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满园-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推开门就见自己儿子的身影慢慢从厨房退出来,口中还惊慌道,“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你别杀我。”
透过儿子的身影,看见里面白令儿挥舞着菜刀对着自己的儿子,王大花心一怒反了这是,“白令儿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一声熟悉的怒吼让白令儿心一缩,见王大花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手条件反射一抖,极力压住害怕的条件反射,稳住心神拿好菜刀。
孙锤转身见自己的救星娘,连忙跑去躲到王大花身后瑟瑟发抖道,“娘,她居然要谋杀亲夫,你看,”伸出刚刚被划破的手臂。
王大花见孙锤手臂流血的伤口,心如刀割道,“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去上药。”
“不疼,等下包扎下就好了,娘,白令儿勾引自己不成,居然拿刀逼我就范,”孙锤立刻变得趾高气昂道,眼神还时不时扫向白令儿,哼,让你不听我话,“娘,你要为我做主。”
“什么,她勾引你,”王大花温柔的眼神立即变得凶狠看向白令儿,“在外面偷不成男人,居然回家勾引锤儿,你安的什么心,你这贱人。”
“锤儿,你先回去把伤口包下,等下娘就过来,现在我还有其他事做,”王大花温柔的对着孙锤道,然后迈步走向白令儿。
白令儿看着变脸般的王大花,两只手更加握紧菜刀大喊道,“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现在的自己真的有杀人的欲望,这破地方自己再也不想呆了。
王大花上下瞄了眼白令儿,口吐一口痰,“呸,就凭你也想杀我,我还要让你为你母亲偿债,”在细细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双手嘲笑道,“连刀都握不好,呸,跟你娘一样,狐媚子,贱人。”
白令儿顺着王大花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道,“那又怎么样,与其被你们这样侮辱,还不如一起死了之。”
见王大花强壮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见她眼中嫌恶的眼神,身体居然条件反射的想求饶,不行,自己再也不能屈服了。
“你是皮痒了,是吧,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王大花动了动下双手,如果她跪地求饶,自己打她一顿就好了,可是现在居然还警惕的看着自己,真是皮痒了。
白令儿见王大花伸出手,连忙挥舞着菜刀砍过去,还没靠近她,双手就被她的大手一把捉住,菜刀被她一拔丢在地上,肚子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痛,痛不欲生。
王大花看着缩成虾米般的白令儿,一脚一脚的对着她的肚子踢过去,“小贱人,今天不让你尝尝滋味,免得你又要造反。”
见此刻紧咬牙冠不求饶的白令儿,王大花心中气打不出来,她这副样子越来越像那死女人,口中破口大骂道,“贱人,都是贱人,就知道勾引别人,我儿子这么好,你居然敢嫌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去见谁了,见那李刚那小子,呸,我儿子那里比不上她,”说完拎起白令儿往外一扔。
白令儿睁开沉重的双眼,视线模糊的看着王大花从厨房走出来,紧接着身上又是一阵阵疼痛袭来,看着目露凶光的王大花,要是被打死该多好,死了该多好,想到这不由低低笑出声。
“呵呵,”一声嘶哑诡异的笑声传进王大花耳中。
王大花心一惊,像被做坏事般抓住一样,目露惊恐环视四周,见一片漆黑心一弱大喊道,“谁?”
“娘,怎么了,”孙锤听见娘的鬼吼连忙缩到床上问道。
王大花眼神惊恐的不断环视四周,深怕蹦出个东西来,过了好一会见四周安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喘气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压下心中的害怕安慰孙锤道,“没事,没事。”
接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无动于衷的白令儿,踢了一脚,小贱人,今天算你命好。
☆、传信
一把抓起她丢进柴房里,连忙回屋关上门,该不是那老婆子又来找自己吧,想想后怕,改天要去土地庙拜拜,自己不是故意害死她的,只是没有扶起她,谁叫她儿子跟着那贱人跑了,都是孙二的错,那贱人的错,害怕的心情一时转为愤怒、不甘。
白令儿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月光。
整齐摆放柴禾的柴房内,鸣叫的虫声一声一声有节奏的响起,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笑容。
白令儿悲凉的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心闷的无法呼吸,但也比不过身上钻心的痛,自己一醒来差点被人强奸,接下来就是永无止境的挨打,全因没有见过面名义上的娘,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想着想着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要是能回去该多好。
李刚站在银杏树下眼巴巴望着村口那条小路,抬头望了一眼半空中悬挂的月亮,快两个时辰了,令儿还没有来,她不会还是再怪自己吧,要是这样可怎么办?要不再等等,等下她应该会过来了,李刚心里安慰道。
一股冷风袭来,李刚一个激灵,心中一惊,她就算生气也不会让自己等这么久,难道她昨晚又被打了,下不了床,想到这心里几分害怕担心,急忙往村里跑去,自己一大早就出去收货,一回来就想着见她留下记号,傻呆在这里等她,真是笨蛋。
“咕,咕,咕咕”三声布谷鸟的鸟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白令儿听着熟悉的信号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中露出欣喜,李大哥,正想回声,声音突然嘎然而止,自己昨天不是决定放弃他了吗?欢喜的心转为沉闷,最后缓缓磕上双眼。
耳中一遍一遍听着传来的信号声,心中既喜既怕,只能默念道,李大哥走吧。
李刚立在王大花屋背,耳朵贴着墙面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见没有回音,心里一阵失落,难道她还在怪自己,怪自己不信守承诺,怪自己的鲁莽,所以不理自己,心中又不气妥试了一次,回答自己还是一片寂静。
李刚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后失魂落魄的转过身,走三步回头看看,眼中的视线想穿透墙看看令儿是不是在里面。
白令儿睫毛颤了颤,好一会没有声音传来,睁开双眼,心里一阵失落和自嘲,李刚应该走了,这不是自己期盼的吗,现在伤心的感觉是干嘛?
“咕,咕,咕咕。”
白令儿听见声音,心一涩想发声,确只听见自己的哭声。
李刚伸着耳朵凝神细听了一会,眼中一片落寞,自己刚刚走到半路,心中不停的叫嚣着想见她,想听她的声音,然后不争气的又跑回来,可是现在她还是信号都不回。
心几乎发狂,想跑进去问问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是底线让自己双腿无法动弹。
此刻李刚恨透了自己脑中的道德礼仪,束缚着自己,让自己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无人为力。
一束灰蒙蒙的光线照近屋内。
白令儿疲惫的磕上眼皮,天亮了,李刚也应该走了,今天他应该会回封镇,以后估计……。
作者有话要说:
☆、起死
白令儿梦中觉得胸口被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迷糊中醒来,感觉身上滚烫的身体,心一惊,脑中立马回过神,见李锤正压着自己舔着自己的脖子,连忙挣扎起来,“滚开,滚……。”
嘴被孙锤快速用手捂住,自己怎么努力都挣扎不开。
孙锤低低的在白令儿耳边道,“安静点,安静点,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的伤还没有好,你的力气就犹如搔痒痒,乖点,爷等下肯定好好疼惜你,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说完还对着她白嫩得脖子得意的咬了一口。
白令儿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色迷迷的孙锤,心中恨不得把他的手咬掉,可是确够不着,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今天王大花明明在家。
耳边听着孙锤的喘息声,“乖,宝贝,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
瞬间胸口覆上一只大手,腿上被一个坚硬之物摩擦着,白令儿心中一阵疯狂,不知道那来的力气弯起腿忘他腿部一踢。
一声哀嚎响彻整个屋内,白令儿喘着粗气看着捂着命根子缩成虾米的孙锤,艰难的爬下床,拿起旁边一根柴对着他用力的打起来,禽兽,禽兽。
王大花正在睡梦中,突然听见自己儿子的惨叫声,鞋都来不及穿跑向他房,一见没有人,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听见柴房发出的哀嚎声,连忙跑过去,见白令儿举着棍子表情狰狞,狠狠的打着自己儿子,心一怒连忙跨过去把人用力一推。
白令儿被突来的大力推的连退几步,重重的摔在柴火上,背上顿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见远处王大花着急的表情,心里莫名的高兴,而一下身体各处都换来钻心的痛,想到刚刚自己移动心一晒。
王大花看着翻滚的儿子,扳住他的身体揪心的问道,“锤儿,哪里受伤了,”见孙锤脸上一阵冒汗,紧咬牙关,断断续续虚弱道,“哪……里。”
王大花急道,“哪里,在哪里,”眼神在他身上看着,见他捂着那里一下明了,“别怕,娘马上找郎中来。”
白令儿死撑着沉重的眼皮看着王大花抱着孙锤跑出去,最后缓缓的跌倒,脑中回闪过无数画面,真的好想回去,好想回去。
白令儿感觉全身都不属于自己了,眼神模糊的看着王大花对自己拳打脚踢,耳中嗡嗡传来,“贱人,要是我们孙家断子绝孙,我就让你陪葬,骚货,贱人。”
听见儿子房中传来的惊呼声,王大花心一缩,连忙收回脚跑过去安慰道,“儿子,别怕,有娘在,等下就好了。”
王大花此刻心急跟热锅上的蚂蚁般,儿子从小对自己孝顺,虽然有点小缺点,但是那也无伤大雅,只有婆婆和孙二认为孙锤十恶不赦,没有出息,他们也不看看他们怎么对待孙锤的,自己儿子是样样好。
王大花听完郎中的话,心中又惊有喜,幸好没有伤到要害。
送完郎中,关上门回头见白令儿安然无恙躺着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狠毒,拖着她往河边走去。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白令儿心已没有任何想法,看着逐渐消失的三里村,也许当一个人绝望时,那种死寂的心自己终于体会到了。
透过水面看着王大花扭曲般的脸,挣扎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爸妈,李大哥,对不起。
不让你掉层皮,我就不是王大花,王大花心里想着,感觉水下没有挣扎的动静,心一缩,不会这么快断气吧,自己只是想吓吓她,连忙把她从水中拎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的脸,伸出手颤抖的伸向她的鼻息。
没有,心一紧张,手一松,王大花害怕仓惶的跑回家,由于跑得太快太急身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想着后面的白令儿,自己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身子弱,对,就是她自己身子弱,王大花找到借口一般的安慰自己,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害人,是她先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被抛在河边的白令儿,脸色苍白无比,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紫色、青色的伤痕。
突然草丛中缓缓移动,从里面爬出一个人影,见到河边的尸体淡定的摸过去,仔细听了一下还有心跳,连忙抱着白令儿消失于草丛中。
☆、回生
北风一阵阵怒吼,风刺骨阴冷,空中飘着小雪,一片片低矮的树木、杂乱的灌木丛上铺上一层层雪。
一根树枝无法承受雪的重量,“啪”的一声掉落在雪地上。
不远处的雪地上印出暖暖的黄光,“咯吱、咯吱”几双大脚经过留下一串串脚印,透过火把的光线,只见几个身穿麻衣的中年汉子挑着担子,粗糙的脸凸出的黑红颧骨,干裂的嘴唇呼出一阵阵白气,扁担上的红肿发紫手的布满着一道道裂开的沟壑。
中间走着一个穿着棉衣的年轻人,走到一个岔路口时,那年轻人突然抬起头望向另外一条路,怔怔想要看穿什么似的。
“李少爷,怎么不走了,”李刚听见后面的询问声,收回心中酸涩,“没有什么,走吧!”
“这鬼天气,前几天还大太阳,昨晚开始就变冷,你看现在都下雪了。”
“这鬼天气,我们不是年年都见吗”
几个大汉都没有注意步伐慢下来的李刚。
摸着手中冰凉的簪子,直从那晚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白令儿,自己连续等了几晚,没有得到一句回音,自己想过很多,几次想闯进王大花家质问,可是最后都默默无闻的退走。
“救命,”一声惊恐尖锐的声音刺破阴冷的时光,几个中年汉子身影停了下来,眼中露出惊恐齐齐望着远处的小土庙。
李刚听见声音,回过头盯着不远处的小土地庙,自己刚刚好像听见令儿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跑过去。
白令儿看着眼前熟悉恶心的面孔,用力挣扎着,心中充斥着恶心、恐惧,口中本能的喊出求救声,期盼着有人能来救自己。
伏在自己身上的乞丐,那张臭气冲天此刻正在嘴胡乱的亲着自己,自己这身体遍地鳞伤根本无力反抗,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的气息,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犹如调入深渊。
老夏看着身下上号的货色,自己真是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货色了,虽然身体还没有成熟,也足以让自己享受很久了,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身体不由颤抖,呼吸急促起来,心中恨不得马上把这小妮子给上了,手连忙放开抓着的两只瘦小的手,急忙扯开自己的裤头。
白令儿无神的盯着屋顶,突然胃强烈的翻滚喉咙中吐出黄水。
老夏见后连忙移开,拿手对着白令儿的脸扇去口中恶狠狠道,“真他妈的扫兴。”
脸被重力挥歪过去,白令儿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与其被这样的家伙侮辱还不如一死了之,缓缓的摸出胸口的木簪子对着自己脖子刺了进去。
“不要。”
一声惊恐万分的声音让白令儿的手顿了一下。
转过头,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李刚,白令儿死死的盯着李刚,深怕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个梦,见他朝跑来走来,心一松身体不由软下去。
李刚连忙跑过去蹲下紧紧抱住白令儿,见她脖子上浅浅的血窟窿,心中犹如劫后余生,幸好自己来的及时。
白令儿闻着熟悉的味道,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就算这是梦也好,顿时心犹如绝地逢生不顾一切道,“李大哥,你带我走吧,就算给你做妾,做丫鬟我都愿意,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呆这里了,我再不想呆这里了。”
李刚看着怀中哭的撕心肺裂声的白令儿,心一阵阵撕扯,连忙发誓道,“好,我带你走,带你走。”
小小的土庙内除了神龛上竖着残破的土地爷,就只剩下一大片蜘蛛网和干枯的稻草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神翕下,那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
站在门口的大汉看着这一幕,听着那绝望的哭声心不由一点酸背过去。
“令儿,”李刚见令儿低弱的哭声嘎然而止,一双眼闭上心一急大喊道。
白令儿听着李刚着急的声音,陷入无边黑暗中。
“李少爷,这女子还有呼吸,只是晕了过去,”看着失魂落魄没有方向的李刚,一个大汉走进来摸了摸鼻息提醒道。
“真的,”李刚心一明,手指放在她鼻息下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心重重的落了下来,还不放心似的覆在她胸口上,感受到微弱的心跳,沉重的呼出一口气。
抱起她,确一眼瞧见白令儿全身的伤痕,李刚恢复的心窒息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连忙脱下自己的棉衣包裹住白令儿,一起身看见缩在神像后的乞丐,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老夏在人进来时就知道不妙,连忙放下那女子躲起来,刚刚只是想看看什么情况,可是现在居然被那个少年狠狠的盯住,看着旁边的几个大汉,真是后悔不已,正打算从旁边的破洞溜走。
发现他的动作,李刚连忙大喝道,“给我狠狠打他一阵,到时候给你们加工钱。”
几个大汉听见连忙一哄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和评分,谢谢各位看官了。祝大家马到成功,马上有钱
☆、新生
“小令,十号桌的菜,快点上,”李翠倚在门廊上对着后院厨房叫道。
“来了,来了,”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小身影迅速从厨房跑出来,手上、手臂各稳稳的托着两盘菜,走到厅内放下菜对客人浅笑道,“客官,慢用。”
白嫩的小圆脸,水灵灵不大不小的眼睛,弧度般的小巧鼻,甜甜的笑容,再加上桌上品色不差的菜,那客人顿时觉得胃口大开。
“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帮忙,”李翠看着白令儿缓慢的脚步骂咧道。
“马上就去,马上就去,”白令儿反过头对着咋呼的李掌柜轻轻吐了下舌头。
李翠瞪了一眼过去,回到柜台看着满满的大厅,今年年初起生意就不错,回头望着庭院身材渐显的白令儿,一身布衣都难掩身姿,想到自己的侄儿,心中一阵纠结。
回忆起那天,空中灰蒙蒙落着不大不小的细雨,给冷清的街上凭填几分阴气,一阵阵刺骨的冷风持续不断,自己刚刚开门,就见门口站着全身淋湿的李刚,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孩。
见李刚冻得发紫的嘴唇,自己连忙让他进来,后面只见他细心的把怀中的女孩放在炕上,眼神连挪都挪不开,自己那时候还是第一次见粗心的侄儿这么细心温柔。
细细打量着那女孩,虽然脸上苍白瘦弱也难掩姿色。
自己也清楚的记得当时解开棉袄时那些刺目的伤痕,给自己的震惊,谁这么狠心把孩子打成这样,到后面帮她洗身子时自己都不忍直视。
把她安排后,侄儿李刚跪下来求自己收留她,让她在自己客栈帮忙,不然他就不起来,看着他眼中的坚决,自己知道怕是不答应他,他真的会这样做,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点头答应。
在听到自己的答案后,李刚露出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当时自己看着炕上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孩,都在想不知道留下她是不是对的。
从此以后,李刚每过两三天后就会看她,那眼中的情意是人都看得出来。
三个月后,李刚突然跟自己说,“姑妈我想娶白令儿。”
李翠心一惊,“你娶她,你父母同意了,”见他摇头,连忙说道,“你父母是不是都不知道她,”见他点头,“婚姻大事,岂是你随口决定的,你娘要是知道不被你气死。”
李刚坚定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低低道,“我跟娘稍微提了下我不想娶钱三娘,娘当场就气的心口疼,姑妈,你也知道我娘的情况,所以我现在还瞒着家里,姑妈。”
见李刚期盼的眼神,李翠一口拒绝道,“你还知道你娘的固执,你和钱三娘从小一直长大,怎么能说不娶她就不娶,这可是你们两家默认的。”
“姑妈,我也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只把钱三娘当妹妹,她跟令儿不一样,”李刚插口道,
“我要娶她,我要一辈子保护她。”
“你,你,保护她也不需要娶她,有很多种方法,”李翠气极道,自己侄儿一向固执,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想起自己当初的弟弟,也是这样,难道他们李家就出痴情种子吗?“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行,除非你父母同意,让我打官腔是不可能。”
等李刚失落的走后,想着白令儿的伤痕和不明的身份,想到自己狠心的嫂子,要是被她发现,自己怕是不好交代,连忙请人去调查白令儿的身世,传回来的消息把自己吓了一跳,她不但有个私奔的娘,还是三里村某人的童养媳。
难怪那段时间李刚经常不带小厮就跑出去收货,而且经常去东乡片那边,想想肯定是去三里村,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怎么勾搭的?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自己脑中,几次自己都想把她赶出去,可是每次看着她明净的眼神和那时的伤痕,想到自己早逝的女儿和孝顺侄儿,最后连话都说不出。
转眼就这样磨磨蹭蹭过了半年,时间过的真快,李翠看着白令儿背影感叹道,自己也劝过李刚,娶了钱三娘后把令儿纳了就是,可是他每次闭嘴不语任自己说,算了,自己管不了这么多。
“李掌柜,我的菜怎么还没有上?”
一声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李翠的思路,“马上就来了。”
“李掌柜来,再来一坛酒。”
“好叻,马上来。”
李翠朝柜台上拿了一坛酒,提着酒给那人送过去,又拿了另外半坛酒,朝刚刚催着菜的客人碗里倒了一碗酒,笑道,“客官,现在人多,你等等,这是本店送你的酒,慢慢喝。”
白令儿望了一眼湛蓝的天空,闭上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现在真好。
吃得好,睡得好,自己应该很满足,可是总觉得心缺点什么。
也许是李刚两个月前跟自己说的保证,他说要娶我,要保护我一辈子,从那以后这颗芽就破土而出让自己的心再也不能满足。
想起那时的誓言,当初灰暗的那几年,心又一阵阵不安,自己是不是太贪了,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劝自己说只是一点点而已。
人是不是有了贪欲之后,心会越来越膨胀,甘愿沉迷其中,自己怕也是这样,不愿出来。
“白令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厨房帮忙,”听见李翠的声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