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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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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摩卡时光》栏目的女DJ声音很好听，很轻柔，有一种可以让褚淮安静下来的魔力。女DJ很喜欢读一些和校园、青春有关的文章，褚淮都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倾听。晚上睡觉前都是点歌送祝福节目，褚淮就没有特别固定的喜欢哪个栏目，只要能听到歌就行。
爱看小说，褚淮都不知道是怎么喜欢上的，刚开始看应该是为了打发上课无聊的时间，同时也带着些许的憧憬，憧憬可以和书中的女生一样，倾国倾城。慢慢喜欢上后就经常星期天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跑到县城中学附近租书店看，租书店里面的书租一天三毛。褚淮也在初中看完了《泡沫之夏》、《那小子真帅》、《恶作剧之吻》、《麻雀要革命》等。
褚淮她们还喜欢看偶像剧。褚淮初二时，韩剧《宫》火到大街小巷，褚淮所在的市电视台每天中午一点半开始播，每天两集。褚淮、蒋梦、叶陶、苏雯为了看《宫》的大结局，旷课在褚淮家看电视。选择褚淮家是因为褚淮妈妈贺平每天下午一点半去上班，爸爸褚仁的工作每天中午不回家吃饭，奶奶轻松的说个谎话就骗过去了。夏天两点上课后，班主任去班里“巡逻”发现没有看见褚淮、蒋梦她们四个人，班主任也知道她们旷课肯定父母是不知道，为了维护她们四个人不挨揍，就没给褚淮、蒋梦她们父母打电话，也猜到她们四个人应该是在褚淮家，就开始给褚淮家打电话。可褚淮她们也不傻，听见电话铃响，怎么都不接，我任你响。褚淮她们当然是猜不到这电话是班主任打的，只是猜电话应该是妈妈贺平打来找奶奶的，更不是不敢接了。褚淮、蒋梦她们看完《宫》大结局回校后，路过学校的零食部还一人买了个冰淇淋，边走边讨论剧情，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班主任在等着她们，顿时都蔫了，旷课的后果就是每人800字的检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检讨，检讨时把班里男生给乐的是憋红脸笑，男生高兴的原因是终于有女生和他们同流合污，不再是只有他们男生自己做检讨了。褚淮她们上学时偶像剧流行的都是《微笑PASTA》、《恶作剧之吻》等等，受电视剧的影响褚淮她们喜欢听的歌曲就是《小乌龟》、《北极星的眼泪》、《只对你有感觉》等等。
褚淮是初二时才开始接触电脑，本着对电脑的好奇心，褚淮、苏雯她们常常在星期天骑着自行车跑到附近的黑网吧上网。正规的网吧每小时收费两块钱，黑网吧每小时收费一块钱，褚淮她们都是没有零花钱的，一般都是帮妈妈买东西时少贪污一点，上网的钱都是靠这些慢慢攒下来的。所谓的黑网吧其实就是住宅家户里面放了四五台电脑而已，就是这四五台电脑在星期天的时候也是爆满，有时候褚淮她们想要上网都要跑好几家黑网吧。
刚开始学上网的褚淮她们进网吧只会做一件事——登QQ。一般褚淮她们上网时间都是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她们不会干别的，只会上QQ，在线，先加上同学的QQ号。要是有人主动和自己聊天时就聊天，没人聊天时就加人，为的是可以聊天。褚淮她们从黑网吧回家的这段路是讨论最热闹的，每个人都会说今天和陌生人聊了点什么，陌生人告诉了她什么，她是怎么回陌生人的……
从小学开始，蒋梦就一直负责褚淮她们写作业时所用到垫纸，所谓的垫纸就是比较厚的硬纸片。蒋梦父母从事的是服装行业，每次进货每个衣服里面都会有厚的硬纸片，褚淮她们有一个臭毛病就是写作业时不喜欢把这一页的字体印到下一页，喜欢作业本的下一页是干净崭新，刚开始是撕五六张纸，折叠两层当垫纸用，可五六张纸也不厚，用几次以后就下一页纸开始出现字体印。后来都是蒋梦就把每个服装袋里面的厚硬纸片取出来，当垫纸用，很是耐用。服装袋里的硬纸片还有一个用处，夏天的时候可以当扇子，扇风。
第12章 第二阶段 5
褚淮的学校是没有初三的，褚淮初二时，二姐褚准就已经转到镇上中学读初三了，褚淮和二姐褚准从小一直都是一个屋，一张床上睡觉，每次二姐褚准放学回家，褚淮都已经睡着了。褚淮晚上睡觉有一个坏毛病，不能有一丝灯光，一点亮光就睡不着。可二姐褚准要写作业呀，写作业就要开灯，所以每次都是二姐褚准什么时候睡觉，褚淮也什么时候睡觉。二姐妹就经常是二姐褚准坐到写字台前边写作业，边和在被窝里面的褚淮聊天。二姐妹是睡一个被筒子的，每次都是褚淮已经暖好了被窝，二姐褚准全身冰冷的躺下来，褚淮还要负责把二姐褚准的脚给暖热，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挨冻。
褚淮初二时，褚淮因本来就比弟弟褚佳大一岁，又早上学一年，所以弟弟褚佳才读六年级。妈妈贺平为了让弟弟褚佳初中时到县城读书可以不那么吃力，六年级就给弟弟在县城的剑桥英语报了补习班，学习英语。二姐褚准和褚淮自己不是没有过抗议，但也已经习惯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发生。弟弟褚佳每周六都要自己骑自行车到县城去补习英语，每天在补习班表现很好时，老师会奖励一朵红花，学期结束后可以拿着奖励给你的红花换取礼物。弟弟褚佳为了得到礼物，每天都认真听讲，希望老师每天都可以奖励给自己一朵小红花。学期结束后，弟弟褚佳和褚淮商量着用这小红花换取什么礼物，礼物有笔记本、跳绳、地球仪、玩具熊、跳棋……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姐弟俩决定用老师奖励的小红花换来了跳棋和地球仪。褚淮觉得把红花兑换成跳棋是为了方便姐弟之间的玩耍，地球仪是为了方便弟弟褚佳初中时学习地理。
二姐褚准中招结束，没有考上县一中。在上不上学这个问题上，褚家爆发了第二次战争。爸爸褚仁的意思还和大姐褚唯读大学时一样，认为既然没有考上，就没必要浪费钱再去读书，不如赶快工作，赶快挣钱。妈妈贺平的意思是可以读3＋2大专，二姐褚准也喜欢护士这个行业，可以让褚准读护理专业，上完学后工作也稳定。二姐褚准为自己能不能上学也努力过，褚准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大姐一样，妈妈掏钱买上高中，再掏钱买上大学，但也不想就按着爸爸褚仁的意思生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沟通，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姥姥姥爷，让姥姥姥爷从中转达给妈妈贺平。最终也还是妈妈贺平偷偷带着褚准报名、交钱而剧落。
弟弟褚佳小学毕业，妈妈托熟人，把弟弟安排到县城里面的中学读初中，理由很简单，村学校的初中部太乱。听到这个理由时，褚准和褚淮就很无奈的笑了，姐妹俩也不会去问妈妈贺平，为什么她们读书时就需要老老实实的在村里面的学校读初中？为什么她们读初中时妈妈贺平不觉得学校乱？学校没有初三，妈妈贺平为什么要姐妹俩乖乖的服从学校的安排，转到镇上中学？为什么父母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她们姐妹俩转到县城读书？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不解到愤怒最终到习惯，习惯就好。妈妈贺平洞察到姐妹俩“平静”时，告诉姐妹俩：家里经济能力负担不起。一句话，就让褚准和褚淮觉得自己好像拖油瓶一样，父母的责任就是把她们像放羊一样，放养长大就行，好像父母从来不会去考虑姐妹俩的未来该怎么办。是，上学和不上学最终都要挣钱，可挣钱也分苦力挣钱和脑力挣钱，父母好像从来没想过让这姐妹俩以后可以用脑力挣钱。
第13章 第二阶段 6
褚淮上学的学校初中部因为近几年学生都没有考上县一中，没有学生考上县一中那么在教委的眼中就相当于没有教学成绩。又因为学生太捣乱，县教委就取消了办理初三的资格。班里面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不再上学早早开始参加工作或是到市里读技校，褚淮和苏雯、蒋梦、叶陶她们跟随着学校的安排到镇上中学去读书，顾婷就没有选择再读书，而是自己在县城的步行街找了个卖男装的店铺当营业员，工资是每月三百元。
镇上中学在褚淮的邻村，骑自行车大概要半小时的车程。镇上中学也是出了名的乱，只不过镇上中学学生多，每年都会有二十人左右考上县一中。有教学成绩县教委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镇上中学每个年级都是四个班，分班时，刚好把褚淮、蒋梦、叶陶、苏雯她们四人分到了一个班里面，这对从来没有换过学校换过环境的她们来说就相当于是救命稻草，每个人都庆幸自己可以不用去一个人面对新环境。
八月份，初三开学，初三本来就是学习紧张的一年，再加上换了个新环境，让褚淮刚到镇上中学时很不适应。褚淮她们从小是自由散漫惯了，学习一紧张她们都觉得很吃力。环境也不熟，褚淮就常常感觉新的班级不欢迎她们，感觉新同学看她们的眼神怪怪的，刚开始每个新同学见到她们都会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好像是在褚淮她们身上找，为什么褚淮以前的学校可以乱成那样。
初三刚开学的褚淮，坐在新的班级里面，很怀念自己以前学校的老师，自己以前的同学。也会对比两个学校的老师，现在的新语文老师讲的课跟以前的语文老师差了一大截，以前的语文老师最喜欢上课时站到窗前，迎着刚出生的太阳，朗读课文，阳光都能透过窗户，洒在老师的脸上；以前的语文老师讲课都是抽丝剥茧型的，一点一点的讲；以前的语文老师会和她们聊天；以前的语文老师……现在的新老师呢？讲课只讲重点，不是重点的都不讲，就算只讲重点，讲的还不透；上课不是板着脸就是发脾气，褚淮感觉不到一点的和蔼气息。
现在的数学老师怎么可能和以前的数学老师比呢？都不在一个高度里。以前的数学老师讲课重来不带教科书，上课的氛围很好，不管是重难点只要老师讲，褚淮她们就都能听懂。现在的新数学老师呢？说话很快，还带着点吐字不清，讲课虽有重难点，但同学听的不透彻，还爱发火。
现在的新英语老师哪有以前的英语老师好，以前的英语老师会在她们写作业时放广播；以前的英语老师上课时喜欢带着褚淮她们朗读单词、课文；以前的英语老师穿衣很漂亮。新的英语老师很难看，穿衣也没品，教的也听不懂，虽然英语褚淮一直听不懂。
以前褚淮的同学都是男女生玩成一片，没有隔阂。现在的新同学呢？褚淮自己都没有要去交新同学的意愿，每天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苏雯、蒋梦、叶陶她们聊天。
不是褚淮的新老师多么不好，新同学多么难交流，是褚淮自己从内心抗拒，抗拒接受这已经注定的一切，褚淮好想回到自己以前的学校，以前的班级。褚淮常常希望可以听到自己以前的学校可以从县教委申请到办理初三这个年级的资格，那么褚淮会立马回去，回到自己原先的学校，回去后自己一定好好好听讲，不和老师做对，不顶撞老师，一定好好珍惜和老师、同学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哪怕知道自己不可能考上县一中也要回去，因为在镇中学自己也考不上县一中。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吧，可现实是褚淮的这个希望一直没有实现。
说来也倒霉，褚淮到镇中学上学后，自己的自行车每周都会爆胎一次，特邪门。蒋梦、叶陶和苏雯她们每周都要用自己的自行车带着褚淮回家一次。秋冬天，褚淮居住的小县城每天都会刮风，不是上学时是顶风，就是回家是顶风，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一辆自行车，要是刚好碰见刮风天，两个人轮流骑自行车也是累的半死。
褚淮不是没有想过辍学，然后和顾婷一样开始工作、挣钱，只是妈妈贺平不同意，妈妈贺平也知道褚淮不可能基因突变考上县一中，只不过认为初中还是要有始有终的读完。十月份，叶陶告诉褚淮、蒋梦、苏雯她们，叶陶自己不准备再上学时，褚淮、苏雯、蒋梦她们三人立马响应。她们三个人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只是她们都知道自己考不上县一中，都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掏钱给自己买高中名额让自己读书。还有三个人也都在上课走神时想过辍学，只是想到未来就开始纠结，当有人提出自己已经想了N久的事情后，就不再那么瞻前顾后。觉得如果未来自己的命运真的不好，最起码自己也有人做伴，所以才会积极响应。四个人一致认为老师讲的又听不懂，与其坐在班里面度日如年，不如和顾婷一样，先挣钱，等到明年秋天再读个中专。
褚淮的辍学属于先斩后奏，当褚淮把所有的书、凳子搬回家时，妈妈贺平才相信褚淮真的是辍学了，真的不读书了。妈妈贺平反应过来后就要求褚淮立马把书、凳子搬回学校，哪怕是混也要混个初中毕业。可褚淮不干，不管妈妈贺平怎么说，褚淮都认为回去读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自己不能强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这样不好！铁了心就是决定不回学校读书了。辍学这件事，褚淮在三年后便开始陷入无限的后悔当中，并且也知道这无限的后悔要伴随着自己到老。只是当时的褚淮并不认为辍学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第14章 第二阶段 7
辍学后的褚淮让朋友顾婷给找了一份工作，在顾婷店铺的对面，卖女裤，每个月工资也是300元。卖裤就要会使用缝纫机，有的顾客裤子不合适时，要使用缝纫机给顾客修剪，褚淮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学会使用缝纫机，不像自己的好朋友顾婷一样早早的就会使用缝纫机。苏雯、叶陶、蒋梦她们是自己找的工作，和褚淮、顾婷一样都是营业员，每个月工资也都一样都是300元每月，只是不再一块上班。
每天早上八点褚淮和顾婷两人在褚淮家的街道口碰面，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到县城，开始一天的工作。冬天是服装行业的旺季，不管你一年当中有多么的省吃俭用，临近过年，都想着给自己还有孩子添上件新衣服才算过年，并且也算是犒劳下辛苦工作了一年的自己。褚淮工作的店铺只有褚淮和老板两个人，老板负责给顾客修剪裤子，褚淮负责和客户讨价还价，常常是下班后，褚淮和顾婷都累的像个狗，一动都不想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时候，褚淮和顾婷两个人也会犒劳下辛苦劳作的自己，下班后去逛逛街，吃点米线、麻辣烫这些小吃。
07年是南方雪灾的那一年，在褚淮的记忆里，07年冬天的雪特别多，一下雪路面就要结冰，自行车在结冰的路面上走，摔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褚淮和顾婷两人上下班可是没少摔倒，摔倒的次数多了，就决定下雪后步行上班，可只要是早上步行上班的，晚上下班时，路面的雪准都已经化完了。气的她俩总是觉得老天爷再和她们开玩笑，在捉弄她俩。
服装业冬天是旺季，小店铺也只会在冬天才招营业员，一般的规矩就是营业员只干到过年，过了年就不需要再回去上班了。不用回去上班就意味着褚淮、顾婷、蒋梦、叶陶、苏雯她们都失业了。褚淮营业员的工作做了两个多月，一共发了760元的工资，回家如数上交给了父母。爸爸褚仁是笑眯眯的接过这760元的工资，笑着说女儿终于懂事开始挣钱了，自己没白养这女儿。不过褚淮却希望爸爸褚仁说的是这是你辛苦挣的钱，你自己攒着吧，爸爸妈妈不要你的辛苦钱。
年后的蒋梦选择去县里面的卫校继续读书，和褚淮的二姐褚准一样读3＋2；顾婷选择去给在超市租了个柜台卖饰品的姐姐那上班；苏雯的大姐在自己工作的药厂刚好招人时给苏雯报了名，所以苏雯年后去药厂上班；叶陶选择是去邻居的宝宝照相馆上班。而褚淮是听从妈妈和大姐的安排，去省城给叔叔帮忙。08年春节后，大姐褚唯也已经开始实习，实习的地点是妈妈贺平同学的女儿帮忙在广州找了份工作。
褚淮只是在省城待了两个星期就回家了。褚淮的适应能力很不好，年纪小的褚淮也学不会去磨合这个社会。在省城叔叔那里帮忙时，是在一个三不管地方，叔叔租了两间屋子，里面全部都是货物，叔叔在一间屋子里给褚淮铺了张床，白天褚淮自己一个人工作，吃饭是自己出去外面买，每过几天叔叔就会过去把褚淮做好的货物拉走。褚淮受不了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工作的那个环境，觉得自己才刚刚虚岁15岁，还没到需要承受这份孤独的时候，就天天打电话回家哭，妈妈贺平刚开始是劝褚淮慢慢去适应那个环境，劝褚淮要坚持下来。那样的环境褚淮哪里可以听的进去，哪里可以坚持下来，所有每次打电话还是哭，褚淮哭是哭自己认为的苦生活，也哭妈妈贺平对自己的态度，贺平受不了了才让褚淮回家。
回家后的的褚淮没有再出去工作，而是在家休息了半年，半年后去市里读中专。妈妈贺平没让褚淮再出去工作是害怕褚淮再上班后，心会野，这样就没办法等到秋天的时候去读中专。妈妈贺平是觉得不能让褚淮一个人就这样初中没毕业，大姐褚唯是大学毕业，二姐褚准也会是3＋2大专毕业，怎么说也得让褚淮读个中专才行。只是妈妈贺平没想到这半年，褚淮的叛逆期叛逆的如此厉害。
第15章 第二阶段 8
褚淮刚从省城回来时，弟弟褚佳就因为在学校打架住院了。倒不是弟弟褚佳真的在学校打架，而是褚佳去上厕所时，刚好路过打群架，打群架的以为褚佳是帮凶，就一巴掌把褚佳打成耳膜穿孔。褚淮认为当时的弟弟褚佳很悲催，宁可相信弟弟褚佳是打群架负伤，总好过现在这无故挨打还打伤了好。妈妈贺平带着弟弟褚佳去医院看病时，医生说弟弟褚佳要住院动手术，把耳膜给修补好。褚佳住院后，把本来就胆小的奶奶吓的生病了，再加上奶奶已经是快80的高龄，村医就安排奶奶输液半个月调养。妈妈贺平一个人忙不过来，刚好褚淮也一直哭闹着想回来，就让褚淮就如愿的回来了。褚淮回来后妈妈贺平安排褚淮在家里面照顾奶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褚淮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烙饼等这些苏雯、蒋梦、叶陶她们在小学就学会的生活技能。
在家休息的这半年，褚淮现在已经记不清楚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经常和父母吵架，只记得吵架的次数很多，或许是为了给自己所有的不快乐找到个发泄口，或许是天天在家休息没事干给憋的，或许是把自己从小到大看到的不公平待遇想通过吵架来得到父母的重视，基本上是三天两头的和父母吵架。
爸爸褚仁的态度还是老样子，你吵我吵得厉害了我就打骂你。只是妈妈贺平的态度改变了，你嚷归嚷，我不理你就是了。这态度会在不同程度上彻底激发褚淮的怒火，叛逆期的褚淮没有一点耐性，也清楚每次自己并不是想要发火，只是看见妈妈贺平那不温不火的态度，就忍不住想要发火。叛逆期的褚淮宁可父母和自己吵架，或者自己挨打，吵架虽然伤感情，但在争吵过程中最起码能感觉到父母对你的态度，那也是算褚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好过父母对自己的不关心，不在乎。当时的褚淮没有想过沟通这一条路，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父母坐下来，告诉父母褚淮自己是怎么想的，想要什么，想要干什么。当时的褚淮只想到通过争吵来得到父母的关注，通过争吵来告诉父母自己想要的。
叛逆期严重的褚淮在这大半年里摔碎的东西无数，爸爸褚仁每次看到褚淮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摔的粉碎，就怒从中来，开始骂褚淮或者是打褚淮。只不过当时的褚淮很变态，觉得自己只能从父母的打骂中看到父母对自己的态度，不管这态度好与坏，但最起码父母是对自己有态度的。妈妈贺平会在爸爸褚仁打骂褚淮时出面阻止，妈妈贺平的阻止会让褚淮看不到自己原来的设想，褚淮就会很生气，最后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妈妈贺平的身上。
或许是憋闷的原因，褚淮有时还会折腾折腾弟弟褚佳，只要褚佳有一点是褚淮看不惯的，或者父母只要关心一下褚佳，褚淮都是就开始闹腾，不管褚淮有理没理都必须闹腾到看见父母打弟弟褚佳才行，父母打的轻也不行，褚淮会闹得更凶，必须是狠狠打才行，父母打完弟弟褚佳后褚佳还必须要给褚淮道歉，道歉时还不能让褚淮感觉到一点的不真诚褚淮才会消停。
褚淮闹腾最厉害时，褚淮想过死，想过喝点农药结束自己的生命，或是触电死，这时候爸爸褚仁会很平静的说褚淮，你赶快死，死了我家就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了。妈妈贺平每次都会在褚淮想死的时候牢牢的看住褚淮，为的是不让意外发生。那段时间，家里面的农药、刀等妈妈贺平都要藏起来，使用时拿出来，使用后赶快藏好，害怕褚淮可以找到，然后想不开。
褚淮在家休息的大半年，发生了件很邪门的事情，就是经常会梦到自己过世的爷爷，而且每次都是噩梦。褚淮每次做噩梦后，因为害怕，告诉妈妈贺平时，妈妈贺平每次都像没听见一样，不问，不管。褚淮因为害怕，再看见妈妈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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