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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五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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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天已五鼓,随便用了些点心羹汤,庞吉与廖天成一同入朝,敬候圣上临殿,将本呈上。仁宗一看就有些不悦。
        你道为何?圣上知道包、庞二人不对,偏偏今日此本又是参包公的,未免有些不耐烦。何故他二人冤仇再不解呢?心中虽然不乐,又不能不看。见开笔写着:“臣庞吉跪奏。为开封府遣人谋杀二命事,……”后面叙着二妾如何被杀。仁宗看到杀妾二命,更觉诧异。因此反复翻阅,见背后忽露出个纸条儿来。
        抽出看时,不知上面写着是何言语,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三回 蒋义士二上翠云峰 
且说县尹吩咐宁婆坐轿去接那轿夫头儿悄悄说“老宁阿你太受用了。你坐过这个轿吗?”婆子说“你夹着你那个嘴罢。就是这个轿子告诉你说罢姐姐连这回坐了三次了。”
轿夫头儿听了也笑了吩咐摘杆。宁婆迈进轿杆身子往后一退腰儿一哈头儿一低便坐上了。众轿夫俱各笑道“瞧不起他真有门儿。”宁婆道“唔!你打量妈妈是个怯条子呢。
孩子们给安上扶手。你们若走得好了我还要赏你们稳轿钱呢。”此时包旺已然乘马又派四名衙役跟随簇拥着去了。
县官立刻升堂将宋升带上说他诬告良人掌了十个嘴巴逐出衙外。即吩咐带方善。方善上堂太爷令去刑具将话言明又安慰了他几句究见县官如此看待又想不到与贵公子联姻心中快乐之极满口应承“见了公子定当替老父台分解。”县官吩咐看座。大家俱各在公堂等候。
不多时三公子来到。县官出迎蒋、张、赵三位亦皆迎了出来。公子即要下轿因是初愈县官吩咐抬至当堂。蒋平等亦俱参见。三公子下轿彼此各有多少谦逊的言词。公子向方善又说了多少感激的话头。县官将公子让至书房备办酒席大家让座。三公子与方善上坐蒋爷与张、赵左右相陪县官坐了主位。包旺自有别人款待饮酒叙话。
县官道“敝境出此恶事幸将各犯拿获。惟邓九如不见尸身武平安虽说他已死此事还须细查。相爷跟前还望公子善言。”公子满口应承却又托付照应舍亲方夫子并宁妈妈。
惟有蒋平等因奉相谕访查韩彰之事说明他三人还要到翠云峰探听探听然后再与公子一同进京就请公子暂在衙内将养。
他等也不待席终便先告辞去了。这里方先生辞了公子先回家看视女儿玉芝又与宁妈妈道乏。他父女欢喜之至自不必说。三公子处自有包旺精心服侍。县官除办公事有闲暇之时必来与公子闲谈一切周旋自不必细表。
且说蒋平等三人复又来至翠云峰灵佑寺庙内见了和尚先打听韩二爷来了不曾。和尚说道“三位来的不巧韩二爷昨日就来与老母祭扫坟墓今早就走了。”三人听了不由的一怔。蒋爷道“我二哥可曾提往哪里去么?”和尚说“小僧已曾问过韩爷说‘丈夫以天地为家焉有定踪。’信步行去不知去向。”蒋爷听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虽是我做的不好然而皆因五弟而起致令二哥飘泊无定如今闹得连一个居址之处也是无有。这便如何是好呢?”张龙说“四兄不必为难。咱们且在这方近左右访查访查再做理会。”蒋平无奈只得说道“小弟还要到韩老伯母坟前看看莫若一同前往。”说罢三人离了灵佑寺慢慢来到墓前果见有新化的纸灰。蒋平对着荒丘又叹息了一番将身跪倒拜了四拜。真个是乘兴而来败兴而返。赵虎说“既找不着韩二哥咱们还是早回平县为是。”蒋平道“今日天气已晚赶不及了只好仍在庙中居住瞬早回县便了。”三人复回至庙中同住在云堂之内次日即回平县而去。
你道韩爷果真走了么?他却仍在庙内故意告诉和尚倘若他等找来你就如此如此的答对他们。他却在和尚屋内住了。偏偏此次赵虎务叫蒋爷在云堂居住因此失了机会。不必细述。
且言蒋爷三人回至平县见了三公子说明未遇韩彰只得且回东京定于明日同三公子起身。县官仍用轿子送公子进京已将旅店行李取来派了四名衙役。却先到了方先生家叙了翁婿之情言明到了开封禀明相爷即行纳聘。又将宁妈妈请来道乏那婆子乐了个事不有余。然后大家方才动身竟奔东京而来。
一日来到京师。进城之时蒋、张、赵三人一拍坐骑先到了开封进署见过相爷先回明未遇韩彰后将公子遇难之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相爷叫他们俱各歇息去了。不多时三公子来到参见了包公。包公问他如何遇害。三公子又将已往情由细述了一番。事虽凶险包公见三公子面上毫不露遭凶逢险之态惟独提到邓九如深加爱惜。包公察公子的神情气色心地志向甚是合心。公子又将方善被诬情愿联姻侄儿因受他大思擅定姻盟的事也说了一遍。包公疼爱公子满应全在自己身上。三公于又赞平县县官很为侄儿费心不但备了轿子送来又派四名衙役护送。包公听了立刻吩咐赏随来的衙役轿夫银两并写回信道乏道谢。
不几日间平县将武平安、刘豸、刘獬一同解到。包公又审讯了一番与原供相符便将武平安也用狗头铡铡了将刘豸、刘獬定了斩监候。此案结后包公即派包兴备了聘礼即行接取方善父女送至合肥县小包村将玉芝小姐交付大夫人好生看待候三公子考试之后再行授室。自己具了禀帖回明了太老爷、太夫人、大兄嫂、二兄嫂联此婚姻皆是自己的主意并不提及三公子私定一节。三公子又叫包兴暗暗访查邓九如的下落。方老先生自到了包家村独独与宁老先生合的来也是前生的缘分。包公又派人查买了一顷田纹银百两库缎四匹赏给宁婆以为养老之资。
且言蒋平自那日来到开封到了公所诸位英雄俱各见了单单不见了南侠心中就有些疑惑连忙问道“展大哥哪里去了?”卢方说“三日前起了路引上松江去了。”蒋爷听了着急道“这是谁叫展兄去的?大家为何不拦阻他呢?”公孙先生说“劣兄拦至再三展大哥断不依从。自己见了相爷起了路引他就走了。”蒋平听了跌足道“这又是小弟多话不是了。”王朝问道“如何是四弟多话的不是呢?”蒋平说“大哥想前次小弟说的言语叫展大哥等我等找了韩二哥回来做为内应句句原是实话;不料展大哥错会了意了当做激他的言语竟自一人前去。众位兄弟有所不知我那五弟做事有些诡诈。展大哥此去若有差池这岂不是小弟多说的不是了么?”王朝听了便不言语。蒋平又说“此次小弟没有找着二哥昨在路上又想了个计较。原打算我与卢大哥、徐三哥约会着展兄同到茉花村找着双侠丁家二弟兄大家商量个主意找着老五要了三宝一同前来以了此案。不想展大哥竟自一人走了。此事倒要大费周折了。”公孙策说“依四弟怎么样呢?”蒋爷道“再无别的主意只好我弟兄三人明日禀明相爷且到茉花村见机行事便了。”大家闻听深以为然。这且不言。
原来南侠忍心耐性等了蒋平几天不见回来自己暗想道“蒋泽长话语带激我若真个等他显见我展某非他等不行。
莫若回明恩相起个路引单人独骑前去。”于是。展爷就回明此事带了路引来至松江府投书要见太守。太守连忙请至书房。展爷见这太守年纪不过三旬旁边站一老管家。正与太守谈话时忽见一个婆子把展爷看了看便向老管家招手儿。管家退出二人咬耳。管家点头后便进来向太守耳边说了几句回身退出。太守即请展爷到后面书房叙话。展爷不解何意只得来至后面。刚然坐下只见丫环仆妇簇拥着一位夫人见了展爷连忙纳头便拜连太守等俱各跪下。展爷不知所措连忙伏身还礼不迭心中好生纳闷。忽听太守道“恩人我非别个名唤田起元贱内就是金玉仙。多蒙恩公搭救脱离了大难后因考试得中即以外任擢用。不几年间如今叨恩公福庇已做太守皆出于恩公所赐。”展爷听了方才明白即请夫人回避。连老管家田忠与妻杨氏俱各与展爷叩头。展爷并皆扶起仍然至外书房。已备得酒席。
饮酒之间田太守因问道“恩公到陷空岛何事?”展爷便将奉命捉钦犯白玉堂一一说明。田太守吃惊道“闻得陷空岛道路崎岖山势险恶。恩公一人如何去得?况白玉堂又是极有本领之人他既归入山中难免埋伏圈套。恩公须熟思之方好。”展爷道“我与白玉堂虽无深交却是道义相通平素又无仇隙。见了他时也不过以‘义’字感化于他。他若省悟同赴开封府了结此案。并不是谆谆与他对垒以死相拚的主意。”太守听了略觉放心。展爷又道“如今奉恳太守倘得一人熟识路境带我到卢家庄足见厚情。”太守连连应允“有有。”即叫田忠将观察头领余彪唤来。不多时余彪来到。见此人有五旬年纪身量高大参见太守又与展爷见了礼。便备办船只约于初鼓起身。
展爷用毕饭略为歇息天已掌灯。急急扎束停当别了太守同余彪登舟撑至卢家庄到飞峰岭下将舟停住。展爷告诉余彪说“你在此探听三日如无音信即刻回府禀告太守。候过旬日我若不到府中即刻到开封府便了。”余彪领命。
展爷弃舟上岭。此时已有二鼓趁着月色来至卢家庄。
只见一带高墙极其坚固。见有哨门是个大栅栏关闭推了推却是锁着。弯腰捡了一块石片敲着栅栏高声叫道“里面有人么?”只听里面应道“什么人?”展爷道“俺姓展特来拜访你家五员外。”里面道“莫不是南侠称‘御猫’护卫展老爷么?”展爷道“正是。你家员外可在家么?”
里面的道“在家、在家。等了展老爷好些日了。略为少待容我祟报。”展爷在外呆等多时总不见出来一时性发又敲又叫。忽听从西边来了一个人声音却是醉了的一般嘟嘟嚷嚷道“你是谁啊?半夜三更这么大呼小叫的连点规矩也没有。你若等不得你敢进来算你是好的。”说罢他却走了。
展爷不由地大怒暗道“可恶!这些庄丁们岂有此理!这明是白玉堂吩咐故意激怒于我。谅他纵有埋伏吾何惧哉?”
想罢将手扳住栅栏一翻身两脚飘起倒垂势用脚扣住将手一松身体卷起斜刺里抓住墙头两脚一躬上了墙头。
往下窥看却是平地。恐有埋伏却又投石问了一问方才转身落下;竟奔广梁大门而来。仔细看时却是封锁从门缝里观时黑漆漆诸物莫睹。又到两旁房里看了看连个人影儿也无只得复往西去。又见一个广梁大门与这边的一样。上了台阶一看双门大开门洞底下天花板上高悬铁丝灯笼上面有朱红的“大门”二字。迎面影壁上挂着一个绢灯上写“迎祥”二字。展爷暗道“姓白的必是在此了。待我进去看看如何。”一面迈步一面留神却用脚尖点地而行。转过影壁早见垂花二门迎面四扇屏风上挂方角绢灯四个也是红字“元享利贞”。这二门又觉比外面高了些。展爷只得上了台阶进了二门仍是滑步而行。正中五间厅房却无灯光只见东角门内隐隐透出亮儿来不知是何所在。展爷即来到东角门内又有台阶比二门又觉高些。展爷猛然省悟暗道“是了。他这房子一层高似一层竟是随山势盖的。”
上了台阶往里一看见东面一溜五间平台轩于俱是灯烛辉煌门却开在尽北头。展爷暗说“这是什么样子?好好五间平台如何不在正中间开门在北间开门呢?可见山野与人家住房不同只知任性不论样式。”心中想着早已来至游廊。
到了北头见开门处是一个子口风窗。将滑子拨开往怀里一带觉得甚紧只听咯当当咯当当乱响。开门时见迎面有桌两边有椅早见一人进里间屋去了并且看见衣衿是松绿的花氅。展爷暗道“这必是白老五不肯见我躲向里间去了。”连忙滑步跟入里间掀起软帘又见那人进了第三十间却露了半面颇是玉堂形景。又有一个软帘相隔。展爷暗道“到了此时你纵然羞愧见我难道你还跑得出这五间轩子去不成?”赶紧一步已到门口掀起软帘一看这三间却是通柁。灯光照耀真切见他背面而立头戴武生巾身穿花氅露着藕色衬袍足下官靴俨然白玉堂一般。展爷呼道“五贤弟请了。何妨相见。”呼之不应及至向前一拉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一个灯草做的假人。展爷说声“不好!我中计也。”
未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四回 通天窟南侠逢郭老 
且说展爷见是假人已知中计才待转身哪知早将锁簧踏着登翻了木板落将下去。只听一阵锣声乱响外面众人嚷道“得咧!得咧!”原来木板之下半空中悬着一个皮兜子四面皆是活套只要掉在里面往下一沉四面的网套儿往下一拢有一根大绒绳总结扣住再也不能扎挣。
原来五间轩子犹如楼房一般早有人从下面东明儿开了隔扇进来。无数庄丁将绒绳系下先把宝剑摘下来后把展爷捆缚住了。捆缚之时说了无数的刻薄挖苦话儿。展爷到了此时只好置若罔闻一言不发。又听有个庄丁说“咱们员外同客饮酒正入醉乡。此时天有三鼓暂且不必回禀。且把他押在通天窟内收起来。我先去找着何头儿将这宝剑交明然后再去回话。”说罢推推拥拥的往南而去。
走不多时只见有个石门却是由山根开錾出来的。虽是双门却是一扇活的那一扇随石的假门。假门上有个大铜环。
庄丁上前用力把铜环一拉上面有消息将那扇活门撑开刚刚进去一人便把展爷推进去。庄丁一松手铜环往回里一拽那扇门就关上了。此门非从外面拉环是再不能开的。
展爷到了里面觉得冷森森一股寒气侵人。原来里面是个嘎嘎形儿全无抓手用油灰抹亮惟独当中却有一缝望时可以见天。展爷明白叫通天窟。借着天光又见有一小横匾上写“气死猫”三个红字匾是粉白地的。展爷到了此时不觉长叹一声道“哎!我展熊飞枉自受了朝廷的四品护卫之职不想今日误中奸谋被擒在此。”刚然说完只听有人叫苦把个展爷倒吓了一跳忙问道“你是何人?快说!”那人道“小人姓郭名彰乃镇江人氏。只因带了女儿上瓜州投亲不想在渡船遇见头领胡烈将我父女抢至庄上欲要将我女儿与什么五员外为妻。我说我女儿已有人家今到瓜州投亲就是为完此事。谁知胡烈听了登时翻脸说小人不识抬举就把我捆起来监禁在此。”展爷听罢怒冲牛斗一声怪叫道“好白玉堂啊!你做的好事你还称什么义士!你只是绿林强寇一般。我展熊飞倘能出此陷阱我与你誓不两立!”郭彰又问了问展爷因何至此展爷便说了一遍。
忽听外面嚷道“带刺客!带刺客!员外立等。”此时已交四鼓早见呼噜噜石门已开。展爷正要见白玉堂述他罪恶替郭老辩冤急忙出来问道“你们员外可是白玉堂?我正要见他!”气忿忿的迈开大步跟庄丁来至厅房以内。见灯烛光明迎面设着酒筵上面坐一人白面微须却是白面判官柳青旁边陪坐的正是白玉堂。他明知展爷已到故意的大言不惭谈笑自若。展爷见此光景如何按捺得住双眼一瞪一声吆喝道“白玉堂!你将俺展某获住便要怎么?讲!”白玉堂方才回过头来佯作吃惊道“哎蚜!原来是展兄。手下人如何回我说是刺客呢?实在不知。”连忙过来亲解其缚又谢罪道“小弟实实不知展兄驾到。只说擒住刺客不料却是‘御猫’真是意想不到之事。”又向柳青道“柳兄不认得么?此位便是南侠展熊飞现授四品护卫之职好本领好剑法天子亲赐封号‘御描’的便是。”展爷听了冷笑道“可见山野的绿林无知的草寇不知法纪。你非君上亦非官长何敢妄言‘刺客’二字说的无伦无理。这也不用苛责于你。但只是我展某今日误堕于你等小巧奸术之中遭擒被获。可惜我展某时乖运蹇未能遇害于光明磊落之场竟自葬送在山贼强徒之手乃展某之大不幸也!”白玉堂听了此言心中以为展爷是气忿的话头他却嘻嘻笑道“小弟白玉堂行侠尚义从不打劫抢掠展兄何故口口声声呼小弟为山贼盗寇?此言太过小弟实实不解。”展爷恶唾一口道“你此话哄谁?既不打劫抢掠为何将郭老儿父女抢来硬要霸占人家有婿之女?那老儿不允你便把他囚禁在通天窟内。似此行为非强寇而何?还敢大言不惭说‘侠义’二字岂不令人活活羞死活活笑死!”玉堂听了惊骇非常道“展兄此事从何说起?”展爷便将在通天窟遇郭老的话说了一遍。白玉堂道“既有胡烈此事便好办了。展兄请坐待小弟立剖此事。”急令人将郭彰带来。
不多时郭彰来到。伴当对他指着白玉堂道“这是我家五员外。”郭老连忙跪倒向上叩头口称“大王爷爷饶命吓!饶命!”展爷在旁听了呼他大王不由哈哈大笑忿恨难当。白玉堂却笑着道“那老儿不要害伯。我非山贼盗寇不是什么大王、寨主。”伴当在旁道“你称呼员外。”郭老道“员外在上听小老儿诉禀。”便将带领女儿上瓜州投亲被胡烈截住为给员外提亲因未允将小老儿囚禁在山洞之内细细说了一遍。玉堂道“你女儿现在何处?”郭彰道“听胡烈说将我女儿交在后面去不知是何去处。”白玉堂立刻叫伴当近前道“你去将胡烈好好唤来不许提郭老者之事。倘有泄露立追狗命。”伴当答应即时奉命去了。
少时同胡烈到来。胡烈面有得色;参见已毕。白玉堂已将郭老带在一边笑容满面道“胡头儿你连日辛苦了。这几日船上可有甚么事情没有?”胡烈道“并无别事。小人正要回禀员外只因昨日有父女二人乘舟过渡小人见他女儿颇有姿色却与员外年纪相仿。小人见员外无家室意欲将此女留下与员外成其美事不知员外意下如何?”说罢满面忻然似乎得意。白玉堂听了胡烈一片言语并不动气反倒哈哈大笑道“不想胡头儿你竟为我如此挂心。但只一件你来的不多日期如何深得我心呢?”原来胡烈他是弟兄两个兄弟名叫胡奇皆是柳青新近荐过来的。只听胡烈道“小人既来伺候员外必当尽心报效;倘若不秉天良还敢望员外疼爱?”胡烈说至此以为必合白玉堂之心。他哪知玉堂狠毒至甚耐着性儿道“好好真正难为你。此事可是我素来有这个意思还是别人告诉你的呢还是你自己的生意呢?”胡烈此时惟恐别人争功连忙道“是小人自己巴结一团美意不用员外吩咐也无别人告诉。”白玉堂回头向展爷道“展兄可听明白了?”展爷已知胡烈所为便不言语。白玉堂又问“此女现在何处?”胡烈道“已交小人妻子好生看待。”白玉堂道“很好。”喜笑颜开凑至胡烈跟前冷不防用了个冲天炮泰山势将胡烈踢倒急掣宝剑将胡烈左膀砍伤疼得个胡烈满地打滚。上面柳青看了白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心中好生难受又不敢劝解又不敢拦阻。只听白玉堂吩咐伴当将胡烈搭下去明日交松江府办理。立刻唤伴当到后面将郭老女儿增娇叫丫环领至厅上当面交与郭彰。又问他还有什么东西。郭彰道“还有两个棕箱。”白爷连忙命人即刻抬来叫他当面点明。郭彰道“钥匙现在小老儿身上箱子是不用检点的。”白爷叫伴当取了二十两银子赏了郭老。又派了头领何寿带领水手二名用妥船将他父女二人连夜送至瓜州不可有误。郭彰千恩万谢而去。
此时已交五鼓。这里白爷笑盈盈地道“展兄此事若非兄台被擒在山窟之内小弟如何知道胡烈所为。险些儿坏了小弟名头。但小弟的私事已结只是展兄的官事如何呢?展兄此来必是奉相谕叫小弟跟随入都。但是我白某就这样随了兄台去吗?”展爷道“依你便怎么样呢?”玉堂道“也无别的。
小弟既将三宝盗来如今展兄必须将三宝盗去。倘能如此小弟甘拜下风情愿跟随展兄上开封府去;如不能时展兄也就不必再上陷空岛了。”此话说至此明露着叫展爷从此后隐姓埋名再也不必上开封府了。展爷听了连声道“很好很好。我需要问明在于何日盗宝?”白玉堂道“日期近了、少了显得为难展兄。如今定下十日限期;过了十日展兄只可悄地回开封府罢。”展爷道“谁与你斗口?俺展熊飞只定于三日内就要得回三宝。那时不要改口。”玉堂道“如此很好。若要改口岂是丈夫所为。”说罢彼此击掌。白爷又叫伴当将展爷送到通天窟内。可怜南侠被禁在山洞之内手中又无利刃如何能够脱此陷阱。暂且不表。
再说郭彰父女跟随何寿来到船舱之内何寿坐在船头顺流而下。郭彰悄悄向女儿增娇道“你被掠之后在于何处?”
增娇道“是姓胡的将女儿交与他妻子看承的颇好。”又问“爹爹如何见的大王就能够释放呢?”郭老便将在山洞内遇见开封府护卫展老爷号“御猫”的“多亏他见了员外也不知是什么大王分析明白才得释放。”增娇听了感念展爷之至。
正在谈论之际忽听后面声言“头里船不要走了五员外还有话呢。快些拢住啊!”何寿听了有些迟疑道“方才员外吩咐明白了如何又有话说呢?难道此事反悔了不成?若真如此不但对不过姓展的连姓柳的但对不住了。慢说他等就是我何寿以后也就瞧不起他了。”只见那只船弩箭一般及至切近见一人噗地一声跳上船来。趁着月色看时却是胡奇手持利刃怒目横眉道“何头儿且将他父女留下俺要替哥哥报仇!”何寿道“胡二哥此言差矣。此事原是令兄不是与他父女何干?再者我奉员外之命送他父女如何私自留下与你?有什么话你找员外去莫要耽延我的事体。”朝奇听了一瞪眼一声怪叫道“何寿!你敢不与我留下么?”何寿道“不留便怎么样?”胡奇举起朴刀就砍将下来。何寿却未防备不曾带得利刃一哈腰提起一块船板将刀迎住。此时郭彰父女在舱内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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