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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越:狩猎圣骑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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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血影在她身上下的尸毒是一种能将活人逐渐腐蚀成不可见光的活死人、最後身体内外大量溃烂还能拖延两个月以上才断气的歹毒尸。艾雅真是好人，第一次见面就输送生命力补充她快速流失的生命力。不过这治标不治本，她的身体还是会快速死去。
是研究尸毒中的还是被别人暗算的？她和光明人士战斗过？
艾雅猜测著，高声道，「瑞克，你可以进来了。」然後凭空拿出一张木茶几摆放在帐篷中央，像家庭女主一样往茶几上摆放茶具和糕点。这种事情，瑞克比她懂得多。
这些淑雅娴熟的动作绝对不是一个五六岁女孩会做的！世上有这多证据证明：每一代生命女牧师和死神骑士长，其实就是初代女牧师和初代骑士长的转世重生体。
克莱尔再也没有半点怀疑，直接把他们当传说中的强大夫妻，抱以绝对的尊重。
身上没有半点水渍的瑞克．奥斯丁走进来，自然而然地盘腿坐在主位上。他一指对面的位置，道，「布莱克小姐，请坐在那边好吗？有很多事情，我想听你这位当事人亲口告诉我，然後再决定怎麽帮助你。」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叫克莱尔骗他们的假名杰西．埃文斯。
面对著传说中的死神神使，死灵系法师战士理论和实际上的绝对统治者，克莱尔战战兢兢地在他指定的位置上跪坐好，准备有问必答。
「别紧张，瑞克是个很宽厚的人，你可以把他当……导师、父亲或者哥哥。」艾雅俏皮地说道，拿起大肚子茶壶为他们三人各自倒上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奶茶。兔人族生活在法尔大陆西北草原上，所以她现在喜欢喝奶茶了。
传说，当然也还是传说，历代死神骑士长和生命女牧师都没有孩子，他们有时候会收养一些孤儿做弟子。死神的神使，死灵法师某种程度上的崇拜者、大家长，他会庇护她这个小小的死灵法师吗？
克莱尔眨眨有点潮湿的眼睛，开始详细地向他们叙说自己的身世和经历。
死灵法师想要力量快速成长，需要利用大量活人死人进行修炼。利用死人尸骸就算了，滥杀无辜生者就罪不可赦。克莱尔才十七岁，力量已经超越高级死灵法师了，她肯定杀了很多无辜者。瑞克严肃地听克莱尔的叙说，以确定是任由克莱尔自生自灭，还是施以援手助她回头是岸。艾雅跪坐在他们侧面，托腮聆听，时不时将甜点拿到克莱尔面前，暗示她快点填肚子。
克莱尔出身在夏拉城外贫民窟，父母早亡，被坏人强迫，不服从，被打晕扔在臭水沟边。光明神殿的艾伦骑士和约翰大牧师救了她，把她暂时安排在光明神殿名下的孤儿院里。
那孤儿院的院长人面兽心，借教她光明魔法夺走约翰爷爷送给她的魔兽晶核。他有收集孩童的头颅眼睛的恶癖，她黑发黑眼很特殊，所以院长夺宝之後要杀她灭口。那时很巧，亡魂血影攻击孤儿院，发现她灵魂很特别，将她掳走了。
克莱尔的身子里曾经拥有两个灵魂，一个是死神大人赐予的，一个是从异世界穿越过来的。两个灵魂两种意识，克莱尔本身的灵魂逐渐获得异世灵魂的一些知识，这导致她在言行上出现某些古怪，被贫民窟的人们认为是恶魔後裔。
那异世灵魂自私狡猾、好逸恶劳，连冷血无情的亡魂血影也看不惯，重点训练克莱尔的精神力和魔法力，大力折磨那异世灵魂。
亡魂血影的怜悯和好心是有限度的，克莱尔只能算是他的半个学徒，另一半则是工具。克莱尔在异世灵魂和亡魂血影的影响下也逐渐走歧途了。为了自由和活命，她弑杀导师，最後两败俱伤：亡魂血影成了被控制的大尸巫，克莱尔身中无名尸毒。虽然解药配方拟定了好几种，但最重要的几个药材还没有收集到，命不久矣。
克莱尔除了在亡魂血影的逼迫下利用活人修炼死灵魔法，也就杀了贫民窟那几个恶霸和两名用言语调戏她的醉鬼。
她到处收集解药原材料，过程中遇到了光明神殿的艾伦、汉克斯、罗西和杰西，和他们相处得很不错。大家原本以为只要努力，材料可以收集齐，她的尸毒可以解除，但她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刘舒雅认为，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原材料生命宝石根本无法弄到，克莱尔的身体很难完全康复，一心要弄到一个健康美丽高贵的少女身体。
「你帮她谋杀了一个无辜的女孩，然後施展了灵魂替换禁术？」瑞克冷峻地问道，一双如电蓝眸直直地凝望著克莱尔的黑眸。克莱尔所说的，有些是世人已经知道的，有些是大家心中有数的，还有一些是匪夷所思的。
好像被控制住了！好像，灵魂都暴露在他面前，接受他最严厉的审讯！
克莱尔失神地凝望著他深邃严峻的蓝眸，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我只为自保杀人。只要别人不伤害我，我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她要光明圣女的身子，但那时光明圣女的灵魂还在身体里，我不愿剥离她的灵魂，再把刘舒雅的灵魂导进去。灵魂替换是非常高级的魔法，我从亡魂血影的笔记里本看到过这个咒语，但还从来没有练习过。」
我只为自保杀人。只要别人不伤害我，我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瑞克对她这句心声最为赞成，冷峻的脸色慢慢和悦起来，但为了知道没有半点修饰的真相，他继续利用自身对死灵系下位者绝对的掌控力控制住克莱尔的心魂，等待她的叙述。
（14鲜币）五十五 真相
「乖女孩，告诉我，你为什麽会和同伴分开，在暴风雨下嚎哭？你诅咒那个刘舒雅，是不是她对你做了什麽」瑞克柔声问道，严峻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死神被世人敬畏，死亡之力被世人所恐惧，会利用尸骸修炼死灵魔法的死灵法师更被世人严厉排斥，而这导致了死灵法师心里孤僻，手段越发阴狠毒辣。他被死神赐予管理亚法空间死亡之力修炼者的权利，为了维护死神大人的正面形象，为了约束行为乖张的死灵法师们，真的很辛苦。既然克莱尔给她的行为划了一条警戒线，这说明她本性还很善良，他完全可以尽力帮助她，引导她走上正道。
「刘舒雅，她是个心机叵测的冷血女人。她很害怕我身体康复後修炼灵魂法术吞噬她的灵魂，又担心身子拖不到解药配制成功的那一天，最後陪著我一起死，一直透过我的眼睛寻找适合的少女躯壳。因为我认识的人很少，又为了解药材料在山野搜寻、在各家药铺转悠，总是遇不到满足她要求的少女，所以，当我的身体内部逐渐出现尸毒蔓延迹象，她不敢再等待了。」谁最了解她精神和身体的状况？除刘舒雅没有第二人！
克莱尔突然愤怒起来，大声道，「她经常自傲地和我说，她是穿越女主，她会有各种奇遇，她现在的委屈和落魄都是命运对她的考验，她总有一天会成为威震异世的人上人。这个世界是她发挥全部才能的舞台，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许的，最後的结果也一定会证明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刘舒雅把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都当做她游戏里的NPC，一点也没感情。
艾雅听到这里，鄙夷地说道：「谁允许她搅乱我们的世界了？穿越女主，那是什麽玩意儿？她要做这个世界的女主人？妄想，她就一跑到我们亚法空间的无知灵魂罢了！」生命女神和她闲聊时，有一次提到创世父神。女神说，大家都称呼创世神父神大人，其实，父神大人没有性别。所以，那无知灵魂别妄想勾引父神，成为这世界的女主人！
「研究过我们灵魂的亡魂血影也很讨厌她。」克莱尔点头道。
「这些是异世灵魂对你说的？」瑞克蹙著如墨浓眉问道，心中对那某异世来的灵魂反感极了。死神安迪斯大人在创世父神的帮助下创造了无形的灵魂。那些灵魂就好像是安迪斯大人的孩子。外来的灵魂入侵亚法空间，欺负安迪斯大人的孩子，安迪斯大人绝对不会允许！
「是她某次和我交流时说的。我和她的灵魂有某种牵系，如果彼此对某种认知很固执，就算不进行交流会能被感应出来。」克莱尔道，继续向下叙说。
莫尔特蜥蜴的心头血收集到後，他们马上离开魔兽森林，沿著大道直奔南海，打算到南海边的港口城市雇船出发寻找龙岛，上龙岛找（或者用金币交换）火龙鳞片。托特帝国的东南方是个大平原，土地肥沃，城市村庄很多，水陆交通都非常便利，他们一行五人就没有再走荒野小道。
成规模的居住地都会有十二主神的神殿分殿，人多的地方事情也特别多，艾伦他们几个遇到别人陷於困境总想帮忙，光明神殿各地分殿无法处理的问题他们又不能不出手提供援助，所以一来二去，有些事情就主动找上他们了。
大家发现，高浓度的光明圣水可以有效地延缓无名尸毒的发作时间，罗西还可以随时随地给克莱尔释放治愈系的解毒术净化术，所以克莱尔身上的尸毒控制良好，没有出现明显扩散现象。尸毒不扩散就行，於是大家放心地先去做其他要紧事情了。
克莱尔是死灵法师，需要隐藏身份，杰西光明魔法平平，真的会拖别人後腿，所以，艾伦、汉克斯、罗西他们每次都把克莱尔和杰西安置在城中治安环境相对好的安静旅馆中，然後再去做可能无报酬的任务。
他们认定杰西和克莱尔作伴，旅馆又比较安全，所以很放心。没想到百密一疏，杰西带著克莱尔逛街时，撞上了一件和邪恶死灵法师有关的阴谋。杰西不忍心无辜祭品被牺牲，克莱尔也想博得艾伦他们几个更多好感，於是两人自不量力地跟踪、救人、破坏。
出大纰漏了！那位死灵法师虽然力量不如克莱尔，但他只是他导师的马前卒，阴谋的真正主使者是一名死灵系圣魔导师，一个世人认为寿终正寝应该有五六十年的生命屠夫。
生命屠夫的死灵魔法已经处於圣魔导师级别的最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进阶为神魔导师。克莱尔在魔法较量中魔力严重透支、身体不支昏厥过去。当她醒来後，一切都变了，原本依附在她灵魂里的异世灵魂刘舒雅消失了。
原来，克莱尔昏迷不醒时，胆大包天的刘舒雅（灵魂）趁机操纵了她的身体，和那生命屠夫做了某种交易。生命屠夫把杰西的灵魂剥离掉（或者销毁掉），把刘舒雅的灵魂转移进杰西的身体里。
克莱尔不知道生命屠夫为什麽愿意和刘舒雅做交易。或者，刘舒雅作为穿越灵魂，确实有她所说的气运、金手指。反正克莱尔醒来，看到的就是换了芯子的杰西，而她所有的物品，都成了生命屠夫的战利品。
克莱尔原本是要被生命屠夫做成尸巫的，没想到顶著杰西躯壳的刘舒雅居然求情了，所以克莱尔侥幸活了下来。克莱尔以为刘舒雅念著她们相处十七年的情分，愿意保护她，没想到刘舒雅告诉她，救她不是她本人的意思，而是杰西最後的意念，那意念很强烈，一时间干扰到她的思维，所以她才会身不由己地向生命屠夫求情。
刘舒雅认为，既然救了下来，那就要好好利用，折磨一番，出出被克莱尔导师亡魂血影折磨她灵魂的恶气！
生命屠夫因为和刘舒雅有某种交易，难得有兴致地配合著刘舒雅演戏。
当艾伦他们三个回到旅馆，刘舒雅，新的杰西已经设好局了，让被生命屠夫远距离控制的克莱尔快速又「狠准」地击中她。
艾伦他们发现克莱尔攻击杰西立刻上前阻止，而克莱尔被控制著，无法解释告诉他们真相。她那时更担心生命屠夫干脆赶过来杀掉三个力量远不如他的光明神职者！
当顶著杰西壳子的刘舒雅「昏沈沈」「要死不死」地说她发现克莱尔常常假装身体不舒服，其实是想利用他们逃避各大神殿的追杀，克莱尔决定杀人灭口，现在已经重创了她的灵魂。
假装身体不舒服骗取他们的同情心，还要杀掉发现这秘密的杰西？
艾伦他们全都发怒了，认定克莱尔虚伪残忍，决定先封印她的魔力，控制住她。汉克斯见到杰西奄奄一息，顿时发狂了，像疯了一样要当场把她正法。
生命屠夫控制克莱尔攻击艾伦他们，然後又操纵她快速逃离那座城市。於是艾伦他们全盘接受杰西编造的谎言，认定克莱尔和绝大多数死灵法师一样凶残冷酷无药可救了。
说到这里，克莱尔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攻击他们时使用的白骨魔杖不是她惯用的龙骨法杖，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她能召唤死灵军团中的高阶死灵生物，而她那时召唤出来的全是中低级骷髅僵尸，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她正拼命和控制她的圣阶死灵法师进行精神面的抗争？他们被他们眼睛看到的「她攻击杰西的事实」蒙住了心，更相信和他们生活了十年的杰西的话，而不是只和他们生活了不到四个月的她！
你们不信任我，我也不求你们信任了！
於是，身无分文的她使用残存的魔力召唤出两具骷髅小兵，打劫了一个回家探亲的魔法学徒和他的家人，换上一套普通农家女的衣物，埋掉低级白骨魔杖换上魔法学徒的法杖，开始逃命生涯。估计艾伦他们正在为杰西的灵魂被重创四处求医，暂时没有追杀她。
（12鲜币）五十六 神的赌约
「原来是这样。」
艾雅凝望著小脸苍白消瘦的克莱尔，怜悯地说道：「四个月前我和瑞克见过艾伦他们四个，你要不要我们帮你去解释？」
「不用了。」
仰起比野猫还消瘦的脸，克莱尔凄苦道，「我收集到的所有药材都存放在亡魂血影遗留下的空间戒指里，现在，那戒指在生命屠夫那里。解药配方中有很多种药材都非常罕见，我已经没有能力重新收集了。」
双眼怒瞪，她恨恨地说道：「我活不了几个月，没必要再找艾伦哥哥他们解释。杰西被刘舒雅替代的事情，我不管了，谁叫他们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
这话说得好赌气！
艾雅摇头叹口气。她相信克莱尔会真的不管，打算等克莱尔气消了再进行劝说。
瑞克闭上双眼沈思了良久，然後睁开双眼，冷静到残酷地说道：「异世灵魂就算吞噬了杰西的灵魂，处处模仿杰西的言谈举止，也不可能和杰西完全一样。艾伦．德．布鲁克，血统高贵优秀，被誉为光明之子，以他的机智，只要冷静下来再花点时间观察，应该可以察觉杰西的变化。汉克斯．维尔亚，看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更关心杰西，杰西已经被异世灵魂取代，就让他慢慢发现其中的古怪好了。他是光明神的仆人，用不著死神的信徒提醒他！罗西．科尔，睿智冷静的见习祭司，光明神殿首席大祭司有心培养的继承人。如果他不能洞悉身边人的异常并及时处理，很难担当首席大祭司一职！」
蓝得异常深邃的双眸紧紧锁住克莱尔的黑眼，他平静地说道，「克莱尔，你留在我的身边，直到我允许你离开。」
「瑞克！」艾雅顿时大吃一惊。这不是瑞克处理事情的风格！因为不管经历几世，他始终奉行骑士精神，做事光明磊落。
「这是……安迪斯大人的命令。」
瑞克无奈地说道，「刚才，安迪斯大人给我神谕了。他要我监视那个异世灵魂，直到……他认为不需要的时候。」
「为什麽？」艾雅大吃一惊。
克莱尔也非常惊讶。死神允许穿越来的灵魂干扰亚法空间的正常运作？刘舒雅曾经说过，有些穿越者穿越到异世後，称王称霸叱吒风云，甚至拥有屠魔杀神的逆天力量。诸神允许这个异类存在？
「克莱尔，你身上的魔力封印我能解除。你所需要的解药配方原材料，我和艾雅应该都有。如果缺少什麽，我们马上去采集。你尽快开始配置解药。」
瑞克没有回答艾雅的问话，沈吟了一会儿，道：「你就当我妹妹吧。」
妹妹？
克莱尔顿时激动得心跳如擂鼓，双眸紧张地望向他。她，贫民窟出身的卑贱女孩，有资格被尊贵的死神神使大人收养、教导吗？这位大人虽然外表还是青嫩的少年，但周身透著成熟男子才有的沈稳刚毅。
艾雅一把抓住克莱尔的手，讪讪地说道：「克莱尔，我年龄比你小，可我不想叫你姐姐，所以，我还是叫你的名字。」
克莱尔战战兢兢地点著头。每一代生命女牧师和死神骑士长，其实就是初代女牧师和初代骑士长的转世重生体。她哪里敢反对他们的意见？
「神殿也许如你所说，表面正义慈善，背後肮脏污秽，但那只是世俗人自己的贪婪虚伪所致，和诸神们无关。创世父神给予诸神的命令就是维持空间元素平衡，维持空间秩序平衡。诸神的力量太强大，他们只能生活在亚法空间里一些很特殊的空间领域中。神殿是诸神了解亚法空间的途径之一，神殿又是诸神赐予智慧种族力量，通过诸多代理者引导智慧种族文明的重要场所。」
瑞克伸手摸摸克莱尔日益稀疏枯黄的短发，柔声道，「克莱尔，不要因为偶尔几件邪恶事情就完全否认神殿存在的正面影响好吗？」可怜的女孩，经历了那些折磨还能保有最後的善良，心性真的很坚强。
尊贵的神使大人向她讲解神殿存在的重要性吗？
克莱尔受宠若惊地拼命点头，两行清泪缓缓流淌。尊贵无比的神使大人如慈父般地嘱咐她，如兄长般的教导她，她能不被感动！
死神殿的瑞克大人、生命女神殿的艾雅大人，光明神殿的约翰爷爷、艾伦哥哥、最後意念是保护她的杰西，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神殿是神了解世俗的途径之一，执掌神殿日常事务的祭司们只是神在世俗中的仆人。仆人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做坏事，神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她望望瑞克，期期艾艾地问道：「大人，我什麽时候可以离开你？」
朝著克莱尔挤挤眼，瑞克莞尔道：「叫我哥哥。生命女神的女牧师和死神殿骑士长的传说太家喻户晓了，一旦我和艾雅暴露身份，就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做了。你想见你艾伦哥哥？想给他个提醒？」
每一世的他力量觉醒时，前世的记忆也就跟著觉醒了。数次人生，他的性格基本很沈稳内敛，但在军队中染上的军痞子性格始终根深蒂固，常常冒出来破坏他的神使形象。
「嗯。」克莱尔仰著小脸道，黑眸中充满希翼。
「你身体康复後，我会亲自训练你的魔法。只要你的力量成长到我满意的程度，我就让你去见你艾伦哥哥。」他回答道，脸上露出一抹要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她的死灵魔力要成长到让死神神使满意的程度，那得到什麽程度？魔导师、圣魔导师，还是传说中的神魔导师？她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艾伦哥哥了。
克莱尔心里很著急，但不敢再追问了，不过她的小脸已经明明白白地暴露了她的心思。
「当瑞克认为你拥有和艾伦一拼的实力，就会让你离开。」艾雅突然说道，朝著克莱尔直笑，笑得很神秘。
瑞克和死神之间是利用祈祷和感应进行意识交流，而她和生命女神的意念沟通只在瞬间。她刚刚用意念向女神求问，女神答复她：死神和光明神为了某事正在打赌，赌资是死神手中十个超优秀的空白灵魂和光明神刚从大地之神那里弄来的美酒。
神界诸神和死神的高阶神职者都知道，灵魂是有优劣之分的，特别优秀的灵魂即使注入平庸的肉体里，也会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超优秀的灵魂只要注入拥有光明属性的肉体中，光明神就会在亚法空间拥有十名力量超强的光明战士（或者法师）。
她是生命女神的仆神，女神承认的女儿，曾经在神界生活一千多年，知道诸神的秉性和生活习惯。诸神的生命是永恒的，他们在维持空间稳定之余，常常找乐子打发时间。不过，光明神只出一坛从大地之神那里拐来的美酒，出了十个超优秀灵魂的死神大人是不是太吃亏了？
死神和光明神打赌，他们打赌什麽？是应该被死神掌控的异世灵魂混入光明神殿内部，光明神殿有没有察觉，什麽时候察觉吗？还是同时针对……
有过两千多年人生经历的艾雅眸光转向克莱尔，这个非常向往光明和温暖的死灵女魔法师。
（16鲜币）五十七 新生
巴萨小镇是托特帝国东南部波利斯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地理位置相对偏僻，但这里环境优美，民风淳朴。一年半前，经过巴萨小镇的一对兄妹和与他们在一起的小兔女喜欢上这里了，就租了一栋带院子的房子暂住下来。兄妹中，英俊帅气的哥哥瑞克．奥斯丁年龄十七岁，是个中级大剑士。他大概很有积蓄，所以只是有时候会去镇中佣兵工会接任务。
妹妹名字叫克莱尔．奥斯丁，据说身子很羸弱，所以她很少出门，出门也戴上头纱，基本没人看到她的真面貌，也不知道她具体年龄。
人类和兽人不是没有通婚过，但那些通婚者一般生活在两族边界，很少出现在人类帝国腹地。当瑞克．奥斯丁向周围邻居介绍说小兔女是他的未婚妻，邻居们常常背地议论：小兔女乖巧可爱，聪明懂事，煞是惹人喜欢，但始终是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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