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宠如令-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竽锬锬潜撸竽锬锔羧钗寰驼倚黄咭邓祷埃囱诱舛蕴媒愕芄叵岛玫煤埽黄咭有∮质歉判患叶簿褪翘竽锬锏母盖壮ご蟮模羰切黄咭庑┗案嫠吡颂竽锬镌趺窗臁�
想着想着,顾初云竟昏昏沉沉睡着了,等着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倏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唤道:“南景,南景,什么时候了!”
南景忙掀了帘子进来,说道:“娘娘,这会子还早着了,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这床幔一掀开,两人眼睑下面都是一片青紫,昨夜谁都没有睡好。
顾初云摇了摇头,轻声道:“哪里睡得着?我多睡一会,玉萤就多一分危险,咱们还得找人去救玉萤了。”
信鸽到了如今还没有回来,十有八九是玉萤那边已经遇到危险了。
南景却道:“可这个时候皇上还在早朝,往常皇上下了朝还得去慈宁宫那边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咱们不找皇上!”顾初云自顾自下床。
这话却是将南景给吓了一大跳,低声道:“娘娘不找皇上?那去找谁?”这宫里头,可就皇上对娘娘最好了,简直将娘娘的话当成圣旨似的,娘娘说东,皇上就不敢往西。
顾初云苦涩一笑,道:“找皇上又有什么用了?找了皇上皇上只会去找旁人,只会将这件事闹大,等着一个个人找下去,说不准玉萤那边已经遇到危险了,放心,我做事是有分寸的,咱们去找那人就是了。”
她不知道谢七爷会不会帮她找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毕竟谢七爷多得是大事要忙,可不试一试,她哪里会死心?若是谢七爷真的拒绝了她,她再去找皇上,找顾中天就是了。
如此,顾初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一个拐角处堵住了谢七爷的轿子。
这轿子,顾初云是认得的,青定小轿的四个角落都挂着小小的乌木牌匾,上面刻着“谢”字。
按照惯例,这轿子是不得随意出入皇宫的,但如今天上下着小雨,像汪世勤等人的轿子在宫里头却是畅通无阻的。
那轿夫见着有人,停了下来,不知道与谢七爷说了什么,谢七爷就出来了。
看着蒙蒙细雨下,连伞都未撑一把的顾初云,谢七爷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下一刻却又舒展开来了,“云贵妃娘娘找我?”
他聪明得很,就算是顾初云真的要散步,在这下雨天,也只会在延禧宫附近,或者去御花园逛一逛,哪里会走这么远来这儿?更何况,她那身边只跟着一个贴身宫女,不是来找他的还是能做什么?
这丫头,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不成?
想到这儿,谢七爷向来波澜不惊的心竟有些欢快起来了。
顾初云在细雨中等了有一会了,因为出来的急,连伞都忘了拿,只觉得浑身上下冒着寒气,一说话,连牙齿都微微有些发颤了,“我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
谢七爷点了点头,那轿夫就已经退了下去。
谢七爷这才说道:“云贵妃娘娘请说。”
“我,我想要您帮我找一个人。”顾初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叫玉萤,就是平日里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宫女。”
说着,她觉得有些可笑,这谢七爷是什么人,哪里会注意到她身边跟着的是什么人?想及此,她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过分,毕竟您平日里忙得很,哪里有时间帮我去找我身边的宫女?只是我昨晚上想了一宿,实在不知道去找谁了,想了又想,只能来找您了。”
话毕,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压根就不敢看谢七爷,只敢盯着自己那双已经染了泥土的脚尖。
这幅羞怯怯的模样落在谢七爷眼里,谢七爷直勾勾看着她,半晌才道:“那宫女叫什么名字?”
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顾初云身边的宫女叫什么名字,莫说是名字了,就是连顾初云一天用了几碗饭,喝了什么汤,几时几刻睡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顾初云有些受宠若惊,抬头看向他,“您,您这是答应了?”
谢七爷点了点头,道:“想必云贵妃娘娘在这儿已经等了很久了,这么点小事,若是我打不答应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初云想笑,可那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好在这会子天上下着雨,这才不至于叫她太狼狈,“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她叫玉萤,是我身边的宫女,就是那个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平日里很喜欢插话的那个……”
说着说着,她竟欢喜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说道:“我与您说这些做什么?您又不知道她,待会儿我命人送一副玉萤的画像去谢大人府上,更是会将玉萤会去什么地方都会写在信里告诉您的……”
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完完全全一副小女儿家的情态,哪里有半点众人嘴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谢七爷只淡淡看着她,并不插话,等着她说完了,才道:“既然这般,那等着贵妃娘娘的东西一到,我就派人去找娘娘身边的宫女,想必几日之内就会将消息告诉娘娘的,娘娘也莫要担心,有些事情担心也是无用的。”
她那眼睑下的青紫实在是有些太骇人了些。
顾初云点了点头,道:“好……那,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了。”有些想要道谢的话想说,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求谢七爷办事的人数不胜数,想必这些话谢七爷也听多了,至于送些谢礼过去,谢七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哪里会稀罕她的东西?


 056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谢七爷并不挽留,“雨下的大了,我轿子里有把伞,娘娘还是撑一把伞回去罢!”
顾初云摇了摇头,道:“多谢您的好意,还是算了罢!”她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若回去的时候带了一把伞,难免会被人瞧出端倪来的。
好在谢七爷也想到了这一茬,并不勉强。
顾初云抬脚欲走,可倏地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谢大人,这件事能不能替我保密?”
“娘娘放心,我会的。”谢七爷自然是知道,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费这么大心力来找自己?
如此,顾初云这才放心离开了。
倒是谢七爷看着她疾步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玉萤不是患上了怪病?怎么会不见了?看样子这件事得叫长平好好查一查了。
此时的谢七爷满心疑惑,可顾初云却是一身轻松,直到现在她仍旧像是做梦似的,只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谢七爷就答应她了?想必没几天就会有玉萤的消息了罢!
莫说是她了,就连南景也高兴坏了,一个劲儿说道:“……奴婢先前时常听人说起谢七爷,只以为像谢七爷那种朝中重臣个个都极不好说话了,如今见过了谢七爷几回,发现他倒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了!”
这人高兴起来,连话都多了,其实她们却不知道,谢七爷哪里是面冷心热,分明就是个面冷心冷的人,不关乎自己的事,向来是不会插手的。
要知道这宫里头关系复杂得很,你连着我,我攀着你,有的人活了一辈子只怕都弄不清楚谁和谁要好,所以还不如谁都不得罪的好。
谢七爷哪里不知道顾初云要他帮着找玉萤背后还有隐情?可既然是顾初云与他开口了,他如何也拒绝不了。
这些,顾初云不知道,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等着顾初云回到延禧宫的时候,身上已经淋的湿透透的,饶是这春雨再细密,可也架不住来来回回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
侯在门口的采薇姑姑见了,忍不住道:“娘娘方才去哪儿了?叫奴婢好找!”
顾初云淡淡道:“心里烦闷,所以带着南景去御花园那儿逛了逛,采薇姑姑可是查出什么来了吗?”
因为玉萤的“怪病”,春晓的自尽,这延禧宫由当初众人歆羡的地儿变成了用阴曹地府似的,甚至还有人说自云贵妃娘娘闹的寻死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鬼上身了?要不要这延禧宫怎么一桩怪事又一桩怪事?
采薇姑姑也不晓得说什么才好,只轻声道:“就算是娘娘心里烦闷,出去的时候也要带把伞才是,若是染上了风寒那可怎么是好?要不要奴婢派宫女准备些热水,让娘娘好好泡个药浴?”
“不用了,采薇姑姑查到了什么,直接说就是了。”顾初云这会子可没有心情泡什么药浴。
采薇姑姑跟着顾初云步入了内间,才轻声道:“昨儿奴婢就已经与娘娘说过了,早上见着春晓的时候还好好地,到了中午,春晓说小厨房的茯苓用完了,想去太医院里头讨要些回来,奴婢想着娘娘素来爱以茯苓敷面,所以就准了。”
“后来的事儿,奴婢就不晓得了,还是问了与春晓同住一间屋子的宫女才晓得,说是春晓拿了茯苓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人似的,眼眶红通通的,当时那宫女还觉得不对劲,只问春晓这是怎么了,可春晓却说是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太疼了,所以这才眼眶泛红,当时那宫女说要帮春晓检查伤口,可被春晓拒绝了,春晓说睡一觉就好了。”
“春晓那丫头素来坚强得很,从未有过这个时候,当时她同住的宫女也没多想,就将门阖上出去了,可谁知道等着她再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春晓就……就已经自尽身亡了。”
顾初云已经听出些不对劲来了,呢喃道:“那就是说春晓是在去太医院领茯苓的路上碰到了什么人,只是那人会是谁了?”
采薇姑姑也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道:“奴婢问过了,春晓昨儿出去了大半个时辰,从延禧宫到太医院有好几条路,大半个时辰的路程也不算是久了,奴婢派人去问了问,谁都说没有在路上看到春晓,要不要奴婢再派人去查一查?”
顾初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若这事是有人有心为之,只怕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更何况从延禧宫到太医院的距离不算近,春晓碰上了谁说几句话也是正常得很,若真的要一个个查下去,怕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如今她已经是不想再为这件事劳心费力了,就算是真的查到了有人在半道上与春晓说了什么,传话的那人也定然是个下人罢了,如此一来,她又得派人去查,谁知道这一次又会将谁折损进去?
罢了罢了,这宫里头的水实在太深了,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好像陷的更深了些,索性抽身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可真的要抽身吗?
如今那人已经胆子大的连延禧宫的人都敢动了,那下一个会是谁了?是南景,还是她自己?
想及此,顾初云身上便来了些精神,强撑着说道:“采薇姑姑,你派人好好去查一查,你说从延禧宫到太医院有好几条路,那就每条路都派人去查,看看春晓那日到底与谁接触过,一个个都查清楚。”
若换成了往日,采薇姑姑得了什么吩咐,应了一声也就转身下去了,但是今儿,她却是站着没动。
顾初云没有听到动静,抬眼看向她,道:“采薇姑姑,你怎么还不下去?”
采薇姑姑却是倏地跪倒在她跟前,说道:“还请娘娘三思。”
说着,她顿了顿,才缓缓说道:“从昨日奴婢查到的种种迹象来看,春晓的死的确是疑点重重,只是娘娘,您进宫时间尚且不长,这宫里头很多事情都是查不清楚的,别的不说,就算是真的查清楚了春晓昨日与谁说过话,打过交道,可那人就一定是背后主谋吗?到时候只会闹得阖宫皆不得安宁,惹得皇后娘娘甚至于太后娘娘都对您厌弃,这样对您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春晓是十二岁进宫,可以说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她对奴婢而言也像是亲妹妹似的,她死了,奴婢心里比娘娘更加难受,可娘娘,容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春晓只是个宫女,您不该为了她这般大张旗鼓!如今您要做的只是好好笼络住皇上的心,惹得太后娘娘垂怜于您,只有您变得更加强大,这宫里头的人才会忌惮于您,就连您身边的宫女也不敢贸然动手的。”
顾初云摇摇头,苦笑一声道:“可就春晓只是个宫女,但那也是条性命,难道就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幕后黑手到底又有什么打算,采薇姑姑可是想过?”
采薇姑姑抬头看向顾初云,神色不变,一字一顿道:“奴婢入宫多年,幕后之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奴婢哪里会不知道?春晓只不过是个小宫女罢了,妨碍不到任何人,也阻碍不到任何人,平日里嘴巴嘴胆子小,还未犯错,这认错的话就已经出口了,又有谁会与她过不去?那幕后之人定然是冲着娘娘去的。”
“正是因为那幕后之人是冲着娘娘去的,奴婢更是要劝的娘娘不要追究,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娘娘会觉得心中不甘,可若是真的查出什么来,娘娘的境地更加危险,那人能够悄无声息逼得春晓自尽,定然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不要说那般心思缜密且狠毒之人,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奴婢想都不敢想。”
她到底是善还是恶,顾初云仍旧不知道,如今也是个考验采薇姑姑的好时候,“采薇姑姑,你先起来罢,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了?”
采薇姑姑缓缓起身,跪的时间久了,她膝盖有些酸疼,可饶是这般,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只说道:“春晓自尽之事,那是必然要查的,可却不能这般大张旗鼓,只能悄悄的查,查清楚了,娘娘更得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应对才是,这宫里头虽没有硝烟,但处处都是战争,一个不小心,连性命都保不住。”
这种事,她实在见得太多了。
顾初云细细斟酌了片刻,却发现采薇姑姑的话很有道理。
也许是真的累了,就连她都忍不住想要放弃了,她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原来在上大学的时候,每当听到谁说了半个秘密,就算是刨根问底也是要将那秘密问出来的,要不然就是吃不下睡不着,可到了如今,她却是觉得追究不下去了。
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性命,到底又要折损进去多少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亦是这般!
这幕后下毒之人自然是要查的,可却不是当务之急最要紧的事儿,如今最要紧的事是平安找回玉萤!


 057 皇上该有个孩子了

罢了,罢了,就听了采薇姑姑所言罢!
顾初云长长叹了一口气,方道:“好了,采薇姑姑你下去罢,也交代下去,到时候让人拿五十两银子给春晓家里人送去。”就算是在宫里头,这五十两银子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了,寻常宫女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也就二两,这五十两银子,搁在寻常老百姓家,更是够他们用上好几年了。
采薇姑姑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采薇姑姑办事,顾初云从未担心过,自打从她进宫之后,每次交代下去的事儿,采薇姑姑都做的漂漂亮亮。
只是事情做的漂亮,不代表人衷心,当下人的,聪明貌美等等皆比不上“衷心”二字……
如今的顾初云虽没有心情去想旁的事儿,可每日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请安自然是免不了的。
太后娘娘对她也是格外怜惜,当着一众妃嫔也是有意抬举顾初云,“……最近这延禧宫的确是不大太平,先是云贵妃被人下毒,云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染上了怪病,接着又是延禧宫中的宫女自尽身亡,不管旁人说些什么都好,可云贵妃千万别被这些莫须有的传言扰乱了心境。”
说着,她扫了一眼端坐在下首的妃嫔,脸上个个脸上的神色不变,可一个个眼中的讥诮却是显露无遗,这宫里头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最清楚不过了,那些人怕是巴不得云贵妃死了好,死了才一了百了了,只是这话却不能端在明面上说的,她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以后哀家再听到那些嚼舌根子的话,一律打二十个板子发卖出去。”
“是。”众位主子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却是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的。
这下子算是给足了顾初云的脸面,就连顾初云都忍不住上前谢恩,“多谢太后娘娘体恤臣妾,臣妾定不负太后娘娘厚望。”
她这脸色是好看了,只是皇后娘娘的脸色却是不好看,可如今皇后娘娘已经不复当初那副乱了心智的模样,如今只阴沉着一张脸端着茶蛊喝茶,别的话倒是什么都不说。
还是熙妃娘娘揣摩到皇后娘娘的意思,戏谑道:“太后娘娘以后可莫要说自个儿不偏心了,臣妾看啊,太后娘娘这心早就偏的不成样子了。”
“哦?这话怎么说?”太后娘娘的目光含笑落在熙妃娘娘脸上,淡淡道:“难不成熙妃又觉得哀家偏疼了云贵妃?”
熙妃娘娘嘴角含笑,直叫人不晓得她这话里头说的到底是有几分真几分假,“难道不是吗?旁人不过是嚼了云贵妃娘娘的舌根子,太后娘娘就要小题大做了,先前臣妾可还听有人说,当初还是皇后娘娘在云贵妃娘娘的水仙花上下的明觉香了……”
只是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皇后娘娘打断了,“熙妃,这样的话以后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可莫要提起了,知道的晓得你是在开玩笑,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说真的……太后娘娘这样做定然是有太后娘娘的依据,不是咱们能够议论的!”
这番话,连顾初云见了都忍不住叫好,就连影帝影后到了皇后娘娘和熙妃娘娘跟前,怕都得逊色一二了。
“熙妃,皇后就是皇后,你可得跟着皇后好好学一学,有些玩笑话可不能随便说的。”太后娘娘心里像是明镜似的,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露出来,这皇后娘娘和熙妃娘娘不过是蛇鼠一窝,两人唱的这是哪一出,她还能不知道?
不过眼看这汪世勤的胆子渐渐大了,连皇后娘娘的胆子也渐渐肥了起来,是时候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之前哀家就已经说过了,不管是皇后也好,还是云贵妃也罢,哀家都是一视同仁,你们是皇上的妃子,该做的是替皇家开枝散叶,若谁率先替皇上诞下了皇儿,那哀家头一个偏疼的就是她了。”
这话一出,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连顾初云心里也知道,皇上不过是个傻子,很多浅显易懂的道理都没有弄清楚,这哪里知道男女之事?
果然,她偷偷瞥了一眼皇后娘娘,那皇后娘娘脸上浮现了几分羞赫,顿时就懂了。
太后娘娘这话一出,顿时没人接话,她那脸色自然是阴沉了几分,“一个个平日里请安的时候倒是与许多话同哀家说,不是说自己绣了什么帕子,就是说自己院子里开了什么花儿,怎么今儿哀家说起要紧事儿来,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说着,她那慈爱的目光落在一张张娇俏的脸上,最后落在了熙妃娘娘脸上,“熙妃?之前你不是挺会说的?如今怎么也不说话了。”
熙妃娘娘有些笑不出来了,她入宫虽说有一年了,可皇上歇在她那儿的次数却是掰着指头都能数清楚的,每次她刚梳洗完毕,满心忐忑地走出来,这皇上已经呼呼大睡了,夜里不是将胳膊就是腿搁在她肚子上,惹得每次起来的时候,她眼睑下面都是一片青紫。
莫说是圆房了,皇上到如今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太后娘娘说笑了,臣妾进宫这才多少日子,有好些姐姐们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哪里轮得到臣妾?”
这话已经够委婉了,难不成要她说皇上不晓人事吗?
就连皇后娘娘都跟着抬不起头来,若说孩子,她哪里不想要?可以说比太后娘娘更着急,她是六宫之主,若是有了孩子,那就是太子,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汪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只是遥想当年她与皇上成亲那日,皇上合衣而眠,当时她虽羞愧,可到底也不好说什么。
后来在太后娘娘的提点之下,她也学会了主动,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去靠近皇上,还未等那香吻送上,那皇上就已经吓得退了好几丈远了,嘴里更是叫嚷的厉害,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后来又试了好几次,可却没一次成功的,皇上更是四处嚷嚷,说昨晚上自己要脱他的衣裳,叫她那脸面放在何处?渐渐地,也就不再勉强了……
想及此,皇后娘娘却是长长叹了口气,可却忘了,这儿是慈宁宫了。
太后娘娘本就不大高兴,如今更是问道:“皇后,你可是有什么要说的?”这六宫本就是皇后娘娘掌管的,如今皇上膝下无一所出,若怪罪下来,那就是皇后的不是!
皇后娘娘忙起身,恳切道:“是臣妾失职,还请太后娘娘降罪。”
就连太后娘娘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们都下去罢,哀家有些话要单独与皇后说。”
顾初云等人忍不住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纷纷退了下去。
等着偏厅里没了旁人,太后娘娘这才开门见山道:“大晏朝历代君王子嗣皆单薄,可却无一人像皇上这般,如今都已经二十有一,膝下依旧没有子嗣,哀家也不是催促你,只是与些事情你的确是该上上心了,皇上不晓得人事,难道你也不晓得吗?你是六宫之主,是给六宫妃嫔当做表率的。”
如今正值春日,外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声音虽清脆,但却像是猫爪子似的一下下挠在皇后娘娘心上,“太后娘娘,您以为臣妾不想吗?臣妾入宫三年了,一直想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只是皇上压根就不与臣妾亲近,更别说如今这宫里头又有了云贵妃,皇上一得空,就去了延禧宫,眼里心里哪里还有臣妾?”
说着,她眼眶就跟着红了,七分真情三分假意,“平日里皇上更是将臣妾的话当成耳旁风似的,臣妾说要皇上多看奏折也好,还是说要皇上少吃些伤身子的东西,可皇上哪里听进去过?只怕如今在皇上心里头,臣妾就已经成了那吃人心的恶毒妇人,怕是连云贵妃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若太后娘娘真的要催促臣妾,倒不如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