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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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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天大亮,阳光照在赫舍里明媚的肌肤上,透着别样的销魂,康熙凑过去,就感觉她那张平素清雅的脸,此刻带着浓郁的魅惑,这种魅惑是天生的,他再次抱住她的时候,就被报复了,她狠狠的吻住他的唇,用力的咬破她的嘴唇,之后用舌勾住他的唇,报复和诱惑开始。
他是皇上又怎么样?居然敢怀疑她的贞洁,好吧,他不是怀疑她是个妖精吗?她就做一次给他看,绝对让他后悔。
赫舍里在他的脖子上,印下深深地齿痕,身体的快感加速了她内心的狂热,此刻赫舍里倒是豁出去了,反正半句如伴虎,就算谨小慎微,他也会突然发作。
然而给康熙的却是一种销魂的热情,他很享受这种主动的热情,一番缠绵之后,皇后冷着脸,瞪着眼睛,水雾朦胧的看着他,似乎被气得不轻。
“皇上,干脆把臣妾废了吧,臣妾觉得冷宫不错。”赫舍里很生气,心道:皇上自己朝秦暮楚,三宫六院十二妃就算了,还给她那看,怀疑她,诛九族。
没有爱情就算了,连感情,恩情都不讲,动不动诛九族。
“皇上,你这诛九族就算了,臣妾九族之中,有你有老祖宗。”赫舍里不冷不热的说,康熙随之笑了出来,还以为皇后进宫以后改脾气了,不是那个中堂府处处与他做对的小可爱,刁蛮女,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没改好。
“皇后说的是,朕知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总之你没有罪,朕就允许你错,你得知道你如果不洁,就会被逐出宫,跟朕没关系,要诛杀的就是赫舍里氏的全族。”康熙不冷不热的搂住她,脸上依旧是笑意融融。
赫舍里觉得很荒诞,她进宫才十六岁不到,一直呆在府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拿来那种事,皇上真想出来了,这也腻荒诞了。
“皇上哪有错,有错也是别人的错,您怎么会有错?”赫舍里冷着脸说,此刻什么宫中规矩,什么后宫准则,都一旁去吧,她受不了的。
“皇后,息怒,赫舍里氏有几千人口,几万部族,皇后你知道吧,所以你还的忍,你可不能欺负朕,朕可以诛九族。”康熙继续笑,他终于知道皇后为什么进宫就转性了,她没转性只不过害怕诛九族。
赫舍里就要被气哭了,还皇上呢!堂堂一国之君,在闺房之内居然如此的不屑,简直不可理喻,就在赫舍里火冒三丈的时候,康熙捂着肚子就在笑,宫外便传来一声柔美的言语:“皇上快午时了,您起了吗?审时左右小朝会可就开了。”
赫舍里一听苏拉麻姑来了,就整了整衣服,就听康熙沉声说:“你就不必进来了,皇后会给朕更衣的。”赫舍里心中一肚子气,她心想:我为了你,尽心尽力,我为了你以身犯险,为了你连我二叔我都算计,你倒好,你怀疑我,你要诛我九族,我恨你。
康熙看到赫舍里眼中又爱又恨,又惊又怒的眼神,有一种快感,他终于确定皇后心里从来就没有过纳兰公子,他终于击败了自己,于是他拿出一只风筝,用左手落款,赫舍里看到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字迹以后整个人就崩溃了,她一巴掌打在当今天子的脸上,之后埋头痛哭着言道:“我要出宫,我要出宫。我恨你,我恨你。”
“你出不了宫了,皇后,这一巴掌,朕就算了,你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要是六宫的人知道咱们温柔端庄的皇后,居然殴打天子,也是诛九族的罪。”康熙冷笑着说,赫舍里颓废的坐在床榻上说:“你折磨我是不是很开心,爱新觉罗玄烨,你是不是觉得,我赫舍里氏很愚蠢,很没用,可以任你欺负,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人!”
康熙此刻有些微怒,但一就忍了下来说:“皇后,起来给朕更衣,你要是不想祸及家人,祸及自己,你就醒一醒,这不是中堂府,这是紫禁城。”
赫舍里哭了一阵子,方安静下来,这一刻她终于理智了一些,隐隐的心里有些个怕,如是她起身一声不吭的给康熙更衣。她今日打了皇上,对皇上出言不逊,犯了大不敬之罪,可怎么办呢?
“你梳头的技术不错,以后你就给朕梳头吧,替了苏拉麻姑的活,这笔账今儿个朕就跟你罢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皇后以后要自重,不然诛九族。”康熙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很高兴,皇后如果不爱他,以她的性子纵然不会失去冷静的。
赫舍里依旧默不作声,她心里很害怕,也很愤怒,此刻她的手被握住了,就听康熙说:“只要你不背叛朕,都是错,不是罪,你明白吗?除了谋反和不贞,朕什么都可以忍。”
“臣妾知罪。”赫舍里跪在地上‘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说:“臣妾恭送皇上。”康熙笑笑说:“长本事了,敢撵朕,胆子不小,目下整个大清国敢撵朕的就老祖宗一个,你再过个五十年,六十年的你才行。”
赫舍里默不作声,她强忍着怒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一句话:“皇上说的是,臣妾知道了。”
“起来吧,你也不要怨了,整个大清国,就你一个让朕这样费心的,你该明白,这不是戏弄,是荣宠。”康熙笑道,赫舍里起身回道:“臣妾遵旨。”
“近日年关将至,宫里的事宜,真就交给你了,你可否准备好入冬过年用的东西,内务府总管现在空闲,但内务府员外郎,应该已经把宫里所需的东西送来了,你觉得还有什么缺的,可以列个单子给内务府。”康熙找了一句无伤大雅的言语说道,赫舍里应道:“开年内务府送进宫里,黄金一百三十二万两,白银六百九十四万两,锦缎三十六万匹,翡翠7000件,其中挂件400件,玉雕1200件,翡翠镯子1000只,花钿首饰1000件,剩下的均是璞玉,留给工匠按宫中所需打造,宫内的150工匠,已经拿去给主子们做挂架收拾了,开年给老祖宗送的礼是翡翠观音,玉白菜,玛瑙玉靠山。”
“内务府特送来1000件金器,其中香炉200个,花瓶600个,还有400件纯金挂架首饰簪子,臣妾看还不够,所以吩咐又送来2000件,已被赏给进宫面圣的小姐们。臣妾打算把满八旗和汉八旗的小姐们在春宴当天请进宫,给老祖宗皇上先筛选一下,看着中意就留下,明年开春复选,这也好过都撂了牌子,伤了皇上和群臣的感情。”赫舍里笑道,这一刻她的心冷了,她觉得她现在可以做到后宫准则。
“皇后真体贴,不过朕已经开恩,三年之内不选秀。”康熙淡淡的说,赫舍里氏分明是故意如此,她要做什么?宣誓她的大度贤德?
“老祖宗已经下了意旨,明年三月三选秀,初选三月十八结束,备选的小主们,分三批进宫,一批四月十九,一批六月十六,一批七月十五。皇上不如先见见。”赫舍里冷声说,她本来很不愿意面对选秀,可是出了今晚的事情,她终于明白,皇后不过皇后吧了。
“总之朕已经加冕,选秀朕说了算,三年之后再说,你若再多说一个字就六年之后。”康熙冷着脸说,赫舍里低声说:“臣妾也不愿意选秀,但此事老祖宗说了臣妾若说不愿意,那岂非落了一个善妒的名声,皇上若是假的不愿意,那臣妾给您操办,若是真不愿意,还请皇上亲自到慈宁宫禀了老祖宗。”
“正好,朕这就去一次,你跟朕去吧,皇后一定要替朕说话。”康熙戏谑的笑了,皇后这么爱惜名声,今儿个就让她好好地做一次夹心肉饼。
“臣妾不去,就算皇上怪罪,臣妾也不去,您若非让去,我帮不了您,只能听老祖宗的。”赫舍里苦笑道,只要她去了,老祖宗就会怀疑她唆使皇上取消选秀,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皇上正需要收买人心,她如果阻止选秀,就是无德,就是她想要专宠,她二叔想要独揽朝中大权,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选秀延绵子嗣只是个借口,实际上就是拉拢满八旗,汉八旗的一个手段,就像自己若不是赫舍里氏,索尼的孙女也进不了大清宫。
“你不去朕就生气了,就把内务府总管也给索额图,那群满臣要弹劾的就不是遏必隆,而是索额图了,你说他一年之内亢龙有悔,你们赫舍里家冤不冤?”康熙似笑非笑的说,他倒不介意选秀,因为多几个美人侍寝没什么不好,但他要的是皇后的心,六宫之中只有一个皇后,而且他绝不会废后,整个大清国的人脉还是要皇后为他顾及周全,所以他不同意选秀的同时,还是要皇后为他选秀,因为选秀,选的不是女人,而是人心。
只要汉八旗的女子进了宫,有了封号,也就算有了着落,但是还是不要选,汉八旗旗主的女儿,以免恃宠而骄,就选一些容姿不凡的,扩充后宫,让这些汉八旗的人,可以通过这些女子跟朝廷搞好关系,也就是了。
“皇上,臣妾觉得应该选秀,但在选秀之前立太子。这样既可以让臣妾安心,也可以让百官省心,臣妾觉得皇上如果对臣妾忧心,就是宫里有几十万个妃嫔,也影响不了皇上对臣妾的心,如果皇上对臣妾无心,就算臣妾把东西六宫杀尽了也是枉然。”赫舍里低声道,康熙笑道:“皇后所言极是,就按皇后说的做吧。”
赫舍里点头道:“即使如此,臣妾着人为您准备午膳,下午臣妾便去跟老祖宗说选秀的事情。”
康熙一笑道:“那也好,朕就搬到坤宁宫住到明年三月,希望皇后早得贵子。”康熙如此说的时候,心里并不好受,他有些后悔怀疑皇后,便是这一句话,把他们夫妻之情去了至少一半,他此刻心中有一种难言的酸涩,却不知堂堂帝王何以如此脆弱。
可是康熙就是有一种惆怅若失的感觉,就觉得偌大的康熙王朝最珍贵的并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站在他身前身后的人心,皇后的心是他要的,原因有三,第一点他喜欢皇后,第二点皇后对他有用,第三点皇后身边的人对他有用,作为一朝天子,此等用心固然不好,但是那个一国之君没有点用心。
两人四目交汇,互相宽容了,忍让了,也放下了,康熙挽着赫舍里氏的手,走出内殿。
☆、第三十二章
赫舍里已经换好一身明黄色的云锦常服,上面绣着鸾凤和鸣。这是一种花丝织公益,江南有文士妙言:孔雀妆花云锦烂,冰蚕吐凤雾绡空,新样小团龙。
云锦配色概有十八种,以色晕层层推出主花,富丽典雅、质地坚实、花纹浑厚优美、色彩浓艳庄重,配以金线,形成金碧辉煌的独特风格。织工精细,图案色彩典雅富丽,宛如天上彩云般的瑰丽,故称云锦。这件衣裳极为的精贵,也是以明黄为主,色晕层层推出图案,这鸾凤和鸣是极为精巧的图案,要做到华丽而不俗气,在色彩布局上就需要非常考究。
她头戴后冠,用薰貂作顶上缀硃纬,顶三层,贯东珠各一,皆承以金凤,饰东珠各三,珍珠各十七,上衔大东珠一颗。硃纬上周缀金凤七,饰东珠各九,猫睛石各一,珍珠各二十一。后金翟一,饰猫睛石一对,小珍珠十六对。翟尾垂珠,五行二就,共珍珠三百零二颗 ,每行大珍珠一颗。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一颗,饰东珠、珍珠各六,末缀珊瑚。冠后护领垂明黄绦二,末缀宝石,青缎为带,显得极为雍容华贵。
康熙一时间觉得她有一种艳冠群芳的风情,一般女子穿着明黄均不如其他颜色,然而赫舍里穿上这鸾凤和鸣团圆常服却风采非凡,大清朝服皇后是青色,贵妃是赤红,当赫舍里穿上那身缀着九十五颗东珠的朝服之时,康熙觉得清艳华贵,宛若瑶池仙子一般,雍容华贵,钟灵毓秀,风姿不凡。
就觉得她不适合这种明黄,明黄色看着属于淡色系,但烘托得却是一种妖媚慵懒的风情。然而赫舍里穿上明黄以后,脸上化了金粉妆,丹唇涂以赤红胭脂,就无意间露出一种媚态横生的妖媚。
经过一夜的旖旎洗礼,她更为风姿绰约,到有一种艳冠六宫的风采了,今儿个她怎么不用那珍珠粉遮掩容色了?
赫舍里是故意如此打扮,毕竟是新婚,不装扮的跟一只孔雀一样对不起皇上的专宠,今次如此打扮,也是故意的,这受宠的妃嫔不都如此烟视媚行,尽显妖娆吗?
“这身打扮不错,朕喜欢。”康熙笑了笑说,她虽然极尽妖媚的打扮,可是比之那个媚骨天成的纳兰氏还是输了半分,但已经让人欲罢不能。
论容姿纳兰氏输了一些,虽是仪态万方,但是比之一国之后的牡丹倾城,还是输了几分清艳富贵。
“这是什么?又是牡丹,这牡丹画的不错呀。”康熙苦笑道,他不大喜欢皇后的才气,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是皇后,却能在如需年岁,画出惊世之作,不说别的,就说这幅富贵牡丹图,是用一般的水粉画成,却花色鲜艳,艳光夺目,浓淡相宜,那大朵的白玉牡丹,嵌在风和日丽的□□中,自有一种国色倾城,这样的佳作,便是古之圣贤也难以出其右。
这手梅花小篆更是写的绝妙,上面提的是李白的诗,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沈香亭北倚阑干。
此诗和此画相得益彰,是的这幅画更为入眼,康熙自幼喜欢书画,生于歌舞,皇后画出这么一幅图,他却并不开心,因为他是帝王,却在用尽心思讨好皇后,然皇后却似乎一直在进退两难中徘徊,此事倒也不怪皇后,索尼死后,赫舍里氏如今是草木皆兵,受不得半分吹大打了。
“皇上,您看着画好吗?我觉得不好,色泽还是太浓了,所以臣妾打算画一幅梅花送给皇上。”赫舍里苦笑道,日前画的那副竹子,已经给康熙挂到养心殿了,坤宁宫不是金,就是玉,俗气了一些。所以赫舍里打算画幅牡丹图,开春裱了挂在坤宁宫,裱画的檀木框子她都准备好了,框架的浮雕都是她亲手做的,做的是福字雕,框架上雕刻的是一百个福字,各种笔体的加在一起正好是一百种。
这浮雕做的很是精细,此等玩物,即高雅又有内涵,不显得肤浅,算是康熙的最爱之物,此物又是皇后亲手所雕刻,意义更加深重。
所以康熙便想与她要了此物,或者等她开口送给他,谁知道她却来了一句不好,不好她还画来做什么。
赫舍里见康熙的脸色阴沉下来,赫舍里见他面色凝重,于是笑道:“皇上不嫌弃的话,臣妾表好了送到养心殿。”
“就这么着吧,养心殿里有四扇屏风,分别是梅兰竹菊,朕觉得你上次画的那个竹子有欠功底所以,你再画四幅送过去,对了那屏风旧了,朕想换一座,要一座四季景色的,一座美人图,这浮雕均用福禄寿喜做框架,这顶部要可有龙凤,不会为难皇后吧,其中一幅要快,是要给老祖宗做新年礼物的。”康熙笑着说。
“皇上若真的要送给老祖宗,却也不用算做,臣妾家中却有两座皇上说的屏风,放在慈宁宫倒是正好,臣妾午后出宫便回府取了送进宫来,只不过这东西轻贱了一些,不是金丝楠木做的,只是一般的老榆木。”赫舍里是真的舍不得那对屏风,可是距离新年就剩下不到十天,今儿个皇上下了小朝会还要出宫,根本就没有时间做屏风,做一座屏风至少要一个多月,更何况皇后不是木匠,在坤宁宫中做屏风只怕会招人笑话,还不如将家中的屏风送出去,讨个清静。
“皇后且放心,老祖宗最讨厌奢华,老榆树正好,我看过了,均是涂的金漆,比之皇宫的物件不输半分,比得上顺治年间那个巧匠,梅无心的作品,不过梅无心女扮男装被人揭穿了,于是就下落不明,朕记得她还是康亲王介绍道宫里的,那一年朕还没出生,可老祖宗说此人风姿俊逸,潇洒秀眉,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韵。”康熙笑道:“对了,皇阿玛看上这女扮男装的梅无心,还特地给她画了一幅画,她的容貌和纳兰氏很是相似,不过气质完全不同。”
“梅无心发了大错,可毕竟梅无心没有品级,最多女扮男装,但博尔吉特皇后曾经派人诛杀她,顺天府也通缉过她,此女具体什么罪朕也不知道,但有一点,皇阿玛曾经因为得不到她,爱极生恨,批红刺死了,此女和康亲王交往甚密,传闻就是康亲王把她救出天牢的。”康熙笑道,此刻赫舍里心里一慌,她总觉得这个梅无心会给她带来祸端。
“皇上,臣妾觉得臣妾远不是梅大家的对手,听说梅大家最擅长做花钿,首饰,可以说出手的作品均是价值连城。”赫舍里笑道,就听见外面传来苏拉麻姑的声音,她吩咐宫人提着食盒进来,手上拿着一件狐裘,这狐裘领子上缀着白珍珠,纯白的毛皮无一杂色,这种雪狐在中原地带很少见,均出现在雪山之上,要猎取很难,可见这要数十张狐皮才能做成的狐裘何其珍贵。
赫舍里看着这件狐裘就很喜欢,可是这珍贵之物怕是老祖宗都没有,普天之下只此一件,她怎敢开口要?所以她没有再看那件狐裘一眼,可心中还是按耐不住,那种喜欢。
“苏拉麻姑,给皇后准备的礼物怎的如此简陋,就这一件狐裘?吩咐下去要好好的准备。”康熙笑道。
苏拉麻姑会意道:“皇上放心,除了这狐裘之外,奴婢还准备了很多,皇后主子不如试试吧?”
苏拉麻姑笑道,赫舍里满心欢喜的接过言道:“谢皇上赏赐。臣妾拿去试试。”康熙点头笑道:“你去吧,苏拉麻姑,传膳,午膳就在坤宁宫用了。”
赫舍里没在意就进了内殿,苏拉麻姑苦见她进了内殿以后才笑道:“主子,这是老祖宗花了三年才做成的稀罕物件,这给皇后主子是没什么,可奴婢怕老祖宗生气。”
“给了朕的,就是朕的。朕喜欢给谁,就给谁,更何况老祖宗也没那么小气,皇后是她的孙媳妇,她有什么舍不得的。”康熙笑道,他心里也是有些心虚,可是赫舍里难得喜欢一件物件,怎么可以不给她。
绿珠听到此言语,立刻从角门绕到内殿跪下道:“主子,此狐裘是老祖宗花了三年时间给皇上找顶级裁缝做的,您可不能要。”
赫舍里拿着那件狐裘正欲穿上就听见绿珠急促的声音,这雪白柔软狐裘有一种吸引力,她实在舍不得还给皇上,这东西她很是喜欢,不过确实如绿珠所言此物很珍贵,是要不得的,于是她起身放到柜子里说:“那我不要就是了,等一下还给皇上。”
“皇后主子,奴婢觉得您该亲自给皇上穿上,这大冷的天,您不心疼啊?”绿珠别有所指地说。
赫舍里苦笑着点头笑道:“那回头我给皇上穿上就是了。”
绿珠见赫舍里虽是允了,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她不免有些担心,主子怎可要皇上心爱之物,死物再好,比起恩宠那就一文不值她应该处处让皇上才是。
赫舍里见绿珠这般模样,心里也是酸酸的很是不舒服,年年岁岁花一样,岁岁年年人不同,争不得朝夕,犯不得糊涂,皇上虽好却不是她一个人的。
☆、第三十三章
“主子,皇上还在等着,您快一些出去吧 。”绿珠催促道,递给赫舍里狐裘自己拿了把伞道:“主子,您一会儿给皇上披上狐裘,之后打伞,别让苏拉麻姑在接近皇上,奴婢瞧着她和皇上有么点故事。”
“你少操些闲心,你当奴婢的都管到皇上头上,就不害怕诛九族?皇上喜欢谁都应该的。”赫舍里甩出一句气话,她心中寻思着宫里越争是越多,不争也就消停了,绿珠见赫舍里没好气的模样也就不敢在说话,就见赫舍里苦笑道:“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句了。”
绿珠浅笑道:“主子的话奴婢晓得了,是奴婢不恭,慢上,该罚。自此以后,奴婢不会再提这等事情。”绿珠也觉得甚是没趣,丫头不过是丫头罢了,管主子的闲事,也落不下好,白费了心机。
“绿珠,你须知道皇上喜欢你家主子我,我才是皇后,不喜欢你家主子我,我就是坤宁宫的一个花瓶,烦我了我就是冷宫里的冤魂,争与不争都是一样的。”赫舍里沉声道,一把辛酸泪,诉与何人说?根本没的说,就觉得自古后宫最是荒唐,爱不爱倒是其次,为了活着也需争宠。
“主子,者就要选秀了,你打算选谁,要不要奴婢去让二爷打听一下,谁家的小姐比较温和敦厚?”绿珠笑问,就听赫舍里苦笑道:“打听的出来吗?没准越敦厚的,就是越不让人省心的。”
“主子说的倒是,自古帝王家均是如此,做个奴婢看见一件事,就偷偷的跟去偷听,奴婢在府里的时候,德蒙二爷抬举,学过一些粗浅功夫,打架却也是不行,但轻功很是不错,奴婢昨儿个出去练习轻功,就见青格尔小姐去了景仁宫,而后我看见一个人你猜是谁?”绿珠诡秘的问。
“跟我出去禀了皇上,此事我做不得主。”赫舍里听见青格尔这三个字就很不舒服,就安琪儿说,在鳌拜还不是一等公的时候,经常到玛父府上饮宴,席间赫舍里和青格尔便认识了,而后情同姐妹,只不过赫舍里十一岁上从京城到了库伦贝尔,就赶上沙俄对大清的一场激战,赫舍里从马背上摔下来,灵魂已不是过去的赫舍里,而是了现在的她。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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