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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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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茶中下了十香软骨散,现在,也该是时候起作用了。”见剑圣仍是一脸不赞同,独孤一方加快了语速:“大哥,如果可以,我又何尝想用这种损害声名的方法?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无双城啊!”

“这么些年不见,你变了,变得老夫都快认不出来了!”剑圣叹道。

“大哥”独孤一方心下咯噔一声,紧紧地锁定住剑圣的表情,却见他一甩衣袖:“哎!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老夫不管,也管不了了!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可不要叫上老夫,以免污了我的剑!”他永远也弄不懂江湖中的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只是纯粹的惋惜又少了一个可以挑战的劲敌。

然而,再怎么不赞同,他却没有阻止独孤一方,只因他自己,也是独孤家的一份子。

下一秒,金属割裂空气的声音传来,方才那把长剑不知何时倒转过头扎入了独孤一方的血肉之中。一切都来得太快了,独孤一方几乎是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就已经感觉到右肋下一阵剧痛,喉头随之一阵血气翻涌,他惊恐地看着前方的树林:“你你没有”

虚空中传来一阵不屑的冷哼:“原来,鼎鼎大名的独孤一方,也不过如此。”如此功夫不济,却又行事龌龊,暗箭伤人,徒然贻笑大方。

虽然嬴政没有说完,但独孤一方与剑圣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独孤一方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因情绪激动而牵扯到了伤口,咳喘连连。剑圣则警惕地挡在了他面前,就算独孤一方做的事再怎么不厚道,这到底也是他独孤家的人,是无双城的城主,剑圣虽知自己这边两人加起来也敌不过嬴政一个,却也没法眼睁睁地看着独孤一方在眼前送命。

嬴政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面上轻蔑愈显:“现在还不要你的狗命,你且暂时自个儿留着罢!至于剑圣你我的约定作罢,朕只与磊落君子相约,腌臜小人还不够格!”

嬴政前生遇刺无数,其中自然也不乏投毒者,但世人并不知晓,自嬴政习炎雷剑诀后,已很少有毒能对他起作用了。归根究底,无论法家心法,亦或炎雷剑诀,都太过霸道,毒素一入体内,便被当作杂质直接排除掉了。

是以在独孤一方递给嬴政加了十香软骨散的茶时,嬴政尽管心知肚明,但并不担心,只是看看独孤一方想要做什么,故而装作不知。想不到,传闻中的江湖高手不止武艺不精,令人大失所望,连手段也是如此上不得台面。

若是以往,碰到这样的小人,嬴政必依法惩处。然而,独孤一方的身后毕竟还有整个无双城,嬴政不喜欢留后患,心中却已决定,日后定要将无双城收服,杀了独孤一方。

今日之事,独孤一方已递了很大一个把柄给嬴政。日后的一段时间中,在天下会智囊团的运作之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无双城的城主是一个伪君子。其余势力的主人不耻独孤一方小人行径,都先后与无双城绝交,独孤一方逐渐陷入孤立无援之境。最后甚至曝出真正的独孤城主早已身死、而如今的独孤一方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的消息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嬴政,正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寻找中华楼的所在。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传说中的武林神话无名,当是位宁静致远之士。看着喧嚣的中华楼,嬴政如是想。

中华楼中来来往往的多是不会武功的平头百姓,也有少数为躲避仇杀而进楼入住的江湖人士。

在这里,江湖人与普通人倒是呈现出少有的和谐之景,每日的生活恬静平淡,江湖纷争波及不到此处,若不是还在尘世中,简直如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许是受到这里独特氛围的影响,嬴政的心中竟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宁,连心中的执念都仿佛淡去了些许。

要了一间上房暂做休憩之所,从长长的走廊中经过,嬴政静静地感受着楼中的一草一木,一阵轻柔的风吹过他的耳畔,带起几片翻滚的落叶,依稀能感受到春纵夏往,万物轮回,岁月静好。悠扬的二胡声不知何时响起,分明一首美好的《良宵》,却带了淡淡的惆怅,淡淡的忧伤。

“心中有悲,何苦奏如此团圆美好的曲子?”嬴政不知为何来了兴致,上前朗声道。

二胡始于唐代,嬴政自是不可能知道的,所幸雄霸虽不通音律,倒还懂得如何鉴赏。否则,正剧中的雄霸也不可能听了无名的胡声而被感化,过了一段退隐的日子。

泛音过后,琴声渐歇。房中那人淡淡地道:“今日是亡妻忌日,往日,她最喜欢听我奏此曲。”

嬴政摇摇头:“斯人已逝,佳期难寻。阁下却偏在心中悲痛之时演奏此曲,未免糟蹋了这首曲子。”

那人静默了片刻:“也对,是某强求了。不知某可否请贵客入房一叙?”

“正有此意。”

门无风自动,缓缓向两边打开。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嬴政却分明可以体会到其中蕴含的澎湃内力,以及此人对内力的控制之精准。嬴政多少对门内之人的身份有了数。

门内之人不过三十出头,通身粗麻衣衫,却有怎么样也掩盖不了的气质,那是年轻时的锐意,是经历世事的沧桑,也是释然后的契阔。

主人亲自为嬴政斟上一杯茶:“请。”

嬴政以指腹转着茶杯,“敢问阁下,可是英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江湖恩怨,终归与某再无干系。”无名神色不变,饮下一杯茶,如老僧入定。

“是以英雄方死,无名当生?”

无名蓦地睁开双眼,望向嬴政:“不知雄帮主来此,所为何事?”

“自然是与你论道。”

“论道?”

“剑道。”

“某方才说过,某已退隐江湖,是以剑心已死。若帮主真是来与某论剑道的,恐怕要让帮主失望了。”

“剑即是你,你即是剑。你既还活着,剑怎么会死?你未曾见过我,却知我是天下会帮主,可见仍关心武林动向,你既关心武林,便是无法放下苍生之事,又怎能说自己不问世事?”

“帮主好口才,某自愧不如。”

“不,实则你心中明白,有多大的能力,就该担多大的责任。你又有一颗兼爱之心,是以,你虽隐居,仍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为己任。我所言,可对?”

无名看了嬴政半响:“帮主是个明白人,这也是天下苍生之福。”

“身在江湖,哪能真正废弃剑道,置身事外?剑道如学道,不进则退。不用剑,是为不争;不寻道,却是不求上进,自甘堕落。我观阁下剑道与墨家之道颇为相似,聊赠墨门剑法一本。墨门先修心,再修剑,如今阁下心境平和,练此剑法必当事半功倍。请阁下在参悟后,再与我共同论道。”

不知为何,嬴政总觉得,和无名在一起能够提醒他某些缺失的东西,可他左思右想,始终无果,已是做好了多跑几趟的准备。

无名接过心法,惊叹:“竟是遗失已久的墨门剑法,帮主当真大手笔!”

“剑法再好,终归与我剑道不合,纵然赠人也并不可惜。”

“敢问帮主之剑道为何?”

“法家,霸道。”

无名侧着头想了一阵,方款款道:“某虽未修法家剑道,却也有所耳闻。墨家至柔,却能克刚,法家至刚,需辅以柔。便如林中竹节,一张一弛,亦刚亦柔,张弛有度,方不易断裂。但愿某所言对帮主能有所裨益。”

“刚,辅以柔?”嬴政想了一阵,心头陡然澄亮,竟觉得心境也隐隐有了欲突破之象,遂朝着无名拱手为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此谢过。”

“不过是聊表赠书之谢罢了,帮主不必如此客气。”

“师父,徒儿来为您添茶。”一阵稚嫩的童音在门外响起,无名的神色又柔和了些许:“进来吧。”然后,指着推门而入的小童对嬴政道:“这是我的徒儿,剑晨。”

嬴政有些惊诧:“似你这等人,竟会收徒?”

“毕生所学,总要有个传人才好。况且,若只我一人也着实寂寞。”

寂寞。这是个很久没有被嬴政提及的词汇,细想起来,却又无时不在。往日里不觉得,但被无名一提,他倒真的觉得那种感觉慢慢地浸染上来了。嬴政想,也许他该找个人来排遣这样的情绪了——比如说,他新收的那几个记名弟子,又比如,他这个身子的亲女幽若。

向无名告别后,嬴政便回了天下会。自这一番交谈之后,嬴政与无名便成了心照不宣的剑友。

待嬴政回到天下第一楼时,秦霜不在,断浪不知何处练功去了,只聂风和步惊云一人提着一桶水往房里搬。许是认为不会有人来,聂风并未掩门,将水烧开后就这样搭着凳子费力地将水注到木桶中。他整个人还没有那木桶高,待做完这件事,已是满头大汗,发丝沾在了前额上,整个脸蛋也带着些烧过柴火后的灰。

步惊云处由于关了门,嬴政倒是没有窥见详情,不过听着门内木桶翻倒的声音,倒也能将其中情形猜个大概。

初时不觉得,现在细想起来,自己或许对于这些记名弟子的确太过疏忽了些,分明都是还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指望嬴政亲自去照顾小孩是不现实的,略略思考了一阵后,嬴政决定让文丑丑送一名婢女上来长住,并伺候四人的饮食起居。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泥菩萨简直双眼发亮,想都不想地就向文大总管举荐了孔慈。

最后,嬴政看着被送上来的瘦瘦小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婢女一阵皱眉,看她这模样,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他要人来是为了方便,可不是为了添麻烦的。

于是,孔慈刚在天下第一楼走了一圈,就这么被直接“退货”了。泥菩萨看着任务二进度一栏的“48%,38%,28%0%”直呼“苍天负我”,然后开始各种撒泼打滚地做嬴政这边的思想工作。嬴政完全不明白,泥菩萨为何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而兴师动众,直到将后来调上来的一名双九年华的女婢改名为孔慈,泥菩萨这才停止了闹腾。

真实情况是,泥菩萨看着完成度又是25%的任务二,暗自庆幸至少拿到了保底分。至于让秦霜、步惊云、聂风学会天霜拳、排云掌和风神腿什么的,还路漫漫其修远兮。按照系统的尿性,这一项能拿个25%也就不错了,这样总分就是50%。至于将任务完成度提升至100%哥们儿,做人要现实。



第6章探病
自与无名交谈过后,一扇新的大门在嬴政面前訇然开启,嬴政心境有了突破的迹象,一回天下会便闭关静悟,一月后出关,功力又增进一分。

因法家功法霸道,不能与其他剑道共练,是以嬴政从未考虑过修习其他剑道的可能性。剑法不可以共行,但理念可以。他曾对聂风说过“至刚,至柔,至极两端,殊途同归”,对于墨门功法而言如是,对于法家功法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秦国法圣商鞅后期自觉瓶颈已至,再难突破,冥思苦想后,决定从‘法’、‘术’、‘势’三派入手,可惜未见成效,便已死于非命。嬴政自以为同时修习了此三派,便不存在这种桎梏,如今想来,还是走入了一个误区。诸子百家能并存一时,自有其道。墨家与法家同为先秦显学,法家收几世之成效,墨家重长远之精神。

墨门心法中,‘兼爱’者,世人之大同;‘非攻’者,世间之安定;‘明鬼’者,文明之传承;‘天志’者,自然之规律。此外,尚贤、尚同、节用、节葬无不为实用国策。至于法家若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无法度,一国必乱。是以,秦以后皇帝人人都在抨击秦法,却人人都外儒内法。

墨门以德育人,宽而无度,法家以刑去刑,不近人情。细想起来,前后两者确成互补之势。

不是没有考虑过以同样柔和的儒家与法家互补,只是在嬴政看来,墨家思想开阔性远胜儒家。墨家对于自然规律的研究,对于新事物的探索精神,非儒家所能及。



随着嬴政每日的思悟,陆陆续续又有些增进。到了嬴政的境界,提升毕竟不易,这增进与先时的顿悟相比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自去了中华楼后,嬴政心绪又比往日平和许多,并不因此而焦虑惶惑,只依旧每日运功,以求循序渐进,厚积薄发。

炎雷剑诀在嬴政每日的不懈努力之下已突破第二层。他自己所创的这套剑法,第三层到第四层是一个分水岭,第六层到第七层又是一个分水岭。突破前三层的难度不大,然而只有在突破了第四层后,嬴政的实力才能真正算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在空余时间,嬴政还关心了一下这个身子的女儿幽若的练武进度,每日敦促她练武。

值得一提的是,幽若在选择剑道的时候竟也选择了法家霸道,这着实出乎嬴政的意料。面对嬴政的疑惑,小小的幽若一本正经地答道:“爹爹修习霸道,幽若便也修习霸道,这样,幽若日后便能帮上爹爹的忙了。”

童言童语虽然幼稚,也未必做得了真,却令嬴政的心柔软了几分,自此便也渐渐将幽若视作亲女,而不是一个单纯的责任。只是,法家霸道并不好走,能闯出名堂的绝世高手寥寥无几。此道对心性与资质的要求极为严苛,若是日后证明幽若不适合法家霸道,嬴政少不得要让她另选他途。

嬴政并没有像雄霸一样将幽若养在湖心小筑,而是将她安置在了天下会中,每日接触帮中众人。他的女儿,不应是娇生惯养、不通人间世事的大小姐,幽若既然选择了法家霸道,便得看得更多,才能走得更远,活得更久。虽想让幽若增加阅历,嬴政也不会忽略了她的安危。因帮中不乏潜伏在天下会、与他有仇之人,嬴政也派了暗卫专门保护幽若,并给了幽若一瓶解毒丹。

当嬴政回天下第一楼时,才刚到嬴政大腿的幽若很是不舍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嬴政狠了狠心,挣开了她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好生练功,明日爹自会来看你。”这些天的相处中,嬴政发现,若是自己在场,幽若是无法真正静下心来练功的,是以,他放弃了将她安置在天下第一楼的打算,只每日在她练完功后定时过去看她。

回了孤峰之上,看着枫叶尽染、漫山红遍之景,嬴政才惊觉,原来已到了秋日。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已两月有余。

一旁,文丑丑早已迎上来道:“哎哟,帮主,您可算回来了,丑丑可是在这儿等了您好久”

话音未落,嬴政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向前方庭院。

文丑丑顺着嬴政的目光望过去,便见庭院中有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在日头底下蹲马步。小的两个已经汗流浃背,显然已蹲了不短时间,体力已然不济,却兀自强撑;大的那个比两个小的要好些,只是腿部时不时的细微颤抖显示了他的真实情况。

嬴政见状,微微颔首。不管怎么说,这几个孩子在练武上可谓心性坚韧,都是能持之以恒的好料子。

感觉到嬴政的到来,三人恭敬地喊了声“师父”,却并未收势。实则面前的这一幕在他们练功之初也曾发生过,那时的他们一见了嬴政便开始收功,想要向嬴政行礼,嬴政还很是不悦地责备他们练功应雷打不动,不可半途而废,还道往后无论是谁前来,没有他的允许,四人都不得擅自收功。

如今,嬴政见他们已快到极限,且时辰也差不多了,便令他们收了势。三个小童本就是靠着那股意念苦苦支撑,身上一松顿时萎了下来,累得跟什么似的。他们蹲马步已一月有半,按说早就应该习惯了,可每日蹲马步的时间比起前一日都会增加一刻钟。初时时间短,还察觉不到什么,到了如今,数个一刻钟堆积起来,也着实累得他们丢了半条小命。

秦霜仍是一派温润,身上却满是坚忍;步惊云则抿了抿唇,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有些倔强,又有些不甘;断浪眼眸明亮,虽满头大汗,人却自有一股斗性,似一匹永不服输的小狼。

眸光在周围逡巡了一阵,嬴政皱眉:“聂风何在?”

秦霜因年长,素来以大师兄自居,也颇为关照聂风等人,见状,上前道:“回禀师父,风师弟昨日着了凉,今天一大早便开始发热,未能来练功。”

“是这样”蹙起的眉峰渐渐舒缓:“可令大夫来看过?”

闻言,秦霜面上有些担心,又有些尴尬:“不曾。未得师父命令,那些大夫不敢随意进出天下第一楼,是以只是用浸了水的帕子敷额——现如今‘孔慈’在风师弟身边照顾他。”

“也罢,朕去看看他。文丑丑,你去寻个大夫来替聂风看看,待会儿朕的晚膳直接送到聂风处。日后他们四个若有人生病,直接去寻大夫就是,不必顾忌这顾忌那的,朕并非迂阔之人。”

“是。”文丑丑恭敬的应了一声,望着嬴政入楼的背影,心中却是高兴的,只觉近些日子以来自家主子多了分人情味儿。若帮主能一直如此,想来对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聂风的屋中光线昏暗,只一盏烛灯在窗前亮着。

小小的身影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似乎在做着噩梦,很是不安,不停地喊着:“爹——爹——不要丢下风儿!”那样的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场面,令闻者不由心下恻隐。‘孔慈’几次捏紧手中的湿帕子想要为聂风更换,都引来聂风剧烈的挣扎。

嬴政眼见聂风可爱的小脸已烧得如同虾子一般红,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不悦,对‘孔慈’挥了挥手:“不会伺候就站在一旁。”

‘孔慈’被他那冰冷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寒颤。

嬴政走至聂风床前,微凉的手试探性地覆上了聂风滚烫的小脸,刚才还挣扎不已的小童竟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好似终于找到了能够安心休憩的港湾,还拿脸颊轻轻蹭了蹭嬴政的手,含糊不清地叫着:“爹,爹”那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亲昵与眷恋。

‘孔慈’观察了一阵,见嬴政对聂风的关心不似作伪,方小心翼翼地说道:“风少爷他是个懂事得令人心疼的孩子,总是帮着霜少爷一起照顾浪少爷和云少爷。前段时间浪少爷与云少爷闹别扭,浪少爷十分不高兴,风少爷为了让浪少爷重新高兴起来,还专门扎了一串竹风铃给他。风少爷最近在扎了另一串,说是想送给帮主,那串竹风铃就在他的枕边”

嬴政闻言,抬头一看,果然在聂风的枕边找到一串做工精巧的竹风铃。似是想到什么,嬴政执起聂风的手,见那稚嫩的手上有数道深浅不一的小口子与划痕,不由眸色一暗:“继续说。”

‘孔慈’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奴婢斗胆,请帮主平时多关心关心风少爷吧,奴婢看得出来,风少爷他很寂寞。风少爷他父母早亡,又十分仰慕帮主。若是帮主平时能够对他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关心,他也一定会高兴很久的。”

当然,如今在这天下第一楼的四个孩子都是父母双亡,寂寞的并不止聂风一个,可‘孔慈’却觉得,聂风最可人疼。也许是因为秦霜表现得太稳重,已过了需要人关心的年龄,断浪表现得太漫不经心,将情绪隐藏得太深,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而步惊云则毫无情绪,仿佛无坚不摧,永远也不会伤心,关心对于他而言显得有些多余。

“你的确僭越了。”嬴政淡淡地道:“身为奴婢,便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不知道,朕不介意命人重新教你。”

‘孔慈’缩了缩脖子,身上涌起一股寒意,果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嬴政从‘孔慈’手中取过湿帕,将已被额间高温浸热的帕子换下,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将帕子抚平,显然是不惯于做此事的,动作显得生疏而僵硬:“他是怎么生的病?”

‘孔慈’将头埋得低了些:“昨夜,风少爷起身用水,受了风,身上便有些不好。”

“那为何昨夜不说?”

“风少爷说,他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他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嬴政手下一顿,看了眼不知何时半个身子都埋在他怀中的聂风。他本不是个心软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个孩子牵动情绪,除却这孩子的性情有三分像扶苏外,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的确可人疼。

凭着他这乖巧懂事的性子,聂风很容易就能讨到大人的喜欢与疼惜。

恰在此时,文丑丑在外面道:“帮主,大夫来为风少爷看病了。”嬴政方将发散的思绪稍稍收回。



只是普通的发热,并不严重,但孩子毕竟抵抗力弱,大夫建议这些天最好好生休息,莫急着练功,然后留下了药方,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有雄帮主在,他终究还是觉得芒刺在背。

熬完药,待那股浓郁的苦味传进来的时候,嬴政发现聂风不自觉地动了动小小的鼻翼,眉头皱紧,从表现上来说有些抗拒。嬴政一贯不是个会纵容小孩的人,当下将聂风摇醒。

聂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差点以为自己仍是在做梦:“帮主?”

“能自己喝药么?”嬴政将黑色的药汁朝着聂风面前推了推。

聂风这下彻底清醒了,一言不发地从嬴政手中接过药碗,仰着头便开始喝了起来。他不喜欢喝药,但喝药的动作没有丝毫滞涩或犹豫,喉间一滚一动的,吞咽了数下,那碗苦涩的药汁便尽数进了聂风的肚中。嬴政了然,这个孩子,倒的确是个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主。

“师父”聂风的眸光时不时地瞥向嬴政,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嬴政深深地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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