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手毒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馨雅致,如风轻悠,这是凤栖对这间客房的第一印象,鹅黄色的帷幔随门外进来的轻风微微而动,雪白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锋犀利却不掩温情,即画出了山的巍峨,有画出了水的柔情,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却总觉得有些古怪。
凤栖细细一看,方才看出古怪的地方。这样一幅名画佳作,却是没有落款。凤栖看向媚姬。
媚姬此时也从那幅画上收回视线,对上凤栖疑惑的眸光,她对凤栖一笑,妩媚的脸上满是淡然,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凤栖也不过多纠结,反正她也不是很好奇。
屋中置着一张书桌,备有纸笔,想起西藩王身上的余毒,凤栖走过去,执起纸笔,提笔写了起来。
她刚刚写好,笔还未放下,门外就传来了婢女的声音,说是奉了老王妃的命令前来取药方的。
凤栖挑挑眉,还真是心急啊。
放下笔,拿起写着药方的纸吹干上面的墨迹,凤栖递给媚姬,“这是最基本的几味药,随便拿给谁抓来便是了。”
媚姬接过药方,她不看药方,反倒是直直看着凤栖,“药房就在与姑娘的房间相隔两间厢房的地方,我已吩咐了看管药房的人,若是姑娘前去,要什么药尽管取便是。王府内的大药房那边,想必老王妃也是这般吩咐的。只是……”
“只是即使是大药房,只怕也没有多少本姑娘真正要的。”凤栖浅笑嫣然,接道。
媚姬只是笑,行了个礼节,转身就出了客房,将凤栖给的药方交给老王妃派来的小丫鬟。小丫鬟得了药方,急急就跑出了媚姬的小苑,回去复命去了。
媚姬看着小丫鬟消失的方向,媚眸微眯,老王妃这么急着要药方,这怕是请了府中的府医去了东苑,想看一看凤栖的药方是真是假吧。
她嘲讽一笑,就凭府医那点道行,只怕还不够凤栖看一眼的。
凤栖又何尝不知道老王妃打的算盘,她也不怕老王妃打算盘,你想看,就给你看咯,只要你看得懂,看得出来,那么,请随意。
不过,相比较起那个老王妃,只怕这个媚姬才是个真正厉害的角色。一眼就能看出她那张药方里有几多真假。嘛,这样才有趣嘛。
就在屋里屋外的两人各具心思的时候,凤栖的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
第五十四章 捉弄
虽然不知道药王谷是什么地方,但一听名字就知道,估计与医毒分不开关系了。而媚姬也不愧是药王谷的传人,小苑专门为她开辟出来的药房虽然不大,但里面的药材很多都是寻常药铺里也找不到。
也许媚姬说得对,指不定她需要的药材她这里有,而大药房那边还真没有的。
看管药房的是一位年老的嬷嬷,她将凤栖领进药房后就退了出去,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凤栖也不在意,站在药柜前,依照每一个小抽屉贴着的小标签,很是轻易地找到了她所需要的药材。
凤栖并没有打算帮西藩王解毒,毕竟他现在是苍云代的敌人,苍云代是敌人就是她的敌人,她才没那么白痴去救自己的敌人呢。不过做做样子还是必须,顺便也可以让他吃吃苦头。
西藩王的东苑本来是有单独的浴间的,只是因为西藩王身中剧毒,行动不便,西藩王妃便让人将浴桶搬进了主屋,再让人将凤栖亲自熬好的药汤倒入浴桶中,滚烫的药汤冒着滚滚的浓烟,弥漫了整间主屋。
西藩王妃试了试水温,那滚烫的温度立即灼疼了她娇嫩的手指。她惊呼一声,指尖火辣辣的,她偷偷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西藩王,想起凤栖说一定要趁烫泡药汤,才能更有效地逼出余毒,否则就没有作用了,她还郑重其事地强调了几遍趁烫。
她咽了咽口水,虽然心疼,但为了王爷的身体,她还是忍痛让人将西藩王架起,慢慢放入药汤中。
登时,东苑内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吼叫,那声音,响天彻地的哟,怕是整个西陲关都要抖上三抖。
躲在暗处的某人心上颤了一颤,他当然知道凤栖下如此狠手整治西藩王的原因,无非就是迁怒嘛。在心里为西藩王哀悼的同时,他也暗下决定,以后他就是去惹溯紊,他也不要去惹凤栖公主。这节奏,不死也得掉层皮啊。
东苑的惨叫声还在持续不停,媚姬的小苑里凤栖倒是优哉游哉,赏着上佳的繁盛梨花,品着上等的云翠山贡茶,那小姿小调,怎一个美字了得。当然,若能把这猪一般的嚎叫过滤掉就更好了。
凤栖掏掏耳朵,抿一口茶水,轻吐一口气,不负责任地想。“不是让你滚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属下奉世子之命保护公主,只要公主一日不离开西藩王府,属下就不会离开。”暗处响起某个令凤栖至今都觉得窝火的声音。
“本公主就不离开,他若是不来见本公主,本公主就绝不离开西藩王府。”凤栖依旧坚持。
“公主……”
“滚!”暗处的人还想再劝,却被突然袭来的茶杯打断,茶杯落入暗处,久久没有传来破碎的声音。凤栖自然知道这样的力道伤不了暗处的,她只是需要某种方式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而已,“你若再不滚,那西藩王就是你的榜样。”
这次暗处没有再传来说话的声音,只是那茶杯却在片刻之后回到了凤栖面前的石桌上。
凤栖知道暗处的人没有走,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掩藏了自己的气息不再让她察觉罢了。心中暗恼,却也无法。那人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绝不会因她的小脾气而收回决定。
耳边还响着西藩王杀猪一般的嚎叫,凤栖却已经没有心情再赏这梨花下去了。愤愤地起身离开,她直接就入了药房,这该死的西藩王,没事吼那么大声做什么,烦死她了,看来她下的药量还不够!
暗处的某人见凤栖不再说什么,而是入了药房捣鼓折腾西藩王的东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暗暗疑惑,不知道人言废材的九公主什么时候医术这般了得了,既能解了世子的毒,还能弄出一个什么药汤,整得了西藩王却让他人拿不出错漏。
眨眼间几日就这么过去了,这几日,凤栖每日都会写一张不同的药方,让老王妃派来的小丫鬟小厮去抓药,然后再从媚姬的药房里挑几味药亲自熬成浓浓的药汤让西藩王浸泡,滚烫的药汤每回都能要了西藩王半条小命。
也不是没有人质疑过凤栖的解毒方法,但在见西藩王泡过几次药汤后,脸色渐渐好转,人也愈发清醒,后两日竟然还能下地走动了,质疑的声音也就渐渐小了下去。西藩老王妃更是感恩戴德,将凤栖奉为上宾,除了当初承诺的黄金百两、良田千亩,白银千两、绫罗百匹更是不断地往媚姬的小苑里送,凤栖的腰包也在几日间瞬间涨了几涨。
看得西藩王府里的众姨娘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更让暗中的某人连连惊叹凤栖的本事,心里更是坚定了不能惹凤栖的信念。
是日,天高云淡,清风和畅,凤栖懒懒地窝在媚姬的药房里,半趴在一张小几上翻看着泠溪送的那本医术,对面端坐着调药的媚姬。
不过短短几日的相处,凤栖就已经能毫无芥蒂地与媚姬相处了,虽然还是有所戒备,但那也只是天性使然,无关其他。
其实凤栖一直很奇怪,她明明是跟泠溪说要跟着他学医,那就意味着她该是初学者才是,可是泠溪给她的这本书,却是一般资深大夫也不该轻碰的《药论》。
“姑娘,”媚姬无奈地将手中扇小药炉火的蒲扇遮挡在凤栖正在看的那本书上,“不要这般趴着看书,仔细伤眼。”
“这样舒服。”凤栖依旧像没骨头一样趴着,懒懒地不想动弹,伸手去拨媚姬的蒲扇,却是怎么也拨不动,“媚姬。”
“姑娘若是想看,就坐起来。”媚姬不动,看着凤栖妩媚地笑着。
凤栖撇撇嘴,放弃了拨她的蒲扇,转而向后倒去,仰躺在铺在地上的小毯上,不想动啊不想动。
“姑娘。”媚姬无语,却也不再说她,扇着手中的蒲扇,控制着火候,淡淡的药香在药房里飘散,“那日听林副将说,姑娘是来西陲关寻亲戚的?”
“嗯。”凤栖闭着眼睛,随口应着。
“是个男的?听说是邻家的哥哥?”
“嗯。”邻家的哥哥不是男的难不成还能是女的吗?凤栖腹诽。
媚姬笑,即妩媚又暧昧,“是邻家哥哥,还是情哥哥吧。”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不就是情哥,嘛,情哥哥?凤栖腾地坐起来,媚姬看她慌乱的样子,笑着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不,不是,不是什么情哥哥,只是邻家的哥哥而已,对,就只是邻家的哥哥。”凤栖急忙解释,看在媚姬的眼里却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真的,媚姬。诶,你别再笑了,我说的真的是真的。”
“好了好了,媚姬就不逗姑娘了,媚姬都明白的。”媚姬依旧是笑,却让凤栖抓狂不已,你明白,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啊啊……
媚姬不欲再说这个话题,只一味暧昧地笑着,凤栖奈她不得,解释又解释不清,只会越描越乱,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地道,“本姑娘就是来寻情哥哥的,你能怎么滴!”
媚姬恍然大悟,一副我就说嘛的样子,看得凤栖悔得肠子青紫青紫的。看凤栖一脸的懊恼,媚姬再次失笑。有的时候她真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太逗了。
“不过,媚姬倒是挺好奇的,姑娘到底师承何派,怎会知道荨阳草呢?”
“英雄尚且不问出处,更何况是我这小小女子。师尊也是个淡泊名利的,我出师门之时师尊也曾嘱咐过,莫向任何人提及他与门派,所以请恕我不能相告。”一听到荨阳草,凤栖心里咯噔一下,又是惊又是喜的,她心想,总算是挑起这个话题了。“至于荨阳草,媚姬都能知道,我为何不能知呢?”
媚姬惊讶地看向凤栖,不过想想也是,有些人的确不怎么喜欢提到自己的门派,凤栖不说也没有什么,至于荨阳草,“我也不知道这世间竟然真有这种草药,只是偶然听他提起过,说是荨阳草虽不能治百病解百毒,但配以适合的其他的药材,却是可以抑止毒性发作,拖延时间。”
“他?”凤栖面带疑惑,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其实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是啊,他曾告诉我一些关于荨阳草的医理特征,生长环境,我这次也是实在无法了,这才抱着试试的心态让林副将去适合荨阳草生长的山谷中寻找。不想荨阳草没找到,但是找来了姑娘。”
媚姬想到自己刚刚听到林副将说带回来一个识得荨阳草的人时的欣喜若狂,后又听说是个姑娘时的大失所望,又惊又疑地亲自跑来验证,那个时候心境的大起大落,想想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原来她是这般地渴望见到那人。
“那人,是媚姬喜欢的人吧。”凤栖不动声色地打探,“媚姬不爱权势滔天的王爷,原来是芳心早已暗许。只是不知道,是何种人物能入得媚姬的眼呢?”
“他啊,”一提到心上人,媚姬的眼睛都是亮光,满满的都是钦慕,“他是个如风一样的人,潇洒,自在,从不为任何人停留,抓也抓不住,留也留不得。”说到这里,发亮的媚眸又有些黯淡,她自嘲一笑,手轻轻摇着蒲扇,“我认识他将近十年,却也未曾见过他为谁停留过。如今五年未见,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十年,也就是说媚姬所说的那个人在十年前就存在在这个世上了,而媚姬也至少是在五年前知道的荨阳草。而她来到这世上还不到两月,也就是说,那个人,绝不会是前世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人了。
想到这,凤栖不禁有些失望,原本以为有人和她一样知道荨阳草,那么那个人也许和她的前世会有所关联的。呵,果然是痴心妄想了呢。
沉默的气息突然就在陷入各自心思的两人之间蔓延,久久不散。
“媚姬夫人可在?”
第五十五章 猜谜
“何事?”媚姬手下顿了顿,下意识地看了眼凤栖。
凤栖此时挑眉看着她,随后灿然一笑,继续半趴在小几上看书。
门外的人听见媚姬的回应,恭声道,“今日王府家宴,王爷有请媚姬夫人和七姑娘前往钰翠园共同赏花。”
今日西藩王妃在钰翠园设家宴的是媚姬是知道的,因着西藩王的身体有所好转,老王妃很是高兴,所以不止西藩王府内的大小姨娘,老王妃也会出席。
老王妃素来不喜她,所以这样的宴会她时常都是能不出现就不出现的。不是怕了老王妃,只是单纯地不想和她斗罢了。
罢了媚姬是要拒绝的,但西藩王此次请的不只有她。“姑娘可要走这一趟?”
“即是家宴,本姑娘一个外人不好前去叨扰。”凤栖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应道。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至少屋里屋外的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媚姬倒是无所谓,就是门外的那位有些为难,“姑娘……”
“你就这样去回你家王爷就是了,滚吧,别来烦本姑娘。”凤栖懒懒的回了一句,颇有些不耐。
门外的人也是个识趣的,听出了凤栖的不耐也不敢再做纠缠。王爷那日日滚烫的药汤浴可是深入人心的。悻悻地离开小苑,急忙跑回钰翠园复命去了。
“姑娘是想去哪里?”媚姬看着眼珠子咕噜噜直转,直盯着她瞧的凤栖,好笑的问道。
“嘿嘿。”凤栖笑笑,双手撑在小几上,上半生前倾,靠近媚姬,“媚姬可知道这西陲关有何好玩之处?”
“那就要看看姑娘所说的好玩之处具体指的是什么了。”媚姬看着凤栖笑,妩媚的脸上更添妩媚,就连身为女子的凤栖看了,都忍不住骨头一酥。
“清倌馆。”凤栖挑眉,暧昧一笑。
“哦,清……”媚姬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抬头看向凤栖,凤栖一脸‘我是认真的’的表情,看得她直接想喷茶。
嘴角抽搐,媚姬在凤栖越发灿烂的笑容下僵着脖子点头。凤栖登时兴奋地一跃而起,兴冲冲地拉着媚姬就往外跑。媚姬被她拉得一个琅跄,直想捂额,为什么她会有种想不认识这人的错觉。
不想认识这个人的何止是媚姬,还有一直隐在暗处的某人,小心脏颤颤,他突然有种想嚎啕大哭的冲动,呜呜呜,世子会杀了他的公主殿下!
西陲关最大最有名的清倌馆应该要数风雅筑,据说风雅筑在前朝的时候就已是西陲关最有名的清倌馆,里面的清倌不仅绝色俊朗,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吟诗对句,样样精通,只要你想,还可以让某些特定的清倌舞上几招兵器,曾引得当时多少才子佳人前来。
就连当时的皇帝都慕名丢下朝政而来,后来还从风雅筑带回了一名清倌,从此便是君王不早朝。
前朝国破之后,风雅筑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还是西陲关最大的清倌馆,但风头却不如以前了,多少还是有些受到排斥的。但这并不影响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前来关顾。
凤栖挑眉,表示对此有着浓厚的兴趣。
风雅筑位于西陲关最热闹的主街中段,在分岔口来往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距离西藩王府有段距离。
凤栖和媚姬是搭乘西藩王府专门为媚姬准备的马车过去的,刚一到那里,还未下车,凤栖就听见了门外纷扰的声音,有人在大喊着怎么可以这样之类的话,听力格外敏锐的凤栖扑捉到杂乱的声音中的一道清丽声线,“诸位也是知道的,我家的公子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诸位若有不满。可自行离去,风雅筑绝不阻拦。若是留下,就请按照风雅筑的规矩来。”
“姑娘说得是,我等仰慕公子才能而来,自然是要照着公子的规矩来的,还请姑娘出题吧。”随后便人应和着,叫嚷声一声高过一声。
媚姬轻挑开车帘,透过半掀起的车帘,凤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座名为风雅筑的小楼外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男男女女都有,有些还是搭乘着甚为华丽的车辆轿子而来,显然是身份不一般的。
“倒是忘了这茬了。”媚姬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捂嘴轻笑,眉眼间的妩媚之气尽显,“这风雅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了位公子琴师,那样貌,那琴技,天下没几个人能比的。”
“据说他每年就只在风雅筑挂牌三天,且有个规矩,三天之内,谁若能解开他的谜题,并将谜底交给他,他便独为谁抚琴一日,且一年之内,认此人为主,不管何时何地,必定随传随到。”
“是吗?这倒是个有趣的规矩。”凤栖饶有兴趣地单手抵着下巴,看着外头的‘人山人海’,“这般人庭若市,想来那位公子琴师确是位貌美之人了。依媚姬所见,比之星渺的第一世子如何?”
“这如何能够比得?”媚姬听言噗嗤一笑,“云世子是受天下人推崇的第一世子,姑娘怎可拿那一介清倌相比。”
暗处的某人赞同地点点头,看向凤栖的眼里也写满了不满,就是嘛,那样堕落尘埃的人如何能与他们世子爷相提并论。亏得世子对公主如此关心,担忧公主在西藩王府受欺负,一听说公主入了西藩王府,就巴巴地把他赶来保护公主。
“沽名钓誉之物罢了,怎么媚姬也相信这些。”暗中人的腹诽凤栖自然不知道,她只是有些不赞同媚姬的话而已,在她看来,什么第一世子,什么第一太子,只要人是那个人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不及通透。”媚姬自己也笑,自嘲道,“我若有姑娘一半通透,分得清这只是沽名,就也不会落得这般……”
这般什么,媚姬没有再说去,凤栖也没有问。她与媚姬相识不过短短几日,虽然投脾气,却还不到过问对方私事的时候。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方才说话的那名女子朗朗而道,“这是公子今年的谜题,今日一炷香时间,请诸位想到答案的便说出来,对了错了无所谓,重在参与。”
“那是公子琴师的贴身婢女,名唤一书。”媚姬见凤栖偏头去看那名婢女,便道,“姑娘可是猜出答案了?”
“猜出来了又如何,手上没有那谜底,也是无用的。”凤栖撑着下巴,看着围着小楼的那群人暗暗发笑,这么简单的谜底都猜不出来吗?果然都只是好色之人,哪里来的什么真才实学。难怪那什么公子琴师这般大胆。
“那婢女叫一书,那那位抱着剑的男子呢?不会就叫一剑吧?”看着那名全身黑衣,气息冷冽,抱剑而立的男子,凤栖突然就想起了凤鸣身边的明卫战葑,第一次见战葑的时候,战葑似乎也给了她这种感觉。
想起战葑,就不自觉想起战荛。因为福禄山落崖,战荛没能及时出现,护驾不力,所以被她父皇关小黑屋了。凤栖想想就有些郁闷,好容易来个可以奴隶的人,还没差使呢,就泡汤了。
“自然不是,他叫无阳。”媚姬扬扬下颌,示意凤栖看向无阳旁边的女子,“那是漱阳,跟无阳是兄妹,也是公子琴师身边的两名护卫。”
“美女保镖啊,真会享受。”凤栖喃喃道。
“什么?”媚姬没有听清楚凤栖后半句,但美女保镖这四字她倒是听见了,只是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没什么。”凤栖低低地笑,就这媚姬掀起的车帘钻了出去,“我已经找到那谜底了,走吧,咱也去凑凑热闹。”
媚姬不解地眨眨眼,有些跟不上凤栖的思维跳跃。不过见凤栖当真脚步不停地往风雅筑走,当下也不再犹豫,钻出马车跳了下去,跟在凤栖的身后缓慢地走了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就快到了,还没有人打出来吗?”一书摇摇头,否决了一个答案,抬头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眸光如水,嘴角笑意恰到好处,只是目光在扫过正往这边而来的凤栖时顿了一顿。
注意到一书的视线停在他们的身后,围成圈的男女们开始转身向后看去。画面好像就此定格一般,所有的嘈杂声都好像在这一刻消声而去,这余那恬静绝色的女子缓缓而来的脚步声,清丽的面容上有着悄悄的笑,温润高贵。
围着的人都不自觉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凤栖倒也不客气,脚步不停,直接就走上前去。
“这位姑娘也是来猜谜的吗?”一书看着已经到自己跟前的凤栖,见 她脚步依旧不停,便上前拦着她道,“还请姑娘示出你的答案。”
“本姑娘的答案不就在这吗?”凤栖一开口,瞬间所有的温和气息消失殆尽,剩下的便是她惯有的张扬肆意,高贵气息不散,更让人移不开眼。
一书被她说得一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凤栖也不理,绕过一书就径直往里面走去。
“姑娘。”一书反应过来,上前拦住,“婢子愚钝,还请姑娘提点。”
“你叫一书?”凤栖也是直接,看着一书问道。
“是。”
“你是无阳,你是漱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