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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至宠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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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心口血色翻涌,蜿蜒弥漫,湿透了整件绯红衣裙,她却仍旧嘴角微弯,含笑问他。“有……多痛呢?会比我将军府满门……被灭,家破人亡……更痛吗?”
他惊慌失措,一手按在那血色翻涌的伤口上,语不成声“我不会让你……死!不……不会的!来人,来人啊!”他厉吼出声,面色狰狞可怖,狂乱而凄迷“我不许你死,姬姒,你听好,我不许你死!也绝不会让你死!”
“是吗?你……可以救我一次,两次……三次,再之后呢?你救的了这一次,能救的了……一辈子吗?楼寐……我诅咒你……诅咒你一生一世,终不能……得其所爱,日日悔痛、夜夜受尽折磨,至老……至死!”
她自一片血色弥漫中缓缓闭上了双眸,任凭身前的人如何凄厉嘶喊,她却只觉更加的畅快恣意。她有多恨他,就有多希望他痛的越狠越好,便是痛死又如何,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不……不要!”一声仰天长啸冲破天际,响彻云霄。整座萧山一阵晃动不安,鸟兽嘶鸣,竞相奔逃。
西璃,凤仪宫。
央月一个轻颤,心口处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姒儿,姒儿……”他越发蜷缩着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出声,仿佛那便是他唯一的救赎。
148。第一百四十七章 还你锦绣河山,天下大定
一声闷哼,惊的殿外的高祥猛然惊醒过来,试探着敲了敲殿门“皇上可有吩咐?”见殿内并无回应,高祥皱了皱眉,正准备蹲下身去,却忽闻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慌得立马推开了殿门“皇上?”
清冷的月光穿窗而入,照在地上蜷缩轻颤的人身上,有种孤寂的哀凉。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高祥疾步来到央月的身前,伸手将他搀扶到塌上,那触手的寒凉直凉到了他心底深处。他是亲眼见证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从那人人可欺的悲况到如今万人敬仰的帝王,他的苦,他的痛,是别人一辈子也无法体会的辛酸悲凉。本以为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总算是苦尽甘来,却怎么,这苦痛仍旧没有个尽头?
塌上的人缓缓抬头看向了窗外的凭空悬挂的一轮新月,那一张脸苍白的几无血色,只那琥珀色的双眸散发着幽幽寒光。
“她在这西璃皇宫,我尚可尽我所能为她挡了外面的重重追杀。而今,她就这么走了……揽月山庄倾尽所有财物只为索她一命,这世上愿为财死的人看不尽、数不清,她已经没了武功,又要如何对付这些?”他说时,声音如斯落寞,却又带着无尽的担忧。
高祥一抹眼角,那久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心痛和不忍“皇上,您便是再伤心难过,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正因为娘娘现在步步维艰,您更要养好了身体,万一哪天娘娘回来了,还得仰仗着您的庇护。”
“会吗?”他喃喃轻问,却又如梦呓语“不!她不会回来了,她不要我了,再也不需要我了!”他像个失了心爱玩偶的孩子,委屈的躬了身子,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双膝之间,映着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孤单绝望的让人不忍再望。
“谁?”窗外“咚”的一声脆响,高祥一个心惊提步追出了屋外,整个凤仪宫安静的连雪花飘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哪还有半个人影。高祥正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返身正欲进屋的时候,却忽然瞥见廊沿的长柱上泛着森冷寒光,这走近一看,吓得脖颈发凉。
一支尖锐锋利的飞镖穿透一纸信笺直直地钉在廊柱之上,那垂落而下的纸笺迎风飞扬,纸上的内容却惊的高祥窒了呼吸,忙取了纸条送到了央月的手上。
一把攥紧了手中的纸笺,央月眸光一寒,随着那手中的纸笺寸寸碎裂消磨成灰,他一步起身,沉声吩咐道“命邢虎领一千精兵随我上萧山!”
“皇上!”高祥面色惊变,急急出声“姑且不论这消息真假,就算娘娘真在那萧山,可那里是、是……”是前太子楼寐的地盘啊,皇上这样贸然领兵前去,万一……
“高祥,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总也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那样的险境,我做不到!”只要一想到此刻的她可能正深陷困境,孤立无援,他的心便狠狠地揪痛在一起,疼的他每呼吸一分,便更痛一分,直到最后,肝胆俱裂、痛不欲生。
看了一眼央月的神情,高祥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屋内。他知道,若这次,皇上不能如愿前去,但凡娘娘出了一点的事情,皇上第一个不会原谅的定是他自己!到那时,又会发生什么?他连想都不敢再想,当下便疾步出了宫门朝勤政门而去。
萧山,葬宫。
楼寐侧身坐于塌前,一手抚在塌上昏迷不醒的人儿脸上,出口的话语却是阴冷至极“什么是可能需要一两年,又或者是一辈子都无法醒来?”
朱雀单膝跪地,一只衣袖空荡荡地垂落在身侧,随着窗外扶灌而来的微风轻轻摆动,那低敛的眉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继而沉声回道“小姐之前功力尽失,这一刀没了自身内力的护持伤及心肺,再加上小姐本身忧思极重,心神俱损,恐怕早已经没了求生的意志。若调养得宜,可能几个月或者一两年便能醒来,也有可能……”
楼寐一掀衣袍,如墨衣袂迎风翻飞,似沉沉黑暗席卷而来,迫的人呼吸微窒,心跳骤停“若本宫不许呢?一个月,本宫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完整无缺的醒来!否则,你便再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一阵昏天暗地中朱雀狠狠地撞上了身后的圆柱,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了一地猩红血色,却依旧强忍着俯身跪地应声答道“属下定竭尽所能保小姐无恙!”
“宫主!”殿外青龙疾步进得屋内,话音略显慌乱“宫主,萧山脚下西璃王央月率领一千士兵要见宫主!”
“是吗?”楼寐眸光一凛,最后看了一眼塌上的人便转身而去“那本宫便去会上一会!”
茫茫天地,万籁俱寂,唯有雪花簌簌而落的声响不绝于耳。央月一身如火衣袍在寒风的肆虐下迎风摆动、嗫嗫作响,那身后岿然站立的一千士兵整齐有序,气拔山河!
一抹黑影如风过剪影般急掠而来,忽然站定在一块巍然耸立的巨石之上,身后青龙朱雀等人紧随其后。
“本宫尚且不知璃王何时有如此雅兴,独领一千精兵来我萧山观风赏雪?是觉得这整个西璃江山的风景都欣赏不够,而今,终于将目标定在了我萧山葬宫了吗?”陡然拔高的音调似魔音灌耳般响在众人的耳畔,听的人目晕耳鸣,周身的温度似在瞬间急遽下降了好几度,冷的人如坠冰窖般颤栗不停。
央月眸色渐红,似一片火光骤起,熊熊燃烧,整个人如同地狱修罗浴血而归般戾气熏天“告诉孤,姒儿……她在哪儿?”
“三年前,你用她换得这西璃江山,而今,你竟然来问本宫,她在哪儿?”楼寐一声嗤笑,却并无半分笑意,周身冷意渐增,赫然逼问“央月,这一生,本宫最悔的便是让你那次!才让你丧心病狂到连生你养你的母后都能逼仄至此,本宫真想亲自挖出你的心来,看看它到底有多黑?”那时的他,尚且天真的以为,只要应了他的所求,给了他这江山,至少,他可以少恨一分。却原来,最傻的那个人,是他!
“生我养我?”央月仰天大笑出声,那嗫嗫红袍迎风作响,声如鬼魅“那你来告诉孤,她是如何生的我,养的我?是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我死的养,还是没日没夜都以折磨我为乐趣的养?亦或者让你去亲身体会一遭我所经历的一切,再来告诉我,她是如何生的我,养的我!”那双眸猩红一片,如斯妖冶,带着几能毁灭一切的力量席卷而过,那是经年蓄积的滔天恨意,是终将爆发的腥风血雨。
“便是她千错万错,可是她终究是你血脉相连的至亲,是怀胎十月将你生下的母亲!你怎么能狠毒至此?”他至今仍忘不了看母后的那最后一眼,她两眼突出,浑身遍体鳞伤到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身旁残肢断骸一片,那架起的铁锅里散发着阵阵恶臭,他是生生地将她逼死逼疯,该是怎样的丧心病狂才能对自己的亲身母亲狠毒至此?
“母亲?那是什么?自我出生懂事以来,她可有关心问候我一句?可有尽过一点做母亲的责任?她恨父皇,恨这摄魂术,我便不用,便是被人虐打欺凌,我也硬是生生地熬了过来,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她也会向对你那样,不!哪怕只有对你的千分之一那般关心我一句,可她呢?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她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羞辱我,我的存在,便是她眼中的一颗毒瘤,便是痛痛快快地拔了也难解她心头之恨!”他每说一句,那过往的狰狞记忆便如潮水纷涌而来,几欲将他淹没。
“如果,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母亲,那我宁愿从来未来过这个世间!”央月一声嘶吼,眸中血色一片“这幽幽天地芸芸众生对我来说,便如指间万物,翻又如何?覆又如何?与我何干?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有她,只有姒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她一分!”
楼寐眸色渐深,出口的话语亦冷若寒冰“三年前你将她交于我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此生,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再碰她一分!”他忍了一个三年,两个三年,看她的目光只一心驻留在他的身上,不曾移开半分。哪怕他为她做任何事,都不及他央月的对她的一个回眸,终于,他等来了这个机会,一个可以和她相守一辈子的机会,他满心欢喜,以为他终于等来了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嫁他为妻?
央月一步向前,迎向那漫天风雪,双眸血红一片“楼寐,你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天下苍生吗?你不是屯兵聚力一心为阻孤毁这西璃江山吗?把她给我,我还你锦绣河山,天下大定!”
149。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问苍生不系天下,我只要她
“你以为同样的事,本宫会让它发生第二遍?央月,你从何而来的自信?”三年前的那场交易,让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三年后,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往事再次重演?这西璃,他要守!她,他也绝不会放!
央月缓缓地闭上了双眸,仰起的脖颈修长而白皙,衬的那一袭衣袍艳红如火。“你确定?”他轻问出声,那自喉底深处溢出的话音阴森而邪魅。语罢,伸臂一挥,随着那衣袖翻飞间,一排身着寻常衣物的百姓被押解而出,俯身跪倒在地。
“救命……救命啊,我不想死!”哭喊声求救声响成一片,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这附近的居民,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却不料一朝横祸,被抓来了这里,此刻面对如此大的阵仗,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只一个劲的求饶呼救。
楼寐双眸积阴成翳,积翳成霾,再看向央月的时候便似笼了一层极厚的冰霜,森冷迫人“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带她走!这天下,你既不要,那我便毁了就是!嗯,该从哪里开始呢?”他似低眉沉思,薄唇玩味般地勾起“便从杀人开始,如何?”
眸光陡然凌厉,血红色的光芒自众人眼前一闪而过,那架于跪地之人脖颈间的长剑便一步疾驰,霎时血色四溅,染红了一地白雪。那纷纷跌落的身体歪倒一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央月!”楼寐一声怒吼,那强自镇定的面容此刻已经坍塌崩裂“对付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你难道不觉得卑鄙可耻吗?”
“卑鄙可耻?”央月一声轻笑,讽意十足“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至极,便是真的卑鄙无耻又如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如何?”一挥袖袍,又一批同样穿着的人被带了上来。
看着面前遍地尸首,血色四溅的景象,众人一阵挣扎嘶吼,有胆小的甚至当场便晕了过去。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人交出来,我还你这西璃江山。又或者,你想要看我一点一点屠尽这天下人,看着你一心要守的西璃江山如何一步步的毁在我的手里!”他不问苍生,不系天下,他只要她!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楼寐双拳紧握,衣袖无风自动,震颤不停。因着极尽隐忍,那双眸如淬冰霜,刀刀剜在人的身上。央月眸中血色渐甚,那右臂缓缓抬起,只等一声落下,血溅四方。
“住手!”终是他妥协出声……
葬宫,云湘殿。
楼寐一手握住塌上人儿纤细修长的右手,牵着她的指腹一点一点地触上他如墨的发上,眉间,一寸一寸,蜿蜒而下,似要将他整张脸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指尖心上“姒儿,等我,你再会胡闹,也总需要一个温暖安定可以依靠的家,你可以贪恋沿途的风景,但我希望,风景落幕之后,你终会……记得回家!”
“姒儿,记住,我等你,等你归来!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否则……”否则什么呢?他不知道,但若真的有那一天,一定是她所不愿意见到的。
传闻,西璃王央月携妻远游,禅位于先太子楼寐,自此退居幕后,不安朝堂。这一变故,来的太过突然,却也只是给了文人骚客一些谈天论地的聊资,给了茶楼酒馆一些茶余饭后的话题,这个皇位谁坐,他们本就不关心,只要这天下依旧太平,生活依旧喜乐,便足矣。
宽阔无垠的海面上,一艘货船飘摇其上,放眼整个海面,一览无遗。念夏方才矮身进了船舱,那看似普通寻常的货船内里却是布置的极其精致,一应物什,应有尽有。
“主子,没人跟来!”这几天,他们由陆路转水路,中途兜转了好几条路线,总算甩掉了身后的那些尾巴。
央月双手紧握在塌上昏睡不醒的姬姒手上,一点一点替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骨节“多注意点,他没那么轻易放手的,此番他才接手皇位,自有许多盘根错节的事需要处理,我们只有趁这段时间,断了他所有的线索,才算真正摆脱了他”
念夏应一声是,再看一眼塌上安静躺着的女子,不禁怒上心来“这葬宫宫主究竟对娘娘做了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后可能永远也无法醒过来了,念夏的脑子里便烧了一团的怒火,恨不得烧了那葬宫了事。
“什么宫主娘娘的?以后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了。”正打帘进来的高祥冷了脸训斥道“爷带咱们出来不是给他添乱的,你若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还怕那些人找不到咱们吗?”
念夏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瞥了瞥嘴也没再说下去了。她都已经这么难过了,更不敢想象那整日守在塌前不吃不喝的男子该是有多伤心绝望,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管好自己的这张嘴,再不能给爷和夫人填半点麻烦了。
高祥手中端了些吃食,看了一眼塌前的央月,哽着声音说道“爷,您还是吃点东西吧,夫人还指望着您照顾呢,您若垮了身子,还怎么照顾夫人?”
“是啊,该怎么照顾她?”许是高祥的话起了些效果,央月喃喃出声,而后便真的走到了桌前坐下。
高祥见状,忙端了吃食上去,一一摆在了他的面前“您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这会儿肚子里是空的,奴才熬了点米粥,再配上些小菜,爷先用点。”见央月端起了碗筷,高祥一抹泛红的眼眶,高兴的连连点头。
念夏眸色不忍,亦瞥开了眼光。这一瞥,却忽然一个惊醒,快步出了舱门,不一会儿便重又返了回来,沉声回禀道“爷,有艘船正向咱们靠过来,会不会是他们?”
等到几人出得舱门时,那船已经靠的足够近了,船上的人自然也看的清楚。皆是皮衣尨服,手握大刀,看样子并不像先前追踪而来的那伙人。
央月眸光微眯,眼看着那船离他们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人一举手中大刀,高声吆喝道“给老子将船上的值钱的东西都搬上来,男的沉海,女的全都绑起来!”
一片附和声起,待得船一靠近,为首一人率先跳了上来,见几人不避不躲,一张满是胡茬的脸一个抖动邪笑出声“胆子倒是不小,知道老子是谁吗?识相的,就乖乖把船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老子或许还能赏你们个全尸!”
“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念夏一步上前,伸手抽出腰间的软剑,腕间一抖,长剑陡然崩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森冷迫人的寒光。
“瞧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老子劝你还是乖乖从了吧,别到时候打起来惹了一身的伤,还耽误老子卖个好价钱!”男人一声嗤笑,见念夏年纪不大,又是个女人,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放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废了谁!”念夏一声怒喝,提剑而去。眼看着念夏被一伙人围斗在船头,其余的人悉数把目标放在了自始至终都静默以观,站立不动的央月身上。
“看这模样长得真是不错,若卖做小倌,指不定能卖个大价……”那一个钱字还未出口,便被高祥一脚踹了过去,正中腰腹,疼的那人一声痛呼,狠狠地撞倒在船板上。
“哪来的匪盗,敢把主意打到咱们爷的头上,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高祥脸色气的涨红,那一脚几乎用了十足的力气,他是先皇特意为央月挑选的近侍,平时虽极少显露自身的本事,但却实实在在的有两手。这一脚下去,那人便几乎没了半条命。
这一下众人皆慌了神,再看船头方向,念夏所过之处,无一活口。只有那一身红袍似火的男子自始至终都不曾动作,又见高祥一直护在他的身前,想来定是个不会武的。如此一想,便纷纷转了刀向,齐齐朝他攻了过去。
央月面色依旧淡漠不变,直到看到有几人竟然趁势想要钻进船舱,眸光陡然变厉,掌心向前,五指骤紧,那几人便直直地飞身砸来,一把撞进同伙之人砍来的大刀上,一身血色飞溅,软软地瘫倒了下去。
“妈的!”那为首之人直到此刻方才意识到了今天碰到的是个棘手货,呸的吐出一口血沫,抡起大刀狠命的朝念夏砍去。
念夏一个矮身,剑走龙蛇,一个弹压,那软剑便自他的身上囫囵绕了一圈,“呲啦”一声裂响,那原本还看似完好的衣物忽然崩裂开来,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溅了四周的人一脸一身。
“老大!老大……”众人面露惊恐,眼看着为首那人“嘭”的一声仰倒在地,腰身以下,赫然断作了两截。再看念夏几人根本毫发无伤,心神俱乱见便要弃船而逃,念夏与高祥哪会给他们这个机会,长剑急转,攻势更猛。
150。第一百四十九章 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念夏收剑入腰时,船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首,再没有一个活口。 将尸首全部弃入了海中,念夏转身欲进前仓,却隐约地听到对面的船上似有响动,为防止有所遗漏反害的他们行踪暴露出去,念夏一步跨过横板,进了船中。
“主子,对面那船上绑了十几个年轻的姑娘,该怎么处置?”念夏再回来时,却带回了这样的消息,那些姑娘非是为非作歹之人,杀又不能杀,可不杀,万一不小心泄露了他们的行踪,岂不得不偿失?
央月轻敛双眸,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在目光接触到塌上昏睡不醒的人儿时,转了话音“喂她们吃些离魂散,送回岸边。”
虽然讶异于主子不同寻常的决定,但念夏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离魂散只会让人暂时的陷入昏迷,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对于她们来说,主子这样的决定无疑是最宽容的处理方式了。
念夏应一声是,便疾步离了船舱。她们本就被困于船内,对于外间的情况看不清也听不明,在她们知道更多以前,念夏赶紧将船驶入岸边,再返身折回紧随而来的那只船上,扬帆而去。
“谁?”念夏才一靠近高祥,便见他眉头紧皱一脸警惕的喝问道。她凝神细听时,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禁笑着打趣道“您这是老眼昏花了吧?这儿除了你我哪还有别的什么……”那一个人字尚未说出口,便闻一声脆生生地女声凭空响起。
“这船上果然是高手云集,怪不得那么轻易的便解决了那群海盗!小女子相思谢各位救命之恩!”
念夏猛地回身看向身后两只发辫自然垂下一身鹅黄的女子,瞳孔一缩,垫步上前一把抓上她的脖颈“你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中她的离魂散,反而跟着她上了船,而她却没有一丝察觉,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女子娇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害怕“我不过是在你的身上下了些能扰乱人心神思绪的药,你没有发现我,很正常。”
“说!为什么跟着我?”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情,如果她的存在会对主子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她一定会毫无犹豫地解决掉她!
相思弯眉浅笑,一双圆圆的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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