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重微笑天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气死我了!”幻术师从砂糖堆中跳起来,暴怒地吼道。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翩翩青年的形象了,反倒像个披头散发的乞丐,海比十分同情他。
“你少得意了,连恩!”幻术师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操纵术除了能让对方坦白之外,还有更有趣的能力,它可是幻术当中,最最名副其实的魔法!”
“过来!毗格娜,帮我杀了这个家伙!”是操纵!连恩惊道。他转头看着毗格娜,她现在就像个被线牵动的傀儡,僵硬、无助地向他走来。
“毗格娜,清醒点!”连恩呼唤。
“没用的,只要我还活着,操纵术就不会解除。”幻术师擦了擦脸上的血,对毗格娜下指示,“用你最强的魔法,攻击连恩!”毗格娜点点头说好,然后晃晃悠悠地提起魔杖,念了一个咒文,“噗!”放出一条如蚯蚓一般蠕动的火绳。
幻术师跳起来尖叫:“你给我认真一点!你难道是傻瓜吗?”连恩忍不住笑道:“这是她最厉害的地方,她就是有这么神奇!连我都没法教会她魔法,更别说是你了。”
“可恶,只好这么办了。”幻术师拿出魔杖,对着毗格娜挥舞,口中念念有词。
经过他的施法之后,毗格娜的动作突然灵活起来。“一开始我就该这么做的,这样就不会让你有机可乘!”他又开始微笑,“现在毗格娜完全失去自我意识,将会按照我的思维来行动了,你该怎么办呢?”毗格娜在操纵下飞速向连恩扑过来,眼睛空洞极了,连恩被她灰色的瞳孔吸引,身体僵硬了一下,马上被毗格娜的魔杖击中。
好强!连恩退开两步,捂住手上的伤口。
开什么玩笑!虽然毗格娜对魔法的掌控乱七八糟,但她强大的魔力可是无人能及的!而他的魔力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海比,你有没有解除幻术的招数?”在毗格娜的攻击频繁落下的空隙,连恩对着躲得远远的海比喊。
“我要是有,早就使用了!”
“难道你这个妖精王真的是自封的吗?”毗格娜的魔法再次攻击过来。
连恩小心躲开那些会使他产生错觉的烟雾,努力判断哪些是真实的攻击,哪些又是虚幻的,他的脚刚落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毗格娜的魔法又向他扫去。
她的魔法精确、阴狠,使用得非常纯熟,再加上那无穷无尽的魔力,连恩这才发现,从现在开始他必须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幻术师!
强大得出乎意料!
由于长期练习舞蹈的关系,毗格娜的身体十分轻盈、迅速,在烟雾中穿梭自如,连恩能勉强躲过来自魔法的伤害,却再也无法顾及到其他更多的攻击。
有一刻他们斗得难分难解,是的,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连恩束手束脚,尽量避免伤害到毗格娜,以至于没过多久,他就伤痕累累了。
在他停下来喘息时——仅仅是一瞬间,毗格娜的魔杖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插进连恩胸口,他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相信这并非是幻觉,他真的被变成利器的魔杖捅了一刀,疼痛牵动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
“毗格娜”连恩痛苦地呻吟。
毗格娜冷漠地站在他眼前,眼神无情,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簌簌掉下来。她的手机械地行动,想抽出染血的魔杖,但是最终没能抽走——连恩凝视着她,紧紧握住魔杖的另一头。
“毗格娜。”他用最低沉、最柔和的嗓音唤她的名字,“你这个傻瓜!怯懦的胆小鬼,一点小事就让你哭成这样,世界上哪有你这样的秘咒师啊!”
“”毗格娜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眼泪掉得越加凶猛了。
“有一件事我后悔了,对不起,现在才找到机会对你说”连恩哑着嗓子,吞吞吐吐,眼睛瞥向别的地方。
“我要收回昨天对你说过的话,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我之所以用那种态度对你,是因为、因为”
“总之!”连恩的口气突然变强硬了,“还是平时的你比较惹人喜爱,比起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更喜欢像爬虫类生物的你!你听到了吗?什么幻术魔法,什么打打杀杀,这些东西全都不适合你,你只是个单纯到极点的小孩子。”
“所以,快点清醒过来,然后,发挥你仅有的长处,继续用你那愚蠢的搞笑方式来纠缠我吧”毗格娜拼命眨眼,透露出悲伤难过的表情,手指渐渐放松了。
连恩也由于失血过多,视线变得模糊,他把毗格娜的魔杖,连同他自己的,一起丢到地上,然后走上前一步,狠狠地抱住她。
“当心!”海比在后面大叫。
幻术师从浓烟后面冲了过来,他显然发现自己的操纵术快要失败了,于是想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摸摸靠过来,给予连恩致命一击。
在海比出声提醒之前,他撒下一把粉末端,使连恩头昏脑胀,然后他把魔杖的一端变成可以无限伸长的利刃,狞笑着向他刺过去。
一个凄厉的声响。
“毗格娜!”连恩和海比同时惊恐地尖叫。
那把本来应该刺穿连恩心脏的利刃,现在刺在毗格娜的胸前,她握着刀刃,泪眼婆娑地望着不远处的幻术师,发出哽咽的声音。
“父亲父亲,你看到了吗?”毗格娜既高兴又难过,“我一直想让你看看,他就是我的索布里特连恩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你不可以伤害他”连恩抱着毗格娜逐渐虚弱的身体,冰凉的皮肤起了一阵颤栗,他感到眼睛刺痛,胸口滚烫炽热,有熔岩在翻滚、有魔鬼在咆哮,有一种很久都不曾出现的东西快要撑破皮肤,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你!”连恩吼叫着向幻术师冲去。
“下地狱去吧─”
~第六章 寻找亚丝太太~
啪嗒啪嗒
这是什么声音?好吵!
啪嗒啪嗒
吵死了!说什么自杀死的,过度恐惧死的,全都是胡说八道!这么明显的事实,没有人看出来吗?父亲是被第八级的暗影系咒文“死亡之触”杀死的,这些肉脚医生全都没长眼睛吗?
“连恩,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忘掉,然后去圣玛度魔法学院,好好当一名巫师”
倘若不是父亲的这句话,他怎么可能让父亲的死亡证明书上,印上“自杀”这种荒谬的死因?
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明白父亲是怎么死的,还必须忍气吞声,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
噢!真是够了!
他能体会到自己身体的愤怒,他在生气,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全身每一处神经都不归大脑管辖,不由自主地咆哮、发狂对了,这就是所谓的情绪失控。
啪嗒、啪嗒实在是太吵了!
连恩伸出手,不耐烦地抓住一个软软的东西,迷迷糊糊睁开眼,“唔海比?”
可怜的海比在他手里挣扎,抗议道;“快放手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个救命恩人呢?”
连恩动了动身子,全身软得像棉花,他抬起眼皮虚弱地说:“谁叫你在我耳边走来走去,吵得我不得安宁。这里是哪里?”
“是我的办公室。”洛韦斯那低沉的嗓音回答道。
“你”连恩突然想到什么,吃力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毗格娜呢?”
“她没事。”洛韦斯简单地说明,皇家圣疗师尽最大的力量治疗她,她已经没有危险了。
连恩安心的闭上眼睛:“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洛韦斯耸耸肩,告诉他,他把整个第一重天毁了,砂糖之森现在变成了砂糖之海,那里恐怕不会再有恶魔了。
“噢!真是够劲爆的!你发起怒来实在令人敬畏啊。”洛韦斯这样说道,他其实也没什么恶意,但在连恩听来,这话就像是在挖苦。
洛韦斯又接着说:“我由于碰触到不存在于那个世界的东西,空间发生扭曲,我被关进了现实世界和七重天世界之间的夹层,一直到你破坏那朵玫瑰为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得救,这点我非常感谢你。”
“是的,我看得出来。”连恩向他瞥了一眼,“不过除此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对我的怨恨吗?”
洛韦斯站起身,铁青着脸,原本就硬邦邦的线条,此刻更加棱角分明起来。他毫不掩饰地责难道:“你当时在场,却还让毗格娜受了重伤,你以为我还会高兴的称赞你吗?!”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出去。
这种说法真不留情面。不过洛韦斯一向是个坦率、耿直的男人,连恩想着,这让他觉得有一点羡慕。
海比飞过来,颇为同情地看着连恩。
连恩瞪着它:“你也是要来指责我的吗?好吧,都来和我划清界限好了。”
“我可没这么说。”海比双手环抱在胸前,“多亏了你,我们的世界暂时幸免于难,作为妖精之王,我要感谢你才对。
“不过在你引起大爆炸以后,是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接到这个世界来的,你也应该感谢我,所以我们互相扯平了。顺便告诉你,那个邪恶的幻术师死了,用砂糖为他安葬,也算对得起他啦。”
死了吗?连恩喃喃自语,这下可糟糕了,虽然对谬夫人来说,他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手下,可是
与此同时,毗格娜也在另一个房间醒来,洛韦斯来到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连恩呢?”
洛韦斯苦笑着回答说,“他没事。”虽然早就猜到毗格娜会这么问,他还是不由自主胸口收紧。
“我很难过。”他说。
“为什么?”毗格娜问。
洛韦斯怔了怔,随后用微笑搪塞过去。“这种难过,呃就好像你寄出一封信,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等待着,却等了三十年才收到回信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毗格娜摇摇头,疑惑地问:“你希望我写信给你吗?”
“噢,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洛韦斯温和地抚摸她的头发,用哥哥式的宠溺口吻说,“现在闭上眼睛,再睡一觉,醒来以后你就完全康复了。”
毗格娜一闭上眼,洛韦斯的目光立刻悲伤起来。
为了让自己忙碌,他找了些事做:给窗台的雏菊浇水,擦拭书架上的灰尘,整理一些已经整理好的档案,把烛台搬到这搬到那噢,这么做根本不能令他心情好转!
最后他又回到毗格娜床边,听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渐渐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在心里默默说:我得承认,我真的很难过,我多想能够保护你,噢!我憎恨我的无能,我嫉妒得发狂,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索布里特不是我?
“洛韦斯!”
连恩的声音突然打断他,让他惊跳起来。
“我想和你谈谈,”连恩站在门口说,“关于我们共同的敌人。”奎恩山庄是个美丽的地方,尤其是春天,漫山遍野的杜鹃很漂亮,库里塔太太一边缝衣裳,一边看着窗外心想。
这件衣服的尺寸娇小,是给她心爱的外孙女妮蒂亚缝制的,雪白的底色配上红色的边纹,穿在妮蒂亚身上一定很好看,就像她的脸蛋一样充满魅力。
她从针线盒里拿出剪刀,剪断线头,满意地打量着衣服,线团从安乐椅上滚了下来。
库里塔先生走过来捡起线团,若有所思地喃喃说着,“该给妮蒂亚寄点吃的了。镇长太太送来熏肉和腌菜,我们两个也吃不完,明天顺路带点到圣玛度魔法学院去吧。”
“是呀!那也把我做的两罐果酱带过去吧,等等,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库里塔太太顿时来了劲,丢下衣服,匆匆打开一道结界门,把头伸进百哩之外的屋子,“我们还有一罐上好的蜂蜜到哪儿去了,亲爱的?还有那些甜瓜饼”
“得啦,你别忙活了!”库里塔先生在走廊上对着她喊,语气里透着一丝丝寂寞,“这些熏肉啦、果酱啦我看还是别寄了,其实妮蒂亚什么都不缺,格雷因先生比我们还疼她呢。”
“可是他关心的总不是地方!”老太太嗔怪道,“去年那时候妮蒂亚还跟我抱怨,说她父亲老是安排亲事,尽找些肚皮比脑袋强的年轻人,叫她难堪。啊!还有,她亲口告诉我,比起那些油腻腻的蛋糕,她还更喜欢我做的烤饼干。”
“那是她哄你呢,亲爱的。”库里塔先生点燃烟斗,“事实上,我也不是想给她寄东西,只是去年圣诞节没见到她,怪寂寞的。那时候她在做什么呢?还在调配解毒药吗?”
库里塔太太站起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微笑着说:“我们在这栋屋子还要待上一阵,就写封信让妮蒂亚来住几天吧,正好四月狂欢节也快到了,带她看看镇上热闹的节日气氛,那孩子会高兴的。”
“这主意真不错!”库里塔先生扬了扬眉毛,搂起太太的腰,两张布满皱纹的脸相视而笑,“我为什么没早点想到呢,我这就去写信。” “妮蒂亚!”有人在叫她了,金发女孩妮蒂亚收起信,答应了一声,打开窗探出头去。
她的两个好朋友手中拿着课本,正在楼下朝她招手。“快下来吧,妮蒂亚,今天在野外上课,韦拉先生说九点之前要到树林的。”
“噢!天哪,我竟然忘了!”
妮蒂亚拍着脑门,匆忙在屋子里打转,找出一叠学习笔记,拎上调毒师的布袋,抓起外套就冲下楼。
她脑子里想着心事,眼睛失神地盯着地面,结果在拐角处猛地撞上了一个女孩,把她撞倒在地,两人手中的纸也顿时遭了殃,“哗啦啦”飞散了一地。
“哎哟!”那女孩原来是毗格娜,她捂着红肿的鼻子,却叫着屁股疼,眼泪汪汪地瞧着妮蒂亚。
“对、对不起,唉,我总是这样冒失,糟糕透了!”
妮蒂亚万分内疚地把毗格娜扶起,迅速把地上的纸收拢,搀着她一拐一拐地走到宿舍门口。
走到阳光底下,毗格娜摆摆手,笑着说她已经不疼了,从妮蒂亚手中接过资料,向学院的方向走去。
两个朋友看到这一幕,围拢上来低声问:“怎么,你和她很熟吗?那个黑头发的瘦小个子?”
妮蒂亚摇摇头说:“是我刚才撞倒了她,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哎呀!”两个女孩同时叫了一声,神秘兮兮地左右环顾,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其中一个说:“妮蒂亚,难道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妮蒂亚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疑惑不解地问。
“她就是那个秘咒师啊,从入学到现在三年半了,没一个老师愿意教她。她叫什么来着?”妮蒂亚的朋友想了想,叫起来,“啊,她叫毗格娜,很古怪的名字吧?听说她前阵子刚从禁闭室出来呢。”
“毗格娜?”妮蒂亚心不在焉的重复了一遍,拉着两个朋友快步往山谷的方向走。严厉的韦拉先生最讨厌学生上课迟到,她们得赶在九点之前,跑到那棵画有圣玛度魔法学校标记的大雪松下。
“是的,你没听过吗?”朋友问。
“没有。”
“苏珊小姐总在走廊上大叫她的名字,据说禁闭室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给她使用的,看起来她的品行恶劣到不行。妮蒂亚,你得小心,她有一天会变成毁哪,也许到时候她还会记得今天的事”
“噗嗤!”妮蒂亚感到十分好笑,她说,记恨这么一件小事是很孩子气的行为,那样说来,毁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你在说什么呀?妮蒂亚,你太仁慈了,她可是个秘咒师啊!”朋友气鼓鼓地说,还特意强调最后一个词,“我看,没有贵族愿意和她打交道的,只有那些头上长虱子的平民才会同她说话。”
“别这么说,贵族和平民”妮蒂亚刚想反驳两句,却被打断了。
“这不是关键啦!”另一个朋友大声说。她的金发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这也是她最骄傲的地方。“听人说,那个叫毗格娜的女孩,一天到晚缠着你的连恩王子呢,怎么会有那种厚脸皮的人?”
妮蒂亚的脸颊飞红了,支支吾吾道:“什、什么我的王子,别说奇怪的话,我和连恩只是小时候的朋友而已。”
“看呀!你的王子就在前面。”朋友叫道。
妮蒂亚立刻抬起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不过在看到他之后,她的心又悄悄沉了下去。
就如她朋友所说的,那个名叫毗格娜的女孩,正兴高采烈地向连恩跑过去。“连恩。”妮蒂亚喃喃道,远远望着他们俩。
“连恩,让你久等啦!”毗格娜走到连恩身边,顺势抱住他的腰。
“不要随便粘上来!”连恩吓了一跳,“而且我又没在等你。”
“可是这是你要求我做的呀,你难道忘记了?”毗格娜仍然自说自话,把手枕在脸颊边,陶醉在回忆中,“毗格娜,我喜欢你,请继续来纠缠我吧”
“你听错了!”连恩红着脸叫,“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啊?你太狡诈啦,居然不承认!说过的话就是落下来的陨石,老天爷都不可以收回去的。”
“这是什么烂比喻总之!先不说这个,”连恩急忙转移话题,“我交代你做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毗格娜把怀里的一叠纸交给连恩,十分自豪地说:“全抄齐了!运气出奇的好,昨晚门房太太拉肚子,我从她的抽屉里偷出记录本,抄了整整一晚上呢。”
连恩却难以理解。“为什么要偷?还全部抄下来?我只是请你查出一位姓库里塔的女孩而已。”
连恩接过纸,粗略地扫了几眼,忍不住皱眉说,“这是什么呀?好像猫爪子踩过一样,一团团黑不溜丢的。”
“这是我的字。”毗格娜说,“你看不懂吗?”
连恩摇头,他觉得如果自己能看懂毗格娜的字,那反而会很诡异。
幸好抄下来的名字,是按首字字母顺序排列的,连恩按照页码顺序把纸一页一页整理齐,然后翻到字母K 一栏,试图找出一个类似“库里塔”的名字——结果他发现,厚厚一叠纸里头,所有的字母都有,唯独少了K
“你是故意开我玩笑吗?”
连恩气得揪住毗格娜衣领。
“没、没有啊!我敢发誓,我肯定有全部抄下来!”
“算了,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帮得上忙,我得去上课了,再见。”
“等等!”毗格娜拖住连恩的衣摆,突然灵光乍现,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我被人撞倒了,我们两人手中的纸都散落一地,也许在那时候,有字母K 的那一页,混进了那个人的资料里。”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唔她的朋友似乎叫她妮蒂亚。”毗格娜觉得她的记忆如此好,真是一个奇迹。
连恩也这么想。“妮蒂亚?”他若有所思地重复。
放学后,连恩来到调毒师的教室,向人打听妮蒂亚在哪里。
妮蒂亚听到这件事简直心慌意乱,她故作镇定地抚了抚头发,然后深呼吸,才走出来见连恩。
“连恩,找我有事吗?”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啊,有件事说起来很失礼,我能看一下你今早拿在手上的那叠纸吗?”连恩对她说。
妮蒂亚虽然觉得这个请求很古怪,但她还是照做了,匆忙回到教室里,将笔记捧了出来——在门槛那里,她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好在连恩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你还是这样冒失啊,妮蒂亚,一点儿都没变。”
连恩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笔记,从一堆字迹端正的笔记里,找出一张爬满猫爪印的纸。
妮蒂亚悄悄摸着胸口,她觉得有只兔子在心上蹦跳了两下。“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问,“这是藏宝图吗?”
连恩笑出声,这种说法真有趣。
“我只是在找一个人,亚丝。库里塔太太,”他说,“我听说她的孙女在这个学院就读,这个姓很少见,你有什印象吗?”
“是的。”妮蒂亚点点头。
“嗯嗯?”连恩惊讶地抬起头,满怀期待,“难道你认识她?”
“噢,你真是问对人了!”妮蒂亚愉快地说,“事实上,亚丝。库里塔是我的外祖母。”
连恩愣了一会儿,随即叹道:“天哪,吉耐特那个傻瓜,他把孙女和外孙女搞错了!我知道你的姓是格雷因,所以我从没想过噢,你居然是亚丝太太的外孙女!”
妮蒂亚咯咯笑起来。“听你这么说,我很骄傲呢。我知道外祖母一向受人尊敬,也知道她的行踪飘忽不定让人很头疼,谁叫她是一位结界师呢?不过这一次,你很幸运,看!”
妮蒂亚举起一封信,说,“这是外祖母从奎恩山庄给我寄来的信,四月整个狂欢节的假期,我都将在那儿渡过。假如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我会很高兴的。”
~第七章 糖果屋与糖果~
四月狂欢节转眼就到了,整个国家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每个人好像都停止工作,把整副心思放在欢庆上。
街道两边的色彩丰富起来,食物也变得精美可口,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和焦糖奶油混合的香味。
“我头一次这样高兴!”
毗格娜坐在马车里,脑袋伸向窗外,兴奋地大叫。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