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云之雄图霸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去甚远,不可自得,尚需勤加练习。”
“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秦霜的脸上,果然不见得色。在他的身上,似乎永远只能看见勤恳与忠厚。
“你继续练习罢。”嬴政转头:“聂风,你已习得朕传与你的‘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与第二式风起云涌,现在你将这两招演示一遍。”
“是。”聂风闻言,走到刚才秦霜站立的地方,闭目凝神,睁眼的刹那,眼中倏然迸发出一阵亮光,他脚法奇特,身姿轻盈,行如风,比秦霜刚开始动时还要快上些许。
“疾行如风,漂泊不定。阵法天成,残影留存。与方才秦霜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心法根源却不尽然相同。此招足下轻功合墨家之道,在御敌时自成阵法,幻境叠生,令对方无处可逃。”嬴政淡淡地解释道。
泥菩萨眯了眯眼。
眼前又重现了刚才秦霜运功时的那一幕,残影涌动。只是聂风的残影显然比秦霜的更令人眼花缭乱,仿佛有四个聂风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一个中心涌来,令人不由猜测,究竟哪个才是实体。
突然,嬴政执起一片枫叶,朝着四个聂风掷去。枫叶飞速地在低空中回旋一周,四个聂风都消失无影,唯有阵法中央,一阵飓风过后,孩童显出了身形,朝着嬴政一抱拳:“师父。”
“尚可。”嬴政极少夸人,能得他这么一句,可见聂风完成得确实不错。聂风却没有急着高兴,只因他知嬴政必有后话。
果然,嬴政续道:“此八卦阵,以你如今功力,能补全其中四角,已然不差。但需知,另外四处比此四角更难兼顾。若无八个阵眼,便无法形成合围之势,极易被人看穿,继而破阵。”
“师父,风儿会继续努力的,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嬴政刚想让聂风继续演示第二招,便被泥菩萨扯住了衣袖——事后,泥菩萨也在惊讶自己当时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只能说,嬴政给他带来的惊讶太多,他的脑子一时懵了。
“刚才刚才那四个聂风的幻影,如果直接上前将他们四个打散,幻阵是不是就能解了?”
嬴政摇了摇头:“那四个聂风幻影,是幻阵阵眼所在,除非一击损毁,否则,甫一触碰,便会落入连环阵法之中,不得脱身。即便有着一身绝强内力,强行破阵,也会自损八百。”
泥菩萨看着眼前闻所未闻的招式,沉默了。这些招式的出现,再一次刷新了他对于武学的映像,也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嬴政这个人的认知。
尽管因嬴政对天霜拳、风神腿等招式的擅自篡改,他拿不到系统给的满分,但泥菩萨此刻心中兴不起一丝一毫的抱怨与不满。既然面前之人能够创造更为精妙的武学招式,他又有什么理由让他一定要遵守本尊雄霸留下的‘粗糙’功法?说实在的,嬴政将天霜拳与风神腿从招式到奥义修改到这种程度,他还能拿到一半的保底分,已然不易。
就在泥菩萨胡思乱想间,聂风又施展了风神腿第二招,风起云涌。
此招讲究真气外放,扰人之势。风散云聚,乌云压顶。腿与掌合法家之道,以‘势’迫人,败敌于未战,弱敌于未攻,伤敌以气、势。步法合墨家之道,以‘势’为御,形成圆罩,攻防一体。
聂风对墨家心法掌握得很好,但施展法家之‘势’时,就很有些不够看了。
‘势’实则并非法家所独有,江湖上任意一名一流高手,都有其独特的‘势’。但唯有法家之‘势’最为犀利霸道,可直接引以为杀招。
聂风平日里以钻研墨家心法为主,但也并非完全不接触其他的心法,尤其嬴政曾经特特叮嘱过他,七剑道虽大相径庭,但究其根源却是殊途同归。若是仅仅拘泥于一家之道,他与秦霜方才使出的招式断然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
他心知自己对于‘法’的领悟远远不够,故而问嬴政:“师父,我总也不明白。我修习的是墨家兼爱之道,对于法家霸道的领悟注定不如墨家,那么,我究竟要怎样,才算入了‘法’之一道?”
“简单,却也困难。你需做到心中有法。”
“师父,怎样才算是心中有法?”一旁的断浪忍不住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没少练习,自觉比未入门前已是进益不少,然而,他的半只脚总在霸道之门外徘徊,不得破门而入。这种停滞不前的现状,令他烦乱且急躁,这些天,他甚至不大愿意与聂风相处。
嬴政面上的平静与断浪的急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款款道:“法者,至公也。心有浩然正气,可公正不阿;有是非之心,可明对错;有护法之心,可循道义。如此,法至心中,可修法家之剑,行法家霸道。法家入门难,可一旦入了门,实力便可远胜同级别的他派剑士。聂风与秦霜,你二人不必入法家之门,但需领会法家理念,方能从各自剑道中触类旁通,窥得法家一二脉门。”
步惊云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这些话,眼神微动。
四人中,若要论谁最心中无法,比当属他和断浪。一个想要振兴家族,一个想要为父报仇,哪里关心将来手上会沾染多少鲜血?
然而,当时嬴政让他们选择剑道时,他二人几乎是凭借直觉选择了法家之道。只因为,这条道路在他们看来最为强大,而他们渴求力量。
因心中的执念而产生变强的欲…望,如今却必须舍去这种‘狭隘的’执念才能变强他们,到底该如何选择?
见两人游移不定,嬴政又道:“法家之学,因势利导,并非那等‘存天理,灭人欲’之流。入法一门。并非让你等无欲无望,但你等务必坚守本心,方有所成。”
就在断浪与步惊云因心境止步各自绝学第一式时,天下会第一次大比开始了。作为帮主的徒弟,虽还未到下场的年龄,风、云、霜、浪四人却被要求全程旁观。
训练时表现得再好终究不是实战。嬴政知道,自己的四个记名弟子很需要对敌经验。
大比又称为挑战赛,副堂主可向堂主挑战,杂役也可向堂主与副堂主,甚至堂主之间也可自行切磋,胜者有机会代替败者成为新的堂主副堂主,并从帮主处得到一部上乘功法。大比中明文规定,众人不可连续挑战同一人。
嬴政愿意给真正有实力、有自信的人崭露头角的机会,前提是,挑战者得有自知之明。是以,若是向上位者挑战失败了,也是要受到惩罚的。副堂主革去职务,降为杂役,杂役则需在帮中干三个月最脏最累的活,且两者在之后一年中都不得再次挑战。
这样一来,堂主们就最大程度地避免了陷入车轮战的苦恼,接下来,与人切磋仅凭本事,赢了,便继续奋发惕厉,争取不被人超过,输了,也只能承认技不如人,回到杂役之中,待到来日东山再起。
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中,天下会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紧张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断小浪缩:大家都这么积极地帮窝想绝招,窝很感动,蟹蟹大家了~回头窝就把步惊云揍趴下!
左看右看,霜、云不在,招招手:聂风,这里有个好心的雷霆夜深送了颗雷,咱俩买糖吃去吧!
聂风:我们家小孩养坏了,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感谢大家的支持~(拖走某只)
——
大家的评等我睡完起来再回复,爱乃们~~
第9章比斗
“少爷!云少爷!”
一名少女慌慌张张跑遍天下第一楼各处,最后终于在楼后的台阶上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她松了口气,轻抚胸口平复着因剧烈奔跑而急促的呼吸:“少爷,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步惊云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孔慈’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毫不关心地挪开了视线,自始至终,面上没有任何情绪,眸子沉静得像潭死水。
‘孔慈’一面靠近,一面说:“少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呢?刚才没找到你,帮主已经带着霜少爷、浪少爷、风少爷去校武场了。”
‘孔慈’虽不是真正的孔慈,但心地良善,待人温和,与秦霜、聂风处得都不错,只是断浪与步惊云似乎不太领她的情。故而在面对步惊云时,她多了几分小心。
步惊云没有答话,手中不停地刻着一个木雕,看起来技艺颇为娴熟。‘孔慈’好奇地低下头去:“云少爷,你在刻什么啊?”
步惊云蓦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半成品,手倏然一松,木雕直直掉落在地上。孔慈害怕木雕有所损毁,赶忙去捡:“云少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用袖子仔细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孔慈将木雕递还给步惊云:“这一次可要拿稳咯,云少爷,你还没有刻完吧?”
步惊云闭了闭眼,手撑着台阶站起身:“不必了。”
“什么?”‘孔慈’见步惊云不接,有些错愕。
“那个东西我不要了。”
刚才,他一直在想,究竟怎样,才能做到至公,才算是心中有法。然后,头脑中不自觉地就闪现出嬴政的身影,他轮廊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是如此清晰,于是,就连手中的雕像,在无意识间也成了嬴政的模样。
那个,他憎恨至极,却又忍不住心生憧憬的人的模样。
曾经,他雕刻了嬴政的木雕,打算在刻完之后一刀劈断,聊解心头之恨,最后,却又因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没有下手,反而将之赠给了聂风。如今的雕像尚无五官及衣饰,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雕刻下去。
“啊?”‘孔慈’惊讶地看了看手中未完成的雕像,又看了看步惊云:“可是”明明雕刻得这么好,为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要扔掉吗?云少爷?”孔慈试探性地问道。
步惊云正欲前行的脚下一顿,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这个雕像会与垃圾为伍,他就有种无法抑制的不悦。一把从‘孔慈’手中夺回雕像,转身回房。
步惊云的房中,从不留已完成的木雕。但这个雕像不过是一个未完成品罢了。
与天下第一楼的冷清相反,此刻天下会校武场中正是人声鼎沸,其中,犹以杂役们的比武场所为最。
“怎么,姓姚的也下场了?这是上赶着找揍呢?”
“什么姓姚的,那可是十大高手中排行第九的姚洡!你就不怕这些话被他听到,到时候要你好看?”
“嘁!我有什么好怕的,峰哥还排十大高手第七呢!”那第一个说话的人嗤笑一声:“平时早就看那姓姚的不爽了!不过是给执法堂堂主端了几次茶,得了句好话,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我上次还见到帮主了呢!”
“帮主?你就吹吧你!帮主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来让你这个小人物瞧见?”第二个人显然不信。
第一个人梗着脖子道:“骗你做什么?我真的见到帮主了!上次猗谌说他见到了帮主,你们怎么都信了?”
“不信也得信啊,谁让人家是我们中的第一高手。不想得罪人,就是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而且,你就是偶然见到了帮主又怎样,似我们这等人,可入不了帮主的眼”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杂役们之间也是有小团体的。他们根据实力的强弱,排出了杂役中的‘十大高手’,其余人则依附于‘十大高手’手下。
‘十大高手’因为实力不俗,在各堂主副堂主跟前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因此,在杂役圈中,他们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对杂役们而言,若是没有一个可供投靠的人,本身实力又不行的话,在杂役圈中也很快就会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不止帮中公开发放的武功心法被恶意扣留,连物资、月钱都要孝敬给其他强势的存在。是以,没有人愿意得罪‘十大高手’。
正在对话的这两人正是‘十大高手’中的第七强者——黄峰的追随者。
第一个人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轻叹一声,放低了声音:“照我说,一样都是杂役,谁又比谁高贵呢!”
“资质及出生的不同,足以决定我等的高贵卑微。”他的同伴冷哼一声:“若是还想安生地活下去,就把你的这些想法给我统统收起来。让别人听了去,恐怕连我也会遭殃!”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第一个人明显不甘,却果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扯了扯第二人的衣袖:“快看,姚洡向峰哥挑战了!”
两人感觉有人到来,侧过头,见一个身着一袭黑衫的人就站在他们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黑衫人衣衫领口极高,堪堪遮住半张脸,但用料质朴。他剩余的半张脸在阴影下也不太看得清,整个人却很有一种神秘气息,令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待看到他脚边还有两个约莫十岁的孩子时,两人不由咂舌,哪个不长眼的在那十位老大比武时竟还带孩子来观战?莫不是把大比当儿戏?这无疑被视作对高手们的轻慢,高手们必恼!
不待两人说话,黄峰与姚洡已然开打。黄峰于轻功上显然颇有心得,身形一闪便掠至姚洡身边,左手祭勾,右手出掌,先发制人。姚洡后撤半步,腕间一抖,三节棍叠在一起直直抵上那寒光逼人的弯月勾。
一击不中,两人俱被反震开,黄峰到底功夫更扎实些,后撤一步便堪堪稳住身形,调节姿势,步伐一错,朝着姚洡发动第二轮进攻。姚洡连退数步,又一抖腕,三节棍一分为三,他握住顶端梢节,另一端朝着数步开外的黄峰狠狠掷去。他这三节棍是加长过的,这种距离进攻最是顺手。
棍棒来势既急且凶,眼看着来不及闪躲,黄峰催动体内内力,而后执着弯月勾迎头劈上。只听“铿”的一声,三节棍反被弹回姚洡一边。姚洡伸手握住另一处梢节,见正面战场讨不到好,施展轻功掠至黄峰身后,棍节朝着黄峰肩胛处袭去。黄峰以左足为支点,一转身,在棍节掠至身侧的电光石火间伸出左手,将其牢牢握住。而后,左手一扯,就要将姚洡扯至身前,岂料姚洡手下一松,黄峰顿时不稳。姚洡变拳为爪,爪中似有粉尘逸散开来,他朝着黄峰双眼抓去。黄峰心中一惊,弯月勾递至身前抵挡,恰在此时,鼻中吸入一阵奇异的幽香,他感到浑身一阵剧痛,不由朝姚洡看去:“你”
姚洡自得一笑:“这叫兵不厌诈!”
黄峰冷汗涔涔,浑身无力,不由瞳孔一缩:“卑鄙”
姚洡不以为然:“堂堂第七高手,这般姿态,莫不是输不起吧?”他说得十分讽刺:“你莫非不知道,用毒亦是比斗的一种?”
不消片刻,黄峰的手开始被腐蚀,留下如同灼烧一般的伤痕。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委顿于地,姚洡看也不看,笑得很是畅快。
姚洡的追随者们自是一阵欢呼,黄峰的追随者们则是又惊又惧,黄峰败了,这意味着他们日后将受到姚洡追随者们的不断欺凌,前途暗淡。
姚洡则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他走下比武台,忽然出手将先前说话的那两人撂倒,一脚踩上其中一人的胸脯,手中三节棍毫不留情地往另一人身上狠狠掷去:“我会让你们知道,在背后议论我所要付出的代价的!”
“姚饶命我,我不敢了啊!”还在求饶,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转眼间就落下。十指连心,那人疼得险些晕厥过去。
姚洡心情好了些,又将目光放在被自己踩住的那人身上。只见那人拼命摇头,一脸痛苦,脑袋将泥地蹭得泥浆四起。姚洡哈哈大笑,仿佛被愉悦到了,便也松开了那人。
“你如此恃强凌弱,不无聊么?莫不是,只有欺凌弱者,才能让你感到愉悦?”一阵清冷的男音从不远处传来,姚洡的笑声戛然而止,渐渐抬起了头。
而后,他便看见了一个黑衣人,及黑衣人身边的两个小孩,一个身着蓝衣,一个身着紫衣,俱都是玉雪可爱,衣着却颇为普通。
姚洡眸中刚刚散去的戾气重新聚集,他松开二人,朝着黑衣人走去:“何人藏头露尾的,竟还带着两个小孩来看我比斗,莫不是看不起我?哪一派的,速速报上名来!”这里的哪一派,自然指的就是追随者为何人。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周围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些。
他身边的其中一个小孩,如同被外人侵入了领地的小兽一般,朝着姚洡眼露厌憎。
姚洡眸光一沉,朝着他纤细的颈项掐去:“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信不信,我就算在这里把你弄死,也没有人会为你说一句话?”
小孩脚下一动,仗着身子灵活,竟避了开去:“我记得帮规中规定,无缘无故伤人者,初犯杖责三十,再犯杖责五十,往后便是施以黥刑,你莫不是要以身犯法?”
见一个小孩竟敢与自己呛声,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姚洡怒火又起:“我爹就是执法堂堂主,帮规能奈我何!”帮规?帮规!若不是所谓的帮规,他早就安心呆在执法堂做少堂主了,哪里用得着跟这些生而下贱的杂役混在一起?
这一席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不知情的人,有的人为前半句而震惊,有的人却是为后半句。就连黑衣人,也微微皱起了眉,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你一直都这样?”
声音听起来十分冷淡,没有一丝一毫应有的敬畏。姚洡心头怒火更胜,一招未得手,又向小孩领口抓去,小孩不惊反喜,邪邪一笑,问黑衣人:“若为自保,我可向他动手吧?如此,便算不得是无故伤人”
不待黑衣人回答,小孩脚下步法又是诡异地一错,凌空一指轻点上姚洡抓来的左腕,叹息似的摇了摇头:“可惜我功夫还未入门,只能用这一招来对付你了!断心指!”
近些日子以来,断浪虽未勘破法家之道,但日夜勤练,偶有顿悟,遂构想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招式,虽只是雏形,他心中却也不无得意。
一指下去,姚洡并未有异样感,嘲讽道:“你这是在给大爷我挠痒痒吗?”
小孩也不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很快,你就知道是不是在挠痒痒了。”
小孩撤回指后,姚洡便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初时只觉腕间无力,紧随其后,一波剧痛袭来,他禁不住惨叫出声:“你你这小子,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呀,我能做什么?你不是说我在给你挠痒痒么?”小孩天真地眨了眨眼,此刻却没有人会觉得他真的无辜。
姚洡只觉自己被这个小孩暗算了,目眦欲裂,眼角余光扫到他身边另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孩,只觉得连这小孩也在看自己热闹。人都说柿子拣软的捏,这话不假。姚洡眼见奈何不得前者,心中一发狠,将后者一把推上了比武擂台。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不为别的,只因此刻站在擂台另一端的,是‘十大高手’中的第三高手,江奉熙。
尽管同为‘十大高手’,但前五人的水准却与后五人差了数个等级。姚洡或许敢向第七乃至第六强者挑战,却不愿轻易得罪第五强者。除了他们的实力以外,另有一样让姚洡忌惮——旁人或许不知,姚洡却是知道的,那五人中,有四人身份不俗。
此刻站在台上的不过一个小孩,姚洡已经可以预料到那小孩的结局。
站在台下的小孩显然也知道这些,不由焦急朝台上喊道:“风!快下来!”
“没用的,站到台上的人,不打上一场,是不能够下来的。”姚洡在一旁冷冷地道:“这就是惹我的下场,你给我好生记着!”
他的面上带出些报复成功的得意之色,却又因腕间的剧痛而有些扭曲,整个脸庞滑稽无比。
下一秒,姚洡笑不出来了,他感到自己浑身上下被一股强大的‘势’锁定,他虽探不清这‘势’的深浅,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就像是自己正被重逾千斤的巨石压着,几近窒息。
等到这股威压散去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被重重地挥了一拳,刚才‘暗算’他的小鬼此刻正怒火熊熊地对着他拳打脚踢:“混蛋!”
小孩人小,力气却不小,很快,姚洡的左臂处便伤上加伤。直到那个一身笼罩在黑衣中的男子唤住了他,说挑战赛开始了,让他仔细看,他才悻悻地住了手,不甘地道:“便宜你了!如果风受了伤,我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姚洡状似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瞅,一直跟随他左右的人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校武场时,悄然退出。黑衣人仅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浑然不放在心上。
姚洡的嘴角弯出出一微妙的弧度,他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心道,等他爹来了,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却说台上的聂风,在初初被推上来时也是一惊,明白此战势在必行后,反倒放宽了心情。见断浪担忧地看着自己,聂风心中一暖,朝他安抚地笑了笑,随后转过头,绷紧了全身神经。他虽有名师指点,本身天资亦是不俗,但习武时间到底过短,内力与经验上绝对比不得面前之人。聂风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劣势所在,他不希望在师父面前输了比试,遂在心中打定主意,要先发制人。
江奉熙尚未及冠,一手长枪舞得猎猎生风,便是天下会中有资历的老人们见了,也莫不赞一句少年英才。他面容粗犷,英气逼人,五官虽寻常,却有一双剑眉星目,立时让他的脸生动起来。
他手抡一杆长枪,舞了个漂亮的花式,枪上寒光一凛,显而易见,这是一杆锋利的好枪。
江奉熙枪头对向聂风:“你不是我的对手,挑战我亦非出于自愿,最好趁早认输,否则,比斗中我断不会手下留情。”显然,他将姚洡推聂风上台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江奉熙并不以对手是一个小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