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侠录 全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衽┏!�
便不顾伤势,踏足飞身,施展开武当派梯云纵绝技,窜起老高,正巧神农锄落下,柳飞星顺势抓在手中。突然抢夺,谁都意想不到,场中形势急转,只听数声惊呼,柳飞星大感不妙。
但见数道人影已经扑了上来,柳飞星横空扭转身型,移出几尺开外,右手抓了神农锄,左手连施飞星决,欲催飞星剑斩敌,那知道飞星剑柄如受刺激,在手中剧烈跳动,险些拿捏不住,剑身不出分毫,关键时刻消失无踪,柳飞星亡魂大冒,吓傻过去,呆立原地,只一味催使飞星剑。
李元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腾身飞扑,右手一掌打向柳飞星脑门,左手抢夺神农锄。林药师料定情况不妙,飞身跃起,但见影落纷纷,人已到柳飞星前面,举掌迎上李元庆,而神策真人被魔教二长老缠住。
凌霄鸣正要动手,但闻琴音急促,如雨打芭蕉,突然,音芒异转,妖艳诡异,迷心飘香,令闻者理智若失,茫然无措。此曲激起柳飞星内力抵抗,顿时清醒,却吃了一撞,翻倒在地,原来林药师与李元庆对掌,各自退后。没想到三十余龄的李元庆内功如此深厚,林药师恶斗魔教二老在先,如此硬拼,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一道白影从马车里飞出,怀抱墨绿七弦琴,单手扣弦,嗡地一声,只见数道弦音作剑气般打出,拦路的几个西夏武士当场毙命,吓得飞轮王举盾挡住。且听神策真人急忙喊道:“王瑾,莫伤了柳小子!”
白影正是王瑾,原本就是峨嵋派的人,两派世代交好,神策真人自然一眼就辨出其人,更何况绝响天下的“迷心飘香曲”乃是六指琴魔身前所创,后归附峨嵋,天下间无其他门派会使。
王瑾稍有犹豫,但身形未停,半空里只把绿琴一抛,使内力吸住不离,十指连扣,拨弄挥洒,琴音转沉闷,铿锵之声如利剑刺在各人心里,扰乱心神,再发数道剑气奔向李元庆与林药师二人,那势无形,防不胜防,两人躲闪不及,各受伤处。
只眨眼功夫,王瑾身影飘忽,已到柳飞星近前,魑魅离影身法非同凡响,柳飞星却万分惊讶,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竟然是他在少室山下紫轩小筑见过的老鸨。
王瑾伸手去抢神农锄,柳飞星翻身跃起,连忙躲开,因为他知道林药师为这东西而来,何况他刚才为自己挡了一掌,这东西更不能在自己手里丢掉。
突然又飞出一道人影,直扑柳飞星,正是七煞之一的甄子龙,与柳飞星一般年纪,此子甚急,奋身抢夺。柳飞星左掌迎上,与他对上一掌,甄子龙内力不敌,便被震退出去。
王瑾只觉面前这人和那名字熟悉得很,一时记不起在何处见过,但神农锄与女儿性命攸关,也不多想,再拈琴决,就要痛下杀手。
琴影合一,王瑾何等伸手!柳飞星但觉那音来得奇怪,再加上飞星剑无故失灵,心生惧意,急忙后跃躲避,身上突然吃痛,已被琴弦所发剑气伤了数处口子。闻得后面少女惊呼声起,柳飞星往后瞧,叶小夕正站在身后不远,如此退下去,她必性命不保。
想着,柳飞星再施展梯云纵往外跃去,再次落足,已经到了山后悬崖边上。林药师和李元庆各自追出,却被大批明教徒众围在当中,还有教主凌霄鸣未曾出手,李元庆处心积虑破掉飞星剑,哪知明教倾巢而出,尽是高手,悔恨为他人做了嫁衣。
王瑾道:“小兄弟,只要你肯交出神农锄,我们不会为难你!”
甄子龙道:“你已经没有退路,快点给我们。”
不说还好,柳飞星便想到甄子龙这七煞之一,无名大火,傲然道:“你们有本事就自己来拿,信不信我把这锄丢到深谷,谁也别想得到!”
甄子龙怒道:“你敢,我就杀了你!”
“我不敢?”
柳飞星浑身伤痛,头脑昏沉,索性横了心思,随手就把神农锄扔往山崖。
王瑾大惊,却已经阻拦不及,便要跳崖去抓神农锄。
“不要!”
就听几声惊呼,但见那只三足巨鸟飞起,啼鸣如婴,冲下悬崖,原来神农锄本是一件至宝,柳飞星这一丢,药王和鬼手都变了脸色。而王瑾跳落半空,就被凌霄鸣缚索缠住,卷了上来。
又从那华贵马车里飞窜出一人,却是如花似玉地少女,落下便一把抓住王瑾,哭道:“瑾姨,不要啊,茹儿不要你干傻事。”
“茹儿,瑾姨没用啊,帮不到你!”
说着,母女俩抱头痛哭,凌霄鸣亦是老泪纵流。
甄子龙怒极,不顾地势险要,冲上去便与柳飞星撕斗拼命。柳飞星招架几招,难抵过头脑昏沉,又见少女出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双眼,在这大漠深处,遥离中原途千山万水,而面前的,竟是自己念念难忘的少女媚茹。
柳飞星惊道:“媚茹?”
凌媚茹望去,不是柳飞星是谁。亦心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这分神,甄子龙双拳结实地打在柳飞星胸口,柳飞星本身受伤,失血过多,迷迷糊糊,这下没能阻挡,顿时倒飞出去。那身后便是悬崖,柳飞星只闻众人惊呼,然后就感身体迅速下坠,耳边只剩呼呼风声。
柳飞星陨落,众人傻眼了。尤其是神策真人,毕竟那是他带到大漠里来的人,亲眼见证过柳飞星的大胆,斩狐妖,夺天谴,灭驼马帮,那名姓,恐怕已经响彻中原和大漠,现在就这样突然地没了?神策真人完全不明柳飞星刚才何以不出剑,那不是他的风格。
但闻叶小夕大声哭起来,她年纪尚幼,只被这场争斗吓得目瞪口呆,柳飞星也是为顾全她才冒险跃到崖边,如今只能以无助地哭声来发泄出悲伤与恐惧。
突然间,凌媚茹亦毫不犹豫地往崖下跳去,凌霄鸣大惊之余,故伎重施,缚索探出,直卷少女腰际,少女似乎早料到,侧地翻身,手指在缚索上微微一弹,便躲过去,借着侧身力道,在崖壁上踱脚,便加速跌下。
甄子龙猛地往下跳,就欲追去,却得凌霄鸣复又卷了回来,摔在地上,只听山崖中传出声道:“爹爹,娘,你们保重!”
再看那黄蒙蒙崖间,早空无一物,人影消失无踪,王瑾力竭嘶喊,哭得晕死过去。只见凌霄鸣面色铁青,双手颤抖,道:“子龙,扶教主夫人下去休息。”
甄子龙满眼绝望,又望望崖那边,无力地扶起王瑾回车里。
众人又听一声啼鸣,就见那三足巨鸟直冲上来,卷起巨风,但见三足巨鸟前爪抓住一物,正是神农锄。药王将手一招,巨鸟落到近前,哗啦地俯倒在地。
药王连忙取过神农锄,鬼手则喂巨鸟吞食几粒药丸。
凌霄鸣不死心,立刻上前拱手道:“药王前辈,还请烦劳救救小女一命,你开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药王神色倏然,亦没想结局如此,鬼手道:“三足灵鸟追不上,且黄云有毒,下去必死!”
再求也无用,凌霄鸣老来丧女,悲伤至极,但光明教还需由他主持大局,竭力保持清醒,现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便听药王开口道:“神农锄复为我所得,我可以达成你们心愿。”
说着,便先掏出一册卷宗,让鬼手递给林药师。又对李元庆道:“你要的东西,一个月后到药王谷来取!”
李元庆大喜过望,连忙谢过。本以为无功而返,哪知发生这等事情,不由暗地祝愿柳飞星早登极乐。
轮到凌霄鸣,便听他道:“还请前辈准许鬼手先生继续留在我光明教做客!”
药王和鬼手均自点头同意。凌霄鸣便转身率众离开,只见那背影较刚才又似老了十载,真个是六十龄老人了。
第五十章 绝渊寻径儿女情
一家欢喜两家悲戚。西夏一品堂武士也都纷纷离开。荒山弃殿,便余下三人,神策真人急得跺脚,暗想该如何回去中原交待后事。
且说凌媚茹下坠,由于那点足之劲,很快便追上柳飞星身影,手腕发力,便由衣袖里射出白布缚索,缠了上去,再一拉,二人便到了一处。
柳飞星绝望闭眼,却被这一缚惊醒,入手里已经抱住一位姑娘,娇俏媚茹与他不过咫尺间距,各自能感觉出对方急促气息,柳飞星吓得松手,全然忘了自己尚在下坠。
好在凌媚茹也紧紧地抱住他,缚索用的白绫将二人死死地绑在一起。坠入黄云里,浑浑蒙蒙,不见事物,不知所向,柳飞星但觉头脑更昏沉,亦贴上少女娇躯,这世间便只剩下这对人儿。
忽然,柳飞星嘴唇被少女吻上,未来得及心思,就觉一物由她那细腻巧舌渡过来,送入柳飞星口中,即刻分开,就听耳边声道:“吞了药丸,可以解毒!”
那魅惑之音,使得柳飞星乖乖地吞了口中之物,心思道:“这落下去就要粉身碎骨,还解什么毒?不知这神秘的少女为何也掉了下来,也算黄泉路上有美相伴了。”
狐岐山阴,千年如一日,荒凉无草,尽是青碧崖石,每至傍晚,风声啸起,曾穿越无数隔壁荒漠,狂舞飞沙,就在此终结。
神策真人望着前方断壁挡道,足下依旧一般不二地黄云蒙蒙,只得停下脚步,悲叹道:“命该如此,命该如此!神策天道,千算万算,却抵不过一刻天机。”
林药师被孙女搀扶住,亦摇头。叶小夕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只一个劲地央求道:“神策爷爷,你想办法救救他嘛!”
神策真人纵万般本事,顿觉老迈无力。三人数日延着山涧寻找下崖的道路,奈何前无去路,只好就此打住,准备往返中原。
叶小夕不肯走,倒被林药师点了昏睡穴才带走。
途中又回到龙门客栈,已经是第十日。远远地就见杏衫少女独自站在客栈门口,往这边张望,月下,少女面色苍白,孤身一人,又显可怜。闻得风车三两声嘎吱,流月星空,春十三娘依旧斜卧木橼,银壶玉杯,自饮自醉。
三人行过,却没有停留地意思。
夕敏鼓足勇气叫道:“两位前辈,柳飞星他,他怎么样了?”【Zei8 贼吧电子书﹕贼吧Zei8。COM电子书】
神策真人不答,反问道:“小姑娘,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在柳飞星那把剑上做过手脚?”
夕敏每想起那件事,脸都会红,低下螓首,细声道:“前辈为何有此一问?”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神策真人不怒自威,双目紧盯着夕敏,却见她点点头,道:“是!”
神策真人道:“要是他之前有所准备,就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说罢,拍拍骆驼,三人顺道往前去,夕敏还不死心,高声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就听林药师道:“死了!”
夕敏木然,早就在李元庆那里得知消息,却要听这几人亲口说出。
就听春十三娘道:“是为自己无故害死一个人而感到不安?”
夕敏道:“不要你管!”
春十三娘却又道:“李元庆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跟着他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角色,竟然能想出那种法子坏人家宝物。”
夕敏色变道:“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他跟你说了?”
春十三娘道:“哼哼,这家客栈是我的,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事瞒得过我?”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柳飞星?”
夕敏暗抽匕首,杀机顿起。
只听春十三娘道:“我只当作李元庆与你乌梅苟合,哪里猜得到你们暗中心思?”
夕敏大怒,左手暗器激射向春十三娘方位,只听啪啪数声轻响,又跃起身来,往风车上窜,待到上面,却早已不见了春十三娘踪影。
只听她声道:“你不是我对手,你走吧。”
夕敏冷哼一声,跃下风车,头也不回地离去。
龙门客栈,寂静如初。
有这样一片山谷,上面天空终年被黄云遮盖,不见天日,谷地昏暗却干燥,阴风阵阵,卷起沙尘漫天,刮得人毛骨悚然。谷里只生长一些顽强植被,山壁上缀满是紫褐色爬藤,棉而韧劲,这些爬藤若有灵性,交错生长,织成网状,纵横在山谷上空,层叠无数,直到距离地面三丈余高。
柳飞星醒来时,便是躺在爬藤网上,只觉四周漆黑,唯有上方大洞,能见光亮。从山顶坠下来时,也不知穿透过多少层藤网,终究保住一条命。
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凌媚茹抱出藤网,终于又着了地,从死到生的感觉,是常人一生都难以体会到的畅快,一梦惊醒,活着真好!
柳飞星又喜又悲,入手处,一团润湿,凑上一闻,满是血腥味,怀里少女七窍血流,气若游丝。柳飞星摸上她的脉搏,感其全身经脉寸寸断去,不由得想到驼马帮救出的那位小姐,自断经脉,转瞬即逝。突然感到前所未有地恐慌,或是出于对她的紧张,更或是出于对寂寞、对山谷未知地惧意。
强作精神,柳飞星将剩余地力气都用在输送真气给少女,一心想替她续命,那真气过去,泥牛入海,不着实处,但不知堂堂教主女儿,是谁敢将她伤成这般。
凌媚茹吟呤一声,悄然转醒,但见昏黄光暗,柳飞星撤去手掌,扶住了她。
柳飞星不敢乱认,只道:“姑娘,你是不是叫媚茹?”
少女点点头,声音微弱道:“少室山,南华镇,紫轩小筑。”
“你,你真的是——”
柳飞星欣喜若狂,却见少女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道:“我们这是在何处?”
柳飞星道:“我们在谷底,没死,被藤网给接住了。”
凌媚茹神色黯然,道:“可惜我就快要死了,你——”
柳飞星忙堵住她的小嘴,替她擦拭血迹,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为何对我这么好?”凌媚茹突然问道。
柳飞星愕然,随即笑道:“因为你死了我便又少了个知己,你的琴音那么美,我怎么舍得让它从此在世上绝响?”
又道:“那你为何也跳下悬崖,该不会是被人推下来的吧?”
凌媚茹神态羞涩,道:“我这伤连药王都无法治愈,我只是不愿死在父母面前,徒令他们悲伤,所以才——”
柳飞星听了,有几分失望。
凌媚茹又道:“谷里既然生长植被,必定会有水源,你背我延着道向西南方向走,趁媚茹还清醒,就陪柳大哥走最后一段路吧。”
少女语气渐佳,似又恢复了几分熟悉地妩媚,柳飞星却能见到她耳际溢血,心里咯噔蹦出四个字:“回光返照!”
悄悄地替她拭去血渍,动作温和暧昧,凌媚茹羞面低头。
将凌媚茹背起,发足狂奔,忘了伤痛,忘了疲倦,只求与她多走一段路程。年少多情,自与她初次谋面至今,相处时日不多,但每次都能令他神往、快乐,让他有找到知己地感觉。
少女在他背上睡去,环着他脖颈的纤手渐渐无力垂下,柳飞星再也抑制不住泪水,足下高低起伏,狂奔,发泄!
星月起落,玉兔隐,金乌现。山谷中无法得见日出日落,只觉得天光大亮,柳飞星幽幽醒来,发觉自己正趴在水岸,但见花草漫谷,盈盈清香,面前一塘清水,被崖壁隔在谷内,崖高万丈,耸入黄云,已经前无去路了。
三面崖石间生长着无数坠藤,藤上结满青红两色果实,指母大小,呈椭圆状,能见到三两飞禽,矮小动物挑食那红色果实。
柳飞星惊起,也不知昨夜跑了多久才到这里,但想起凌媚茹之死,不禁放声嚎哭,直惊得山间禽飞兽走。
突然,就听少女声唤道:“柳大哥!”
柳飞星顿时哑然,却见凌媚茹挣扎着爬起来,晶莹泪珠挂在她那张秀雅面上。
柳飞星急忙转过身去,使衣袖在脸上猛摸两把,掩饰尴尬情形,支吾道:“这,这个,媚茹姑娘,有风!”
凌媚茹跌入柳飞星怀里,已是两眼盈盈,喃喃着:“茹儿现在才知道,如果我死了,世间还有个男子能为我如此悲伤,茹儿想跟你在一起,茹儿不想死啊!”
柳飞星哽咽道:“昨,昨夜我以为你已经——”
凌媚茹依偎在他怀里,还是那般手足无力,道:“可能是老天垂怜于我,柳大哥,能不能唤我茹儿?”
“茹儿,茹儿!”
柳飞星望着怀中可怜的少女,却见她甜甜地闭上双眼。
再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替少女检查心脉,发现她似因激动,晕睡过去。柳飞星摸不着头脑,自己也学过几天药理,昨夜明明是回光返照的迹象,却不明白为何如此。
松懈下来,便感觉饥腹难耐,也不知多少天未进滴水,全靠一股求生意念支撑到现在,忽然想起刚才那些飞禽啄食红色藤果,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果子,但想动物能吃,一定无毒,自己便也能吃。
想着,便爬了过去,摘上两粒,浅尝味道,那红果入口即化,酣味甘甜,唇齿留香。柳飞星正打算多摘几颗填塞肚子,那知两粒果实下去,就觉得体内热气疾速升腾,吓得连忙运功抵御。
半响,那热气与内力融合,窜流四肢百骸,但感受身形移动自如,全然无事,反倒是精神倍增,伤口也不如那么疼痛,柳飞星大奇,忙又摘了两粒,打量一番,看不出端倪。
自己吃了也无事,只将一粒红果喂给凌媚茹食用,还不放心,便又为少女注入真气周游四肢。少女经脉惧废,只能小心寸进,为她疏通,如不这样做,怕是久之便残废了。
尽管如此谨慎,凌媚茹还是数次痛醒过来。过了许久,柳飞星收功,将她安置在水岸高处。便四处打量这片山谷,此处是尽头,后方是来时的路,远远地能眺望见爬藤织成地网阵,似一团绿云悬在空谷,不由暗中叫悬:“若不是那片网阵够宽够厚,恐怕自己二人早就尸骨无存了!”
跌下万丈悬崖不死,柳飞星不由摸出怀中漆黑剑柄,还在。默运起飞星决,剑无反应,回想混战当时,之前只有夕敏有机会接触过自己的宝物,毫无疑问,肯定是她作过手脚,不由恨恨那女子的歹毒,暗中盘算如何走出山谷向她报复。
想到出去,又忍不住掂量手中飞星剑,叹道:“若是飞星剑不坏,凭着其无坚不摧,切山断水之能,要在面前悬崖开个洞口亦不是什么难事,如今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第五十一章 姹女溟罗双 修奇
春来寒暑去留影,碧湖浅草偶常客。
柳飞星踩水飞渡到对岸,却原来是隐约见到藤草后面有一处山洞。
拨开坠藤,显露出洞口来,约摸半人高矮,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柳飞星暗中惊讶:“莫非这谷底还有人居住不成?”
便问道:“在下柳飞星,冒昧到此,请问洞里有人吗?”
柳飞星站在洞外,久久不见响应,不由自嘲道:“这万丈悬崖下面,也不知道多少年才会有人光顾,侥幸不死的,更是寥寥,想必开凿这洞府的主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如此想着,便低身迈了进去,洞里漆黑一片,柳飞星习惯性地摸摸口袋,还真给摸索出火褶子来,这还是中原时带在身上,不料在这里派上用场,真是大叹人生无常。
屋内倒也空旷,乃是模仿河南一带平民居住的窑洞开凿而成,入眼便见屋子中央摆放一座石台,柳飞星推了推,却惊奇地发现石台是与地面连根的。石台上面有灯台,将火褶子一触上,那灯台竟然慢慢地亮了起来,焦味刺鼻,竟然是油灯。
柳飞星几乎叫出声来,在这万丈悬崖下面还能见着油灯,无疑是提示自己这里曾经的主人是能够自由出入的,总不会有人带着日常用物跳崖的,那么只要找到这个出口,便算是有惊无险地脱过大劫。
正要将屋里仔细搜索一番,就听有女子叫唤声,柳飞星忙跑了出去,只见凌媚茹扶住山壁崖石站起,呆呆地望着来时的方向。
柳飞星冷不防地从她背后出现,轻声道:“媚茹姑娘!”
少女被吓得一个激灵,站立不稳,却得柳飞星扶住,不由羞道:“你,你刚才——”
柳飞星笑道:“我在后面发现一个山洞,刚才进去察探一番,发现没人。”
凌媚茹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处洞口半隐峭壁,不由随着欢喜。
柳飞星又道:“是不是担心我会扔下你不管,一去不回头?”
少女媚眼一横,道:“这里是绝壁深谷,不信你能飞上去!”
柳飞星道:“看来你精神好多了,我看那个药王也只是浪得虚名,谁说你的伤治不好?”
提及伤势,凌媚茹不由秀眉紧皱,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为我续命数月,如今又得劳烦你了,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
柳飞星一把搂住她,道:“茹儿,相信我,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凌媚茹挣扎几下,终是放弃,遂了他的心愿。柳飞星道:“对了,你的伤势是怎么得来的?”
凌媚茹柔夷轻抚住他的脸颊,深情款款,道:“可不可以答应我,如果我不想说的事情,就不要问我,从此以后,茹儿的心里便只有你一个人了。”
柳飞星道:“我答应你,其实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秘密,不是不愿意分享,而是想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谢谢你,柳大哥!”
说着,少女主动抱住柳飞星虎躯,依偎在他怀里。
柳飞星抚弄这她的秀发,道:“你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特别的一个,总是让我忘记许多事情,又记起许多地事。”
凌媚茹娇笑道:“是不是令你忘记许多女人,又记住了别的女子?”
柳飞星尴尬万分,忙道:“哪有的事,你莫瞎猜!”
凌媚茹望着他的眼睛,道:“将来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也不反对,但是你永远都不可以欺骗我,知道么?”
柳飞星笑道:“你这小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