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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侠玉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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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已是人尽皆知的事,陆飞鹏自是不能说不知,于是点点头,淡淡他说:“这件大喜事,早已风传酒楼茶肆,在下岂能不知?”
商媛媛见陆飞鹏表情冷淡,心中一酸,立时滚落两滴泪珠,同时幽怨地问:“你一点也不关心?”
陆飞鹏一见商媛媛落泪,立即坦诚他说:“在下虽然关心,但却无能为力”
商媛媛听得精神一振,立即兴奋地问:“这么说,你的确关心我,愿意帮助我?”
陆飞鹏剑眉一蟹,为难他说:“可是我急务在身”
商媛媛未待陆飞励说完:立即逼问了句。“我只是同你一句,你是否愿意帮我波过这重难关?”
陆飞鹏不虑有他,立即毫不迟疑他说:“当然!”
商媛媛一听,芳心大喜,带泪的娇靥上,立即有了笑意,于是兴奋他说:“回前只有带我走,和你一同离开此地”
陆飞鹏所得大吃一惊,不由瞪大了眼睛急声间:“你说什么?”
商媛媛再度毅然说:“带我离开此地!”
陆飞鹏立即焦急地说:“这怎么可以?万一被人张扬开去,你我尔后如何见人?”
商媛媛一听,立即轻哼了一声,说,“方才经令师当众一嚷,哪一个不知你在我房里”活未说完,娇靥早已红达耳后,以下的话,突然停止不说。
陆飞鹏不由焦急地解释说:“那位老人家不是我的师父,而他的活也是一句戏语”
商媛媛立即沉声说:“可是别人怎知?”
陆飞鹏一听这话不无道理,但他无论如何不能带商媛媛离去,而遭世人唾弃。
商媛媛见陆飞鹏沉思不语,立即趁机怂恿说,“飞鹏哥,小妹跟你同去,可扮作表兄表弟,我着上男装,保你没人识得!”
陆飞鹏听得谏然一惊,急忙摇了摇头,紧张他说:“不可以,不可以,俗语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绝对不可以。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同行宿店,都不方便!”
商媛媛听得杨面一红,看了陆飞鹏那副认真傻相,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素性厚着脸皮,娇声说:“同行分马,宿店分屋,那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早晚是大
妻”
陆飞鹏听得心头猛的一震,俊面通红,不自觉地脱口说:“这怎么可以”
商媛媛一听,芳心如遭锤击,顿时泪下如雨,久久才流着泪,咳声说:“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可以,你说怎样才可以?”
陆飞鹏见商媛媛哭了,心中也不由慌了,因而慌声说:“你好好先回去,然后再徐图长久之计!”
商媛媛听了”长久之计”,芳心多少有些甜蜜,至少可以看出陆飞鹏对她有些欢喜,但她仍佯怒声咳问:“假设明日寿诞筵前,家父令小妹与人比剑,暗示即是招婿,我该怎么办?”
陆飞腑一听比剑,顿时想起商耀南一向自诩剑术无敌,因而联想到春天前来投师的事,不由沉哼一声,忿忿他说:“父亲剑术甲天下,女儿的剑击自然也不低,尤其你尽得你父真传,连我陆飞鹏都甘败下风,逞论其他了!”
商媛媛知道陆飞鹏仍记恨前事方但想到他当众没有让她出丑,芳心仍在甜甜的,为了达到目的,反而娇靥一沉,唆声说:“哼,分明是暗观剑路,却说是甘败下风,如今逼得我当众施展完了迷离创法,明天要想取胜也没有了把握”活未说完,再也忍不住掩面哭了。
陆飞鹏一想,这后也不无道理,但是剑式在乎灵活运用,并不是按式演习,因而沉声说:“这倒未必见得!”
商媛媛见陆飞鹏并不重视,只得哭声要求说:“飞鹏哥,你快为我想个办法吧!”
陆飞鹏苦着脸,为难他说:“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话刚说完,突然阳光乍观,桃林中顿时明亮起来。陆飞鹏心中一惊,文时想起必须飞马去追玉姬和雅兰她们,心中一急,急忙拉马慌声说:“时间已经不早,在下必须走!”
商媛媛一见,芳心大惊,花容失色,明眸一动,计上心来,立即放声痛哭说:“我要跟你走,你不带我去,我要你想办法,你也没有好主袁,到了紊要关头,丢下人家就走,既然如此,我活着也没意思,反不如死了省事!”把话说完,两手抱头,猛向陆飞鹏身侧的一株大桃树上撞去。
陆飞鹏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撤手丢绥,飞身前扑,伸臂将商媛媛抱住,同时,惶声说,“有话好商量,千万死不得”
商媛媛被陆飞鹏紧紧地抱在怀里,芳心狂跳,浑身酥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慰紧张。
但她在心慌意乱的一刹那,仍未忘记撤娇使赖,一面挣扎,一面哭声说:“放开我,敖开我,我不要活了!”陆飞鹏紧张万分,额角渗汗,虽然温酥满怀,却吓得面色苍自,这时听了商媛媛的话,愈加抱得紧紧地不敢放开。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桃林间,突然传来一阵苍劲而熟悉的哈哈大笑!“什么事在这里哭哭闹闹,拉拉扯扯的?”
陆飞鹏闻声心中一惊,回头一看,立在三丈外的正是蓬发如霜,一身破衣的方朔奇丐。
商媛媛趁陆飞鹏一愣之际,猛地挣脱陆飞鹏的胸怀,“哇”的一声哭着说:“干爹,媛儿不想活了!”说话之间,飞身向奇丐扑去。
陆飞鹏被商媛媛狰脱,心中一惊,伸手正侍拉她,一听商媛媛称呼奇丐干爹,顿时愣了。这时,商媛媛已扑至方朔奇丐身前,香肩描动,掩面而哭,同时,一连喊着“我不想活了”。
方朔奇丐哈哈一笑,说:“别死别死,有干爹在此,让我问问这个不解情趣的傻小于。”说着,一脸的笑嘻嘻,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逢向陆飞鹏这面走来。
陆飞鹏愣愣地立在原地,一脸的迷惑神色,他简直闹糊涂了,突然间,奇丐竟变成商媛媛的干爹!心念未毕,奇丐已到了面前,故意沉声不解地问:“傻小子,你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小路口,又哭又闹,又拉又抱,吵得我老人家都不能睡早觉。”
陆飞鹏一听,俊面一红,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同时恍然间似乎明白了这件事,八成是奇丐设的圈套。
方朔奇丐见陆飞鹏不理,不由脸色一沉,故意怒声问:“傻小子,我老人家问你话,你怎的敢不理?”
陆飞鹏已渐渐摸清奇丐的脾气;索性大胆地哈哈一笑说:“此地距词堂至少也有四五里地,我对你老人家的顺风耳的确有些怀疑。”
方朔奇丐立即正色说:“怎么,小子你不信,从你两人对活的第一句我老人家都记得,要不要我老人家一句一句地背给你听听?”
陆飞鹏一听,愈加断定方朔奇丐就在他身后跟踪,只是他一直盘算着心事而未加注意,这时见方朔奇丐一本正经,故意颔首:“也好,就请老前辈再讲述一遍让晚辈听听,实在说,方才被媛姑娘闹得六神无主,我还真的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商媛媛一听,刚刚停止了哭泣,“哇”的一声又哭了。
方朔奇丐被陆飞鹏说得一愣,只得笑着说:“好个小鬼头,想在我老人家的面前,把事憎推得一干二净。”说此一愣,突然正色问:“我问你,去不去拜寿?”
陆飞鹏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咦,老前辈不是要我星夜追上雅兰和玉姬她们吗?”
话声甫落,商媛媛倏然停止了哭泣,急步走过来,忿忿地问:“干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雅兰、玉姬听来好像是女孩子嘛?”
方朔奇丐立即忍笑正色解释:“媛丫头你放心,这几个女孩子个个性情古癣,俱都恨男孩子入骨,你对她们多看两眼,她们都会杀你,她们决不会把你的鹏哥哥抢去!”
商媛嫂粉面通红,哪里肯信?正待说什么,方朔奇丐已向着陆飞鹏一挥手,有些歉意地催促说:“这件事我弄颠倒了,你还是快追雅兰她们去吧!”
陆飞鹏一听,宛如得到了大赦,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商媛媛一见,顿时慌了,不由急声问:“干爹,为何放飞鹏哥走了?”
方朔奇丐立即为难地解释说:“他的事情重要!”
商媛媛一跺小蛮靴,嗅声说:“难道媛儿的终身大事和一生的幸福都不重要了?”
方朔奇丐哈哈一笑,说:“傻丫头,你放心,陆飞鹏有天大的胆子也跑不了,干爹如没有这份把握,敢让他追那些悄丫头去?”说罢,向着拉鸟发愣的陆飞鹏再度挥了挥手,催促说:“傻小子,快去吧,媛丫头的事由我老人家出主意,记住,我老人家在吕梁山等你!”
陆飞鹏心急离去,并未对“吕梁山”三字注意,恭声应了个是,深深一揖,道声“珍重”,飞身纵上黑子,直向东堤上驰去。
驰上江堤,太阳已高高升起,江中已有不少渔船开始捕鱼,黑子一声长嘶,沿江如飞疾驰。陆飞鹏坐在飞奔的马上,脑海中仍盘旋着商媛媛呼方朔奇丐干爹的事!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商媛媛等候在小径出口,显然是方朔奇丐的事先布置。至于这时为何又放他离去,当然是事先没想到他陆飞鹏正跟踪着雅兰和玉姬三人去找栖凤妃子。关于商媛媛什么时候在方朔奇丐的膝下作了螟岭义女,只有等待以后有机会再问了。
今天是赫赫有名的铁掌银剑商耀南的寿诞之日,看看天色,卯时已过,红日已起;两岸前来拜寿的贺客,虽然不少,似乎没有什么显赫人物。
到达江边渡口那条通向益阳应俪的笔直大道上,真是车水马龙,人声暄嚣,纷纷向庄前走去。但在这些贺客的面部表情上,以及他们相互交头的压低声音,和交谈接耳的情形看来,处处透着神秘。
陆飞鹏看得非常不解,难道咋夜发生的事情,这些人早已听到了消息?继而一想,又觉不妥,铁掌银剑商耀南为了颜面,决不容许消息漏出来。心念间已到了渡口;正有一般贺客由对岸渡过来。
这时码头上,人声喧嚷,不少久违乍会的朋友寒喧叙旧。但是,在寒喧之后,脸上的欢笑立逝,接着换上一副紧张神色,同时压低着声音谈论。陆飞鹏踏橙下马,拉着黑子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假装找人。
就在这时,另一艘渡船也靠了码头,数十贺客,纷纷走下船来。摹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欢声间:“喂,武平兄,久违了,一向可好?”
陆飞鹏循声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深蓝劲衣的中年人,正神鱼兴奋地奔向一个刚由船上下来的灰衣中年人。那个被呼为武平的灰衣劲装中年人,一见蓝衣中年人向他招呼·立即兴奋地迎过来,同时愉快他说:“李功兄,你们已经先到了?”
蓝衣中年人李功,立即笑声解释说:“我和四弟李勋,也是刚到。”说着,即将跟在身后的劲装青年介绍给武平。李功介绍完了李勋,立即收敛笑容:注定武平,略显紧张地压低声音问:“蔡老前辈没来,可是也去了自马山?”
武平见问,立即敛笑点了点头,机警地看了一眼左右,压低声音说:“是的,家师率领着丽珠妹和两位师凡昨夜才赶去。”
李功一听,立即附声说:“家父也是昨夜才听到这项惊人消息!”
李勋在旁插言说,“这件事可能不是谣传,你看前来贺寿的各门各派以及各地的有名首领,大都是派的代表,”说话之间,三人同时游目看看喧嚷的人样。
陆飞鹏深恐引起对方注意,也故意左顾右盼假装找人。
又听那个叫武平的中年人,几乎是用悄声说:“不过家师曾疑惑地说,据江湖传言金杖神君的修真处,似乎不可能是在白马山”陆飞鹏听得猛然一震,一颗心顿时提到了腔口。
李功和李勋两人同时不以为然地问:“何以见得?”
武平压低声音说:“因为当年几个痛恨金杖仲君的恶魔,一直在江北寻找金杖神君踪迹,就从来没来过江南”
李功不以为然地说:“一个武功冠绝宇内的伟人,不可能终生固定一个位置不动,也许金杖神君因事前去白马山,一时有所发现,因而留下一些旷世绝学,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勋却对李功正色说:“三哥,父亲在昨晚离去时,对金杖神君在自马山修真的传说,似乎也表示怀疑,而且,据传说仅是发现了他的修真位置,并没听有人说发现什么绝学秘籍”话未说完,武平突然正色说:“有有,但没人肯定说是什么东西,有的说是三本皮书”
李功一听,突然似有所悟他说:“那就不会错了,这三本皮书,必是记载着金杖神君威震武林的风、雷、杖绝学!”
武平补充说:“听说还有他仗以成名的金仗,也留置在自马山内”话未说完,叉有两艘波船靠岸,接着大批的贺容滴上岸来,喧嚷的人声,立即将武平三人的话淹没了。
陆飞鹏虽然觉得奇怪,但他仍决心去趟白马山,因为在小绿谷学艺的两月时间,他对金杖神君的一切往事,同样的不太清楚,仍需前去请问栖凤妃子。
这时,码头上的贺客,愈来愈多,武平和李功三人,也随着喧嚷的拜寿人群,走向庄前大道。
陆飞鹏无需再听下去,因为所有的贺客,都是谈的同一问题。于是拨马上岸,大批的人群涌向益阳压,唯独他一人,放马如飞,沿着沉江直向正甫驰去。
陆飞鹏坐在飞驰的主马上,不停地想着白马山的问题,他觉得,果真有恩师亲著的秘籍,决不容许落在他人手里。心念间,星目倏然一亮,俊面上立现惊喜,他觉得这等即将轰动武林的大事情,极可能将残害恩师的那些恶魔引来,因为他们残害恩师金杖神君的目的,就是要获得恩师的乌金宝杖和萤光剑法的秘籍。心念至此,更感到必须尽快赶到自马山了。
陆飞鹏心急赶路,除了借给黑子恢复体力,饲喂草料的时候盘坐运功外,其余时间绝少休息,更无暇去听酒楼茶肆的传言和沿途形形色色的武林人物。
第二天的傍晚,海拔一千多尺的白马山,已横在眼前了。由于阻云满大,四野深沉,看不清白马山的雄伟山势,只是一片漆黑。这时,山麓怪石丛村间,到处人影飞纵,但是驰向山内!
陆飞鹏一心急于到达现场,飞马驰进一座山口,直向深处驰去。山区云气弥漫,有时伸手不见五指,陆飞鹏只得将黑子悄悄放在一个山洞内,任它自由活动。接着,折枝掩蔽了部分洞口,迳向群峰中飞身驰去。
这时,峰岭上,谷壑间,到处都可看到三五成群,飞腾纵跃的人影,显然,这些刚刚到达的武林人物,也不知道现场在何处。陆飞鹏展开轻功,快如流垦,时而停止暗察情势,时而向可疑之处扑去。
前来自马山的备路英豪侠士,一看陆飞鹏的快速身影,便知今夜来了一流高手。陆飞鹏听得心中一动,飞身向两座高峰之间驰去。
到达两峰近前,已有十数道快速人影奔进了两峰连接的鞍部缺口。陆飞鹏随在前面十数人之后,飞身向缺口内驰去。缺口内,乱石杂树,无路可循,大都纵跃前进。虽然,身后到处飞驰看武林人物,但都个个静俏悄的,互不侵犯,也不发言,一致向两峰间涌来。
陆飞鹏身法奇快,亮影一闪,当先通过缺口,举目一看,奇景立现,缺口内竟是一片花树葱笼,蔚然深秀的大绿谷。
凝目再看,心头一震,面色大变,顿时愣了。只见正面丛树掩映间,赫然一座二三十文的碧水池塘,在强劲的山风吹动下,绿波荡漾,隐隐泛光。
而最令陆飞鹏震惊的是,在池塘的对面,赫然矗立着一座小楼,青竹为壁,枯松为梁,上面蔓延着藤萝奇花,五色缤纷,锦绣壮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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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绮色绿谷
小楼内漆黑无光,乍然间,看不出何处是门是窗,在小楼的四周,耸立着数株参天古木.在楼的左近,植有两丈高的修竹,小楼的右间,大部已被青竹运住.陆飞鹏一定神,心中不由连呼“奇怪一,这座小楼的位置和池塘相峙的形势,几乎和恩师在嵩山小绿谷中的形式一样,只是池塘大了些,而小楼完整无缺而已.这的确令陆飞鹏费解,心想,难道这座绮绿谷,果真是恩师金杖神君昔年的另一修真处?继而一想,又觉不妥,既然在此暂时居住,何必定要将谷中形式布置的像嵩山小绿谷一样?最令陆飞鹏不解的是,嵩山小缘谷中的小楼,早已坍塌成废墟,而此处的小楼却鲜花缤纷,似乎仍有人住!陆飞鹏一想到“有人居住”,星目倏然一亮,决心进人小楼内看看。
心念已定,直向池塘右侧移去.但是,刚一举步,蓦然传来一阵悄悄议论声.陆飞鹏何等耳力,顿时惊觉附近有人。
游目细着,心头猛然一震,险些脱口惊呼。
这才发觉整座绮绿谷内,早已隐藏着无数武林人物,只是俱都隐身暗处,如不注意,不易看出他们的位置.再向前看,池塘两边以及池塘的前面,也有几处伏着有人,有的人竟胆敢隐身在小楼左近。
陆飞鹏发现每处隐人之处,最少的一组也有三人.像他这样徒手只身前来的,恐怕只他一人,难怪引起附近隐身在暗处的高手议论.正在迟疑间,蓦然惊觉左后有人向他欺进。
心中一惊,倏然回身,发现身后一丈外的小树下,正卧着一个身穿麻孝衣,手拿哭丧棒的黄瘦中年人向他招手.陆飞鹏微蔹剑眉,十分不解,只得迷惑地向那人走去.身穿孝衣手拿哭丧棒的黄瘦中年人,一见陆飞鹏大步走来。立即焦急地摆手。作着“伏身”的手势.陆飞鹏哪里肯爬过去,大步走至近前,沉声问。”阁下何事?”黄瘦中年人见陆飞鹏毫无忌惮,不由面色大变,立即惶急地低声说“我家龙头恭请小侠移步赐教!”陆飞鹏剑眉一敛,迷惑地问:“贵会是什么会?”黄瘦中年人机警地看了一眼左右,低声说.“敝会是丧门会!”陆飞鹏记得齐公公公似乎对他谈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丧门会,门人多以哭丧棒作武器,利用武林人物忌讳死丧的心理,怕触霉头而获。
对这些忌讳,陆飞鹏一向不甚重视,既然碰上了丧门会索性见见他们的会首,也许能在对方的口风中,探出一些真实消息.于是点点头,沉声说:“请头前带路!”黄瘦中年人,恭声应是,转身向一丛密集青竹处躬身蹑步走去.陆飞鹏大步跟在黄瘦中年人身后,但他不知对方何以要隐匿身形?前进中游目一着,这才发现满谷的树苗暗影中,闪烁的目光,密如繁星,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他的行动.陆飞鹏这时的心情是以绿谷主人的身份自居,在自己恩师金杖神君的修真圣地,何须鬼鬼祟祟?而护卫恩师的故居,收回恩师的遗物,也正是天经地义的事.因此,他毫无忌惮,昂然阔步.走到青竹丛后,黄瘦中年人转身用手,轻声说:“少侠请!”就在黄瘦中年人肃手的同时,青竹从中,已缓缓走出几人。陆飞鹏定睛一看,两道剑眉,立时敛在一起。
只见当前一人,年约七旬,霜眉豹睛,银髯横飞,头以白麻束发,身穿白布孝衣,徒手未携兵刃.白衣老人,面孔乌青。皮瘦包骨,但他的一双豹睛,却冷芒炯炯,一望而知是个功力深厚的老人.立在白衣老人身后的人,一律浑身麻衣重孝,但都持有一根哭丧棒似的兵刃,个个目光炯炯,一脸的阴森.但在几个麻在重孝人的身右,却赫然立着一个清丽绝俗,神情如冰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云裳长裙,年约二十一二岁,一头乌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逸云发譬,虽然面罩一层薄纱,但她寒玉般的娇靥和冰冷的神情,却直透纱外,尤其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令人一望而知地是一个睿智深沉的少女。
在当前几个丧门会的高手中,人人手持一根哭丧棒作兵刃,唯独这个浑身雪白的清丽少女,肩后露出一柄银质剑柄和两股银丝剑穗.白衣少女风姿聘婷,但却神情如冰,明眸一直冷冷地望着陆飞鹏,似是毫无所睹,毫不为动。
但是,当陆飞鹏的朗朗目光与她的冰冷目光接触时,她又不自觉地垂下了眼睑,看向地面.陆飞鹏正打量间,那麻衣老人已阴沉着老脸,皮笑肉不笑地抱拳低声说.“老朽丧门会龙头范世修,敢问小位贵姓?”陆飞鹏急忙还礼谦和地说:“在下姓陆!”麻农老人范世修,也未想到其他,艰涩地一笑,低声说:“原来是陆小侠,可否请里面谈?”陆飞鹏一心想进人小楼察看,无心久待,因而歉声说:“在下尚有急事待办,无暇久待,老当家的如有赐教,就请话讲当面.”’丧门会龙首范世修,霜眉一殓,面现难色,不由肃容低声说:
“小侠可曾看到满谷暗处,尽是夺宝高手?”陆飞鹏听得心中一动,立即改变话题问:“请问老当家的,这些高手都是来夺什么宝?”丧门会龙首范世修听得小愣,不由迷惑地问“小侠前来何事?”陆飞鹏毫不迟疑地说.“在下只是随着各路英雄前来看看真实情形,井不知此地有宝.”范世修再度机警地看了一眼隐身附近的高手,接着低声说:“小侠如愿与老朽合作,协力夺宝,老朽方能将实情相告,而且,老朽决不会亏待小侠”陆飞鹏知道如不答应,这个老奸巨滑的丧门会龙首,决不会透露真情,因而点点头,含糊地说。“只怕在下功力不济,误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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