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侠录 全集-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笑道:“交友贵乎心知,无需做作!”

那女子又道:“你这样认为,别人可未必这么想的。”

男子凑上低声道:“昨夜要是不走,怎方便与你研究那双修功法?”

女子羞得面红耳赤,举手便打,那男子并不躲闪,任由捶捏,道:“好茹儿,你说最后一段,第二十四决:‘打被虚空消亿劫,既登彼岸舍舟楫,阅尽丹经万万篇,末后一句无人说。’作何解释?”

女子撇嘴道:“坏人,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才不陪你呢!”

“那好吧,看来我只有去‘紫轩小筑’找个姑娘来研究一番喽。”

“你敢!”

男子笑道:“有了茹儿这样千娇百媚的妻子,我哪还用得着去找别人!”

忽然林中有人爽口答道:“要的,要的!”

说着,闻得唏唏唆唆声音,从林间转出好几十号人,将大路堵死。匪首三十多岁,头包红布巾,穿着藏青袍子,脚蹬马靴,提一口九音刀,笑道:“大好男儿,怎能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不如兄台将这颗树让给在下,兄弟们就放你条出路,送你片森林如何?”

第九章 巫山赴雨寻迷径

绿林丛里,青年男子搂着怀中女子,毫不在意眼前土匪人多势众,这女子举手投足都有股天然妩媚,着实让人浮想联翩,这绑匪人眼瞪得刷亮。

青年男子笑道:“那就报上名号来?”

青袍汉子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慢着,慢着,我知道你是土匪,说名号!”青年男子不耐烦地打断话道。

青袍汉子又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伯颜平是也!”

“伯颜平?卜颜?”

青年男子不由得想起昨夜遇到的人妖,差点没吐出来。怀中的美貌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笑骂道:“文绉绉的,不好生答话,你还想做个匪状元不成?”

伯颜平连忙陪笑道:“只要小姐你愿意,上京考个状元也不是什么难事。”

女子使云袖掩了樱唇,媚声道:“我是无所谓呀,你得问我当家的答应否?”

伯颜平大喜道:“兄台,你娘子都答应了,我的提议如何?如果你同意,我还另送三名美女给你补偿,咱们北绿林中的汉子可不比南方的龟孙子,那都是盗亦有道,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青年男子使暗手狠狠地在女子臀上捏了一把,以示惩戒,却羞得女子面如桃花,幸好华盖垂下的幔帐挡住了群匪的视线,无人得见香艳。

伯颜平见车上二人不语,连忙朝旁边一人使眼色,那人立刻会意,挺直腰板上前两步道:“远的不说,就说本月初河威镖局那趟名贵药材的镖,老大劫了一个女镖师,就信守承诺放行药材,还让看上那妞的兄弟带礼金去她家提亲。又说三天前,老大劫了个书生两幅破画玩意儿,就送了他五十两盘缠,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反悔,只要兄弟你爽快,老大开心起来赔本买卖也做!”

两人还是第一次见有这样做土匪的,听这么说他凡事似乎都留有余地,只觉这个伯颜平不简单。青年男子笑道:“诸位就这么自信我被劫定了?”

伯颜平得意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的人已经跟踪两位多时,就连姑娘爱吃什么野味都摸得清楚,所以就算你们夜半想偷偷赶路,待进入陕西地界,我们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那你就不怕吗?”女子笑道。

伯颜平道:“怕?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伯颜平就是北绿林盟主统率下三当家。第一,你们已经出了三关范围,所以我在此等候不算犯了道上忌讳,他们留不住你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怨不得任何人;第二,咱们可不像三关那帮窝囊废,可不怕西夏一品堂的要挟,要找上咱们盟主,嘿嘿,算他们倒霉要吃不了兜着走;第三,昨夜驿站发生的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知道你善用剧毒杀人,所以早有防范,也是咱们兄弟尊重江湖规矩,绝不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打劫,结果毫发无伤地回来了。你说我还怕什么?”

任他说得唾沫横飞,夫妇二人仍然不动声色。美貌女子笑道:“既然你那么想要得到小女子,那就先过我这关吧!”

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变出一把细长的碧色七弦琴,端放在膝前矮桌上,依然半靠着青年男子,十指如春葱,清抚琴弦,寥寥音律顿时响彻林间,起初众匪不知何意,美貌女子抚琴佳音,真是难得地享受。

突然音芒异转,妖艳诡异,众匪里数伯颜平内功最为深厚,只觉理智若失,如坠云雾里,茫然无措间被惊醒过来,忙运功大喝道:“音波伤人,快吃‘转心丹’,封‘耳聪穴’!”

群匪竟然被这声喝醒,立刻照着做。

青年男子笑道:“这个伯颜平有些门道,看你能不能摆平!”

美貌女子颇有些不满,每指内力加重,嗡地一声,琴音转沉闷,铿锵之声如利剑直刺人心,轻纱幔帐无风自动,被掀了起来,内力催发过于凝聚而形成的气劲化为有形实质,向四周散开去,林间原本天籁之音立刻化为萧杀。

伯颜平也自封过“耳聪穴”,但琴音似无孔不入,流窜四肢百骸,每回铿锵声起都直击心脉,实在抵挡不住了,便喊道:“慢着,慢着!”

女子若无其事,停了下来道:“我才用了六层功力,原来草莽英雄也有求饶的时候啊,为什么不用你的九音刀,传闻此刀能施展魔音惑人?”

伯颜平见自己带来的几十个人全都倒地翻滚,七窍流血,幸好自己叫得快,无人死亡,只得无奈道:“我认栽,我不是你的对手,千算万算没算到你女人内功如此厉害,恐怕只有我们老大亲自出马才能拿下!”

女子道:“你老大?是不是你口中的北绿林盟主?你叫他来呀,我们等着!”

伯颜平气结,道:“他在辽东做客,你要见他只有等再约,不过一个大男人要女人撑门面我看不起!”

女子噗嗤一笑,对身边男子道:“喂,你听见没,要我撑门面呢。”

青年男子冷哼声起,忽然化作一道模糊残影消失在原座,腰间抽出一团银光迅速罩住伯颜平的九音刀,如此近距离,伯颜平甚至没看清楚对方手中持有的兵刃,只觉手里一轻,低眼看去,吓得魂不附体,他的九音刀竟然只剩下刀柄握在手里,刃身全无,而青年男子端坐车内,似未动过般,从头至尾,伯颜平只是觉得眼前残影花乱,不过两个呼吸。

青年男子衣袖稍抖,打出一蓬银光闪闪的事物,伯颜平认得,自己用太白金铸成的刀不知被对方用了什么方法,已经分解成碎片。那些匪众又有几个见过世面,早都傻眼了。

青年男子道:“三当家,下次打劫,可记得要摸清楚对方底细!”

伯颜平吓得不轻,他驰骋江湖多年,败的回数也不在少,还真没败得如此莫名其妙过,手有些发抖,但还是经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你们这么高的武功,为何还要施毒暗算三关的人,难道仅仅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判断?”

美貌女子笑道:“如果我说是因为路途寂寞,想诱些白痴盗匪什么的出来陪我们玩玩儿,你信么?”

伯颜平忙道:“我信,我信,不然我们早死了!”

女子道:“你这贼真古怪,土匪的心,秀才的嘴,还识时务,放过你们,去吧,去吧!”

青年男子伸了伸懒腰,道:“好茹儿,又上路咯,这路上不知还要打发多少无聊的人呢?”

女子道:“我猜不会了,咱们才进北绿林的地盘就吓坏了人家的三当家,那还会有人敢出来陪我们玩儿?”

二人摆谈旁若无人,正要吹宝马上路,伯颜平又上来拦道,这次两人同时皱眉。

伯颜平连忙表明意思道:“二位别误会,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再动手,不过刚才听姑娘弹奏的是峨嵋派《迷心飘香曲》,那你肯定是峨嵋派弟子,见二位从关外回来肯定不知道峨嵋派出了大事,好像得罪了朝廷,四川峨嵋派被灭,现在四处通缉侥幸逃脱的弟子,活捉是五千黄金一个。”

两人听了果然面现惊讶神色,却没有伯颜平料定那般,这二人行事古怪,他如何猜得透。美貌女子道:“你为何要提醒我这个?”

伯颜平坦言道:“在下敢作敢认,对姑娘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不忍姑娘有任何意外,所以上来相告。再则你们饶我兄弟性命,我伯颜平做买卖从不拖泥带水,欠人人情!”

言罢,见他手一挥,拉着几十号人往林子钻去,道上空荡荡地又只剩下夫妇二人赶路。

不知走了多远,青年男子才道:“这人还真怪,明哲保身,我都不忍心下杀手了。”

女子道:“嘻嘻,大哥为何每次都爱捣碎人家兵器,很威风吗?”

青年男子故作慈悲,道:“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这不是正在教他们放下屠刀么!”

“是,你什么时候出家做和尚才好!”

“我要做了和尚,你岂不是得守寡?”男子笑道。

女子道:“你要敢做和尚,我就去当尼姑!”

“那我才舍不得呢!”

女子又问道:“对了,你刚才施展的和昨夜用的都不像是轻功,但非常高明,那是什么?”

青年男子神秘一笑,道:“这个叫‘凌波微步’,是一个朋友教我使的,我哪会什么轻功啊!”

“不如我教你‘魑魅离影步’呀,还不快叫师傅!”

女子笑眼如月牙皎洁,惹得男子又贴身上去,道:“师傅就别拜了,不如先好好奖励茹儿一番更好!”

马车疾驰而下,两人同练双修功,互为吸引,便在里面痴迷缠绵,反正行在深山野林,又有青幔遮掩,女子媚声销魂蚀骨,很快被剥去衣衫,裸呈帐里,若隐若现之间,飞霞满面,檀口微张,吐气如兰,犹见那肌肤胜雪,青丝遮住胸前两嫣粉红,一双大手攀上傲峰,轻轻搓弄,揉捏,随之起伏,呻吟渐起。坏手游弋向下,滑过平坦小腹,蔓入禁地,轻轻拨开那无力守护的柔夷,一指稍入,女子仿如触电,敏感袭遍全身,娇吟大作。不胜羞涩,只得紧闭双眼,任由施为。

男子轻喝一声进入,却完全没有运功双修之意,反而加力揉捏女子双峰,挑逗蓓蕾,而阴阳交汇死命相抵,行征伐之事。女子先是心惊,而上下快感齐至,娇吟不能止,渐入佳境之际,已完全失了矜持,纤手自渎,傲胸染成粉色,挺起迎合,美臀弄姿,抵死缠绵,真个是忧烦两忘怀,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之颠,寻那翻云覆雨。

云消雨歇,马儿不知跑出多少里路,此刻身处平川地带,回眼早已望不到那片大山林。歇息片刻,男子意犹未尽,又欲复尔,吓得女子连连躲闪,道:“你这荒唐人,把人家弄死了看找谁去!”

男子抚玩着她的秀发,笑道:“怎么,知道怕啦?”

“哼,现在烈阳当空,阳盛阴衰,你占便宜嘛!”

男子不语,嘿嘿直笑。女子又道:“今天是怎么了,你不知贪图欲念容易走火入魔吗?该不会真是吃醋了吧?”

男子道:“好茹儿,我只是当你是我妻子啊,不把你喂饱,练功起来又不专心。”

“坏人,老不正经,不跟你说了!”

女子假装生气,转过身去,却久久不见他来哄,便道:“在想什么?”

第十章 几番沧桑颜色改

男子温柔地道:“和你一起生活每日都很开心,不知怎么的,想起回中途就有些心绪不宁!”

“哼,一定是怕见到老相好的不好交代吧,放心,到时候茹儿替你将那些妹子都招揽回来,你就等着享福吧!”

男子抽巴掌狠狠拍在她香臀上,恶道:“臭丫头,我是认真的,说正经事呢。”

女子不瞒道:“人家也是正经替你拿主意呀,那好吧,等你集齐那些图,查清身世后,咱们再回去隐居。”

男子爱怜地从后抱住她,在耳边道:“放心,依我们现在的武功,相信我,很快就能到那一天。”

女子匍匐在他怀里,不知怎地,心里也起涟漪,有说不出的伤感。刚才酣战太过激烈,疲倦袭来,便胡乱抱住他沉沉睡去。

边陲小镇里一向平静,但今日来了一辆华盖香驹的马车,车主是一对年轻夫妇,在许多人好奇注目下,二人投入镇里最大的一间客栈,直到亲眼见那青年男子将熟睡女子抱入客栈,这些人才散去,驷马小二被这两匹奇异的马弄得手足无措,因为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着如此奇怪的马,不知道该喂些什么好了。

如此贵客这种小镇几年也难得一见,客栈老板自然殷勤招呼。天公作美,贵客落脚当夜便开始下雨,一直持续几日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实则正逢季候交秋,绵绵细雨下个不停,青年夫妇所乘马车固然豪华,但轻纱幔帐难挡风雨,也就走不了了,二人索性在客房内饮酒弄文,半步不出,需要什么小事物都让店家小二代劳。

这日小二依时来送茶品点心,却被客主叫住,递给他几两碎银,小二忙道:“客官无需每次都给银子,您对小的这么好,有什么事要小的去半尽管开口就是了。”

青年男子微笑摇头,道:“告诉我镇里哪家卖的酒最好?”

小二道:“回大爷,最好的酒恐怕要数镇里的胭脂楼了,但是——”

见他吞吞吐吐,女子笑道:“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们不怪你。”

小二道:“您别误会,只因为胭脂楼是大佬爷们儿光顾的销金窟,所以——”

青年男子道:“行了,你去准备两把雨伞来就是。”

客栈小二几日收了不少好处,办事自然特别顺畅,很快将雨伞送来。青年男子吩咐他离开,便笑道:“茹儿,闷了几日,咱们出去走走也好。”

女子正执笔写后唐主李煜的《虞美人》,字体娟秀,入笔平稳均匀,可见心境平和。作完末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便停下笔来道:“你自己去吧,我要是跟了去,人家老板娘定以为咱们是去拆她招牌的,记得快回,超过两柱香时间我便知你在干坏事,记得啦?”

青年男子故作唱诺道:“是,娘子大人,小生遵命!”

女子抿嘴轻笑,目送他下楼去。

青年男子撑着油纸雨伞,漫步在雨里,别感一番滋味,顺着店家指点的方向走下去,迎面而来是凉风清晰,夹带着零星碎雨,落在嘴角,淡淡咸味。小镇依山傍水,倒是个好地处。

绕过几条胡同,眼前一座四合院落,院墙是泥沙堆砌,屋子则全由树木建造,整个房屋并不比民居宽多少,但踏入内方知别有洞天,因为这家房子是修筑成条状,内房分开左右,每隔数米便有一道木门,中间是过道,阴雨天气缘故,过道有些暗淡,但能望见尽头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胭脂楼?”

青年男子嘴角微起,说是楼,其实是一排平房,主堂设在最里面。此处环境自然比不过当年少室山下的“紫轩小筑”那般精致典雅,更别说以温柔乡闻名的江南梦廊、画舟听雨之境界。两旁门户或打开或紧闭,从中间走道穿行,隐约能嗅到**气息,那销魂蚀骨的娇媚音章对已经人事的男子来说并不陌生。

“看来此处民风强悍,与中南之地果然相去甚远,别有韵味。”

青年男子自顾低吟道,却加快了脚步。

阴雨天气客人并不多,招呼之人也少,主堂颇为宽敞,屋内除了桌椅陈设便再无他,难免显得空旷了些,不过细想来这里的人无外乎找姑娘寻乐子,这些摆设已经足够了,而两旁都各开有窗户,搭子顶开着,能见外面风雨迷雾,树影摇曳。

迎面接来的老鸨娘至少有五十岁,身边跟了的三个姑娘样貌不俗,但都身着轻缕装,半身近乎赤裸,看得出她们都少有化妆衬颜。但比起自己客栈等候的妻子之才貌,还要差上许多,如此做想才能转移备受诱惑的心思。

老鸨娘看了他一转,啧啧道:“公子不是一般人啊!是来此寻新欢呢?还是有旧识的姑娘,要鸨娘替你叫去?”

青年男子努力自制不去看那三位姑娘,递上一锭金子,笑道:“恐怕鸨娘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吧?这些钱是拿来买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老鸨娘眉开眼笑道:“那些个兔崽子啊,走不完面前这道,早就腿软了,来,姑娘们,给伺候上!”

老鸨娘一声命下,三个姑娘立刻围上来,拽着他寻处坐下,要命的是这些歌伎胸乳乘机在他肩背磨蹭着,令他欲念难平。鸨娘又道:“瞧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模样,就是你付不起银两,甚至倒贴,我这些姑娘都愿意跟着你,任由驰骋呢!”

其中一个姑娘竟顺势倒入他怀里,胸前两点嫣红毫无遮掩地凸现眼前,声音似弱无力道:“公子,嬷嬷说得没错,咱们姐妹今天就是你的了,任由公子千般花样采摘便是!”

青年男子实在难受,连忙运功压抑心中澎湃,哪知无往不利的百年功力竟然如火上浇油,加速他血液沸腾,吓得连忙撤去,却不知何故。

万分不得自在,开始后悔一人前来,毕竟妓馆这种地方不是应付客栈商馆,逢场作戏也得倚仗色胆过人才行。正置尴尬,忽然一声脆响打断这旎旖场面,讶然望去,原来是个酒鬼打翻陶罐,撒了哗啦一地。

老鸨娘见势,立即破口大骂道:“侬这兔崽子,老娘好心多留你两日避雨,竟然不识好歹,想砸老娘场子是不是,现在就给我滚,反了你吔!”

没想那人硬气,醉卷了大舌头,还要嘲道:“有钱,是,是老子,无钱便是孙,孙子,真是世态炎凉,哈哈!”

老鸨娘冷笑道:“老娘又不是开善堂的,难不成你还打算赖在这里,让女人养着不成?”

那人拍案起道:“此处不,不留人,自有留人,人处!”

又抓起桌子上一副字联,一手提酒壶,近乎狂笑,大声念道:“风声,雨,雨声穷书生,深深不忿;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官心!”

念罢,迈步就要离开原座,奈何实在醉得厉害,两腿不听使唤,一个踉跄摔顿在地。青年男子觉得此人面熟得很,亦是为了摆脱几个女人的魅惑,连忙上前去扶他。

那人烂醉如泥,却推开他的扶持,道:“谢谢,不用你扶,这点酒,酒还醉不倒我!”

青年男子这才看清此人面貌,不由大惊道:“柳咏!三变兄,怎么会是你?”

那酒鬼浑身邋遢,满是酒气,却没想到被人唤出真姓名,立刻醒了几分,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头发,待看清面前之人,却比他还吃惊!

蹬蹬蹬,退上好几步,指着道:“你,你是柳,飞星?你不是,你已经死,死了?”

柳飞星被认出来,苦笑道:“三变兄真是好记性,我可没死,此事容后再说,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老鸨娘忙上前拦道:“公子,公子,这兔,这人每日都在此酗酒写反诗,要不是此处山高皇帝远,找就被拉去砍脑瓜子了,你——”

“我?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说过是来买酒的,拿来吧!”

柳飞星此刻怎么也瞧这老鸨娘不顺眼,出语间便也不怎地客气。

老鸨娘岂是好缠之辈,两手叉着腰板横挡路口,道:“小兄弟,老娘这里只卖姑娘,酒只能搭着,却不卖,你可要搞清楚!”

柳飞星不打算与她理论,只往面前桌上随意拍下,那桌子即刻散架,折断了一地,又掏出一锭金子放在她面前,笑道:“我这人好说话,要么就收下它,给我酒,要么就退还刚才收下那锭金子,我走!”

老鸨娘也见过世面,未被吓倒,但望着金子面上,其他都不再计较,乐道:“有钱的主好办事,任何规矩都是能拿钱买到的,来啊,给公子准备几罐子最好的酒,让捎上!”

柳飞星暗松口气,倘若鸨娘不肯就范,他也无法,总不能为了美酒而拆了妓馆。稍时,一个红衣女郎殷笑着提了一篮酒罐子递上,罐子做得小而精巧,花篮子也不知是哪个女子用过装女工针线的,满上一篮,最多也只容下五罐。

只听老鸨娘嚷道:“公子慢走,下回还来!”

又闻女声叹息道:“这位俊朗公子也真是的,不爱美女,只喜欢男人?我还盼着有机会俘虏他的心,下半生能上岸呢。”

另一人低笑道:“这有钱人呀,都有些奇怪的嗜好,这算什么,上次——”

柳飞星也不计较,扶起柳咏匆匆离去。行不了多远,二人已经淋了一身雨水,柳咏早已经清醒,尴尬道:“惭愧得很,却在这种情况下与飞星兄相会。”

柳飞星笑道:“说来话长,武当一别两年,我也十分挂念诸位兄弟,待过去安顿后咱们再细谈吧!”

二人回到客栈已经被雨水淋透,柳咏路上一直沉沦不语,柳飞星忙替他要了间房就在自己隔壁,又赶忙吩咐小二哥去买几样干洁衣物回来。

柳咏道:“这才相见就要飞星兄破费,实在惭愧!”

柳飞星道:“我依然最为欣赏当年少室山下那个诗赋双绝,豪爽不羁的三变兄,既是兄弟有缘重逢,还客套什么,何况今日有位故人相见,你一定会很意外。”

柳咏忙道:“那是谁?”

“见面你便知晓了!”

不容分说,拉起柳咏便往后楼去,在一处清静房所停下,柳飞星轻轻推开房门,就听闻一女子声音几分雍容,十分赖听,道:“坏人,超过两柱香时间啊,罚你一月之内不许——”

话未出口,便觉门口多了一人,女子定神打量半晌,才道:“是你!”

虽太过意外,柳咏显然也已经认出来,道:“媚儿姑娘?”

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