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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杀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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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青问道:“你觉得谁会赢?”
关扬道:“林啸。”
木青青诧异地道:“难道他比四个人厉害?!”
关扬想了一想,道:“即使面对比他厉害的高手,他也一定会赢的,就算不赢,也会有人帮他赢,慕容易曾说过,林啸是他的王牌,夺得玉玲珑全靠他了,我相信他有办法让他一路杀到底。”
更何况还有罗运雨和巫木青一帮人的暗中运作,慕容易结交的这两个盟友真不错,都是自己的死对头。
战斗结束得很快,没见林啸怎么动作,四人就朝着原来的方向飞出去了,场下众人被这所向无敌的一招震得说不出话来,寂静了一瞬之后,方才爆发出潮水般的叫好声。
众人热烈的反应让关扬有点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再过不久,站在那里表演的或许会变成自己。
四兄弟被打下台后没人再敢上场,按照惯例这个时候林啸就是这一轮的擂主了,接下来还会选出一位武艺高强的人,作为第二个擂主,两擂主争霸,胜者就能夺得魁首,得到玉玲珑。
林啸微笑着走了几步,扫视一圈,就在众人不解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忽然大喝一声:“关扬,可还记得我与你的约战?”
关扬被他的突然发威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台上,他料想那些人会借题发挥,打着与他比武的幌子干些别的勾当,但没想到林啸会主动喊出来,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
木青青小声地问他:“你要与他比武?”
关扬也小声地回道:“我是被迫的。”
林啸的话好像投进平静湖水里的一颗石子,湖水顿时沸腾起来了,大家仿佛此时才记起几日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一系列事,其中最震撼的就是那个名叫关扬的杀手会在比武大会上露面,还会和慕容世家的林啸比武。
“我本以为他会在比武的第二天发起挑战,没想到竟是在这时。”关扬思索着,缓缓道:“可是我觉得他不是我的对手。”
木青青看了他一眼,似乎两相比较了一下,道:“我也觉得他不是你的对手。”
说话间林啸又朝各个方向吆喝了几嗓子,显然他不知道关扬在哪里,想让他自己站出来,但关扬始终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打着哈欠,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又过了片刻,不止是林啸,所有人都开始着急起来,左顾右盼地四处搜索可疑的人物。林啸着急的是关扬可能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根本就没来这儿,自己先前这么一嗓子,没人的话丢人就丢大发了,而其他人着急的是关扬有可能就在他们中间,心里发毛。
就像狼群里混进了只凶残的野狼,虽然都是同类,但感觉总有些汗毛倒立。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我事实上并没有杀过多少人。”关扬郁闷地说道。
木青青了想了想,道:“大概你杀的人都很厉害,所以他们以为你更厉害,你知道人对于强者都有一定的恐惧心理。”
其实她也并不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她觉得关扬没那么可怕,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兄长。
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顾忌身边的人,因此很快就有人喊了出来:“他在这儿!”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关扬却回头去看刚才那个暴露他们位置的人,可那人已经混迹在人群中找不出来了。
林啸松了一口气,道:“你果然来了。”
关扬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也不废话,只道:“你想怎么比?”
林啸道:“该怎么比就怎么比,输赢由大家定,你可有意见?”
关扬轻笑道:“我自然是没意见,只是你输了别哭鼻子就好。”
林啸也笑,不过是带着得色的冷笑,“谁输谁赢现在断定未免为时过早。明日午时三刻,我在此处恭候大驾。”
关扬好似一点也不意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好。”
林啸抱了抱拳,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罗运雨在擂台一边挥了挥手,立马又有人上台比试。
木青青感到奇怪,问道:“他为何约你明日再战,如果是我一定立马跟你一决高下!”
关扬摸了摸下巴,道:“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今天他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木青青疑惑地道:“什么今天输明天赢的,我都听糊涂了。”
关扬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木青青闻言一愣,随即轻轻一笑,扬手一个巴掌就招呼了上去,关扬一把抓住,纳闷地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打人,我这张脸除了我娘还从没人敢这么虐待过呢。”
木青青笑了起来,欢乐地道:“那我还真是荣幸。”
关扬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听见擂台上传来一声尖叫,却是一人被另一人踢下了台。
台上的人手持着一根长棍,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栽倒在地,接着有人大喊:“死人啦!”
话音刚落,台上的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个不停。
众人一片哗然,罗运雨首先冲上台,手抚着那人的鼻息探了半晌,又在身上各处捏了捏,面色逐渐凝重,回头冲赶过来的人说道:“是中毒,快请逍遥子前辈过来!”
关扬远远地听见这话暗叫糟糕,若是真正的逍遥子这点小毒自然不算什么,可那不是逍遥子,是举世闻名的大骗子朱意啊,要是朱意会医术的话,猪都能飞了。
“我去看看”关扬回头冲木青青道,可是一回头,哪里还有木青青的影子。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关扬猛一回头,看到的却是宁无双跟前的那个小厮,不由大失所望,小厮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讪讪收回手,快速说道:“少侠,公子说今日天色不好,请您早些回去。”
关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知道了。”
转眼擂台上已乱成了一片,不少人大呼逍遥子救命,逍遥子似乎终于被吵醒了,慢吞吞地起身前去救人,关扬看到的却是朱意假装睡觉蒙混过关不成,一步三摇地往台上挪,凄苦得仿佛上刑场似的。
关扬忍不住感到好笑,他倒要看看赫赫有名的如意郎君有多大的能耐,是救人,还是被人救。
眼看朱意穿过人群走到了伤患身旁,作势要去把脉,不知何处突然传来一声“且慢!”
关扬听到这声音顿时精神一振,抬眼一望,只见一袭白衣的宁无双从小亭子飞身而出,踏过万千头颅降落到擂台上,忽略被踩众人的抱怨和怒气,当真是风度翩翩举世无双。
早有人腾出了一片地方,见宁无双落地便道:“不知少侠有何指教?”
宁无双却连看他一眼也不看,径直走到神色淡然的逍遥子跟前,恭谨笑道:“师傅,这种小事哪用劳您老的大驾,您也好歹给徒儿一次表现的机会啊。”
话一说出,众人均是一脸惊愕,有人认出了宁无双,更加震惊,难以置信地道:“阁下莫非就是名镇江南的宁财神?”
宁无双微笑着颔首,“正是在下。”
那人又问:“宁财神不在江南发财,到此地来作甚,莫非也是来看比武大会的?”
宁无双满不在乎地道:“生意人走南闯北是常有的事儿,近日正好途径此地,就趁机来凑凑热闹喽。”
罗运雨趁机向众人介绍道:“世人皆知宁财神有花不完的雪白银子,却不知他更是逍遥子老前辈的关门弟子,如此身价,不可用金钱估量啊,哈哈哈哈。”
宁无双只笑不语。
罗运雨又道:“既然师从逍遥子,那医术想来非同凡响,宁公子就快为这位小兄弟诊治吧。”
'(086 意外来客)'
宁无双的医术自不必说,起码比朱意靠谱。
只是救治了那人后,人群中又发现两个类似状况的人,宁无双这才紧张起来,慌慌张张救了人后赶紧拉着朱意回到了住处。
回去后又叫小厮和馨儿去院子里拔草煮茶,自己一头扎进了小屋里。
夕阳西沉,围聚在小清泉的几百号人逐渐散去,关扬蹲在树梢,看着罗运雨和一帮子大人物各自上马离开,偌大的比武场地顷刻间变得空荡荡的,这才翻身下树,拍拍身上的灰尘,一步一步往回走。
之前那三人中毒中得太过蹊跷,宁无双或许发现了什么才火急火燎地跑回去了,人人都以为最初的那个人中毒是被对手暗算,但依他对手死亡的速度和惨状来看,他绝对不是那人的对手。
一个豁出命也要让对手吃点苦头的对手,太不寻常了。这样一个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即使武功不怎么样,也早晚会名震一方。
之所以会有如今的场面,无非两种情况,一是他想找死,二是他被人指使着做这件事。
可是谁会这样做呢,他为什么要让对手中毒,他想说明什么?后来又中毒的两个人是巧合还是
关扬脑袋里隐隐约约冒出个念头,他加快脚步,现在只有宁无双能给他答案。
这是一小片翠竹林子,穿过这片竹林,就能看到人家。今日的竹林格外寂静,似乎被封闭起来了,外界的声音一点也不能传播进来。
天色有些灰蒙蒙的,本事翠绿的竹子却仿佛染上了一层墨,黑漆漆的,微微摇曳是哗哗作响,好像隐藏在暗处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关扬伫立了片刻,转身往斜右方的林子里拐了过去,血腥味儿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走了大概十几步远,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关扬皱了皱眉,考虑要不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已经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死人,都是黑衣黑巾蒙面,典型的刺客装束。
关扬站了一会儿,决定不管闲事,转身就走,江湖乃是非之地,更何况如今群雄云集,发生争斗闹出人命不算什么。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白光在空气中一闪,瞬间贴近了关扬。
关扬看也不看,脚下一顿,身子一斜堪堪避过了白光,同时一手拉出长刀,在身前一挡,一声短暂的兵器相接的刺响过后,关扬全身用力扬手往上一劈,对手被弹了出去。
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那人倒退着滑出一段距离,终于止住身形,在远处静静地站着,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关扬知道他一定在看着自己,并且表情不怎么好看。
啪啪啪!
黑暗里传出几声拍巴掌的声音,几个人从一旁的竹林子里钻了出来,为首一人穿着不知是蓝还是紫的深色衣袍,头上戴着纱帽。
从身形来看,这是个男人。
“好功夫!”这人一张嘴就赞道:“居然一招就挡下了无常的进攻,关扬果然名不虚传。”
关扬挑了挑眉,将刀插回鞘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
这人接着又道:“阁下是否还记得我吗?”
关扬看了他一会儿,实话实说道:“不记得了。”
这人笑着取下了纱帽,问他:“这样呢?”
关扬又盯着他仔细看了几眼,道:“你的样子很眼熟。”
这人笑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冷:“仅仅是眼熟?”
关扬没答话,旁边有一人道:“这是兰城的护剑堂的新任堂主元鹰。”
关扬恍然大悟,笑道:“纵然你是天皇老子,我又没见过你,凭什么一眼就得认出你来,”他瞟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死尸,有些倒胃口,心中愈发坚信对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事?”
元鹰对他的反应感到很诧异,道:“你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关扬道:“我现在有更好奇的事,所以你的出现一点也不能吸引我。”
元鹰盯住他的脸看了几眼,仿佛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程度,过了片刻,才失望地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至于这些死人,他们埋伏在这里,估计也不是要干什么好事,就顺道解决了。”
看到元鹰,关扬就想起诈死的元一虹,而顺着元一虹,又隐隐约约牵扯出许多东西,这个点至关重要。此时此刻,关扬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两人走到僻静处,元鹰道:“我带来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起来了,绝对安全。”
关扬试探着道:“你是不是要说你父亲元一虹的事情?”
元鹰惊愕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
关扬道:“我还知道你和你父亲之前联手骗了我们所有人。”
元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有些哀痛地道:“看来要瞒过所有的人果然是不可能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关扬心中一惊,听元鹰口气莫非护剑堂出了什么事?
半晌,元鹰才接着道:“前不久,我父亲去世了。”
关扬脱口而出:“老堂主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元鹰吸了两口气,道:“实不相瞒,那次我父亲其实并没有真的死,他遇到了难事不得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可是就在困难看似已经度过的时候,他突然被害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关扬心神俱震,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还是很快就抓住了重点,问:“什么天大的难事是连护剑堂都解决不了的?”
元鹰道:“这事要从两个月前我父亲从御剑山庄回来说起,他在路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来时满身鲜血,同行的十几名护卫也只剩下一个,当晚他把我叫到房里,说出了诈死的计划,我问他原因,他却只是摇头,说兰水山的地契是个索命符,万万不能再留在手里”
“于是你就故意去万宝斋豪赌,将地契押上,把他放在宁无双的手里?”
“不错,我当时实在想不通我父亲要做什么,地契是护剑堂的根本,没了兰水山的采矿资格,我们还拿什么生存?”
他道:“我一方面拿出地契,一方面又怕宁财神打地契的主意,便比以往多关注他,后来他行踪诡秘,我连续几次失去他的踪迹,等我最后一次找到他的时候,却听说地契已不在他身上,我大惊失色,忙回去告知父亲,结果他却十分不以为然”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我记得当时他说了一句话,他说,‘没关系,失去的东西早晚会回来的’。”
关扬也感到困惑,皱着眉头思索。
元鹰又道:“可就在不久之前,我父亲被人发现吊在房里的梁上,尸体早已腐烂,就像是就像是死去多时,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的一样!接下来的几天,护剑堂里死人不断,不知道明天死的会是谁,我快要疯了!”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惊恐,不似作伪,关扬听他的描述,只觉得幕牛澳阏椅沂窍肴梦野锬憬饩瞿烟饴穑俊�
元鹰定定地看着他,道:“我怀疑我父亲知道了什么事,被人灭口了,你总是和宁无双一路,一定跟夺走地契的那伙人有过接触,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他们,他们一定和我父亲的死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说实话我现在也陷入麻烦当中了,未必有心思去管别的事。”关扬道,“或者你可以去找宁无双,那可比找我快捷多了。”
元鹰面上露出一丝难色,道:“这件事非你不可。”
关扬满心狐疑,江湖上传言元一虹是被金叶子所伤,而金叶子的主人无疑就是罪魁祸首了,再者如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巫木青还活着,一般人不是应该首先想到是巫木青杀害了元一虹吗?
难道说元鹰知道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照他的说法,元一虹受伤前一定是知道了幕后之人的什么计划,起码知道他会利用地契,所以才拼命把地契转移出手,而后事情败露,就被杀了。
关扬承认他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可有兴趣的东西往往处理起来都很难,他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元鹰缓缓摇了摇头,又道:“我只想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父亲他死的太惨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片刻的愣怔。
关扬道:“你不怀疑巫木青吗?”
“巫木青?”元鹰迟疑了一下,随即道:“不,不是他”
他的口气很肯定,关扬确信他的确知道些什么,正欲再问,却见元鹰忽然从袖子里摸索出一个东西,交给关扬,道:“凭这个东西可到银通钱庄找那里的掌柜,他会给你定金,你帮我这个忙,我绝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关扬接过,算是答应了他这件事,又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元鹰道:“回兰城去,立马就走。”
他说走,真的立马就走了,连头也没有回一下,隐藏在四周的人也一下子撤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手里拿着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幻觉一样。
关扬吁出一口气,神色有些迷茫,接着运起轻功,飞快回到住处。
'(087 计中计)'
关扬回到客栈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天空,大街上灯火通明,各色的人物来来往往,比白天还要热闹。他一路飞檐走壁,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小院子。
脚一落地,就听见不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嘟囔道:“有门不走,偏要翻墙,什么毛病。”
逍遥子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边放着时令水果,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见关扬朝他走了过来,便将蒲扇甩过去,“来,给我扇扇风,年轻人劲儿大哟。”
关扬接住蒲扇,顺势扇了两下,道:“宁无双呢?”
逍遥子懒洋洋地道:“屋里折腾呢,不过这黑灯瞎火的不会睡着了吧?”
“该起床了。”关扬把蒲扇一撂,起身就往屋里走去,刚推开们,屋里陡然亮起了烛光。
宁无双神色倦惫,放好灯罩在椅子上坐下。
关扬惊讶地道:“你真的睡着了?”
宁无双打了个哈欠,道:“你可以理解为我被毒晕了。”
关扬脸色一变,惊道:“你中毒了?”
宁无双轻松地道:“试毒而已,还好我福大命大。”
关扬松了口气,“或许是**不够厉害。”又问:“结果如何?”
宁无双拧着眉头,疑惑道:“一般的**而已,不足以取人性命。”
关扬道:“会不会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
宁无双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传出有人因中毒而死的消息。”
关扬道:“今日比武场上中毒的人呢?”
宁无双道:“这就是我最奇怪的地方,那三人的所中之毒,毒性虽然强烈但并非无药可解,若是碰上内力浑厚的高手自己挺挺就过去了。”
起初关扬以为这是巫木青下在水里的毒发挥作用了,但此时看却又不像那么回事,那么这是偶然,还是毒里另有玄机?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大会儿就听见有人道:“老前辈,门下弟子谷峰求见宁公子,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关扬与宁无双对视了一眼,想来应该是今日中毒三人的中其中一个,宁无双不大想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门外逍遥子说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谷峰就是最后晕倒在擂台上的那个人,看上去很中规中矩的样子,他似乎有些拘谨,一见面先依次给三人抱了个拳,“今日多谢宁公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宁无双摆出招牌式微笑,道:“谷兄不必挂怀,举手之劳而已。”
谷峰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可是救命大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替我成全了孝道,恩公,受在下一拜!”说着,不顾宁无双讶异的目光和搀扶,跪下结结实实扣了三个头。
逍遥子闭着眼躺在藤椅上,对身边发生的事仿若未觉,而关扬则站在一旁打量着谷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刚才在谷峰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有点不安。
再抬头,谷峰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悲怆,“恩公,我”话说一半,他脸色陡然一变,瞳孔猛地一缩,嘴角流出一股鲜血来。
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什么人!”关扬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追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可那人的速度竟也不慢,起码没有一下子就被追上。
关扬追了一会儿,越来越感觉前方的人很熟悉,他甩出几枚飞镖,想试试他的身法。
慌乱中那人逃进了一处庭院中,落地有刹那的停滞,就这么会儿功夫关扬已经赶上了他,毫不犹豫扬手就是一刀,这一刀在他胸前划出了一道迸溅的血线。这人反应也是极快,反手朝关扬刺了一剑,关扬后退躲开,趁机扔出了飞镖。
若不出意外的话,几枚飞镖会一个不落地钉在那人的身上,但就在这时,黑暗里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影。
这还不是最让关扬震惊的,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人居然迎着飞镖就冲了过来。
毫无疑问的,这个人被射翻在地。
但他还没有死,黑暗中的几枚飞镖不一定射死人,虽然没死,也没有起来,只是躺在地上,痛苦地喘着粗气。
之前的黑衣人走到他跟前,看也不看他,随意地拽下面巾,看着关扬道:“你知道是我了?”
这人居然是临安。
关扬道:“之前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了。”
临安道:“你想杀了我。”
关扬道:“以后还有机会吗?”
临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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