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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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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爷孙俩兴致都很不错,两人一人一杯酒,气氛一时间很是和乐。康宁也完全放开了,低头和季南互动。
季崇严一面同老爷子交谈,时不时还抽空看康宁两眼。这动作落老爷子眼里,多多少少变了几分味儿。小崽子知道心疼人了,这人还没进门,就已经如此紧张了。
饭后,老爷子留他们在白宅过夜。季崇严想着明天还有事儿,便推说改天再来。
老爷子把他们送到院门口,和季崇严站在大铁门旁说话。康宁搂着季南坐在车里,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没一会儿,见季崇严往车这边走,身后传来老爷子一句呵斥。
康宁心下一紧,连忙坐直身子。
却听到外面紧跟着来了一句,“…这个混小子!”
老爷子似乎又哼了两声,见车子发动后,就转身进屋了。
康宁见季崇严回到车里脸上并未不悦,想到老爷子那句呵斥,虽说严厉,却透着几分笑意,这才明白这也许是他们爷孙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当下也没再担心。
“困了吗?”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季崇严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车座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季南似乎睡着了,半个身子都窝在康宁怀里,康宁也闭着眼,听见问话立刻又睁开。
“没,”她揉了揉眼睛,看起来也有几分睡意。
“还有几十分钟,睡一会儿吧。”
康宁闭上眼睛,想的却是她这估计又得跟男人回他的住处了。只是她这都连着两天没回自己家,明天说什么都要回去一趟。
这样想着,她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现在很好
“宁宁,醒醒!”
康宁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她,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她嘟囔了一声,将头偏向里侧。
季崇严看着面前睡着的人,想到对方那句无意识的嘟囔,清冷的面容仿似掀起了涟漪,一轮微笑浅浅漾起。
一大一小都要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安顿好小的,回头又来抱大的上楼。
康宁被平放在床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彻底睡去。季崇严动作轻柔地替她脱掉鞋子和外套,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旁看着床上的人儿。
细腻的肌肤在柔光的笼罩下,多了几分朦胧的美。发丝柔顺地倾泻在浅色的枕头上,似白纸上泼下的一滩浓墨。
季崇严目光深沉,他顿了顿,抬手将康宁耳畔的一缕发丝捋顺,动作轻柔地仿似害怕惊醒睡着的人。修长的手指缓慢地穿过发丝,曲指的动作透着微微的凝滞,好似不舍般,许久才缓缓收回手。
目光划过俊俏的鼻子,落在殷红的唇瓣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季崇严眯了眯眼,伸手替对方紧了紧被子,起身走出房间。
康宁醒来时,大概凌晨一点钟。她扫了一眼身旁,发现季崇严不在。本还迷迷糊糊的她瞬间清醒,立刻下床套上拖鞋。
去书房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又去季南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家伙睡得很好,却还是不见季崇严人。
康宁从季南的房间退出来,轻轻关上门。
奇怪,季崇严现在会去哪里?
这时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康宁转身,立刻朝楼下走去。
一楼的灯没开,大厅里一片漆黑。
“季崇严?”康宁扶着楼梯,小声问了一句。
黑暗中并没有回应。
康宁有些害怕,她退回去,将楼梯的灯打开。刚准备下楼,身后传来的声响把她吓了一跳。
看着突然出现的季崇严,康宁的心险些跳出了嗓子眼儿,她松了口气,嗔怒地瞪了对方一眼。
“你去哪儿了?”
走廊的尽头灯没亮,季崇严从黑暗中走出来,康宁看着他沉静的样子,心里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顿了一秒,她上前拉起对方的手,“这么晚你不睡吗?”
季崇严并未回答,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举动让康宁心中的怪异更深了几分。就是这种眼神,她感觉季崇严此刻盯着人看的神色很吓人,怎么形容,就像是等了许久的猎物终于送上门来。
康宁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季崇严却勾唇一笑,清俊的眼眸里阴沉一扫而光。他揽上康宁的腰,两人回到房间。
“要洗澡吗?”
经对方这么一说,康宁才记起自己还没洗澡。她点点头,照旧拿起对方的衬衣,往浴室走去。
床边,季崇严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忽明忽暗。
康宁睡了一觉,不是很困,加上冲完澡,整个人更加精神。她套上季崇严的衬衣,对着镜子照了照。本还一身轻松的她,一想到季崇严的那个眼神,仿似有所预感一样,整个人莫名紧张起来。
她捏着衬衣角,不安地咬紧嘴唇。待会儿出去,要不要先说点什么?还是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她和季崇严相处这么久以来,大多时候发乎情,止乎礼。两人即便再亲热,也是点到即止。据她了解,情意想通的男女之间,某些事情总该水到渠成。可是康宁总感觉男人似乎在克制什么,有好几次康宁都感觉对方要做点什么,结果什么也没等到。
这么说好像她很期待一样,事实上,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康宁确实有那么点心思。但她是女孩子,习惯了矜持,尤其是在这种事上更愿意将主动权交给对方。可是她不懂的是,在男女的情爱上,季崇严为何也像他的为人一般不温不火,进退有度。难道对他而言,她不够有吸引力?
康宁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白衣长腿,凹凸有致,作为女人该有的她都有了,甚至某些地方自己还引以为傲。可是为什么男人就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康宁在浴室里想了许久,却找不出答案。当她打开浴室门,走出去一看时,整个人瞬间僵硬。
偌大的卧室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小橘灯。朦胧的光线下,那张足够大的床显得暧昧无比。
男人身着黑色睡衣,静坐在床边。听见声响,转头朝她看来。
视线交错的一瞬,康宁心脏狂跳不止。
他不会在等她吧?
康宁发现自己腿脚发软,手心发虚。恍惚间,她猛然领悟到季崇严最先让她感觉怪异的眼神是什么含义。
那是要‘吃’人的眼神!
在暗骂自己愚蠢的同时,康宁忍不住心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康宁的反应似乎都叫男人看在眼里,季崇严收回目光,淡淡一笑:“睡吧!”
他掀开被子,径直躺下。
康宁见他说睡就睡,愣了一秒后,反应过来男人这是放过了她,她说不出心里的空落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此刻的季崇严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般不在意。
康宁顿了顿,走到床边。
男人闭着眼,细长的睫毛比女人的还要好看。面部线条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柔软了几分,相较于平日里的生人勿近,此刻的他显得很是无害。
然而也只是显得。
康宁像是生怕多看一眼似的,赶紧收回目光。绕到另一边,小心爬上床。然而她刚掀开被子,整个人瞬间跌进一个怀抱。
“说说看,如果我不有心放你,你能躲到哪里去?”男人声音低沉,无端叫人恐惧。
康宁深吸了一口凉气,哆嗦着开口,“…你不会。”
话说出口,康宁才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信任对方。虽然季崇严有时候的一些举动叫人捉摸不透,甚至无端恐惧。然而此刻两人如此近距离地贴合在一起,听着男人胸膛里的跳动,康宁本还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你不会,因为你是季崇严。
康宁仰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对方眼底。
男人目光幽暗,在接触她视线的那一瞬,神色晦涩难懂,下一秒,他笑着将她的头按进怀里,下颌亲昵地蹭着康宁的额头,“别给我带高帽…”我也只是个男人。
对于男人的停顿,康宁莫名的领悟到他后面没说完的话。
本还放松的她,又蓦地紧张起来。
男人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更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康宁听着耳边深长又缓慢的呼吸,渐渐放松警惕,她想仰头看看男人有没有睡着。刚动了一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
“别动!”
低沉的嗓音,浑厚中透着一丝沙哑。康宁听在耳中,真的不敢动弹半分。
许久,耳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康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仰头看去的一刹那,心口莫名一紧。
男人早已睁开眼睛,正平静地看着她。
床头的小橘灯发出昏黄的光,将男人深刻的眉眼朦胧了几分迷离的色彩,俊挺的五官平白多了几分禁|欲和诱|惑。
康宁心念一动,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的唇早已落在男人的眼上。
她顿了顿,干脆彻底豁出去。红唇一路下滑,在男人的唇瓣上停下,辗转摩挲,极尽小心,也极尽温柔。
“青时…”康宁抵着男人的薄唇,轻轻溢出一声,眉眼含笑,声音细碎地好似一片随时会被吹散的云朵。
她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美。
季崇严眸光一沉,喉结微微滚动。他看着眼前的人儿,藏在淡漠背后的温情如春水一般慢慢溢了出来。
终于不用再隐忍的他,声音沙哑道:“青时是母亲取的字,自从那场车祸后,没有人再提起它…”当然也没人敢当他的面提起。
康宁并不知道季崇严的父母早已过世,也不知道那场车祸,上次去外公家,她还疑惑过席间怎么不见提起二老。
“抱歉,我不知…”男人伸手堵住了她的话。
“不用抱歉,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季崇严神情有一阵的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想要从深长地回忆里逃离出来。
“现在很好。”他盯着康宁,目光意味深长,又隽永深情,夹着一丝温柔的蛊惑。
康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答案,加上之前的猜想,就快要连成一条清晰的线。
“你…之前一直在小镇里,这次回来是不是…因为我?”
男人看着她,缓缓勾起嘴角,有些事情不需要点明,真相早已摆在眼前。
康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心里有感动,有欢喜,也有震惊。尽管她不知道男人为何要隐匿在偏远小镇上,可是能让对方放下坚持,为了她再次回来。
康宁百感交集。
忽然间,心不受控制地柔软的一塌糊涂。
再次亲吻上男人,康宁用了十足的认真,满腔的柔情,和百分百的爱怜。
这个吻,代表了太多想说的话。
康宁吻了又吻,怎么都觉得不够,怎么都无法满足。直到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康宁对上他眼里跳动的火热,第一次大胆又勇敢地迎上去。
尽管这个男人一身的迷,然而这一刻唇舌纠缠,康宁只想再多一点,再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男人~~~~~~真要人命!
☆、认可
从季崇严那里回来,难得父母都在家。康宁来到花房,母亲正在给盆景浇水,父亲则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报纸。康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连忙放下包包,接过母亲手里的喷壶。
“妈,让我来吧!”
住院那会儿常柏仙受够了每天躺在床上,现在好不容易能下床活动,她一刻也不愿闲着。扫了一眼一旁的老头子,常柏仙对正浇花的康宁道:“给我,你去陪你爸说说话。”
父亲不常在家,以往这个点儿还在外面。听母亲这么说,康宁反应过来,父亲八成是有话要对她讲。
康宁走过去喊了一声爸,康成忠从报纸上挪过视线,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小了,整天不归家,传出去像什么话?”康成忠话虽这么说,却并无训斥的语气。
康宁自知理亏,低头盯着地面。
康成忠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搁下报纸,起身离开花房。
康宁抬起头,身后传来常柏仙的声音,“你别怪你爸说话重,”不知想到了什么,常柏仙走过来拉起康宁的手,“你假怀孕这事儿,你爸早就知道。”
“啊?!”康宁很意外。
常柏仙没好气地敲了一下自家女儿的脑袋,对于这孩子想出的馊主意真是又气又恨。
“你说你也不小了,怎么做事儿还这么不靠谱?你真以为你说你怀孕了,你爸就会松口,就会让你们在一起?”
不会吗?康宁皱起眉头。
常柏仙不赞同地斜了她一眼,“你觉得凭你爸的脾性,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如此轻浮的男人吗?且不说这男人还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小孩儿的人,就算你是真怀孕,你爸也不会同意。”
“首先,那人的品行就无法在你爸这里过关,还谈什么其他的。”常柏仙叹了口气,“还好,这白家孙子还知道事后找你爸说明真相。他可没说这都是你想的馊主意,他倒聪明,在你爸面前承担了所有错误,更没提你半分不是。”
常柏仙说到这里笑了笑,眼里有赞同也有欣赏,“你是不知道,你爸一见着他,就准备轰人。要不是看这小子态度诚恳,模样恭敬,你爸早就动手揍人了。”常柏仙当时也不在现场,这还是秘书后来告诉她的。
她爸是什么脾气,康宁还是很清楚的,发起火来那是六亲不认的主儿。看来当时在他爸的怒气下,季崇严顶了不少压力。
一想到这里,康宁忍不住又问道:“那爸现在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常柏仙在椅子上坐下,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不清楚你爸现在有没有认可白家孙小子,但据我所知,你爸每次同对方见面回来,表情是一次比一次缓和。”
“你说他们私下见过面,还不止一次?”这个康宁一点也不知道。
“怎么?看样子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小子竟什么也没跟你提?”常柏仙见自家女儿确实不知情,想到那小子同他们的几次见面,常柏仙在想对方能瞒着自家女儿,独自找他们交涉,到底是不想自己女儿夹在其中为难。这么一想,常柏仙对那小子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应该知道什么吗?康宁彻底迷惑了。
不对,他们难道有事儿瞒着她?
常柏仙见女儿陷入沉思,摆手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话虽这么说,常柏仙还是不想女儿生疑,立刻丢出一颗‘定心丸’。
“不过看你爸这几天的反应,估摸那小子已经把你爸拿下了,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常柏仙摊了摊手,这个倒是实话,她旁敲侧击问过家里老头子,老头子竟连她也瞒着,只是丢了一句让她放心。
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着儿。更何况女大不中留,常柏仙又是过来人,怎会不知棒打鸳鸯的残忍。
她看着自家女儿脸上浮现的笑意,忍不住提醒道:“我给你提个醒儿,虽说你爸这里不再制止,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把握分寸,你可别给我整出幺蛾子。”
想到昨天晚上的意乱情迷,康宁脸上一红。要不是关键时刻季崇严停下,康宁这会儿早就被吃干抹净。虽说当时男人的冷静和克制,像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可是现在经母亲这么一说,康宁心下一暖。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
康宁点头,不好意思地唔了一声。
常柏仙见此,也不再多说。母女俩相携离开花房,康宁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忍不住拨通季崇严的电话。
电话想了两声被挂断,康宁正疑惑间,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在开会,怎么了?”季崇严将手里的文件交给助理,回头扫了一眼手表。康宁这个点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你都跟我爸妈说了?”康宁咬了咬嘴唇,“你怎么都不跟我讲?”她不是埋怨季崇严事先没告诉她,她觉得这事儿本该两人一同承担。一想到季崇严独自面对父母的责问,甚至刁难,她就控制不住心疼。
那么骄傲的男人,何时被人指着鼻子训斥过。康宁虽不在场,也能想象到当时气头上的父亲,肯定没什么好话。
她哽了哽喉咙,“我爸妈平时不是那样的…他们就我一个女儿,对你要求也相对会多,其实他们都是很好…”
“宁宁,”男人出声打断了她,“我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将你养育成人,我很感激。”
瞧瞧,这男人真会说话!好像他捡了多大个便宜。而后又会心一笑,跟她在一起,可不是便宜了他。
“明天我开车来接你,”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电话前,男人补充道:“露营的话,就不要穿裙子,最好带两身长衣长裤。”
对于男人的叮嘱,康宁一点也不觉得啰嗦,反而觉得温暖又贴心。
“恩!”她笑着点头,“那我明天在家等你~”康宁说完却不舍得挂断电话。
季崇严是心思何等细腻的人,眼里流光一转,陡然迸射出的光亮,比烟火还要耀眼。
“上次聚会临走时,常简给了几张他的签名照,我明天带给你。”
康宁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边影帝?!”话落,康宁蓦地噤声,仿佛才意识到她不该在对方面前,对另一个男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喜爱。
季崇严听后没所谓地笑了笑,不知是男人对此并未放在心上,还是对自己极有信心。
他笑道,“常简早期的电影,我也看过。”潜台词就是他也喜欢。
男人简单的一句话,既照顾了康宁的感受,又化解了她的尴尬。
康宁常在想跟这么聪明的人在一起,到底是笨点好,还是聪明点好?季崇严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块被时光洗涤后的美玉,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圆,每一面都让人感到舒适,当然只要他想。
可是越是相处久了,康宁就越是怀疑,跟这样近乎完美的人在一起,什么都被照顾周全,什么都被安排妥当,这样不出一丝纰漏的生活,时间长了,还有激情可言吗?
尽管康宁有如此疑惑,当下她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沉沦。似乎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
这种叫季崇严的毒,早已根深入骨。于她而言,恐怕是治不好了。
电话挂断后,康宁懒懒地倒在床上,抱着熊玩偶玩了一会儿,起身走到衣柜前。
她挑了两套衣服,有她喜欢的白衬衣,还有牛仔裤。想到季崇严平时的衣服,虽看不出logo,穿在男人身上却出奇的合身。长了一张被上帝格外厚爱的脸,不用借任何外物来修饰,就能俘获一众眼球的季崇严,天生适合简单一些的设计和色调。其实康宁很想看看内敛如季崇严,假如换一种风格,会是怎样的邪肆和狂放?
不知想到什么,康宁脸上蓦地一红。
桌上手机响了,康宁放下手里的衬衣,走过去查看。电话是骆怀风打来的,康宁顿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小宁,能出来一趟吗?”
“怀风哥,对不起。”康宁很明确的表明态度。
那边骆怀风顿了一秒后,接着说道:“小宁,我觉得有些事儿很有必要让你知道,在一切还没成定局前。”
“什么事儿电话里不能说吗?”对于骆怀风说的‘有些事儿’,康宁确实抱有几分怀疑。可是听对方语气,她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骆怀风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他用康宁从未听过的疲惫声音道:“小宁,凭借我们的交情,竟还抵不过一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吗?”
康宁心口一紧,下意识反驳道:“不,是四个月零八天。”话一出口,康宁才意识到她竟记得如此清楚。
骆怀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小宁,从小到大我对你怎样,你一清二楚…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知道,就来找我吧。”
电话挂断后,康宁陷坐在床上。她难过的是,是不是做不成恋人,连兄妹都没法做了?骆怀风对她的好,她当然一清二楚。以致后来的逼婚,她都始终对他恨不起来。可是感情这东西,自私到无法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慷慨。不爱就是不爱,没办法自欺欺人。
☆、小算盘
从季崇严手里拿到边影帝的签名照,康宁像个狂热的小粉丝,乐得合不拢嘴。
旁边的季南忍不住凑过来瞄了一眼,他看着照片上的人,有些欲言又止,“…康老师,我觉得这人长得像个女的。”还不如他爸英勇呢。
前排正在开车的某人,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康宁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季南小宝贝很有毒舌的天分。边影帝确实长得过于秀气,以至于眉宇间都含着几分妖娆的媚色。可是再怎么秀气,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啊!
康宁正色道:“宝贝儿,这是古装照,你看这头发这么长,其实是假的,还有这衣服…”
“假的?!难道他是光头?”季南不解。一个秃子那就更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康宁彻底傻眼!
季南小宝贝儿,说好的善解人意呢?
三人来到别墅,季南很快就见到了那个被他定义为‘秃子’的叔叔。尽管眼前的人很帅,他却依然坚持他爸最帅!
边常简一早为他们准备好午饭,几人愉快地吃完后,边常简开车带众人朝别墅后边的森林进发。
山里的路灌木丛生,边常简一早吩咐人修整过,所以车子通行不是问题。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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