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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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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了,太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今天公主只要少了一根寒毛,哀家就唯你是问,你自己的家务事都管不好,弄得一团糟,带累公主被人挟持。没有一点贼本事,尽长贼胆子,人心不足蛇吞象,说地就是你这种人。”
    借着我的事,太后把琰亲王劈头盖脸好一顿骂,把隐忍多时的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
    琰亲王完全傻掉了,他一个堂堂亲王,几时被人这样痛骂过?更不可能被人扇耳光。所以他由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骂完,太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上来,扶桑人起先被“太后骂人打耳光”的戏码弄得有点恍惚,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我的喉咙被人扣着,只能发出呜呜声:“母后……求……你了,不要……过来。”
    好在有人即时拉回了太后,把她强行带到安全的地方。
    双方又僵持了许久,最后,一辆熟悉的马车出现在视野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比被刚扶桑人挟持时更慌了。
    “皇上万岁万万岁!”除扶桑人之外,其余地都跪了下去。
    皇上连“平身”都来不及说就走了过来:“你们放开她,朕保证把你们要地人交给你们。”
    “你怎么保证?”扶桑人的头领问。
    “朕就是保证,君无戏言,你们什么时候听过皇帝说话不算数地?”
    “不行,把她交出去我们就会死。”扶桑绑匪甲最顽固。
    “君无戏言是对你的子民而言地,到时候你会说,我们是蛮夷,可以对我们说话不算话。”扶桑绑匪乙总是喜欢为甲做注。
    皇上突然提议:“这样吧,用朕来换她如何?”
    “皇上!”连太后都在惊呼。
    “你们要人质,朕肯定比公主更有价值,对不对?”皇上一面说,一面步步欺近。
    “臣誓死追随皇上。”张钧彦也跟着。
    “臣亦如此。”又有几个人跟了上来。
    扶桑人显然没料到这一着,如果皇上跟他们喊打喊杀,他们还知道硬拼,可是皇上喊着要给他们当人质,他们反而犹疑了。
    有时候机会只需要一瞬,就在他们犹疑的时候,张钧彦带来的几个高手已经噼里啪啦打倒了我前面的几个扶桑人,再一拳打在锁喉人的眼睛上,他一声痛叫,本能地伸手去捂,说时迟,那时快,等其他扶桑人想袭击我时,我已经被他们拉了过去,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云暗管弦急
     更新时间:2009…8…5 14:57:45 本章字数:3909
    失去了人质的扶桑人很快就被制伏了,皇上下令道:“把他们押回会馆好好看着,在送他们出海之前,不准再踏出会馆一步。”
    又对扶桑人说:“朕答应放你们走,就一定会放你们走,君无戏言不只对朕的子民而言,对你们,或其他任何友邦人士都是一样的。不准你们出会馆,也只是不想再看到你们闹事,在会馆里面你们是自由的,一切供给朝廷就会提供,直到你们离开为止。”
    说完这些,拉着我过去搀太后上车,琰亲王追上来说:“臣恭送太后和皇上,臣不胜惶恐。”
    没有人搭理他,连客气话都懒得跟他讲一句。
    我们的车驶去了老远,还看到琰亲王躬身拱手站在王府门前。
    我忍不住评议:“这个人,典型的两面三刀,我被他劫持到西京的时候,他表现得不知道有多温柔体贴,要不是早就识穿了这个人,我准以为他真的爱上了我。”
    太后也说:“是啊,以前他每次进宫,你也看到了,对你母后总是嘘寒问暖,去了西京,还千里迢迢托人送几箱子礼物来,周到得不得了。”
    我感叹道:“只可怜了落花,跟了这么一个虚伪的人,以前只觉得她傻,也很讨人嫌,现在反而觉得她可怜。”
    太后告诉我:“今天我借更衣的机会,问了落花的侍儿几句话,那人说,琰亲王偶尔也去后院留宿的,有一次,她还听到琰亲王哭着对落花说,对不起她,让她受委屈了。把她关在后院纯粹是做给外人看的,在他心里,落花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等等等等。”
    “真是无耻到家了”,光想象那情景就觉得恶寒,我揣测道:“他会这样,多半是为了哄落花进宫为他打探消息吧,要不就是让落花为他承担什么罪名。我一直怀疑落叶的死因,搞不好也是他杀的。然后让落花顶杠。”
    太后点了点头:“有可能。落花又不是傻子,如果琰亲王一味地冷落。她也不会如此痴心。多半是琰亲王跟她说了一些不要钱的甜言蜜语,把她呵着哄着,她才死心塌地的。”
    数落完了琰亲王。太后话锋一转。瞅着我笑道:“看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是不是真心。不是要听他说什么。要看他为你做了什么。像皇上今天这样地表现。才是真地……”
    我慌忙做了一个打住地手势:“母后。别说了。我们车帘都没拉上。外面地侍卫骑着马。听得见地。”
    “听见怕什么?皇上刚才怎么地表现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了救回自己地心上人。他不惜以九五之尊亲身犯险。想用自己换回你。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先帝虽然也宠幸于我。废掉原来地皇后立我为后。但如果是我被人劫持。他决不肯拿自己去交换地。”太后说得理直气壮。
    “呃。这个。皇上说要拿自己去交换只是策略。实际上是为了迷惑对方。让他们晃神。他带来地高手才好趁势取事。”虽然我自己想起那一幕来也会觉得震撼。但当着太后地面。还是不好意思承认。
    太后手一挥说:“就算如此。他也很了不起了。要知道。他那样做自己也很危险地。连你母后当时都捏着一把冷汗。万一他被扶桑人捉去。后果不堪设想。那帮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个个跟疯子没两样。他们又兴什么切腹自杀。你想。自己都能切自己地腹了。切别人地算什么。”
    太后一面说。一面被自己地话吓到了。手都在微微颤抖。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伸手环住她的腰:“儿臣当然知道皇上有多好,儿臣也很感动。”
    “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以后你就安心跟着他,不要再东想西想了。”
    这样说我就不干了:“儿臣从没东想西想,什么选驸马之类,都是母后在那儿瞎忙活。”
    太后得意地一笑:“要不是这样,那小子怎么会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一心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饭?还口口声声要册封你为皇后,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
    “母后,你好坏。”我笑着横了她一眼。
    “这不是坏,这是策略,懂不懂?”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越显得端庄持重。
    “不懂。”
    “少来,其实你比母后狡猾多了,母后聪明在明里,你是大智若愚型,本来母后还很担心将来哪天我不在了,你制不住皇上,后来才发现纯粹是多想了,我女儿才是高手,皇上这一辈子都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哪有?我也不是大智若愚,是真愚。”
    “这样啊,那你告诉母后,为何总不让他得手,可又不严辞拒绝,让他跟你在一个床上滚来滚去?”
    “天!”惊呼出声后才发现自己喊得太大声,忙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嗓门说:“母后,您派人监视女儿,连床地之间都不放过,很过分呢。”
    太后一点也没难为情,很理直气壮地说:“我关心女儿的幸福,有什么不可以。等你将来正式嫁给了皇上,母后还要派人在门外守着听房,看你们敦伦地时间长短,要是太短地话,母后会找来高人为皇上讲解要领……”
    “停停停,您越讲越不像话了,这是太后该说的吗?”
    太后自己也笑得歪靠在车壁上:“母后跟你开玩笑地啦,看到我女儿笑,母后比什么都高兴。”
    我明白了太后的苦心,她故意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让我忘记刚才那惊险地一幕,想一些愉快的,哪怕是让人脸红耳热的幸福事。
    但有一点,我还是有些后怕:“母后,我们今天对琰亲王这么不客气,他怀恨在心怎么办?”
    太后目光一变。慈霭不见了,代之以冷厉:“我们对他客气,他就不怀恨在心。就会心软放过我们吗?”
    也是,“但,这样当众打他耳光,走的时候又不睬他,当众给他难堪,看客们会不会心里偏向他。觉得朝廷对他不尊重,他才愤而造反的。”
    太后道:“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但民众还有一种心理,叫恃强凌弱、欺善怕恶。如果今天,琰亲王差点害你送命我都姑息着,皇上也对依然他客客气气的。民众会说,这孤儿寡母就是没用,任人搓圆捏扁,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个位子肯定坐不牢。民众拥戴强者,鄙弃懦弱,所谓地仁,也要在强的基础上才有效。比如。某日琰亲王成了阶下囚。哀家一定和颜悦色,不只不打耳光。还亲手给他送好吃的,以皇嫂地身份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好好坐牢,他府里的猫猫狗狗哀家会派人给他照顾得好好的,他死了哀家也会派人去给他上香,临了,再洒下几滴眼泪。”
    “母后,瞧您说的”,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琰亲王就是这种做派,就像我在西京的时候,明明是人质,却被他捧得像个公主。”
    “什么像公主,你本来就是公主。”
    “在西京,我只是人质嘛。”
    “倒也是,”太后点头道:“他就是这样,跟谁都自来熟,谁都说他和蔼可亲,宽仁体下,要不是这样,怎么会笼络到那么多人为他卖命,在百姓中有这么高的威望?但凡他名声差一点,皇帝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也许早就解决他了。”
    我不解地问:“不是说西京事件后,他地名声大不如前了吗?”
    “是下滑了一些,但他的势力和支持率还是不容低估”,太后给我分析了一下朝中局势,然后总结道:“在没有绝对把握地情况下,皇上不会轻易动手,因为一旦判断失误,不仅扳倒不倒他,还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同样的道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在暗地里布局,表面上,还得毕恭毕敬的谨守为臣之道,他也怕一旦失手,就会万劫不复。西京事件已经让他大伤元气,他再也经不起另一次失败了。”
    即使如此,双方的忍耐力估计也快要极限了,今天太后地表现,就是压抑多日后的一次小小的爆发,所以我说:“应该快了吧,我看琰亲王都快对京城形成合围之势了,东西南北,只有一个东部他掌控不了,就借机挑起扶桑人的仇恨,我怀疑落花根本是他杀的。”
    “我也怀疑,落花是扶桑人,又被发配到王府后院,一向深居简出,从哪里认得江湖游医的?而所谓的增高药物,连哀家都闻所未闻,扶桑公主因何得知?”
    我顺着太后的思路说:“游医其实是琰亲王暗中找来地,增高药物也是琰亲王想出来地,就为了不着痕迹地毒死她?”
    “哀家只是这样猜,落花死,对琰亲王有几大好处”,太后扳着指头说:“其一,终于摆脱了这个他不想要的夫人;其二,挑起扶桑人地仇恨,让海疆不宁,以牵制祁云海的兵力;其三,向宋方表达忠贞。”
    前两条我都没意见,但最后一条:“向宋方表达忠贞?他不是正在向宇文泰地妹妹求婚吗?说不定还要向匈奴求亲呢。”
    “这些不过是手段,宋方是为他出谋划策的人,自然清楚这些所谓的联姻只是政治需要,与感情无关。”
    他们的感情纠葛也与我无关,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信任宋方,我总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也许吧”,太后笑得很自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其实已经落了下风,你别看他上窜下跳,越是这样,表明他心里越慌,这场戏就快演完了。”
    虽然我不知道太后的自信从何而来,但她的笑容还是感染了我,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道:“那我们就等着看结局吧。”
    但愿结局够精彩,而且,不要悲剧收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缠绵自有时
     更新时间:2009…8…6 10:36:46 本章字数:2871
    回宫后,一起在太后那边坐着聊天,用膳,然后太后发话道:“你受了一场惊吓,早点回去歇着吧。”
    皇上也跟着告辞,和我一起进了我的寝殿,刚一进屋坐下,他就扑上来抱住我,弄珠忙带着人出去了。
    我们谁也没有出声,只是紧紧抱着彼此,当他的唇寻找到我的,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
    不是没吻过,但不是这种吻法,当他的舌尖寻找到我的,我不只没躲闪,还迎了上去。
    被扶桑人劫持时,我悲哀看着太后,悲哀地想着他,如果扶桑人的手再用力一点,也许我今生再也见不到他的容颜。又或者,他们终于把我掳掠而去,让我跟中臣耕夫一样的死法,我情愿永远不再见他,因为不想他看见我死得如此凄惨。
    他的舌尖和我的舌尖不住地缠绕,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白色暗花的苏绣襦裙,白色的中衣,粉色的肚兜层层揭开,当他的手握住一只柔软,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他的嘴从我的嘴上移开,在颈部流连,慢慢下移至锁骨,就在我以为他要把手中捏弄的珍珠送进口里时,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他眼底的炽热让我浑身起了一阵轻颤,不知不觉中,我已被他抱离了贵妃榻,向更里间的卧室走去。
    鹅黄淡金的床单,同色系的锦被上繁花簇拥,当层层帐帘放下。刚才那个急不可耐的孩子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就像面对一道觊觎了很久地美味,不知如何下口。
    我爱怜地拉下他,反客为主地开始把他当美味品尝。为防止他反扑,我紧紧握住他的两只手。
    当我终于松开他时。他已没力气反扑了,因为他最关键的部位已经在我的手中。
    “皇上。这个时候。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地手轻轻滑动。
    “嗯嗯。都给。都给。”他呻吟着回答。
    “那。我先要这个。”我含住他胸前一颗凸起。
    他发出一声剧烈地喘息。“给。你要什么朕都给。”
    “再要这个”。我地舌尖在他地肚脐里打转。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当然,我最想要的还是这个”,我伸出舌尖轻触他全身最柔嫩的所在,一下,两下,三下,我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当数到第九下时。他发出一声低喊。一股琼浆喷射而出,在繁花地被面上留下了一滩漏*点的痕迹。
    “真好。这个数字太吉利了。”我把手指放进口里吮吸。
    他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在看到我的动作后再次绷紧了,我还想再打趣两句。笑一笑刚在我手里**的处男,他已经一跃而起,将我按倒在锦褥中说:“这次该朕了。”
    “嗯,刚才是开锣前的戏引,下面地正式戏文,当然要皇上唱主角。”我继续吮着手指。
    他眼神一变,某个已成绕指柔的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
    外面鸦雀无声,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彼此呼吸相续,身心交融。我知道肯定有许多人在听壁角,有许多双眼睛恨不得穿透墙壁看个究竟,有许多张嘴恨不得跑到大街上向全京城的人喊话:皇上和他姐姐梵音公主那个啥了!
    那个啥就那个啥,关你们鸟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郎有情,妾有意,爱那啥就那啥。
    至于以后,冬烘老腐儒们会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管他呢。假如我今天被扶桑人劫去杀死了,一黄土掩香骨,皇上再悲伤,再想念,于我于他,又有何益?生不相欢死成撼,我不要死了以后,再悲悲戚戚地在他身畔流连,不肯去喝那碗孟婆汤。尘归尘,土归土,太后和我父亲如此相爱,一旦别离不得再见,也只好一个改嫁,一个另娶,然后对着骨灰流几滴无用的清泪。
    “姐姐,你不专心。”他在我上头抗议。
    “我不敢专心,怕你支持不住。”我笑着向他挑衅。
    “朕会支持不住?看到底是谁支持不住。”他扶好他的犁,开始一寸寸耕地。
    我惊呼出声,刚才握住时,就在暗自感叹:真龙之身果然不同凡响,现在亲身感受,更觉饱满伟大。
    也正因为如此,我先用手和嘴给了他一次,不然,怕他会过早缴械,也怕自己经不起,毕竟,我也干旱了一年多,需要时间准备,这天家雨露,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很快,我就被他带起的狂风骤雨裹挟而去,再也不能思考任何问题,也不可能再打趣或挑衅,整个世界变成了旋涡状,我成了一叶身不由己的轻舟,浮起又沉下,沉下又浮起,永不停息地旋转。
    我听到自己地声音由小变大,到最后,几乎是在狂喊:皇上,皇上……在这天地混沌地时刻,我只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含情地眼,只感受得到他的力量……每一次要命地撞击,都像黑夜中的烟花,在迸发的一瞬间,绽开漫天烟火,再往上,琉璃碧瓦,玉宇琼楼,那是我不曾到过的天堂。
    “姐姐,我好爱你”,他暂缓冲刺,吻上我的眼。
    “我也爱你”,我的舌尖刷过他的喉节。
    他轻轻律动着,心疼地问:“是不是我弄痛了你,你那样叫喊。”“不是,你没有弄痛我,我会叫喊,是因为我太快乐了,超过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么说,朕是个真正的男人了,能让姐姐快乐。”他眼底光彩无限。
    “岂止如此,皇上是这世上最棒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那这样呢?”他抽出,再慢慢旋弄着进入。
    “非常棒。”
    “这样呢?”他抽出,抵住花蒂研磨,再猛地冲进最深处。
    我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呓语:“我会死掉的。”
    “不会的,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知道吗?我特意找来好几本春宫研究了一年多,就为了这一天,就为了跟姐姐在一起的这一天。”
    他一面说,一面加快速度,每当冲刺到我们都快爆炸的时候,他就停住,长长地深吻,等我喘息稍定,再慢慢旋转研磨,引燃火信,然后极速冲击。
    累积的兴奋是惊人的,当我们终于一起攀上顶峰,身下已经流成了一汪小溪。
    “你是我的了。”他埋首在我的颈间说。
    “你也是我的。”我抚着他的背。
    “当然,朕永远是姐姐的。”
    “记住你今天的话,永生永世不要忘记。”“永生永世不忘。”他郑重地宣誓。
    ……………分隔线…
    不会写H的人也勉强凑了一章,大家看着玩玩,别笑话。
    如果超标了被举报,那就了。
    但愿别叫我删,写出一章不容易啊不容易。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临窗待曙色
     更新时间:2009…8…7 0:21:43 本章字数:2875
    “皇上,该回去了”,我揭起粉紫色的水晶纱帐,想看看挂在墙上的沙漏,奈何房里光线太暗,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了,但估摸着,至少也是三更天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该上朝了吗?”
    “还没有,你回去后还可以再睡一两个时辰。”
    他翻身把我抱住:“朕不回去,早上就从你这里走。”
    “那怎么行”,我想挣脱开,奈何力气不够,又被他压住了,而他的呼吸和动作,都有想掀起另一场大战的嫌疑。
    我只好去捉他的手,捉住了一只,另一只已经熟门熟路地扯开我的衣带。情急之下,我索性松开他的手,一把抓住那个惹事的“祸根”。
    他呻吟着,哀求着:“让我进去嘛,只进去一下下,就在里面放放,我不动,好不好?”
    “不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不动?”
    “上次是我一下子没忍住,这次我保证不动,君无戏言。”
    “少来,上次你也保证来着,上上次你也保证来着,你都保证几回了?”
    “这次一定不动,一定,求你了。”
    因为我始终握住不放。他性急地在我身上扭动着。哀求着。最后。还是……还是……
    等这次折腾完。都差不多四更了。在我地一再催促下。他很不情愿地扶着小安子回了承乾殿。
    我们地关系并不名正言顺。他晚上在我这儿留到多晚。对外都可以说有事相商。但早上起床、梳洗、穿衣。这些事是绝对不能在我这里做地。
    其实我们有个很好地借口。昨天我被扶桑人劫持。差点送掉小命。他留下来陪伴安慰。一直到很晚才离开。这理由也还算说得过去。
    他走后。我挥手叫下人们统统回去睡回笼觉。自己则在一张榻上浑身虚软地倚靠着。心里开始懊悔上来。
    昨天。当他奋不顾身从丧失理智地扶桑人手中救下我时。我是非常震撼地。后来地拥抱以及接下来发生地一切。对我们俩来说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地事情。至少在当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地地方。
    可是等漏*点平息,脑子能冷静思考的时候,问题就来了:祁云海那里怎么交代?我可是他的“未婚妻”,我们有人尽皆知的“海棠花之约”。还有张钧彦的提议。让皇上迎娶宇文泰地妹妹,并许诺立她为后。一旦我和皇上的私情传出去,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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