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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换亲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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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探照灯一样打探，像借人在评估猎物的价值一样盯着小花瞧，嘴里还不住的一句句的吉祥话往外冒，似乎对自己的货物相当满意。
小花娘没有注意到王媒婆那过于热情的眼神，只以为是在夸奖自家的孩子，即使对这个孩子并不怎么上心，但听到别人的夸奖，心里还是很美的，嘴上却谦虚道“瞧您说的，我家几个臭小子也就身体好点，那像你家那几个孩子聪明，他们个个都是不让人省心，事多得很。小花那妮子，也没您说的好，整天只会闷头干活，没有一点的伶俐劲，可当不起你的夸。。。。。。”小花娘一边自贬自己的孩子，还不住夸王媒婆的孩子，但任谁都能听出她声音里高兴劲。
小花被王媒婆看的不自在，浑身发毛，想起上次王媒婆来时还夸她长成大姑娘了，可以嫁人啦，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躲着王媒婆的视线，小花三两步窜到厨房，开始烧水。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王媒婆的视线对上。王媒婆见小花望过去，对着她很是满意的笑了笑。小花却被这笑吓了一跳，越看越觉得意味深长，包含了很多意思。
被王媒婆弄得心里七上八落的，心里隐隐的有了某种猜测。心不在焉的往窝里添着水，竖起耳朵听他们两的谈话。声音影影错错的传了过来。
“说那里话，我这说真的，你看小花人长得俊，屁股又大，里里外外也都是一把好手，咱们村里的人谁见了不夸，都说娶了小花人家可有福了。。。。。。。”这些话，有些是不能讲给未婚小姑娘听得，王媒婆见小花进了厨房，话说的越来越荤了。
小花娘可能也觉得王媒婆夸小花夸得多了有点不正常，心下不禁暗暗嘀咕“莫非她今天来，不是我想的那样是给几个儿子说亲的，难不成是给小花说的。这可不行，他几个哥哥还没成亲，怎可给小花说亲”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停的和王媒婆闲扯。
两人进屋，小花娘拿过个板凳让王媒婆做。“她婶，你做，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好好聊聊。”说完，从柜子里找出小花爹的烟叶，抓了一把往王媒婆的烟袋里塞。“她婶，这是小花爹的烟叶，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别嫌弃。”
王媒婆见小花娘递烟叶，也没推迟，这都是传统了，每次说媒，那家不是都给点烟叶之类的东西，所以乐呵呵的收了。
“我说小花娘，你这人脾气这么好，又勤快，谁给你当儿媳妇那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王媒婆开始往话题上引。
听王媒婆说的是儿子没得婚事，不是小花的，小花娘就放下心里，暗道自己想多了。“哎，话是这么说，可是就咱家情况，也不知谁愿意到俺家来。咱也不是那挑剔的人，只要闺女能干活，能和几个臭小子好好过日子，俺就高兴了，现在谁家的闺女不是娇生惯养的，只要能事不多，做婆婆怎么也不能作践人家姑娘。”
“就冲您这样的好婆婆，一定会娶到好儿媳妇的。这不今天我就来和您说这事了”王媒婆吐出一口烟圈，回道。
“这是哪家的姑娘啊。”小花娘迫不及待的打听。
18初提换亲
“这两姑娘都是好姑娘，亏不了你的”王媒婆见小花娘着急，给了一个定心丸。
小花娘闹不明白了，怎么是两姑娘了，心里疑惑，迟疑道“这是咋说的，怎么是两姑娘了。”
“这事我还得给你细说说，说完你就明白了。”王媒婆磕磕烟袋，准备给小花娘解释清楚。“这不春天的时候，玉皇庙有户人家托我给他几个儿子找个媳妇吗，想着如果哪家愿意把女儿嫁到他家，那他女儿就给对方当媳妇。当时也没合适的，就只说要留心。前几天，听人说孟家庄的一户人家儿子年纪大了，拖了几年也没找着媳妇，这不实在没法子了，放出风声说想用女儿给儿子们换个媳妇。我一听，这不正好和玉皇庙那家听起来很相配的吗，就赶紧去了孟家庄一趟。听了我的来意，那户人家说有这个意思，要相看相看，要是合适的话就定下来。我一听就高兴了，这下我老婆子又能吃两家的喜酒了。只不过那家到是有点不乐意两家换，想着要是三家就更好些。这不我一听，就想到你家，看你家小花也大了，马上就要找婆家，这要是真能成，你们也不用在为媳妇发愁了，女儿也家出去了，这样几家都便宜。”
小花娘听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十里八村到是有不少人家是这样的，心里就有些意动，毕竟以自家的情况想给儿子找个好媳妇有点困难，但之前也没想着要用小花来换媳妇，所以还有些犹疑，并没有把话说死“这到也是，只是这是我还得和她爹商量商量。要不你给我说说两家的情况，如果是好人家的话，我也能劝劝他爹。”
听小花娘这口气，王媒婆也知道小花娘动心了，只是还不放心“这您放心，保准差不了的。你还不知道我是啥样的人，咱可不是那黑心的人，为了那两个媒人钱，就亏心的说瞎话，满嘴的跑马，一门子的说歪亲。这些年来，你看咱那次不都是实实在在戳和好人家的儿女，这些成了的不都过的和和睦睦的。咱可不能干那亏心的事，来回传瞎话，就算媒当时成了，过后还不是落一身埋怨。害了人家闺女和儿子可不是有损阴德的事，说不定哪家找上不来可就难看了。再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我也不能干着缺德的事，你说是不是。。。。。。。”王媒婆为了提高可靠度，不断的给自己打广告，往脸上贴金。
听王媒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小花娘想想她这些年保的这些媒，还真没有很离谱的，再说庄户人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大差不差也就行了。心里也就想着，也就认同了王媒婆的话“那到是，就是这个理，我也听人说了你是个实在的，说的亲都是好的。那次村里的人一提起你，大家不都说你是实在人，让你说亲也放心。”一边说还一边点头，强调自己相信王媒婆的话。
“这也不是咱自夸，做人就得有良心是不是，你放心，这两户人家都是好的。虽是要换亲，家里也没有多大的毛病，姑娘嫁过来也能好好过日子，你女儿嫁过去也受不了委屈。绝对是靠谱的人家，坑不了您的”王媒婆再接再厉的向小花娘下保证。
“也不知你说的这两家情况怎么样，闺女和儿子有没有什么啥大毛病”小花娘也知道如果没有什么理由，一般人家是不会换亲的，因此有些担心的问道。
“也是，我给你细说说，你也可以去找人人打听打听。这玉皇庙这家姓陶，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娘和爹在。家里条件还不错。男的叫陶德胜，你去他们村提他的名就知道是谁家的。”
听到这小花娘就不明白这样的人家怎么还要换亲，忍不住问道，“怎么这样的人家还要换亲。。。。。。。”
“你别急，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这家的女的是个童养媳，是个没什么主见的，男的觉得给儿子找媳妇花钱太多，看女儿也要嫁人了，就想着用女儿给儿子换个媳妇。你放心，我都弄清楚了，女儿和儿子都没啥大毛病。”
听着这家女的是个童养媳，小花娘就担心这闺女别和她娘似地，担不起事，心里想着，脸上就不免表现出来。
王媒婆说了多少媒，小花娘怎么想的是一清二楚，也没等着问，就直接说“这姑娘到是好的，手上的活和地里的活都能上手，就是性子有些软，不过这也不是啥大毛病。你想现在这些小姑娘那个不是在家里被宠上了天，脾气大的很，注意又正，取回家来，还得供着她，稍不如意就给你甩脸子看。这脾气软了，就听话些，你想让她干点啥也容易些，岂不比做看人脸色的婆婆强。再说了，也不是我多嘴，就你这好性儿，娶个厉害媳妇岂不要受她欺负”
小花娘本就不是那有注意的人，听王媒婆这么说，也觉得他说的有理。养儿不就是防老的。要是娶个厉害媳妇，岂不给自己找气受。
“孟家庄的这户人姓许，是他们村的外来户，几十年前才搬到孟家庄。这家也是三个儿子。本来前几年就应该找媳妇了，只是他们的娘那时生了病，直到去年才走了。这些年一直是药汤子不断，吊了几年，也就去了，到是留给家里一屁股的债。这些年几个儿子也没说上媳妇，眼看几个儿子都大了，在不找媳妇，就要当老光棍了，没法子就想着用女儿给几个儿子换个媳妇。”
听说那家欠了一屁股的债，小花娘就有些不乐意，但想想自家的几个儿子也就没吭声。
王媒婆接着道“虽然他们家欠了一屁股债，但咱也不能只看现在不是。他们家几个儿子和闺女都是好的。先说几个哥儿，哥哥长得都不赖，比咱这边的人都高，也俊，二儿子还会点木工活，三个哥儿都是勤快人，肯干活，要不是他们老娘生病不知会有多少小姑娘想嫁到他们家。虽然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但他们娘又不在了，只要他们肯干，早晚就能把债还清，也就前几年苦点，好日子还在后边呢。在说说她闺女，自从他娘病后，小姑娘从几岁就开始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在家要照顾他娘，照顾家和哥哥爹爹，长得好看，干活也麻利，性子泼辣，就是有一点，因为她娘走的早，可能一些手上的活计不是很好，要不然提亲的都能踏破门槛，现在他爹看几个儿子大了，实在不行才想着要换亲的。要是娶个这样的媳妇，针线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到时你慢慢教她就是了，性子辣些也不错，到时村里的那些娘们也不敢再随便的欺负你家。”王媒婆说了这么多话，有些渴了。看看桌子，小花的水还没到，暗自嘀咕，怎么烧个水这么慢。
小花娘听这也是个好姑娘，心下也很满意“恩，也是个好姑娘”。照王媒婆这么说，两个都是好姑娘，一时也不知怎么办。
“是呢，我说的准没错，两都是好姑娘，就是男方家的几个儿子也都是不错，不论是娶媳妇还是嫁女儿都是不亏的。”
19知换亲命运
小花被王媒婆看的心里发毛，总感觉王媒婆这次来可能和自己有关，而和媒婆有关的的也就只剩下婚事了。想想自己还这么小，就要嫁人实在不是个好消息。
打定主意要听她们两人的谈话，竖着两只耳朵，身体向厨房门口倾斜，刚开始还隐隐能听到那么一两句话，风箱的风声响起来后，声音被掩盖，听不清楚。见情况如此，小花心里暗暗着急，手上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从窝沿处就飘出白色的水蒸气，不顾手会不会被熏肿，掀开锅盖往茶壶灌，不一会手脚麻利的拿着水壶就到了正屋的窗户底下，刚想进屋，就听到王媒婆提到了换亲，一瞬间小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心里愤恨，暗道她多事，在心里大声咒骂她不得好死，甚至一瞬间，想闯进屋大骂一顿王媒婆，要是能再打一顿就好了。可惜小花没那个胆子，也只是被惊得浑身发抖，顶多心里对王媒婆进行一顿拳打脚踢罢了。
震惊与王媒婆说的话，手上传来燎热的感觉，原来小花不小心把茶壶那歪了，茶壶里的水流了出来，溅到了手上。小花被烫的“奥唔”，随手就把茶壶扔了出去。想起自己还在听壁脚，惹着疼痛手忙脚乱的接住了下落的茶壶，到嘴边的尖叫也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心知现在出去也没有用，也只得强自忍耐继续听下去，凝耳细听小花娘的反应，但小花也知小花娘特别看重几个儿子，为了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如果能为儿子娶到媳妇，是不会介意拿小花来换亲的。且小花也知道小花娘实在不是个有注意的人，极易被别人煽动，别人说什么多半都会相信的。况且这次可以给她几个儿子娶个媳妇回来，小花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知道，但还是抱着希望，期待着小花娘多为自己想想。但接下去的结果似乎和小花预料的差不多，虽然小花娘的反映没有出乎意料，心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子愤恨。
不过小花刚来的时候对自己的处境就有了了解，知道逃出去没有好结果，只能依着家里给安排婚事，自然本身就没有了多大的期待，但最多也只以为会找几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嫁了，不是很如人意，但没想到要被换亲。虽然都是要嫁几个男人，但两者的含义对于小花来说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不过即使感觉受到了侮辱，小花也知道，在这里她对自己的婚事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慢慢地冷静下来，静静的听完她们两的谈话，听话音这事如果不出意外也就定下来了。即使小花娘一时不能决定要和两个丈夫商量，但是小花根本就不抱希望，上次石三妮的事小花还是很清楚的，尽管石三妮是个傻子，二爹为了儿子能娶上媳妇都不在乎，更何况这次两家的姑娘都没啥大毛病，至多也就是拿小花交换而已，对于二爹而言他们是没有什么损失。怎么选结果是一目了然。三爹也不是一个心疼女儿爹，况且一边是自己儿子，一边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多也就是保持沉默。
知道结果定了，小花反而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小花知道其实她是一个很冷情的人，她平时对周边的人并不热情，很少散发同情心，有些自私。以前在外求学的时候经常很长时间才给家里打电话，和同学之间的联系也少，基本上不会主动联系她们。小花心冷，很难和别人交心，那些真心相待自己的人，时间久了，小花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虽然，来这没有多少时间，小花也不会轻易付出感情，但毕竟相处时间长了，对这家人还是有些感情的。在听到换亲的那一瞬间确实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感觉受到了家人的背叛。那颗刚刚开始发热的心，就被换亲的可能给浇没了。小花知道从来了后，自己对这个家并没有付出多大的感情，也没有下大力气去改善家庭状况，更多的是因为她对这个世界的陌生，离开这个家后无处可去的无奈，被迫的留在这个家里。这样想着，心里也好受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感情，享受了这个家的庇护，那么被他们拿去换亲也没有什么可气了。只有自己对别人有感情，才会感受到伤害。没有感情，也就无所谓伤害，至多也就是一种交易。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慢慢地冷静下来。小花见她们两大体已经谈完了，也听到了自己听到的。就抓起茶壶来准备上茶，“嘶”手一使力，手上就传来同感，原来刚才挨烫的地方起了一个大水泡，刚刚注意屋里的动静时，手上痛被忽略了，现在才感到痛。小花疼的皱皱眉，用嘴吹吹，感觉好了些，也不处理就进屋了。
这时，王媒婆已经渴了好一会了，看见小花那茶壶进来，眼前一亮，“小花弄好水了，快给我到点。”
小花虽然心情平复了，但是对王媒婆也没啥好感。听了她的话，面无表情的走到她面前默不作声拿出杯子给她倒水。
小花娘看小花来的晚，感觉很丢脸“烧点水怎么那么慢，看把你王婶子给渴着了，倒好水就出去吧，我和你王婶子还有话说。也不知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赶紧出去。”看小花脸色不好，小花娘对小花很不满，竟然一点都不顾及王媒婆的存在，张口就对小花指鼻子骂眼得。
小花虽自己找好了理由，劝慰自己不要介意，但被这个身子的爹娘当货物一样拿来换给别人，还是不能做到心如止水，还是有那么一股子怨愤。与将换亲相比，这样的责骂也就不痛不痒了。小花没搭理小花娘，默默退出房间，回到厨房拿凉水泡了泡手，也没做其它处理，就回自己屋里。
坐在织布机上，冷静回忆着以前听到的关于换亲的一些资料，努力分析怎样让自己在换亲的情况下，尽量选个好一些的人家。
小花在现代就听过换亲，甚至身边的大舅和二姨就是换亲。也知道，一般人们如果有办法尽量都不会换亲。总体来讲，换亲的人家，要么家里的儿子存在问题，如有些不良嗜好、身体残疾，要么家里穷的娶不起媳妇，当然也有些人家是为了节省钱财，不舍得花那么多钱娶媳妇。总之，换亲的人家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问题。而且重要的是，换亲的夫妻多不和睦，都出现家庭悲剧。多为男方毛病太多，作为换亲的女方虽屈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心里总会存在一股子怨气，加上对男方的不满，双方容易产生矛盾，造成家庭悲剧。
小花也就知道这些东西，具体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些都透露着换亲不是件好事，换亲似乎等于家庭悲剧。想多这里小花似乎就感觉到自己头顶上飘着家庭悲剧这几个大字。
心里一阵烦躁，对将来的日子感到迷茫，不知道者换亲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想想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个破地方，这又要被人拿去换亲，怎么想怎么感觉委屈。也就不管不顾的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不敢哭出声，只是小声的呜咽着，无助又彷徨。
狠狠的哭过后，感觉好了些，擦擦眼泪，鼓励自己不管怎样，情况也许不是很坏，换亲不一定就会家庭悲剧。
20打算
狠狠的哭过后，感觉好了些，不在那么憋闷，擦擦眼泪，鼓励自己不管怎样，情况也许不是很坏，换亲不一定就会是家庭悲剧。
打理好了心情，小花就开始慢慢分析换亲的利弊，开始考虑自己现在能干点什么，以后该怎么走。
小花将来到这里之后听到的有关换亲的信息，细细的分析了一下。
据小花了解，村子里也有几户是换亲的，看起来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糟糕。这个社会好像换亲的人家比较多，虽然要换亲的人家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问题，但好像并没有上辈子换亲的人家那样不堪，就像小花家，虽然家里穷，几个哥哥也是有得太老实，有的比较懒，但似乎还是能忍受。想到这里小花觉得如果那两户人家的儿子只要不比自己的几个哥哥更差，还是可以接受，怕的就是男方可能是傻子，有不良嗜好或家庭暴力。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男方本身存在问题。而要换亲的人家，男方存在问题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行，就是换亲也不能找嫁给那样的男人。宁愿受穷，起早贪黑的干活，遭点罪，也不能嫁给渣男。
既然不能改变换亲的命运，最起码要在可选择的范围内尽量找家自己比较满意的吧。“千万不要是傻子，不要是吃喝嫖赌畜生不如的东西，不要缺胳膊断腿或是长的奇形怪状的男人”小花升起一种危机感，下定决心要好好查探，又告诉自己“如果男人实在不堪，还不如离家出走，虽然有危险，但还是有希望的，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逃的好。”
既然有了希望也明确了努力的方向，首要做的还是要打探打探这两家的情况到底如何。
在这里要了解对方的情况，无非就是自己到他们村子里打探，或从媒婆那里打探，这两条路。
对于小花来说，去这两家村子里打听消息有点不切实际。像这种村子，村民之间的关系紧密程度不是现代人所能了解。如果小花冒冒然去打听消息，说不定这边消息还没打听出来，对方就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探听他们的消息。而且，最主要的是，小花是个小姑娘，亲自去打听的话，会让人感觉很奇怪。如果，亲事成了，被人认出来，可就成了大笑话了。到是不知村子里会出现什么样的流行呢。也就是说，小花去对方村子打听消息这条路是行不通。
那么，剩下的也就只能从媒婆的口中探听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虽然王媒婆一直强调她是个实在人，但是也不能完全都相信她的话。做媒婆的，即使相亲对象有一份好，也要说成三分好，相反，不好肯定是要挑着说了。不过光从今天听到的这些信息并不能让小花做出决定。那么，想要进一步了解看来还要多探探王媒婆的口风。只是这事做起来有些风险，而且没有点好处，空手去问，好像不大好，说不定因此王媒婆也不会搭理自己。这是看来还要再想想怎么办。小花暗暗点头，希望这个计划可行，能从王媒婆口中多得点东西。
小花娘她们肯定也会去这两家打听，只是依着小花猜测，他们可能会重点关注两家的女儿，当然也可能会探听儿子的消息。只是可能与小花想知道的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小花这个当事人，在古代是没有决定权和消息知情权，最多到是后通知自己定给那家了。不知如果问小花娘的话，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小花苦苦暗自分析谋划。
自王媒婆来后，小花的心情是跌宕起伏。由最初惊慌、怨愤到平静和暗自筹谋，之间有几个时辰的时间。
“小花娘，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好好和他们商量赏脸，我等你们的信。不过要快啊，那两家还在等我过去。你要你们说定了，我就去那两家通通信”王媒婆的大嗓门又出现在院子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高兴劲，想来他已经确定小花不可能拒绝了。
不过，她的声音让小花心里很是厌恶。那高兴地爽朗的大笑，对于小花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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