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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骨花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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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江奇连头都没抬一下,专注的排列着手中的那几支香。
别担心?什么叫别担心?她能不担心吗?
问鬼二
江奇把手中的香排列好后小心的放到桌上,又拿起了那捆绳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开始认真的把她邦到了椅子上。
夜悠然紧张的扭了一下手问道:“这是?”她还是被吓到了。
“别紧张,就当自己好好休息了一会。”江奇开始用绳子把她的脚固定起来,最后还扯了扯,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被绑牢了。
拍了拍手江奇站起了身,对着她微微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捆阳绳就从她的手上脱离了,一股阴冷顿时在她的身体蔓延开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散发着凉气。
紧张的看着江奇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拿起排列好的香开始嘴里小声的念念有词,眼瞪得更大了,这看起来现在像是在做一场法式或者仪式。
江奇手中拿着香在空中画着奇怪的图案或是字,反正她是没有看清的,香丙最后落在了那几张纸钱上,就听他大喊了一声:“王玉枝。”
声音落下,那几枝香带着纸钱正正的插到了玉制的那只碗中,直直的立着,很稳,可是也很诡异,因为那碗里明明是空的,就凭几张纸怎么可能这么稳固!
而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江奇一声一声的叫着王玉枝抽搐了起来,胸膛里心脏重重的跳动着,仿佛想要脱离她的身体。
而她却紧紧的抓着仅存的一丝理智,牙齿死死的咬这那枚铜钱,她的心里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咬住!一定要咬住!”
随着江奇更加快速的叫着王玉枝的名字,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起来,如同过了电一般,而窗外那本来凉爽的风开始变得阴冷,屋里的那盏日光灯也闪烁了起来,还发出哧哧的响声……
“王玉枝!”江奇再一次的大吼出声,眼带狠意直直的看着她,接着又是一声大吼,而声音比刚才的更加的大了许多。
突然窗外那本就阴冷的风开始狂躁起来,呼呼的往屋里灌了进来,这一次头顶上的灯直接嘭的一声,黑了!
夜悠然突然重重的把头低垂到了胸口处,长长的头发也垂在了胸前,风灌进来时,长发开始在空中飘了起来……
“嗯、哈哈嘻嘻嘻哈哈……”
疯狂的笑声开始随着那一阵阵灌入的阴风癫狂起来,头顶上是黑黑的灯管混乱的磁磁喳喳的叫嚣着,随着那可怕尖锐的笑声此起彼伏。
江奇看了一眼被风吹得摇摆不定的通阴索,眯起了眼,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正气吼道:“来者可是王玉枝!”
“唔、哈哈哈哈!”依旧是一阵癫狂的笑声,只是那声音可不是夜悠然那种柔柔细细的,而是尖利得如同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还带着阵阵的冷意。
江奇的手重重的压上了通阴索,并且快速的捏了一个手诀,通阴索开始颤动起来,索上的铜钱也随着转动起来,而且速度是越来越快……
夜悠然开始低着头大叫起来,听起来很痛苦,江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怒吼到:“说!来人可是王玉枝?”
他不能停!虽然听着那刺耳的惨叫声他的心会有一丝疼痛,他依然不能停下来,寄灵不能在人的身上寄宿超过十四天,超过十四天寄灵就会开始吞噬被寄者的灵魂,意志力若是薄弱的就会被抢了身体。
就算意志力较强的,身体也会对寄灵出现不时的服从,其结果就像是现代医学里所说的,精神分裂!
“说!你可是王玉枝?”再一次的怒吼而出,掐着通阴索的手重重的压下,夜悠然嘴里的铜钱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夜悠然更加痛苦的大叫了起来,被长发掩盖的头疯狂的摇晃起来,身子也抽搐得更加的厉害了,窗外的风突然打起了卷,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屋内,发出如野兽般的咆哮,门边衣架上的衣服呼啦啦的被风撕扯着……
“我、我、哈哈哈哈我、我要吃了你!吃了你!呵呵呵呵!吃了你!”夜悠然的脸被一张苍白的面孔覆盖了,看上去就想像是她的脸被人用一张半透明的白纸服了起来,五官显得很模糊,苍白而模糊的脸从那黝黑的头发中露了出来,向着江奇挣扎着,狰狞的笑声随之而出。
江奇脸上的血色越发的少了,看着那狰狞的脸,开始有些后悔对一个失了心神的寄灵去施问鬼之术,就像他之前告诉夜悠然的,这样的魂就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更本就不可能正常的沟通。
“沈成!王玉枝,你还记得沈成吗?”江奇大声的问到。
心里祈祷着她还记残留一些记忆,她或许还记得沈成,不然她不会死了还游回她和沈成的家。
王玉枝歪了歪脑袋,嘴里重复着:“沈成、沈、沈……”
江奇有些着急了,因为王玉枝好像对这个名字非常的陌生!突然他想到了陈老伯,当时他问沈成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茫然。
“狗娃子!你还记得他吗?王玉枝!”他怎么一着急把这茬给忘记了。沈成肯定是个假名字,王玉枝怎么可能知道!
一直重复着沈字的王玉枝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大叫着:“狗娃子、我要报仇、报仇!我死得好惨!我要报仇、报仇!”
江奇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这就是他要的!看来王玉枝的死,沈成脱不了关系,可是他还需要更多的消息!
“王玉枝,你是怎么死的?”江奇出声打断了王玉枝愤怒的叫喊,他必须引导她尽可能多的回想起来,他才有可能知道她的心神丢在了哪里。
“哈哈哈、好吃吗?报仇!我要报仇、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报仇……”
王玉枝疯狂的叫喊在屋里回荡着,声音一声比一声癫狂,阴风随着那近乎疯狂的叫喊,呼呼的鼓吹着,打着卷的阴风席卷着连他手中的通阴索,引得那细细的红绳震动起来。
江奇震惊的看着王玉枝,他知道这是她的怨气,这么强烈的怨气说明她死得非常的凄惨!看着王玉枝不停的叫喊着吃,他始终不明白她的死到底和吃有什么关系。
屋里唯一的光亮突然有些闪烁起来,江奇看了一下桌上的油灯,火焰已经跳动着,不时的还会摇摆不定,他皱起了眉头,他的时间不多了!
“王玉枝,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死的!”江奇大吼着,强压着他手中已经开始不安定的通阴索。他不能让她挣脱通阴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许久过去,油灯里的火焰开始快速的闪动起来,江奇着急了,他必须在油灯灭掉之前把王玉枝的灵魂再次镇压到夜悠然的身体里,不然夜悠然就拿不回自己的身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玉枝心里的怨气太过深重,自从他提起了狗娃子后,王玉枝就癫狂了,他的话,她像是一点也没有听到,依旧在哪里声嘶力竭的喊着报仇,杀人什么的。
没有等到王玉枝的回答,江奇着急的不时打量着油灯,有些气急败坏的紧了紧手,不行了,他没有时间了。
手指送到嘴里,正当他咬下去时,王玉枝低着头轻声呢喃的字眼让他停下了动作!
“王虎、刘二根、李大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风声与王玉枝的笑声混合在了一起,通阴索高频率的颤动着,不时的发出嗡嗡声,江奇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走到夜悠然身边,手指尖带着一丝血红将捆阳绳快速的系好,依然是震魂之术,捆阳绳的结端穿透皮肤,稳稳的扎入了她的手腕。
一声痛苦的阴森的惨叫后,席卷着屋子里的阴风顿时停了下来屋里的灯突然自己亮了起来,磁喳作响的声音也没有了,只是夜悠然依然是低垂着头的。
来不急收拾东西,江奇着急的从抽屉里翻出纸和笔把王玉枝最后提到的王虎、利二根、李大耳三个人名,记了下来,可是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因为仅仅在个名字并不能说明什么,翻了翻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手指敲了敲。
没有几天了,再过几天十四天的时间就到了,若是那个时候还不能把王玉枝弄出来,夜悠然就真的会有危险。
放下笔,看了一眼还是昏迷的夜悠然,江奇的眼中有着一抹看不懂不光亮闪过,黄金色的香被他从中折断后与那几张纸钱一起焚烧在那玉制的碗里,取下通阳索解开了上面的铜钱,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夜悠然的头。
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江奇有些失神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她,其实她长得可以说很普通,可是虽然她闭着眼,他依然忘不了那清澈无助的眼神,那是她第一次走近他的办公室时,他对她最深的记忆。
被手指间传来的冰冷惊醒,他急忙把夜悠然解了开来,理了理她那头长长的头发,好让她的脸不被遮挡,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无赖的摇了摇头,今天他又只能爬桌子上睡了……
有眉目了
夜悠然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爬到天空的正中央了,身上那暖暖的感觉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就像小时候睡懒觉一样,鼻息间是母亲残留的味道,而她睡得在软软的床上、身体暖暖的,母亲总会在外面叫着她的名字,等她走出去时就能看到一桌好吃的正等着她。
可是现在,太阳还在,床还在,她还在,母亲却不在了!眼里被什么挡住了视线,吸了吸鼻子,她坐了起来,脸上却是一脸的惊讶!
那天江奇行了问鬼之术后,他们就搬回了她的出租屋,因为江奇那里更本就没有办法住下两个人,一张小得一个人睡都不能翻身的沙发,两个人怎么弄,所以她提议到她的出租屋来住,至少她这里有两间房!
手摸了摸那堵自己和母亲两人一起用木板做的墙,不管怎么说,只要有这堵墙在,那就是两间房,她睡的是卧室,江奇睡的外面的沙发。
平时睡觉江奇一定会把她捆得更个要被杀的猪一样,五花大绑对于她是非常贴切的,可是这两天倒是意外的奇怪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她皱起了眉头,王玉枝呢?
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昨天去找人的路上,她问过那天晚上问鬼的事,江奇也没有避讳什么,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她才知道那三个人的名字,而他们也已经找了一天了。
虽然近展不大,可是至少比没有的强,因为他们还是打听到了一个叫王虎的人,只是听说王虎以前是个水泥匠,后来开始拉上十几个人做上了小包工头,可惜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混。
虽然只知道这么多,可是至少这个叫王虎的人名字是真的,不像沈成,是个假名字,他们追到现在依然对他一无所获。
说起沈成,王玉枝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身上一阵的起了鸡皮疙瘩!可是她依然好奇,这几天晚上昨前她总会担心王玉枝了来闹腾,可是每天醒来,看到自己好好的睡在床上,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高兴?因为她不用再被绑到混身发疼!可是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和失落,王玉枝突然这样,她开始担心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伸手捞起了拿来当做是门的帘子,却看到江寄那高挑的身影,正站在煤气灶边像是正切着什么。
夜悠然吞了吞口水,心跳加快了许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因为至从遇到王玉枝的第一晚开始,她就害怕看到有人这样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江奇转脸瞟了她一眼,不解的说道:“你起了?”
听到江奇的声音,她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是吐槽着江奇说的这是废话,可是她却没有看到自己脸上那难得的如阳光般的笑容。
“今天还是去找那个叫王虎的人吗?”她走到桌边本想给自己倒杯水,却看到桌上早就放了一杯水,也没多想,拿了起来,暖暖的温度喝到嘴里很舒服,看来这也是江奇之前就给她准备的。
她家没有饮水机什么的,所以想要喝热水必须自己烧,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烧水的习惯,至众母亲过逝后,她都只习惯在玻璃壶里存上烧好的水,只是喝的时候那水早就冰了。
倒是江奇来了以后,她不知不觉中被照顾得很好,有热腾腾的饭吃,有温温的水喝!连这屋子也被江奇收拾得很干净。
江奇转身,手上是一个大大的汤碗,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又转身回去拿了两只小碗,和一碟泡菜,这才坐了下来,盛了一碗放到了她的面前。
“恩,我也通过朋友想办法了,希望能尽快找到王虎!”江奇手中拿着一只勺子放到了她面前的碗里。
坐了下来,看着碗里的粥,不得不承认,江奇真的很会做吃的,比她可是了不起多了,长这么大了她只会做两样!
一、鸡蛋炒饭!
二、饭炒鸡蛋!
江奇夹了一些泡菜放到了她的碗里,又说道:“别太担心,能找到的!这两天睡得还安稳吗?”
她有些不明白的点着头:“恩,这么安稳,我都开始不习惯了,总是很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呢?王玉枝怎么会突然这么安静?”
看着江奇皱起的眉头,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也没做什么,对于她和你,最适用的就是捆阳绳,其它的我也没做什么,也……”
话还没说完,江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兜里拿了出来,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脸上皱着的眉头散了开来。
听着江奇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她也没多想,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不得不说江奇的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从来不喜欢喝粥的她,都忍不住想对他做的粥点赞呢!
泡菜也很好吃!记得这是江奇刚搬到她这来的那天去买了东西回来现泡的,这才一天时间就能吃了,味道还这么好,她抬头看了眼江奇,心里却是评价着,江奇真是具备了贤妻良母的品质。
“好的!谢谢了小雨,改天请你吃饭。”江奇面无表情的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时的夹着泡菜放到她的碗里。
夜悠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听到电话里的,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是那种很嗲的,甜甜的。低下头,她差点把自己的脸都整个放到碗里,嘴里呼呲呼呲的喝着粥,她为毛会觉得有些不爽?
“请吃饭就算了,等你有时间做给我吃才是真的呢!”女人的声音很嗲,带着能让人骨头发麻的腔调。
夜悠然不自觉的开始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粥,只是那勺子与碗碰得哐哐作响,江奇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只说有机会的话当然可的以,就把电话挂了。
眼却是一直看着她!
“怎么?你又没说你打电话,我不能发出声音的!”
或许是被江奇那莫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江奇移开了眼,拿起她的碗又给她盛了一些,放到她的面前:“多吃点,一会就要出门了,今天可能没有时间吃饭了。”
“怎么?王虎找到了吗?”她激动了,心里之前的那种酸酸的感觉顿时就荡然无存了,不得不说,江奇虽然有些寡言少语,可是还是有几个能办事的朋友的,这才两天就有消息了。
看着江奇慢慢的喝着粥,好像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心里一股失落的感觉蔓延开来,难道他是因为刚才她的举动生气吗?
“好好吃!我们稍晚点也是没有关系的,正好给你时间消化一下,不然到时候还真是麻烦。”江奇的话里话外都有着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她也没多想,埋着头和碗里的粥奋战开来,逼近如果一天只是一顿的话,她可要多吃些,不然要是路上饿晕了王玉枝出来可怎么办。
只是等到晚上的时候,夜悠然就开始对自己白天这可笑的想法后悔了,如果早知道会看到那样的场景,别说吃粥了,水她都不会喝一口。
太阳下班的时间永远不会因为某一个人或是事有所改变,夜悠然看了一眼屋子里那个老式的钟,大声的叫嚷着:“江奇,你磨蹭什么呢!拿个东西,你拿了快一下午了,我们还要不要出门了!”
主要是听说找到王虎了,她忍不住激动啊!如果能从王虎那里打听到沈成,那母亲的案子就有突破性的进展了,对于她来说这就像是个转折点,她就怕自己去晚了,那个叫王虎的又跑了或是找不着了。
这几日里每天一早出门,晚上一无所获的回来,那种失落与疲倦是无法想像的!
“好了!走吧!”江奇今天背的不是之前那个背包,而是比那个更大一些的,里面装得鼓鼓的,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可也没多问,江奇到现在用的那些东西,她是一样也不懂。
在经过这么多事后,她也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真的是可以在关键时候救她一命的,她也不去给自己找麻烦。
车上,江奇一直没有说话,她憋得有些难受,可是又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将视线和精神都集中在窗外的风景上,这条路她从没有走过,因为是去离市中心较远的一个区的,好像坐公交的话也要坐上3个小时左右。
江奇的车开得很快,不到两小时,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江奇示意她可以下车了,而她看着小区里面那幢不远的单元楼,心跳加速了!
那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警戒线!和那天母亲遇害的时候一样,小区的楼梯口拉着警戒线,整栋楼都黑成了一片。
小区的大门很气派,一边还用一整座山做了一个人工的瀑布,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小区,所以那幢拉着警戒线的楼黑成一片,她一点也不奇怪。
连母亲租住的那种平民小区在出了人命案后,那些人都搬走得那么快,更何况是这种有钱人住的小区了,即然都是有钱人了,房子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套的,这出了人命,又有谁还想住在这呢。
诡异的凶案现场
“发什么呆!快点!”江奇站在进小区的保安室门口叫着她。看到她有了反应这才和保安室里的两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攀谈起来。
她的脚很重,就像是挂了千斤重的石块一般,一步比一步走的沉重。
“兄弟,那人死了之后,有没有谁来找过他家?”
江奇手中拿着两包香烟,丢到了保安的桌上,那两人倒也不客气,笑笑了拿了起来,打开,还发给了江奇一支,另一个又拿起火机给江奇点了起来。
“找他家的人嘛?我上班的时候好像没有!你呢?”
夜悠然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给江奇点打火机的保安说到,说话的这个男人很瘦,看起来就像是皮包着骨头一样,那身保安服看起来很合身,太宽松了些,不过他个头倒是挺高的。
“嗯!说起找人,我连着帮老徐带了这两天的班,也没听到说有谁去他家找人的。”递烟给江奇的那个保安也拿出一支烟点了起来。
江奇抖了一下烟灰,又问道:“那这幢楼里的住户还有吗?”
“没了!”两个保安异口同声的摇着头。
瘦子还补充了道:“当天啊,警察来的时候,楼里的住户们就开始搬了,不过都是有钱人嘛,谁不是好几套房子的,人家就不愁住处。就几个小时的时间,警察还没走呢,里面的人就人走楼空了,我们这就是业主要是不在家住,要去物业办倒室登记,上面也打了招呼这楼要多留心,说是人都走空了。”
“唉!对了!说起这事,我倒是想起个事儿!”胖一点的男人突然拍了一下江奇的手说到。
“他不提人走空了,我还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警察一走,天还没黑倒是来了个人,长相我没注意,只是看到他一个人走进去了,之后不到一刻钟,脸色苍白的就冲了出来,我还没来得急问他呢,出门就打车走了。”
江奇点了点头,又说道:“兄弟,我们上去看看可以吧!我是个私人贞探,这位小姐是我的助手。”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瘦子为难的开口说道:“不会是有人雇你调查楼上死的那个男人吧?”
“不是!我手头有个案子,死法和这男的特别像,所以我就追来看看了。”江奇随意的说道。
她忍不住瞪了江奇一眼,这事他怎么没给她提起过,难道说早先电话里的那个女的就提到过这男的死得和她母亲一样?不是说找到王虎了?
“哥们儿,你不会是打着由头,想上去偷东西吧?我可告诉你,这小区里每个角落都有监控,瞅瞅!”胖子指了一下保安室里面的那面墙,夜悠然看过去,才发现那里是一整面的监控画面,很清晰,包括他们现在站在这说话,上面都有。
“兄弟,你这笑话说得!我要是偷东西还能站在这和人说话?我又不是没看到这头顶的监控探头。”江奇指了指头上那亮着红光的监控后,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胖子手中。
又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找我,不麻烦的事哥们儿不收费!”
两个保安看着名片都笑了起来,胖子把名片收到了衣兜里,大笑了起来:“行嘞!您上去吧!”
江奇这才点着头又丢了两包烟,准备离开了,走之前还对着那两人挥了挥手:“对了,要是那男的再来,给我打电话啊,下次哥们给兄弟两个带点更好的东西来。”
两个保安没说话,同时笑了起来,点着头,也挥起了手。
夜悠然就那么跟在后面,从头到尾她是一句话也没说,因为心情很沉重,虽然不知道江奇来这里到底是想寻找什么,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再次看到和母亲一样的凶杀现场的准备。
大楼的门是自动门,他们走到面前,门就感应的打开了,没有一点声响,只是走进去时,她特意的放轻的脚步声,可是依然有着清晰的回音,若不是江奇就在身边,打死她也不会进来。
楼道里很空,她有些庆幸的是里面楼里装的都是落地窗,没有能打开的窗户,自然就没有风什么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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