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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莫属:残花败柳俏王妃(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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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蒙蒙亮——
五彩连珠帐内忽然探进个小脑袋。
“漂亮哥哥!漂亮哥哥!”莫言爬上来,掀开江暮寒的被子,一看之下,不由得大笑开来。“哈哈……哈哈……漂亮哥哥,光--股,没穿衣服!不羞!不羞!”
一阵寒意袭来,睡梦中的江暮寒猛地睁开眼,只见莫言正自掀着被子,兴奋异常的打量着被子下面的自己——
“小子!你欠揍,是不是!”江暮寒扬起大手,在莫言面前虚晃了两下。
莫言翻身一滚,滚到靳无语身畔。
“老爹!老爹!漂亮哥哥要揍我!”莫言伸出两个指头,撑起靳无语的眼皮,将靳无语唤醒。
靳无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瞪了江暮寒一眼,对莫言道:“他不敢”
莫言有了“老爹”撑腰,朝江暮寒伸伸舌头,慢慢地向江暮寒这边蹭了过来。
“漂亮哥哥!嘻嘻——”莫言再次伸出小手,偷偷看了江暮寒一眼,猛地去掀被子。
江暮寒早预料到这小子会有这一招,轻松一按,被子便即回到了他身上。
莫言很有自知之明,偷袭不成,另换他招。
“漂亮哥哥!你就让莫言再看一眼呗。”莫言伸出一个手指,在江暮寒眼前比划。“漂亮哥哥!你看!就看一眼!莫言就看一眼就好了,好不好?”
江暮寒捂住被子,笑道:“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人家没看清楚嘛?就看见黑不溜秋的一片毛毛!不算数!”莫言忽然低头趴在江暮寒的耳边,神秘兮兮的道:“漂亮哥哥,我不穿衣服时比你好看!老爹就是不许我光-屁-股!”听莫言那语气,似乎颇为遗憾。
江暮寒暗自好笑,泼冷水道:“那是因为莫言还没长大呢。”
莫言甚觉忐忑不安:“漂亮哥哥,莫言长大了会跟你一样吗?”
江暮寒大笑着点头。
“呜呜——”莫言扑到靳无语身边,抱着靳无语的脖子大哭:“老爹!莫言不要长大了!莫言不想长大!呜呜呜——”
靳无语兀自不知莫言哭泣的原因,反正江暮寒脱不了干系。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踢向江暮寒:“叫你欺负我儿子!”
江暮寒抱起被子一跃而起。
这是一个愉快的早晨!
他想和她孕育一个或者几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就像今天早晨这样,日子过的温馨而舒适。
当务之急,就是要消弭她对他的误会。
 
  
 
邀请
莫言对于“长大”这事儿,依旧心有余悸。早饭毕,按照他老爹的规定,背了一课书,心不在焉地写上几个字,便偷偷溜至秀水苑。
“漂亮哥哥!”莫言抱住江暮寒的腿,恳切地望着江暮寒,希图从江暮寒手中得到什么“长不大”的良方。
江暮寒弯腰将莫言抱到怀里,笑说:“我告诉莫言一个不会长大的办法好不好?”
“真的吗?”莫言疑惑。
“真的!”江暮寒郑重地点头。
莫言拍手叫好:“漂亮哥哥,你快告诉莫言呀!”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跟你老爹说,说了就不灵了。”江暮寒见莫言点头,继续说道:“打今儿起,莫言就不能和老爹一起睡了。要跟桃娘娘睡!这样,就不会长大了!”
莫言抓了抓耳朵,将信将疑。
江暮寒开解道:“你和咱们家的小冬瓜们比,谁的个儿最高?”
“当然是莫言最高了!”莫言“哦”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个儿高好像就是变大的意思,这可怎么办呢?他不要长大!
“莫言为什么比别的小冬瓜长得高呢?”江暮寒循循善。
莫言挠挠头,道:“不知道。”
“因为其他的小冬瓜都是娘娘带大的!娘娘专门在家带小孩,爹爹不会带小孩,只在外面挣钱养家!懂吗?”
怪不得他比别人长得高,原来老爹不会带小孩!“那莫言以后跟桃娘娘睡,就不会长大了,对不对!”
“莫言真聪明!”
江暮寒在莫言鼻子上轻轻一刮,将他放在地上。莫言欢喜异常,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障碍扫除了,江暮寒舒了口气,将脑中已经成型的计划再次梳理了一番,没错,就是这样,不怕这丫头不对他死心塌地!
当即喊了奇峻、奇峰过来,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只待时机成熟,便即执行。
三人正在嘀咕,晚凤忽然步入。
“王爷!柳嫣姑娘求见!”
“叫她进来吧!”江暮寒摆摆手,奇峻、奇峰二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了。
自飘摇帮回来以后,江暮寒从未踏进柳嫣的房门过。柳嫣心中颇为不快,怎么说她也是皇上派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江暮寒也不该对她不理不睬。既然他不睬她,她也只好亲自登门了。
“王爷!”柳嫣盈盈拜倒。
“免了!”江暮寒弯腰将她扶起。“有什么事吗?”
“回王爷:新年将至,该如何筹办礼品,请王爷示下!”柳嫣觑眼偷偷打量江暮寒,不料正和江暮寒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心中忐忑,连忙低下头来。
“按往年的规矩办吧!没别的事,就退下吧!”江暮寒说罢,随手拿起几上的书本,品读起来。
柳嫣答了声“是”,兀自站着不动。
“还有事?”江暮寒放下书本。
“哦!没有了。那——奴婢告退!”
直接出言相邀,这样没廉耻的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可是,她今日所来为何?单单是为了奉承皇上、皇后的礼品吗?柳嫣脚步拖沓,向外缓行,心中终觉不甘。若是江暮寒从此不再理会她,她就这样任由光阴虚度,虚耗大好年华,过此一生吗?
柳嫣毅然转身,她正当芳华,她要绽放出本该属于她的妖艳和美丽。
“王爷!”
“说吧!什么事?别磨磨蹭蹭的!”
柳嫣欲说还休,犹豫不决的心态全落在了江暮寒的眼里。
“王爷!您很久没去看柳嫣了。今天晚上去绮梦轩好吗?”柳嫣勉强把话说完,早羞得满脸通红,连带耳朵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江暮寒点点头。
江暮寒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这大大出乎柳嫣的预料。她一时兴奋,居然说了句“谢王爷!”出了门,方才觉得自己的话未免有些自轻自贱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起和她一起进宫的那些姐妹们,为了一夜恩宠,有哪一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讨皇上欢心?侥幸得幸,又有哪一个不是感恩戴德,欣喜万分?和她们相较,她今天的表现简直是不值一提!
 
  
 
佐料
柳嫣早早布置好了一切。室内熏上了沁人心脾的芰荷香,又亲自下厨,烹制了一桌精美可口的小菜,只等江暮寒来。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男人一生的追求!而男人则是女人一生的事业!和他并肩而立,每一个对他顶礼膜拜的人,对她都要保持同等的尊崇和敬意!
柳嫣伸手按住腰间的药包,为了她的事业,她不介意冒一点点危险,用一点点的手段。
来自靳无语处的威胁得她不得不有所行动!她要先发制人!
柳嫣在门首探望第八十一次时,终于看见江暮寒背着手,悠哉游哉地晃过来。
“王爷!”柳嫣急忙迎上,满脸堆花的道:“柳嫣还以为您要等一会儿才来呢。”
“这么说,本王来早了?”江暮寒转身往回走,早被柳嫣一把拉住。
“王爷!是柳嫣说错话了!王爷!请!”
江暮寒笑着迈进门来,但见八仙桌上除了一束盛开的红梅,便是两只琥珀色酒杯,两双银箸,其他再无一物。
江暮寒笑道:“本王果然来早了!”
“王爷来的不早不晚,正巧!柳嫣也是刚刚打点好小菜!”柳嫣右手轻扣茶壶,左手按住壶盖,轻轻一扬,那茶便如精灵一般,在茶碗的上空,翩跹舞动起来。“王爷!您先喝口茶!容柳嫣烫壶小酒给王爷暖胃。”柳嫣双手奉上碧绿清澈的碧螺。
江暮寒接了茶,柳嫣旋即走了出去。
借着晚苍、晚霞端盘子出去的功夫,迅速将腰间的那包药尽数倒进酒壶之中,抹去洒落的粉末,又执壶摇上两摇,方才放心。
一时晚苍回来,端了酒,柳嫣若无其事的跟着走了进来。
放置好了酒菜,晚苍、晚霞知趣的退了出去,顺手带了门。
“王爷!柳嫣陪你小酌一番,如何?”柳嫣将酒杯递至江暮寒手中。
江暮寒凝视着杯中泛着琥珀色光芒的液体,不由得想起那三场丢盔弃甲的比试。那丫头,总更带给他惊喜和意外!
“这酒?加了什么特别的佐料?”江暮寒抖动手腕,杯中的液体慢慢旋转,渐旋渐快,凝集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柳嫣花容失色,她露馅了?来不及回想哪里出了问题,柳嫣急忙匍匐于地:“王爷!柳嫣知道错了!柳嫣只是想……只是想……”
这酒里果真加了特别的佐料!他不过是思及往事,顺口那么一问,居然歪打正着!这个女人居然敢给她下药!真的以为江暮梵可以保她一生无虞吗?真的以为他怕江暮梵吗?
“想什么?说!”
“王爷!奴婢知道错了!你原谅奴婢吧!奴婢只是……只是想留住王爷而已!”柳嫣见江暮寒动了怒,不敢自大,急忙改口自称奴婢。
“是吗?”江暮寒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道:“本王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柳嫣趴在地上也能明显感觉到来自江暮寒处的那两道冷冽的寒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王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请王爷相信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柳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本王倒有一个办法证明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江暮寒一个探身,已然抓住柳嫣的下巴,冷冷的盯着柳嫣秀美的脸庞:“把这个喝下去!全部!”
“王……王爷!”柳嫣颤抖着双手接过酒壶。
“喝掉!”江暮寒觑眉冷冷地盯着她。
柳嫣瘫坐在地上半响,她赌了!她赌皇上在江暮寒心中还有多少分量!猛地一仰头,将那壶酒灌了下去。
“当”的一声响,酒壶坠在了地上。
柳嫣渐渐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旋转的陀螺里,陀螺越转越快,她的世界也跟着旋转起来,她的灵魂渐渐飘离了躯壳,她已不是她自己……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她艰难的看向江暮寒,带着祈求和希冀……她希望他可以带她找回现在……
可是,她听到的确是他不近人情的命令:来几个人,好好伺候着……
 
  
 
教训
混沌与清醒,麻痹与激,冰冷与火热……她在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中别受煎熬……
她错了!她不该过分依赖皇上的威严!她不该如此藐视芰荷王的威严!她,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在她面前不断变换的脸孔已被一串串耀眼的光圈所取代,那光圈在她的眼前不住地旋转晃动,晃得她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忽而一阵暴雨袭来,是冬天的冻雨,刀子般的砸在她的脸上。她已经已经游离身外的意识,渐渐回笼到了她的躯体之中。
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投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张开手掌遮住那刺目的光线,这才发现赤-的手臂上沾着一层蒙蒙水雾,不止是手臂,她整个人都水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她心急火燎的伸手去拉扯棉被遮羞,手指所到之处,俱是冰冷的水涡……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忽然发现江暮寒绽放着笑意的容颜。
“王爷!”顾不得潮湿和寒冷,柳嫣一把抓住湿淋淋的被子裹在身上。
“早饭准备好了!起来吃饭吧!”江暮寒的手温柔的摩挲着柳嫣的发髻,转脸对晚苍、晚霞道:“晚苍、晚霞!伺候姑娘洗漱更衣!”
柳嫣窝在温润的热水中,回味着江暮寒忽然转变的态度。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江暮寒对与皇上始终心存顾忌?他的手在她的发髻摩挲时,温暖、贴心,像是人的爱抚。她不确定?现在她对任何事都无法做出肯定的回答。
梳洗好了,一步也不敢耽搁的移向正堂。
“王爷!”柳嫣摆脱晚苍、晚霞的搀扶,屈身行礼。从今日起,她再不敢妄自托大,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她再不敢轻易挑衅江暮寒的权威!
“免了!”江暮寒亲自将碗递至柳嫣的手中,似笑非笑的望着柳嫣,目光中糅合了鼓励和挑衅两种相互敌对的绪。“快点吃吧!吃好了,才有力气向皇上告状,说本王如何如何虐待你!”
“奴婢不敢!”柳嫣大惊失色,急忙放下饭碗,匍匐于地。江暮寒是在试探她吗?无论真假与否,她都必须沉着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是不敢?还是不想?”江暮寒扣住柳嫣的下巴,冷冷地道:“别跟本王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识相的话,就该安分守己点,否则,任谁也无法保你一生无虞!”
“奴婢谨遵王爷吩咐!奴婢必定安分守己,不敢逾矩半步……”
柳嫣话未说完,忽听得庭院之中一片吵嚷之声。
“王妃!请稍等!容奴才去知会王爷一声。”
“放肆!你敢挡着王妃的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王妃!王妃!……”
“啪”的一声响,一个清脆的耳光不知道甩在了谁的脸上。
紧接着,靳无语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
 
  
 
青春损失费
“王妃!王妃!你听阮桃的,咱们还是回去吧!”靳无语已经奔到了江暮寒的面前,阮桃兀自抱着靳无语的胳膊往外拖拉。
“来都来了,没有回去的道理!”靳无语甩掉阮桃的手,指着江暮寒道:“江暮寒!给我二十万两银子!立刻!马上!”
“你缺钱花?”据他说知,她刚刚收回千万家产,算起来,她那些银子买五六个芰荷王府也是绰绰有余的!她还跟来要钱花?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这是你欠我的!”靳无语支开小手在江暮寒眼前晃。
江暮寒莫名其妙地瞪着靳无语。他欠她的?莫言社他已经完璧归赵了,除此之外,他和她好像没什么经济上的来往。
“瞪我干嘛?!”靳无语怒目圆睁,“你想吃霸王餐吗?那些个地痞流氓逛窑子也会随意赏上几个小钱,姑我大好的青年华全都被你糟蹋了,你赔上几个小钱,不应该吗?青损失费!二十万!快点!”
江暮寒听到“姑”这仨字,忍不住怒气上涌;再听下去,这丫头居然自比成青楼女子,把他比成寻芳客,俊秀的眉毛立刻凝集成了一团;还什么青损失费!他总结下来只有一条,这丫头欠收拾!
“本王不嫌弃你这个带着拖油瓶的残花败柳,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你不感谢本王不弃鄙,收你为妃,反而倒打一耙,向本王要钱!!本王初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刚冒芽儿的小苗儿,再次见你,果子都结出来的!你的青年华什么时候绽放过,本王可没见着!你这等残花败柳,有个地方插就不错了!知足吧!还要什么青损失费?要是真有什么损失的话,损失的也是本王!”
靳无语小脸憋得通红,这个混蛋一口一个残花败柳,她会花残柳败还不是拜他所赐?
“哼!你认为你比我强到哪儿去吗?任!滥!我靳无语再不济,也不会赖着你这泡被人用过千万次的、风干了的臭牛粪不走!”转脸对阮桃道:“走!回家!”
任谁都听得出,靳无语是在喝醋!
柳嫣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明白。
“王妃!您错怪王爷了!”柳嫣一把抱住靳无语的腿,“王妃!是奴婢的错!王爷被奴婢设计了,不得以方才留在绮梦轩!奴婢知错了!王妃若是有气,就惩罚奴婢吧!”说着,伏地磕起头来。此刻,她越是为江暮寒开脱,越能激起靳无语心中的醋意,那么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会越来越深。机不可失,她若不借机火上浇油一番,那才真是对不起自己!
看来他的计划根本没有执行的必要!这丫头是在吃醋!江暮寒兀自洋洋得意!
“啪”的一声响,他的脸上立即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可见靳无语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沉寂!整个绮梦轩,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
晚苍、晚霞、阮桃、柳嫣还有几个小丫头,全部把目光掉转到了江暮寒的脸上。
靳无语居然打了王爷一巴掌!
这会造成什么后果?
有人惴惴不安,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拭目以待……
江暮寒抚了抚脸颊,微微感到一丝疼痛。他一时得意忘形,才会让这丫头侥幸得逞。这个暂且不论,他该如何收场?这丫头居然史无前例地甩了他一个耳刮子!还是当着众多丫头仆人的面,他要是不小惩大诫一番,他芰荷王爷的颜面何存?威严何在?
“奇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关到绯雪阁去!”
 
  
 
遇刺
迈进绯雪阁的大门,靳无语便即恢复了自由之身,当然,这自由仅限于绯雪阁的大门以里。奇峻恰到好处地领悟到了江暮寒的意思。
“小姐!你居然打了王爷一巴掌!”小桃吸了口冷气,她用脚趾头也能想象江暮寒怒气冲天、杀气腾腾的样子。“阮桃,你怎么不拉着小姐一把呢。”她家小姐又闯祸了,这可咋办呢?小桃在室内不安的踱步。
“我——我拉了,就是拉不住呀!”阮桃无奈地摇摇头。
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靳无语对着打人的手掌翻了个白眼。他不信江暮寒能把她怎么着!最坏的结局也就是把她驱逐出芰荷王府!如果真能这样,她求之不得!
天不遂人愿!江暮寒非但没有对她采取任何惩罚的措施,天一黑,便早早地赶来绯雪阁,虽无低头道歉之意,但无形之中自然矮了半头。
靳无语得了便宜便卖乖,更加对江暮寒不理不睬了!
“你打了本王一巴掌,反倒有礼了!?”江暮寒不悦。
靳无语别过头去,不理。
“呦!这丫头还来的劲了!”江暮寒将靳无语的头搬扳了过来。
“就来劲!我就来劲!”靳无语一低头,啃下江暮寒半层皮来。
江暮寒掉了皮的手背由白转红,脱皮的地方渐渐沁出一层血珠,血珠越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皮肤的纹路一路滚了下来。
“你属狗的?”江暮寒微微一笑,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温顺和驯良。
靳无语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自然还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干嚎!
江暮寒有些手足无措,他生平就没学过安慰女人的招数!“别哭了成吗?”
“想不到冷酷无的芰荷王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哈哈——”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大笑声。
“是谁?”江暮寒陡然惊觉,悄悄拿起一张凳子,拉着靳无语悄悄往后移步。
靳无语停止了哭闹,紧紧的抱住江暮寒的胳膊。不用说,是江暮寒的仇家寻仇来了,她跟着他有什么好?懊恼的看了江暮寒一眼。
窗户无声无息的打开,两个黑衣人越窗而入,着地时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左侧的黑衣人往后一指,和右边的黑衣人兵分两路,包抄了过来。
江暮寒将靳无语往床下一推,抓着板凳跳了出去。
靳无语与武术、功夫之类一窍不通,但见两个黑衣人招招往江暮寒身上招呼,两把剑舞成一片白光将江暮寒团团围住,江暮寒左躲右闪,惊险之极。
“喂——两个打一个,你门要不要脸!”靳无语所在床下为江暮寒打抱不平。
她这一声呼喊,引起了两个黑衣人的注意,那两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丢了江暮寒,举剑朝靳无语奔来。
“啊——老天呀!救命!江暮寒!”靳无语大叫着,围着床转圈子。
江暮寒听到靳无语的呼声,丢下正在交手的黑衣人,反手将板凳砸向围追靳无语的黑衣人。
“哎呦——”那黑衣人应声摔倒。
就在这时,围攻江暮寒的黑衣人挺剑刺向江暮寒!
“暮寒!小——心!”“心”字尚未来到喉咙,那一剑已经刺到江暮寒的胳膊上。
 
  
 
遇刺·2
“铛”的一声响,疑似金属与骨骼相击的声音!天哪,暮寒的胳膊!靳无语暗自惊心!便在此时,摔倒的家伙已经爬了起来,转而又向她扑来。
“救——命!”想到救命,她立刻想到奇峰、奇峻二人,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还有西厢房的那三个丫头,是睡昏了头没听到动静,还是吓得腿脚发软,喉头打结,怎么一点声息全无?靳无语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可着喉咙大喊:“小桃!救命啊!小桃!奇峻哥哥!奇峰哥哥!……死人了!”
靳无语的急切的呼喊声刺透夜的帷幕,在绯雪阁的上空震,游离……
一阵脚步声传来……终于有人来了!有救了!
那两个黑衣人对望了一眼,明显感到不妙。弃了靳无语,合力围攻起江暮寒来,边打,边往窗户处退……
小桃、晚秋、阮桃惊恐万分的跑进来时,那两人已经越出窗外去了。
“王爷!王爷!怎么样?”奇峰、奇峻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两个马后炮,还来干嘛!去去去——去呼猪头去吧!”靳无语推搡的奇峰、奇峻连连后退。
奇峰、奇峻相视而笑,靳无语一转身,二人又溜了进来。
靳无语无暇顾及他们,拉着江暮寒的胳膊,关切地问:“暮寒!伤的严不严重?奇峻哥哥,快去找个郎中来看看呀!”
江暮寒连忙拦住,笑道:“一点小伤!不碍的!晚秋料理一下,就差不多了!”
晚秋半跪在畔,伸手去解江暮寒的纽扣,小桃、阮桃两个急忙掉转了头。三人同是丫鬟,然晚秋算得上江暮寒的内侍,阮桃、小桃却单单服侍自家小姐,其中差别不言自明。
靳无语会意,吩咐道:“小桃、阮桃你们两个去守着莫言吧!这儿用不着你们了。”
二人应声退出。靳无语探着脑袋围在江暮寒身边。
“你不出去吗?”江暮寒问。
靳无语以为江暮寒不愿意她见到他的伤口,打趣道:“我为什么要出去?不就是半条胳膊吗?我什么没见过?”说着向前凑了又凑。
绫罗绸缎一层层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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