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月缺(上部)-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所谓的碧鸿仙子。“你怎么在这里?”
她捂着自己的腿,瞪了自己一眼,“你刚才是疯了吗?”
左千山自嘲一笑,不知为什么,她只是说了一句话,自己汹涌澎湃的内心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你腿受伤了?”
“还不是因为你?”游华说刚刚已经毒发晕了过去,竟被他一脚踢醒。这一脚,不偏不倚将她踢得骨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争霸大会…”
“你可以过来扶我一把吗?”
左千山还算个正人君子,他蹲在游华说面前,“我背你下山。”
“那…不用谢了。”游华说慢慢爬上来。
一缕秀发不时地擦到自己的脸上来,若有若无一股幽香。左千山本来疲乏的身体又充满了力气,稳稳地向前走去。好不容易下了山,四周已经一片黑暗。只有客栈一盏灯高高挂着。他们没有去客栈,游华说不想遇见安世华,左千山不想遇到他心爱的师妹。总之,两人达成一致偷偷从旁边溜走。
月色终于高悬,齐刷刷地打向两个人,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我好像记得,你叫左什么?”
“左千山。”
“要不我们休息一下,你都背了我一天了。”
“这里离集市没有多远了。我不累。”
游华说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汗,左千山身体一僵,便听得游华说说道:“你的汗臭味被我熏得睡不着了。”左千山嘴角抽了抽,没有说什么。
终于就快到集市了,已经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些昏黄的灯光。然而十字延伸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高大的马车,挡着他们的去路。
马车里伸出一双手,接着是一张熟悉的脸,左千山看到他背后的那个衣不蔽体的人,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身体不停地抖动。
游华说拍了拍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温风卿冷眼看着左千山背上的人,那样温柔澄澈的眼神居然不是看向他,而是一个窝囊废的后脑勺,他蓦地抓起身后的明细珠搂在怀里,兀自笑道:“碧鸿仙子,窝囊废,我们又见面了。”明细珠缩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模样,仿佛没有看到左千山一般。
“你想做什么?温风卿。”游华说抬头问道。
“月黑风高夜,你说我能干什么?你们两个是乖乖跟我走,还是要我请呢?”
“今天不便,改日如何?”
“偏偏是今日,你待如何?上车吧。”
游华说叹了一口气,她此时没有一丝内力,左千山也打不过他,还真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打扰了你的春宵一刻,我心不安。”
“无妨。碧鸿仙子不必介怀。”
左千山倒是没有再抵触什么,一言不发背着游华说上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一侧,左千山靠近车帘,扭头望着帘子。
游华说合眼靠在车壁上,任凭温风卿和明细珠两人□□裸的端详。
许久,方才睁眼,“看够了吗?”
明细珠微微一笑,“碧鸿仙子,还记得当时在船上一见,惊为天人,连清石城四少主安滁西都为你折腰。可惜要是安滁西见到你眼下的这个样子,不知是作何感想。”说着她又转身搂紧温风卿。
游华说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好像答应了被安滁西奴役一年,包括你的身体,不知你又作何感想?安滁西的滋味和温风卿的滋味,哪个更让你流连呢?”
明细珠想到安滁西居然把自己丢给了他的属下,一时不堪,顿时怒道:“你…”
温风卿不怒反笑,抬起她嫩滑的下巴,“细珠,我也想知道,我和安滁西,谁更好?”
明细珠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安滁西冷冰冰的,自然不敌风卿你温柔似水,万种风情。”她这句话倒是实在,说得温风卿忽然放声大笑。
游华说却别过眼去,不想看这一对狗男女。左千山抖得厉害,全身冰冷。游华说悄悄拍了拍他,示意他保持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游华说小睡了一下,醒来时马车还在动。温风卿定睛注视着她,目光灼热,游华说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想说些什么,又怕吵醒终于睡着的左千山,便忍住了,只是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温风卿竟然传音道:“碧鸿仙子,你可知我思慕你已久?”
游华说转头瞥了一下熟睡的明细珠,她酥肩半露,不愧美人榜上赫赫有名。然后游华说摇了摇头。
“安滁西你睡过了吗?”
游华说被这一问震撼得七零八碎,随即又马上恢复平静,表示不屑回答他这个问题。同时,眸子里全部都是鄙夷。如果可以传音,她会说道:精虫上脑。
温风卿莫名露出一丝笑容,“那么,安溪南呢?”
游华说重又合上眼睛,一会便呼吸平静。与其听他自言自语,不如与周公约会。
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竹床上,隐隐约约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难道已经到了缥缈河?她竟浑然不知…温风卿必定给他们下了药,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她,还是没有一丝内力。摸了摸脸,还是一片疙瘩。想不到她才双十年华,就已经被毁容了两次。一次是无盐,这次是…居然两次都栽在清石城的手里。安潇北至少还给她留了内力,而安世华,完全让她成为一个“废人”。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听见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游华说走出屋子,就见一片碧绿的湖泊。枯败的残荷还没来得及清理,或许只是因为主人想留得残荷听雨声。毕竟此刻那些荷叶,和着秋雨,的确别有一番滋味和意境。
☆、潜心研书
一转头,就看见温风卿百年不变的笑容。她才发现自己所处的这片楼阁竟是在湖泊中央,再往外眺望,只是茫茫一片,缥缈而无一丝人烟。温风卿就站在她隔壁屋子的前面,好像站在那里很久了。
“这里是缥缈河?”
“美吗”温风卿走近她。
“很美。”
“你竟也觉得这片残荷很美?”温风卿有些惊讶却又好像知道她会如此回答。
“我在江湖漂泊多年,所见皆是刀光剑影,浮华喧嚣,难得一次触眼所及是一片空茫,虽然孤寂,却令人不禁心旌沉醉。”游华说淡淡说道。
温风卿注视着这个女人的侧颜,虽然斑驳狼藉,却依然透出平淡脱俗。他忽然觉得自己把她弄到这里并不是一个多么龌龊的决定,即使永远拥有不了她,他也不后悔。
沉默许久。一声尖厉的叫声冲破天机,从背后袭来,温风卿眉头微皱,从走廊走向后面。游华说这次发现她所处的这条走廊尽头还延伸到别处,她好奇地跟在温风卿身后。果然,绕过尽头,后面还有几座小楼。然而,她一路跟着温风卿走到最后一幢小楼却后悔了,明细珠颐指气使地挥鞭打向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那女子好像不堪折磨,突然跃过红栏,跳入了湖中。只见湖里霎时涌出一片青黑的身影,那女子发出最后一声惨厉的叫声,鲜血染红了湖泊。明细珠好像也看得傻眼了,忽然呕吐起来,游华说都是一阵目眩头晕。这湖,不,应该说是缥缈河,竟然有食人鱼。
温风卿淡淡地看着她跳下去,隔空挥手给了明细珠一巴掌,“给我听好了,再乱动我的人,就把你丢下去。”
明细珠就摔在栏杆边上,仿佛看见水底的獠牙,吓得全身颤抖地爬开,“怪物!”
温风卿眼里滑过一丝厌恶,“你这个样子…”
明细珠连滚带爬拉住他的裤腿,“温风卿,我要离开这里!我不给你治了!”说着犹自猛咳起来。
温风卿扶起她,“我温风卿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你想清楚了。离开还是留下,自便。”
明细珠顿时张大了美眸,全是惊恐。此刻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好像是一个无底洞,拉着她不断地堕落、沉沦,可笑的是,她竟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温风卿甩袖转身,走到游华说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淡淡地注视着她,“你也不必轻举妄动,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男人,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不,或者说野兽也不为过。游华说看他走向中间那座最高的精致的小楼,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明细珠颤巍巍站起来,终于忍不住嘤嘤啜泣起来,“你现在也觉得我很可笑了是吗?不管是安滁西,还是温风卿,我都只是一个可笑的玩物,不是吗?”
游华说给她递了一条帕子,“我的处境似乎比你更加糟糕。”
明细珠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帕子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我和你倒真的是有缘。”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
“不知道这一次,你和我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温风卿既然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你就应该好好利用。”
明细珠看着她修长的背影,抿紧了嘴唇。
游华说回到屋子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俏丽的丫鬟。从她嘴里,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小楼叫残荷楼,另外两座分别是俟伊楼,毓秀楼。温风卿住的是俟伊楼,俟伊,她把这两个字反复咀嚼,这竟是出自《蒹葭苍苍》吗?难道温风卿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风花雪月?不过,每个人都有一块不可触碰的圣地,这也不奇怪。
“你说你叫斜风?”
斜风点了点头,“我和细雨、青箬、绿蓑四个丫鬟都是主子的贴身丫鬟。主子见我最伶俐,就派我来服侍仙子。”
“刚刚…”
“刚刚掉落河里的是一个侍妾,毓秀楼里住了一些侍妾。”
“这里大概住了多少人?”
“这…斜风也没有仔细数过。只是到这里来的,就没有出去过的。不过仙子算是例外了,以往主子回来,都把人安置在毓秀楼。唯独仙子,单单住在残荷楼。斜风想,主子或许对仙子的心思不一般吧?”斜风机灵的瞳孔闪动着,单纯天真,的确惹人怜爱。
“你是说,你家主子对我这样一个丑女有心思?”
“仙子不必妄自菲薄,我家主子说了,你是中了毒。我从前也跟主子出游过,碧鸿仙子四个字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斜风早就想一睹仙子风采了!”
游华说笑了笑,“现在你是不是很失望?”
斜风摇了摇头,“怎么会?仙子的风采是发自内在的。”
“你这小丫头说话真有趣。”
斜风娇羞地低下头,自然没有看见游华说眼里掠过的一丝冷淡。
晚间,雨已经停了。缥缈河一片静寂,但听力敏锐的人还能捕捉河里食人鱼游过的水声,阴森可怖仿佛幽灵的□□。
游华说舒服地躺在木桶里,这么多天了,终于可以舒服地洗一个澡了!她伸了伸懒腰,正准备闭目养神。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心神一凛。
温风卿推开门,闯了进来。屋子里飘着一股浓浓的花香,这是斜风撒的茉莉花瓣。她人呢?温风卿掀开帘子,绕过美人屏风,只剩下一只木桶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他不禁一笑,再回首,果然就看见游华说穿戴整齐坐在榻上喝茶,头发全然柔顺地披散着,末梢已被擦干,她浑身散发着清爽干净,就像一朵出水芙蕖。她眉头一抬,似是惊讶,“温风卿,你怎么在这里?斜风呢?”
温风卿笑笑,在一旁坐下,“我来陪佳人…”
游华说适时打了个呵欠,“连日奔波,我已疲乏。不如改日?”
“你难道打算在我这久住?”
“如果你不这样打算的话,我自然会有多远滚多远。”
“在沉璧山的时候,我忘记告诉你,你只有一个月的命了。”
游华说微微惊讶,随即恢复平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
“来我这的每个人都那么渴望活着,你却好像在渴求一死?”
“这也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游华说淡淡道。安世华那个老家伙,自己还是比不过他的残忍,不过想必他现在也不好受。除了去找行踪不定的花允疏,别无他法。段神医又如何,也不会给他治的。
“你可以求我。”
游华说冷冷一笑,“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温风卿笑容略微僵硬,“你怎么知道?”
“我想段神医那个守财奴对我肯定更感兴趣,既然他没有千方百计留下我,说明他也没有办法。而你,绝不是大夫。”
“哦,何以见得?我可是的确治好了很多人。”
“段神医既和你以兄弟相称,他专医,你,专毒。你们两个身上都有浓重的药香,但段神医身上没有杀气,而你有。”
温风卿啧啧称赞,“碧鸿仙子敏锐过人。”
“那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和明细珠一样,做你的药炉?”
温风卿笑了好一阵子,“你又是怎么知道?”
“明细珠受的不是内伤,而是中了毒。你之所以把我们带来,只不过是想试试我们身上的毒。怎么,你对我的毒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也是,清石城毕竟不是小门小派,尤其是安世华。”
“其实安世华不想害你,但他并不知道你七年前中了剧毒,那些毒只是压抑在你体内,并没有痊愈,如今全部都叫安世华引了出来,所以,你此刻的确是危在旦夕。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可是你的毒,我也爱莫能助。”
游华说脑海中掠过一个想法,难道安世华去找段神医并不是完全为了他,还有自己?可是这怎么可能?
“谢谢你对我说此番话,此刻我心里把已你当成朋友了。在你这残荷楼安静地了此残生,也并不亏。”
温风卿忽然到了她眼前,伸手摸上她坑坑洼洼的脸,“我不是很想做你的朋友…”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安宁,可只是瞬间,他便到了门边,“俟伊楼三楼是我的藏书阁,我的师父毕生心血都在那里。明天斜风会带你去,你的命全看你的造化了。”
“你师父是?”
“蓝越凰。”
这三个字简直是如雷贯耳,游华说太熟悉了!以至于她惊愕得茶杯掉落都没有发觉!想不到她竟然是温风卿的师父!她已经亟不可待地想去那藏书阁一窥究竟,到底英雄榜上排名第一的这个女子是一个怎样的风流人物!然而头一挨枕头,游华说就沉沉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了,斜风才喊醒游华说。游华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催着斜风带她去藏书阁,斜风将她带到俟伊楼三楼中间的一个屋子,就退下了。游华说急不可耐地推门,就被一层厚重的灰尘呛得闯不过气来,温风卿到底多久没有来这里了。她微微睁眼,只看见几排书架子全部堆满了书,门边的一个梯子都已经搭了厚厚一层灰。游华说本想叫斜风来打扫一下,无奈除了温风卿,这个楼里的人都不能上来。她只好自己提着一桶水,自己动手了。搞了大半天,水都提了十来桶,手臂都酸了,藏书阁终于像个样子了。游华说坐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一睁眼,天都黑了。不知是谁,藏书阁里点了一盏微黄的灯,小桌上还放着饭盒,用手一摸,还是热的,游华说张嘴就开吃了。一回头,藏书阁里居然还放着一张卧榻。温风卿还真是贴心。游华说笑了笑,一排排的书架浏览起来。艺术天文地理人文志记文学的杂七杂八的都有,可惜的是,没有看到蓝越凰的自传。在最后两排的书架上,才是一大摞一大摞的医书,大部分都是记载的毒物的药性和治疗方式。游华说随手拿了一本《用毒圣典》,就像十六年在空谷一样,说到空谷,她开始想某鸟了,又留下了它一只,不知道它怎么样了。就当打发时间了,她细细地看起来。
意外的是半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打扰她,就连饭菜也都是送到门外。在那半个月里,游华说毒发了三次,每一次浑身血脉剧痛,好像要爆裂一般,这个时候,往往有一股悠扬的笛声不期然地撞进自己的耳膜,抚平了自己那翻江倒海的心。她知道是温风卿,因为有一次当嘴唇泛白浑身脱力的她打开窗子透气时,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手执玉笛立在残荷楼顶。那笛声里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竟能让她沸腾的血脉逐渐安静,虽然越来越难控制…
游华说已经看完了几本毒典,都没有与自己症状类似的□□。她忽然灵机一动,是不是要将几种解药合起来呢?可是安世华给她下的毒究竟是什么呢?还有两年前琉璃钥上的毒,这一切恐怕要出去才知道了。她坐在书架顶上靠着墙壁,轻呼一口气。好想去看看阿呆,好想去和落一哥哥说一声对不起…突然,她余光瞥到中间的一个书架顶上有一本厚厚的书打开着,底下隐隐压着一个锦盒。因为偷懒,所以中间几排与医书无关的打扫得没有那么仔细,所以一直没有发现。游华说将锦盒打开,里面只是一封书信:
☆、俟伊一生
凤,相知相交十年已久,今当远离,临书涕零。曾记月朗星稀,共研凤凰秘笈,虽然刀光剑影,你争我斗,言笑晏晏,何有穷极时!后结为夫妇,仗剑江湖,何其逍遥!然天不遂人愿,汝背宗族,遭族中人追杀。余为子,杀子宗族人无数,汝侠义心肠,决意回族以断此事。无奈余已深中汝族圣药星野横,汝当不知,弃余而去。余归河内,以研解方。然病入膏肓,医药无治。青丝俱白,汝未归;红颜俱损,汝未归;气息奄奄,汝未归。余留此字,以表余心。恨生不能出双入对细水长流,盼死后黄泉碧落可以长相思!魂兮魄兮,俟伊来兮!但见汝安,死不足惜! 凰儿绝笔。
游华说读到最后,已经潸然泪下。这封信究竟没有送出去,那李凤尾现在在哪里?原以为他们是美好的爱情,没想到还是悲剧收场。那石室里的凤凰杯,玲珑棋犹在,然而红颜白发云泥改,白衣苍狗都作土!泪水一滴滴化开,从没有如此心痛,等到发觉的时候,手里攥紧的信已然一片模糊。游华说仓皇地擦着,一边说着抱歉。忽然,那信上的字不见了,居然又是另一番文字:
凤汝若涕泗纵横,余既知汝心,可以瞑目矣!遍览群书,偶知一植株曰蓠芜,可以解千百剧毒,传之后人,必不教后人以区区□□黄泉相隔。勿以为念!
游华说记忆犹佳,她立即着笔写了一封书信,信上内容与前无一字之差,只是字迹不同。她将两封书信合在一起,重新装入锦盒,轻轻盖上,呼了一口长气。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幸还是幸运,蓠芜,是什么,蒹葭女侠的医书上也没有记载过。
天刚亮,游华说就被一声突兀的炮声惊醒。她心一凛,打开窗子,黑压压的一片船只。定睛一瞧,当先的那艘船挂着朱雀镖局的字样,甲板上站着好几个人。还有一艘更为豪华的大船,挂着清石城。游华说不禁冷哼,倒是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少不了清石城。其实她忘记了争霸大会上安滁西夺得了霸主之位,所以武林的事情他理所当然得出个头。
游华说刚将锦盒拿起放到衣服里,斜风就一把推开了门,急切地道:“仙子,你快跟我走。”
“怎么了?”
“我们被武林人士包围了,有食人鱼在,他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主子叫我带你走!”说着她直接拉起游华说就走。
原来她准备了一只小船,游华说看了看没有上去,她冷眼问道;“斜风,你究竟是谁?”
“我是斜风啊!”斜风仿佛有些急切,“仙子,你快先走,不要犹豫了!”
“你不是说被包围了,我怎么出去?”
“他们不知道你是缥缈河的…”
游华说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我眼睛还没瞎,那船在冒水呢!”如果她不是之前就对斜风留了个心眼,可能真的就上去了。
果然,不仔细看的话,真看不出那船在进水。斜风忽然面露凶光,“是,我就是想把你丢下去喂鱼!你没有一丝内力,今天你死定了!”
“为什么你要置我于死地?”
“理由很简单。像你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变成了一个废人,还会有人追捧你呢?我嫉妒你,因为我爱着主子!”斜风几乎是吼叫般说了出来,“是我向主子自荐来照顾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样的女人怎么招人了!我不服,你有的我都有,为什么主子不喜欢我!”说着她抓住游华说往船上塞去,游华说死死抱住栏杆。忽然斜风啊地一声掉到了水里,游华说从未见过的一个丫头跑过来,“碧鸿仙子,我是绿蓑,主子叫我来喊你去。这个斜风我们早就发现她有鬼了,幸好我来的及时。你没事吧?”
绿蓑扶住游华说,游华说脸色苍白,已经无法回答,那片猩红的坑坑洼洼显得特别狰狞可怖,她的毒发作了。绿蓑看了一眼水里,随即背起游华说飞身离去。宽大的甲板上,很多人。游华说睁开眼就看到了温风卿,他向自己一笑:“最后十天,都不能给你清净日子,实在对不住。”
游华说扯出一丝微笑,发现自己在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他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那个姓左的,我放了他,没想到他跟着我找到了缥缈河。倒是小瞧了他,我本来就掳了很多人,这次要被他们掳了。他们暂时不敢攻击我们,你到时候冒充被我掳的,然后跟他们安全离开。”
游华说注视着他,“那你呢?”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温风卿笑得轻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