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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侠玉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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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衣少扫惊异地问:“你们怎能把马丢在那里不管?”
媛媛故作无可奈何地笑着说:“命都不保了、要马作什么?”
褐衣少妇听得神色微微一变,但她隅即笑着说:“你这位夫人也是一位豁达之人!”。
媛媛见少妇称她“夫人”,娇靥不由一红.赶紧笑着说:“哪里哪里,稍时雨停、还要请姊姊指给我们一条出山之路!”
褐衣少妇一听,立即转首看了一眼屋外的滂沱大雨,柳眉一皱说:“现在天色已经黑下来,看情形今夜你们势必要宿在寒舍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以爽朗的声调,指了指已经切好蔬菜的青衣少妇,笑着说:“不碍事的,我与箐妹也是同室姊妹,我们可让给三位一张床睡。”
媛媛和宜君听说让给一张床床,不由娇靥又是一红,两人芳心同时怦怦
就在这时,蓦见院前的竹篱小门猛然一开,飞身纵进一个浑身淋漓,抱头遮雨的布衣壮汉来!
褐衣少妇一见,倏然立起,急向屋门迎去,同时关切地急声问:“大柱哥,你怎的冒雨回来了?”
布衣壮汉一面奔进屋内,一面急声说:“天师有法旨下来”
话来说完,也迎向屋门的青衣少妇,急忙嗔声说:“家里有客人,你胡说些什么?”
正在擦拭头脸上雨水的布衣壮汉一听,脱口一声轻“啊”顿时望着已经由椅上立起来的飞鹏三人,愣了。
飞鹏立即拱手,谦和地笑着说:“贸然前来打扰,甚感不安,在下雨停即走”
话未说完,褐衣少妇已急忙向壮汉解释说:“他们正下雨时跑进来,迷了路,马还放在下面山谷,人家不会在我们这里住的太久,最多明天就走,我已与他们倒茶了,快上前见见那位小侠!”
飞鹏见褐衣少妇在最后还特地谈到“茶”,因而断定茶中必有蹊跷,于是迅即看了媛媛和宜君一眼。
这时见褐衣少妇称他“小侠”,立即谦和地说:“不敢不敢,在下虽佩宝剑,只是人山防身之用,在下并不会武功,倒是贱内略知皮毛、”
说着,伸手指了指商媛媛。
身穿一身猩红劲衣短剑氅,背插商耀南仗以成名斑银剑的商媛媛,立即向着布衣壮汉微一欠身。
同时,这才看清布衣壮汉,年约三十一二岁,生得虎眉朗目,高鼻方口,身材也极魁梧,一望而知是个不善智谋的人。
布衣壮汉虽经褐衣少妇解释,但仍未改变友善态度,仅放缓了声调说:“我家里只有两张床铺,不能留你们住宿,雨停了你们还是快些走的好!”
说话之间,紧皱虎眉,似是有着极重要的心事。
两个少妇一听,立即无可奈何地看了壮汉一眼。
飞鹏根据壮汉说的大师,断定极可能就是妖道法旨想必是交代下来的重要事情。
这时壮汉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反而觉得壮汉不失为是个心地淳厚,性情爽直的人,于是拱手一笑,说:“当然当然,稍时雨停,愚夫妇立刻就走。”
说罢落坐,立即示意宜君和媛媛饮茶。
布衣壮汉一见飞鹏三人饮茶,似欲阻止,但终于没有开口,低着头急步走进寝室内,想是去换下被淋湿的衣服。
茶一入口,飞鹏立时惊觉有异,但他仗着优昙仙花的灵气,和高深的功力,仍然咽了下去。
褐衣少妇见飞鹏三人将茶饮干,深怕他们含在口中没有咽下,特地起身含笑问:“三位是否再来一碗?”
飞鹏和媛媛三人何等聪明,焉有不知之理,立即齐声谦和地说:“谢谢,足了!”
褐衣少妇一见三人讲话,娇靥上立现得色,即向飞鹏三人含笑说:“三位请和坐,我去与拙夫商议商议,最好留你们三位住下。”
说罢起身,逢向壮汉进人的室内走去。
一直默默炊饭的青衣少妇,看也不看飞鹏三人一眼,似乎对褐衣少妇的作为,也不完全赞可。
飞鹏早已想好了计谋,决心利用这个机会探出妖道的巢穴位置,他觉得错过此时,再没有机会了。
俗语说:不人虎穴,焉得虎子,正是这个意思。
于是.向着媛媛两人一施眼神,即提一口真气,将咽下的茶水,宛如一线喷泉般,直射到大雨滂沱的门外。
媛媛和宜君会意,也趁青衣少妇低头炊饭之际,将茶水提气射出门外,而室内也传出褐农少妇和壮汉的悄悄争论声。
飞鹏深怕失去机会。立即佯装头重脚轻,作着昏昏欲睡之态,接着两手支额,立时伏在桌上,宜君也趁势娇躯摇晃。
媛媛佯装大怒,倏然由椅上立起,剔眉嗔目,怒声说:“大胆狗男女,敢在茶中放迷药!”
药字出口,佯装翻响撤剑,但是,娇躯一连几晃地翻身跌坐在椅上。
就在媛媛跌坐椅上的同时,褐衣少妇和壮汉,已由室内奔出来,而炊饭的青衣少妇,也走了过去。
壮汉一见飞鹏三人都晕了过去,立即望着褐衣少妇.怒声埋怨说:“你看,这怎么办?
何必多事,大雨的天?”
褐衣少妇冷冷一笑说:“刘坛主怎样叮嘱我们的?我看你八成是活的不耐烦了!”
青衣少妇立即在旁忧虑地说:“我看他们似乎不像坏人!”
褐衣少妇冷冷一笑说:“箐妹,我问你,临县在什么方向?”
青衣少妇不知何意,不由迟疑地回答说:“在西北方嘛!”
褐衣少妇立即正色说:“是呀,可是他们却将马匹放在东南峰的山谷下。”
佯装晕厥的商媛援一听,不由暗呼一声“惭愧”,但飞鹏和宜君却惊觉到褐衣少妇的确厉害。
又听褐衣少妇继续说:“他们是好人是坏人我们都不去管它,就根据他们闪烁的言词来说,他们就是问题人物。”
布衣壮汉沉声问:“何以见得?”
褐衣少妇正色说:“首先他们不是真正夫妻”
壮汉轻哼一声,沉声说:“你总是比人家知道得多!”
褐衣少妇举手一指商媛媛,得意地说:“当然,方才我喊了她一声夫人,她的脸都红了。”
说着,又举手一指宜君,继续说:“我说让给他们三人一张床睡,她的脸也红了,足见她们仍是黄花少女,还没经历过人之大道”
话未说完,布衣壮汉立即沉声说:“我不信,让我看看!”
说话之间,就待向媛媛身前走去。
褐农少妇一见,立即颇含妒意地怒声说:“你不要碰她!”
布衣壮汉一听,倏然停步,不由自我解嘲地耸耸肩,笑一笑。
商媛媛暗哼一声,心说:算你聪明,否则,这时你早已作了寡妇。
心念问,又听褐衣少妇沉声说:“还不快去放讯鸽通知坛上,将他们三个押走?”
布衣壮汉为难地说:“雨这么大”
褐衣少妇柳眉一剔怒声说:“雨不是停了吗?”
布衣壮汉转首一看门外,雨果然停了,只得不甘愿地说:“你去写纸签吧!”
褐衣少妇立即进入内室,不大工夫便走了出来,即将一张两寸见方,薄如蝉翼的绵纸交给壮汉,同时沉声说:“去吧!”
布衣壮汉不高兴地接过绵纸,迳自走出屋去。
褐衣少妇一俟壮汉走出屋外,即对青衣少妇,说:“箐妹,我们把他们抬到床上去。”
青衣少妇不以为然地说:“最多半个时辰,坛上就来人了”
褐衣少妇未待青衣少妇话完,立即沉声说:“如果这三个人是有为而来,极可能还有同党在附近避雨,万一找来撞见那还了得?”
青衣少妇似乎觉得有理,没有再说什么,立即帮着褐衣少妇将宜君抬起来,送进右暗间的木床上。
接着,又来抬媛媛,青衣少妇一面抬起媛媛,一面仍有余悸地说:“方才她倏然跃起拔剑,小妹手下又没兵器,真吓坏了。”
褐衣少妇得意地冷冷一笑,说:“待她惊觉茶中放了迷药,已经来不及了。”
说话之间,已将媛媛抬至室内,与宜君并肩放在床上,接着出来抬飞鹏。
青衣少妇抬起飞鹏,笑着说:“他第一个先晕倒,可见他的功力最不济。”
褐衣少妇一听,立即沉哼一声,讥声说:“你怎能听他的?没有精湛的轻功和深厚的内力,他能登上前面的断崖吗?所以我在他的茶中,迷魂露放得特别多。”
话未说完,已将飞鹏抬到床前,顺势将飞鹏放在媛媛的身边。
两个少妇看也没再看一眼,迳自走了出去。
就在两个少妇走出室去的同时,后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飞禽鼓翅声。
飞鹏、宜君和媛媛,三人会意地互看一眼,知道壮汉将讯鸽放走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房后直至屋前。
飞鹏三人一听知道壮汉回来了。
果然是壮汉的惊异声音问:“咦,那三个人呢?”
褐衣少妇淡淡地说:“我和箐妹把他们抬到床上去了。”
说此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迷惑地问:“你方才说天师有法旨交下来,是什么事?”
说着,一阵脚步声响,三人想是已坐在椅上。
只听布衣壮汉说:“刘坛主说:根据山下的弟兄报告。那个姓金的老头和那个中年妇人,带着两个小婢装束的少女.到处订定房间,显然近期将有大批高手来犯。”
褐衣少妇迷惑地问:“刘坛主怎知都是高手呢?”
布衣壮汉以郑重的口吻说:“因为天师揣测那个金老头极可能就是昔年仗着一柄金扇横扫武林的厉害物金扇王。”
褐在少妇和青衣少妇同感吃惊地问:“那个中年妇人呢?”
布衣壮汉说:“天师也不知道是谁,但决不是金扇王的妻子,因为金扇王的妻子早已去世了,总之也是一个厉害人物。
褐衣少妇感叹地说:“当然喽,由金扇王教导出来的门人弟子武功自是不差。”
布衣壮汉立即正还说:“哼、天师才没将金扇王的门下看在眼内呢,大师担心的是金杖神君的衣钵弟子陆飞鹏。”
青衣少妇突然不以为然地讥声说:“小妹上次听刘坛主说,姓陆的是个花中蜂,蕊中碟,终日醉在女人窝里,早已成了个面黄肌瘦的毛头小伙子,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躺在飞鹏身边的媛媛暖一听,立即悄悄拧了一下飞鹏。
飞鹏有苦说不出,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又听布衣壮汉分辩说:“那是刘坛主骗人,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天师也不会降下法旨来,命令三堂三坛以及所属香主.务必日夜加强戒备,以防陆飞鹏等人大举进犯了。”
青衣少妇一听,不出有些紧张地问:“这么说,那个姓陆的武功,想必比天师尤为高超了?”
布衣壮汉迟疑地点点头说:“根据坛上的紧张气氛和刘坛主的色厉内荏来判断,我想那个姓陆的武功.一定惊人不凡。
话声甫落,青衣少妇突然压低声音,紧张地问:“大柱哥你看这个佩剑少年,可是那个陆飞鹏?”
躺在床上的飞鹏、宜君和媛媛一听,心知要糟,只要引起他们些微疑虑,今天便别想混进妖道的巢穴中去。
心念间,蓦闻布衣壮汉迟疑地说:“恐怕不是吧。因为山外的眼希俊避兄,这两天还没发现可疑的人物。”
又听褐衣少妇不耐烦地说:“管他是谁?将他们交给坛上我们就没事了,如果是那姓陆的,说不定天师还有赏呢。”
说此一顿.突然又以爽朗的声调说:“我们吃饭吧,坛上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于是,一阵碗盘声响,接着是进餐的声音。
飞鹏转首看看媛媛,又翘起头来看看宜君,同时作了一个手势,意思要两人沉着应付,见机行事。
媛媛一见,也焦急地比了一个手势,似乎在说,希望镇上的泰和老店内没有妖道的眼线、万一有了,那就糟了。
飞鹏略微沉思决定尽可能伪装晕厥,直到妖道的面前而不被发现为上策,那时便能倏然跃起,猝然一掌将妖道击毙,不但省去许多手脚,也免却杀伤许多无辜!
心念问,正待用手势告知媛媛和宜君,篱外松竹间已传来一阵衣袂破风声。
飞鹏机警地看了媛媛一眼,知道妖道坛上的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人.同时,根据来人来得快速,因而也断定距离此地并不甚远。
随着衣抉破风声的接近,布衣壮汉和两个少妇已匆匆地迎出门去。
一声竹篱门响,接着是一阵杂乱脚步踏在泥水中的声音。
首先是布衣壮汉,恭声招呼说:“乐香主辛苦了。”
一个傲慢的声音,毫不客气地问:“人呢?”
褐衣少妇抢先笑着说:“都在房内床上!”
那个被称为乐香主的人,“晤”了一声,想是对跟随前来人,沉声吩咐说:“们去将人抬出来。”
一阵恭谨应是声,接着是打开担架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飞鹏听得剑眉一皱,根据那些人的应是声其中显然有几个是女性。
心念问,又听那个乐香主,毫不客气地继续吩咐说:“你们三人也去帮忙他们!”
接着是布衣壮汉和那两个少妇的恭谨应是声。
飞鹏、媛媛和宜君,知道来人就要进来抬他们了,三人面闭日屏息,一面暗蓄功力,以防猝然被袭。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七八个人涌进室内来,低声商议一阵,立即七手八脚地将飞鹏三人抬起来。
飞鹏趁着室内光线黑暗和对方抬人混乱之际,觑目一看,心头不由猛然一震,面色立变!
只见抬他的两人俱都身穿灰呢密封大氅,头罩灰呢大蒙巾,面上仅有一双炯炯眼睛露在圆孔中,这与他和宜君在白马山北柳林内遇见的那两个蒙头怪客的服式完全相同、觑目再着抬起媛媛和宜君的四人,服式也完全一样,只是那四人身材瘦小,衣色紫红,一望而知都是女性。
飞鹏这时才知道,原来那天在白马山北柳林山遇见的两个蒙头怪客,竟是鬼面跃道的门徒。
根据那天两个怪客的言论判断,他们显然也是受了恶。华莲和九宝仙娘的谣言之骗,前去白马山察看。
心念未毕,两个头罩呢巾的人已将他的身体抬起,立即匆抬出院中来,同时,将他放在一付担架上。
飞鹏这时不敢丝毫大意,也不敢偷看一眼乐香主的衣着容貌和在场的还有多少人,因为在场的人必然正在细看他的衣着容貌和晕厥的情形。
杂乱脚步停止之后,蓦闻那个乐香主,沉声问:“你们可曾动过他们身上的东西。”
布衣壮汉,急忙恭声说:“属下怎敢?”
乐得主“唔”了一声,继续傲慢地沉声说:“很好,如果这三人确是有为而来.稍时坛主一定有赏!”
布衣壮汉和两个少妇,同时恭声说:“多谢乐香主,他们还有三匹乘马留在崖下!”
乐香主略微沉吟之后,沉声说:“天明之后称们下去先将马寄在隐秘处,然后听候坛主的处置。”
布衣壮汉和两个少妇,同时恭声应是。
就在三人应是的同时,飞鹏的担架已被抬起来。
飞鹏趁担架抬起摇摆之际,觑目一看,发现一个身躯魁梧同样是头罩灰呢巾,身穿大风氅的人,正要走出篱门去。
那人唯一不同之处,是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上,均绣有一个大约五寸直径的红绿太极阴阳鱼,显然就是那个乐香主了。
飞鹏打量未完,已被抬出门外,乐香主一人在前三付担架紧跟在后,迳向松林深处,疾步走去。
山区有句俗语:风雨来得快,去得也疾,这时雨过风静天放晴,深碧的夜空,布满了繁星。虽然雨已停止,但茂盛的树枝上,和矗立半空的古木上,仍不时坠下一两滴水珠。飞鹏被两个灰巾罩头的人拾在肩上,这时已不虞被对方发现,立即睁开了眼睛,辨认方向。但是他的头部,却丝毫不敢摇晃。
他看了夜空星辰的方位,发现进行的方向,正是群峰的核心地带,根据“隆隆”如雷的水鸣,可能是奔向那座有道巨瀑高峰。
既然知道了方向,而又不能看一眼抬在后面的宜君和媛,他索性养精蓄锐,闭目调息,以便应付即将消耗的过多力。
飞鹏虽然闭目调息,但他依然注意转变的方向,和山势高低。
一阵默默疾走,至少深人四五里地。
正前进间,蓦然传来一声喝问:“什么人?”
喝声是由高处传来,距离至少在八九丈外。
飞鹏一听,知道已到了所谓“坛上”,虽然距离尚远但仍却不敢睁眼看一看眼前情势,因为万一不慎,势必前功尽弃。
心念间,已听到走在前面的乐香主,朗声回答说:“灰鹤坛下,议事香主乐庭保。”
又听高处沉声问:“报上今夜的路令来”
乐香主一面继续前进,一面高声朗诵说:“吕梁山上好威风,弟兄个个是英雄,天师法力大无边,千年万世乐安然。”
朗诵完毕,前面立趋沉寂,再没有发出喝问。
飞鹏听后不由暗皱眉头,他这时才深信妖道的组织然十分严密。
心念未毕,前面已有了极沉重的启门声,飞鹏根据沉重艰涩的门响,知道已到了灰鹤坛的大寨门。
果然,就在门响处,一个爽朗的声音问:“老乐,可是那个金老头?”
乐香主一面前进一面回答说:“不是,是一个小伙子和两个标致妞儿!”
只听那人惊异地“噢”了一声,紧张地问:“这么说,金老头的门下已经到了?”
乐香主迟疑地说:“恐怕还没这么快吧!”
说话之间,已经走了过来。
飞鹏根据问话那人的口气,断定也是一个香主级的人物,虽然门下十分寂静,但在飞鹏的感应上,寨门两边和门楼上,至少也有二三十人。
一阵疾走,飞鹏知道已远离寨门,立即觑目偷看,只见左右惧是浓荫大树,树木间,似有精舍房影。
正打量间,前面已有人朗声问:“可是乐香主回来了?”
乐香主急忙回答说:“不错,正是兄弟回来了!”
又听那人急声催促说:“快抬到厅上去坛主已等候多时了。”
乐香主惶声应了个是,即和抬担架的六人,立时加快了脚布。
飞鹏根据担架的时高时低,和耀眼的灯光,知道已距离灰鹤坛的大厅不远。
就在这时,担架突然停下来同时听到乐香主恭声说:“启禀坛主,三个窥探疑犯已经押到!”
三个傲慢而苍劲的声音“晤”了一声.沉声说:“山下第七站的眼希俊避兄刚刚回坛报告,他今天午间发现有两个少女和一个少年投宿在泰和老店,住的房屋,正是金用王订的独院。你们把担架放下,让第七站的弟兄看看,可是泰和老店的那三人”
乐香主恭声应是,三付担架也迅即放在地卜,同时,由厅阶上也响起一阵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飞鹏虽然早已料到镇上的泰和老店内有妖道的眼线埋伏。但没想到消息会传递的如此之快、
这时一听脚步声,知道妖道属下灰鹤坛的刘坛主已走了过来,至于妖道属下还有几个分坛是何名称,位置在何处,此刻此地已无暇去想那些了。
心念未毕,脚步声已停在他的担架旁边。
蓦闻那个声音苍劲的刘坛主,有些得意地沉声问:“尹海山,你过来看看,可是你今天午间看到的三人?”
飞鹏一听,知道已无法再行伪装,但他仍要看看刘坛上何处置,再作决定、只听那个叫尹海山的眼线恭声说:“回禀坛主,正是他三人!
话声甫落,刘坛主倏然发出一阵得意大笑!
飞鹏功凝双掌,暗自戒备以防大笑的刘坛主倏然一拿劈下来,同时冒险将星目睁开一线!
只见哈哈大笑的刘坛主,正仰面向天,他的衣着与乐香主形式一样,只是他的胸前太极阴阳鱼,却是一色银丝绣成,在他的罩头灰巾下,隐隐看见些许花白的胡须,因而断定坛主的年龄至少六十五岁。
乐香主以及数个与乐香主。着完全相同的人,俱都肃立左右,恭谨地望着仰面发笑的刘坛主。
方才抬担架的人,已不在他的视线之内,想是远远恭立,至于大厅,他只能看见辉煌的灯光和飞檐。
正打量间,蓦见仰面大笑的刘坛主,低头望着他陆飞鹏,得意地朗声笑着说:“江湖上盛传你陆飞鹏,武功盖世,天下敌,天师也为你焦急终日.想不到你也经不住一杯迷魂露。”
话来说完,乐香主和其余几个香主,不由齐声震惊地问:
“坛主说他就是陆飞鹏?”
刘坛主得意地说:“不错,正是那厮!”
其中一人恭声问:“坛主怎知”
刘坛主未待那人话完,再度得意地哈哈一笑说:“方才尹海山报告山卞见到的少年衣着马匹时,老朽便觉得与天师所说的陆飞鹏相似,这时一看,果然是他!”
说罢,即对乐香主沉声说:“乐香主,即刻将陆飞鹏三人押送总坛,听候天师发落,见了天师就说老朽随后就到.你要格外小心了。”
乐香主躬身应是,即向院中的一角一挥手,方才抬担架的男女六人,立即急步奔过来。
飞鹏一听押往总坛,心中既激动又高兴,因为报师仇.除恶魔就在眼前了。
但是,他也知道鬼面道人和赤发怪魔的功力和厉害,因为他们俱是恩师金杖神君同一时代的顶尖人物。
当然,他也知道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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