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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御夫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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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倒是有点儿意思…”接着目光一凛,收起诡笑转而满面狠戾,“但是…我飞鹰帮十一个兄弟的命却都丧于你命下,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只可惜了你这一副标致的好样子…不过我也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就是了…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仇恨!”
  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玉心中有些忐忑,一手撑住墙壁一面审视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脸上读出答案,出声说道:“…我既然被你掳来,这命,便是攥在你手里,是生,是死,全由你说了算,我亦反抗不了,但只有一条,你且记着:你的兄弟,不是因我而死,他们罔顾朝纲,犯下条天大罪,自然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但是归根究底,这些,更与你更脱不了干系!”
  如玉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愿他早点找到她…
  果然,胡烈鹰听完陡然变色,大步上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咙,狠辣地看着她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玉被他紧紧扼住,面露痛苦之色,双眼直直地盯着他,艰难的道:“我说…他们之所以…会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胡烈鹰一把松开她,将她猛地扔在床上,如玉猝不及防,后脑狠狠撞到了墙壁上,闷哼一声,一时间眼冒金星,眼圈泛红,痛苦地靠着墙壁不断咳着。
  “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是因为我?”
  如玉缓了过来,目光仍旧坚韧,定定地看着他开口道:“飞鹰帮原本只是一伙悍匪,并非人人都
  有人命在身,就算终有一天被抓住,却也不是个个当诛,可错就错在,你将主意打到了瓦刺使节团身上,这便上升到了朝政大事,使节团遇害,贡品被抢掠一空,在战场上还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太平盛世?瓦刺使节在我国受此番劫难,我国颜面尽失,必然要给瓦刺一个合理交代,数年前,因为并未找到元凶,便以金银各两万两,加之无数珍宝才得以平息,如今元凶被俘获,朝廷又岂能轻易放过?因果报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提出抢掠使节团的结果!”
  胡烈鹰瞪大双眼目眦欲裂,看着她大声道:“你休要信口雌黄!我不过是为了大伙儿能够更好地活着,难道还错了不成?你甭在这里花言巧语,我有甚错!是你把他们害死,自然要为他们偿命!”
  “你应当听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们虽不是你直接杀害,却和你脱不了干系,况且,你真的全然是为了他们?难道这里头不包含你的野心?”如遇静静地看着他。
  胡烈鹰勃然变色,看向她的眼神中已是一片冷冽,的确,他是存在了私心,但这又如何?谁没有私心?更何况他是真心为他们也考虑过…
  如玉接着道:“你现在杀了我,你的兄弟难道就能死而复生?不如我们做一桩生意如何?你将我放了,我可以保证你安全出城。”
  “呵呵…大人…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你傻?”胡烈鹰戏虐地道。
  如玉脸色状似一跨,仿佛很失望的样子,她当然知道胡烈鹰不可能放她走,她手中没有任何筹码,拿什么与他谈判?亦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胡烈鹰捏住她的下颚,朝她面前逼近,黠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又或者,你在拖延时间?还等着人来救你?”
  如玉用力将头甩向一侧,脱离他的桎梏。
  胡烈鹰又强硬地掰了过来,使她与之对视,“啧、啧…倒不知道你这身子该是何等销魂?如此尤物,这么轻易地让你死去岂不是暴殄天物?”
  如玉心中咯噔一下,霎时间冷意狠狠冲上血液攫住全身,看着他浑浊的眼中含着浓重的阴翳,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另一只手便迅速抬起来往她嘴里送了个东西,掰着她的一双手猛地一提,那东西便顺着她的喉咙顺流而下,待他松开禁锢,如玉趴在床边狠狠咳着,恨不能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尽数吐出来,眼眶中有晶莹闪烁。
  “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药名曰薷禾,至于药效,你一会儿便知…”胡烈鹰双手抱臂,这个动作萧衍亦是长做,自然而又潇洒,可由他做这动作,落在如玉眼里却是如此恶心。
  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如玉便感觉全身开始泛着燥热,一阵一阵地打着激灵,体内像藏了个火山般,不断地炸裂,分离。
  全身燥意难纾,如玉紧紧绞住双腿,环保着臂,朱唇不受控制地不断开合,她此时自然知道自己
  到底是怎么了,却没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形。
  胡烈鹰在一旁静静看着,等待药效发作时她的姿态,看着她受辱,这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恨,折磨人的法子他自是手到擒来,不着急,慢慢来…
  如玉极力保持冷静跌跌撞撞地爬下炕,刚跑到门口,便被一股拽住狠狠甩到中央的高脚长条案上,后脊骨传来猛烈地钝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如玉双手背撑着案几,胡烈鹰慢慢向她靠近,如玉浑身不住地战栗,不知是药力或者恐惧,抑或二者都有…怎么办?该怎么办?萧衍…你在哪里?
  手在案上慌张地摸索着,摸到一个陶瓷香炉,此时胡烈鹰距离她不过一步之遥,在他刚要迈出时,如玉一咬牙,抓起香炉内的灰烬向前一把撒过去,胡烈鹰不防备被这一袭迷住了眼,弓着身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揉,紧接着如玉举起香炉狠狠地向胡烈鹰头上猛烈砸去!‘哐当’一声,香炉随之而碎,香屑倾尽在他的脸上,一注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可他却仍是屹立不倒…
  这下轮到如玉傻眼了!电视里不都是这样的吗?随随便便一砸就晕掉了,到了她这儿怎么失灵了呢?
  如玉见势不好,忙要逃,却被他猛地扯住头发,如玉‘嘶~’地一声,发了狠,用尽全力向他脚上踩去,胡烈鹰吃痛松开了手,如玉嘘空赶忙向门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媚香薷禾 错有错着

    外面风急雨骤一片漆黑,天上的雨像是用盆兜下来的,浇刷在她的脸上狼狈不堪,方才只顾着和他斗勇,待一松了那根紧绷着的弦,药力便越发强烈地涌到四肢百骸,现在全身虚软无力,澎湃煎熬的燥热情欲像汹涌的飓浪般一阵阵接连席卷而来。
  她达到极限终于支撑不住跌在了地上,紧紧地蜷缩着磨蹭着,该死的,这药力怎会如此猛烈!一道惊雷炸裂在天际,昏晕间隔着雨幕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如玉艰难地向草丛中爬去。
  未行几步接着便被来人紧紧抓住,如玉手脚并用,踢打挣扎撕咬着,用尽一切手段脱离桎梏。
  “是我!!!”一道低沉的声音似是从他的胸腔中出来,犹带着激动。
  如玉霎时间停止了挣扎,待慢慢回过神来,仿佛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上飘摇翻打着,险象环生摇摇欲坠,忽然遇到了盛满光亮的灯塔,她激动地不能自抑,连话都说不出了,嘴唇不断地开阖却只是呜呜地哭,与这大雨交织在一起,亦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又是雨。
  如玉体内的火山燃烧着、爆炸着、沸腾着,突然骤遇冰山,接着,‘嗞~’地一声被浇熄了,接着便冒出阵阵乳白色的烟雾,仿佛有什么东西努力挣脱束缚正在破壳而出。 
  萧衍再次触到这温软的身体亦是激动万分,还未言语,便将他狠狠揉进怀中,双手紧紧地箍着,
  仿佛要把她捏碎融进自己的血液里去,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正的安全,才能够真正地放心。
  将她微微扯离自己的胸膛,接着便再也难以克制狠狠地攫住那张柔软的唇,樱唇因为缺水不复往日的润泽,有些干燥起皮,将他的担心忧虑焦灼恐惧统统付诸唇舌,一遍遍地描摹着,仿若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能见到如此鲜活的她,真好!
  萧衍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将她微微扯离,那张小嘴却不满地紧紧跟上,覆上了那冰凉的薄唇,喜悦渐渐消失,萧衍看着那张紧闭着眸子的小脸贪婪地在他的唇上吮吸,乌黑深邃的眼眸迷蒙闪烁,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鼻子里发出初生狗儿般的嘤嘤呢喃。
  一看便知她此时绝非正常情态,萧衍猛地将她拉开,扣住她的双肩,像是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你忍着些!”接着便将她一把抱起,心中焦急又彷徨,仿佛一遇到她,他所有的理智就荡然无存了,怎么办?他怎么办?
  忽的瞥见远处的涟涟水光,疾步走到丹霞湖边,毫不犹豫地踏进冰凉的湖水中,慢慢慢慢地将她放进了湖水中,以冰凉的湖水去发散她所中的,紧紧拥着她,陪她一同受这苦难煎熬。
  药性猛如虎狼,湖水根本抑制不住她的渴求空虚,体内似藏着一顶大火炉,不断地噼啪炸裂着迸发着,凉沁沁的湖水包裹着火炉,如置冰火两重天,如玉牙齿不住地战抖着,脸色亦十分难看,慢慢地整个人开始恍惚起来,萧衍见状又赶忙将她捞出来,将她放到草丛中,紧紧拥着她,哪怕自己受鞭挞之苦也好过看她如此痛苦。
  如玉不断地撕扯着身上的束缚,亵/裤也被扯到了小腿上,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肌肤,贴在凉丝丝的草丛上,感觉到凉意近身,下意识地想去靠近去磨蹭,想驱除体内的燥热空虚,如玉双眼迷离,脸色娇媚如春桃,软软的贴着,萧衍努力克制不得已将她拉出自己的怀抱,心爱的人儿在怀中衣衫半解,香肩欲露还遮,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萧衍慌忙别过眼去,也同样害怕,他,首先是个男人,这般的情景,仿似出现在梦中,那惊鸿一瞥之后难眠的月夜。
  刚刚将她拉出几许,便又似条柔若无骨的小蛇攀了过来,双手交叠圈住她的颈项,灼热温软的呼吸一阵阵喷薄在他的,这般暧昧的姿势,呼吸不禁有些粗重紊乱。
  如玉颤抖着道:“…呆子…你头前已经看过我的身子,我这辈子就把你视做我男人了…我难受…阿衍…阿衍…”她不住的在他耳边呢喃着,仿佛勾魂儿一般的魅声魅语。
  萧衍想起那日的情景,不禁心旌意动,幽柔气息似桂如兰轻轻袭来,小人儿又一副任人宰割热情邀请的样子,既可恨又可爱,只想将她拢入怀中肆意一番,萧衍即便隐忍惯了,此时却难免有了些许反应,身体下方传来阵阵激荡,叫嚣着冲破牢笼,却仍旧极力克制,他不愿在这种情形下要了她…保守的本性仍是占了上风…
  如玉现在化身为饥渴女狼,理智矜持羞涩是啥早已抛在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他!嗷嗷嗷!
  一只不耐烦的柔柔玉手悄悄攀爬上他结实的胸膛,萧衍打了个激灵,仿佛一股电流通向全身,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大力地按住那双在他身上点火犹不自知的小手,不知是要拿开,还是更用力的揉进去,一种兴奋杂糅着抗拒的矛盾情绪蔓延开来,气氛旖旎,两人皆如梦如幻。
  萧衍仅凭最后的一点理智,才没有化为虎狼,就像无数根儿细细的丝线,紧紧蜜蜜地缠着绕着,绕的他心底直发痒,仿佛有千万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上面搔着。
  阮如玉含娇斜倚轻轻地颤抖,冰洁玉指悄悄爬上他的肩,环绕住他的脖颈,头微微前移,似嗔似痴的小脸儿媚若秋月,颤抖着将蜜唇儿送至心上人嘴边,带着些圣洁虔诚终于轻轻敷了上去,柔柔地,痒痒的,萧衍僵直着身体承接着她的颤栗,忽然!柔软的小手偷悄儿地溜进他的下腹,绕过草丛,堪堪握上那柄刚强的宝剑,滚烫坚硬,霎时间软了身子,全身漫上一种虚软的情潮,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萧衍因为隐忍额上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鱼儿…别…”某处被她一双凉凉的柔荑轻轻揉蹭抚弄着,带着致命的蛊惑,仿佛希望她用力些,再用力些,甚至不可自抑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快活自那处晕染开来,席卷全身,不经意间瞥见白嫩上的一点嫣红,那乳/峰上的两点似皑皑白雪中的一点腊梅,娇艳炽烈,在玫红肚兜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娇媚。
  沸腾着的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身体某处汹涌奔去,肿涨的近乎疼痛,如玉坏心地按了一下,接着轻轻剐蹭,萧衍猝不及防险些丢盔弃甲,理智轰的一下子灰飞烟灭,满心满眼只剩下面前的娇媚柔软。
  萧衍被她撩拨地节节败退,终于抵御不住自暴自弃般狠狠地攫住她那张不安分的娇艳红唇,带着惩罚般大力地吮吸着,如玉亦是不畏不惧,英勇地将湿湿糯糯的丁香小舌伸到他的口中,带着些探寻,又带着些挑衅,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他的‘领地’。
  萧衍猛地一把将她反转在地,坚硬的胸膛抵上一团娇软丰盈,那种不可思议的温润娇软让他如置天堂,全身都在颤抖着叫嚣着撕扯着,他直直地注视着她,脸色因为隐忍微微有些扭曲,额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声音低沉黯哑,字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我的阿衍,只有你,萧衍。”接着便搂住他的脖颈奉上自己的娇唇。
  萧衍心中溢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吧,哪怕为此日后将入地狱轮回,只要她认定了他,他亦同此心,哪怕前面遍布荆棘,他亦会背着她挡住所有的苦难伤痛,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地伤害。
  终于,宝剑与刀鞘便严丝合缝,自此二人终于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之前的大雨早已变成蒙蒙地水雾,飘落到两人身上,不知是汗还是雨,天地无色,只剩缱绻交缠着地两人。
  许久,萧衍脸上的汗水滑落到他的下颌,又滴落到如玉洁白的乳/峰上,晕出一小滩水渍,自觉快要到了,看怀中的小人明显还未满足,低咒一声,为了帮她纾解,赶忙抽身出来,待缓过那阵儿,复又入鞘。
  直至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场才慢慢消寂,激畅过后,如玉一张小脸润如芙蕖嫩如娇,仿若能滴出水来,萧衍亦是筋疲力尽,一整夜挥洒汗水辛勤耕耘,如玉慢慢睡了过去,萧衍帮她理好,却发现她只着中衣,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便趁着雾霭回了城郊的家中。
  作者有话要说:  


☆、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将她安置好,萧衍便到衙门去报了平安,再次返回到屋门口,萧衍手停滞在门框上,竟有些情怯,虽然自己喜欢她到骨子里,但那仍旧是在心里头,即使那次突然地裸裎以对,毕竟是事发突然,并非自己所愿,可昨夜,他的的确确是清醒着的,却放任自己的欲/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那么分崩离析,昨日的温暖滑腻的触感仿佛还萦绕在指端,该死!他在想什么!
  萧衍忽然猛地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我喜欢她,她亦如此,这就够了!小心地打开了房门,靠近床边,小人儿仍旧兀自在床上睡得香甜,室内娇香沉沉,被角滑至她的肩头,露出一截粉嫩洁白的肌肤,黑亮的发丝堆叠在颈侧,连昨日的痕迹也清晰可见,这一切无不说明
  昨日的疯狂激荡,一种难以表述的激动与矛盾在心底盘桓不去。
  其实如玉早已经醒来了,不过在装睡而已,察觉身畔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紧紧跟随着她,一想到昨天自己的豪放程度,就恨不得此生都不要再醒过来才好,她并不后悔,但是,不后悔是一回事,接下来如何面对又是另一回事了,总这么干挺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说到底还是他占了便宜的。
  如玉轻轻唔了声装作马上醒来的样子,得给他个信号,不然一睁开眼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点准备都没有,那多尴尬,估摸着差不多了,如玉缓缓睁开眼睛,见旁边杵着的人,连仍是抑制不住泛起了红晕,扯过被子,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萧衍亦好不到哪里去,他甚至到现在仍觉得像是在梦里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滚着,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梦就要醒来,才发觉一切都是他的臆想,想到这里他甚至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明明是他孟浪了,如果不是在那种情形下,自己怎么可能僭越礼教纲常。
  见她一股脑地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莫非她后悔了?想到这里萧衍霎时间一冷,甚至有些站不稳,赶忙出声问道:“你…莫不是后悔了?”声音透着些难以察觉的抖动,紧握着的手心已经微微沁出了汗,却仍是不敢松开,仿佛一松开,便有什么就会消失了…
  如玉听完呼啦掀开了被子,因为一直蒙在被子里,小脸儿有些潮红,鬓发也早已散乱,整个人透着一种娇懒的样子,瓮声瓮气得道:“…没有”只不过是不好意思…
  萧衍重重地松了口气,到现在两人才算是正视了对方,两下一看,俱是有些不大自然,也怨不得萧衍会有此一问,这时代女子的名节大过天,若是昨夜非她所愿,那他可真得抹脖子饮剑自刎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这话一出,他刚放下的心有呼啦提起,自己可、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捡了最烫的这一壶!
  如玉被他问的一愣,这话问的,让她可怎么回答,难道说:托你的福我中的药已经解了?干脆直接当做没有听到,转而道:“可捎信回衙门了?”
  “恩,早些时候递了消息,床头上那个是我早上匆忙在成衣店买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先将就着穿吧…”
  如玉一低头,床上果然放着规叠整齐的一套青翠锦绶罗裳,如玉掀起被子便要换上,萧衍见状忙不迭转过身道:“别、你等等…等我出去再换…”
  如玉又好气又好笑,说得直白些,昨夜里自己身上的哪一处他没碰过没看过?这会儿到想着罩上层遮羞布来了,晚了!
  如玉作一脸虚弱,气若游丝娇娇地道:“阿衍…我现在身子没什么力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胳膊也抬不起来,…你帮我穿吧…”
  萧衍为难,虽然明知道是亡羊补牢,可守了这么多年的操守礼教禁锢着他,现在两人俱是清醒,自然不能再这样…至少在他们成亲前不能在做出这种于理不合的事情,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种在别人看来禽兽不如的行为,这已经完完全全颠覆了他的整个世界。
  并没将身子转回去,不禁有些讨饶道:“鱼儿…乖鱼儿…你忍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忍忍…自己穿…乖…”萧衍被她为难地恐怕都要将这一辈子的傻话都说尽了,饶是如此,还觉得委屈了她…
  如玉见他如此更加卖力,促狭得道:“可是…人家…真的抬不起来…” 
  “…当真那么疼?”
  “恩…”
  “好,那我闭上眼睛转过去…”说着便慢慢转过身向床前走来,如玉坏心的举起胳膊,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闭了起来,若是萧衍此时睁开眼,便能见到如玉一脸的促狭神色,并且那只本应抬不起的胳膊此时灵活的不能再灵活了,只可惜,萧衍没有,所以他注定是要有此一劫…
  萧衍慢慢坐下,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衣裳撑开,因为目不能视所以行动变得有些笨拙,带着些探寻触到她的肩头,软滑香暖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赶忙缩回了手。
  “鱼儿…你把手抬一下…”如遇依言将手从袖口穿过,萧衍便绕道另一端,一只手从乳峰处堪堪擦过,甚至清晰感觉到了那坚挺着的一粒傲梅,两人俱是一颤,熟悉的触感令萧衍脑中闪过昨日的剪影,下腹处猛地一紧,某处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萧衍像是被人家到火龙中锤烤,煎熬难耐,更怕在她面前露出窘相,如玉虽然脸皮厚了些,到底也未经人事,偷瞄了一眼他那话儿,也发觉了他的,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哝哝地道:“…不用你了…”
  萧衍闻言如蒙大赦,明明天气凉爽,却因为紧张,额头上都开始渗出汗来,嚯地起身大步踏出房门,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早些成亲…要早些成亲…
  如玉整理好仪容,两人站在光天化日下都不禁有些心虚,萧衍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卷云纹劲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衬得一脸俊秀如铸英挺无双,看着她道:“我在外头雇了辆马车…你若是妥当了,就好回衙门了…”
  如玉走到门口,果然见一辆钴蓝帷帐的马车停在那儿,窗牖被帘子罩的严严实实,心下为他的细心感到熨帖,萧衍顺势将她扶上马车,估计是被接二连三的打击,连这会儿牵了她的手自己也未察觉。
  马车辘辘前行,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衙门,萧衍将马车停至后门,如玉下了车,便推开门,绿珠等人早已在里头等候多时,见她回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抑制不住地滚落,扑上来,将她紧紧抱住。
  朱威武见那几个女的抱在一团,说道:“俺早说大人福大命大,凡事都能逢凶化吉,你偏不听,总是在那儿淌眼抹泪儿的,这下,俺可没骗你吧!”
  绿珠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接着便又转过头开始呜呜涛涛地哭了起来…昨天她担心的一夜没合眼,朱威武便跑进来安慰她,可话一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哭得更加着急,最后竟然哭晕在他怀里,朱威武赶忙掐她人中,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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