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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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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症,睡觉前必须上趟厕所才行,邹飞两三点睡就导致褚淮躺在床上稍有点困意时就必须强迫自己上趟厕所才行,不然怎么都睡不着。这强迫症可害苦了褚淮,每天晚上褚淮不上四五回厕所是没办法睡觉的,刘琳是没少嘲笑褚淮这一点,说褚淮是厕所控。
第18章 第三阶段 2
第二天,班级报到,开始上课。
褚淮他们班分住校生和走读生。住校生就是家住管辖县和家住市郊的同学没办法天天回家,才选择的住在学校。走读生就是家住市中心的同学,可以天天回家。褚淮班的女生住校生一共住了两个宿舍,全班就四个男生,又刚好都住校,男生一个宿舍。褚淮这些住校生比走读生要先到班里面,她们也就习惯性的坐到一块,走读生进班后,通常不会和她们做到一块,都会找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所以每个班都会形成一个惯例:住校生和住校生玩,走读生和走读生玩。两者不联系,不沟通,当然也就玩不到一块去。
有惯例就有例外,卢萌就是标准的例外。卢萌属于走读生,但是来的晚,就只好坐在住校生渚淮她们旁边,也就这一位走读生和褚淮她们这些住校生玩的亲近。卢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好说话,很热情。卢萌中午不回家吃饭,刚开始都是在学校食堂吃过饭后就回班傻坐,和褚淮她们宿舍的人都熟悉后,就每天中午和褚淮她们一起回宿舍,一起吃饭,睡觉。知道褚淮她们住校生生活条件不好时,就经常带着褚淮、刘琳、温楠她们去她家吃饭。刘琳离家远,基本都是好几个月回家一次,以前经常会周末时一个人待在宿舍里面,和卢萌熟悉以后,卢萌就常常让刘琳和自己回家,这样刘琳就不需要周末一个人待在宿舍里面孤孤单单。
褚淮的班主任是名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副眼镜,说话的口音和褚淮她们也不一样,是市中心口音。褚淮的班主任工作和大学里面的辅导员很想象,并不教褚淮她们课程,只是负责班级的日常纪律、卫生和住校生的日常生活。
褚淮的旅游专业老师赵霞老师褚淮她们都很喜欢。赵霞老师给人的感觉就是特有古典美的气息,穿衣风格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舒服,笑起来暖暖的。赵霞老师给褚淮她们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施加压力,先讲考地接导游证需要多少钱,背多少专业知识;再讲考国家导游证需要多少钱,背的专业知识是地接导游证的多少倍,每年有多少考生参加考试,而通过考试的才多少名考生。(地接导游证:可以带团免费出入本市大大小小的景区,每年都要考试,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考试通过后由地方市旅游局发证;国家导游证:可以带团免费出入全国大大小小的景区,不需要每年都考,一次通过就可以。考试也是分为笔试和面试,笔试考四本书,面试考路讲和景区讲解。考试通过后由国家旅游局发证。)赵霞老师的第一节课就施加压力很有效果,渚淮她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听的都很认真。
褚淮和孟璐革命友谊的建立源自换座位,孟璐是集体报到后晚几天才来学校报到,这时的褚淮发现自己的同桌有点不正常,就想着和刚来的孟璐换换座位,换到自己另一个寝室姑娘苗静的旁边。褚淮本以为孟璐会答应,结果人家孟璐是死活不换,怎么说都不换,褚淮和孟璐在是否可以换座位聊天时,才知道她俩是一个县城,赶紧认老乡,拉关系。这样褚淮就更不好意思要求孟璐和自己换座位了,但是却因为是一个县城出来的关系亲近很多。
褚淮和纪微的革命友谊是开学有一阵子后才建立起来,纪微说话声音很低,给人的感觉很文静,长得也好看,很白。纪微属于严重的慢热型人物,和你不熟是不会主动和你说话交流。褚淮和纪微第一次说话肯定是褚淮先开口,一天中午放学后,褚淮和刘琳、卢萌一起往班门口走时,看见刘琳,觉得纪微和自己一初中同学很像,就主动问纪微你家是哪里的,你和我一初中同学长得很像。纪微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感叹自己长了张大众脸,褚淮今天是第四个人说自己长的想她的某个同学,已经有好几个人说自己和他的同学很像了。在日后和纪微、孟璐她们夜谈时,褚淮她们回想起这一幕时都觉得很搞笑,都觉得褚淮像极了男孩子要追求女孩子时的样子,就连第一句话就很像:同学,你长得很像我某某某同学。。。
王柔也是住校生,和纪微、孟璐一个宿舍,三人关系很好,天天一块上下课。褚淮和纪微搭过讪以后也就认识了王柔。王柔,人如其名,长得很文静。但脾气一点都不文静,用现在的话来说属于典型的女汉子。褚淮刚认识王柔时就被王柔文静的外表给欺骗了,褚淮喜欢很文气的女孩子,就常常在晚自习时跑去和纪微、王柔、孟璐聊天,时间长后才发现王柔女汉子的一面。孟璐特怕王柔,后来褚淮和孟璐、纪微、许孜她们四个一个宿舍时,每次王柔住到她们宿舍,孟璐在床上模仿马兰坡坡姐谢娜时,褚淮和纪微想要孟璐安静下来是怎么说都不行,可王柔一个眼神,孟璐立马小绵羊乖乖安静。这一幕惊呆了褚淮,而纪微却表示自己已经习惯。
褚筱:走读生,褚淮和褚筱的认识源自两个人的姓氏,全班就她俩姓褚,又都是女孩子,认识后就称对方是五百年前的家人,五百年后终于团聚。褚淮纪微她们喜欢喊褚筱大叔,因为褚筱每次都把自己比喻成男人,常常以男人自居,又喜欢听褚淮她们喊自己大叔,认为褚淮她们喊自己大叔就是认同自己的男人身份一样。
第19章 第三阶段 3
褚淮每周的生活费是50元,这50元包括上学的来回车费和五天的生活费。来回车费:县城到市里6元,来回12元。公交1元,来回2元。08年学校食堂的菜价:早餐:一碗稀饭五毛,一块钱可以买六个小笼包子,早餐一块五;中餐:烩面、刀削三块一份,吃饱吃不饱另说。两掺三块五一份。米饭五块一份。褚淮从不在学校吃米饭,觉得太贵;晚餐同早餐价钱一样。
褚淮她们宿舍为了可以省下钱买新衣服穿,就决定每天吃烧饼咸菜。这样能省钱,又能减肥,还能填饱肚子,三全其美。烧饼,一块钱四个,基本每个人每天四个就够了;每人称三块钱的咸菜就可以吃上一周。褚淮和刘琳喜欢吃新鲜的烧饼,就每天下午放学时,出校门,去附近的城中村里面买烧饼,宿舍基本每个人都会要求帮忙带一块钱新鲜的烧饼,所以褚淮、刘琳经常是一买买一宿舍的烧饼。褚淮又最喜欢吃烧饼夹串,有的时候禁不住诱惑,两个人就会再份烧饼夹串,边走边吃。每天只吃烧饼、咸菜肯定吃不饱,中餐时她们都会去学校的小超市买一包方便面,方便面要最便宜的一块钱一包的那种,然后回宿舍泡方便面吃。学校食堂的烩面、刀削、米饭都被褚淮她们宿舍称之为大餐,每周她们也会开荤,去学校食堂的吃上几次大餐。
刚开始都不知道学校食堂哪家饭菜好吃,都是看哪家门前排队排的少的就去哪家买,这样不用等饭等到心烦。许孜是褚淮她们宿舍的吃货,许孜的态度就是吃遍学校餐馆,找出哪家饭菜最好吃,褚淮她们就托许孜的福,轻松的知道哪家的包子好吃,哪家的稀饭好喝,哪家的午饭最好吃。吃货的许孜还顺带把学校周围哪家饭菜好吃摸了个透彻,褚淮和刘琳跟着许孜吃烤翅,吃酸辣粉,吃炸鸡,吃酱鸭等这些褚淮她们称为大餐的奢侈品。褚淮喜欢去学校7号窗口买午饭,7号窗口卖的午饭,不管是烩面、刀削、还是两掺都喜欢放很多的土豆片和海带丝,虽然面会很少,但是褚淮、刘琳、卢萌她们都特喜欢吃土豆片和海带丝。
学校食堂7号窗口每天中午排队买饭的人都很多,都是先付帐,再排队等号。褚淮他们一下课就去排队最低也要等半小时,有时候会将近一个小时。只要是等将近一个小时的原因大多都是因为褚淮。褚淮每次看见人多时,都会选择性站在后面等,不会凑到前面去先付帐、报饭、拿号,每次都是窗口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褚淮才开始掏钱付账、报饭,这时候也已经不需要在拿号等了。褚淮的这一点也是刘琳最不能忍受的一点,刘琳就一直说褚淮不积极,只知道傻等。可褚淮每次都是说下次一定挤进去先付帐报饭,可下次还是老样子,刘琳对褚淮每次的屡教不改忍受不了时,为了节省排队时间从来没有再让褚淮排队买饭,每次都是刘琳挤到窗口前面付账、报饭、拿号。后来刘琳不在褚淮身边时,褚淮很好的发挥了刘琳这一点,买饭时,只要看见人多,就先挤进去付账、报饭、拿号。
褚淮她们每周回家时会从家里面带点吃的去学校,褚淮宿舍所有人每周回家都会在上几包方便面回学校,这样就不用在学校买方便就又可以省钱了。褚淮每周除了方便面外,还会带点油饼,带点炒米回学校。温楠妈妈做的腌辣椒特别好吃,温楠带过一次,见大家秒杀完后,就每周都会带一点妈妈腌制的辣椒。褚淮特喜欢吃温楠妈妈腌制的辣椒,为此是特意拜师学过,温楠也教过褚淮怎么腌制辣椒,可回家自己腌制的辣椒褚淮总感觉味不对。
褚淮是在08年才知道有柚子这水果,还是邹飞逛超市时买了个柚子,回宿舍大家给分吃了,第一次吃的柚子褚淮觉得很甜,甜里有一点点酸酸的,很好吃。从此褚淮喜欢上了柚子,可父母也都没有吃过柚子,褚淮也想让父母尝尝。就吃了整整一星期的泡面、烧饼咸菜。硬是在每周50元的生活费中挤了20元,周四的时候褚淮和刘琳都会步行到超市,褚淮就买了两个柚子,又害怕带两个柚子回家太显眼,就借刘琳的大行李袋装柚子。褚淮下了公交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走到家,褚淮当初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这半个小时也不觉得累,也没把柚子放下来歇会儿,一口气走回家的。到家后,像献宝一样,赶紧给奶奶、妈妈剥柚子,让她们尝尝鲜。
褚淮每周如此的省吃肯定会省下来钱,省下来的钱褚淮给弟弟褚佳买过好几次MP4的耳机,都是每条耳机20元左右。还给弟弟褚佳买过好几条皮带,皮带很便宜10元一条,明码标价。都是褚淮和刘琳、卢萌一起去逛步行街时给弟弟褚佳买的,便宜的皮带好看但质量不好容易坏,弟弟褚佳也会要求褚淮给买新的皮带。褚淮有次和刘琳一起逛超市时看见超市特供的剃须刀搞活动50元一个,想着爸爸褚仁一直用的剃须刀都是老式使用刀片的那种,老式刀片的那种剃须刀在刮胡子时会经常把脸刮破,就决定给爸爸褚仁买一个回去,方便以后使用。可当时褚淮手里也没这么多的钱,借刘琳钱给爸爸褚仁买的剃须刀,为了还刘琳钱褚淮是吃了好久的泡面、烧饼咸菜。
第20章 第三阶段 4
褚淮读中专的学校规定住校生每天早上六点半必须去班报到,然后坐在班里面等学生会清点人数,学生会清点人数后就可以走。刚开始,住校生都会早早的起床,洗漱,到班集合。可时间一长,谁都不愿早起坐到班里面傻等着学生会清点人数。没办法,每天早上都需要班主任站在宿舍门外面提供叫醒服务,褚淮班两个女生宿舍敲第一次门都没反应,褚淮宿舍每次都是班主任老师敲两三次后,苗静起床去给班主任开门。班主任进宿舍后就开始挨个的拍打每人,叫起床。褚淮班的两个女生宿舍早上都不用定闹钟,班主任就是最好的闹钟。可有时候班主任走后她们会继续躺下睡觉,班主任没办法只能在宿舍待到每个人穿好衣服开始洗漱才能走,褚淮班两个宿舍的女生都是如此。班主任这准闹钟如此的尽职尽岗是因为每天学生会检查的点到人数和自己的工资是有直接联系,只要和钱挂钩的所有一切,人们好像都会特积极,没人和钱过不去。
起床后,不刷牙,不洗脸,不梳头,不叠被子,直接去班里面报到,所有的洗漱、整理内务都是学生会清点过后才回宿舍整理解决。可就是这样也不能保证住校生可以全部起床,为了保证学生会清人时没有少人数,班主任会给苗静几张已经签好名的空白假条,以备不时之需。
褚淮学校的宿舍每层大概有二十多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都住七八个学生,基本所有的住校生都是先去班报到,再回来洗漱、上厕所。宿舍每层只有四个水龙头,四个厕所坑,厕所和洗漱的地方是面对面,且没这有任何遮挡。每天七点以后,厕所、洗漱的地方人多的呀,不是你想挤就能挤进去的,但是这拥挤会在七点半以后自动消失,七点半以后全部涌向食堂。褚淮刚开始也是挤着上厕所,挤着洗脸。后来,褚淮发现教学楼里面的厕所早上都没人使用,就常常和苗静在教学楼厕所解决大小号问题。两个人也会在上厕所时聊天,苗静基本每天都要告诉褚淮自己看不惯班里面、宿舍里面哪个女孩子,有时苗静忍不住会骂上几句。褚淮会讲讲发生的搞笑事,幻想幻想自己的男友以后长什么样子。
住校生每天晚上也必须上晚自习,晚自习两节课,学生会会清点两次人数:第一节的刚开始清点人数,第二节的快下课清点人数。晚自习没有老师看管,也没有作业,都是住校生坐一块聊天,但是学生会检查时还不能说话,不能走动。褚淮、刘琳、温楠她们喜欢照相,温楠的手机是三星的,像素很好,她们常常是用温楠的手机自拍、合照。每周温楠回家时都会把这些照片上传到空间里面保存,这些照片褚淮刚开始也会传到自己的空间里面,每翻看一次,褚淮都会把自己几张认为不好的照片删除,时间一长照片里的自己被褚淮全部删完后,褚淮就把剩下的刘琳、温楠她们的照片也全部删除。褚淮认为刘琳、温楠她们长得好看、照的照片也很好看,可自己长得难看、照的照片也没一张好看,留着她们好看的照片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为了不给自己添堵,褚淮就删除了她们的照片。
褚淮有时也会去找纪微、孟璐、王柔她们聊天,孟璐、王柔和褚淮一样,都是深受言情小说的毒害。纪微很冷静,不管褚淮、孟璐、王柔怎么劝,都不会往言情小说这深坑里面跳,知道一跳想爬都爬不出来。孟璐画画画的很不错,没有一点画画天赋的褚淮就软磨硬泡让孟璐给自己画了个美男图当书签,褚淮解释是美男看的多了说不准自己真的可以遇见个大帅哥,然后一见倾心,二见倾情。但晚自习褚淮大多都是在自己看小说中渡过。
晚自习放学后,褚淮经常会和刘琳去逛逛学校外面的地摊,看看地摊上卖的衣服,卖的小饰品,买点零食回宿舍睡觉。逛地摊时褚淮和刘琳也会注意看有没有帅哥,也会评论评论她们看到的情侣,说的最多的都是这男的眼睛一定是瞎了才会看上这么丑的女孩,这女孩长的还不如我呢!这男孩一直在看着我,肯定是发现我比他女友好看,喜欢上我了,然后当场甩了他女友来追我,我才不会答应这么丑的男孩呢!回宿舍时边走边说,说完就开始哈哈大笑,笑自己的自信和想象能力。
许孜刚开始谈恋爱时,褚淮她们都没有见过许孜的男友,只是在学校的食堂见过几次。一天下晚自习后,褚淮和刘琳逛了一圈地摊后,刚坐到串串香的座位上,就看见许孜的男友和一男同学坐到了她俩对面。两人确定对面是许孜的男友,也确定许孜是典型的醋坛子,就想着恶作剧一次。一回宿舍后就赶紧告诉许孜,她俩看见许孜的男友和一女孩子在吃串串,而且许孜的男友还很细心的帮那个女孩子挑出碗里的香菜,帮女孩子加汤,帮女孩添串串,要有多细心就有多细心。刘琳负责说场景、细节,褚淮负责添油加醋。她俩还告诉许孜,她俩在吃饭时还故意聊到了许孜的男友,褚淮还问刘琳:“你见过,许孜的男友没?长得也不知道怎么样?”刘琳就告诉褚淮:“喏!和对面的的男生很像长得!”这时的对面的男生抬起头看了看她俩,特轻蔑的哼了一声。和女孩一块吃饭,许孜能自我安慰成很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可特轻蔑的哼了一声却气的许孜是好几天都没有搭理自己的男友,当然褚淮和刘琳也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许孜的男友。
褚淮学校的规定是住校生打扫校园卫生,走读生打扫班级卫生。褚淮班加上男寝才三个宿舍,每个宿舍打扫一周,褚淮她们班的卫生区域就有三棵大杨树,秋天落叶时,褚淮她们都会发疯,全体宿舍总动员就得半个多小时,扫落叶就是一麻烦事,扫完还得清理,清理后还得洒水。可卫生区域不是很脏时,就回出现矛盾,谁都不想打扫,谁都想赶快回宿舍洗漱,褚淮她们宿舍有的就不去,有的去以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争吵过,没用。最后全寝室商量一致决定分组,四个人一组,每组两天,周五只有早晨需要打扫,全凭自觉。分组后好很多,但周五的全凭自觉就只有褚淮和苗静两个人,她俩也不见得自觉性多高,只是没办法,谁让她俩是班干部呢,褚淮是学习委员,苗静是班级总寝室长。
褚淮学校还规定每周二、四学生会要检查住校生的内务,男生检查女生,女生检查男生。合格的内务要符合如下条件:宿舍所有的洗脸毛巾要折叠好,规规矩矩的搭到洗脸架上,才算合格;牙杯要整齐的放到洗脸架上,所有的牙刷、牙膏都要统一方向,才算合格;每个洗脸盆要放在洗脸架的每个支架里,洗脸盆里面不准有任何东西,才算合格;被子要折叠整齐,放在床的外面,枕头放到被子里面,床铺要铺展的平平的且没有任何褶皱,才算合格;宿舍里面不准系任何绳子,不准在宿舍里面晾晒衣服,才算合格;水泥地面要看不见任何赃物,才算合格。每周二、四放学半小时后开始检查,这半小时所有的住校生都会待在自己的宿舍整理自己的内务,最经常看到的就是检查时,走廊上的女生都抱着自己的衣服,等检查。住校生的内务合格不合格是和班主任的工资挂钩的,只要检查内务时不合格,班主任晚上准会造访。
褚淮的学校宿舍的开熄灯时间是早上的六点开灯,七点半熄灯;晚上是晚自习下课八点半开灯,十点熄灯。好像每个宿舍都不会一熄灯就睡觉,每个宿舍每天都会有夜谈,夜谈声音还不能高,只要声音一高,宿舍阿姨和学生会听见就会不停的敲门,每天没有宿舍阿姨的三五次敲门夜谈是不会结束。每晚的夜谈话题都不会重复,聊聊每个人的初中生活;每个人的家庭生活;幻想幻想以后自己的男友、老公;幻想幻想自己以后未来;畅想畅想她们可不可以在彼此老的时候,还是彼此的知己;畅想畅想她们工作后要一起去哪玩……
褚淮学校的宿舍里面的水龙头全部都是自来水,住校生要想喝水或者洗头,都要用水壶去热水房打水,基本住校生每人都有水壶。热水房打水的时间是每天的早上七点到八点;中午的十二点到下午的两点;下午的六点到晚上的八点。每天打水都需要排队,人多时,热水供不需求,有时候泡面都很难泡开。洗头就需要两个水壶才行,刚开始褚淮都是跑两趟打水,后来发现学姐们都是两手两水壶,一次性解决,褚淮就学会了两手两水壶。褚淮以前是不会自己单独做任何事情,但是在中专时期学会了独立,因为每次洗头要打水时总不能每次都让朋友和自己一块去,朋友没这义务,也没这必要。开学时买的水壶,质量很不好,壶胆是最容易爆破,每天都可以在热水房听到爆破声,有的水壶还会在装好水,走了一段路后才爆破,这情况发生时通常打水人的表情都是相当的无奈。
第21章 第三阶段 5
褚淮看小说最厉害的时期就是中专时期,学校里面就有租书屋,每周日下午褚淮到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租书屋借书。租书屋压证件、钱都可以,每天五毛的租书费,褚淮为了保证自己每周不乱花钱,每次都会压上自己这周的生活费。褚淮看小说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上课看,下课看,宁可挨饿不吃饭也要看。刚开始褚淮在上赵霞老师的专业课时能控制住自己不看小说,可是后来就控制不了了,每次都是赵霞老师在课堂上说这节课是重点的重点,不准看小说,褚淮才会超舍不得的不看小说。
褚淮就是在这一年看完了饶雪漫的《左耳》、《离歌》、《沙漏》这些青春疼痛小说;看完了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梦里花落知多少》、《夏至未至》这些经典小说;只要是青春言情小说,褚淮是来着不拒,通通照单全收。褚淮那个时候超喜欢郭敬明,觉得郭敬明的小说很能触动到自己,那个时候的褚淮喜欢悲剧,总觉得需要通过悲剧来发现自己其实过的还不错。但褚淮却从来没有看过韩寒写的小说,不管是许孜怎么推荐,怎么说韩寒写的比郭敬明的写好,褚淮就是看不下去。刘琳从来不看小说,特忍受不了褚淮这疯狂劲,没少说褚淮是疯子,每次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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