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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联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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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噗通一声跪在老爷子面前,不顾大哥投过来的冰冷视线,咽了一口口水:“我的心意跟三弟是一样的,老爷子你好好考虑一下。”
  老爷子又呡了一口茶,施施然道:“不看星星了?”
  楚天羽拼命摇头:“不、不看了,看什么星星,我要好好打理楚家的家业!”反正到时候不管挂谁的名,实际上都是大哥接手。
  “你起来。”楚天秦指了指门口,示意他滚出去,“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插手。”
  如果说一开始听到老爷子那番话他是震惊的,那么现在被楚天羽一闹,他反倒冷静下来,想到之前医院里那出,天易穿戴整齐,应该是刚从老爷子那里出来。
  但是那句‘我这次回来,不会再放开江越的手’又是什么意思?
  楚老爷子虽以威严著称,平日里跟这几个孙子相隔甚远,但毕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们在想什么,他一看便知。
  因此老爷子貌若无意地提醒了一句:“天易那小子,跟顾玲玉在一起的事情,瞒得倒是滴水不漏,连我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
  医院里。
  江越愣愣地看着单膝跪地的楚三弟,诧异过后开始循循善诱:“求婚,你不是第一个,你知道第一个敢跟我求婚的人现在在哪吗?”
  楚天易托着戒指问:“哪?”
  江越吐出两个字来:“坟里。”接着又补充道,“他现在坟头草快两米高了吧。”
  楚天易听懂话里的拒绝,笑出几分苦涩来:“我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江越看着这样的楚天易,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大概是因为太像了——楚天易和自己太像了,捧着满腔的爱意却毫无卵用,更可悲的是,还不知好歹。
  楚天易仰着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病床上的江越,在等着他下最后通牒。
  江越扯扯嗓子,抬手指向楚天易手上拿着的那枚戒指:“先不说这大鸽子蛋不论是设计还是切割手法都没什么品位,就冲这尺寸——这尺寸也太小了吧?根本不适合我粗壮的无名指。”
  “……”好蹩脚的理由,蹩脚得江越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却不料楚天易从容地从戒指盒里拿出那枚戒指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啊?
  江越把视线挪向那枚细小的戒指上,原本戒指有一半陷在盒里的天鹅绒布里,所以看不出它确切大小,只能看见那明晃晃的一颗鸽子蛋。
  现在楚天易拿出来以后——
  还真他妈小啊!
  这根本就是女人戴的么!
  楚三弟直起身来,冲着江越微微笑道:“跟你开了个玩笑,我这次回来,是打算跟玲玉求婚的。怎么样——冒昧找你排练一遍,可还行?”
  ……玲玉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所以这傻逼没事耍他玩呢?
  “嗯……”江越有些懵,“恭喜?”
  楚天易收起戒指:“谢谢,到时候给你发请帖。”
  江越胡乱地嗯了声,心情瞬间轻松起来,没有桃花债的感觉尊好!
  难怪擦眼泪什么的他没有印象……不过那番告白的话听上去——顾玲玉也喜欢楚天秦很久了?然后楚三弟这几年辛辛苦苦来了个形象大改变?
  江越不由地感叹这些年自己专心打理家业真是越来越孤陋寡闻,连三弟跟自家大哥抢女人这么劲爆的消息都不知道。啧,这个顾玲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想得格外入迷,导致忽略了楚三弟收起戒指时眼底隐忍着的痛意。
  楚天易清清楚楚地看到江越的状态从纠结变为松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想告诉他,不是的——那番告白是他真心实意对——
  对谁?
  楚天易满腔冲动都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无论之前下了多少决心,做了多少准备,偏偏江越就是有能力将他这些年建立起的那些所谓的成熟击得溃不成军。
  他从小就是三个兄弟里最无能,也最软弱的那个。别人顾着巴结年轻有为的大哥,二哥虽然没有选择从商,但却是个数学天才。
  只有他——不论做什么事都很平庸。
  尽管没有人指责,但潜意识里他产生自卑心理,甚至觉得他的存在让家族蒙羞。
  ——我是那么平平无奇。
  楚天秦从老宅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已是深夜,他推开门,江越仍安然熟睡着,而楚天易正默默从房里退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等楚天易关好门,转身正好和赶来的大哥四目相对。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固。
  “我们谈谈。”
  楚天易点头:“好。”刚说完,他兜里手机开始震动。
  这震动声极其细微,但在静谧无声的医院走廊内还是制造出一些声响。
  楚天易看了一眼便挂断了。
  没多久电话又再次震动起来,楚天易还没来得及挂断,楚天秦抬手送了松领结,言简意赅:“接。”
  于是楚天易外走了几步,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道:“刚刚在停车,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宝宝……你这个笨蛋怎么那么笨……乖……”
  即使这些话说起来温柔宠溺得不行,但是楚天易脸上全然都是冷漠。
  。 楚天秦立刻便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但由于楚天易背对着他,因此看不到他此刻冷淡 的表情。
  直觉告诉他,他和顾玲玉的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还有那句“刚刚在停车”,这样一句借口,在他听来也不同寻常。
  楚天秦思及此,长腿一迈,稳步上前从身后将三弟的手机夺过来。
  “顾小姐,天易现在很忙,”楚天秦对闲杂人等说话时的声音要深沉得多,几乎让人浑身不舒服,“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再见。”
  楚天易奋力夺过手机的时候通话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楚天秦将电话扔回去道:“胡闹。”
  “你才多大,你真喜欢顾玲玉?”楚天秦教训弟弟起来格外不留颜面,“只要我在一天,楚家就不需要谁去牺牲谁的婚姻来保全利益——一个顾家算什么,天易,你犯浑也该有个限度。”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被强拖出去旅游……39度高温天去古镇挤了两天……科科……有猫病……
这几天会努力码字尽量补上的

  ☆、出院2

  “大哥,你觉不觉得你管太宽了些?”楚天易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我和顾玲玉是真心相爱的,不牢您费心了。之前说要争夺江越的话那些只是在试探你——看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他,你就会把他推得远远的。”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我就带他走。
  这半句话楚天易没有说出口,也没有立场说出来。
  随即他话锋一转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招人厌?总是一副救世者的姿态,我们想要的自由我们自己会去争取……而不是用你自以为是的牺牲送到嘴边的馈赠。”
  楚天秦靠着墙,他从江越出事之后就没好好休息过,此时疲倦像风般席卷而来,他静默半响后道:“有烟吗。”
  楚三弟在裤袋里摸索了一阵,将轻飘飘的烟盒递过去:“最后一根。”
  楚天秦接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就这么夹着,并不抽。
  楚三弟继而又将打火机递过去,楚天秦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不了,这是医院。”
  医院很安静,走廊上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楚天易垂下眼帘,再抬眼的时候眼底似乎有一丝怒火,他拽起自家大哥就往外边走。 
  等到一路拽出医院,楚天易才放开大哥的手,率先坐在附近花坛的台阶上,也不顾地上脏不脏,直接朝着楚天秦伸出手,纯黑色的精巧别致打火机静静地躺在手掌里。
  “抽。”楚天易道,“你什么事都憋着不难受?”
  月色明朗,花坛里的花仍旧娇艳地盛开着,两人背对着花坛,并肩坐在台阶上。楚天秦夹着烟,吸的时候烟头明明灭灭,像闪烁的繁星。每次吐气烟雾便朝着夜色深处缓缓散去,混着尼古丁复杂而苦涩的味道。
  “是我没有顾及到你们的感受,”楚天秦目光凝视前方道,“对不起。”
  “你别道歉,我受不起。”
  楚天易仰起头,不知道是看那一弯明月还是在看什么,他又道:“你不是不顾及我们,你是太顾及我们,却忘了顾及自己。”所以这份顾及之与他和二哥就成了沉重的负担和罪责。
  楚天秦没有回话,抬手又抽了口烟,一大口,深深地吸进肺里,这一吸,导致烟头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半响,他才开口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你在耶鲁的学分还没修满。”
  楚天易道:“等和玲玉订完婚就去,过两年毕业回国把婚结了。”
  楚天秦抽了最后一口,在烟还剩下半截的时候把烟头给捻灭了,他知道天易心意已决,只说了句:“你要清楚一点,没人能强迫你去做什么。”
  “我知道。”
  “你有后悔的权利,”楚天秦夹着已经熄灭的烟头起身,语气沉沉,忍不住还是要为弟弟铺路,“这份权利没有期限,只要你来找我。”  
  闻言楚天易轻笑了一声,摇摇头婉拒:“谢谢,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如果喜欢就抓抓紧,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楚天秦从喉咙里闷闷地‘嗯’出一声来,转身将烟头扔进垃圾桶:“行了,你早点回去吧。”
  楚天易仍旧坐在台阶上,纹丝不动:“你先进去吧,我再坐会儿,等下老王过来接我。”
  楚天秦往医院走去,朝身后的弟弟扔了句“早点休息”,不多时便进了医院,消失在拐角处。
  而楚天易在坐在花坛边上,仰着头,顺着目光看过去,能够清楚地看到江越所在房间的那扇窗微微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飘扬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楚天易所有伪装都在顷刻间崩塌,眼底越来越湿润,他抬手抹了抹眼睛,再将手放下的时候脸上泛起的稚嫩青涩才显得他像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
  他穿着一身西装坐在台阶上良久,久到夜都冷了。
  再见了。
  江越哥哥。
  。
  江越其实没睡着,他躺在床上正准备刷微博,冷不防打了个哈欠,江少爷揉揉鼻子,心道莫非是窗户开着风太大了?
  就在他输密码登入的时候,门口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天秦打开门,江越已经缩回被窝里继续装睡,大概是昏迷得久了,他现在对装睡颇有研究,装着装着他自己都快要忍不住睡过去了。
  耳边是楚天秦轻手轻脚帮他盖被子摩挲出来的细细声响,然后还有他的手掌抚过他发丝的触感。唔……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就在江越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觉得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近,痒痒的、热热的,挠得他下意识偏头想闪躲。可是脑袋被一双强有力的手固定住了,于是他不敢再乱动,闭着眼,睫毛控制不住微微颤动。
  心跳突突突地开始不受控制。
  病房里□□静,时间流淌得格外漫长。
  我快憋不住了,江越想,脸上好痒,楚天秦这人有完没完了还。
  就在他艰苦忍受之际,嘴上突然贴上一样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还带着淡淡烟味。
  卧槽?
  江越再也憋不住,睁开了眼,入眼便是楚天秦高挺的鼻梁,他们接吻的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近到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楚天秦原本闭着眼,奈何江越睁眼的时候眼睫毛像把小扇子,细细碎碎地挠在他的脸上,于是他也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
  江越眼里带着湿气,湿漉漉的,偏偏眼型又生得清冷,造成一股极大的反差。
  楚天秦俯在他身上,伸手遮住江越的眼睛,感受到江越仍在坚持努力睁眼,眼睫毛轻轻柔柔地扇在他掌心里。
  楚天秦哑着声道:“专心点。”
  于是那把小扇子很没出息地罢工了。
  江越乖乖闭上眼,任由楚天秦继续在他唇上贴着,继而越来越过分,轻咬几下便要往更深处探索。
  江越其实很纠结,虽然跟楚天秦接吻爽得他都要飞起来了,但是他早就决定要放手,之前在工厂那次……只是他以为自己快死了……临死前的放纵。
  可现在他活得好好的。
  他已经答应了他不再纠缠。
  江越觉得,他得推开他。
  就在江越思考的时候,楚天秦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嗓音又苏又低,呢喃道:“乖,张嘴。”
  ……他一定得推开他。
  江越这样想着,然后……
  果断张开了嘴。
  眼前被遮得一片黑,嘴上也被夺去了呼吸,江越难以自制地呻/吟出声,那一声细碎地、仿若猫叫,随即被吞没在两人交融的唇齿间。
  下次吧,下次一定推开他。
  江少爷迷迷糊糊地又立下一个flag。
  。
  第二天,随着太阳升起,医院外面愈发熙熙攘攘。江越是被吵醒的。
  他醒过来,楚天秦正站在窗台上打电话,明明是背对着他,楚天秦却好像有超能力一样,第一时间感受到江越投在他身上的目光,下一秒便转过身来。
  江越在床上盘腿坐着,头发凌乱,大脑运作速度也不高,有点蒙圈地看着楚天秦挂掉电话向自己走过来。
  江越揉揉眼睛,嘟囔道:“外面这么那么吵?”
  “来堵你的,”楚天秦并没有打算瞒着他,“你在医院的消息昨晚被人爆料抖出来了,现在各路媒体记者都围在医院门口。”
  江越揉完眼睛后又抓抓头发,毫不在意:“哦,我饿了。”
  楚天秦早有准备,打开桌上的保温瓶,试了一下温度:“早点给你熬了点粥,本来还怕你起得晚,温度刚好,你刷完牙喝一碗。”
  然后楚天秦将保温瓶盖子盖回去,三两下把江越从床上抱起来,一路抱到病房里的单独洗手间。
  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的江越觉得他好像还在梦里。
  而且这个梦好诡异啊。
  怎么想着,江越向正在帮他挤牙膏的楚天秦伸出了魔爪,狠狠拧了一把楚天秦的侧腰。
  虽然根本拧不到什么肉,但他还是认真的仰头问:“疼吗?”
  楚天秦把牙刷递到他手上,还顺手帮他理了理头上几缕凌乱翘起的呆毛,回答道:“不疼。”
  江越接过牙刷迷迷糊糊开始刷牙,口齿不清地说:“哦,果然是做梦啊。”
  ……
  等江越刷完牙,咕噜两下吐掉最后一口水,楚天秦拿过边上的毛巾给他擦干下巴上沾到的水。江越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顿时嘴上一热,又被夺去了呼吸。
  楚天秦将他抵在墙上,吻了又吻,直到江越整张脸都烧成红色。
  楚天秦重重地咬在江越下嘴唇上,然后一脸平静地问:“疼吗?”
  江越眼里都快冒出泪花来了,差点喘不过气,半响才小小声地憋出一个字来:“……疼。”
作者有话要说:  热得快废了……我现在都想自绝经脉……

  ☆、发布会1

  媒体记者们在医院附近守了整整三天,眼看着战火开播宣传典礼就要逼近,他们不由地急躁起来。如果不能在战火发布会前抢到独家新闻,他们这几趟可就算是白来了。等到发布会,几十家报社、媒体平台都播同样的内容,根本没有吸睛度。
  医院门口顿时纷纷杂杂起来,比之前更甚。
  “车库那边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可能,都这个点了,他再不出来就赶不上发布会。”
  “应该快了吧?”
  “这都三天了……”
  这时候一个矮个子从医院里奔出来,边跑边喊:“撤快撤,江越已经出院了。”
  就在大家难以置信摸不着头脑之际,江少许久没有动静的微博上闪现一张自拍。
  江越V:'图片'谢谢这位易容高手,我们发布会见。@化妆师小美
  照片是在车里拍的,江越俨然被化成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满脸皱纹,满头银发,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他嚣张且肆意地冲镜头比了一个‘耶’的手势,笑容明媚。这幅样子,就算直接从那批记者面前走过去,也未必能被认出来。
  楚天秦的手机江越用着不是很顺手,太大了不是他一手能掌控住的尺寸,所以此时只能两手并用。
  别看微博上发得那么潇洒,可其实他们躲得慌忙,江越衣领扣子都还没来得及扣好。他戳戳一边正在车里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的楚天秦:“喂,我手机落在医院,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你的助理能不能找到啊,它在床底下……”
  楚天秦正在听策划部的新方案,闻言反问道:“为什么会在床底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侧头看着江越,手还抚在江越头顶,之前戴假发导致江越的头发又有些凌乱。
  江越:“……”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昨晚他登微博登到一半,听到脚步声后来不及关机,直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床底扔。
  于是他支支吾吾两下之后转移了话题:“你在开会啊!”
  江越将这五个字喊出了一种惊奇的咏叹调,然后身体极其配合地电脑屏幕那边凑。
  于是参加此次视频会议的公司高层们,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家老板打断策划部长发言后,一颗脑袋从边上蹭了过来出现在屏幕中央,而自家老板的手正摸着那颗脑袋。
  江越对着他们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为了转移话题,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打招呼:“嗨。”
  江越‘嗨’完觉得楚天秦的手从头顶移到了肩膀,然后他整个人都被楚天秦搂进怀里。
  很好,这下尴尬透了。
  “你们继续……”江越从他怀里挪出来,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我再刷会儿微博。”
  这时策划部长继续发言,楚天秦一边听一边伸手遮住了江越手上的手机屏,道:“那些无聊的垃圾就别看了。”
  江越当然知道楚天秦所谓何事,刚刚他发微博的时候已经看到上面显示的N条未读,多到手机都卡顿了几秒才缓过来。
  所以他这是……在担心他?
  江越摆摆手道:“没事,我还挺喜欢看垃圾的。”
  回应他的是楚天秦阴测测扫过来的一抹目光。
  嗯?
  有什么不对吗?
  江越苦思冥想一阵,想到了一件前尘往事,他以前无理取闹博关注的时候,雇人每天去翻楚天秦的生活垃圾来着……还在网上开记录贴来着……
  这些记忆回笼后,江越抓着手机的指节变得有些僵硬。
  他还是乖乖刷微博吧。
  微博上果真是不负众望地热闹,大家骂人的本事真是层出不穷,恩,中国国力很强。江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几下,给那个评论说他‘卖菊花赚钱其实家里早就破产了吧’的网友回复过去一个‘么么哒(づ ̄ 3 ̄)づ’。
  然后又翻阅几下觉得那个叫‘情深我不负你’的网友评论的那句‘看长相就知道很欠/操’骂得也相当精彩,于是也慷慨地回复了一句么么哒。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用爱点亮世界。
  反正本大爷心情好。
  江少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嘴唇,好像楚天秦的吻还残留在上面一样,于是他耳际又开始微微泛红地烧起来。
  “到了,”楚天秦合上电脑,转向江越道,“你在发什么愣?”
  江越原本是食指抵着下嘴唇,闻言急忙将剩下的四指也弯起来握成拳,假装咳嗽闷咳了两声。
  “咳,没事。”
  现在是10:30。
  离发布会还有半小时,他现在得抓紧从秘密通道进化妆间。
  思及此,江越立马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道:“再见,我先……”
  话还没说完推在车门上的手被另一只宽厚的大掌所覆盖,楚天秦抓着他的手,缓缓收紧,俯身在江越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江越半条腿跨在车门外边,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愣住了。
  楚天秦凉薄的唇在他额头上一触便离开了,明明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热,江越却觉得额头像发高烧一样烫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开始对我这样一幅视若珍宝的态度。
  在我决定放弃你之后。
  江越愣愣地想,哪怕心底隐隐有些预感,却如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他宁愿相信楚天秦是烧坏脑子了,恩,一定是烧坏脑子了。
  于是他果断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弯腰敲了敲车窗。当楚天秦把车窗放下来之后,江越笑眯眯地道了句:“谢谢哥哥。”
  “……”
  “哥哥再见。”
  楚天秦神色复杂地看着江越走远,江越头顶那撮翘起的毛还是没压下去,又竖起来在风中一晃一晃。
  楚天秦总算知道,什么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等江越走远之后,他才将车窗升上去,衬衫袖口在手腕处往上折了两折,依旧是沉闷的黑色,手腕上一块简约大气的手表由于光线折射,暗自闪了一下。
  楚天秦眼底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他在心底暗暗地想,没关系,小宝,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司机老王在前面琢磨了很久,现在是该开车去公司呢,还是一直停在这里……江少爷都走得连衣角都看不见了啊喂!老板你到底在看什么!
  然而江越并没有像老王想象得那样,走得一帆风顺快如闪电。
  他前脚刚拐弯淡出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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