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却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康宁从未见过季崇严失态的样子,如此好机会,就像是打开了一半的潘多拉盒子,岂有放过的道理。
眼里精光一闪,康宁不怕死地上前撩|拨。她想象着电视里的女妖精在蛊惑人时所展现的诱|惑,极尽煽情地在男人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在看见对方滚动的喉结时,康宁仿似受到了鼓舞一般,一点点攀爬至男人的身上…
季崇严眸色明显一暗,却没有出声制止。他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看着康宁‘拙劣’的表演,那模样似乎还有些享受。
康宁哼了一声,正欲作罢,男人长臂一展,精准无比地将她困在怀里。
康宁奋起挣扎,“你放开我!”
“嘘!”手机响了,季崇严朝康宁做了个安静的姿势,转而掏出手机。
“说!”
助手感觉到来自顶头上司的强大低气压,本想做个详细报告的他,临时决定长话短说,“消息公布后有好几家公司都打来电话,其中盛丰集团的总裁正等在办公室,您看…”
季崇严扫了一眼乖乖窝在怀里的人,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把电话给对方。”
他只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回头见康宁冷冷地看着他,季崇严刚伸出手,康宁一把打开他。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季崇严沉默地看着她,平静的眼底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情意。
康宁心下酸涩,头也没回地离开房间。下楼时正好碰到顾之舟上楼,对方停下步子,明显有话要说,康宁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这个。
顾之舟一把抓住这个无视他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季崇严的面子上,他才难得多这个嘴,“康家小妹,你果然被保护的很好。”不懂事故,不懂算计,直白地就像一张纸。
顾之舟一早就很疑惑,这样简单的人怎会入得了季崇严的眼。然而好兄弟的感情生活,他自然不会干涉,只是这种稍微动动脑就能看破的挑拨离间,连他一个外人都清楚,没道理眼前这人不明白。
季崇严设下的这一局,对方早不入晚不入,偏偏挑她在场时打这个电话,心思昭然若揭,这还能生出误会,简直了。
他顾之舟眼里除了边常简,还是边常简,何时管过别人的闲事儿。放开面前的人,不再多看一眼提步上楼。
康宁蓦地冷静下来,她冲出来时的确没听季崇严的解释,这么一想她扭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却不知这一幕被站在走廊另一头的人恰好看在眼里。
☆、男人的心思
蓝之萃拍了拍身边的人,“该你出场了!”
美艳的女人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精明的模样哪里有先前的半分爽直。
“康宁,你怎么了?”
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康宁摇了摇头。
郝靓‘咦’了一声,紧紧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和季大哥吵架了?”
康宁沉默,郝靓好像明白了什么,劝解道:“我有时候也会和之萃吵架,有时候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我跟你说,男人极好面子,他们不会轻易低头的。”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郝靓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膀,“我虽与季大哥接触不多,但圈子里都知道他的为人,你如果有疑问,他一定不会不解释的。”
这话好熟悉。
康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蓦地抬起头。丢下一句谢谢,快步往回走。
郝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漂亮地打了个响指,“搞定!”
房门还是她出来时大敞开的模样,她顿了一秒,迈开步子走进去。
季崇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康宁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小心地走过去,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男人的面孔,犹豫了几秒后,凑到男人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顾之舟不可能对她说谎,凭他的为人,他不屑这个。还有郝靓,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对方扮演的角色,一个尽职的说客,从头到尾。如果今天不是跟季崇严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康宁想不管是顾之舟,还是郝靓都不可能横插一手。领悟到这个层面,康宁才意会到这个男人的心思深沉,她确实没有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对方敷衍她的借口。
现在想来,他早就点醒过她,是她没在意而已。
突然理解男人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地方式使她明白这个道理,康宁在感叹男人心思细腻的同时,也体会到被照顾和包容的温暖。
季崇严,你说的没错,我果然还是个孩子。你的身边围绕的都是人精,心思通透,千回百转,就我简单地一眼便能看穿。
可是招惹了,就不愿放手。季崇严,我就是这么任性,你还会推开我吗?
康宁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再也忍不住热切地亲吻上去。
季崇严在察觉她折回来时,假装睡着,在她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歉时,他差点没忍住。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必须要让他的女孩儿自己认识到,在独立迈出一步,不需要任何人点醒时,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儿。
她必须足够强大,将来才能更好站在他身边。他有能力保护她,但他不想干预她,连着她的简单和直白,笨拙和迷糊…这些都是他想要珍藏的难能可贵,她就是她,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但值得变得更好!
在对方的吻碰到脸颊时,季崇严终于不再隐忍,陡然睁开眼。
瞧!这就是他的女孩,心思坦荡地如此可爱。
对上对方惊愕但灼热的目光,季崇严嘴角一勾,一把将人揽进怀里,“现在我说的话,仅此一遍。”
康宁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季崇严也看着她,眸眼深沉,仿似在以一种无形地力道将她的眉眼刻进骨血。
“我的过去确实发生过一些事儿,一句两句并不能说清。不过日子还长,我给你机会慢慢了解,有不懂或疑问的地方,随时来问我。但你要自己判断,清楚每一步在干什么,前进或是后退,我都尊重你。”他承认确实一开始就有把她套牢的想法,可是现在他更想得到她的主动。
康宁眸光闪了闪,半晌,咬住嘴唇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男人愣了一秒,放声大笑,“你果然…”无奈地摇了摇头,眸子里光亮一闪,他突然靠近:
“季崇严,一个将要与你的姓氏绑在一起一辈子的男人。”
康宁红了脸,低声反驳,“不要脸…”
却换来男人汹涌的热吻,康宁在闭眼的那一刻突然明白一个道理,有什么问题是两个闹别扭的情侣,摊开了而不能解决的?
没有,除了不爱。
噢,季崇严,原来我竟爱上了你!
骆怀风赶来别墅时已是第二天中午,蓝之萃和郝靓已经先一步离开。康宁也是后来季崇严介绍才知道,蓝之萃是一个大律师,很有名,早前一直在国外,这会儿季崇严回到A城,就不知对方是不是因为这个而回国的。
与骆怀风的再次见面,康宁多多少少有些尴尬,然而在发现对方的主要目的是奔着季崇严而来时,康宁反而有种释怀的淡然。
两人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康宁借机上楼就没再下来,直到房门被敲响,康宁以为两人的事儿谈完了,开门一看,不由愣住。
来人并不是季崇严。
“康小姐需要咖啡吗?”边常简端着咖啡杯,身形修长地立在门外。康宁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连忙接过咖啡,笑着感谢对方的招待。
男人似乎并没有把她当外人,侧倚着门,没了人前的疏离,此刻慵懒地倒像是一只矜贵的猫儿。
“听说康小姐是我粉丝?”男人勾唇一笑,斜飞入鬓的剑眉,既英气逼人,又妖娆魅惑。尤其是眼角的朱砂痣,通透地仿似即将绽放的花蕾。
他真得好美。一个男人用‘美’来形容,似乎有些不妥,康宁却觉得用在这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季崇严也是那种皮相、骨相生得极好的人,然而他比眼前人多了几分阳刚之气,骨子里生长出的坚韧和刚强,让他好看的眉眼不必过于精致而显得女气。
康宁一时有些赧然,她没想到自己在一个如此漂亮的男人面前,还能分神琢磨季崇严的长相。
看来她中毒不浅。
“叫我康宁就好。”看着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康宁一时拿不准对方的主意,“边先生…”
“叫我常简就好。”
常简?!打死康宁都不敢称呼这两个字,一想到那双冷厉到让人心颤的眼眸,康宁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不知为什么对于顾之舟,她总是莫名地犯憷。
对于康宁的抗拒,边常简并不强求,他笑着闲聊了几句,转身离开。正在康宁捉摸他来这一趟究竟是做什么时,季崇严从楼下上来。
“常简来过?”他用的是陈述语气。
康宁愣了愣,“…是啊。”眼里却充满疑问,季崇严是怎么知道的?
季崇严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只有常简喜欢煮黑咖啡。”
听季崇严语气里的亲昵和熟稔,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想象中的还好。
“常简和之舟…以后你就会知道。”季崇严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康宁也没追问,两人走到房里,男人突然停下来盯着她,康宁被看得莫名奇妙。
“如果骆怀风亲自求你,你会心软吗?”
这个问题问得毫无防备,康宁当时就愣住了。
“…怎么了?”
季崇严也不隐瞒,“顾、白两家联手,准备吞了盛丰集团,这个计划在我没回来之前就开始实行了,现在白家由我接手,我可以放他一马,顾家却不会卖这个情面…”
他停下来,黑色的眸子逡巡着康宁的表情。
康宁还在发愣,脑子却转得飞快,很快就理会过来男人同她说这个的目的。
“…你想要我怎么做?”
“不错,才一天就变聪明了,知道把问题踢回来。”季崇严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将她圈在怀里。
“骆家最近风头太盛,就算顾家白家不动手,也有其他家族…我当然希望我的女人一心一意地站在我这边儿。”
原来说这么多竟是为了这个,康宁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季崇严在试探她,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对骆怀风毫无感情,明知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被问时康宁还是没能立刻做出决断。
就算没有男女之情,骆、康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骆家被整,她又怎能视若无睹。
至于逼婚一事,骆家做得的确不地道,康家却不能袖手旁观。毕竟这么多年的利益捆绑,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骆家若真的倒了,康家又能好到哪里去。而且康宁始终觉得逼婚一事存有蹊跷,她总觉得那时的骆怀风太过激进,像是被什么咬着急于脱身一样。现在回想起来,越发觉得疑点重重。
“我是康家的人,不能保证康家不牵扯进来…”其实康宁想说的是,她对骆怀风并不是毫无感情,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当他是哥哥,骆怀风也待她不薄,实在难以做出袖手旁观这样的决定。
季崇严多么聪明的人,脑子稍微一转就明白了康宁没有说完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手将她放开。
“他在楼下,你下去吧。”
“你…”康宁莫名地紧张起来。
“放心,我季崇严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再说你心不在他身上,他就是设计千百回,依然是个输家。”
对于季崇严近似狂妄的自信和像踩蝼蚁一般将骆怀风踩在脚下的优越感,康宁突然觉得胸口有些憋闷。她看了看对方,没说什么转身下楼。心里却升起疑惑,她总感觉季崇严说这一番话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殊不知男人抬头的一刹那,目光深沉莫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男主果然是个心机boy
小剧场:
顾少敲着桌子,神色冷厉:上章把我们一圈人拉出来就这么点出场费,谁给你的胆子?
书生瑟缩在角落,颤声道:小的也没办法,这全是季少为了哄媳妇的手段,小的也是趋于他的淫|威。。。
顾少一个眼风扫过来,“那这章又怎么算,我媳妇轻易不露面,居然安排他只做了一个陪聊,堂堂影帝,你竟如此糟践,我今天若不卸你条胳膊,你是不是就要上天了?
书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顾少,小的不敢啊~~~”
☆、交锋
“小宁,你们在一起了,是不是?”骆怀风看着眼前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就像是在看连在心口的一块肉,就算假装不痛不痒,也难以割舍。
见康宁沉默,骆怀风突然激烈地抓住她的双肩,“听着,你们并不合适,我查过那个男人,他并不简单。”
“怀风哥,”康宁终于抬起头,眼里有不忍,也有决绝,“我…已经爱上他了。”
“你爱上他了?”骆怀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得几乎停不下来,突然,他看向康宁,眼神冰冷,“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你爱他?你爱他什么?如果他是个杀人犯,坐过牢,你还会爱他吗?”
康宁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怔怔地看着对方。
骆怀风见她这个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盛丰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骆家这次遭遇的不是简单的吞并,很可能会被连根拔起…”
骆家虽是近几年才风光起来,但这么多年毕竟根基还在,想要将一个家族连根拔起,需要怎样的手段,康宁不难想象。
“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么无害,”骆怀风温柔地摸着康宁的头,他能感觉到他上面的话眼前人听进去了,“能跟顾之舟这样的人走到一起,你仔细想想他是否真如表面上看到的一样。”
“…别说爱不爱的,你还年轻,很多事情还未来得及经历,不过不急,慢慢来。”
骆怀风见面前人不再抗拒,正准备去拉她的手,康宁却后退一步。
“怀风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康宁仰起下颌,干净的脸上张扬着从未有过的倔强和坚持。
骆怀风不觉眯起眼。
“你刚打电话来时,是不清楚我在旁边,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骆怀风看着康宁眼里闪烁的锋芒,突然有种他一直以为的小女孩原来早已长大的感觉,这感觉太过突然,让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恐慌,很不好。
见对方沉默,康宁已有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管你们男人之间的争夺,也不管康家会不会因为两家多年的情谊,出手帮忙。我既然选择季崇严,断不会还跟你牵扯不清,尽管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哥哥…季崇严承诺过,他可以收手不管,你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顾家,不是他。”
骆怀风笑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对于康宁的话,骆怀风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开心,他神情古怪,眼里翻滚的暗潮让康宁心惊。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找他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跟你说我来是为了这个?”骆怀风猛地看过去,狠狠地盯着康宁,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康宁惊疑不定的目光下,骆怀风优雅地收起笑容,再度恢复成先前的翩翩公子。
“回去告诉他,我骆怀风还不到要靠女人求情的地步,他只是稍稍领先,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季崇严这一巴掌,他记住了。
骆怀风转身的一瞬间,平静的眼底阴翳四起。
康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脑子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太快,而没能抓住。她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骆怀风为什么认定季崇严收手是因为她的求情,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做啊。
楼上房间,三个男人优雅地喝着红酒。
“多年不见你出手,没想到手段还是这么阴毒!”顾之舟晃着杯里的红酒,朝对面的好友举杯示意。
季崇严神情未变,淡淡地从屏幕上收回视线,“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费心思。”
一旁的边常简搁下酒杯,慵懒地笑起来,“嗯,那个值得你用尽心思的,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站起来,“好累,得去睡一觉。”
顾之舟随之站起来,体贴地揽上他的腰,“嗯,不妨碍某人对着屏幕‘用心’。”
两人一唱一和,走出房间。
季崇严将头仰靠在沙发上,微阖着眼,一手悠然地搭着扶手,中指有节奏地上下轻点。对于好友的打趣,置若罔闻。
他坐了一小会儿,抬步走出房间。康宁正好寻过来,顿了一秒,上前抱住他,“你去哪儿了?”
对于康宁突然而来的依赖,男人顿了一秒,抬手抚上她的脸,“怎么了?”语气温柔,目光却深沉似海。
对于男人的故意装傻,康宁不满地锤打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明知故问。”
她是和骆怀风没什么,可是这么自信地放她跟一个对她有想法的异性在一起,这样真的好吗?
这人到底有没有在乎她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康宁撅着嘴,退后一步,却被男人一用力,狠狠地带进怀里。
“别多想,”他摸摸她的头,“要不要留下来继续玩儿?如果累了我们就回去。”
“回去吧,别让季南一个人在家。”一想到明天是周末,康宁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季南期待的眼神。
季崇严目光一时间越发温柔,在康宁看不到的地方,男人一向冷峻的容颜,如沐春风。
“好!”
两人从别墅回来,天色将晚。康宁伸手开门,却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欲言又止。
她和季崇严算是在一起了吧,就在不久前,她还表白过一次,虽然不是当着这人的面。一想起这个,康宁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可是一想到父母之前的态度,她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父母在得知季崇严的存在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想起母亲先前的一些话,康宁隐约觉得母亲好像知道了什么。
“明天我会陪你先去医院看望伯母。”
康宁猛地抬头,“你…”
季崇严勾起嘴角,清浅的眉宇浮动着笑意,英挺的五官一时间越发俊朗。
“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康宁下车,直到车子远去,耳边回荡的仍是男人近似承诺的话语。
也许她真的该把一切交给对方,康宁舒了一口气,抬步迈进大院。佣人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小姐,老爷在书房,他交代你若回来了赶紧上去。”
康宁点点头,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
“爸!”康宁喊了一声,立在一旁。
康成忠取下眼镜,目光平稳地扫向康宁,“ 你妈这两天身体好点,明天你去医院把她接回来…别总是往外跑,在家多陪陪她。”
康宁目光闪了闪了,转而移向桌上的盆景。
康成忠摆手,示意她出去,康宁却回过头来,目光投向重新戴上眼镜的父亲。
“爸,我昨天见到顾之舟了…”
桌子对面那人果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康宁收回视线,继续说道,“顾家这位不轻易露面,昨天正好碰见了,他和几个朋友在一起。”这么说也没错,康宁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摊牌的时机,故意搬出顾之舟转移父亲的注意,却不想被康成忠抓住反问一通。
“什么朋友?白家的孙子?最近最活跃的那个?”
康成忠哂笑了下,将眼镜取下丢置一旁。
康宁咬住嘴唇,默不出声。
康成忠扫了她一眼,淡然道,“顾家和白家最近动作太大,已不是什么秘密。白家那么高调地把孙子提出来,自然不只是说说…你和小骆的婚事不着急,多接触几个也没关系。”
康宁惊讶地看向父亲,听这口气似乎并不反对,却不想对方话锋一转。
“但你给我记住一点,谁都可以,除了白家。”
“为什么?”康成忠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厉,康宁想不出其中的原由。
康成忠脸色明显一沉,他看了康宁一眼,虽未发怒却无比威严。
康宁抿紧嘴唇,不甘心地问道,“是因为白家的背景吗?连关系如此复杂的顾家都可以,白家为什么不行?”
“只要你一天还是康家的人,就要遵循这个,没有为什么!”康成忠冷冷地丢下这句,抬步离开书房。
康宁僵立在原地,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白家和康家既没有明面上的来往,也没有暗地里的交锋。恩怨根本谈不上,如果说牵扯到官场的话,那就更没有道理了,白家这几年早已淡出政界,不应该存在冲突啊?
康宁怎么也想不明白,第二天去医院,她忍不住向常伯仙问起这事儿。常伯仙起先脸色变了变,随后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一个埋葬多年的故事。
这个故事太过久远,久远到那时候康宁并未出生。
其实‘四大家’一开始的顺序并不是‘顾、李、陈、康’,那个时候康家处于鼎盛时期,一度‘超陈追李’。而顾家那时候触手还未伸向政界,但名声响亮,不论黑道白道都会卖几分薄面。
那时候的四大家之首反而是现今日渐淡出的白家,白家根深蒂固,家大业大,就连排行第二的李家都难及项背。有一次圈内聚会,白、康两家儿女一见倾心,互生情愫,两家儿女在一起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双方父母知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