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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生活顾问-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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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就是刚好知道,白,由于回来木叶时,错过了当届的分组,因此,没有组成三人小组,更没有所谓的指导上忍,所以,没有并没有进行过任何任务发布处的任务,严格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纲手之徒的身分,现在的白甚至连下忍都不算是。
要知道,忍者,是一个绝对需要实践的职业,即使有多惊人的天赋,拥有再高的战斗技巧,再多的理论知识,也只是摆饰而已
“那个,白同学,这么晚了,怎么出现在这里呢?”水木说着不冷不热的话语,一方面想要旁敲侧击以试探出白的来意,一方面,则是希望用问话的方式吸引来者的注意,以方便…………
出于夜长梦多的考虑,水木悄悄挪动身躯,试图藉由身体阻挡白的视线,右手正准备发力,好一口气将已经近在眼前的卷轴先夺到手再说!
(!)
水木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根本完全没有动静。
原本只能算是被轻轻握住的右手,忽然间,被白所抓到的部位,传来一阵宛若骨碎般的剧烈痛楚。
隐约间,水木已经从自己口中听到呜咽般的哀嚎声。
他完全不懂,为什么白那看上去纤细白净的手臂,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道!几乎是要活生生地将他的手给折断!
灵光一现!水木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有关纲手姬的巨力传闻。
身为纲手的徒弟,纲手没道理不会教授这一门技巧给白!水木马上想到有关纲手姬在忍战时代的种种传闻,心中一慌之下,顿时再顾不得其它,在贪欲之心的引导下,水木立刻让还能活动的左手,拿起了风魔手里剑,不是往白抓住自己的手挥去,而是对着紧紧抓住封印之书的漩涡鸣人的手臂砍去…………………
对于此时脑海中一片糨糊的水木来说,取得封印之书,已经是现在最需优先考虑的事情。
“劝你不要动手比较好,水木老师,我已经生气了…………”
就在水木有所动作的一瞬间,白那彷佛能令闻者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嗓音依然不变,但在水木听来,却更胜刺骨寒风的生冷绝决。
原本被水木所紧紧抓拿着风魔手里剑,竟是不知何时,已然被白所夺下,锋利的刃面,就正架在水木的脖颈前…………
夜间的晚风微微吹拂过水木,随着那一股凉意褪去,水木忍不住喉间一动,按耐不住生理反应,吞了吞口水,顿时,浅浅的刺痛感和湿润感从水木脖颈处递延而开,淡到几不可闻的血腥味,终于令水木感觉到与死亡的接近。
极度的惊骇令水木原本称得上英俊的面容一整个扭曲了。
(好快的速度,他是怪物吗?)
看到白不变的笑容,水木却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只要轻举妄动的话,那面锋刃就会亲吻上自己的脖颈。
水木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风魔手里剑,到底是何时从自己手中被白所夺去,他可是一个中忍啊!就算是特殊上忍也不可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完全避过自己的感知取走自己手中之物。
“那个………白,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水木立刻果断地接连倒退好几步。
“是这样吗?水木老师认为我误会了什么呢?”白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淡淡地问道,口气仍是如同以往一样的恭顺有礼,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才说话的对象,原本差点就要死在他手中。
面对和蔼笑容依旧的白,受到莫名的情绪驱使,水木下意识地多退了几步。
这是第一次,水木觉得之前竟然会认为白是无害的自己而感到愚蠢,非常愚蠢。
水木不停地松握的双手,还有渐渐被冷汗浸湿的衣衫,无不显示出当事者内心浮动与紧张,水木的嘴也是张张阖阖了好几次,最多却是发出低沉结巴的咳哑话语。
“我…………我其实……………不是……也不是真的要………………”
一名重创倒地的中忍老师,一名吐血有伤在身的忍校学校,还有一个手持「凶器」,毫发无伤的中忍,水木觉得自己一时所想到的解释都有些苍白无力。
就在水木不知道第几次抬起头望向白那几近完美无暇的微笑时,赫然发现到在自己的记忆中,白…………似乎一直都带着相同弧度的笑容没有变过。
蓦然地,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毛骨悚然很狠地缠上水木的骨髓深处。
慌乱之下的水木,口不择言地只想找个可以让她暂时躲过那双眼眸注视的话题,就在水木感觉到诡异的寒意近乎完全侵蚀了自己四肢的同时,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喊道:“白,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
确定下一章是水木篇的最后一章。
还有,下周咱可能有五天没有办法上网,所以也不确定有没有办法在六日赶出更新的章节,先跟各位读者告知一下,不过,咱会尽力的。
出现的人是白,不知道有多少读者大大有猜到,咱用了几句白经典的对话(咱认为)。
十二年 第五卷 第6章 水木VI-目的
更新时间:2010…8…10 1:22:21 本章字数:6345
第五卷第六章水木VI-目的
※※※
这时,已经从水木诡异的口气中,猜出水木接下来打算的伊鲁卡,尽管身体行动不便,依然大声地喊叫道:“住嘴啊!水木,你难道忘了三代火影大人的命令吗?”
“哼!谁管那个老家伙的命令……………………白,虽然你不是木叶出生的人,但是,这些年来,或多或少也有听过有关十二年前在木叶村发生过的一场灾祸吧?”察觉到白周遭凝实的空气瞬间软化了下来,水木脸上虽然仍是一脸不屑,却在心底暗自庆幸自己的反应快速,引开了白的注意,不过,放松之虞,水木因此忽略了白在听到自己的问话时,眼神瞬间一暗。
“水木老师的意思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有原因的?”白朝着伊鲁卡和若残的方向各自看一眼,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水木身上。
“当然,我会对漩涡鸣人动手也是逼不得已的,毕竟,我不能让木叶村重要的封印之书落到一个怪物的手上。”当发觉白的实力很有可能不在自己之下的同时,水木当机立断地决定先将自己的动机给漂白。
即使不能令眼前的黑发少年完全相信自己,至少也要能让他先放下一点戒心,或是收敛一些杀意。
这样的话,水木不管之后的打算是什么,都更加容易达成,不论是想明哲保身,或是暗自里下毒手云云。
“怪物?”在水木听来,白那听似充满疑惑意味的二字,简直就等同于宣告自己计谋成功的前哨,诸不知在白微微玻鸬乃劾铮刈诺模羌附抵驶纳渖币狻�
就算若残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怪物,白也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他。
“没错,漩涡鸣人就是………………”水木有些激动地要说出漩涡鸣人就是九尾妖狐的事实,但是,一道清雅温和的嗓音有如柔和的夜风轻轻拂过在场众人的耳边。
“水遁-雾隐之术!”
倒在一旁的伊鲁卡,以及透过水晶球使用望远镜之术的三代火影,顿时之间,一阵浓密的水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而正被浓密白雾给包围的水木,在环境乍变之虞,也如普通人一样,赫然停止继续自己原本的话语。
不过在水木马上回神后,正要发口说些什么,猛然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刺骨冰寒,彷佛直接冻透过皮肤,麻痹住了水木喉间的肌肉,令其再难发出可供理解的言词,水木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护住自己的喉咙,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宛若被冻创一样,僵硬难耐,根本无法控制。
水木大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普通的水遁忍术而已,但是那股侵袭到骨髓的冰寒之气,分明是B级以上的水遁忍术才有可能出现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类似漩涡鸣人的声音出现在水木脑海之中,但是那股声音里,宛若叹息一般的深沉语调,却令水木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了强烈的不确定感。
(唉~~水木先生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如果话太多,都比较容易早死吗?)
随着这段话语在水木心里闪过,一股强烈的晕眩也袭击了水木苦苦支撑着的意识。
就在水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水木只记得两道一红一蓝的光点向着自己逼近,最后,竟然交集成金色的漩涡将自己给完全吞噬……………
(关于「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的这件事情,还不是让木叶高层知道「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漩涡鸣人」应该该知道的时候。)
※※※
浓雾笼罩着若残、白和水木的时间并不算长,甚至可以说蛮短的,但是对于只能在旁观看的伊鲁卡和三代火影来说,这段时间,简直跟度日如年没有两样。
期间,还从烟雾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了漩涡鸣人的分身,紧接着所有的漩涡鸣人的分身又前仆后继地往着浓雾里头冲去,奇怪的声响也不断地从雾中传出,更是让三代火影和伊鲁卡着急得犹如添油之火。
一直到浓雾散去,伊鲁卡和三代火影看到约有十来个漩涡鸣人的分身当场散去,一名黑发少年正将受伤的金发少年扶起身来,而在两人的脚边,水木就倒在草地上,看似已经昏迷过去,脸上还有被殴打过和脚印的痕迹。
终于,伊鲁卡和三代火影半悬起的紧张情绪这才纾缓下来。
由于天色昏暗,以及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金发少年和白的身上,先不提使用水晶球窥视的三代火影,就连在一旁的伊鲁卡,也没有发现到,刚才在白所施展的【水遁。雾隐之术】的范围内,那些裸露出来的泥地部分,隐隐约约地都流转着一丝光芒-那是月色反射在地表受冷所凝出的结冰碎屑。
“鸣人!白!你们没有事情吧?有受伤吗?”
“放心吧,伊鲁卡老师,这么点伤口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的。”感觉出伊鲁卡话中真切的关心,白温和地回答道。
“那水木呢?”虽然已经见证到水木的昏迷,但是伊鲁卡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水木老师现在已经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所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性了。”白笑得如沐春风突然补充道。
伊鲁卡看着白笑得温和,自然认为白想表达的就是水木因为昏迷,因而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没有细想到白所谓的「不能施展忍术和体术」,真的有像白所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水木四肢上主要的经脉已经被白给截断,除非有比白还要高明的医疗忍术愿意替他进行手术,不然,别说水木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成为一个忍者了,即使是想当普通人,也只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白怎么可能仅仅是殴打一顿,就那么简单放过一个这样伤害过若残的人呢?
在这同时,伊鲁卡和三代火影才将视线集中到白的右手上,一团碧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正不住地在金发少年身上的各个伤口处游走,金发少年身上的伤口就在伊鲁卡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难怪水木不会是他的对手。)伊鲁卡在心中自己对自己解释道,对于曾经的学生轻易地打败比自己还强的水木,伊鲁卡不但没有任何嫉妒的念头,反而有一种为人师表的喜悦。
“伊鲁卡老师,我不是说过嘛!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彷佛是察觉出他人的注视,伊鲁卡只见金发少年一脸满是疲惫,仍是打起精神面向他,重复了之前的宣告。
很自然,漩涡鸣人这一切的表现也透过水晶球看在满怀欣慰的三代火影眼里,而伊鲁卡和三代火影理所当然,也没有看到当金发少年充满元气地喊出刚才那句话时,正走向伊鲁卡准备替他治伤的白,身形突然僵了一下。
早知道白已经在木叶病院实习数月的伊鲁卡,自然不会阻止白的治疗。
很快地,伊鲁卡原先刺痛灼热的伤口,开始被一股冰凉的气息给包覆着,没用多少时间,伊鲁卡的胸口虽然肋骨断裂,却已不再发闷,受创颇重的双腿,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初。
(真是强大的医疗忍术!)伊鲁卡心中的感叹未停,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问,却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个……………”
“伊鲁卡老师是希望我一起带水木老师回木叶村吗?”白抬过头来看着伊鲁卡,依然温柔地轻轻笑着,伊鲁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总感觉白在「一起」两个字上加注了重音。
“呃……………”
虽然伊鲁卡也明白眼前的黑发少年实力比自己要强得多,却也还说不出要白将水木带回木叶去,更别提,黑发少年早已施展医疗忍术将他的伤势治疗好了大半。
当然,伊鲁卡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早被三代火影用望远镜之术给得知,已经发出停止搜索漩涡鸣人的命令,以及派人前往这里,准备羁押水木到木叶监狱去。
见伊鲁卡没有回复,白很自然地不会继续纠缠刚才的话题,羁押一个意图谋取村内重宝的可疑叛徒回木叶是很重要的事情没错,但是,对白来说,任何事情再重要也没有跟若残有关的事情来得重要。
于是,“那我就先带漩涡同学回去休息了。”白将伊鲁卡身上所有都进行过治疗和包扎后,便又走回若残身旁,搀扶起金发少年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伊鲁卡的注意力马上被白口中的话语给吸引到,“回家休息吗?应该先到木叶病院吧?”伊鲁卡很确定自己亲眼目睹漩涡鸣人身上有着许多伤口,而且,还有一些是替他挡掉的。
听到伊鲁卡的疑问,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不用的,伊鲁卡老师,漩涡同学身上的伤口看似可怕,不过大多都只是一些皮外伤,严格说起来,漩涡同学身上的伤还会比伊鲁卡老师你早痊愈呢!在我治疗之后,不用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所以,没有去木叶病院的必要。”
听到白的话语,伊鲁卡这才想到眼前的黑发少年,不单单是木叶忍校的学生,也是伟大的三忍,开创医疗忍者先例的纲手姬之爱徒。
而刚才的治疗结果,就是最有利的证明,即使是到木叶病院,伊鲁卡想那些医疗忍者能给鸣人的最好治疗也不过如此。
“这样啊!那…………………”伊鲁卡似乎还是想要说服白先带鸣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而且,这么晚,我想漩涡鸣人一定也早就累了,要是现在去木叶病院的话,可能又要耽搁不少时间吧?”
而伊鲁卡最后的一点犹豫,也在白说他会在明天早上带漩涡同学再去木叶病院做一次全面检查后,就完全消除了。
很自然地,伊鲁卡便不再强求白一定现在要带漩涡鸣人去木叶病院,再加上……………
“放心吧!伊鲁卡先生,这点伤对一个未来的火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金发少年扯开嘴,有些大咧咧地笑道,甚至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膛,示意自己没事,不过,似乎马上就因为牵到伤口,而显得神情有些怪异,却依然十分有精神对伊鲁卡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看到金发少年忍着身上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痛楚,强自做出这样的姿态,伊鲁卡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一句话-
「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
(……………漩涡鸣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忍者被其它人欺负的!)
终于,伊鲁卡忍不住对着金发少年说道:“鸣人,你过来一下,我东西要给你。”
听到伊鲁卡的话语,金发少年适当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一面东看西望地向伊鲁卡走去,而在某个不会让伊鲁卡看到的角度,白将目光停留到若残嘴角悄悄扬起的微妙弧度上。
※※※
白早已将原本挂在自己脖颈上的若残右臂给放下,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两人以散步般姿态地从木叶村外围的森林走回木叶。
稍微落后若残一两步的白,静静观察着前方的金发少年,不住地在手上把玩着那个原属于伊鲁卡的木叶护额,同时,脸上还露出白难以理解的复杂。
“怎么了吗?白。”注意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若残轻声地问道。
“我看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若残想到会让白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原因,也只有之前在湖边发生的事。
“……………”白没有说话。
若残很自然地将白的不语当成沉默的抗议-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是若残从白的眼神中所解读出来的意思。
虽然白没有心中的不满说出口,不过,若残想也知道不论是白或是君麻吕,都不会因为自己今晚的作为而不生气的。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不去做的。
“…………”白沉默着。
在白看来,若残明明只需要表现出一点能力,别说是通过木叶忍校的毕业考,就算是中忍考试对他来说,应该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为什么若残就为了这么个木叶护额,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但是,基于对若残的信念,深信若残是有自己所无法明白的考虑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所以,尽管在若残的强烈要求之下,白不高兴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若残受伤,结果还是比若残告知他的时间要更早出手,好在,若残的目的并没有因此而没有达成,不然的话,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若残解释,特别是在白深深了解若残绝对不会为了这种理由而责怪他的前提之下。
就是因为若残从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怪罪他或是君麻吕,所以,他们才更不希望自己的存在会对若残造成任何困扰。
所以,尽管有不少疑惑想要问出口,白还是选择沉默地摇了摇头。
但是,说真的,白有时候很希望若残能不要将所有事情都担在自己身上。
他和君麻吕不是若残的工具吗?
即使是利用也好,白希望若残更多加使用他们两人,哪怕是将他们视为棋子,甚至是弃子都好啊!
此时,彷佛是察觉到白心中所想,原本步伐略略领先白的若残,很自然地退到了与白并肩的位置,对着白露出了状似安抚的神情,才就自己行为的动机加以解释。
“这个护额,可是漩涡鸣人非常想要的东西呢!”若残顺手将木叶护额伸指弹到半空,然后挥手一抓牢牢地将木叶护额抓在手中。
“……………”白不明白「漩涡鸣人」与「若残」的差异在哪哩,不过,就为了成为木叶下忍的资格,白不认为若残有必要把自己弄出那么重的伤势,尽管,若残的恢复很快,但是,不代表受伤的时候就不会痛。
“放心吧,别想那么多,对我来说,刚才身上所受的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论是因为你,或是因为我,都是。”若残淡然地述说道。
听到若残所言,不明白若残为何将话头引到这个话题,但是,白顺着若残的话,开始打量起若残一身,这才发现,果不其然,若残身上的那些伤口,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皆已痊愈,即使是最深的伤口,如今也只剩下红粉色的新生嫩肉,或许,连若残也不肯定这种伤口的愈合速度,究竟是因为白精湛的医疗忍术,还是身为人柱力的变态痊愈力?
白忍不住望向自己刚才对若残进行治疗的双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就在白还在思索的时候,若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到了。”
将自己从思绪中理开,白侧头一看,位于五丁目和六丁目交界处的木叶病院大门就在不远处。
虽然,白刚才对伊鲁卡说会带金发少年回去漩涡鸣人的房子,但是,白更记得,若残从不喜欢他们接近漩涡鸣人的住处,特别是入夜之后。
所以,白早知道他们的路线,一定会先到木叶病院,然后,若残一个人自行回去,对于一个被人排挤的怪物来说,被爽约而只能单独回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若残拍了拍白的肩膀,淡笑不语,便绕过站在他身前的白,缓缓地步向七丁目的位置,却在差身而过的同时,看到一旁的白,一脸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
“呵。”若残发出自嘲般的轻笑,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地离开。
而白,就这样站在原处,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若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良久,白终于准备步进木叶病院前际,这才从身后,传来了若残那几乎要消散在夜晚的冷风中,夹带了莫名意味的破碎话语。
“………………我只是,不想欠木叶太多而已。”
不知怎么,在白听来,若残的嗓音,竟然意外地,有着淡淡的愉悦。
※※※
说一些对水木篇的解释,首先,若残早就从白每月寄来的信件中,得知白有在那个湖边进行早晚晨练的习惯,所以,才会选择在那个地点「遇」到水木。
毕竟,漩涡鸣人的实力,在木叶高层看来,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应该有可能打过已经是多年中忍的水木,所以,若残需要外援。
当然,若残也知道伊鲁卡有八成机率会出现,但是水木和伊鲁卡出现的时机与若残原本预计中的不合,所以,导致若残为了不让伊鲁卡替漩涡鸣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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