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蛋儿的爸爸和妈妈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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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已经2年多没吃凉粉啦。”

　　“这还有一盆那，你都吃了吧，撑死你！”说着在虎子身上打了一下。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做吧，明天好卖。”虎子迫切的说。

　　“哎呀，急啥啊，明天早上做也不迟，你明天早点起床，多做点，先给市场里的每家每户都送一碗去尝尝，要是生意好就赶紧再做点。对了，你摆摊可千万别摆到大门外面去。”

　　“为啥不能摆到外面去？”

　　“摆到大门外面，城管就过来抓你啦，砸你的摊子不说还要打人那。这段时间闹非典，没人摆了，城管也就不来了，以前大门口摆了不少摊子，城管每天都来查，三天两头的打架，有个城里的下岗职工，摆了3次被砸了3次，最后头都被打破了，可惨了！你可千万别摆到外面去，这大门里面归市场管，城管不进来查，但是你要摆出去就死定了。记住了啊。”

　　“嗯，我知道了，秀莲姐，你也累了半天了，坐下歇会儿吧。”虎子给秀莲递过去个板凳。

　　秀莲坐下来继续说道：“还有啊，这市场里有一帮小偷，如果你看见了也别管，知道不？”

　　“小偷？我就是看门的，见了小偷为啥不管？”

　　“你不过就是个看门的而已，你抓得了么？警察都管不了，别说你了。看好你的大门就行了。”

　　“奥，原来我这看大门的就只要看着这2扇门就行了么？这钱倒是赚的容易啊。”

　　“呵呵，美的你，市场里的东西是要看好的，这些做买卖的东西你也要看好，小偷只要是偷市场里的东西你就要管。但是这帮小偷根本就不偷市场里的东西，他们专偷那些每天来买菜的老头老太太，尤其是女人们，经常被偷。”

　　“那市场里咋不管呢？”

　　“也不是不管，我舅他们以前也管过，但是抓了以后送派出所，过不几天又都放出来了，又来偷，就算你赶走了这一拨，明天又来了一拨。后来管的累了，也就不管了，再说我舅他们也不是警察，也没权利抓啊。”

　　“那警察也不来抓么？”

　　“别提了，警察一来，他们都跑了，警察一走，他们又来了。就算放几个便衣，几天就被小偷们认出来了，根本没啥用，警察又不能天天在这守着。”

　　“那市场里这么多做买卖的也不管么？”虎子又问道。

　　“也有人管过，不是被一帮小偷打，就是被砸了菜摊子，市场里这些卖菜的哪儿的人都有，全都各顾各一点都不齐心，再说互相之间生意上都有竞争，谁也不愿意帮手。所以啊，渐渐的也没人管了，偷就偷吧，只要没偷到自己头上就行。就是苦了那些来买菜的人了，我都看见好几次。有一次，一个女的来买馒头，我就看着有个小偷把手伸进了她的兜里，我看这是个老顾客了，我就好心提醒她，跟她使眼色，结果那小偷就这么瞪着我，我一个女人家的，吓得我都不敢看那小偷了。你说这小偷有多嚣张啊！”秀莲边说边学着当时的样子，逗得虎子笑起来。

　　“笑啥！不许笑！”秀莲被虎子笑的不好意思起来，又说道，“记得我的话啊，见了这帮小偷，千万别管闲事。听见没？”

　　“知道啦，姐。”虎子笑着说。

　　“还笑。”　…　手机访问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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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两个人说到这，一时间竟然没有了话题，不知道该说点啥了，气氛不觉有点尴尬起来，不知道为啥，此时秀莲有点不敢看虎子，于是眼睛就在屋子里扫了一遍，突然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唢呐，于是说道：“有段时间没听你吹过喇叭了，为啥你老也不吹了呢？”

　　“呵呵，这是唢呐，不是喇叭。白天市场人多又乱，我吹着不是更乱么？这东西声音很大，晚上吹怕被人骂。”

　　“哦，这原来是唢呐啊，我一直以为是喇叭那。现在也不晚，才8点多，你吹一个呗，姐想听听。”

　　“行，你想听啥？”

　　“嗯，我也不知道啊，对了，你以前来市场里常吹的那个曲子是啥啊？”秀莲想了一下说道。

　　“那个曲子叫《怀乡曲》。”

　　“《怀乡曲》啊，怪不得，以前每次听你吹那个曲子，我心里都闷闷的，有种想家的感觉，你就吹那个吧。”

　　“我也是，我一想家就吹那个曲子。”

　　说着虎子就拿起唢呐吹起来，霎时间，一阵动人的曲调充斥了整个房间，时急时缓，时而悲凉哀怨，时而喜悦婉转，使两个天涯沦落人默默的沉浸在了思乡的情怀里。听着听着秀莲不禁有点伤感了，看着眼前的虎子呆呆的出神。这样一个汉子，心里究竟装了多少苦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支撑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立于世间？秀莲仿佛读懂了他骨子里的那份执着和坚强，虎子的形象渐渐高大起来，渐渐走进了秀莲的心里。

　　第二天，虎子去做了一条红布横幅挂在值班室门口的墙上，放了一串鞭炮之后，玉兰凉粉就正式开张了。市场里不少人都前来祝贺，虎子给市场里的商户每家都送去了一碗凉粉，就连刘武那里也送了一碗。刘武虽然当面也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祝贺的话，但是虎子前脚一走，刘武就把凉粉倒掉了，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有了虎子给的台阶，刘武终于从店里走了出来，辗转来到了秀莲门前。

　　秀莲看到刘武站在门口，有点意外，但也没有说话，继续做起了馒头。刘武走了进去，没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脸，非常诚恳的给秀莲道歉。

　　“秀莲，忙那。”

　　“嗯。”秀莲看见是刘武，没怎么搭理。

　　“对不起啊，秀莲，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得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这次是真的，我是真想对你好啊，秀莲，难道你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么？”刘武非常认真的口气让秀莲觉得怪怪的，很是不习惯。

　　“好吧，你以后不要再那样了。”秀莲又看了看刘武，觉得他这次还真的挺诚恳的，于是就原谅了他。刘武听了没动地方，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秀莲以为刘武该走了，可一抬头看见刘武还在那傻站着，于是说道：“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秀莲，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么？这几年，我刘武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这市场里的人谁不知道啊，我可是真的想对你好啊，我也想对小花好，我可是把小花当自己的亲闺女看待，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行了，别说了，我不是早就对你说过了么？咱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你就别再缠着我啦，行么？”秀莲打断了刘武的话说道。

　　“我知道那个虎子比我年轻，又比我长得好，可是谁能象我这样待见你呢？”

　　“别说了，你说你的事儿就行了，干吗还要扯上人家，我谁也不喜欢，你别再瞎想了，快回去吧。”

　　“行，我走可以，那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嫁了么？”

　　“是啊，我这辈子谁也不嫁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走吧。”秀莲赌气的说道。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刘武今天也把话撂这，你要是不嫁，我刘武也不娶了，我就等着你，到死我也等着你。”面对刘武这样的慷慨陈词，秀莲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刘武不再象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刘武了，竟然有点可怜。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胖嫂从外面走进来，“哈哈，这是谁呀，要死要活的？我倒要看看怎么死法？”说完话，胖嫂突然觉着屋里的气氛不对，于是说道；“刘武，你又来道歉了啊，这次使什么法儿让我们秀莲原谅你啊？”

　　刘武没有理会胖嫂的话，对秀莲说道：“秀莲，你记着我的话，只要我刘武还活着，这话就算数。”刘武说完激动的转身走掉了，把胖嫂和秀莲留在那里面面相觑。
第十六章
“这刘武又是咋啦？”胖嫂问道。

　　“别管他，又不是第一次了，过几天就好了。”

　　“呵呵，倒也是啊。哎，我跟你说啊，那个虎子还挺能折腾的，今天竟然开始卖凉粉了，你吃了没？味道还真挺象那么回事的。”

　　“他那个笨蛋，还不是我开导他半天，他才敢这么折腾。”

　　“哈哈，怪不得那，我还说这人才来了2个月，咋就开始当起老板了呢？还挺有头脑的嘛，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那。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人家常说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坚强的女人，哈哈哈…”要在往常，秀莲听了这话，马上就会撇清关系，但是今天却没有急着反驳，反而有点难为情的笑了起来。

　　“哈哈，看看，被我说中了吧，我就觉得你平白无故的不会对他那么好，给人家找工作，管人家饭不说，还管洗衣服还管看孩子，这又开始培养当老板了啊，嗯，有前途，有前途。”

　　“我哪有啊？”秀莲被戳穿了心思，无力的辩白着。

　　“还装，还装，咱们姐俩儿认识有几年了吧，你的那点心思还能瞒过我不成么？老实交代，你们现在发展到啥地步了？是不是那个了？”胖嫂说着不怀好意的看着秀莲。

　　“哎呀，你又想哪去了？他比我小了5岁那，我是姐他是弟，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你就别瞎猜啦。我们怎么可能呢？再说，就算我看上人家，人家还看不上我呢，谁想找个离了婚带着孩子的二老板啊？”秀莲自我解嘲的说着。

　　“离婚咋啦？他不也是媳妇跑了嘛！他不也是有个孩子嘛！我看你们正合适，小5岁就小5岁呗，那有啥，正好有力气干活，就他现在这样，根本配不上你，他还有啥可挑的，能遇到你这么既能干又善良的女人啊，都不知道他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切，他还挑上了，哪天我非说说他。”一听这话，秀莲急的赶忙说，“你可千万别说啊，我们真的啥也没有，你要是说了，让我们以后咋见人啊？”

　　“哟，这闹半天是你在这单相思那，感情人家还啥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也是象刘武那样追你追的要死要活的那。这算怎么回事啊？你说说，他是啥意思？”

　　“啥啥意思？”

　　“你还跟我装傻啊，他对你有意思没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嘿，你们这是干吗啊？你这么帮他，他居然都看不出来吗？就算是木头也该明白了吧。我的傻妹子啊，你小心别忙活半天到时候人家还不知道，那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哎呀，我的胖嫂啊，你就别瞎操心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我帮他就是可怜他们爷俩而已，我又不图他啥，你就给我添乱吧，一个刘武就够闹心的了，再又弄出个虎子来，你还让不让我活啦？”

　　“哈哈，这不是你自找的吗？还怪我。唉，这男人和女人之间那，就象一场战争，谁先对谁动了心，谁就输了。”胖嫂意味深长的说着，想起自家的锅里还炖着东西，于是说道：“行啦，你自个先慢慢的闹心吧，我回去炖肘子去啦，我家那个大胡子啊，一喝点猫尿就啥活也不干了，你说咱们做女人的摊上这样的男人，多倒霉啊？”胖嫂一边埋怨一边向门口走去。

　　“倒霉你还不把他一脚踢了，还那么赖着他？”

　　“唉，一把年纪了，踢了他谁要咱啊？我可没你这么有骨气，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了这么久，这女人啊，啥时候都得有个依靠，我不赖着他我赖着谁去？走啦。”说着出了门回自己的熟肉铺去了。

　　胖嫂人虽然走了，话却留在了秀莲的心里，秀莲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看着不远处虎子在小摊上张罗着生意。是啊，想想自己坚强的走过的这几年，多少艰难都自己扛着，多少苦水都自己咽了，多少心里话不知道该对谁说，难道自己现在真的需要找个男人来依靠了么？难道这真是上天的安排么？

　　这一晚，刘武秀莲虎子3个人都没有睡好觉，刘武心里苦苦的想着秀莲，秀莲憧憬着自己和虎子的未来，虎子却沉浸在自己的凉粉事业里喜出望外。就这么一个卖凉粉的，一个卖馒头的，一个卖豆腐的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已经形成了鼎足之势，本来这个铁三角就够让人头疼了，谁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个人凑起了热闹。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就开始上演了。
第十七章
就在虎子的玉兰凉粉开张的第三天，市场大门口走进来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在大门口徘徊了一阵，最终来到了虎子的凉粉摊儿前。

　　虎子以为是生意来了正准备招呼坐下，小女人却操着一口川味普通话开口问道：“大哥，你这里要不要雇人？”

　　虎子一听就愣住了，心想自己才刚刚有了立足之地，哪有能力雇人啊，再说这小摊子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没等虎子回绝，小女人似乎看出了虎子的心思，接着说：“我不要工钱，只要给我口饭吃就行。”

　　虎子一听这话，心里明白这小女人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幸，于是问道：“你，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儿啦？”

　　这话似乎触动了小女人的心思，竟然留下了眼泪，然后哽咽着说道：“我和老公带着孩子来这里打工，没想到一来就被传染上了非典，只有我一个人挺过来了，我老公和孩子都死了…”说到这小女人哽咽起来，一手捂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忍住了悲伤继续说道：“我现在无依无靠也没有钱，不知道该去哪里，现在就想给自己找口饭吃。”

　　这一番话叫虎子心里那个不忍啊，想起自己的不幸，不免惺惺相惜，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只是自己现在刚刚能混饱肚子，实在没有那个能力，突然想到秀莲姐一个人做馒头很辛苦，自己现在开了小摊子也不能总去给秀莲帮忙，现在来了个不要工钱的小女人，也许能帮上秀莲姐，再说秀莲姐就是卖馒头的，给这小女人一口饭吃应该不是问题，于是带着她来到了秀莲的馒头铺。

　　秀莲当时正在做馒头，开着和面机愣愣的出神儿，正在想着前些日子虎子为了自己打架时的那股牛劲儿，心里正美滋滋的，可突然见到虎子领着个女人进来，心里半点准备也没有，心想难道是虎子找到了玉兰么？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象被揍了一棒子，突然间沉了下去。待问清楚了以后，秀莲暗自长出了一口气，打量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问道：“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小玉，叫我小玉就行。”

　　“怎么想起跑这来打工了呢？”于是小玉把自己的不幸又说了一遍。

　　秀莲一听是非典造成的不幸，心里也是百般同情，再说自己也的确需要个人来帮手，本来想留下她，但是转眼看到虎子在一旁关切的眼神，心里突然生出些许不安来，再看看这个楚楚可怜略带点姿色的小玉，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威胁，若是留下她，他们两人日后产生了感情，自己可怎么办啊。可是若不留下她来，会不会让虎子觉得自己绝情寡义呢，明摆着虎子扔下摊子亲自把人领过来，足以说明虎子挺关心这个小女人的，心里一阵为难，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这时，秀莲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就是刘武，若是刘武能够收留小玉，说不定会看上她，这样刘武就会少给自己找点麻烦，同时也能把虎子对小玉的念想扼杀在摇篮里。

　　想到这里秀莲对着虎子说：“嗯，我这里倒是也需要人，不过刘武那里好像更需要人，而且刘武肯定也会给工钱的，来我这不如去刘武那更好。”

　　这办法虽然是好办法，可虎子一听就不愿意了，虎子刚刚跟刘武打了一架，对刘武的无赖行径还记忆犹新、深恶痛绝，马上说：“不行，那个老光棍人品不好，这一个女人家的去他那里早晚被他欺负，不行不行。”说完两人又眼巴巴的看着秀莲。

　　秀莲一看虎子认真的样子，自己要是再不留下小玉，看来虎子就要自己留下她来，与其那样直接把小玉送给虎子还不如自己留下来算了。没办法，只好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倒也是啊，好吧妹子，我也不会亏待你，不会让你白干，但是多了我也拿不出，每天给你10块钱怎么样？”小玉连忙说：“不用不用，给我口饭吃就行。”

　　“那怎么行，放心吧，不会亏了你的。”听了这话小玉赶忙道谢，放下包就开始伸手找活儿干。虎子做了件好事心里无比的舒畅，看着小玉的高兴劲儿，也跟着很高兴，可是在一旁的秀莲却看着虎子，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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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小玉可真是个伶俐的人儿，干起活来手脚麻利、干净利落，让很能干的秀莲都心生佩服。小玉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儿，没事的时候就在市场里转悠找别的女人唠嗑，还经常给人帮忙，没几天就在市场里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小玉也认识了刘武，觉得刘武这人也不象虎子说的那么坏，倒也是个忠厚老实人，只是打了多年光棍耐不住寂寞有点色而已。刘武此时正处在感情的低潮，自从被虎子揍了以后，在市场里颜面尽失，正在全面吸收失败的教训，失落的舔舐着心灵的伤口，然而小玉的出现让刘武又燃起了希望，看着小玉和虎子经常黏在一起，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于是乎那些沉淀的发了霉的心思又突然间展现了无比的活力，就象雨后春笋一样一夜之间又长了出来，又开始有事没事的三天两头往秀莲的馒头铺跑。

　　小玉去得最多的地方，自然是虎子那里，经常帮着虎子洗碗收钱招徕生意，有时晚上还跑去虎子的小屋帮着做凉粉。小玉的行为和举动，让秀莲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说说小玉，可又一时找不出小玉的毛病，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干着急。本来秀莲比虎子大了5岁，在年龄上让自己有点自卑，秀莲觉得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一直在帮助虎子，希望虎子能够日久生情。这个想法是不错，但是虎子心里一直都存着报恩的心，再加上虎子还没从过去卖艺要饭的阴影里回过神儿，哪敢想这样的美事，所以根本就不敢对秀莲动任何心思，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倒是小玉的出现让虎子心里很是同病相怜，两人都是凄惨的经历，都是同样被人收留，不免惺惺相惜起来。这就让秀莲的更加不安起来，现在眼见着小玉一有空就去照顾虎子，做饭洗衣服就不用说了，还帮着虎子收拾家拆洗被褥，家务活基本上全包了，自己却一时半会儿插不上手，况且小玉跟虎子又年纪相仿，比自己年轻多了，看着2人一天比一天热乎，一时间让秀莲心急如焚，弄的心里酸酸的。

　　不仅如此，这小玉不光对虎子好，对虎蛋儿也很好，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抢着搂虎蛋儿睡，这让秀莲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了，要是虎蛋儿再被小玉俘虏了去，那自己可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了，于是只有加了倍的对虎蛋儿好。看着目前的局面秀莲心里暗暗叫苦，后悔当初自己一时心软收留了小玉这个对手，这不是引狼入室么？但是想想小玉也许并不知情，也许是无意间跟自己对着干，自己也不好说她什么。况且小玉也没有做过错什么，自己也挑不出什么理来，没办法，只好自己强忍着。

　　就这么，虎蛋儿摇身一变成了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人物，面对2个女人与日俱增的疼爱，虎蛋儿可是乐的哈呼哈呼的，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摆在面前，一概来之不拒照单全收。

　　一天，小玉白天干完了活，又来到了虎子的值班室。这些日子两人心里好象隐隐有了一种默契，所以小玉的到来虎子一点都没觉得奇怪。虎子正抱着碗吃饭于是问道：“吃饭了么？”　

　　“吃过了。你看我给你带了啥！”虎子看着小玉手里举起的塑料袋有点好奇，拿筷子拨开一看，是辣椒面和一些调料。

　　虎子一笑说：“拿这些调料干嘛？我这都有。”

　　“切，你那也叫调料啊，一点都不好吃，”小玉兴冲冲的说，“今天我教你一招。”

　　“教啥，做辣椒么？”

　　“嗯，对头，你的凉粉做的还不错，但是你的辣椒弄得太差了。”

　　“是么？辣椒面用油炸一下就行了呗，还能怎么做啊？”

　　“呵呵，一看你就不懂，弄这辣椒可是很讲究的那。”

　　“是么？那你弄个我看看。”虎子有点不相信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看你还不相信啊，好，我今天就露一手给你看，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啊，你要花钱才教给你。”一听这话，虎子赶忙划拉几口把饭吃完，放下碗说道：“祖传的啊，这么神啊，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书包　网　　…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