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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骨花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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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奇点了点头,没有看她,而是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升起,他那双如星的黑眸随着那升起的烟雾渐行渐远了,开口,声音很轻:“。”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夜悠然蜷缩着的身子皱起了眉头,对于江奇的话,字面上的意识她是懂的,可是这又和那只女鬼有什么关系?想到这她更加的惊讶了,她发现在江奇的口中,这些可怕的东西对于他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存在。
而且在他的口中,它们就像是人。
“你能看到它、他们吗?”夜悠然突然莫名的该了口。
江奇笑了笑,只说道:“看不看得到,他们都是存在的。”
对于江奇说着种奇怪的话,她已经习惯了一些,虽然话很奇怪,可是话中的道理她是很认同的。
“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她好奇的问到,因为刚才江奇说起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听起来他们好像是认识的。
“其实也算不上认识,她曾经是这栋楼的住户,我刚租下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肚子里还有宝宝,男人对他的照顾很体贴。”
江奇停了下来,一个劲的吸着烟,淡淡的青色在他的脸上快速的弥漫开来,夜悠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
等了许久,江奇也没有再开口,他手中的烟很快就要燃尽了。
“后来呢?”她主动的问出了口,她很好奇,一个幸福的女人怎么会死了,而她的灵魂还一直徘徊在这里。
掐掉手中的烟头,江奇将头靠上了沙发的靠背上,烟雾散尽她才看到了江奇脸上的伤感和自责,夜悠然惊讶的捂上了嘴,难道江奇故事里的男人是他吗?
“我还记得那天,就是她的孩子出生的那天,我正在整理办公室,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叫喊声,那时候我知道她因该是要生了,本以为那个男人会送她去医院的,可是很长时间过后也没有听到急救车的声音,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了。”
夜悠然听得很入神,既然他不是故事中的那个男人,那他又是为什么那么自责呢?
“那时候如果我上去看一下就好了,如果我上去了,或许她就不会死了。”江奇又点了一支烟。
夜悠然很想阻止他点燃打火机,因为她从没有看到江奇一下子抽这么多的烟。
“她是难产死的?”夜悠然小声的问道,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因为她知道老人常说的那句话,儿奔生、娘奔死!所以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因为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上了一回。
江奇摇了摇头,沉重的说道:“孩子她是生了的,可是她却在孩子刚出生就昏迷过去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进了医院,可是那个男人和她的孩子却不见了。”
“什么?”夜悠然惊呼出声。
“没多久她就出院了,出院后,她一个人回到了这里,却发现家里所有和男人有关的一切都不见了,衣服、照片包括他和她一起给孩子买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就像是更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夜悠然瞪大了眼,不解的问道:“难道她没有报警吗?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回来的当天就报了警,可是警察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有那个男人的存在,警察也就做了下笔录。”
“她和那个男人在这住的时间因该不短啊,周围的人因该也见过他们啊,这些都是证据啊!”夜悠然越说越激动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了许多。
江奇摇着头说道:“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可是我也只是听到楼上有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我并没有见过,而我这样的证明根本就不成立。”
说到着,夜悠然无奈而悲伤的低垂着头,其实她的境地和这个女人是何其的相像,警察在母亲家做笔录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对沈成避而不谈,若不是小区里的几个老人对警察描述了一下沈成的样子,警察或许也会否定沈成这个人吧。
也许这就是世态炎凉吧!
江奇又说道:“每天我都看到她会去派出所很多次,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还是没有消息。后来就有人传说,那个男人并不是她的老公,那个男人是有家的,因为妻子生不了小孩,才和她好上了。”
一转眼,手中的烟又燃尽了,江奇本来还想点一支的,可是烟盒已经空了,随手丢掉后才接着说到。
“反正那时候整栋楼里的人都会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刚开始她也每天一大早就会出门,晚上回来,因为我就住在楼下,房子又是木板的,听得特别的清楚,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开始不出门了,就整日整日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没有亲戚什么的吗?”夜悠然仿佛能感受到那种失去孩子和爱人的痛苦,因为那都是她最亲密的人,而她自己不也是刚刚失去了母亲吗!这种心痛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看到江奇摇头,她也觉得有些悲伤,如果能有亲戚朋友的话,或许她能感觉好一些吧!就像她,在遇到江奇后,她就感觉有了希望,不止是觉得能解开母亲的死因,更多的是她的心里少了许多压抑和恐惧。
闭上眼时,夜悠然才猛然的惊醒过来,她突然发现这短短的几日江奇已经不再是陌生人了,她居然把他当做是朋友,是亲人!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江奇又开口说到。
“突然有一天,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案子的材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前滑落,嘭的一声掉到了楼下,我就感觉出事了,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她头磕在花坛的石头上,那边脸整个都凹了进去,鲜血很快就把整个花坛都染红了。”
原来是这样,夜悠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和江奇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你也没必要自责的,她只是少了勇气,和你没有关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奇。
江奇却皱着眉头沉重的说道:“如果她生小孩的那个时候,我上去了,至少我就能为她证明!她就会有希望找回自己的孩子。”
“那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吗?”她都已经是一个鬼魂了,要找一个人不是很简单吗?在夜悠然的概念里,鬼那可是无所不能的。
江奇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轻轻的说道:“鬼也要分很多种的,她现在是地缚灵,除了这里她那里也去不了。”
“地缚灵?”夜悠然不解的重复到。
江奇点着头说道:“是的,因为生前她对这里的眷恋太深,她现在唯一记得的因该就只有这栋楼和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孩子了,所以她哪里也不会去,也去不了。”
夜悠然看着江奇那带着痛苦的脸,现在她明白他说的因果循环了,也不得不相信这世间是真的有鬼,毕竟刚才她可是亲身经历了一次,那母亲呢?如果这个女人可以因为眷恋可以固守在这里?那母亲呢?还在那间房子里吗?
“江奇!”夜悠然轻声的喊到。
看着江奇那双如星的眸子,她开口说道:“请一定解开我母亲的自杀之迷!我不希望她也像那个白衣女人一样,在世间徘徊,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沈成的疑点
高速路上,江奇一句话也没说,认真的开着车,夜悠然不时的偷偷打量他,这时候她才发现江奇长得其实挺不错的,如山峰般高挺的鼻梁,略微有些丰满的唇瓣搭配着那双好看的眸子。
脸上微微传来的温度让夜悠然急忙收回了视线,眼神无主的在窗外乱瞟起来。
“没事吧?要不然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江奇关心的问道。
“不、不用!”
夜悠然连脸也没敢转过来,反倒是将脸转了开来,她有些心虚,不想让江奇看到她脸上的陀红,感受着江奇正在减慢车速,急忙又说道:“我真的没事,要是晚了,就怕找不着他!”
虽说是她找出的理由,可也是事实,他们此行是去找沈成的,因为在现场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当然包括母亲的灵魂,江奇在现场也没能找到。
关于沈成,江奇花了五天时间才找到一点线索,只是少得可怜,唯一有用的就只有那个据说是沈成自己登记出的户口所在地。
他也托人在公安机关的互联网上找过,那个住址到是有的,只是并没有沈成这个人,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到当地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沈成的消息。
“恩,如果觉得不舒服了,你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就休息一下。”江奇认真的说完后,又再次的加快了行使的速度。
看着路过那一闪而过的风景,夜悠然那颗快速跳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脸上那滚烫的温度也随着一阵阵的凉风降了下来。
不敢再去看江奇的脸,只能让思绪随着风景越飘越远……
“只能到这了,村子要从这里下去,没有公路,只能步行。”江奇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看着江奇手指的方向,才发现那是一条只能通过马车的泥路,很窄,两边杂草丛生,路面坑坑洼洼的。
泥路盘旋而下,在最下方,能隐约看到有个很小的村子,房子很少,而且很古老了。
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取出简单的行李,跟在江奇的身后,从高速路的砸口走了出来,夜悠然抬头,正好看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云彩被染上了一片的艳红,很美!
两边的草长得很深了,黄与绿相间着,中间还参杂着各色小小的野花,没有刻意的雕琢,却展现了大自然的美好,村子是在山脚下的,一路向下都是下坡的路,走起来也轻松了许多,当仔细看到村子的房屋时,夜悠然才发现,这个村子已经不能用古老来形容了。
泥吧和着牛粪还有草浆打起的墙坯,屋顶是木架与树皮做成的,屋顶上还整齐的排放着稻草用来替代瓦片。
这个村子,房子真的很少,夜悠然数了一下,也就二十来户,只有几家的房屋是用红砖和黑瓦盖起来的,想来那几家应该算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家了吧。
许多房屋前都有着一大片的田地,可是田里尽是杂草,要不是房前院子的地上摊晒着苞谷,看起来完全就像被人废弃的地方。
“是这里吗?”夜悠然皱着眉问道,农民不都是种地的吗,干嘛好好的地没人种呢!
江奇手中且拿着地图,和一个记事本,站在一户人家门口对照着木门上的门牌。
“恩,名字没错,应该是这里了。”江奇把记事本收了起来放到背包里,地图折得很好,放进了上衣的衣兜。
“请问,有人在家吗?”
江奇大声的喊了起来,不一会儿屋里就有人应声到:“哪个?哪个?”
听声音不是本地的,而且声音很苍老,果然一个老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身上一件粗布衣裳打着很多的补丁,衣角也是被磨破有缝上的。
“老人家,我们打听一下,这个人,你认得吗?”江奇的手中拿着沈成的画像,那是按照她描述的画的。
老人粗糙的手在那花白的头发里挠着,整个脸都快贴到画像上了,夜悠然本来想叫沈成换一家问问的可是看到老人那认真的模样她又不好说出口。
“哦!狗娃子哇,差点不得认出来,好多年不得看到哦!”老人恍然大悟的拍着额头,又自顾自的点着头。
夜悠然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奇,只见江奇收起了画像,又问道:“他是叫沈成吗?”
老人手抚着门前的梁柱慢慢的坐了下来,干瘪粗糙的手拍了拍身旁的地方,江奇也跟着坐了下来。
“是姓沈,但是我我们老辈儿,都叫他狗娃子,是老沈家唯一的苗子,不过你们找他干啥?他二十多岁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他了。”
老头说完不停的摇着头,夜悠然却疑惑了,老头都这岁数了,会不会是认错了?
江奇倒是帮她把话问了出来:“您都这么久没见他了,看画像还认得?”
老者有些不满的说道:“老头我是上了岁数了,别人我还真不一定记得,但是狗娃子不可能记错,他可是我家老婆子给接生的,还有他的眉毛处的疤痕,那是他八岁那年淘气,从山上落下来,是我拉住了他,那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他家还有什么人呢?”夜悠然着急的开了口,她最着急的就是沈成的下落,就算找不到他,找到他的家人也算是有进展的。
老者摇着头说道:“没了,早老沈和他老婆子早就走了,就连他老婆和儿子前几年,年关的时候走了,说是去找他挨着一起过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说来也奇怪了,就在沈家媳妇走了以后我们这年年都收成不少的地啊,就再也没长出过东西,唉!”
夜悠然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奇,这事她怎么听都觉的邪乎,而且她记得沈成亲口说过他没有结果婚!这又是什么回事?
上身
“江奇,你睡了吗?”夜悠然小声的问道,至从母亲过世后,她的睡眠就不大好了,有时候总是会被恶梦惊醒,她自己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很少睡觉了。
江奇轻轻的嗯了一声,夜悠然知道他可能就快睡着了,声音听起来很迷糊,她不敢再说话了,想让他好好睡会儿,因为白天他真的很辛苦,他们在那位老人家打听关于沈成的事,之后老人留他们吃了饭,江奇不停的从老人口中探听着对他们有用的消息,他还很认真的做了记录!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夜悠然无法闭上的眼打量着那风一过就一直摇摇晃晃的屋顶,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沈成的家,当然了这曾经是沈成的家,至从沈成的老婆,和儿子离开后,这里就一直空下来了,直到现在。
今天吃过饭,天就已经黑了,他们跟本就没办法去找一个旅馆之类的,只能在这将就了,本来是想在老人家借住一晚的,可是老人家地方也不大,还住着他的几个儿子和媳妇,那里跟本就住不下。
一阵风吹过,房屋外那足足有一人多高的杂草在田里晃着,如同里面有无数人在奔跑,杂乱的晃动,不是她想看的,而是那勉强能称做是门的木板更本一点用都没有,别说挡住那呼啸的风,就连她的视线也阻挡不了。
翻身平躺着,努力不让自己去在意房子外的动静,咬咬牙她还是闭上了眼,心里回想着曾经和母亲一起睡在床上,有说有笑的场景……
嘴角微微的扬起了幅度,神情放松下来后一股倦意也随之而来,打着哈欠,她再次眯着眼看了下睡在不远处的江奇,当那个方向一片的空旷印入眼帘,所有的睡意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猛然的坐起身,紧张的在四周寻找着,依旧没有江奇的身影,难道是出去了吗?她努力不让自己慌乱,可是在看到那被木头抵着的门板依然是从里面抵上的后,她再也没法平静了!
“啊……”她喊了,可是张嘴,江字成了啊字出来,之后就再也出不了声了!两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就像是有人用手掐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起来吃饭喽,今天你还要把地给翻哈,再不种就错过时间喽。”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屋角落处传了过来。
她坐起身,寻着声音找去,那边她记得是一个废弃的灶台!
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她,正忙着将身旁的木柴放进灶堂里,里面红色的火苗烧得很旺,灶台上一口大锅正咕噜咕噜的响着,盖子上一阵阵冒起的热气弥漫开来。
女人伸手抹着额头,又喊到:“快点喔,再不去今天又要做不成事了。”
夜悠然站了起来,心里却是惊恐万分的,因为她的身体不听她使唤了,就像是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正帮她支配着自己的身体,慌乱如同虫蚁一样,吞噬着她的思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
她走到了屋子中间的一张小桌前,坐了下去,桌上是满满一桌的食物,很丰富,食物的香味刺激着她的感观,女人不时的将锅里的做好的菜端到桌上,又快速的转身回到了灶前,接着往灶里加着柴。
举起手,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将手送过来的菜吃到嘴里嚼了起来,食物的香味在她的嘴里化开,胃里的胃液翻滚着,想要她吃得更多,手不听使唤的将菜夹起来,放到嘴里,机械的嚼着然后吞下……
喀嚓!有什么东西恪了她的牙齿,很硬!牙根传来一阵阵酸痛的感觉,夜悠然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到底是怎么了?是梦吗?可是这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她的嘴里蔓延开来,带着点点的腥味,胃里受到刺激一个翻涌,转身哇的一声她吐了,把所有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一地!
这时她才发现她的身体能动了,她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幸喜之余,却是因为嘴里那股味再次的吐了起来。
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胃里是生疼的感觉,喘着气,她抬起头,抹着嘴角的液体,再看向灶台边时,已经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了。
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低头咳嗽了起来,当看到地上她吐的食物时,夜悠然瞪大了眼,一些肉块血红血红的在地上,一些白色的很细的东西在肉里游走着,那是虫子吗?
她的胃再一次的翻滚了起来,又一次,她又一次的吐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呕了半天,除了一些黄色的胃液,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不好吃吗?”女人的声音从她的对面传了过来。
猛然的抬头,夜悠然直接摔到了地上,身子不停的后向挪着,因为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人”,没有脸,不,不对,有脸,白色的,可是却没有五官,没有眼睛、鼻子、嘴……
什么都没有!头顶上的头发乱成一团还粘着些黄色的泥土,还有一些灰色的像是水泥块样的东西!
夜悠然想问她是谁,可是嘴张开动了起来,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她惊慌的捂着嘴,这才看到那张小桌上放着的,哪里还是菜,她此时看到盘子里装的,那是被跺成一块一块的人手,因为那里面还有很多手指头。
还有的盘子里装的那是心脏吗?被切成了四块血淋淋的放在盘子里……
夜悠然眼里落下了泪,张开嘴,这一次,她直接疯狂摇着头,尖叫了!刺耳的声音回响在自己的耳边,而那个坐在桌边的女人正双手拉开自己的胸堂,阴冷的笑了起来。
眼看着女人那慢慢拉开的胸堂,她叫不出声音了!因为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心、肝、脾、肺,什么都没有……一阵的血脉冲击,晕眩随之而来,她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了!
指尖血震魂
“夜悠然、夜悠然……”
黑暗中,江奇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很缥缈可是却在她耳边,很近!可是她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到,一片的黑暗,如同自己正身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没有一丝的光亮。她的心不由的紧了紧。
刚才那个可怕的女人呢?心里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恐惧!她害怕再看到那个女人,只要不再看到她,她宁愿躲在这黑暗之中!
“夜悠然、夜悠然!”江奇的声音再次传来,自己的中指上像是有什么正牵引着!
抬起手,凑到自己眼前,她才看到,自己右手中指上多了一根红色的小绳,绳子很细很长,她看不到绳子的那端是什么……
绳子再一次被牵到了一下后,江奇又开始喊她的名字了,只是这一次,她摸索着手中那根又细又滑的小绳子,慢慢的走了起来。
心里却是不停的重复着江奇,这是江奇在叫她。
随着她的移动,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光亮成了这黑暗中唯一最醒目的地方,手中拽着那细细的小红绳,她加快了脚步,向着那光亮的地方跑了过去。
突然脚下一空,她感觉自己像是从高空中落了下来,身体在空中盘旋,不一会,脑子里像是被摇晃得有些晕呼呼的。
当她感觉到自己重重的落地时,这才猛的爬了起来。
“夜悠然!”这一次江奇的声音没有了缥缈,而是很真实。
“睁开眼,快点!夜悠然!”江奇急促的声音催促着。
微微的抬了下眼皮,上阵弱弱的光亮让她觉得更加的安心了,这才慢慢的将眼睁了开来,当看到江奇就在自己面前时,她大声的哭了起来,没有形像,只是单纯的抱着江奇的手,嗷嚎大哭!
拉着江奇的袖子,直接就抹上了那被鼻涕堵了的鼻子,又擦着有些生疼的眼晴。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眼晴肯定是肿得跟桃一样了。
“江奇、江奇……”
哭声混着她叫喊江奇的名字,她的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是只要她能听到江奇一声声的回答,她的心里就能感受到安全。
江奇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好了,没事了!”
“我、我、她、我怕!”张嘴都是些混乱和词,可是她怕,这是真实的,她真的很怕,就算是抱着江奇的手,耳边听着江奇的声音,她还是会怕!
“现在没事了!别哭了,要不然你明天该看不见路了。”江奇安慰道。
发泄完心里的委屈和恐惧,自己也觉得好了很多,这才吸了吸鼻子,当她与江奇对视时,这才尴尬的抿起了嘴,她知道自己刚才就哭得像个小孩。
江奇抬起了她的右手,捋着她中指上的那根细细的红绳开始沿着中指打着奇怪的结,绳子正一寸一寸的变得越来越短,江奇抬起手,解开了他左手中指上的结,把最后那一段红绳系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是大动脉的位置!
“这是什么?”她小声的问道。
江奇抬眼看着她,笑了笑,轻声说道:“捆阳绳,记住了,这段时间先别取这根绳子。”
夜悠然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莫名的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应该是梦吧!
“江奇!我到底是怎么了?刚才、刚才我看到这里有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不是、是她的脸上没有眼晴鼻子,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团白色的、什么都没有!”快速而混乱的语气,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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