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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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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朕会好好地宠幸你。”康熙几乎是把若雅压到凤辇上的,这一动作很粗暴。但若雅的感觉很奇妙,她想要这个男人,他脸上那种勾魂邪魅让她心里发颤,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因为她真的喜欢康熙爷,但康熙一直不喜欢她,所以若雅只能把这种爱化作一种恨,去报复,去憎恨,以抑制她心中的欲望。
康熙永远不可能忘记杀母之仇,也不可能忘记几个月前的逼宫,这场棋局中他们注定是敌人,既然如此,康熙为什么还要宠幸她?
“皇上……臣妾害怕,你放了我吧?”若雅如同呢喃一般,发出来自灵魂的颤抖,若雅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就是一对仇人的交合,如果她爱上康熙,她会一声痛苦,如果不爱,这些日子就是生死折磨,这个一朝之主,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宣泄在她的身上。
康熙解开了若雅的云锦貂毛斗篷,见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色的棉服,于是解开她的领边,解开领口的对襟,白皙晶莹的脖子露了出来,肌肤温暖馨香,还真是个蛇蝎美人。
康熙霸道地撕开若雅的衣服,冷风灌进她的领口时,若雅瑟瑟颤了一下身子,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她的身子骨肉均匀,肌肤粉嫩白皙,带着一种特有的丰腴。
雪白的香肩展露出来,胳膊如同莲藕一般纤细白嫩,这样诱人的身子激发着他某种冲动。
“皇上……你放了我吧,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皇后了,求你,若雅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呜…”若雅不争气的哭了起来。康熙苦笑,若雅毕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再不好也有一定的感情,所以康熙没打算不让她活。
“朕没想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康熙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她盖上,她已经是他的妃嫔,虽然嚣张一些,但毕竟没有真的做错太多,那一次在翊坤宫,若雅虽然言辞嚣张,但是若雅做了一件令他费解的事,就是她一大早就把他带到翊坤宫,就在叛乱发生之前,如果若雅不那么做,他是必死无疑,若雅如果想杀了他,为什么做那种蠢事呢?
如果说是为了宣泄一下,把这事情告知他,让他追悔莫及,那在养心殿同样可以,为什么会是翊坤宫的密道,若雅那天在早朝之前就把他囚禁起来,扔进翊坤宫的密道,而后班布尔善入宫,才扑了个空。
所以说若雅也不见得就是真心想要他的命,毕竟若雅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即便若雅是他最讨厌的妹妹,可毕竟也不是外人。
“皇上……我会安安分分的,我不想死,皇上……我真的害怕,你放了我吧。”若雅哭着颤声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之若雅害怕。
她并不想传闻中的那样阴毒,她想过杀的人很多,但实际上她,没有杀过人,她虽然给博尔济特氏皇后出主意杀人,那也是为了讨好皇后姑姑,那些人死的时候好可怕,她真的害怕,但是若雅知道,在这个宫里,就算你不杀人,处处忍让,也不见得是好结果。
若雅哀声苦笑,皇上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的手恶质的撩拨着她的肌肤,那些宫人们暧昧的看着他们悄悄退下,她的裙子被扔了下去,亵衣的长裤也被扔了下去,浑身不着片缕。
那双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肌肤,让她有一种痛得牙齿打颤的感觉。
凤辇落到景仁宫外,夜幕西沉,康熙看着清纯绝美的面容,冷冷地说:“皇贵妃,不是一直在等朕吗?”
康熙看着她小鸟依人般怯怯的样子,莫名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景仁宫内灯光火阑珊,那灯光照到凤塌上,格外的妖娆,景仁宫的万字格盘龙罗汉床上旖旎无限。
层层叠叠的明黄帷幔被撩开,里面有内床和外窗,宫人们推到一旁,康熙又一次把若雅的身体摔到床上,换一个女人他都不会这样粗暴,可是他和若雅的感觉很奇怪,自从若雅进宫以后,康熙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其实内心并不如何排斥,毕竟若雅是个美貌之极的女人。
两人终于纠缠在一起,她轻吟着喘息着,此刻有一种蚀骨销魂的痛,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她的秀发在风中凌乱着,柔顺得就好像丝缎一般,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许久,若雅媚眼如丝地看着皇上,纤手调皮地抚摸他的小腹。
☆、第二十三章 伪装
“皇上,你会后悔吗?”若雅低声问。
康熙淡笑着说:“朕会宠幸很多女人,有什么后不后悔的〃
“皇上,臣妾是说笑的,臣妾怎么会有独占皇上的妄念,有了今天臣妾会一辈子记者皇上的好处。”若雅心中有些痛,强颜欢笑。
康熙点头言道:“来人,把给贵妃娘娘炖的乌鸡山菌汤端上来吧?”
康熙笑言,这汤里面下了美人草,这美人草来历不小,是当年汉武帝特意从辽东采集给皇后陈阿娇的,作用是改善皮肤,和断子绝孙。
服用美人草以后,可以驻颜并且不再受孕,博尔济特氏又会出现终生不孕的皇贵妃。他会给她真正的荣宠,彻夜承欢,他会给她最奢华的生活,他会给她无边的妒忌和恨,她会成为中宫里最美丽、最高贵,却最不快乐的女人。
这一切会成为博尔济特氏的荣宠的终结曲,希望皇贵妃可以珍惜这些日子,或者说皇权之下没有真情,但是这一切均是博尔济特氏自己找的。
今年腊月是宫里最繁忙的日子,连下了几天的瑞雪,许多人都在说瑞雪兆丰年,但是康熙心中不觉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隐忧。
若雅苦笑着,她之所以变成今日这样跟她的过去有关,她并不是允臣的女儿,而是一个绣娘的女儿,她本来是一个汉人,她姓崔,祖上是博尔济特氏的包衣奴才。
她的额娘本来是前明宫里的绣娘,被崇祯看上,□□之后上给一个将军,那将军宠幸额娘之后不久就死在战场上,而后额娘堕胎后进了博尔济特氏允臣的府内做了绣娘,而后额娘和允臣的弟弟相恋,剩下她,可是母亲比父亲大了十岁,这门婚事根本不能让博尔济特氏接受,所以额娘就被处死了,允臣收养了她之后,告诉她杀死她额娘的就是老福晋,也就是老祖宗的额娘。
那是她第一次下毒,但也是给允臣比的。老福晋对她很好,所以即便她为人嚣张跋扈,控制着博尔济特氏列为贝子的一切,她也不愿意下毒手,但是她不该一意孤行的选择允臣以外的人世袭王位,因此遭到允臣的毒杀。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历历在目,那天允臣拿着一把刀对她说:里面的不死,你就得死,白刀子进来,红刀子出去。
当年她只有六岁,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于是她下毒毒死了老福晋,就像老福晋当年毒死她的额娘一般,当夜老福晋就死了,允臣找人伪造了遗书夺得王位,单是一个王位,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要的是大清的江山。允臣见老祖宗喜欢她,就把她留在宫里做内线,她喜欢二阿哥福全,二阿哥福全也喜欢她,就是允臣非启奏老祖宗把她送进宫的,如今她是进不得,也退不得。
“贵妃为何发愣,难不成你还想?”康熙笑笑把下了药的乌鸡山菌汤放到若雅的跟前,他仔细的看了看汤煲中的汤,黑色的乌鸡和各种菌类炖在一起,没有美人草的残渣。
“来,贵妃尝一尝。”康熙笑着说,她既然要他一辈子后悔,却不愿意要他的命。他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博尔济特氏最终会变成叶赫那拉氏的结局。
“皇上,臣妾不敢。”若雅很开心,她知道康熙现在所有的关心,都可能是一种利用的结果,他的目的在于利用她,牵制博尔济特氏,要告诉他真相吗?
她根本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庶女,她的境况很差,她活的很难,她罪孽深重。她的尊贵是老祖宗给的,她比谁都更爱老祖宗,可是她亲手毒死了老祖宗的亲额娘,这笔账他知道早晚要还的,可是她当时真的是迫于无奈。
“有什么不敢的,朕和你也是夫妻。”康熙笑着说。
若雅跪在床上说:“皇上,臣妾只求死,臣妾该死,但臣妾想死得安静些,风光些。”
“你胡说什么,谁要杀你?”康熙漫不经心地问。
若雅苦笑着说:“就算您仁厚,老祖宗也不会放过臣妾的。”
若雅自然不是求死,但是如今的情况不同,她的亲阿玛对大清国有功,她的额娘只是一个惨死的可怜女人。
如今她唯一的退路就是皇上,只要皇上不杀她,她就不用死,所以她总的付出些东西,单是保住性命之后,也不见得可以太平,所以毒死老福晋的事儿不能说,自己不是允臣之女的事情了一说。
“臣妾是庶出,而且,不是阿玛的亲女儿,我是阿玛弟弟…查克善的女儿,我额娘出身低微,是博尔济特氏的包衣奴才,在我出生之后,额娘就被老福晋处死了。”若雅知道康熙的弱点,他的心性比较慈善,但是深谋远虑,心机深沉,有一代君主的霸气,与其想要斗过他,还不如让他绕过自己。
“你说什么?”康熙冷眼看着皇贵妃若雅。
“皇上,臣妾的阿玛没有女儿,他也是一心想跟朝廷结亲,才把臣妾送进来的,告诉臣妾一定要够狠,不然就会被皇后杀了,可是,臣妾看皇后是个好人,不会那样做。”若雅低声说,如果康熙不要她,她和福全就有将来,她会不顾一切的找机会逃出紫禁城,如今她已经是皇上的人,怎么在跟二阿哥走,既然不能跟二阿哥走,就得让二阿哥离开这个是非圈。
若雅故意这般颤声说的目的,无非是让康熙感觉到她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到已经没了方寸。一个每类方寸的人不会撒谎。
“哦?怎么个狠法?”此刻康熙不急着给她断子绝孙汤,于是转头吩咐道,“汤凉了,给贵妃拿去热热,对了,这一锅就不要了。”
若雅心中一冷,这汤明明还热着,皇上这样说,就是这碗汤里面下了东西,应该不会要命,皇上没那么笨,也不会是催情的药品,因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样一来,答案显而易见,应该是断子绝孙汤了……皇上不想她有子嗣。
着妃嫔最重要的不是荣宠,而是子嗣,只要有子嗣,后果就不会太惨,没有子嗣的妃嫔,大多要给皇上殉葬,就算不殉葬,也会给有子嗣的妃嫔欺负,这有了子嗣的妃嫔,即便不能立后,儿子也没有得到皇位,下半辈子也不会太差。
“阿玛说,要我让六宫中的女人都害怕我,不听我的就杀了,要我弄坏皇后的迎亲仪仗的凤辇,让她在半路上摔伤,我实在不敢闯那么大的祸端……于是为了搪塞阿玛,我就弄了一只猫吓唬皇后……我想皇后也不至于被一只猫吓到。”若雅继续假装吓坏的样子,如今她还没酿成大祸,不如以退为进,“我为了示威还弄死了华妃的鲤鱼,欺负兰妃妹妹,可是那些书,的确是阿玛找来的,证据确凿。”
“以后这些事就当过去了,你要自重,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康熙柔和的说。
若雅看起来惊魂未定,但颤抖的频率比方才少了一些。
“你可以继续听你阿玛的,但要有分寸。第一不要没事去告状,第二打个宫女,收拾一下太监,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挑衅皇后。除了皇后之外,朕允许你在不出人命的范围内嚣张。”康熙笑道,把若雅搂进怀里。
“皇上,臣妾很奇怪,您怎会喜欢皇后?”
“朕也不知道,朕真的不明白,但是朕喜欢皇后,她是个特别的女人,她和你一样也很刁蛮任性,当初死都不愿意入宫,朕冒充纳兰性德去找皇后,而后追了足足有些时日,皇后才愿意嫁给朕,皇后不贪慕虚荣,为人豁达聪颖,敦厚仁慈,总之朕喜欢皇后。”康熙开始说他和赫舍里认识的经过,听到若雅皇贵妃耳朵里,则是另一种感受。
皇上也许被皇后骗了,也许皇后一早就知道,墙外面的是天子,可是又怎么样呢,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皇后。
“皇上,您不觉得皇后心眼太多,我再过百年也不会是她的对手。皇上我害怕皇后。”若雅糯糯地说,用脸贴住康熙的面颊。
康熙把若雅揽到怀里说:“你只要够安分,在宫里可以过得很好。”
“皇上,不好了,兰妃娘娘宫里起火了。”就听门外有个太监惊呼了一声,此人如此大胆,康熙不觉间有些恼怒,但纵火是大事情,也难怪这太监惊慌。
康熙和衣走出去的时候,殿外已经没了人,远处长春宫烈火燃烧,火光弥漫了整个紫禁城,红光遮月带着某种肃杀。
若雅开始害怕,她不知道这次大火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断壁残垣中绽放着一种诡异,就如同一条带着毒芯的蛇。
“皇上,不是臣妾做的,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若雅跪下哭诉道。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有一些彷徨,有一些恐惧。
“皇上,兰妃是臣妾打入冷宫的,但是臣妾不会笨到纵火伤人,臣妾自知宫里的规矩,也知道宫里的忌讳,臣妾不会犯险的,皇上您看臣妾像是这么愚昧吗?”皇贵妃若雅申请激动地说道。
康熙闻言笑了笑道:“既然你没有做过,为什么如此害怕呢?”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过去圣祖爷的宠妃博尔济特氏,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她在宫里看一朵花不够红艳,就敢用一个妃嫔去滋养,圣祖爷也没干涉……那些含冤而死之人。又有什么罪?”若雅恍惚地说。
康熙闻言,神色一凝。
☆、第二十四章 失火后
长春宫失火必然和若雅无关,但此刻很显然有人要嫁祸若雅,这个人如此心计可见一斑。
后宫最重要的是安静太平,如今凤印不在皇后手中后宫就会乱,老祖宗也许就是要通过此事乱中取治。
“皇上,日前老祖宗宣旨为您纳妃,便是两广总督之女李明雪。李明雪还未进宫长春宫就失火,这可不是吉兆。”吴良辅低声说。这次不但烧死了兰妃,也解决了李氏,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康熙冷眼看着吴良辅,这厮和允臣一向有勾结,若雅也不过是他们的棋子。李氏进宫倒也是一个好的催化剂,自此以后,满八旗和汉八旗一同参加选秀。
宠幸不宠幸的倒是其次,宫里多些人,皇后会更有危机感,宫里多些人,朝廷和百官之间的距离也就拉近一些,皇后不是要做母仪天下的管家吗?那就给她多些人。
“李氏今年就不要进宫了,赶到明年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皇贵妃此事不管与你有关也罢,无关也好,此次你长官后宫不利,朕也不重罚,你就把凤印交出来吧,朕先交给老祖宗,由老祖宗代为管理。”康熙给若雅使了个眼色,若雅立刻明白这是件好事,她只要没有了凤印,允臣便不能利用她控制后宫,伤害他人,她也就因祸得福了。
但是圣上的钟爱不可便宜赫舍里,所以决不可让皇后成为圣上最爱的人,就算她的不到,也不会让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得到。
“臣妾遵旨。”皇贵妃若雅交出凤印,吴良辅心下一惊,这贵妃娘娘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回头得跟王爷说一声。
放火的是华妃宫里的小路子,吴良辅早就收买了小路子,所以现在只要他发令,小路子就会构陷华妃。小路子是钮钴禄氏的人,因为有把柄在他手中,所以不得不出卖主子。
小路子是个假太监,把华妃的贴身宫女玄月弄大了肚子。一个年轻英俊,饱读诗书;一个秀美伶俐,精灵善变。两人一拍即合,如干柴烧烈火,耳鬓厮磨,浓情蜜意,就犯了大忌。
小路子家里有二百多口人,玄月家中也有父母兄妹,他们除了对吴良辅言听计从外还能怎办,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没了退路。
若雅回头看了吴良辅,便知此事与他有关,但若雅不会笨到揭穿吴良辅,此事闹得越大越好,她便看看皇后会如何处理。毕竟这事落到谁手里都是麻烦。
“你回去歇着吧,朕要回养心殿批折子,都跪安吧。”康熙坐上銮驾赶往养心殿之时,路过太庙,见里面灯火通明,木鱼声声声入耳。
于是吩咐人停了一下子,吹奏一曲凤求凰而后离开,赫舍里看了个清楚,响起墙外的那个‘纳兰公子’心下明白了大半,她一早就被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下,怪不得纳兰公子会说,世事如棋局局新,人生匆匆事无常。
原来眼睛耳朵均是会骗人的,她思及此处,而后想到旧日种种均被皇上算计了个明白,她回到祖宗灵位前低声说:“大清的列祖列宗,赫舍里不求专宠,只求太平。”
“皇后主子,不好了,长春宫着火了。”绿珠打外面出来便说:“不止如此,皇上今个还临幸了皇贵妃,并且说要选秀,在汉八旗和满八旗的美人中选择德容兼备的扩充后宫。”
赫舍里脸色一变,宫里的人又要多了,皇上的心就越发抓不住了,皇上以后只会对她越来越冷漠,她本以为皇上不喜欢皇贵妃,可是似乎并非如此。
“你下去吧,我要念经。”赫舍里心中一阵凄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皇后主子,奴婢下去了,您自个保重。”绿珠说完就离开了。
太庙之外飘着鹅毛大雪,赫舍里跪在雪地中说:“他若不能全心全意爱我,就让我离开这个紫禁城吧,去哪里都好。”
夜已深沉,赫舍里躺在床上,感觉很疲倦,恍惚中看见九龙璀璨宝座上,坐着一个样貌英俊的男人,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轮回千年,你再回来仍旧不信我。”
赫舍里感到很奇怪,双手发冷,想要离开这个奇怪的空间,她明明在太庙的寝室内,难道是遇上鬼了?
就听那男人淡笑道:“你跑不了,这辈子你都要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是谁?为什么这样说?”赫舍里抓住他明黄的龙袍问。
那人浅笑道:“我是康熙。”
赫舍里惊呆了,出了一头冷汗,方才醒来,便看到一张脸,康熙爷戏谑狂邪的面孔。
“皇上,您怎么来了?”赫舍里正要起身。
康熙摁住她说:“别起来了,再过个把时辰,朕就要上朝了,白日里老祖宗在上朕也不敢来,此刻没有别人,我们说说话,你往里靠一靠,朕上去暖暖脚。”
康熙看着床上的赫舍里,见她泪眼朦胧,便轻声道:“兰妃一早去华妃那里了,她很平安。”
“皇上,平安就好,臣妾要的就是个平安。”赫舍里嘶声说,还有八年,八年以后,她也是这太庙中的一个牌子。
不过历史不一定可信,因为历史是皇上让史官写的,怎么写还不都是朝廷说了算?
“皇后在为什么烦恼,选秀吗?如果是的话,朕可以推上三年。”康熙嘶哑着说,他到希望皇后有妒忌之心,因为妒忌也是一种爱。
赫舍里苦笑道:“皇上想多了,臣妾不敢违逆圣意,一切按祖制吧。若是臣妾有独占皇上之心,就让臣妾离开紫禁城,失去皇后之位。”
“你不要说了,这辈子皇后注定在朕的鼓掌之间,皇后你在劫难逃,就算你走了,朕也会拜你抓回来,就算你死了也是朕的女人,朕百年之后还是会和你葬在一起。”
赫舍里苦笑道:“皇上,紫禁城宫中个个嫩脸修蛾,脂粉飘香,过不了多久,臣妾就是坤宁宫的一个摆设,臣妾十六岁荣登后位,可是从不曾安宁过,大婚当天就被吓得不轻,大婚之后就被逐出宫闱,再回来却在这里面壁思过……”
“这一次是老祖宗的意思,改不了的,但是朕下了早朝就来你这里,等到了晚上朕去皇贵妃那里晃一圈,尔后就来陪你。若雅说明白了,她不是允臣的亲女儿,允臣吩咐她……”康熙把所有事说了一遍,赫舍里便知道皇贵妃的心思已然变了。
“班布尔善逼宫失败以后,皇上您的天下也就太平了,臣妾知道您的心思,您想要做万圣之君,所以不要为了臣妾做什么,臣妾担不起。”赫舍里靠在康熙怀里。
若她的荣华富贵只有九年,那她应该如何渡过,如果这一切均是虚梦,她该如何了结,她如今越来越不想死,她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你怎么跟她一样,你跟她学什么?以为自己还很出色,很清高?”康熙有些愤怒
赫舍里紧紧地抱住他说:“皇上,这些都是假话,臣妾什么都不要,就要你,你不是皇上该多好。”
“傻话,朕不就在你身边吗?”康熙喃喃地说。
那日在养心殿,苏拉麻姑居然对他说:“皇上奴婢想到一首诗。去去复去去,凄恻门前路。行行复行行,辗转犹含情。含情一回首,比我窗前柳,柳北是高楼,珠帘半上钩。昨为楼上女,帘下调鹦鹅。今为墙外人,红泪沾罗巾。皇上您就成全奴婢和伍先生吧!”
“为什么朕喜欢的女人都想走,苏拉麻姑这个样子,你也这个样子,难道朕天生的讨人厌?你还记得永乐大典上的那首没有年代,没有笔者,只剩一半的诗词吗?那天苏拉麻姑就跟朕念了这一句,她说想去山西。”康熙苦笑道。
赫舍里凝眉苦笑说:“皇上,您怎么不想想,苏拉麻姑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着?她不把朕放在眼里还到有礼了,朕哪一点输给伍次友?”康熙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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