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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侠玉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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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之间,即在袖内将那柄金光闪闪的精致折扇退出来。
  金宜君见陆飞鹏要学父亲的松风扇法,心中自然高兴,游目一看林内,昏暗沉沉,即使扇有毫光,也不致被官道上的人看见。
  于是。伸手将扇接过来,同时愉快地说:“来,让小妹先指给你图中的奥秘”
  陆飞鹏早已揣透金员外的用心,在那匆忙的情形下,授给他折扇,就是要他在途中请他的女儿金宜君指点。
  于是,亲密地立在金宜君的肩后,朱唇凄近宜君的耳鬓,嗅着丝丝温馨发香,亲切地说:“请师妹指点!”
  金宜君骤然感到一股热气扑在她的耳鬓上,立即有一种奇妙的快慰令她两腿酸软,娇躯不由一战。
  因面,不自觉地芳心扑扑,红飞满面,情不自禁地微仰娇靥,回目轻陆,妩媚地深情一笑!
  陆飞鹏看得心族怦动.俊面发烧,这姿态太美了.他不自觉地伸臂半揽着宣君的纤纤柳腰。
  金宜君心跳神迷凋身乏力,她不得不偎依在陆飞鹏的前胸上,支持着她有些颤抖的娇躯。
  但是她仍然没有忘记“刷”的一声将扇面打开了。
  毫光一闪,金星闪射,两人的迷乱神志不由一振。
  陆飞鹏的神志一清,顿时惊觉林内的气氛怪异.急忙一推宜君,急声说:“林内有人!”
  金宜君芳心一惊,脱口轻啊“在哪里?”话声甫落,七人丈外的高大杨树上,枝叶一响,飘身飞下两人,同时朗声大笑说:“金姑娘,在这里!”陆飞鹏和金宜君一看,竟是两个身穿灰呢大披风,头罩灰尼大蒙巾,仅有一双炯炯暴睛露在圆孔中的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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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云昙师太
 
  陆飞鹏一见两个身穿灰大头罩灰呢巾的蒙面人由树上纵下来,断定这两人早在他和金宜君人林之前便在林内。
  由于他们不敢以真面目相见,并直呼“金姑娘”,显然是与金宜君相识的儿但是。手控折扇的金宜君,却微皱黛眉,神色惊异而迷惑的沉声问:“你们怎知我姓金?”
  两个灰巾罩头人一听,同时哈哈一笑,得意地说:“姑娘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可认识姑娘你!”
  陆飞鹏一叽立即望着金宜君,迷惑地问
  “师妹,你不认识他们”
  金宜君目注两个灰巾罩头人没有回答仅摇了摇头,想是正在揣测对方两人的来路和企图。
  两个头罩灰巾的人一见,再度哈哈笑了。其中一人笑着说“像姑娘这样美如仙子,聪明绝顶的人,怎的也会有时糊涂你手中那柄小巧金扇,不是正是你的代表吗?”
  说此哈哈一笑,以得意的声音,继续说.“试问.除了金扇王的女儿,谁又能知道扇面松风图中的奥妙?”
  话声甫落,另一个立即轻薄地接口说.“金姑娘八成是神尚未清醒,任在意乱情迷中吧陆飞鹏一所,顿时大怒,不由脱口怒声说:“闭嘴!小爷定要将体两个鼠辈的头巾撕破,看看你们到底是谁?”说话之间,正待前朴、金宜君突然伸臂将他拉住,同时沉声说:“且慢,让小抹来擒他们。”两个头罩灰巾的人一看,同时望这陆飞鹏大声笑着说:“你小子拜在金扇王门下,扇招尚末学会,便想和两位大爷动;手、岂不是太不量力?”说此一指金宜君,轻蔑地继续说,。至于金姑娘,也许能在两位大爷的鞭下周旋几招。
  陆飞鹏听得毫不生气,他突然惊觉到这两个头罩灰巾的人,必是大有来路的。他仍不但认得金扇王仗以成名的描金褶扇,而且在口气上似乎也根本没将金宜君放在眼内。
  心念至此,他突然联想到这两个人也许与恩师金杖神君有关,既然金宜君要动手,只得在旁压阵,伺机将两人擒获,小
  心念间.金宜君早已走前数步,目注对方两人、控扇沉声说,“你两人既然认得家父昔年行道江湖的兵刃,双方必然是,有渊源的人,本姑娘为了免伤双方的和气,希望你两人取下头巾,说出来历,,,,“
  话未说完,连个头罩灰巾的热,同时笑声说道:“金姑娘你也别拉关系套交馆耽误时间,要想两位大爷取下头巾报来历,除非将头一并砍下来!”
  说话之间,两人探手大麾内:“哗啦”—声轻啊,同时拉出两件软所兵器来。是一根镔铁链子鞭鳃、两人—抽出兵刃,立即向前送来。
  金宜君一见,立即冷冷一笑,问:“如此说来,必须要本姑娘将两人制服才肯说了?”
  两个灰巾罩头的人,同时点点头,沉声说:“不错,不过被制服的下是两位大爷而是姑娘你!”
  金宜君一听,立即转首望着陆飞鹏,略带笑意地说:“陆师哥,你注意看着、小妹正好拿这两个人试招,演一套松风扇法给你看-”
  活未说完,两个头罩灰巾的人,顿时大怒,暴喝一声,迳分左右。同时扑来、_使鞭的一人在左,鞭走上中,抽打金宜君的肩胸,用枪的一人;枪盘中下,点刺金宜君的双膝和小腹,两人出招,迅快无比配合得恰到好处。
  金直君神情镇定,凤目闪辉,娟袖轻轻一拂,一个玄妙旋身雪裙飘飘飞舞中,同时脱口娇声说;‘陆师哥、这一招是”落花流水’、”
  水字出口,玉臂轻舒,在一道起伏似水的如银流光中,一飞着点点金花,生宜君不但闪身易位,目将对方两人的鞭枪逼退!
  陆飞鹏知道金宜君已经开始为他报招演习,立即聚神往目但他仍不敢对金宜君的安危大意。
  金宜君一招将对方两人逼退接着上朗声娇叱说:“这一招是“万紫千红——”
  在飞旅的白影中,突然毫光大放,现出无数翩翩扇影,飞洒着千万银花金星逞向对方两人罩去。
  但是,两个头罩友巾的人,果然并非泛泛之辈,突然一声大吼接着连续闪身,穿过幻起的扇影。已到了金宜君的近身。
  陆飞鹏断定金宜君是大意轻敌,惊得震耳一声大喝,飞身向前扑去。
  但是,就在他飞身前扑的同时,紧急中的金宜君,仍没忘了脱口急呼:“这招是‘劳燕分飞’.”
  陆飞鹏一听,急忙刹住冲势,本能地举目去看招式。
  只见翩翩扇影中,金毫刺眼,光芒大放,分射左右两方,金华连闪中,血花飞洒,同时暴起两声刺耳惨叫。
  惨叫声中,两具无头尸体,旋身栽倒就地。两颗罩巾人头直飞半空,白影一闪,金宣君闪身而出。
  陆飞鹏一看。这才发现金宜君粉面苍白,娇躯有些颤抖不由惊得脱口急呼:“师妹你受伤了伤?”
  急呼声中,飞身扑了过去,伸臂将金宜君揽进怀里。
  金宜君急忙一定心神,微微喘息着说“小妹一时大意,险些失手,这两人的身法都有些怪异—一”
  陆飞鹏无心听她讲对方的身法,只是不停地察看金宜君的雪裳白裙和银组长襦上,是否有血渍,同时连声关切地问“师妹,你可是负了伤?”
  金宜君摇摇头,这才发现被陆飞鹏揽在怀里娇靥一红自然地向前两个旋身,同时笑着说:“你看我身上可有渗血的地方?”
  陆飞鹏见金宜君平安无事,自是高兴,不自觉地笑着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金宜君听得芳心一甜,心坎里立时充满了蜜意、她深情瞟了陆飞鹏一眼,佯怒嗔声说:
  “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些失意!”
  陆飞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我不明白师妹的意思?”
  金宜君娇哼一声,故意嗔声说:“因为我没有留下活口.”
  陆飞鹏被金宜君说中了心事,不由上面一红,赶至笑着说。“哪里的活,惊用紧急之际,往往收手不及,谁还想到许多”
  金宜君一听,立即正色说:“的确,爹的这招‘劳燕分飞’也叫‘左右逢源’,原是一招致命绝招,没想到在惊慌之下,竟把他们杀了!”
  陆飞鹏淡淡一笑,立即转变话题说:“这样倒着两具尸体,场地也弄脏了,扇招只有等路卜再学了.”
  说罢,自然地挽起金宜君的玉臂,逞向黑白两马那边走去。
  全宜君微红着娇靥,将扇为陆飞鹏放回袖内!
  两人飞身上马,穿过杨林,逞向东北驰去
  最初几个县城内的酒楼茶肆中,尚到处盛谈着陆飞鹏在白马山中施展的骏人绝技的事。
  但是,随着陆飞鹏和金宜君的北上,渐渐绝迹,想必是交通的不便,消息尚未传至。
  金宜君和陆飞鹏,双马并骑,早行晚宿,同桌进餐,分房安息,但在别人的眼睛,显然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陆飞鹏用功学扇,金宜君也格外指导得热心,两人再偎依着共研透心神针!陆飞鹏的遥空掌,也一并教授给金宜君。
  耳鬓厮摩,两心相印,在爱的鼓舞下,成绩自是突飞猛进,何况两人但是武功精绝,悟力超群的人?
  是以,不出旬日,意境功成,两人的情意,也在自然中加深加浓。
  这天中午,晴空如碧。陆飞鹏和金宜君,在一个小活日波能去!”
  陆飞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为什么?”
  金直君面有难色,紧皱着黛眉,久久才嗫嚅着说:“师父她乎不喜欢我和别人接触!”。
  陆飞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焦急地问“你是说云昙师大也像我师母那样的偏激?”
  金宜君略微沉思,迟疑地说:“她老人家似乎和翁师叔不同。但小妹总觉得你去找我不太适合。
  陆飞鹏一听,不自觉地莞尔笑了,同时愉快地说:“我去找你自然以师门的渊源和正当的理由。’
  金宜君想了想,依然摇着螓首。担忧地说.“还是不去的好!”
  陆飞鹏一听,心中不禁有气,他不知道老一辈的人物为何都有古怪脾气,因而,有些懊恼地说.“既然如此,我们只好。不再见,终生分离!”
  金宜君芳心一阵难过,凤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她迟疑了许久,终于差红着娇靥,嗔声说:“你为何没想到去找我提亲?”
  陆飞鹏一听咱是万分高兴,这分明是要他前去求亲.但他为了看金宜君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娇态,故意不高兴地说:“金师叔在栖凤宫,远在巫山,找到他老人家又有什么用?
  我不去”
  话未说完,金宜君久含凤目中的旋滚泪水,早已夺眶而出,立即恨恨地忿声说:“我早已听飘香妹姊对我说,你心目中只有一个商媛媛!”
  说话之间,猛地一挥马鞭,叭的一声打在马股上。
  白马一声怒嘶,神情如狂,昂首竖鬃,放开四蹄,电掣驰去。
  陆飞鹏一看,顿时慌了,不由连声急呼:“君妹妹,我是说玩笑,你误会了!”
  急呼声中,放马追去。
  不出数十丈,已被黑子追上,两马井驰,势如奔雷陆飞鹏在马上,连呼误会,一再地解释。
  但是,又妒又气又伤心的金宜君,目在马前,珠泪纷纷,任由陆飞赐惶声解释,理也不理。
  十数里地,在两马风驰电掣般地狂奔下,片刻之间,已距那座县城不远。
  陆飞鹏举目一着,遥见南关大街上,行人接踵.热闹非凡,两街商店,挂满了红绿纸花和彩绸招牌。
  将至南关街口,金宜君只得将马速慢下来,匆匆举袖拭干了泪痕,策马走进拥挤的街口。
  进街一看,两街多是应节的果点和月饼,形形色色,琳琅满目,街人喧嚷,小贩吆喝,你推我挤,乱成一片,两马几乎举步难行。
  但是,满街的月饼一人陆飞鹏的眼睛,令他顿时大吃一惊,不由转首望着马侧一位土布老人,谦和地拱手急声问:“请问老支,今日是八月十几?”
  土布老人见陆飞鹏衣着不俗,谦和有礼,立即笑呵呵地回答说;‘今天是八月十四,明天就是兔儿爷的中秋节了.”
  陆飞鹏一听,面色立变,一连半月都是绝早上路晚宿店,忙学透心神针和金扇,再加君妹妹情意绵绵,早忘了哪一天是哪一天了。
  心中一急,急忙拔马,同时望着金宜君,焦急地说:“君妹妹不好,明天日落以前,愚兄必须赶到嵩山,如今尚有两日路程,我想绕城而过,星夜兼程,也许能在十六日的绝早赶到少林寺.”
  金宜君一听老人的话,也有些慌了,于是急拔座马,同时宽声说:“陆师哥别急,这一条路线小妹最熟悉,我们只要天黑前赶到郑县,渡过汝水明天辰时即可到达登封县易中午便可登上嵩山!”
  说话之间,两人已驰出街外,催马向城北绕去。
  陆飞鹏听了金宜君的话,略放宽心,但他仍怕误了会齐公公的日期。
  由于黑白两马但是宝驹,天黑之前果然渡过了汝水,陆飞鹏的信心大增。
  在夜风彻寒,胶月广照下,几番休息,通宵飞驰,东天刚刚现出曙光,金宜君和陆飞鹏已飞马绕过了登封城,峰岭挺秀,雄伟妨蜒的嵩山,已雄踞在眼前。
  一过登封城,立即将马速慢下来.两人昂首望着耸人霄汉的少室峰,同时吁出一口长气,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下来。
  看看黑子和白马,但已通体是汗,奔驰了一天一夜,两马的确够辛苦的了,于是决心在北关大街上的一家客店内略事休息井进早餐。
  两马上足了草料,两人进完餐,调息完毕,已是日上三竿了。
  两人拉马走出店来,街上早已涌满了进城和购买过节物品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较之昨天看到的情形,尤为热闹。
  金宜君为了让恩师欢喜,也特地在街上买了一些素食月饼和果点等物,带回峰上孝敬云昙师太。
  陆飞鹏已知道金宜君的马匹是寄养在半山一家樵户家里,因而也决定将黑子寄放在那里,如此既可以和金宜君多半日厮守,又可免却徒步登至半山之苦。
  两人策马走出北关大街,直奔苍翠浓荫的嵩山南麓。
  陆飞鹏举目一看,层峦叠翠,自云连崖间,一道断断续续的白练,逞由云上,直泻而下。
  金宜君恰巧也看到那道白练,凤目一亮,立即以愉快地口吻,风趣地笑着说:“陆师哥,你看,那道经天而降的瀑布,便是你那天夜里偷着我练剑坠下的山溪,想想看,多险!”
  陆飞鹏俊面一红,也风趣地笑着说:“是呀,这点得要感谢那道山溪,否则,哪能学得一身惊人武功,还得了一位师妹——她美如天仙呢卩金宜君娇靥婔红,忍笑含嗔,娇“啐”一声,怀着满心的甜蜜,放马向一座山口前如飞驰去。
  陆飞鹏哈哈一笑,放马向前追去。
  进人山口,是道狭谷,一道少林僧人为香客修筑的山路,足可并马飞驰。
  绕过两座矮峰,穿过一座茂林纵岭,距离半山已经不远,山道也时宽时窄,金宜君首先将马慢下来。
  陆飞鹏发现金宜君欢笑的娇靥上又罩上一层忧色,知道她又想到就要分离的事,只得宽声笑着说:“君妹妹,你放心,愚兄找到齐公公,即去栖凤宫找金师叔—一”
  金直君一听,愁眉立展,香腮飞红,故意嗔声问:“找我爹作什么?一陆飞鹏知道聪明的君妹妹对他仍不放心,索性坦白地说.“当然是请求师母作媒,向师叔求亲,而我也可名正言顺地去付庐拜谒师太和看你、”
  金宜君一听,芙蓉般的娇靥卜,再度绽开了笑容,只见她举手一指百丈外的绝壁下,愉快地说:“陆师哥,看到了没有,那就是王樵户的象I”
  陆飞鹏循指向一看,只见那道绝壁下的竹林中,在云气蒙蒙间,有数间茅屋,正冒着炊烟。
  打量间,又听金宜君愉快地说:“我们在王樵户家一同吃午饭,饭后小妹再上山去见师父,傍晚等师父人定后,小妹再下来陪你赏月—一”
  陆飞鹏剑届一皱,为难地说:“那怎么可以?万一师太发现你下来和我幽会—··-”
  金宜君一听幽会两字,顿时差得粉面通红,直达耳后,脱口“啐了一声,忍笑嗔声说:
  “人家好心陪你赏月,怕你寂寞,你怎的这么说一难道一路上·-”
  说至此处,她害羞得自己也说不出口了。
  陆飞鹏赶紧哈哈一笑,愉快地说:“好好,一切都依你,今夜宿在王樵户处,明日绝早去少林寺!”
  金宜君一听,这才满意地笑了。
  到达王樵户房外的空地上.两人同时下马,一个白发布衣老婆婆,迳由茅屋内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金宜君一见老婆婆,立即丢掉马缰迎过去,同时愉快地说:“王婆婆你好!”
  “王婆婆一见金宜君,满面慈祥地笑呵呵地问:“金姑娘,你这次回家员外可好?”
  说着,眯起一双老花眼,不停地打量跟在金宜百身后的陆飞鹏。
  金宜君说过“好”后,立即为王婆婆介绍说:“这位是我的陆师哥!”
  陆飞鹏急忙拱手,谦和地呼声“王么么。”
  王婆婆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陆飞鹏,接着笑呵呵地说:“难怪师太今早下山那么匆忙,原来是去收徒弟了—”
  话未说完,金宜君粉面立变,不由急声问:“王婆婆,你说我师父不在山上?”
  王婆婆听得一楞,不由迷惑地问“怎么,你们不知道?师太下山时,神情很愉快,不是收徒弟,哪会那么高兴?”
  金宜君听说师父神情愉快,断定不是意外事情,一颗心立时安定下来.于是,心中一动,含笑望着王婆婆,问。“王婆婆,你知我师父要去多久才回?”
  王婆婆笑呵呵地说:“恐怕至少也要三五天!”
  金宜君芳心一喜,转身望着陆飞鹏,兴奋地说:“陆师哥,你也上山去,我们就在庐前赏月,明天一早你也可就近去少林寺.”
  陆飞鹏略微沉思,有些担心地说:“师太会不会今天回来?”
  金宜君毫不迟疑地摇摇头,说:“不会的,除非在山区采药,她老人家至少也得三日才回,但是,现在是中秋,又不是炼丹的季节.”
  陆飞鹏心中忐忑,仍有些迟疑。
  王婆婆一看,立即迷惑地问:“这位公子也要上山?”
  金宜君急忙解释说:“他要去少林寺!”
  王婆婆一听,立即以兴奋的口吻,提高声音说.“今晚上少林寺可热闹着哪!”
  陆飞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脱口问。“老么么怎的知道?”
  王婆婆得意地呵呵笑着说:“我们老头于一个多月前就被少林寺请去了!”
  陆飞鹏觉得奇怪,少林寺那多僧人,何需再请外人帮工?
  心念间正待发问,蓦闻金宜君迷惑地问:“可是又去为他们雕修佛像和刀匣剑鞘?”
  王婆婆连连点头,呵呵笑着说:“我那老头子,就是靠这点手艺活,多赚点银子.”
  陆飞鹏一听修雕剑鞘,断定明天八月十六,果是悟善大师启关之日。
  继而一想,如果今夜前去少林寺,也许能听到有关他们如何向齐公公交待他当天夜晚失踪的事。
  心念一定,即向金宜君涧;‘我们的马匹?”
  金宜君知道陆飞鹏已答应上山,芳心大喜,立即愉快地说:“我们把鞍辔卸下来,放进屋内,马匹交给王婆婆去喂、”
  说活之间即和陆飞鹏走至马前,迅即将鞍辔卸下来,匆匆走进正中茅屋,放在东边暗室内。
  陆飞鹏将鞍垫放好,立即解开琴囊,顺手将乌金杖撤出来。
  提着两包食物月饼的金宜君一见,不由惊异地问:“为何要拿兵刃?”
  陆飞鹏自然地一笑,说:“上次将金杖放在山洞内,幸亏是师母将马拉了去,要是落在歹徒之手,那还了栩”
  金宜君笑一笑,也未在意,立即催促说:“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屋外,王婆婆已颤颤巍巍地将白马拉进西边一栋设有马槽的茅屋内,黑子也不客气自动跟了进去。
  金宜君似乎急切希望回到自己阔别两个多月的竹庐,因而不等王婆婆走回来,立即愉快地欢声说:“王婆婆,我们走啦!”
  说话之间,即和陆飞鹏腾空飞上屋后的断崖,展开轻功,直向深才驰去。
  陆飞鹏路径不熟,只是跟着金宜君纵跃飞腾,快如鹰隼,片刻已达云上。
  游目一看,苍松翠竹,古本参天,绵绵云海,一望无边.但是仍看不到少林寺的辉煌佛殿,也看不到埋葬恩师灵骨的小绿谷位在何处。
  金宜君对这条路径的确熟悉,飞腾纵跃,升高泻低,宛如穿梭山林中的银燕,身法轻灵,快捷无匹。
  陆飞鹏手提乌金杖默默跟进,对金宜君的优美身法和轻灵功夫,着实赞佩。
  渐渐已能听到刺耳惊心的水啸,陆飞鹏知道快到竹庐。
  他游目四看,群峰相连,山势绵延,没有一处山势与恩师金杖神君的修真圣地小绿谷相似。
  因而,他断定要想找到小绿谷,势必仍要沿着那道山溪找下去。
  又腾空飞上一道峭壁,喜闻金宜君兴奋地说:“陆哥哥,到了.”
  陆飞鹏举目一看,眼前一片广大竹林,苍翠碧绿,一望无际。
  进人林内,奇景立现,所有粗如碗口的青翠毛竹除了三丈以上有枝叶,竹身一律光秃,因而人林一看,一目了然,显得异常整洁。
  显然,这种现象必是金直君和云昙师太两人的杰作。
  前进十数丈,在深处青竹空隙间,已隐约现出两栋茅屋墙影,陆飞鹏知道那就是云昙师大的竹庐了。
  到达竹篱近前只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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