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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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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让我单独呆一会儿”聂风闭上眼:“只要一会儿就可以”
脑海中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瞬间失了颜色,聂风任由自己的头脑放空。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聂风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熟睡过去。
琴声悠悠,和着细密小雨,有着一种涤尽血雨腥风的静谧。恍然间,聂风只觉灵魂远离了自己的身体,朝着山川、树林中飘去。那些从前细微的声音,如今在耳边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一般清晰,风的声音、潮水的声音、虫鸣的声音皆被尽收耳中。
埙声渐渐和着琴音飘荡开来,一琴一埙,相得益彰,契合无比。广袤天地中,韶光流逝,日升月落,万物有序,花开花谢,都近在眼前。一种在极致的静谧中孕育的玄奥之感深深地沁入人的心中,穿透了千年红尘,穿透了寰宇尘埃。
女子柔和恬淡的声音响起:“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不知怎么的,聂风心中的那些狂躁暴怒像是被倾盆大雨淋浇过一样,彻底的沉寂了下来。
他内力流转,心有所感。心念方动,受损的经脉中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聂风强忍着钢筋穿骨般的痛,控制着内力朝着下…身流去,却仿佛碰到了无法逾越的屏障一般,到了腰部便滞留不通。
聂风也不着急,他心知突破非一日之功,做好了旷日持久的准备。
福祸相依,大悲大喜之后彻底沉淀下来的心境,让聂风窥到了“春风化雨”的脉门。
待明月与梦再一次进来为聂风换药时,聂风满脸感激地望着两人,郑重其事地道了声“多谢”,倒令明月与梦倍感诧异。
春风化雨,叶落归根,此招犹在返朴归真的“和风细雨”之上,若是领悟到极致,甚至超越了“大象无形”之境,通往更高一层。聂风只堪堪触及到此招门槛,便觉自己的内力有了质的变化。若说从前他的内力是潺潺小溪,如今便如滔滔江河,且更为凝实。
脑海中早已熟记下来的墨门心法缓缓地翻过一个篇章。
以兼而明之,知天之爱天下之百姓;以兼而有之,知兼而明之;以兼而食之,知兼而有之。
兼相爱,交相利,此顺天意者
天意何为天意?
天枢之上,天气主之;天枢之下,地气主之;气交之分,人气从之,万物由之。
那潮涨潮退、花开花谢、日升月落、满损盈亏,莫不是天意之所致。
若说“和风细雨”为化解对方戾气之用,“春风化雨”便是将对方戾气、杀意收归己用,或充盈己身内力,或持之御敌,方式更为灵活多变,且威力也非前者可比。更要紧的是,“春风化雨”中比“和风细雨”更多了一层大爱的思想,其本源思想便是兼而明之,便是兼相爱,交相利,便是化干戈,去戾气,止乱战。是以,“春风化雨”最主要的作用并非在战场上逞威,它实则是一套治疗内伤的心法。
墨家本就杂学,精于器,攻于农,于天地气象、医术领域也有所涉猎。聂风无意间踏到此招的门槛上,实则是因祸得福。要练成此招,天赋、机缘、心性缺一不可。正因为机缘难得,即便是墨门中也嫌少有人练成,嬴政并未将之放入聂风所要学习的内功心法中。机缘重要,心性更为重要。若是没有这个心性的人,再如何有天赋,有机缘,也不可能练成此招。于兼爱天下的仁心上,聂风只多不少。
往后的数日,聂风一直沉浸在这种玄奥的状态之中,对于双腿或许不能恢复如初,也不是那么在意了。心性宽松之下,他的恢复状态反而出乎意料的好,倒让明月与第二梦很是欣喜。
为了照看聂风,明月与梦暂且在此地住下。明月通医术,又是个有仁心的医者,平素里时常免费给百姓治病,因此,这小小的居所每日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聂风不练功时,闲着无事,便陪前来看病的小孩戏耍,常把那哭闹着过来的孩童逗得眉开眼笑,高高兴兴地回去。
第二梦看着备受孩子们欢迎的明月与聂风相视而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一抹酸涩。她怕是永远也做不到如明月一般开朗自信。
聂风应该很喜欢明月吧?
医者总会有医者的烦恼,纵然救了再多的人,可只要有一人无法医治,便会被人怨上,或是这人的亲人,或是他的好友,此事在所难免。可明月觉得,无论再隔多久,她都习惯不了。在被人指责的时候,心里,到底还是会难受。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透露出一股不祥的气息。明月看着面前被抬来之人,为他把了把脉。这是个四十岁的壮汉,心旁插着一把刀,此伤伤及心肺,如今大汉已是进气少,出气多。明月手上迅速地封住大汉的几处脉门,却于事无补。
血,汩汩地流着,像是漏了洞的杯子一般,再怎样也止不住杯中水的流失。
伤者的兄弟红着眼死死地瞪着明月,如若不是顾忌到她是个女子,只怕立时就要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提起。眼下虽没对明月动手,言语中的威胁却也不容忽视:“大夫,你就是这儿医术最好的大夫?你一定要将老子的大哥的伤医好,老子的大哥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决不饶你!”
明月蹙了蹙眉,对于眼前伤者的伤势,她实在是无能为力。她医术颇高,但武功也只能算是中等,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内力为伤者疗伤续命。先时聂风的伤势虽也颇重,但毕竟没有伤及要害,她才能将他救回来。这大汉的伤,却离心脏偏不了多少
明月治不好这大汉,不愿背负害人性命的名声,可眼下,这大汉的情况不容乐观,若是等下一个大夫再来为他诊治,他定然撑不过去。明月断做不出这草菅人命之事,一时心下焦急不已。
聂风握了握她发着抖的手:“让我来试一试。”
明月惊讶道:“风,你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第二梦看着聂风一跛一跛地走到那个伤者面前,柔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风也很努力啊。”
伤者的兄弟如同守护领地的狼一般恶狠狠地拦在聂风面前:“你不是大夫别靠近老子的大哥,否则老子立马宰了你,信不信!”
“眼下大夫也医不好你大哥,让另一个大夫过来只怕赶不及,倒不如让我试试。我虽没什么医术,却也学到些秘术,或能救你大哥一命。”聂风停顿了一下,见身前的壮汉仍然毫不动容,便道:“你若是再不让开,只怕你大哥就要不行了。我人就在这里,若是医过之后你大哥不行了,我便站着不动,接你三招。”
聂风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平和的气息,让人不由想要相信他所说的话。
壮汉终于让开了身,却不忘放狠话:“你若是医死了我大哥,老子立马毙了你!”
聂风置若罔闻,他眉目之间一直十分淡然,虽脚下微跛,丝毫不影响他通身的气度。
他掌中运着内力,如同握着盈盈光点,缓缓地贴近那伤者受伤最重处。
春风化雨,万物复苏。
片刻过后,明月上前,将手搭在那伤者的脉搏上一探,霎时喜道:“脉象开始趋于稳定了,他有救了!”说着,赞赏地看了聂风一眼:“风,你真厉害!”
想要完全治愈,以聂风目前的功力来说自是不可能的,不过缓和伤者内伤的情况,延长救治时间他却能做到。饶是这简简单单的工作,也化去了他如今六成的内力。
聂风不由苦笑,他怕是还得好生练习。无论是为了掌握“春风化雨”这一招,还是为了让自己的双腿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期末考试,可能更不了文了。最后一门在七月十五号考完,但是,还有一个测量实习,实习的地方有没有网用还不知道。于是得到八月份才能稳定更新,大家见谅,么么哒,爱乃们。
明后天可能会捉虫,不是更新噢。
第52章 告别
聂风兀自顿悟着,任由温暖的内力在经脉中流淌;最终形成一个循环。此循环;非但将他的脚伤治好,还为他联通了一条通往意识深处的路。
如今;站在街上;聂风偶尔能无意识间感受到来往旅人心中的情感。那种感官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并不十分清晰;却为聂风打开了一条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聂风还记得,师父曾说过,剑招之上;是精神。将招式招法练到极致;若想继续更进一层;便需要悟性与气运,以及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师父当年便是在生死刹那间悟出了武道精神,如今他能够触摸到这精神的门槛,却是走了大运。
心念电转间,聂风任由无数陌生或熟悉的意念带着自己穿梭过脑海中一根根如同由神经连接起来的纤细管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尽头。尽头处,有一个如同岩洞一般的出口。站在那出口,头顶一轮高华明月,足下是承载着万物苍生的土地。这片土地此时呈现一个球形的形状,上有大片的蓝海。神秘的土地,仿佛终于开始揭露她隐藏已久的面纱。
聂风记得师父告诉过自己,武者一旦打开精神世界,那方世界的宽度与广度便与武者的精神等级挂钩。聂风见自己的世界此时不过一块巴掌大的地,眼前之景固然辽阔,目下却是一步也不能涉足,便知这是自己刚开启精神世界,等级过低之故。不过,依照师父的说法,算是颇有潜力的那种。
聂风本因剑圣而触碰到精神境界,心中隐隐感到必得再与剑圣生死缠斗,才能彻底地打开那方属于精神的世界。
明月与第二梦的关怀如春风细雨,无微不至。聂风本也是温文和煦的性子,又体贴女孩子心情,与二女自然处得融洽无比。三人平日里陪陪小孩,给镇上的人治治病,偶尔能带回一些新鲜的吃食便欢欣无比,日子过得淡而有味。明月吹埙,第二梦煮茶或弄琴时,聂风便在一旁默默地参悟墨门心法,或是认药名。
若不是心中早有师父驻足,聂风觉得自己恐怕都快恋上这种生活了。
聂风本心性恬淡,嬴政却生而不凡,具有君临天下的威势。如同父亲聂人王一般隐居的渔夫生活注定远离嬴政以及他身边站着的所有人,故聂风也只是随意想想。空闲下来的时间被他毫不浪费地都用在锻炼上,无论是对于剑术的运用,还是对于精神力的开拓。
聂风将剑圣当作必须打倒之人,自然不敢托大,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当日与剑圣交战时的场景。想着剑圣锐不可挡的剑意来路,聂风心有所感,手上随意拿起一枝竹节,竹叶晃动间,他脚下以弓步迈出,手上划过一道道圆弧,周而复始。一圈,便是一个轮回,万物光华,皆在轮回之中。
明月晒了草药进来,见聂风周遭气息很是玄奥,整个人白衣翩然,手中长剑灵活地流窜,带出一抹与众不同的风景,似是硬生生地将自己与周围划分成了两个世界。明月轻呼一口气,知他已经陷入顿悟,不敢打扰,对着身后进来的第二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第二梦点点头,与明月一起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
风乍起,门外聂风所做的竹风铃被吹得呤呤作响,两名如画般的女子看着天际之间高飞的鸿雁,一时怅然。
当天晚上,饭菜格外丰盛,是第二梦与明月联手下厨做的,虽只是些家常小菜,但也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叫人格外食指大动。
聂风见状,笑道:“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不成?有劳明月与梦了,我可算是有口福了。”
第二梦与明月对视了一眼,望向聂风,皆举起酒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之餐,权当是我们与你的告别宴了。”
聂风闻言,温润和煦的瞳眸一怔,接着,缓缓漫出些许暖意,他亦举起酒杯,与二女碰撞后,仰头喝尽:“你们要离开了?如此,也好。这些日子承蒙你们照顾,我心下早已把你们当作朋友、知己。今后虽天各一方,此心不变。”
明月有些无奈地支着脑袋:“你嘴上说着把我们当成朋友,可还是对我们这样客套,倒显得疏离了。风,今日一别,远隔天涯,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在临别之前,我与梦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说着,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眼睫如振动的蝶翼般,遮挡住一双剪水秋眸之中的风情,两颊处飞快地浮上两朵红晕。
“这些日子以来,是我过得最为开心的日子。如若可以,只愿余生皆是如此。风,你呢?”
第二梦则更为含蓄些:“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聂风闻言,又是一愣。自明月与第二梦救了他,又细心照料,聂风心中一直把二人当作挚友与恩人,虽对明月与梦虽颇为友好,但他心有恋慕之人,一直以来克己复礼,注意与二女保持着亲近却又不至暧昧的关系。聂风着实没料到,明月与梦竟会对他产生恋慕之情。聂风素日里情感细腻,体贴入微,然而对于女子的恋慕却颇为迟钝,否则,原剧中也不至于与孔慈相处十几年而不知其情感。
然而,眼前聪慧美好的女子,他注定是要辜负了。他的心很大,能够兼爱苍生;他的心也很小,只能容纳下一人,那个占据了他绝大多数的记忆片段,有着如山背影的一人。
“虽然很喜欢如今的生活,但我未来的路,注定要在腥风血雨中度过,却是没有这样的福分了。”聂风微笑着婉拒,笑容中却带出淡淡疏离,令明月心下一痛,仿佛已经预见了殊途这一结局。
聂风看着明月,平静地道:“明月姑娘如此聪慧仁善,日后定然会遇到得以相伴一生的良人泛舟共游。”又对第二梦道:“我日后或许会与人结仇,书信往来却是不必了,一则于我多有不便,二则恐会连累于梦姑娘。若有缘份,我们自会有重逢那一天。”
明月颇有些不甘心地问:“既然不喜欢腥风血雨,为什么不能就这样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呢?难道你有什么不得已?”轻易放弃不是明月的风格。如果意中人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因素而必须面对打打杀杀的江湖,那么她愿意与他携手共进。
聂风摇了摇头:“不,没有什么不得已。只是我心悦之人身在江湖,虽他武功高强,不需要我守护,但我无论如何都要与他共进退。”这样说着的聂风,眼中迸发出的粲然神采是二女从未见过的。
明月颇为伤感地垂下头:“罢了,我该知道的,我留不住你。从你在房中一遍一遍舞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你既有心悦之人了,我也不会继续纠缠,只愿你早日夙愿得偿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她心中阔达疏朗,在伤感了片刻后,已恢复不少。又或许是因还未陷得太深,虽然伤感,却已能尝试着放下。
“这是自然。别忘了,我还欠你们一条命。今后你们如有需要,我定当全力相助。”
“风公子。”第二梦开口:“我们最初救你,并不是图什么回报。”她本就因容貌而有些自卑,如今好容易鼓起勇气向聂风告白却被拒绝,自然不像明月那般能够迅速平复心情。只怕等聂风走了,她还得偷偷哭一场,以祭奠自己还来不及开始便已结束的初恋。
“我知道。”聂风歉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还有,抱歉。”
第二梦吸了口气,使自己的嗓子不至于那么沙哑:“风公子不需要向我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
“做什么叫得这么拘谨?”明月很看不惯梦现下别别扭扭的样子,温言劝道:“虽然做不成恋人,但风还是我们的朋友啊,你未免小心太过了。”
聂风也颔首:“我们就像以往一样相处便好。”话说开了,面对二女时,他反倒比往日松快些。
“接下来,我应该会继续一边游走四方,一边行医。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明月道。
梦神色间还是颇为黯然:“我应该会回家里一趟。”
聂风则道:“我想挑战剑圣。”
明月惊诧地望向聂风:“你不是忘了咱们是怎么相见的吧?”被剑圣打得那样凄惨,竟然还要回过头去找他?
聂风见了明月的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我没忘。只是,我有必须向剑圣挑战的理由。”
这一次,明月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嘱咐道:“那你这一次可得小心些了,再来一次全身重创,可就没有我和梦来救你了。”
第二梦也道:“请务必小心。”
第二日一早,聂风便带着雪饮刀离开了此处。
然而,在聂风还没有找到剑圣的行踪之时,率先被担忧侄女的第三猪皇给找上了。
第二梦回到家中后果然偷偷哭了一场,恰好被第三猪皇看到。在第三猪皇的概念里,他的侄女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子。居然有人敢瞧不上他侄女,简直是不识好歹。
自然,第二梦也没那么大嘴巴,跟第三猪皇报告自己青睐的人,但是架不住第三猪皇对第二梦的了解,三言两语便套出了聂风的名字,于是便怒意腾腾地杀过来了。
当聂风走在街道上,忽然被一个胖子偷袭时,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面前的胖子人到中年,身形硕大,皮肤黝黑,只看上去便充满力量,一双肥硕的耳上挂着金环,看向聂风时,整个人如怒目金刚。
胖子以手为刃,向聂风横劈而来,恰是一招横眼千夫。聂风只守不攻,一面抽身闪躲,一面道:“这位前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胖子冷哼一声,桀骜地道:“没有误会,打得就是你!”见聂风已与自己拉开了一定距离,赶忙强身到聂风身前,左右双手同时使出纵观天地和斜看苍生,招式看似寻常无奇,却是变幻无穷,胖子的手在胸前快速地抽动着,一击不成,立刻便进入下一击。聂风始知这胖子有些不俗之处。
胖子武艺不低,却不是聂风的对手。聂风并不想与人结仇,处处相让下,胖子仍是逐渐落入下风,只是心中一口傲气支使他兀自强撑着。直到后来赶到的第二梦连声劝架,胖子方才找到下去的台阶般的收了手。
打架打不赢,还被侄女儿埋怨,第三猪皇心里别提有多懊恼。所幸虽护短,但到底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在气消去之后,还与聂风做了朋友,颇有忘年交的意思。听闻聂风要去找剑圣,还给了聂风一些忠告,顺便八卦了一下当年在江湖中游走时听到的关于剑圣的小道消息。
这时,剑圣已因为挑战天下会帮主失败而找了一处客栈继续闭关。他找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中华楼。
“师父,我不明白,您为何要放剑圣离开。”断浪的眼中闪过一抹狠鸷:“这老头子一门心思地与我天下会为敌,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嬴政不在意地道:“且由他去吧。在再次出关之前,他只怕没有兴风作浪的心思。”
若是现下就收拾了剑圣,可就没有人帮他磨砺他的弟子了。剑圣对于其他人或许有着许多传奇色彩,但在嬴政的眼中,也只有作为磨刀石的利用价值。
且不提聂风此后遍寻剑圣而不得,却说步惊云,在杀害霍烈的两个儿子之后,终于迎来了和霍烈的最后一战。
“步惊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的两个儿子,是否为你所杀?”这一次见面,霍烈一开始就毫不客气地拔剑怒指。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霍烈虽然最是契阔大度,却也没契阔到儿子被人杀了仍无动于衷的地步。两个儿子尽管平日混账,但在霍烈面前尚有几分收敛,因此霍烈也不知道,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到瞒着自己前往刺杀步惊云。
人是步惊云杀的,步惊云自然对此‘罪行’供认不讳。
“畜牲!”霍烈赤红这眼,怒吼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大哥根本就不该收养你!”
说罢,足尖点地,以轻功略至步惊云身前,一套霍家剑法便有如行云流水般的使出。往日的霍家剑法总是温和中带着浩然正气的,如今,步惊云只从霍烈的剑法中感受到了浓烈的愤怒与杀意。
步惊云对霍烈的指责与怒骂充耳不闻,手下一面不停地拆解着霍烈的招式,一面盯着霍烈那张令他影响深刻的面容出神。如若此刻继父尚在人世,怕也会对他这样怒目而视吧?不过,都无所谓了
开始时,步惊云对霍烈处处留情,霍烈却对步惊云步步紧逼,一百数十招过后,终于被他逮到一个破绽向步惊云刺去,步惊云为求自保,亲手杀死了这个名义上的叔叔。
看着他如同继父一样倒在自己的面前,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步惊云的面部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变化。
片刻过后,一个墓碑被留在了身后,夕阳中,唯有一道颀长而顾忌的身影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回家后偷了几天懒的懒虫顶着锅盖回来了,请不要大意地抽打窝吧~
第53章 拜剑
“哎;黄老兄,听说了没;绝世好剑要择主了!”林间的空地上;一人神神秘秘地道。
“怎么没有,拜剑山庄还给我送了份请帖呢。”另一人颇为自豪。
“恭喜恭喜!黄老兄实在了得,竟然能得了那拜剑山转的请帖。若是老兄有幸得了那绝世好剑,可一定要让小弟饱饱眼福啊!”说话的人不无歆羡。
那得了请帖的人犹犹豫豫地道:“天下豪杰皆汇集于拜剑山庄;只为夺得绝世好剑;哪里轮得到我。”以他的剑术,虽堪堪挤进江湖一流之列,却不过吊在末尾罢了;与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剑客相去甚远;他尚有自知之明。
“嗨~怎么没有!江湖豪杰虽多;但这又不是去比武,而是绝世好剑自行择主。说不准儿,老兄你就有那个运道呢!我倒是也想去碰碰运气,只可惜人家没发请帖给我。”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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