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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高岭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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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6章
某大知名论坛——情感天地——惊爆|草莓
主题#今天,带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家人去她店里了,可是……她居然不在!!!#
楼主:……
1l:霉菌,你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么?
2l:哎……寂寞空虚冷的六个小点点。
3l许一世繁华如雪:……
4l:楼上的你也寂寞空虚冷了吗?约吗?
5l许一世繁华如雪:滚!
回到房间,把礼物盒放到桌上,拿起手机,高琳又看了一遍那两条短信。
发件人:秀秀
还在忙吗?快递收到了没?
发件人:秀秀
不用急着回我,早些休息,别累着自己,我会心疼。噢,对了,包装是我自己包的,一定要亲手拆喔,想你,晚安。
倒出快递盒子内的东西,高琳拿起其中一块皱巴巴的纸片抚平,凝目看了半晌,起身找来胶纸,趴伏在桌上一块块的寻找,拼奏。
经过这次快递事件,高琳与胡莉的关系变得更僵,胡莉气不过,抹不开面子,高华有心开解,不过效果甚微。
“不是我的错,你看看她,整天臭着张脸,甩脸色给谁看?!从来都没把我这个嫂子当回事儿!”
“琳琳打小就这样,她没有恶意,啊莉,你别胡闹了。”
“我胡闹?呸!就是你和爸妈惯出来的,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恋爱,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出了什么事,哭都来不及!”虽然只是自己的揣测,但是胡莉才不管,只要能让小姨子不痛快,胡说又怎样。
高华一开始没把它当回事,觉得只是自家媳妇在气头下说的胡话,不过也多少放了一点进心里,经过几天的观察,居然真让他发现了些猫腻。胡莉见老公开始怀疑了,又说出一有力证据证明自己所说无虚。
“每晚11:30,她的电话准响,不信你今晚看着。”
“说不定是孟霜和啊斌他们打的呢?”
“你信?你何时见到她和这两人一讲就是十几二十分钟。”
高华不信,自己小妹什么性格他是一清二楚,那可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别说十几二十分钟,能讲上三分钟,那都是正事,总不可能每天都有正事吧?
“这事你别乱说,听到没有,特别是在爷爷面前。”在真正弄清楚之前,高华不打算告诉家里人,不然一场家庭风波在所难免。
趁只有自己和小妹两人在的时候,高华半开玩笑地问:“琳琳,最近心情不错啊,是不是谈朋友了?”
“去炒你的菜。”言外之意就是,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年三十前一晚,梅秀拿到了工资,结束了为期12天的打工,不到两个小时,口袋里只剩下一个五毛钱的钢镚。
同样辞职了被硬拉着当伴的宁宁,不禁大骂,你这个败家娘们啊!
败家娘们掏掏耳朵,表示姐有钱了,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晚11:15,梅秀在的士前踌躇了片刻,还是打道回府了。现在太晚了,再忍耐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见面了。
然,计划改不上变化。
在梅秀早早起来,准备精心打扮一番时,袁珊突然来电告知,她和梅吉今凌晨五点抵达了本市入住在星派酒店。
梅秀有一瞬间的恍惚,多久了,她没有见到妈妈和梅吉,今天,他们回来了。并没有犹豫太久,梅秀收拾好自己,没有告知任何人出门了。
收到梅秀的短信,高琳刚好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怔了约莫一分钟,高琳换下还未穿热的衣服,束起长发,走出房间。
见到袁珊和梅吉,梅秀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鼻子也酸酸的,用力拥抱着他们,声音沙哑:“妈,小吉吉。”
“不要叫我小吉吉!”梅吉眨了眨眼睛,不能哭,我是个男子汉。
“小吉吉,小吉吉……”梅秀非但多叫了几声,还伸手揉那头明显经过精心梳理的头发,硬硬的触感,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恶心死了,用什么发蜡,自然美,懂不懂。”
梅吉脖子被勒着,无处可躲,用了半小时幸苦弄好的发型,不用半分钟,就被他姐蹂/躏成鸡窝头,在人店橱柜玻璃前欲哭无泪地补救。
“高了,瘦了。”拉着闺女仔细打量,袁珊捏捏梅秀的脸,高兴中参杂着其他的情绪,这些年,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做的责任,甚至连陪伴都做不到:“也,变漂亮了。”
“妈,我好想你们。”揪着袁珊衣服的指关节泛白,梅秀低哑地道。
分开了太久,平时在电话讲不完的话,倾诉不完的感情,都在这一刻迫切地想要告诉对方。母子三人回到星派酒店,一上午都窝在房间里,聊了很多很多。
一月的阳光温暖柔和,自窗户洒进房内,梅秀趴在老妈袁珊的大腿上,袁珊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脑袋,梅吉坐在一边,偷偷地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悄悄地按下,画面定格在频幕中。
袁珊这次回来,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这么多年,她也想开了,以前的对与错,没必要再去纠缠着不放,始终还是放不下血浓于水的亲人。在见到闺女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不过袁珊并不打算现在就把那个决定说出来,她还有些事需要再确定一下。
谁的肚子发出响声,袁珊和梅秀同时看向梅吉,梅吉嘿嘿笑:“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梅秀忽然灵机一动,坐起身说:“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中午,小饭馆最忙碌的时候,店里进来了三位客人,坐在收银台的胡莉最先发现他们,当即走出来道:“不好意思,人比较多,介不介意和其他人拼一桌?”
“没关系,你安排就好。”
“请这边来。”
觉得女人身边的女孩有些眼熟,胡莉多看了几眼,就是记不起在哪见过。胡莉把他们领到一张长形桌前,对正在用餐的一位先生说明了一下情况,那位先生抬头看了看拼桌的母子三人,表示不介意。
安排好三人的座位,胡莉拿来菜单给他们,然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梅吉扭头看了看小饭馆内部,回头问他姐:“姐,这里的饭菜很好吃吗?”不然为什么没有位置了,宁愿拼桌都要在这里吃?
袁珊也在打量这家小饭馆,空间不大不小,装横得非常普通,看不出什么特色,同样觉得好奇。
心里有鬼的某人摸摸鼻子,道:“你吃过不就知道了,快点餐吧。”
坐下点餐到菜全部上齐,梅秀都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倒是出来上菜的高妈妈见到她,认出她是自家闺女的同学。上一次梅秀留给高妈妈的印象很好,乖巧,礼貌,所以记得她。
“这不是梅秀吗,要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好给你们留个位子。”高妈妈热情地说着,看向袁珊和梅吉:“这是你的家人吗?”
“是的,高妈妈,这是我妈和我弟梅吉。”带着别样的心思,梅秀介绍的时候神情特庄重:“妈,这是高妈妈,收银台那位是高家嫂子。”
“哎,原来是梅秀妈妈,小店窄了些,别介意。”
“没关系,不用管我们,你忙你的。”虽然不明白自家闺女搞什么鬼,但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等人走了,才问闺女:“你认识他们家?”
“嗯,我一朋友家开的店。”梅秀含糊道。
袁珊也没多想,用餐的时候都没说话,这是袁珊的习惯,梅吉常年跟着老妈,自然也养成了这一习惯,在梅秀记忆里也清楚的记得老妈不爱在饭桌上讲话,安静地夹菜吃饭,只是那双眼睛闲不住地一直瞟。
“你在看什么?”袁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没,没看什么。”梅秀埋头吃饭,心里不住地嘀咕,到底跑哪去了?不会是又蹲在厨房洗碗了吧?梅秀放下筷子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轻车熟路地摸到后边儿,路过厨房眼睛直往里边瞅,高妈妈转身看见她,梅秀干脆停下,探进半个身子看遍整个厨房,然后扭头问高妈妈:“高妈妈,琳呢?”
“哦,你找琳琳啊,她去她小姑那儿了。”往盆里倒进洗洁精,高妈妈蹲下道,不忘抱怨:“那丫头,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忙了,也不知赶回来帮忙。”
“这样啊,那你忙,我们先走了。”
带着小算盘落空的低落,梅秀和家人离开了小饭馆。
☆、第057章
袁珊母子在星派酒店住下,梅秀回了躺家里,应她老妈的希望,收拾了几套衣服一起住进了套房。
第二天,梅爸得知前妻带着儿子回来了,顿时坐不住跑来见面,一家四口久违的坐在一块儿吃了餐午饭。
梅秀对这些倒没甚么感触,再怎麽希望,心里也明白这个家是不可能有重合的一天。傍晚,梅爸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小楼里的那位知道了。至于蒋仪欣会不会闹腾,梅秀一点儿兴趣都没,她现在急得是另外一件事。
袁珊也发现了闺女的心不在焉,问她有甚么事,闺女又不肯说,后来见她没甚么异样,就没再多问。闺女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了。
紧接着就到了年三十,城里不比乡下那样隆重,但年味还是有的。街上一张张喜庆的笑脸,梅秀却在挣扎。
她想陪着老妈和小弟一起过年,又想立刻去找高琳。天知道她已经有十多天没见到媳妇,都快折腾出相思病来了。可是每次一扭头看见老妈脸上的笑容,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
天啊,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陪家人,一半陪媳妇儿,梅秀崩溃地抓头发。
在梅秀的崩溃中,春晚倒计时开始了,万科广场,一群人站在大屏幕下随着屏幕上字数的变化大声喊着。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春晚的喜悦中时,高琳坐在书桌前翻译原文书最后一章的内容。手机在床上奋力地扭动,书桌前的人毫无反应。等高琳放下笔,窗外的烟花已放到了最高|潮。
高琳望着窗外绚烂的颜色,眼眸沉了沉。
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梅秀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另一边,白家此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白爷爷出事了。
年初二一早,天空灰蒙蒙地下着细雨,有棋瘾的白爷爷如常出门去找棋友,十几分钟后白奶奶就接到电话说白爷爷忽然摔倒,一直昏迷不醒。
白奶奶吓得六神无主,白水一边安抚老人,一边与那位棋友保持联络,确定白爷爷已被送去医院,立马带着白奶奶赶了过去。
不久后,得知消息的梅秀和文雪儿也赶到了医院。
白爷爷的情况有点糟,老人家骨头不经摔,把右腿摔断了骨,似乎还磕到了脑袋,一直没醒,吓得一群人心脏都快要停止,白奶奶更是受不住的哭晕了几次。经漫长地七个多小时的抢救,终于把老人从黑白无常那儿抢了回来,并送入了重症监护病房。
老人以后都得拄拐杖走路,好在的是脑颅没有出血的迹象,只要过了24小时监控检查,没出甚么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白家没有其他长辈在,白水一人咬牙强忍着恐惧支撑着,才一个晚上,脸色就白的吓人。
文雪儿见了,心疼得像被甚么狠狠揪住,揽住她单薄的肩膀说:“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梅秀也不放心白水,自动留下来帮忙照顾,袁珊自然是支持,来看过老人,叮嘱闺女几句后,就带着梅吉回北方去了。
梅秀想到了白水远在北方的双亲,趁白奶奶睡着,喊白水到一边问她打电话给父母了没。
沉默半晌,白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我在就可以了。”
瞅着走进病房的娇小身影,梅秀的眉头拧在一块。始终不能没有大人在,况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一个子女,一个父母,怎能不在家!
奇怪的是白奶奶也没有打电话的意思,再问也只是叹气,梅秀不好继续问下去,憋着一肚子的疑问无人解答。
白爷爷转入了普通病房,亲耳听见医生说除了右腿断了其他并无大碍,白奶奶这才放了心,在大家的劝说下,先回了家里,每餐送饭菜过来,梅秀和文雪儿留下轮流替换白水照顾老人。
傍晚,梅秀被梅爸喊回去吃饭,文雪儿照顾老人吃了药,拿毛巾擦拭脸和手脚,又去装了一壶热水回来。
病房里,白水坐在床边看着老人,听到声音胡乱地抹了抹眼睛,对文雪儿笑笑,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水壶。
文雪儿避开她的手,把水壶在桌上放下,转身捧住白水的脸,拇指摩挲那明显泛红的眼眶。
“怎麽哭了?”
看着眼前的好友,温柔地眼睛,关心地口吻,以及那指尖上的温暖,一下没忍住,一颗泪珠从白水眼睛滑落,接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滚落,湿了脸。
“不哭,小白不哭,是哪里难受了吗?”
白水摇头,泪水掉得更凶。
文雪儿心疼地抹去,马上又有泪水掉下,轻叹一声,把哭成泪人的女孩拥入怀里,轻抚她的背。
“哭吧,我就在这儿。”
白水用力揪住文雪儿的衣服,哭得肩膀在颤抖,“怕…我好怕…雪儿…我好怕…”
好怕爷爷会醒不过来,好怕奶奶受不了刺激也出事了,所以一直忍着,一直忍着不哭,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心疼女孩的独自忍耐,心疼她的坚强,多么想替她承下所有的难受。文雪儿垂下目光,低声安抚。
哭到最后,白水打嗝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推开文雪儿,揉着眼睛说:“把你衣呃…弄…脏了…”
文雪儿拉开她的手,仔细察看,果然揉得更红了。
“没事,回去丢洗衣机就好了。”不在乎的说,文雪儿拉着她的手走进洗手间:“洗下脸,等会奶奶来了看了又得担心了。”
这几天,文雪儿一直住医院里陪着白水。白爷爷情况好转,白水恢复了些精神,想起文家森严的门禁。文雪儿反倒显得不怎么在乎,问她就说已经和家里说好了,可白水明明见她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挂掉,有次听了也是走到外面,回来怎麽问都不肯说是谁打来。
有了两个好友的陪伴,白水觉得踏实了很多,不会再一个人胡思乱想。
一个多星期后,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天气晴朗,春风拂面,一夜之间,街头街尾随处可见火红妖艳的玫瑰花朵。老人就是在这么个,走在路上都能闻到甜蜜香味的日子,出院了。
梅秀第一次拒绝了白奶奶的邀请,在午饭好之前离开了白家,在马路边焦急地摁着电话。
快开机接电话啊,为甚么不接我电话…琳,你到底跑哪去了?
自年三十那晚之后,梅秀就再也没联系上高琳,一开始以为她是气自己没有赴约,所以没有理会自己。一天两天…连续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后来再打就是关机状态,怎能让人不急?
放心不下,梅秀曾跑到人高琳家门前找人,可不管是家里,还是小饭馆,都一直没开过门。
不由自主的,梅秀越想越多,她该不会是一声不吭的举家搬走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梅秀握着手机的手心湿了,彻骨的凉意钻入心头…
☆、第0158章
傍晚,一辆银白色凯越披着霞光,缓缓驶进兰馨地下停车场。
在楼下遇见买菜回来的邻居,平日里两家关系还不错,一起聊着上楼,到了家门口分开各自回家。
帮忙整理好行李,高琳回到房间,拿起床头上的手机充电。坐床边收拾自己的行李包,一件件往衣橱挂,挂到一半停下,手机开机,电量不足无法开机。这时,高妈妈在外边喊忘带酱油了,谁去店里拿一瓶回来。
高华在房里睡觉,老人休息了一会,提了袋老家特产出门见老友去了,高爸爸在看电视…胡莉很有自觉,但她不想去,所以在阳台上晾衣服。
高琳打开房门:“钥匙。”
“哎…在你爸那。”
高爸爸取下腰间的钥匙串给她。
想到了甚么,高妈妈探出头说:“小心点,记得带上手机,有事就大声喊。”
“喊甚么,你就那么想女儿遇上事?!”
“可是刚才隔壁老姜说……”
“她的话你能信?三句话就有两句假…”
父母后边儿的话,高琳听不进去,换了鞋子下楼。走到门口前驻足,与进来的人无言相望,几秒过去,那人奔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说是勒住或许更贴切一些,紧紧盯着。
“你弄疼…”我字还没出口,人就被用力抱住,然后推到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接下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被探进来舌搅得乱了呼吸。猛烈,急切,安心,这是高琳从这个吻里感受到的情绪。
舌尖发麻,嘴唇灼热刺痛,但是舍不得推开,也没有力气推开,眼神迷离含着水汽,手脚发软必须得靠在她身上。高琳不知道这算不算想念,现在她的心脏的确跳得很厉害,不禁伸手碰碰耳侧,搂住脖子,一下下轻抚。
身前人动作顿了顿,受到鼓励的腰上的手臂搂得更紧,唇舌吻得更深,温柔地勾着她的吮弄。唇舌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已不稳,胸脯此起彼伏。
靠在耳边,鼻息粗重,声音沙哑,喊着她的名字。
高琳的手紧了紧:“嗯。”
“期末考,班级第六名。”
“…我知道。”
脑袋如释重负地抵在高琳肩膀上:“快被你吓死了!”
回到家里,酱油拿给厨房的高妈妈,高妈妈惊疑:“你嘴唇是不是被甚么咬了?”
“吃了包辣条。”神态自若,高琳转入房内,不久后出来,面上多了个口罩。
“我出去了。”
“去哪,马上就要…”
高爸爸阻止高妈妈说下去,看着女儿出门了,对媳妇说:“忙了一个寒假,明天就开学了,让她玩去吧。”
这个晚上,家里谁都不知道高琳去了哪儿,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见人回来。
在自家门前停下,高琳抬手摘下刚戴上没多久的腕表放进口袋。
第二天,学生们从四面八方涌进学校,结束了为期将近一个月的寒假。
梅秀抓着高琳的手腕问:“怎麽没戴上?”
怕麻烦,避免家人见到了问东问西,所以收起来了,这话她能说吗?
高琳沉默。
“放哪了?”
“…包里。”
梅秀埋头找出,抓过她的手套上,拉到眼前欣赏。手指又长又直,手腕纤细,这样的手戴腕表再适合不过了,特别是高琳的肤色还很白皙,戴着她精心挑选的腕表,漂亮极了。
“以后不要再摘下来好不好。”
“不好。”
梅秀皱眉,高琳睇她一眼,说:“在家,不戴,学校,再戴。”
挨着额头,吻了吻嘴唇,梅秀露出笑容,只要不是不想戴就好。
白水和文雪儿一起到了宿舍,见到梅秀一顿好说,那天中午急匆匆地走了,就消失了几天联系不上人,来学校电话也不打一个,快把她给着急死了!
文雪儿比较淡定,倒是多看了高琳两眼,眼底闪过些甚么,低下眼再抬起,又恢复了平静。
念到梅秀求饶,自己口水干,白水才放过她的闭上嘴,文雪儿贴心的递上一杯水,看着她喝完。
“还要吗?”
“不要了。”转过身像忘了刚才的气愤,打开背包对梅秀招手道:“秀秀,奶奶卤了个鸡腿给你,还热着呢,快过来吃。”
梅秀拿起鸡腿,不忘媳妇的探头看:“还有么?”
白水立刻护住自己的背包,挥手:“没有了,你就一个。”
那就是还有!
梅秀眼珠子转了转,放弃抢过来的念头,小白别看着温顺呆萌,一旦跟吃的扯上关系,可是彪悍得很。
套上胶袋,扯下一大块鸡腿肉,梅秀殷勤地递到高琳嘴边。高琳不肯吃,她勾着唇角凑到耳边小声道:“我不介意嚼烂了喂你吃。”
高琳动作顿了下,侧头吃完,梅秀开心地又扯了一块送过去。就这样,肉都给了媳妇吃,自己乐滋滋地啃骨头。
等杨海沅来了,五人合力清扫干净宿舍。上晚自习,同学们都还沉浸在寒假时的放松没调整过来,三五成群的讨论寒假发生的做过的事。
梅秀突然插嘴:“甜蜜七月?这部电影我昨天看了,还行,挺浪漫的。”
谁都听出了这女人话里的得意和开心,均表示不知所云,看了就看了呗,至于高兴成那样?
只有一个人知道梅秀在乐啥,因为她昨天也看了,那是她们的第一次约会。
这学期没有学生会的活要干,梅秀有充足的时间和高琳腻歪在一起。晚上依然雷打不动地爬媳妇的床,小动作越来越多,尺度也逐渐变大,不胜其扰,高琳有了黑眼圈。
舌尖推开那不知疲倦的舌头,抓住钻入睡裤内的手拽出,高琳平缓着气息说:“不准伸进去。”
要是平时,高琳再冷淡,也没法儿像现在这样说出这句话儿还不脸热。这几天晚上,梅秀的手总是会趁她被吻得迷离恍惚时伸进裤子,有一次甚至已经摸进了内裤,若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阻止,恐怕第二天全宿舍都知道她们不但睡在一块儿,还知道她们做了些惊世骇俗有违常理和道德的事。
梅秀低头亲亲她的鼻子,贴着嘴唇吸吮,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碰了碰:“我会慢慢来,不会让她们听见,好不好。”
“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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