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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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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拱手道:“主公,西域故土,有我汉人百万,主公此番出征,要复我华夏故土,救我同祖同宗之汉家百姓于困厄之中,应着重申明这一点。西域杂胡,野蛮之人,不受教化,乘我中国无人,野狐升据,沐猴而冠,盗据汉土,霸压汉民。今幸天道好还,主公统御大汉,百业复兴,人心思治,故奉天威,廓清华夏,复我故土,救我汉民,此乃顺天应命之举,以我中国**之大,九州之众,兵锋所指,势如破竹,当能犁其廷而锄其穴,胡虏宵小,应低首下心,甘为臣仆。若否,兵威所至,玉石俱焚”
郭嘉精神一振,抚掌叹道:“掷地有声,贾大人好气魄,郭某还在咬文嚼字,大人已走出口成章了。如此气吞天地之气慨,实是好文,如此一来,西域百万汉人必然归心,主公以为如何?”
曾炩差一点便说出“扯淡”二字,只是贾诩、郭嘉都是文人,比不得武将们,随意开开玩笑也无所谓,遂摇头道:“不妥,又是胡虏,又是宵小,那将置我军中许多乌桓、鲜卑、匈奴、高句丽乃至羌人将士于何地?”
曾炩微笑道:“我大汉如今那也已经是民族繁多,我军中乌桓、鲜卑、匈奴、羌等各族战士,也是一视同仁,方使他们倾心归化。天下之水莫大于海,缘何?盖因万川纳之。西域不只有百万汉人,还有数百万其他民族的人,这篇檄文一出,岂不是把他们有心归附于我们的,也都推到了敌人的阵地上,你们说是么?”
赵云颌首道:“主公说的是,西域各国,不管怎么说,异族之人是占绝对优势数量的,我们不能因为一篇檄文就将他们尽数得罪。”
曾炩道:“这篇檄文需要注意几点,第一,文风上要少用瑰丽词藻和偏辟的字句,否则,恐怕除了本就有心归附本王的一些博学鸿儒,看得懂的就没几个人了,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务必要简洁直白,让大数人都听得懂。第二,檄文立意上,要强调西域古道的重要作用,要知道,当年西域商道畅通,交通东西,西域之富甲天下,谁不受其惠泽,如今呢?”
“因此,要让所有人知道,如今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彼此征战不休,以致百十年来西域战祸连绵,各族百姓俱受其苦。人民无论贫富,尽遭战乱,被人抢掠殆尽,寸草不留,西域商道断绝,以致民无生计,西行诸城日渐萧条。而本王就是要打通西域商道,使之尽在我军保护一下,重新振兴西域,使我西域诸族,四方百姓俱受其惠。农牧工商,所求不过温饱,这样一说,其利自见。”
他顿了一顿,又道:“文和先生所言的意思我明白,这件事,是要提上一提的,然而却不可激化矛盾,中国一千余年礼义人伦、诗书典章,不得其传,行将湮灭,本王出兵,这就是卫道保儒了。西域士林,也当拥护。还有,西域战乱不休,百姓受苦,本王此去,自然也要保他们无忧。”
曾炩直起腰来,说道:“那些既不肯降,又不肯走的既得利益者,要打败他们,用武力就行了。可是要站稳脚跟,就必须得到所辖领土上的百姓们的拥戴。所以,我们要堂堂正正地挥师西进,不使阴谋诡计,不可不宣而战,要把我们做战的意图和决心,想要达到的目的,让说着不同民族的语言、识着不同民族的文字的西域百姓,人人都明白,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愿意,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
“古道如龙,惨遭寸折。大漠风萧,西域离宗,玉门关外,车马凋零……谨以至诚,宣告天下,大汉夏王、内阁总理、大元帅曾炩气愤风云,志安社稷。今见西域之凋蔽,感一身之责任,率堂堂之师,息贼安民,重辟古道,以事祥和,此大仁大义举也。令旗所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铿锵有力的枚词声中,曾炩大旗漫卷,虎贲十八万,出敦煌,过玉门,越沙漠,然后折而北道,浩浩荡荡,直奔西征第一站:宜禾都尉城伊吾。
如今的宜禾都尉城伊吾是蒲类国王都。
蒲类,是西域诸王国之一。在今新疆东部巴里坤湖附近。曾属姑师,汉破姑师,置车师前后国、蒲类前后国等。东汉时仅存蒲类前国。
蒲类国势单力孤,其国王见北疆军来势汹汹,大有移山倒海之势,知道势不可为,在北疆军到达之前,就派来使者请降了。
蒲类已降,他的邻居,同样弱小的移支部更是不敢当北疆军的锋芒,不待北疆军向移支进军,其首领也乖乖的到了伊吾城请降。
至此,西域诸部最东方的两股势力,在北疆军兵锋所指之下,不战而降,曾炩也算是取得了一个开门红。
第二章军威
第二章军威
伊吾城外,北疆军大营,中军帐。
马超展开地图,说道:“主公请看,从伊吾城往西去,我们有两条道路可走。北边,我们沿大道往西,依次是车师后部、卑陆、东且弥的地盘。这其中,卑陆和东且弥的力量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卑陆人口不过五千,士兵一千。东且弥更是不堪,人口不过二千五百,士兵五百余人。对我们十八万大军来说,不过是一个冲锋的事情。”
“但是,车师后部实力却是不可小觑。车师后部在整个西域诸部中,实力都是排前列的。整个车师后部,控制了戊部侯城和务涂谷两座城池,整个车师后部,如今人口已经超过十万。”
“戊部侯城和务涂谷两地,是西域最重要的城池之一,它们一南一北,正好成掎角之势卡住了西去的道路。两城共有户七千三百余,人口三万六千余,其中汉人三百户,羌人和匈奴一千一百户,其余诸族百姓约两百户,此外俱是车师人。”
“占据此处的是车师后部王,名叫马力多,是车师老王阿罗多的孙子,现驻务涂谷。务涂谷城,南北七里,东西三里,是匈奴时候所筑。”
曾炩微微一笑,城中有户多少。构成如何,都能了解得如此详细准确。这功夫可没少下。
曾炩问道:“城池可还坚固?城中有兵多少,这个马力多为人如何?”
马超道:“两城俱是小城,虽经多耸维修加固,但并不算险峻。车师后部常备兵不足一万人,但全族男女俱擅骑射,人人可上阵厮杀,真要据城死守,至少拿得出四万人马。这个马力多为人还不错,因为北边就是强大的北匈奴,兵强马盛,所以他一向与人为善。盘剥百姓也不算十分苛薄,据两城而自守,并没什么野心。”
曾炩蹙眉道:“是啊,西北地区,但逢战事,男女老幼、农牧工商。皆可充作控弦之士,看似人少。若要集结兵力,实比中原容易百倍。父母妻儿尽皆上阵,那更是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我虽打得下这两座城,可是一番血战下来,城中恐怕剩不下多少人了。我的目的是整振西域古道,可不是想一路杀个血流成河,做一个西域屠夫。这个马力多既无大志。为人又不算凶恶,或可软硬兼施迫其投降?如果能控制他们,就尽量避免制造仇恨。咱们的布告已送进城去了么?这马力多可有降意?”
马超道:“前天就已送进城去了。城里边但凡我们能够影响的一切力量也都在向他施加压力,如今他既未拒绝,也未答应,主公你看,是不是再等他明确做出答复?”
曾炩略一沉吟,说道:“令曾尧、曾锋率领黑鹰铁骑和苍鹰铁骑,再加上无极卫里面的重甲骑兵阵、陌刀阵,轮番在务涂谷城下演武布阵,他既然下不了这个决心,咱们再帮他一把。”
马超会心地一笑,抱拳道:“末将遵命”
扎西多趴在草围子上,紧张的看着远处的动静。
在他身后的务涂谷城内,一派紧张气氛,所有的商号店铺全都歇业了。门扉数着,鸦雀无声。街头。只有一队队持刀荷箭的武士脚步匆匆地来去。
城中的紧张氛围也影响到了扎西多的情绪,当他看到一队队人马在草原上往来驰骋,笑傲叱咤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
他见过许多军队,鲜卑人的、匈奴人的、羌人的,而且同他们交过手,不管是谁的军队都如虎狼般凶悍,然而眼前这支军队同他们显然有着一个显著的不同点。他们一样凶猛,一样彪悍,同时整齐划一,进退如一。于是在如泼天巨*般凶悍的气势中。便又独具了一种肃杀凌厉的气势,气壮如山,一静如岳之峙,一动如山之倾。
一群猛虎纵横于草原之上,是令人望风而逃的。但是如果是温驯食草的野牛群,一旦受惊狂奔,其不可抵御的威势,丝毫不弱于一群猛虎。甚至犹有过之。
然而,如果千百头猛虎。忽然间像野牛群一样号令如一,那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一队马军,带着如雷般的呼啸声退去了,片刻功夫,又是一队骑兵。马匹膘肥体壮,强健有力,神骏之极,随着鼓声,他们气势汹汹,疾而不乱。统一制式的服装、统一制式的武器。整个队伍顷刻间便汇聚成一股强劲的铁流,齐刷刷地在务涂谷城下从容驰过。
这样威武严整的军容,扎西多从来也没有见过,虽然说这样迅速的集结、这样严整的军容,在战阵上毫无作用,顶多是用来检阅仪仗。可是能有这样的效率,证明这支虎狼之骑有着严明的军纪,他们不止单兵战力强劲,而且练有素,那么这支军队的可怕就可想而知了。
这支队伍还没从眼前消失,一支更可怕的队伍又出现了。他们的马比刚才的骑兵队伍更加雄骏高大。这样的宝马,一匹两匹他是见过的。可是数千匹这样的宝马集结成阵,他还是头一回见到。黑马、黑甲、黑色的披风……就像一股黑色的巨*。
草原上有白灾,黑灾,这支骑兵滚滚而来,简直就是人为的一场黑灾,带着踏平一切的庞大气势。当他们行至近处时,扎西多才发现他们不止人身上穿着制式古怪连头面都遮掩其内的板式盔甲,就连马身上都穿着铁甲。然后,他才发现。在那骑兵方阵后面是如林的刀丛。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巨大的战刀,握在一群铁甲步卒手中,形成一座刀山的模样。他没用见过这样的刀,但是身为战士的他知道,草原骑士集结冲锋时绝对会惧怕这样的恐怖刀阵。在这样的刀阵面前,草原骑士将会连人带马绞杀粉碎,空有一身武勇,根本不得施展。
扎西多机灵灵打个,冷战,连忙向后蹿退了几步,连滚带爬地翻下土围子,纵身跃上一匹快马,一溜烟儿地向务涂谷城奔去。
第三章焉耆
第三章焉耆
马力多撇了扎西多一眼,缓缓问道:“扎西多,你有什么话说?。
扎西多连忙伏地道:“王兄,扎西多出城观望,见汉军兵强马壮,气势如虹,非我车师大军所能敌。正要归来,将我所见,告于兄长。”
马力多不满的说道:“瞧你这出息,真是丢我车师王族的脸”
扎西多连连说道:“王兄,不是扎西多胆小,而是汉军军威实在太盛。汉军号称三十万大军,即使有所夸大,但是据我观察,却是不会少于二十万。我车师**民统共不过十万人,即使妻儿老小齐上阵,也不会是汉军的对手。更恐怖的是,汉军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是扎西多所见过的其它任何军队都不可能比肩的。”
马力多叹了口气,说道:“我何尝不知道汉军不可轻掠其锋。想当年匈奴和鲜卑何其强大,不都还是败于汉军之手吗?但是,我是车师的王,为了祖先的荣耀,即使明知难以抵挡,我也不能轻易投降,否则,在这西域之地,将再也没有我车师的地位。”
扎西多说道:“王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考虑这些。你看看,北方的大漠,数百年来都控制在匈奴人和鲜卑人的手中。可是现在呢?他们在大汉的手中,在大汉的夏王手中。如今,大汉夏王勒兵西进,我看这西域也必然是要被其收入囊中,而不会是像以前的大汉一样,只是名义上的统治这里。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保住我们王族的财富和利益,其它的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马力多想了想,说道:“扎西多,你说的很对,如今大汉的夏王,他处事的手段的确和所有的汉人都不同。看来,我们车师人是不能保有自己的领地了。这样吧,我认命你为议和的全权大臣,去和大汉的夏王商量我们车师人投降的条件。”
务涂谷城东十里,北疆军大营。
这是一座不大的寺院,黄土夯成的寺墙、房舍,后院中有一座涂了白粉的泥塔,塔前一座长宽各三丈高一尺的黄土台,是寺僧们修习打坐的地方。
院舍四处都是松林,合抱的古松高可参天,寺后又有一条蜿蜒的河。虽然这寺院远不及中原佛寺的金碧辉煌,却自有一种异域风味。
这里是曾炩西进,兵困车师后部后的中军驻地。经过十多天的讨价还价。商渝和谈,马力多才来到这里,正式拜见曾炩,向他输诚投降的。
曾炩的条件是:交出兵权,归顺大汉。将车师国改为大汉的北车师郡,由曾炩派兵驻守。
车师在西域来说,虽然也算是实力比较强大的。但是,因为他地处北匈奴和乌孙两大西域最大的实力之间,本来就是在强豪的夹缝中求生存,如今交出兵权,反少了一份负担,再加上眼见曾炩兵强马壮,实不可敌,所以对曾炩的要求一概应允,双方会见,敲定一切后,约定明日巳时一复交接城防,马力多便回城去了。
马力多走后,曾炩和几员大将仍未离开,他们坐在土台凉席上,喝着热茶,谈笑风生。
典韦神采飞扬地道:“主公了的,兵不血刃便取了车师后部,若是此番西去,西域各部都这般望风景从,一一俯首,我们这些人可就没有用武之地啦。”
马超微笑道:“典将军,这车师离大汉最近,再加上在车师北面就是北匈奴,西边又是强大的乌孙,马力多只有两城之地,本来就没有与主公一拼的实力,献城投降以全宗祠,是他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再往西面的乌孙、龟兹等地,就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了。”
曾炩笑容一敛,正色道:“孟起所言不假,接下来,焉耆、龟兹、乌孙都不会像车师后部这般和平到手。如今乌孙后部已然到手,要是子龙那边也顺利,以前后车师为根据地,对我们继续西征大有稗益。对车师,要随着我们西进的步伐同步加强治理。此处本来崇信佛教,我们可以投其所好,大兴佛教,藉此捆绑式推行中原文化。”
“呵呵,你们不要对文教之事不以为然,要想长治久安,可不是单凭武力就办得到的事。北方草原也好,西域草原也罢。都出现过强大无比的部落联盟,他们的可汗纵横大漠。倚仗的只是强大的武力。没有共同的文化、经济基础,当他们的武力衰弱以后,便迅速四分五裂,一旦分裂,也就泯然无迹,消失在茫茫人海间了。”
“昔日强横一时的西戎、匈奴,如今在哪里?可我中原就不同,皇帝可以轮流做,然而这天下,却始终还是那个天下。没有文教,便没有凝聚,没有凝聚,又何谈继承?这件事,我已令贾诩、郭嘉等人着手去做。你们不必头痛,如今虽是军务第一。平时与文教之事有什么冲突时。你们尽量予以方便就是。”
曾炩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又道:“另外,我已命后方的粮草军需尽快起运至车师,由此进行供应,可以大大减轻消耗,也能供给及时。谍报中心、后勤中心,全部前移。设在车师。下一步,我们就该考虑攻打焉耆和龟兹的事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孟起,你把焉耆的情形向大家说一下。”
正敞着怀,摇着蒲扇的马超也严肃起来,他摞下蒲扇,扶膝说道:“如今的焉耆人,已经不是真正的焉耆人。他们是匈奴人的后裔。自匈奴帝国崩溃以来,其族人散落于草原各处,其中最强大的三支力量,一支迁到了我大汉北疆,一支迁到了微山(现在的阿尔泰山)以西,也就是现在仍然车师北面的匈奴,一支驻牧于古焉耆。前朝时,匈奴五单于争位,屠耆单于先后攻击乌籍、车犁,乌籍、车犁皆败走西北与呼揭合兵,呼揭、乌籍皆去单于称号,拥车犁为单于,为屠耆所败。呼韩邪乘机进攻,屠耆大败自杀,车犁也率部投降。现在的焉耆人,就是屠耆单于的后裔。这一代的焉耆单于叫忽罗寒。忽罗寒单于治下的人口有二十多万人。”
典韦、曾尧、曾锋听了,不禁为之凛然,马超又道:“焉耆王都南河城在西海西边,通天河畔,城墙高三丈三,碉楼高四丈,望楼五丈,城廊范围之广,步行一天,方可穿城而过。不过,因为他们仍然保持游牧习惯,而少农耕,所以城中建筑并不密集,焉耆的族人常常整个部落迁徙出城,逐水放牧,食物以肉食为主,存粮极少,不能供应那么多人口的需要,所以南河城中的常住人口只有八万余。”
第四章高雅兰到来
第四章高雅兰到来
典韦迫不及待地道:“其城中兵力如何?”
马超道:“城中可征兵力在两万到三万人左右,而且城墙不高,城廊又太大,实际上不利于防守。麻烦的是,焉耆国有九座城池,他们在城外的族人更多,一旦得悉南河城被围,而我们又不能迅速攻克该城的话,就会迎来源源不断的援军,他们的援军是来自各个部落的骑士,来去迅捷,可以袭扰战术对付我们,而且四面八方都是草原和沙漠,不存在什么必经之路,这种地理上的特殊性,使我们无法围城打援。拖住他们死战,甚至还有可能被他们拖垮。”
曾尧道:“我听说龟兹人和焉耆人为了争奋西域古道的控制权,曾连年征战,彼此是世仇。焉耆国得乌孙人之助,兵困它乾城,迫使龟兹迁了城下之盟,结下父子之国,龟兹人对此一直心有不甘,可否挑唆龟兹国在它背后狠狠捅它一刀?”
曾炩摇头道:“现如今,龟兹人已经与焉耆和亲结好,没有十分把握,他们是不会与焉耆撕破脸面的,而且。我们此番西征,是要一统西域诸国。他们同仇敌忾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在这时自相残杀?”
曾尧挠了挠脑袋,不作声了。
曾炩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现在知道,焉耆如何难打了?”
典韦振声道:“难打也要打南河城总比不过襄平城的险峻,西行路上,焉耆算是最强的几方势力之一。只要拿下焉耆,危须、尉犁、已经没落的龟兹等国还有胆量与我一战么?”
曾炩笑道:“打自然是要打的,可是如何打法,却须好好计量一番。如果因为打焉耆,耗尽我军实力,就算继续西进,又如何能把这些占领的地方切切实实地掌握在手中呢?
他扬起头,喃喃自语道:“但是必须得打下西域,否则,我们和西方各国的交通就要大受阻碍,于我大汉的进一步发展很不利。不过,打下焉耆却也得须得好好思量一番
这时,一个亲卫快步走上颂经台,凑到曾炩耳边低语几句,曾炩目光微微一闪,点了点头,对诸将道:“不要一根筋的只想着用武力强行攻城。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啊,你们可要知道,自损的那八百固然是咱们的兵,杀别人的那一千,一俟征服该城,那也本该是咱们的兵。好了,大家回去都好好想想,集思广益,咱们总能想出一个最妥当的方法来的。
众将一一起身,拱礼退下,曾炩却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抬眼向前门望去。
娉娉婷婷,翠羽黄衫,衣带飘飘,宛若飞天,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正自前门款款走来。
春水绿的罗裳,外罩杏黄色的衣衫,窄腿宽口的紧腰裤,纤腰一握,长腿错落,樱口瑶鼻,姿容婉约,虽已嫁作妇人四五年了,可是高雅兰的神情气质,乃至身材容颜,依旧妙丽如同少女。
曾炩眼中不禁露出了笑意,但高雅兰却没有笑,她板着俏脸,很严肃地走到曾炩身边,说道:“龙组已奉命前移。”
曾炩微微颌首,说道:“坐。”
高雅兰便一屁股坐在席上,双手按膝,腰杆笔直,眼观鼻,鼻观心,有如入定老僧。
曾炩恍然未见,又道:“我让龙组由沿途州府配合,修路建桥,铺设邮驿的事已经开始了么?”
高雅兰声音呆板地道:“是,自长安到敦煌一线的邮驿正在铺设,从敦煌经蒲类到车师尚未开始铺设,沿途,我们已察看了路况和各地地形,等车师完全到手,马上着手进行。”
曾炩赞许地道:“甚好,利用原有的水陆交通要道,尽快铺设邮驿,畅通交通,不止有利于工商的兴旺,也有利于我们真正对整个西北进行掌控。我和贾诩、郭嘉、周瑜等几位大人商议过,自古以来,控制疆域的手段,不外乎是驻兵、屯垦、设官、纳税、编户、兵役衡役、科举教学,同文通兑这些事情。此番西征,我之所以必须亲自前来,就是因为这些事全都需要我来决定,如果传达请示,公文往复,实在旷日持久,我不止要一路用兵打到葱岭去,还要一路把我们的触角铺到葱岭去,如此方能一劳永逸,真正统治这些地方。”
高雅兰微微欠身道:“夫君但有吩咐,妾身安敢不从?这些道理,倒不必说与妾身知道……”
曾炩加重了语气道:“我不是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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