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同人)红楼之林氏长兄-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底是一荣俱荣的关系,薛姨妈也盼着王家、贾家做靠山,能让宝钗在王府的日子好过些,只得叫人去传了信,宝钗思忖片刻,叫嬷嬷去回薛姨妈:“你亲口告诉妈妈,就说这事儿连我都听说了些风言风语了,可见不妙,我们王爷从前就和姨妈家东府的珍大哥哥要好的,如今也绝口不提,可见不是我说了能有用的,要我说,还是求舅舅出面来见王爷的好。这有些好料子,是王爷赏的,可惜我穿不得,嬷嬷带回去给妈妈,就说给蝌二嫂子,多亏他们平日里照顾妈妈。”又怕嬷嬷记不住,叫她学了两遍,才叫她回去。
薛姨妈听了嬷嬷的话,叫她去学给王夫人听。本意要自己走这一趟,只是看宝钗送来的那料子,是顶好的东西,偏上头有大红色,她穿不得——这丫头虽然待字闺中时衣着颇是素淡,但她皮肤白得同雪一样,偶尔穿着明艳,大家伙儿的眼珠子都长在她的皓腕上,现如今确是想穿也穿不得了,又想到她在王府自顾不暇,还要来讨好薛蝌夫妇,为着照顾自己,不禁悲从中来,想到薛蟠,更是流泪不止,不禁要怨愤王子腾帮宝玉却不帮蟠儿。又觉得当初娘家就偏心,都是嫡女,王夫人能嫁国公府,她只得嫁给商人,不免就不愿意走这一遭了。
王夫人听了宝钗的话,也觉得有理,与贾母商议着,请王子腾出面写拜帖,带着贾珍、贾琏往允郡王府去了——贾珍是族长,又与允郡王交好,这是替宝玉求情,他们西府也是要出个人的,可惜贾政不在,贾赦又是那副样子,往日里看着人多热闹,真到了时候,才发现偌大家族竟每个能出面的男丁。
第227章
皇家的尊师重道,说白了也就是个面子事儿。天地君臣父子师生;君臣到底在前;皇子们有什么不对的;做先生的不能打不能骂,只能罚他们的伴读。若是皇帝检查儿子孙子的功课,觉得不行了,有的还要打师傅板子,实在是不体面的事儿。林沫运道好些,他不是翰林院那些七品的小学士;身上有爵有职;等闲人也不会轻视他;皇孙们还在天真烂漫的年纪;家教也都严厉,耐着性子哄一哄,并无多少不听话的。
崇安王正是贪玩的年纪,背好了书就眼巴巴地盯着外头的春光,偷偷斜眼看见林沫弯着腰正听瑞文背书,想起弟弟正在家里陪着吕王妃说话,说不定正在唱着歌放风筝,忍不住就有些走神,然后就不知先生何时到了他桌前,扣着手指在他桌上轻敲了两下,他唬了一跳,抖了一下:‘“先生。”
“《鹤鸣》,会背了?”
水花霖壮着胆子抬起眼皮,见他眉梢眼角具是笑意,跟外头的太阳似的,知道他没生气,也就利利落落地背了出来。林沫点点头:“朱子如何说《鹤鸣》?”
“诚、理、爱、憎。”
林沫赞许一点头,几个皇孙之中,水花霖的基础最好,记性也出众,又写得一手好字,林沫即便是想着不该偏心,也不免对他更宽和些。甚至逾矩点了点他的额头:“王爷可休息一会儿,等其他殿下也背完了,可以一起去玩一会儿。”
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又不能跑动跳起来。崇安王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最近皇祖父出去了,父王变得终日忙碌,家里来来回回地都是客人,母亲怀着弟弟妹妹还得招待应酬,不独是他家里头,五叔六叔府上只怕也是这样,五叔家的烨尧堂弟连上书房都不常来了。他不禁问了一声:“皇祖父何时回来?”林沫看了他一眼:“按着陛下自己原先的计划回呗。”
崇安王问:“不是说出了事?”
“陛下龙威,天下太平。能出什么事。”林沫道,“王爷实在无聊,可以叫小凌子陪你出去扔石子玩。”皇孙们下午要去学着骑马射箭,他没法做主叫花霖先回去,只得请小王爷稍安勿躁,脑子里却想起水溶叫暗卫快马加鞭回来问的话:“楚王何故转变,亲近那老忠四家?”
老忠四家是水溶给贾王史薛四家的统称,因为他们先前是效忠忠顺王的,自诩四大家族,而事实上,京城人说的四大家族到底还是宋周吴方四家——现在方家是不中用了,不过除了方检一脉,方家也是有别人的,连出了两个皇后的曹家都没能跻身进去,说自己是四大家族的贾王史薛四家,说真的,有些挺不像话的。
不过水溶说得语焉不详,林沫也没兴趣打听这些消息——楚王已经有宋家作为后盾,实在没必要再结交早已失势的四家。何况那些人掀起的风浪着实不像样子,用容嘉的话说,小气巴拉得不像是男人能做出来的事——不过他们家本来就是女人做些乱七八糟的主,难怪不怎么能上台面。所以到底楚王如何、四家又如何,林沫反而不如容家看着关注。到底容家还有个姓贾的儿媳妇呢,林沫都从户籍上跟姓贾的断了姻亲了。
楚王的确怪异。
贾宝玉疯魔了的事儿,不管是秦王还是齐王的折子,都只是一笔带过,齐王说了科考的准备工作,秦王说得更多更杂些,朝臣的折子、内阁的举议,京城的治安、甚至承恩侯打算整治大内侍卫的计划都写了——又像是十分自然、无意地提了一句贾宝玉疯魔了,京城里头议论的人多,他们打算命人辟谣——只是也自然得太刻意了些。
相比之下,水淯的折子就详细多了,他甚至提出了解决方案——到底扶摇翁主是见过贾宝玉本人的,也高高兴兴地接受了和亲之意,如此情况当然不能放贾宝玉去有碍中原体面,但是有个人,名叫甄宝玉,是罪臣甄应嘉之子,生得眉目清秀,与贾宝玉简直一模一样,更难得的是也是一样的性子,成天与姐姐妹妹在一道玩乐。
甄应嘉当初被林沫一告到底,查出他包庇私盐买卖,当时就被撤了职,后来逢上上皇大寿官复原职,只是没几天又被林沫告下去了,这回更可怕,查出他私换贡品、卖官卖爵,欺上瞒下,其罪当诛,一大家子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甚至还有入了奴籍的……
甄宝玉没干过什么坏事——他压根就没干过什么事,但甄应嘉犯的是皇家的忌讳,他作为嫡子,还真没落到什么好下场。亏得是他母亲娘家有几分体面,把人给捞了出来,就养在家里,也不能考学,舅舅家和自己家也不一样,本来混世魔王一般的人物,到底蔫着了。
皇帝没空记这些小喽啰的下场,他只记得金陵人叫甄应嘉土皇帝,许多贡品到了宫里的不过是二等品,好的全叫姓甄的留着,或自己家里食者,或私卖盈利,冷哼了一声:“他家里头还没死绝?”
水溶苦哈哈地在一边替皇帝草拟诏书——这不是他的活,但人在外头,什么都是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皇帝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叫他来帐中议事。戴权倒是能念折子给皇帝听,不过起草诏书,他一个宦官还是不够格。
“两个丫头的婚仪规格,着礼部循景宜例就是了。”皇帝道,“其他的事,就按秦王说的处理。”
水溶眼皮子一动,默默提笔。
“泰隐有没有信来?”皇帝这么问。水溶吓了一跳,险些在纸上留个墨痕,忙匆匆撇了笔,回道:“户部的折子,都是曹尚书上的,并未有林侍郎手笔。”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听闻外头人报燕王来了,他轻笑了一声:“宣。”而后便对水溶道,“你也累啦,回去歇着吧,今儿个可有收获?”
水溶道了声“微臣武艺不精”就行礼告退了。出帐篷的时候刚巧见到了燕王。水沉还是老样子,嘴角似扬非扬,明明面无表情,看着也像是在冷笑似的,想是在刑部待久了,便一直改不了那脾气性子。水溶想起他派人刺杀林沫的事就不打一处来,此刻也只得行了礼就欲走。
“今晚上得空,我请北静王喝茶。”水沉却忽然这么说,而后不等水溶反应过来,他就进了皇帝的帐篷。
皇帝其实召水沉来也没别的事。他最近心情好,水沉在封地也老实,还给他添了两个孙子。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没有隔夜仇的,召他来说说闲话:“说来也奇怪,你这孩子,从小也就只与浮之交好,不见你亲近别的兄弟。”
水沉停了一会儿,才笑道:“幼时,只觉得三哥亲切。”
因为父皇提到了水浮的缘故,水沉去找水溶喝茶的时候,脑子里仍然想着三哥。年幼之时,因着母亲分位低又去得早,他这个真的克了生母的没什么事,比他只小了几天的八弟却被高僧说要克皇祖父被父王给摔了,种种缘故加起来,他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好。那会儿的韩王齐王还没学会现在虚伪做作的一视同仁的平易近人,讨好谁拉拢谁都简单得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对比之下,对谁都冷冰冰的水浮反而叫他自在舒服些。
水溶当时倾慕三哥,也未必没有这个缘故。
只是人心何其善变。父皇器重三哥器重了十几年,就由着林沫突然冒出来,抢走了所有的风头和功劳,让三哥成了个打下手的。而水溶,痴心了那么些年,也是说变就变了。
当他以为林沫不过是个有些才气、有些好相貌的年轻人时,他一直挺轻松的,甚至想过水溶跟了他也好,否则真的说出他痴缠三哥的话来,简直对三哥的名声有碍。可是当他得知林沫就是八弟的时候,危险的警报便响起来了。
三元及第、孔氏门生、娶的是和惠公主的掌上明珠,端王府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支持他的。背后又有白家这样手握军权的武将支持,还和容明谦这样的封疆大吏交好。父皇能为了给他一个侯爵绕那么一大个圈子,哪天找到理由,会不会再给他个王爵?再然后呢?
不能不除!
这是一步险棋,毕竟天子脚下,下手不易,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紧接着奔赴黄泉的准备,只要能除了林沫——谁能料到,白时越好死不巧地就是那天到了京里,林沫又好巧不巧有那么一个舍身为主的忠仆,北静王又恰好与他在一起,身边还带了暗卫?
他去找三哥请罪——因为他的弄巧成拙,给三哥惹上了麻烦。水浮却安慰他道:“沉之不必介怀,便是没有你,我也迟早会与他撕下这层窗纸的。他这么个人在那儿,拥此重功,又深得父皇赏识,我越觉得他厉害,就越惊恐、惧怕他,说到底,我也就是一个小人罢了。你甘愿为我冒这样的危险,我又怎么会怪你?”
兄长的宽容大量让他更加地愧疚。
但是水溶是没办法理解这种愧疚的。他只觉得因为水沉的冲动和小心眼,给林沫立了一个极大极可怕的敌人,哪怕这个敌人曾经是他朝思暮想,拼了性命也要救下的心头人,也没办法减去水溶心底的烦躁。
他自打懂事起就一直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惹怒了哪尊大佛,就得循着他父王的老路,好容易来个人,不嫌弃他的畏缩难看,甚至愿意时时刻刻地拉一把他,实在不想放手。
“我记得当时就是这里,三哥遇刺,你忽然出现,把我给吓了一跳——得亏是有你。”水沉叹了口气,“怎么就到了如今这地步。”
水溶警觉地看了看周围,而后才哑然失笑,他在紧张什么?对面是个皇家刀锋血海里走出来的,只会比他戒备更多:“呵——我也,很遗憾啊。”
不过当时,从这里逃走,选择了林家避难,明明之前并没有什么交情的林沫却不问缘由地把他藏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甚至有林家的下人偷偷地议论大爷屋里养了个姨奶奶——似乎那些感情,也是从当时就开始了变化。
水沉低笑着看他。
“我同殿下不一样。”水溶笑了起来,“我是个懦弱又没有用的人,不讲义气,也不磊落。唯有护着自己心上人的时候,能稍微有几分人样。”
第228章
同水沉不欢而散后;水溶终于腾的出手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详细写了下来;也不敢叫随便的人带回去;还是喊的自己最亲密的暗卫:“这份给老莫,这份送去靖远侯府。你亲自送;别假手别人,也别让第四个人看到。”
“这样不是只剩一人保护王爷?”暗卫觉得不大对劲。
“这东西让别人看见了;我才准备死呢。”水溶皱眉吩咐;“一定得带到。去吧,别叫人看见你。”
现如今已经不是两三年前了;皇帝对他的疆土的掌控已经到了固若金汤的地步;不过是小小的狩猎,若真的会出现什么刺客,不免就让他想起林沫当年遇到的那只老虎了。
刻意,或者说是提前的安排。
只是他派暗卫递过去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多大的重视。林沫对景柔公主出嫁的排场、对楚王提出的叫甄宝玉代替贾宝玉和亲的建议、对皇帝似乎重新信任燕王……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更想知道户部呈上的关于撤销方检之前草立的田税案项的折子皇帝看过没有,不过想也知道这是大事,就是皇帝也不会一念之间做出决定来。他摩挲着信纸,问那递消息的暗卫:“你们王爷还有别的话没有?”
暗卫觉着奇怪,这信写了洋洋洒洒的三页,还能有什么:“没有。”
“那你早些回去吧。”在林沫看来,围场是个危险的地儿,“就说我备了梨花白,等他归来同饮。”
送走水溶家的暗卫,他才整理了衣袖,把誊抄好的账本子锁起来,出户部赴约。最近他负责的事情不多,这些有关山西旧账的本子索性自己誊抄,连陈也俊也不假手。倒是陈也俊那儿,他临走特意说了一通:“和周家结亲,对你来说没有坏处,你若是还有别的意思,不如趁早说开了。”陈也俊心里也懊悔得很,只道:“是我糊涂,险些辜负先生、师娘好意,更叫母亲伤心,这事原是我高攀,若是周大人能原谅我,算是我三辈子的造化。”林沫这才放心,还给他指了路:“你在户部做事,固然稳妥又贴心,我敢说几个员外郎里你是最有出息的,只是京城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说户部,多少翰林院的还眼巴巴地等个差事,要我说,你要是能外放,还是抓紧了些。”
陈也俊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心里头到底是叹了一声——他到底不是科举进仕的,这路子走得就要比别人艰难些,只是外放若能做出些什么政绩来,倒也是出路。便千恩外谢地应了,回去筹备婚事不提。林沫也安安心心地坐着,等王子腾过来。
虽说早有水溶提醒,但王相真的找上门来的时候,林沫还是有些吃惊。他印象里的王子腾是个还算聪明的人物,否则也不会三家皆退,唯他做到了内阁学士。现在眼看着方检要倒,多少人在争着内阁首辅的位子,他倒是掺和进荣国府的乱事里头去了?
王子腾倒是客气,先谢过了静娴年前收留凤姐的举动:“那丫头被我父亲宠坏了,年前那事,谁对谁错也说不清楚,只是若非郡君护着,王家女儿的名声到底有碍。”
林沫心道,王家出了王夫人那样的姑太太,倒是指望名声好听呢。不过王子腾到底是丞相,他是要给人面子的:“大人客气,当时我不自量力,要去北边干点事业,郡君那几日也多亏琏二嫂子照应着,是我该谢二嫂子才是。”
王子腾知道他的性子,若是接着客气,林沫又该装不知道他的来意了,还是直截了当道:“陛下没几日就要回了。想是林大人也听说了,宝玉现下还疯疯癫癫的。这孩子在我看来,是养坏了,傻与不傻都那个样子。只是到底是自家外甥,便是宁愿他疯傻着也不愿他有什么闪失的。”
林沫懒洋洋地回道:“王大人放心,我也不过是父母生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便是有什么奇遇,一次两次也罢了,说我什么镇宅通鬼的,都是以讹传讹罢了。何况我弃医多年,真论起治病救人的买卖,还不一定比得上我家药铺里一个小小的伙计呢。究竟宝玉如何,还是太医院的太医,或者说是哪里的得道高僧能救,我是没法插话的。”
王子腾听了这话,明白林沫是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心里虽说有些遗憾,但也明白,如此已经是最好了。林沫同荣国府关系算不上好,甚至曾经闹得撕破脸皮对簿公堂,如今不落井下石,就得夸声不愧是正人君子了,也只得起身道谢。
“大人原不用这般劳碌的。”林沫半真半假地劝道。
王子腾苦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林沫,他早前升官,虽说有自己努力,到底还是四家在后头托着,现下是甩不开挣不脱了。到底还问了一声:“现在户部催债催的挺紧,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其他人家倒罢了,史家说是一门双侯,偏偏欠了不少,现在一家子过得苦哈哈的。
林沫奇道:“没出什么事——可是当年跟太宗皇帝打下的条子,该是十年前就好还了。”人家都拖账拖了十几年了,还不许债主催一催?非得等到国库空了才能要钱?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让一直沉浸在旧例的王子腾一愣,说不出话来。
可是还有别的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不识字的市井顽童都知道的道理。
史家的事到底还有回转的余地,不过是变卖些家当还清楚账目就是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宝玉。
王子腾以为,只要没什么人插手,宝玉应当是能留下条命来的。
对皇帝看来,甄宝玉还是贾宝玉,都没什么关系,横竖都是弃子。虽然此举定会让皇上彻底地厌弃贾家,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撑的过一时是一时吧。
说到底,他从九省检点的任上赶赴京城时心里就有数了,明面上升了官,实际上丢了实职兵权,说到底,也就他们家那些人觉得自己是体面了。若他还在九省检点的位子上,何至于同现在似的,自己亲自求爷爷告奶奶也没个搭理的人。想当初,可是连王家的女眷都能管些事的。
林沫客客气气地目送王子腾上了马,才钻进了自家的车子,脑子里转了一圈,哑声道:“直接回吧。”
他今儿个得空吃些热乎的东西,本想着瑞文口味同自己差不多,可以一起来尝尝新鲜——都是这样的出身,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倒是想尝尝野味了,不过仔细想想,再怎么被忽视,瑞文也是王府公子,他贸贸然地把人接出来,乱了规矩不说,若是叫瑞文因此被韩王、韩王妃疑上,他可就罪过大了。
待回了家里,天还亮堂,他随口问了一侯妃在做什么,便命聆歌把桌子摆到了园子里去:“到溱沚去,正好今天没有风,那里也凉快,我吃热和点。”
溱沚正在园子的正中央,是池子里头的一块小地儿,却是人工的——乃是一块难得平滑漂亮的大石头,得踩着布好的石块路儿走过去,或者乘船去才好。地方也不大,只够摆一张桌子,坐三五好友罢了,好在他今儿个吃饭也用不着人服侍,自己烫着吃也好。只是到了地方,竟发现静娴也在那儿坐着,还替他烧好了锅子。
“这是?”
“老爷还真是,吃个豆腐也能吃出这样的花样来。这样的天吃锅子,也就你一个人不怕热了。”静娴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没闲着。
锅底是昨儿个熬了一夜的小雄鸡汤,把油都撇了干净,还添了几片人参,算是大补之物,确实用来烫凉性的豆腐的,尤其这豆腐还是绿豆做的,细嫩柔滑,比外头买得更软些,旁边是一碟子加了秦椒沫的老陈醋,这醋昨儿晚上泡了一夜的蒜末儿,问得出辣味蒜香同鲜酸味,格外地开胃。
林沫许是打小因为身子的缘故,吃得格外清淡,等自立门户了,口味就愈发地重些,好在静娴同他算是同乡,倒也能跟着吃一两口,若是黛玉在,只能坐得远远的笑话他活似个贪吃虫子。
“和惠公主来的时候,妹妹大约能回来一趟。她如今身份不同,当时的屋子是不能睡了,器物用具都不合她身份。不过燕子坊我还留着,她的性子,是愿意回那儿坐坐的。我琢磨着她的新屋还是要在园子里的,到时候我搬出来去你院子里住几天就是。”静娴挖了一勺豆腐,蘸了酱吃了一口,小声嘟哝道,“皇后娘娘问了两次呢,说你教导崇安王辛苦,赏了我一匣子珠子——你教皇孙念书出什么差错了?”皇后可不是一句话说两遍的人。
林沫苦笑道:“是嫌我偏心,或者是嫌我不够偏心呢。”
秦王两个嫡子,次子年纪小些,还在吕王妃膝下承欢,齐王的庶长子烨尧亦在上书房里头,他生母是皇后亲自选的侧妃,出身不俗,人也有几分伶俐,只是林沫看那孩子不过庶出,却被宠出了几分邪气,连看崇安王都隐着几分轻蔑,心里不大喜欢,看他与其他学生并无二样。倒是花霖身份尊贵,勤奋好学,亦从不生事,叫他十分喜欢。又有瑞文更与他有一份濡慕之情,格外关照罢了。
皇后嘛,要么是不喜欢他偏疼瑞文,要么是疑惑他为何不帮衬着烨尧罢。他对瑞文的疼惜,果真成了这孩子的新的负担?
能有什么办法。
喜欢谁不喜欢谁,还能是别人能决定的?连他自己都决定不来。
静娴也没想到这一层,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又把修朗学说话的乐事拿出来说了一通,瞅见太阳落山,天时渐冷,二人又都吃出了一身味儿,各自回房沐浴歇息不提。
第229章
皇帝本来也不是个好打猎的人;他从小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