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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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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惊艳不惊艳的。不过话说回来,康宁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更何况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谁不想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关键是这衣服虽好看,布料却太过轻薄。一想到季崇严那强势的性子,康宁估计她还没穿上身,就会被男人‘教训’地出不了门。
  “还是算了吧,”康宁放下手里的礼服,拿起另外一件比较保守的。
  陈方仪在一旁直摇头,“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到头来竟如此畏首畏尾。”
  “说什么呢?”康宁嗔了对方一眼,“等你遇见了,你就会知道。”
  不是怕,是在意。
  陈方仪笑了笑,不置可否。陪康宁试了几身礼服后,她看出康宁兴致并不高。两人又去逛了其他店,一天下来脚都痛了,却没有找到心满意足的款式。
  走之前,陈方仪笑着打趣她,“我看你家那位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实在不行,吹吹枕边风,还不能什么都应了你。”
  康宁没理她,还吹枕边风呢,亏她想得出来。这男人有时候硬得像一块石头,触及原则性的问题,谈都没得谈。康宁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为有一次两人见面,康宁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穿了一件她非常喜欢的一字抹肩裙。这裙子领口设计相对较低,裙摆也在膝盖上五公分。康宁觉得没什么,两人见面后,季崇严上下扫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康宁起初还没意识到,吃饭时照样与男人交谈,男人时不时也会回一两句,神情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康宁就是觉得对方好像生气了,全程都在释放冷气压,就连上菜的小哥都害怕地绕道儿走。 
  饭后两人准备离开,男人一声不吭地伸手拉住她,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康宁正欲说她不冷,抬头对上男人的脸色顿时什么也没说。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而那件裙子自那天之后被她扔进衣柜,再也没拿出来过。
  康宁还以为是那件裙子的问题,以至后来她反复验证终于得出季崇严不喜欢她穿着暴|露这一结论后,康宁衣柜里的衣服再也没有出现露肩、露背、露大腿之类的清凉款。
  康宁一回到家就被母亲拉到沙发上商量婚礼事宜,康宁懒懒地瘫倒在沙发里,浑身都不想动弹。
  常柏仙说了一通后,发现跟前的人一点回应都没有,“嘿,你这孩子怎么自己的婚事都不上心?”
  康宁掀开眼皮幽幽道:“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太赶了,我最近都没好好睡一觉,你们要是乐意,全包罗了都行。”她真的是累了,起初还充满了激情,可是一忙活下来,才知道结婚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你这孩子就是平时被惯坏了,一点小事就喊累,”常柏仙口头上数落,心下却心疼的不行。康宁最近的起早贪黑她都看在眼里,扫了一眼孩子眼下明显的黑眼圈,她少不了心软道:“去睡一会儿吧,等你爸回来了我们再商量。”
  康宁这会儿又坐起来,“妈,你身体不要紧吧?”母亲身体才强些,她不想母亲因为忙活她的婚事而把身体搞坏了。
  “没事儿,天天在吃药,能有什么事儿。”常柏仙催促康宁赶紧上楼休息,康宁确实有些扛不住,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了。
  人倒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还睡得不是一般的沉。敲门声响了好几下,都不见醒来。
  来人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康宁正昏沉间,感觉身边的位子猛地一沉,她突然就惊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身旁的人,康宁很是惊讶,不是说后天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季崇严勾了勾嘴角,目光眷恋,俯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目光触及康宁疲惫的眉眼,男人的目光不觉沉了沉。
  这时佣人在外面敲门,说老爷回来了,叫他们下去。
  直到来到楼下,康宁看见客厅里男人的行李箱,这才意识到季崇严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吃过晚饭后,一家子坐桌边商量婚礼上的事宜,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季崇严提出要走,康成忠扫了一眼欲言又止地康宁,淡淡地说了一句,“很晚了,留下吧。”
  常柏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呀,小季,你一下飞机就赶过来,肯定也没休息,这大晚上的还要赶回去,太折腾了,就在这里歇一晚吧。”
  康宁闻言,在桌下扯了扯对方的衣角,刚要撤回的手却不想被对方紧紧的攒在手心。康宁愣了一瞬,不禁抬头望去,这一望近日堆积的思念像潮水一般朝她涌来。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映照得全是她的身影,原来思念如狂并不是她一人。
  康宁当时还在疑惑,男人回来见她的第一眼为何如此淡定,却不想在她睡着的时候,某人就坐在床边一看就是一小时,期间连眼神都没错一下。
  父母都是过来人,又怎会看不出两小辈的腻歪,当即回了房。客厅一下子静下来,就连佣人也都早早地休息了。康宁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再也顾不上矜持,一下子扑进对方的怀里,以解近几日的相思之苦。
  正在她赖在对方身上不愿下来,耳边传来男人近似沙哑的声音。每一个音节仿佛化成贴着心口细细摩挲的沙砾,康宁心痒难耐的同时,恨不能化成一滩水,湿润男人嗓子里的干哑。
  

  ☆、变故

  洗完澡,康宁踌躇地站在床边,直到季崇严从浴室出来,才仿似受惊一般,快速爬到床上。
  其实她的床并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可是季崇严躺下的那一瞬,康宁身子不自觉绷紧,不仅觉得宽敞的床位变得拥挤,就连鼻间的空气都显得稀薄。
  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康宁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敏感,紧绷的身体像是会随时炸裂一般。尤其是感到萦绕在鼻尖,始终挥散不去的清冽之气,那是属于男人的气味。一想到这里,康宁心跳如擂鼓,整个人滚烫地仿似要烧着。
  一定是太久没见面,思念将她逼成了‘瘾君子’。她忍不住张嘴呼吸,恨不能将男人的气息全都吸进身体里。
  目光触及男人如玉般通透俊朗的容颜,康宁心神微晃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又在考验你男人的定力…”季崇严目光凝结,眼眸又黑又亮。
  康宁呼吸一紧,心跟着跳漏了半拍。
  季崇严低头看着她,目光对上她眼里的火热,沉寂的暗流如同炙热燃烧的火花,火光四射。下一秒,一切却归于平静,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吧。”
  康宁愣了一秒,欲言又止地看向男人平静的面容,最终没说什么,乖巧地躺在对方的怀里,闭上眼睛。
  不知等了多久,见怀里的人终于睡了过去,一直绷着身子的季崇严才微微松了口气。他仰了仰头,像是要退开一些,又像是不舍,下颌轻蹭着对方的额头,闻着怀里淡淡的馨香,许久才闭上眼。
  次日,两人醒来后到楼下,康成忠还没出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餐桌上摆放着早点,常柏仙正站一旁吩咐佣人,抬头见他们下来直招手。
  康成忠正欲放下报纸起身,目光扫到一个醒目的标题,脸色陡然一沉。常柏仙喊了一声老头子,见对方没反应,回头看去时不由一惊。
  她走过去接过对方手里的报纸,快速浏览后,立即喊了一声自家女儿。
  康宁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季崇严跟在她身后一同走过去。两老见他来了,索性把报纸递给他。康宁这才发现父母的脸色都不好看。
  ‘多年迷案浮出水面,A城某季姓公子身陷凶案门!’
  康宁看着这一大标题,呼吸陡然一紧,下意识看向身旁人。在发现对方脸色变了时,心不由一沉。
  “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季崇严笔直看向康成忠,在得到对方首肯后,转身快步离开。
  常柏仙看着追出去的女儿,又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动的早餐,不由叹了口气。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饶是经历过这么多年风浪,她和老头子都没能反应过来。
  “季崇严!”康宁喊住越走越远的男人。
  男人闻声立刻顿住脚步,转身朝她看来。
  那一眼像是隔了无数的迷雾,模糊不清。又像是藏了太多东西,复杂沉重。
  季崇严折回来,停在康宁面前,“宁宁,如果知道有一天会遇见你,我绝不会答应那件事儿,哪怕背信弃义。可是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决定依然不会变。”在我看来,唯一的变数是你。若终究要负一人,那人也不会是你。
  见康宁疑惑,他笑着摸了摸她头,“傻丫头,相信我吗?”无坚不摧如季崇严,在这一刻竟害怕起来。尽管他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康宁心口莫名一紧,季崇严的笑让她心疼,“…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康宁起先只是不安,季崇严莫名奇妙的一段话后,她竟越来越害怕,话一出口险些哭了出来。
  手机响了,季崇严没去理会,径直将康宁抱在怀里,在她额上印下深深一吻。
  “别哭,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婚礼!”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眼里再度恢复的淡定让康宁心安。
  “晚上我给你电话。”
  丢下这句,男人没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向早已停在路边的车子。
  康宁看着他上车,关车门,吩咐司机开车,到车子最终消失在眼前,许久才收回视线。她当然相信季崇严,只是心下很不安,季崇严一开始的反应她看在眼里,能让季崇严变脸的事情定不简单,尽管男人表现地足够冷静,但康宁还是从他淡定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究竟是什么让季崇严露出如此情绪?
  不知想到了什么,康宁快速跑回房间,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铃声响了没多久,那边便接通了。
  “小康?!”何金萍还在诧异怎么突然接到了康宁的电话,一听对方询问的事儿,瞬间明白过来。
  “你问那事儿啊?”何金萍吩咐班长维持班上纪律,拿着手机走出了教室。
  “何姐,这事儿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何金萍听出康宁的焦急,顿了一下,缓缓开口:“季南一家本不是小镇上的,大概是八年前搬过来的。那时候我还见过季南的妈妈,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两口子气质相貌都很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知道小镇上来了一对俊俏的小夫妻。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彼此都混熟了,知道女的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小镇上的人都很淳朴,大家相互照顾,平时往来没少帮忙。直到有一天…”
  何金萍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康宁的心也跟着一紧。
  “那天小镇上来了好几辆警车,动静很大,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小镇。他们找到镇长,直接让人把他们带去季南家。警察去了后,出动人手将季南家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镇上的人都被拦在外围,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什么。只知道出了命案,警察正在抓捕凶手。没多久,季南的爸爸就被带走了,再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人倒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只是小镇上的人渐渐疏远他们,几乎没人跟他们来往。大概过了三年吧,季家再次传出风波,据说那男人虐待女人,把女人逼得跑了,这一跑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其实这里边的前后经过我也是听来的,事情真相究竟是怎样我也不清楚。”何金萍看出了康宁对男人并不是普通的在意,她也很想弄清这里边的实情。毕竟季南那孩子从一出生就一直在小镇上长大,本以为这孩子没了母亲,又摊上这样一个父亲,前途几乎毁了。却没想到这个备受非议的男人竟把他养大成人,还把孩子养的如此优秀。想到前阵子那对父子一声不吭地离开小镇,何金萍心里一阵不舒服。
  她总觉得他们误会了什么。现在康宁问起,她带着心里的歉疚将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康宁。
  挂断电话后,康宁心口生出一股闷气。一想到季崇严八年前在小镇上的生活,心疼地皱起眉头。但总算弄清了两件事,一是她可以肯定,小镇上传言季崇严虐待孔琳一事一定存有误会。二是当年确实发生过命案,现在A城掀起的风波定与它脱不了干系。 
  这一整天康宁始终坐立不安,她想给季崇严打电话,又怕自己打扰到对方。她一直等,终于等到平时季崇严打电话的点儿,可是现在都过了半个多小时,约定好的电话始终没有打来。康宁彻底坐不住,她刚起身,手里的电话就响了。
  “季崇严?!”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康宁身子蓦地一紧。
  “不用等了,他不会回来!”女人妩媚一笑。
  “孔琳,你到底想干什么?”康宁忍不住握紧手机,她不知道季崇严的手机怎么会在孔琳手里,或者现在两人正在一起?在接到孔琳电话的一刻,康宁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没错,季崇严现在就在我身边。”女人低头扫了一眼晕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目光移向面前的酒杯,只顿了一秒,她抬手抚摸上男人的侧脸,温柔的目光透着一股癫狂的痴迷。
  她喃喃道:“他是我的,是我的!”
  那边康宁心猛地一沉。
  “孔琳!你把他怎么了?”康宁紧张地声音都嘶哑了。
  女人却娇柔一笑,“我能拿他怎样,我爱他都来不及呢,”目光再次流连上男人的俊颜,女人不想再多费口舌,“我和他马上就要度过一个美妙地夜晚!”
  看着男人渐渐发红的脸,孔琳盯着他的双眼发出近似贪婪的光。
  赶在女人挂断电话前,康宁快速出声,“孔琳,你冷静点,想想季南,如果还想在孩子抚养权上有所转圜的余地,千万别做让崇严记恨的事儿!”
  “贱人!”孔琳脸色一变,整个面容几乎扭曲起来,“你以为拿孩子压我,我就会收手!我告诉你,我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就算季南现在就站我面前也阻止不了我!”
  “崇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真叫人恶心,他是我的男人,自始至终你都别想得到他!”
  康宁本想激怒对方露出破绽,却发现这人已经失去理智,一想到季崇严正落在对方手里,脸色不由苍白起来。
  孔琳却收起眼里的癫狂,不紧不慢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康宁呼吸一紧,并未立即接话。
  “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等你赶来,已经来不及了!”孔琳报出地址,挂断电话,扫了一眼男人嫣红的脸,神情势在必得。
  

  ☆、囚禁

  顾之舟刚出会所,立刻接到康宁打来的电话,听完后冷冷地开口,“她既然告诉你地点,肯定等着你去,”或者孔琳的目标其实是康宁,顾之舟顿了一瞬,再次开口时冷峻的眉眼仿佛覆盖了一层薄冰,“你先别动,等我过来!”
  挂断电话,顾之舟立刻发动车子。
  这边康宁挂断电话后,愣愣地看着窗外,她又怎会想不到孔琳以季崇严为诱饵,其实是为了引她上钩,对方真正要对付的人恐怕只有她。
  这么一想,季崇严应该没什么危险。可是电话里孔琳的癫狂并不假,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若冲动起来,后果难以想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康宁也不敢拿季崇严的安危做赌注。
  车子在酒店大门前停下,康宁立刻打开车门,快步走上去。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她来到了301号房。
  盯着眼前的门牌号,康宁抬起紧握地拳头,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孔琳看着门外站立的康宁,她笑了笑,似乎早已料定她会独自一人前来。
  康宁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走进房间,身后传来对方落锁的声响。康宁没有回头,既然来了,她就没想过退缩。
  “他人在哪?”康宁扫了一周,并没有看到季崇严的身影。里间的门微微敞开,康宁透过缝隙并不能看清房内景象,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攒紧。
  孔琳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心里突然蹿出一股快|感,“他就在里面。”
  康宁身子陡然绷紧,明知前面是陷阱,却还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前面走去。她在以身犯险,同时也在拖延时间,如果不这么做,孔琳一定会怀疑。现在她只期望顾之舟的动作能够快一些。
  身后的孔琳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露出了恶毒的光。
  康宁推开门,在看清床上身影的一瞬间,眼眶倏地一热。
  还好,还好…
  季崇严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虽然面色潮红,但看起来并无大碍。康宁蓦地松了口气,可是身后传来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再度紧绷起来。
  “看吧,我并没有对他怎样,”孔琳笑着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康宁,“喝点水吧,”她笑得像是在招待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放心,哪怕他再不待见我,我都不忍心伤他分毫,爱他这一点上,我从不比任何人少!”
  康宁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滑向对方手里的水杯,停顿了几秒。
  这杯水确实加了料,孔琳也不怕对方知道,她就是想撕开这个女人伪善的面具,看她究竟能为眼前这人做到哪一步。
  见康宁迟疑,孔琳眼底的笑意渐深,果然,那些口上说的情啊爱啊,都是经不起考验的破烂玩意,只有她的爱才配得上季崇严,也只有她才是真正爱着这个男人,可是这人为什么就看不到呢?
  孔琳眼里闪过一瞬间的伤心,再度抬头时,脸上的笑轻蔑又鄙夷,她扫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眼里的光再度狂热起来,“马上他就会醒来,你是想看我们如何亲热吗?”
  康宁脸色一白,颤声道:“你竟给他吃那东西?!”
  从那人手里拿来的药,果然有效,孔琳笑了笑没答话,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喝了它,我立刻给他解药。”
  康宁盯着面前的水,僵硬地伸出手,她终于知道孔琳的目的,对方是要当着季崇严的面羞辱她。
  明知这是一杯有问题的水,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这么做,季崇严就要被对方折辱,可比起自己被折辱,康宁更无法忍受对象换成季崇严。
  她拿起杯子,仰头,一口喝尽了杯里的水。
  孔琳看着她,笑着拿出手机。
  “现在把你的人带走…”
  康宁倒地前,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她想睁开眼,面前却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康宁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严实的门窗,让这间豪华的房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冰冷的牢房。
  在看清推门进来的人的一瞬间,康宁彻底心寒。
  骆怀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并没有错过康宁眼底的失望,那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的冰冷眼神,刺得他心口一痛。可是他并不后悔,如果他不这样做,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而这是他绝不允许的,他的小宁,只要与他待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知道他的好,而这段时间一过,一切也会尘埃落定。
  至于那个叫季崇严的男人,就让他一辈子呆在监狱吧。
  骆怀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计划,现在唯一棘手的是,他该如何哄面前的人儿。
  如果他的小宁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他是会很伤心的。
  男人微微一笑,优雅地来到床旁,“小宁,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康宁将头偏向一侧,尽管窗户紧闭,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她却还是固执地盯着窗外。
  对于对方的排斥和忽视,骆怀风笑了笑,眼里的温柔一度蔓延至整张面容,温文尔雅的他看起来深情,又宽容。
  康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没来由地从心底感到不安。不知道孔琳最后有没有放过季崇严,也不知道季崇严现在怎样,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外面现在肯定一团糟,报纸上的事儿闹得那么大,康宁不知道被卷入其中的季崇严是否已经脱身,还是说…
  一点也不敢往下想,康宁无力地攒紧拳。
  骆怀风俯身,伸出手包裹着她的拳头,温柔道,“别担心,伯父伯母那儿我已经打过招呼,等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带你回去看他们。”
  “啪!”康宁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以为你还有脸去见他们,骆怀风,你不会幼稚地以为把我囚禁在这里,我就会改变心意吧,我告诉你,我爱季崇严,今生今世,我只爱这个男…”
  一把掌猛地打回来,甚至比她刚才挥出去的那一掌还要用力。康宁头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垂在脸旁。
  她笑了笑,缓缓抬起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没再看对方一眼,康宁重新躺回床上。本以为对方会愤怒地离去,却不想对方一脸温柔地扳正她的脸,掐着下颌骨的手不断施力。
  那是与脸上的温柔截然相反的暴戾和阴狠。
  “是吗,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进入牢房后,你是否还笑得出来?”
  康宁盯着被狠狠关上的门,一直到双眼酸痛都不曾动弹一下,许久,她才收回目光。手机被没收了,身边也没有一个可用的人,她算是被彻底囚禁了。骆怀风既然狠心做到这种地步,自然也不在意撕破脸皮。康宁从他毫无理智的举动可以看出,对方拼命孤注一掷也为了把季崇严拉下水,看来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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