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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联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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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要开去哪里的江少爷在城市里乱转。
  两小时后,停靠在海边,江越掏出手机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很多未接电话和留言。
  谁的都有,唯独没有那个人。
  助理:“江总你在哪,今晚公司派对还开吗?”那是他走之前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可以大获全胜而预订的派对。
  江越撇撇嘴,开屁啊,不开了。
  下一个,颜槐1:“涂四季做了一桌日料,打算和唐小师弟联络联络感情。” 
  颜槐2:“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死皮赖脸地凑过来蹭饭吗。”
  涂四季:“江骚,我们要开吃啦——”
  唐楼楼战战兢兢:“江老板,您是不是很忙?冒昧打扰了……”
  江越现在又冷又饿,又想装逼又装不起来。
  于是难得很诚实地吸了吸鼻子,对着电话吼了回去:“慢着,给我留口饭!”
  涂四季家的餐桌上,颜槐涂四季唐楼楼三人都呆住了:“……”
  唐楼楼:“这不加修饰的气质,这是我老板?”
  涂四季:“……江骚?” 
  颜槐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手里的寿司差点没拿稳。                        
作者有话要说:  大修中。

  ☆、抓奸2

  不得不夸赞一下江越的装逼技巧,到了涂四季家的江越又已经恢复成举止优雅高贵的小老总,那一板一眼的吃日料的种种礼仪,甚至到一个普通的夹菜的动作都气质得不行。
  唯一能和江越一拼的颜大影帝笑着端去一杯清酒给他。
  涂四季扔掉筷子直接跳起来远离了餐桌,那弹跳力和速度相当惊人。
  江越挽起袖子,接过酒一口闷,然后继续淡定地夹菜。
  十秒钟后唐楼楼懂了涂四季的反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头上全是江越扔过来的生菜叶子。
  “你说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吗,非你不可是吗?”
  “我江越要谁有谁,楚天秦,我不差你一个!滚,有多远滚多远劳资不稀罕了!”
  江越说说笑笑,情绪激动地差点爬到桌子上去。
  哭着哭着声音突然间低了下去——
  “你总是这样……我好累。”
  趁着这个空当,唐楼楼一边摘菜叶一边逃开,余光瞥见颜槐正开着录音,然后给谁发了出去。
  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男人的音色很低沉,听起来也很平静:“有事?”
  颜槐笑笑:“你可真能装,心也挺狠。”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别把商战上那套用在江越身上,把他伤太深他就不会再回头了。”
  电话那端响起一阵翻书声,半响,楚天秦才回道:“我现在很忙,你还有什么事吗。”
  颜槐的笑容有些泛冷:“你行,你能耐。十分钟之内来星湖把他接走,别指望我管他,你要是不来,他就睡马路吧。”
  楚天秦没有正面回答,状似随意地又说了句:“林邵久打算回国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颜槐笑容僵在脸上。
  楚天秦最后还是来了,江越该发的疯都已经发完了,安安静静趴在餐桌上睡觉。
  “我在门口。”
  楚天秦的意思很明显,他就像一个路过的人,要是没人把江越搬下去,他直接就走人了。
  唐楼楼在扛江越的途中一度欲言又止。
  颜槐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冷声道:“我要是不把他给叫来,江越接下去一个月,不,两个月,都会发疯。”有什么事关上门压床上自己解决去,他可不想对着江越那副逼样还要当两个月的炮灰。
  唐楼楼以为楚天秦是那种西装笔挺衣冠禽兽也许也还有点上了年纪的大老板,毕竟环宇可是A市的龙头企业,但没想到他年纪很轻,高高大大的,西装革履,甚至还有些帅。
  但也止步于小帅而已了,老实说以江越的外表和审美来看,楚天秦看起来就像个意外。不过这个人气质感觉上特别的……阴沉。就比如现在,他坐在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扫过来看江越的眼神让人看不太懂,眉头轻微皱着。
  颜槐把江越扔在副驾驶,看着江越迷糊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甩上车门,绕到楚天秦面前,斜着睨视道:“滚吧。”
  楚天秦沉着脸没有说话。
  然后颜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扇漆黑的车窗缓缓伸上来,被车窗挡着,看不见楚天秦的脸了。
  颜槐脸色由青转黑,一时间变幻莫测。
  半途,江越迷迷糊糊地半睁过眼,夜色里好像有个男人在前面开着车,为什么光看着这后脑勺就觉得帅呢,唔,身材和气质也很好…… 
  再次睡过去的瞬间江越胡乱地想,找个这样的新欢也挺不错的。 
  大概江越一觉起来如果还记得的话会被自己蠢哭,挑来挑去没点长进。
  下车的时候楚天秦看看他那迷迷糊糊的小样,顿了几秒才把人从车里抱出来。
  把江越甩在床上之后,楚天秦拿了换洗衣物径自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一只手拉开了浴室门。
  江越半梦半醒间把自己衣服扯落得差不多了,就这样一幅衣冠不整的样子,露着大腿和肩膀,肩膀从锁骨延伸出一道沟壑,锁骨间挂着一块红绳白玉。
  楚天秦此时正在淋浴,水由上自下地划过他的头发脸颊,腹肌,小腹,最后汇成一条隐晦而暧昧的水流。
  江越定定地看了他很久。
  看完之后他突然扑过去环住楚天秦的腰身,任水流也同样肆意地在他身上冲刷,湿了头发,湿了衣服。江越抱着他,衣服吸足了水暧昧地紧贴着他清瘦的身体,额前的发丝尖低落了一滴滴水珠,水珠划过眉骨,浸过眼睫,最后隐在江越低迷的眼底。
  楚天秦由上至下只能看到他侧着的脸颊,一如既往的精致,清冷,稚嫩。
  江越贴着他低低地呜咽出声。
  楚天秦垂着手,没有任何动作,半响后正要伸出手推开却被江越抱得更紧,他的指甲几乎都已经掐进他的后腰肉里。
  “江越,松手。”
  这句话好像一句魔咒,让江越踮起脚疯了一样吻上楚天秦的嘴唇,幼兽一般毫无章法的撕咬。直到一丝鲜红混着水从两人唇齿之间交合的地方流下来,像一道婉转而决绝的红线。
  江越不管不顾地拉住楚天秦垂在两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泪眼迷蒙中他看到了楚天秦的眼色。
  他就那样冷淡地看着衣冠不整分外难堪的自己,眼神冷得可以结冰,江越拉着楚天秦的手彻底僵硬了。
  楚天秦终于推开他,声音毫无波澜:“你根本没醉,别闹了。”

  ☆、抓奸3

  江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端坐在床,双手叠着放在腿上。
  楚天秦已经洗完了澡,头发半干,朝江越递过去一套衣服:“天羽的旧衣服,你应该能穿,洗个澡,早点睡。”
  见江越不答,他便随意地将衣服放在床边上,转身出门。轻微的落锁声终于让江越抬了头,他狠狠地咬着下唇,拼命压下内心的暴躁。心口实在太闷了,闷得他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想冲出去。
  他想,谁说我没醉?我早就在十一年前就醉得一塌糊涂再没醒过了。
  愣了半小时,最终江越还是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隐隐约约好像还弥漫着楚天秦的气息,江越在里面洗了很久,久到那股属于楚天秦的味道彻底散去为止。
  洗完后江越去大厅拿水,路过书房时,他在门外停留了很久。书房灯一直亮着,楚天秦大概又要工作到深夜。江越站在过道,没有开灯,整个人都在黑暗里,唯一的亮光还是从书房门隙间漏出来的。 
  江越自嘲地笑了,像,真像他们之间一直以来追逐的关系一样,隔着一扇他怎么撞也撞不开的门。
  回房连着喝了两杯水,江越的唇色依旧惨白,还有些干巴巴的。
  他放下杯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干涩酸痛,却怎么也合不上眼,直盯着头顶上方几乎要另人眩晕的吊灯,他恍恍惚惚地想,江越,你真的是没救了。没救了。
  第二天早晨。
  江越一步一步缓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楚天秦正在餐桌旁看报纸,听到他下楼的声音,眼也没有抬地道:“厨房有粥,喝完了我叫司机送你去公司。”
  江越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去厨房自己盛了碗粥坐到楚天秦对面,大口喝着,而且还有心情开玩笑:“叫什么司机啊,你送我。”
  楚天秦拿报纸的手顿了顿,面色照旧暗沉,不置可否。
  江越边喝粥边左顾右盼的,看到桌角摆着一盒巧克力,不由地弯了弯眼睛:“喂,是给我的吗,你还记得我每天早上都要吃一块?”
  楚天秦放下报纸,皱着眉思索了两下,显然是不知道巧克力这回事,最后只道:“你喜欢就拿去吃。”
  江越原本就牵强的笑意彻底僵在了嘴角,嘴里的粥变得索然无味。
  其实他很想问,那天那个白衬衫到底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奢求的那份回答,根本就是奢望。
  颜槐说过他一直很讨厌一遇到任何关于楚天秦事情的江越。江越无意识地捣着粥,再也吃不下一口。
  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太束手束脚了,又无可奈何。
  放下勺子,江越耸肩道:“吃不下了。”
  楚天秦瞟了角落那盒巧克力一眼。
  江越很是配合地拿过来拆开,拿了一小块含进嘴里:“好了,可以走了。”
  楚天秦和江越一前一后的出门,江越走在楚天秦后面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脸色扭曲。百分百纯黑巧克力,一路从舌尖苦到喉咙。呸。
  江越以为楚天秦这是要送他去公司的意思了,没想到他径自上了车后锁了车门,并不打算让江越上车。楚天秦落下车窗,沉声道:“老王在门口等你。”
  至、于、吗!
  江越再也不看他,扭头就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内容大修,新剧情混着旧稿,进展到这章只剩这点字数了。这大概就是我不写大纲脑洞又瞬息万变的报应。

  ☆、掐架

  亚寰娱乐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今天的江越不对劲,很不对劲。
  以往种种经验告诉他们,这种时候什么话题都不能展开,以免说话间的哪一个字就不经意深深插到江越的中枢神经。
  所以整栋大厦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唐楼楼原本是很高兴地难得打了趟自己掏钱的出租来公司上班,身后跟着高大柔弱的小师哥涂四季,进门就准备跟大家say hello,硬生生地被周围诡异的眼神给扼杀在胸腔里。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全亚寰的员工都有一项奇怪的技能——手语。
  手势具体如下:波浪,抛物线,不停地扇巴掌。最后嘴角咧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对着同事们整齐划一的手语,唐楼楼觉得自己现在好尴尬,完全看不懂。
  他回头想向小师哥求助,却看到涂四季一脸恍然大悟地震惊状然后点点头就跑了。跑了一半又折回来拉着唐楼楼一起跑。
  唐楼楼:“喂。”
  涂四季:“别说话!”
  唐楼楼:“……小师哥!”
  涂四季难得地严肃:“别说话!!”
  唐楼楼:“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好焦灼。”
  涂四季边跑边道:“江越疯了,今天一整天都别说话!”
  然而全公司有一个特例,他的名字叫颜槐。
  此时的江越正站在电梯里,电梯外一众员工像是一群哑巴,满怀着真挚的感情选择等待下一趟让领导先走。江越骨节分明的指间伸向按钮,电梯门渐渐将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掩去。众人卡在嗓子眼的紧张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见到那个高高瘦瘦身段撩人的颜大影帝冲出人群拦下了电梯。
  颜槐的手没有江少的看起来那么矜贵,但是手型依然完美。现在这只充满诱惑的手挡着电梯门,顺着手往上看是一张祸害的脸。颜槐笑着道:“江少,不介意的话我们挤挤?”
  江越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道:“滚。”
  颜槐边说边往电梯里走:“别这样我也是关心你么,说起来昨天还是我帮你给楚天秦打的电话,怎么样搞定没,你的楚哥哥是不是一整晚都热情似火,快要被爱情烧得失去理智了?”
  颜槐说完,江越的脸色简直黑得发青。
  电梯门终于关上,颜槐和江越双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涂四季拉着唐楼楼跑到顶楼江越的办公室门前,两个人都拿耳朵贴着门,仔细勘察了好半天,然 而并没有什么收获。
  突然“叮”地一声,正对着江越办公室的电梯门开了。
  衣冠不整的江少和颜槐两个人滚在电梯地板上抱成一团。
  江越压在颜槐身上喘着气道:“你别逼我。”
  颜槐似乎也耗尽精力,嘴角扯出一抹笑说着粗话:“有种你干死我。”
  那是一幅残暴中带着暧昧的场面。
  涂四季和唐楼楼两个人看傻了。
  两位当事人倒是很淡定地起身了,整了整衣服,又恢复成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最后甚是友好地帮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颜槐伸手把江越的裤子拉链拉上。
  涂四季:“我是不是在做梦?”
  唐楼楼:“……我掐你一下?”
  涂四季:“疼。”
  于是涂四季和唐楼楼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件事情——
  没准,江越和颜槐是一对。而且……江越还是上面那个。
  这简直是一个史诗般的结论。
  其实这场误会的真相很简单,就是今天这两人都很不爽。
  准确的来说自从那晚楚天秦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林邵久要回来了”之后,颜槐这段时间都很不对劲。
  两个神经病互撞枪口,一时间天雷勾地火。
  颜槐:“楚天秦玩男人被你撞见你还能当什么事没发生过,挺能忍啊。”
  江越:“林邵久离开你太久都把你饥渴成这种口不择言的地步了?”
  颜槐:“放你妈狗屁。”
  江越:“哦,那你摆出这种狗急跳墙的态度给谁看。”
  颜槐:“你是不是想打架。”
  江越:“野蛮人才用打架解决问题,我是文明人。”
  说完江越毫不留情地给了颜槐一拳。
  ……
  颜槐在打架期间一直立志于扒江少的衣服裤子,当然这是这厮跟林邵久打架多年养成的习惯。
  江越:“卧槽你别特么摸我那个地方。”
  颜槐:“啧,小弟弟很可爱么。”
  江越:“看完了吗,看完就帮我把裤子拉链拉上。”
  ……
  江越:“拉上!……你别逼我。”
  颜槐:“有种你干死我。”
  江越和颜槐出了打完架之后又是哥俩好,拉着涂四季和唐楼楼硬是坐在办公室里喝了壶茶,虽然涂四季和唐楼楼两人全程拿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现在江越和颜槐互相沏茶给对方喝之类普通的举动在他们眼里都覆上了一层不寻常的暧昧。
  正如现在,唐楼楼激动地扯了一下涂四季的袖子,整个人差点嗷嗷叫出声来。
  ——你看,你看!江少的手偷偷放在了颜师兄的身后!
  涂四季回以一个同样惊悚的眼神示意道,我看到了,他想干什么,难道当着我们的面就已经忍不住把要手伸进颜槐的裤子里了吗!
  唐楼楼狂眨眼:嗷!颜师兄好像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
  涂四季一脸的不忍直视。
  江越终于一个使劲把被压在颜槐屁股底下的手机拿了出来,怒斥道:“不觉得硌得慌吗,你不会挪一挪啊!”
  “……”
  最后唐楼楼看着江越提着一桶油漆,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爬。
  “江少!咱公司墙上哪里掉漆了,跟我说,我来,不要客气,这种脏活累活哪能您来做呢……”唐楼楼颇为热情地走上前想接过那桶油漆,走过去往下一望这才发现,江越办公室可是在顶楼。
  江越半只脚已经跨出窗外了,闻言回头古怪地瞟了他一眼:“这是颜料。”然后对着颜槐扬声道,“把我画笔拿过来!”
  唐楼楼看着他跨出去的那条腿简直不能理解,这是要去哪画啊……

  ☆、酒吧1

  直到上了颜槐的保姆车,唐楼楼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试着回忆一下,刚才江越坐在顶楼塔尖上画画,虽然说他以前也爬上去画过,但是这次史无前例的高度让所有员工都担心地从各层楼窗户探出头劝道:“江少,别想不开……”
  别跳!
  冷静!
  小心掉下来!
  唐楼楼在健身房被外面吵地哑铃差点砸在脚上,于是也掀开窗帘往外看,这一看他就吓蒙了。
  公司顶楼是欧式环状设计,江越只要随便挪一挪身子就能掉下去,拿着画笔的手沾着些许颜料,时不时地需要在远处抹几笔,身子就不停地往前倾。江越宽大的白T恤被颜料染得乱七八糟,迎着风飞扬成一面彩色的旗帜。
  远远地看像一个清贵的色彩斑斓的神经病。
  唐楼楼虽然设想过江越跑去画画的地方一定不是怎么正常,却没想过居然不正常到了这种地步。
  于是唐楼楼敬佩之余还是扯着嗓子乘风破浪地喊:“别这样!我们还有很多种方式解决问题!”
  江越拿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接着向唐楼楼所在的位置看去。
  那一眼,高贵不屑中又透着一丝期待。
  ……
  回忆完毕的唐楼楼终于有了一丝忐忑:“我们这样把江少带去酒吧是不是不太好?”
  等了半响没有人回应他。
  扭头看到旁边这位开着手机照明灯,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摊了本童话书正看得入神的大影帝。还有后座上睡得东倒西歪的涂四季,一路沉默孤高冷的江少爷。
  唐楼楼突然觉得,娱乐圈水真的好深,这步棋走得举步维艰。
  “兔妈妈碎尸案。”颜槐认真道,“不过我觉得肠子的形状有点奇怪,要一起看吗。”
  “不……不不不不用了。”
  隔了一会,颜槐才合上书,看着唐楼楼温柔地微笑道:“别那么紧张,江越第一次肯踏进酒吧,你在旁边看热闹就好。”江越这种艺术骚,对酒吧的偏见实在太深,本来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他进酒吧的样子了。
  唐楼楼却觉得这个笑容怎么看让人怎么没拧�
  再看江越,似乎已经生无可恋,冷着张脸从头到尾地沉默。保姆车停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江越抢先下的车,优雅地整了整衣摆,丝毫没有犹豫就进去了,一切都自然地好像他曾经来过无数次一样。
  颜槐进去就看到江越扯开衣领坐在吧台边上,眼神勾人地在调酒师耳边轻轻地吹气——
  “给我开瓶07年的海德希克。”
  调酒师耳朵红了红:“什、什么。“
  江越眼神暧昧地闪了闪,用他特有的嗓音卷着舌发音十分正宗地又念了一遍:“Heidsieck。”
  调酒师气息不太平稳地道:“抱歉……我们店里没有那么名贵的酒。”
  江越笑了,笑得不清不楚。
  颜槐看戏看够了见好就收,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像个变态一样上前揽过江越的肩插嘴道:“麻烦给他一杯柠檬水。”
  调酒师红着耳朵开始榨柠檬。
  “怎么样,有看中的吗?”颜槐环视了一下酒吧四周,向江越眨眨眼。
  这些都什么货色!江越咬了咬吸管,还是把即将喷出口的脏话咽下去,闷了一口酸涩的柠檬水。伸出手指胡乱点了一下,颜槐顺着他的指间看去不由地惊了。
  那个方向墙上贴着的巨幅海报上正是这家店头牌MB,霸道张狂的五官,精壮的上身,还有那欲脱未脱的低腰牛仔。
  颜槐于心不忍地问道:“你确定吗?”
  “对没错,他多少钱,我包了。”说完江越又吸了口柠檬水,酸到牙有点疼。
  唐楼楼和涂四季停好车赶来的时候,吧台只有颜槐一个人戴着口罩又晃着酒杯。
  “师兄我们找你好久,”唐楼楼说到一半哑然了,“咦江少人呢。”
  颜槐晃酒杯的动作僵住了一瞬,然后才道:“在楼上开房。”他刚想检讨一下自己说这样放任江少去包夜一个MB是不是不太好,就见酒吧里瞬间躁动了起来。
  直到人群都朝吧台这边拥过来,唐楼楼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为什么呢没道理啊。
  唐楼楼正在自我反省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出名了,随便出个门都能被认出来,其实心里还有一点小兴奋。兴奋之余,扭头看到完全忘记戴口罩还不慌不忙冲着围观群众微笑的涂师兄。
  涂四季笑的时候温柔地露出两个长歪了的小虎牙。
  “……”
  颜槐反手对着涂四季的头就是一掌,然后拉过他就跑。
  唐楼楼追着在他们身后喊:“哎师兄,我呢,那我呢!”
  颜槐沉着声道:“别跟过来,你不会被认出来的,待会在楼上大厅集合。”
  唐楼楼被淹没在人海中的时候,他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颜槐先是去了江越开的那间包厢敲了好半天的门,没有人应,颜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把2318包厢给我打开。”
  宾馆的前台小姐听着这把颇为熟悉的嗓音,抬起头只看见两个戴着口罩帽子加墨镜的男人,顿时就提高了警惕:“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这里已入住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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