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851之远东风云-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蚴赘唬盖蛄桨滓募也�
但是随着十年前的鸦片战争签订的《南京条约》,通商口岸一下增加了四个,广州再也不能垄断远洋贸易,行商制度也被取消,这个时候靠垄断致富的广州行商集团开始走下坡路。
一是因为贸易中心开始转移,上海取代了广州成为了新贸易中心。
上海地理位置太优越了,不仅有优良的海洋港口,而且还有长江连通整个流域,加上江浙一带自古就是富庶区域,简直是天生的国际大都市。
事实上,自欧洲人发现了远东满清,并试图在满清康乾时期通商的时候,一开始就弃满清指定的广州不顾,宁可北上多走路,也要来宁波附近交易。结果导致了北京城里“千古明君”鲁宾逊辫子大爷的暴怒,强制严禁其他地区一切海洋贸易,只能在广州交易,这才保住了广州的地位,也养肥了皇帝的私人钱袋、当地的行政和海关官员、以及被前者看不起的行商。
行商甚至成立了一个公所基金,就是每个行商从当年的贸易利润里提出10%作为基金。用途就是应付官员的索贿。
仅1807-1813年这点时间,这个基金支出了500万两白银。一方面可以看出满清的腐败,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当时满清行商的富裕和实力。
但现在列强大炮轰开国门,贸易中心迅速的朝上海转移,广州行商的日子简直一落千丈。大部分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富豪很快消失不见。
二是因为南方太平天国兴起,战乱导致了对广州的出口商品商路被切断,丝、茶都受影响,转而朝上海运输,更加快了广州衰落和上海兴起。
在赵阔这大军里,就有不少曾经的苦力,因为太平军,从事湘粤运输的十万苦力失业!
这位钟家良家也曾经是个小行商,虽不可说像伍家那样富可敌国,但巅峰时候,一百万两银子的家底是有的。
不过这十多年来,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他们家做什么都折本,老爸郁郁而终,这个以前浪迹鸦片馆、青楼的富家子发现自己家佣人越来越少、宅子屡屡变卖的时候,终于洗心革面,要重振家族。
但是这家伙是衔着金汤勺出生的,除了鉴别鸦片烟好坏和青楼姑娘妙处外并没什么本事,自然除了被一群酒肉朋友骗去了好多家财外,生意方面是毫无建树。
但大约在半年前,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掌控惠州府一部分鸦片业的某个鸦片大亨,想回广州,不想干了,欲转让一批上等鸦片烟,并附带几个大烟馆,开价不高,还说谁接手就帮谁搞定惠州黑白道。
几个朋友找到了他,问他要不要接手。
要知道鸦片这种暴利生意,没有大后台根本就做不起来,也别想插手进去,白道可以吃了你,黑道会做了你。
但如果能进去,那就是挖到了一个金山啊。
钟家良暗想自己老爹在世的时候还认识几个鸦片商,货源不愁,如果买家真实在的话,帮自己熟络黑白道朋友,那岂不是能进入惠州鸦片业了吗?
那卖家倒真的很好,不是骗人的人。这个小子一咬牙,把广州老宅子都卖了,把所有财产凑了40万两银子,接下了对方400担产自印度孟加拉管区的上等帕特纳鸦片,外加三家鸦片馆。
这时候赵阔已经杀进广东了,但是钟家良想叛匪肯定是从韶州直扑广州啊,哪能到惠州来?就算来了,他也可以把鸦片运到香港再走私到上海。
谁想到,赵阔真拐了下车把,战车轰轰的杀惠州来了。
这倒霉蛋傻眼了,急吼吼的把鸦片从一片大乱的惠州城运到了乡下朋友家里,想找个机会再把鸦片运到香港,但没等他找到可靠安全的车队呢,朋友这边自发的“清乡团”起来了,这朋友家里有功名组织过团练有300亩土地,黑名单第一个!直接就被抄了。
400担鸦片转瞬就成了赵阔圣库里的战利品。
钟家良这才想起那卖主为啥能在惠州做鸦片,人家本来就是绿营将军的小舅子!
战争消息有谁能比他更灵通?
只可惜自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倒霉蛋,傻乎乎的去匪占区接手,转眼间就成了彻底的无产者。
鸦片馆那肯定是没法要了,但400担帕特纳鸦片价值20万两银子啊!
逃回广州一个月后,在跳海自杀还是拼死一搏间,他选择了后者。
当然他也不会空手来,他有他的东西用来交易。
“没人脉你做什么鸦片啊?你以为这是后世法制社会啊!又一个蠢驴!”赵阔冷笑一声,说道:“抬起脸来。”
那自顾诉苦的倒霉蛋抬起脸来,泪眼汪汪的,赵阔一看只见这小子身板弱不禁风,怕是被鸦片和女色掏空了,头发微微卷起,细小的眼睛眯在一起,加上两片薄嘴唇,果然一副不折不扣的倒霉横死相。
“好吧,你已经占用了我很多时间,再他妈的唠唠叨叨你的血泪史,我就直接宰了你。现在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价值20万两银子和你一条命?哼,广东有这么贵的东西吗?”赵阔抖着二郎腿头望天花板。
钟家良犹豫了片刻,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能重回惠州,是因为一个月前,美国商会会长福布斯请我来看看贵军的作为……”
“什么?”因为在翘着二郎腿的姿势中突然冲前,这个山神爷差点一头从神台上再下去。
“福布斯?哪个福布斯?”赵阔脑袋朝前伸的都出了高台边沿了,他盯着钟家良瞪着眼问道:“哪个穿鼻洋大战时候拒绝撤离的福布斯?说‘我来中国不是为了疗养和寻欢作乐,只要能卖出一码布或者购进一磅茶叶我就要坚守岗位……我们美国公民没有女王来担保补偿我们的损失’的那家伙??”
“您也知道他?”钟家良伸起袖子擦着泪痕,想看清这个大王。
“你怎么联系他?直接把他给我请来,行不行?”赵阔对着钟家良伸出了手。
========
关于鸦片零售价格的说明:
很遗憾本人手头所掌握的资料没有广东在清末的鸦片国内价格。
上文中,本人对每担上等帕特纳鸦片定价为500两银子,是本人的推导。
满清时候,鸦片单位是箱或者担。
前者1箱鸦片=140磅≈63kg
后者一担鸦片=100斤≈60kg
因为满清1斤=16两=600g
剑桥晚清史记载:林则徐销烟的时候,英国商人损失20283箱鸦片,价值900万元。
因为作者费正清是美国学者,本人认为这900万元,是900万美元。
据19世纪末清朝厦门海关数据:
100美元=市平两73两,市平两就是普通的两单位。
所以1840鸦片价格→1840年900万美元*0。73(1900换算单位)/20000箱≈323两银子。
但是美元的价值是一直贬值的,因为美国国内创造出越来越的产品:1865年1美元大约等于5先令(英国),1886年就只有3先令了。
而且虎门销烟时候,因为当时外国人无法进入内地做生意,这批鸦片价格必然都是批发价,进入内地后,势必加上贪腐成本和走私风险成本。
所以本人把1853年的一担上等鸦片的广东价格定为500两。
另外本人手头有海关统计的1880-1920的各类商品国内价格数据,只是他的英镑和海关两双重标价的数据非常诡异,本人愚笨竟然没有看懂,印度鸦片进口价格上涨幅度惊人,从383→472→940→5535,而且其两种鸦片的单位是雾担和柜,不清楚这个单位的换算。不过这说明了,鸦片这个商品受金本位的影响巨大,从而对银圈内的满清产生价格浮动。
而且就算我知道当时的英镑鸦片价格,但是我仍旧无法对费正清用美元计价的鸦片进行汇率计算。因为我不知道当时英镑、美元和市平两的汇率。
所以我就粗略的把鸦片单位——担——的内地广东价格定为500两。
大家见谅。
打脸党不要逆袭我,如果你们有相关数据资料请告知我,多谢。
=======
【感谢海底五万里同学,这个钟家良是他孕育出来的!】
回复:'创意-剧情'长期征集配角、龙套名称
姓名钟家良
籍贯广东广州
头发微卷;瘦长脸;眼睛小而有些长;两颊微凹;薄嘴唇;唇线略长;身材瘦高;看上去身无4两肉弱不经风的样子;有点读书人的气质。
泼皮出身;因为嘴巴大所以看上去脸相并不凶恶;加上弱不经风的身材让人提不起防范之心;可是打架之时异常狠辣;下手十分重。
性格(作者自己看着办吧)
发表人:海底五万里用户类型:普通2009-3-2018:03:59回复
36外交:远东从未见过的新型匪
“我先给你1000两银子做定金,只要你能请领事或者商会代表来我这里,400担鸦片算什么?我连你惠州的三个鸦片馆都可以还给你。”赵阔蛇一样的微笑。
惠州离香港不远,靠着以前做行商的家底,钟家良认识不少外国商人乃至领事,为了不倾家荡产去跳穿鼻洋,这个公子哥没有办法,咬牙替叛贼赵阔工作,进入了香港。
几天后,出乎赵阔意料之外,居然来了个香港“使团”,其中光洋人就有20个,三大领事和三商会代表全部在内,还有不少人纯粹是来看猴的。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是后世大伟人的名言,但对于西洋列强而言,他们会问:“没有调查过,你怎么可能发言?”
赵阔一进入广东,英法美的商人和领事就开始搜集这家伙的所作所为,甚至不少身份颇高的洋人亲自冒险进入赵阔的领地,比如英国广州领事把他的秘书兼翻译史密斯亲自派入了惠州搜集信息和情报。
历史上太平天国对洋人绝无排斥,他们是认为这群人是洋兄弟。
只是洪秀全杨秀清因为知识的愚昧,骨子里还是儒家那套天子君临四方的思想,认为洋人国家是要臣服于他的,就好像满清看到琉球朝鲜和越南一样,这种东西列强会吊你吗?而且列强因为对太平天国信仰期望有点过高,在调查他们的所作所为后,失望更大,认为比满清都不如。
但太平天国领地内有很多洋人在为他们服务和工作,甚至于打仗,比如后世写出《太平天国亲历记》的伶俐先生。
不过那个时代,来远东这个落后地区的绝非都是兼职做科学家军事家的商人和政治家,在自己国家穷困潦倒过不下去来远东讨生活的洋穷鬼多的是。
有洋人甚至因为偷窃华人商贩的一个油饼或者水果被差役逮捕,这在广州、上海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为太平天国工作的洋人几乎全部是属于这一类,就是为了钱而工作而已。像伶俐这种就认准拜上帝教的英国人除了他一个外,没有别人。
所以赵阔地盘上也晃悠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洋人,有富的,有穷的,有西服笔挺的商人,也有在最廉价妓院喝得酩酊大醉的水手,赵阔对他们的态度是视而不见,甚至还会找一些掮客去香港搜罗一些军火,总之他的策略是:除了对他造成威胁的那部分缙绅和鸦片商要干掉外,其他的,比如小商人、农夫的生活,最好是维持原状,洋人的活动也一样。
又因为惠州府本来就是和广州府和香港交界,不没有上海南京之间的那种清廷封锁线,因此情报来的轻松之极,但随着各种情报流入香港和广州的列强圈子,赵阔的行为竟然呈现出两种截然矛盾的表现。
在收到赵阔委托的富商(天地会成员)、牧师(罗孝全)、行商(钟家良)等屡次看起来很有诚意的邀请后,三大领事决定从香港亲自去拜访一下赵阔。
当然,这次行动的政治性被最大限度的缩小。
没有人希望在确认情况之前就惹恼清政府,虽然惹恼了它也无所谓。
随行的《广州记事报》记者孙杰文(此报是外国人在广州发行的中文报纸,此记者是英国人,那个时代,常住中国的外国人都喜欢给自己起中文名字,比如大名鼎鼎的罗孝全、李泰国、马士等,从此可以看出两种文化哪一种更具有学习性和进步性。)报道了这次会面的情况:
“…太平军的平南侯是个非常年轻的中国人,穿着一件华丽的长袍,并裹着他们那标志性的头巾,相比他同胞黝黑的皮肤,他的皮肤白皙,身材不高,而且作为这样一个他士兵眼里的大人物,他罕见的没有蓄须,并且牙齿非常白皙,从外表上来看,他也许是我见过最显整洁的中国人士。行动上,魁梧有力、行动迅速,精力非常充沛。
“……这个太平军的王爷绝对会说流利的英语,虽然明显带着伦敦贫民区的口音(抱歉),尽管去之前我们就已经耳闻,但亲耳听到这样一个从广西的穷苦村落里出来的中国皇帝的反抗者可以说这种语言,还是让人震惊…
“……。性格开朗,富有幽默感,会见中我们都时常开怀大笑,比如英国商会会长询问客厅正中的神龛一样的高台是做什么用的,当然我们都猜到平南侯平常就是坐在这高台上办公,但平南侯却说是因为他搜遍半个广东都找不到带抽屉的办公桌,只好在坐到台子上办公,广东除了烟榻之外不出产办公桌……
“……。以其个人优雅的言谈和广博的知识而言,虽然广州城和香港都有人指陈平南侯是个匪徒,但不可否认,就算他是个匪徒,他也是远东以前从未见过的新型匪徒…
“…。好消息是:对于英国领事的关于自由贸易的问题,这个刚入新教不久的平南侯保证在他的地盘上,每一寸土地上,他都会保护各国商人自由贸易的权利…
“…坏消息是:美国人让侯爷哑口无言了最少一分钟,而且不是一次……”
那天的会见情形是出乎赵阔意料之外的。前半截出乎意料的好,后半截…苦不堪言。
对这群掌握其命运的客人,赵阔的形象工程做的很少,他猜到对方是有备而来,没有掌握到足够的情报,外国人哪那么容易出来,所以他命令一切照旧,只是让手下把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群洋人来后,赵阔拿出来的是后世公司招待大客户的架势,只是在门口点头哈腰的等着,逐个握手寒暄,然后亲自引进客厅。
这时候,他是绝不会傻到再爬五级台阶做到那山神位置上的。如果他非得这么做,他宁可在帐子上吊根绳子直接上吊算了。
历史上,洋人受不得不公平,第一绝对不跪,罗孝全刚去南京,见洪秀全的时候,旁边一群侍卫大吼一声“跪”,结果被吓跪了,很快发现自己跪的不是上帝而是洪秀全本人,暴怒!这就这样无权无势的小牧师都被洪秀全吓的跪一次后都引为生平奇耻大辱。
第二,绝对要平等,尤其是外交时节。英法美公使都亲自乘着军舰去南京观察过,但就是因为太平天国这种王侯们坐在高台上的习惯,导致虽然很多王侯见过他们,但几乎一次成功的谈判都没进行过。人家公使明确要求,你不能坐得比我高啊,我们应该平等洽谈啊。但那群老农民,洪秀全和他一家人亲戚等等,哪里懂这个,他们不过就是野蛮人而已,他们就觉的我当王侯了,我就是要居高临下的颐指气使。
满清比太平天国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比太平天国好点,因为被列强揍过,满清皇帝为了避免自己和公使见面时候对方不跪、平等,自己丢脸(野蛮人骨子里还以为自己天朝上国),干脆就来个“修养遁”了——你不跪老子,老子去避暑山庄不在北京呆着了,这样你见不着我总行了吧,这样你不是不跪我、你是没见到我,哇哈哈,我们清帝聪明吧。
赵阔就坐在下属的座位上,左手第一个椅子,钟汉、朱清正等人并列排下去,最后“无良卖清投敌的倒霉奸商”钟家良忝居末座。
一排洋人就坐他们对面,按英、法、美顺序排列。
这可很平等,洋人对这个排序果然很满意,人人脸上都挂了笑容。
然后谈了起来,一开始赵阔不理什么国家尊严,开口就是英文,果然在一边惊呼声中,洋人显得更加满意和震惊。
但后来,会场语言很快又变成中文。
因为英国公使看钟汉、朱清正等人完全不懂双方在说什么,自己主动要求翻译翻成说中文,要知道清末洋人学习的意识不是盖的,那真是到什么山说什么话,这个使团三分之二的人都在中国生活了很长时间,全部能听懂中文,三分之一可以流利的说。
而赵阔就不行了,他的口语只能应付下日常“吃了吗”这些东西,谈到贸易、军事、乃至商品名称都傻眼了。
不过这水平比钟家良也要厉害百倍。在鸦片战争前,满清政府严禁中国人教外国人中文,导致一批被派来做贸易的洋人好像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的在他们广州城外十三洋行的一个小仓库里请个中国老师苦学中文。而中国人说英文,全是变异的英文,当时十三洋行和行商做生意,中国店铺里有薄薄小册子,教伙计说英文,比如“西风”标着“维特温”、“一、二、三”后面标着“温、吐、特里”(这大约是粤语的谐音),交流起来,那是洋文、粤语混杂着上啊,但双方都听得懂!比如富商伍浩官(伍秉谦)事先通报有一个中国大官要来索取一大笔贿赂时候,他就无奈的对一个年轻的美国商人说“man-ta-le、sendee、one、piece、chop;he、come、tomollo;wantee、two-lac、dollar”就这火星语,人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不努力学习加上一口经典“行商英语”的钟家良,赵阔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甚至在他成功招来使团前,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用越南话骗自己会英语啊。
很快会议语言又变回了中文,不过赵阔已经取到了自己想要的印象分!
美国领事是不怎么吭声,就盯着赵阔看,看到他发毛。英法领事则对赵阔的信仰异常感兴趣,对这个问题询问了好长时间。
这些问题好回答,但赵阔没想到的是凶狠的给他脑袋一棍子的正是美国人。
在回答关于贸易的问题时,赵阔把以后的天津条约都拿出来喂给洋人作为诱饵,他说:“只要你们能在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上保持中立,我保证自由贸易;我保证各国公民手持护照可以进入内地;我也可以保证在通商口岸的传教自由,……”
这些东西赵阔扔出去并不担心,一是如果他不说,等他完蛋了,满清一样这么签,而且那群野蛮人傻逼比他蠢多了,他起码不会被老毛子忽悠签订瑷珲条约。二是历史上起码在19世纪后期以前,这些远洋而来的列强所看重的都是贸易,并不是像比邻的俄国、日本那样想占领你的土地人民,而且就此刻野蛮人一样的经济水平,你洋布进来有人买吗?有人买得起吗?占人口大部分的农民根本和快饿死的乞丐差不了多少,制造业百分之百的是手工业。你就想冲击我市场你也冲击不了啊。
就识字率而言,你传教有多少人懂呢?是,老百姓蜂拥在街头听你的布道,但大部分是看热闹;是,老百姓蜂拥抢你的小册子,但这群文盲百分之百是拿回去当草纸用了,比土坷垃舒服不是?而且他们是能拿两本绝不拿一本,尽管两本除了封面颜色外内容都是一样的,谁叫你免费不是?
识字的、能看懂的则当面吐你口水,背后编造你坏话谣言,这群人就是儒生集团,谁看你的外门邪道?唯一一个看了的——洪某人,还不是因为看懂了,而是因为做了个梦,造了个根本和基督扯不上关系的邪教。再说谁天天造反,这百年不就出了他一个嘛?
因此,赵阔几乎是阴笑着甩出这些洋人看重但其实是画饼充饥一般的诱饵,当然不能全玩虚的,他还玩了手实在的:“我不像满清那么言而无信,我是只认条约的文明人。如果我占领广州,我保证,我立刻让各国领事馆搬进广州城!”
这是因为虽然南京条约规定列强可以在通商口岸设置领事馆,但满清官员,这些儒家精英是从骨子里对洋人又怕又恨又瞧不起,就是不想让他们进入首府广州,给儒家给天子摸黑,而他们向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叶名琛愣是玩官场中著名的“拖”字诀——我没说不让你们把领事馆从香港搬入广州,但是这个…。那个…啊…哦…所以…因此…过几天再说。
列强认条约的,对满清这个官场认识比中国老百姓都不如,就一次又一次信了,屡屡被耍,傻等。
所以这个时候,第一次鸦片战争都过去十年了,广东的列强领事馆还在香港窝着呢!
历史上直到1857年,他们领事馆才好歹的搬进了广州城。
所以这个提议一出,三个领事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这确实是个诱惑,但是情况变了,如果赵阔占领广州,领事馆一入广州那就等于列强承认太平军的合法地位,建立外交关系了,所以在香港反而现在有了观望选择的优势。
而赵阔心里是巴不得他们进来广州,哪怕他出钱给他们修领事馆都行,外交关系的好处不说,最起码手里有肉盾了!有洋人人质了!你满清敢随便打广州?
但随后,正在赵阔阴险的重新用回英文,当着部下的面肆无忌惮的诋毁洪秀全的信仰的时候,美国商会会长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