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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转凤 作者:玄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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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有南宫明君的援助,可惜杯水车薪,丝毫影响不了大局,战况依然对东海龙王父女十分不利。
  “住手!”
  彷佛春雷乍响一般,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沉喝,只听得众人心头大震,如遭雷击一般,每个人只觉得骨酥手软,身不由己地停下了手,不禁脸色大变。
  施统领一见丁引突然平空幻现眼前,真有时空错觉之感,甚至以为是自己白昼见鬼,只吓得他骇然大叫:“是你!”
  原本如狼似虎的黑衣刀客,更像老鼠碰见猫一般,各个吓得面无血色,随着施统领惶恐不已的连连退后。
  吕香君突然粉脸一红,低叫道:“是他!”
  东海龙王一见丁引的气势,简直就像看见一座至高至大的山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禁变色道:“他是谁?”
  吕香君看了气苦的南宫明君一眼,心中叹息道:“他就是丁引!”
  东海龙王闻言,心中不由得一跳,惊疑道:“原来是他!”
  凡是见识过丁引和艾玉公主那一场令人匪夷所思的神功对决,不论是谁都会天天恶梦,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所以施统领简直是吓破了胆,惊恐已极的颤声道:“丁引,你想做什么?”
  丁引瞪着他语气冰冷地道:“你回去告诉皇上,如不将珍妹归还给我,我是不会和他善罢甘休的!”
  施统领又惊又怒道:“你你敢威胁皇上,难道不怕”
  丁引不耐地怒喝道:“少罗嗦,还不快滚!”
  施统领又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连忙转身飞逃而去。
  丁引这才怒瞪着东海龙王,道:“你真的杀死了百花宫主?”
  东海龙王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回应,吕香君已挡在他的前面,气苦道:“你想对我爹怎么样?”
  丁引眉头一皱道:“你走开!”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任何人也休想伤害我爹!”
  “百花宫主对我有养育之恩,无论是谁伤害了她,都只有死路一条!”
  吕香君一见他怒目逼近,心急之下,连忙跪了下去,哀求道:“我求求你放了我爹一条生路吧!俗语说一夜夫妻百世恩,我身子都已经是你的了,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我爹一命吗?”
  丁引闻言,不禁脸色连变,大感为难地不知如何是好。
  东海龙王脸色一变道:“香儿,你真的是失身于他?”
  吕香君悲苦道:“是的!”
  东海龙王怒道:“好呀!原来你丁引也是个好色淫徒,不但占去了吾女的清白身子,如今还想杀我这个岳父,你还算不算是个人?”
  丁引变色道:“你怎么不问清楚,你女儿是如何失身的?”
  东海龙王怔了一下,转望吕香君问道:“难道其中另有内情?”
  吕香君闻言,心中有苦难言,忍不住泣不成声。
  丁引冷哼道:“我坦白告诉你吧!你女儿是中了吕玉楼的烈女淫,如非我挺身相救,她早就死于非命了!”
  东海龙王脸色一变道:“真有此事?”
  他一见吕香君只是一直悲泣不已,便知道丁引所言不假,忍不住大怒:“这个畜牲呀!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简直畜牲不如!”
  南宫明君一见吕香君哭得哀哀欲绝,心中大感不忍,忍不住将她抱住:“我不管香妹的遭遇如何?反正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算粉身碎骨,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吕香君闻言,感动之余,便扑入他的怀中哭得死去活来。
  丁引见状,不禁怔道:“原来他们是一对情侣,我深受别人横刀夺爱之苦,岂能枉做小人?无论如伺也要成全她们才行!”
  东海龙王本想利用吕香君的失身,替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及见到两人爱意坚定,不禁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并不知道百花宫主的真面目,如果你知道她就是害你成为孤儿的帮凶,相信你就不会想为她报仇了!”
  丁引闻言,不禁脸色大变道:“你说什么?难道你知道我的身世?”
  “不错!”
  “你快说,我的父母究竟是谁?”
  “你的父亲就是飞云庄少主、人称菩提书生的姚文彬,母亲则是当年的二太子妃王如玉!”
  “什么?怎么可能?我的母亲是二太子妃,又怎么会和菩提书生生下我?”
  “当年我和百花宫主虽然同在宫中任职,却不是很清楚详细内情,只知道你确实是二太子妃所生,而且已经被册立为储君人选。可是有一天菩提书生突然闯入宫中,不但杀死了二太子,甚至连二太子妃也遭他灭口。后来太上皇怀疑二太子妃可能不贞,便对你测以滴血认亲,结果”
  丁引脸色一白道:“结果证明我并非皇室血统?”
  “不错!所以太上皇才命令我们偷偷带你出宫,并且成立了四王一宫,一面牵制七大门派的江湖势力,一面就近监视你的行动,避免藩王利用你的身分,兴兵造反向皇上逼宫!”
  “如此说来,我当真是菩提书生之子了?”
  “我相信八九不离十!”
  丁引气苦地道:“难怪这么多年来,我总觉得百花宫主对我的态度,总是敬畏多于关爱,难怪她极力反对我和虹妹的婚事,原来是顾忌我的出身复杂,才不敢将虹妹许配给我!”
  “她会有这种顾忌也是人之常情,如非皇上已在两年前登基称帝,我也不敢将这段天大的隐密说出来!”
  丁引至此终于明白了身世,也明白今生今世他再也无缘和岳氏姊妹结为连理了。
  他只觉得心灰意冷已极,再也提不起劲为百花宫主报仇,乃转身对吕香君叹道:“我毕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话,我绝对不推卸责任,娶你过门为妻,一辈子和你白头到老。如果你选择了南宫明君,而他又肯接纳你的话,我也由衷祝福你们!”
  吕香君听他口气似有诀别之意,竟然不自主地心生依恋,忍不住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如今我已对江湖是非感到厌倦,今日一别,我将退隐江湖,返回飞云庄终老一生!”
  吕香君闻言,不禁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南宫明君见状,心中一急道:“香妹!”
  吕香君回首一见他焦急不安的神情,不禁心中一软,叹息道:“你还愿意接纳我这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吗?”
  南宫明君连忙点头道:“我当然愿意,如果没有了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可是南宫伯父如果还是反对呢?”
  南宫明君脸色一变,立刻语气坚决道:“如果父亲再反对的话,我们就远走高飞,隐居山林过我们的神仙生活!”
  吕香君大为感动,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喜极而泣起来。
  丁引一见两人亲昵的神情,不禁欣慰道:“看来你已经做了最佳选择,我衷心的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南宫明君欣喜之余,也不再对他记恨了,忍不住感激地道:“了兄,谢谢你的成全!”
  丁引凄然一笑道:“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他日经过飞云庄时,欢迎你们夫妻俩找小弟欢叙!”
  “一言为定!”
  丁引又向东海龙王拜别,才黯然而去。
  东海龙王这才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二十年前的一段恩怨,竟会对丁引造成如此大的伤害,让一个义气风发的年轻人如此消沉!”
  吕文君也叹息道:“爹错了!他的消沉并非为了感叹身世而起!”
  “哦,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我所知,他对岳氏姊妹用情极深,他一定是获知身世的前因后果,心知无缘和她们结成连理,才会心灰意冷退隐江湖!”
  “原来如此!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
  “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以免皇上又派人来追杀了!”
  东海龙王心中一跳,不敢再迟疑,连忙加快脚步离去。
  不久,他们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死生相许。
  孟玉书深爱着姚淑芬,命运却一再的捉弄他们,使得他们被迫劳燕分飞。
  孟玉琴更是处境堪怜,她对南宫明君仍属于暗恋阶段,更注定了美梦难圆的下场。
  这一对难兄难妹在感情的道路上,可谓坎坷不平、风波不断,当真应了一句“自古多情空遗恨!”
  情关难过的结果,大部分人所选择的发泄方式,最先想到的就是:酒。
  可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孟玉书几乎每天都会到李白居买醉,而且几乎每天不胜酒力,天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兵部侍郎眼看着儿子为情所困,也不知劝过多少回了,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心疼之余,他也顾不得面子问题,只好强忍着姚淑芬已非完璧的羞辱,派人送上亲笔信函,向飞云庄求助。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当兵部侍郎等得心急如焚之际,飞云庄终于有了回应。
  可是来的人却是姚淑君。他虽然有点失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低声下气的请姚淑君帮忙劝告,期盼奇迹出现,让孟玉书可以振作精神重新做人。
  姚淑君虽然暗恼兵部尚书的市侩,如非他先前极力排斥姚淑芬,也不会迫使其姊负气之下,才会失身于殷四海的魔爪,造成这双情侣劳燕分飞的遗憾。
  可是她身负姚淑芬所托,也不忍见孟玉书如此消沉,只好答应临危受命,前来劝告孟玉书振作精神,寻求两人破镜重圆的一线生机。
  当她来到李白居时,果见孟玉书又一个人喝得醉醺醺,忍不住生气道:“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除非哪个女人瞎了眼,否则有谁敢嫁给你这种酒鬼?”
  孟玉书闻言,摇头晃恼地睁着醉眼看她一眼,口齿不清地说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闲事”
  姚淑君见状,更是有气道:“好呀!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可见你是真的喝醉了,还不快把酒给我!”
  她大怒之下,一把将酒壶从他手中抢过来。
  “酒还给我”
  “哼:难道你想喝死呀!”
  “死就死吧”
  “你难道你不想我姊姊了?”
  “你姊姊?”
  “姚淑芬呀!”
  孟玉书神情一震,痛苦地道:“芬妹她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姚淑君见他答非所问,简直是语无伦次,大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只好将他制昏以便带回孟府。
  可是孟府距离甚远,她一个未嫁少女扶着一个酒鬼过街,也实在不雅观,不得已只好在李白居订个房间,以便等他酒醒再做打算。
  当小二领着她们进入客房之际,却被住在邻房的上官无忌撞见,他一见姚淑君长得娇艳欲滴,不禁色心大动道:“这少女如此美貌动人,而且扶着一个酒鬼开房间,显然是背着父母在外偷情的豪放女。自从地虎盟一役大败而逃至今,我一直没有机会一亲芳泽,都快忘了肉味的滋味,今天难得碰上这名偷情女子,正好品尝一下她的雨露芬芳!”
  主意打定,他立刻来到邻房门口,佯装小二的直叩门。
  “谁呀!”
  “小的送茶水来了!”
  “哦!你等一下,我正好需要茶水帮他醒酒!”
  姚淑君不疑有他的将门打开,却见一个陌生人出现眼前,不禁心中犯疑,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全身一麻,已被对方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她大惊失色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上官无忌迅速关上房门,随即将她抱至床上,便开始替她宽衣解带。
  姚淑君知道即将面临狂风暴雨的摧残,不禁一化容失色地叫道:“你这淫贼想做什么?还不快点放了我”
  “你既然能够背着父母和情夫在外幽会,必然是个离经叛道的豪放女,又何必故做矫情,如此娇嗔作态做啥?”
  “我不是”
  上官无忌不理会她的挣扎哀求,一式“饿虎扑羊”,迅速地重压在她的娇躯上,随即挥动大军,叩关而入
  “啊”
  芳径末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姚淑君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一阵撕裂痛楚传来,忍不住惨叫。
  一声,顿时落红点点
  “哈哈:想不到你还是个处女童贞,本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呀!”
  上官无忌欣喜之下,立刻紧抱着她的丰满胴体,一面伸出魔爪,不断地在她的娇躯上游山玩水,寻幽访胜,一面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不停地对她扫庭犁穴,不停地对她探门窥户
  可怜的姚淑君初经人道,就被他这样毫不怜惜地攻城掠地,连绵不绝地直捣黄龙,忍不住声声娇啼,扭摆呻吟不已
  只见他依然贪心不足地一面吸吮着她的了香芬芳,一面又挺动长枪大戟,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的“刺入”核心,一次又一次的“侵入”花房,次次直捣黄龙,回回攻破贺兰
  一阵狂风暴雨的摧残蹂躏之下,初尝禁果滋味的姚淑君已经无力承欢,忍不住长长一声哀呜,全身一阵颤抖,便已昏死过去。
  上官无忌又驰骋一阵,忍不住闷哼一声,一阵哆嗦,终于一泄千里
  一度春风之后,上官无忌才满足的喘息不已,望着被他摧残蹂躏过的美丽胴体,他又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抚摸一阵,才疲倦地发出猥亵的笑声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姚淑君终于苏醒过来。
  “不”
  她一见自己寸缕未御,一丝不挂,所有的肚兜、短裤散落一地,尤其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不用猜也知道红丸已失,从床巾上的落英纷纷,还有下体的一片狼藉,都足以证明她被强暴的事实。
  她简直痛不欲生,突见躺在一旁酒醉未醒的孟玉书,再也忍不住迁怒于他的骂道:“都是你害我的”
  她气得打了孟玉书一巴掌,才羞愤不已地着装,伤心地逃离现场。
  当她衣衫不整地破门而去时,怡巧被经过门口的江芷翠和文若宣撞见。
  “翠姊!看这女子的狼狈模样,莫非遭到色狼的强暴,才羞愤难当地奔逃而去!”
  “很有可能,正好房门未关,我们一看便知!”
  两女躲在门边探头探脑一阵,便自以为是地下了定论。
  “咦!这个人不是兵部侍郎之子,武当派的新秀孟玉书吗?”
  “什么?听说武当派的弟子自律甚严,怎么会酒后乱性,犯下这种强奸少女的淫行!”
  “这样不是正好吗?”
  “翠姊此言何意?”
  “你我这个月的“红潮”迟迟未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已经怀了曹天祥的孽种,正好趁着孟玉书酒醉未醒,我们可以把这笔烂帐赖在他的头上,你说好不好?”
  “太好了!我也正在为此事烦恼呢?恰巧床巾上的落红,可以掩饰我们已非完璧的证据,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巧遇了!”
  “不错!而且孟玉书之父是兵部侍郎,可谓家世显赫,我们只要嫁给了他,就是侍郎府的少奶奶,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
  “事不宜迟,我们就快点上床布置吧!”
  两女窃喜狡计无懈可击,立刻脱光衣裙,全身赤裸地躺在孟玉书身边佯装昏迷不醒。
  翌日,孟玉书依稀臆旯女人的哀泣誊,瘦忙睁眼醒来,赫然发现两名陌生女子全身赤裸的在一旁哭泣。
  孟玉书顿时如遭雷孽一般,神情大震,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两女伤心欲绝的神情,他真是自责不已,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必须负起责任才行。
  他只好强忍着悲痛道:“姑娘,请原谅我一时酒后乱性,以致于犯下不可饶恕的淫行,我真是感到万分抱歉!如果称们不嫌弃我孟玉书人品粗劣的括,我愿意负起责任娶你们过门,保证一辈子爱护你们!”
  “你可是真心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孟玉书从不骗人!”
  “好吧!如今我们白壁已污,除了嫁你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返家向父母报喜吧!”
  三人这才各怀心事的整装,不久便离开了李白居。
  想到今生无椽和姚淑芬结为莲理,孟玉书不禁俊悔莫及的忖道:“芬妹,我对不起你”
  南京。
  自从张超群娶进朱惠瑶之后,不仅享尽齐人之福,而且朱惠瑶的嫁妆丰厚,更一让他乐不可支,可谓人财两得,令人羡慕眼红。
  可惜好景不常,柯小兰负气返回娘家后,不但与母舅白云天发生乱伦通奸,更听信他的奸计,对朱惠瑶展开报复。
  朱惠瑶获知白云天竟是柯小兰的母舅时,只吓得花容失色,深怕她拆穿自己与白云天的通奸情事,连忙下跪求饶,从此不敢和柯小兰争宠。
  柯小兰虽然不明内情,却也猜出个大概,便乐得作威作福,规定两人的房事分配,十天之中柯小兰就独占了九天,剩下的一天才轮到朱惠瑶侍寝。
  这种分配不均的现象,张超群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两女似有默契,也没有发生争吵,他也就顺其自然,未再追究内情。
  可是这种房事分配过于悬殊,朱惠瑶如何甘心让柯小兰吃肉,却只留下一点肉汤给自己喝?
  没多久朱惠瑶就想出了诡计,准备对柯小兰展开反扑的报复行动。
  她透过师爷取得主母药,再买通坷小兰的婢女暗中下毒,让柯小兰日复一日的慢性中毒,故而未曾引起别人的疑心。
  就连柯小兰自己也毫不警觉,加上她作威作福惯了,对待下人更是严苛,极不得人心,就算有人发现阴谋,也不会有人向她密报的。
  所以,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的身体也因中毒日深,而显得每下愈况,日渐虚弱。
  由于柯小兰霸占了房事头筹,所以她也最先蓝田种玉,因此便松泄了戒心,以为是怀孕害喜的后遗症,更未产生疑心,使得病情延误,情况更加恶化。
  这一天,白云天突然来访,并且第一眼就看出她中毒的事实。
  柯小兰闻言,这才大起恐慌,吓得她花容失色地叫道:“舅舅,我还有没有救?”
  白云天替她把脉不久,便点头,道:“我这里有父亲留下的武当名药龙虎金丹,想治你所中的慢性毒药并非难事,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腹中胎儿恐怕保不住了!”
  “这难道没有补救之道?”
  “没办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腹中的胎儿,恐怕早就成为死胎了!”
  “什么?死胎!”
  “不错!”
  “可恶:这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竟然对我下此毒手?”
  “这件事情不难查出幕后元凶,只要从伙房查起,相信不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舅舅是说我的三餐饮食,被人暗中下毒?”
  “不错,像这种慢性毒药,最可能的途径就是从三餐下手!”
  “可恶!这一定是小云那丫头干的好事,只有她才有机会下毒,因为我的三餐就是她负责的,我立刻叫人去把她捉来拷问清楚!”
  “慢着!”
  “咦!舅舅为何阻止?”
  “这件事情一定有幕后主谋,否则一个丫头岂敢如此大胆!”
  “唔!有道理!”
  “所以你最好派人请张知府出面调查,毕竟发生这种丑事,对他的面子和名誉影响至钜,我们绝对不能私下了结!”
  “好!我立刻请相公过来!”
  不久,张超群终于匆促赶来,获知了柯小兰中毒的内情,不禁惊怒交加的怒道:“来人呀!立刻把小云和伙房人员全部押来!”
  衙役连忙答应一声,并且迅速地将相关人员押到,不必经过严刑拷问,小云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一下子就把实情招了出来。
  张超群一听主谋竟是自己的二夫人朱惠瑶,而且连衙门师爷也是帮凶之一,更叫他怒不可遏,连忙下令捉人。
  朱惠瑶得知阴谋曝光,虽然吓得花容失色,仍然大呼冤枉死不承认。
  可衙役不但在她的房中搜出毒药,而且还有小云指证历历,人证物证俱在,让她无法再狡辩。
  朱惠瑶一见无法抵赖,只好俯首认罪,不断地向张超群叩头求饶。
  张超群心疼柯小兰腹中胎儿不保,大怒下,除了小云和师爷当场处死之外,朱惠瑶则被他赐以白缎吊死。
  这时柯小兰已服下龙虎金丹,一阵腹痛如绞之后,她终于排泄出一盆乌血,只见一具乌黑的死胎也随之排出,气味恶臭难闲,果然有中毒的明显征候。
  张超群眼见白云天人品不差,而且处事又如此能干,便当面聘请他担任自己的师爷。
  白云天本来就另有企图,闻言更是正中下怀,连忙一口答应下来,从此他便成为知府衙门的师爷,对于公文的往来处理,还有问案调查的方式,随着时间的历练,他的经验也日趋成熟。
  这一天,白云天觉得时机成熟,终于展开他计画已久的行动。
  白云天等到张超群午休之际,趁他不备突下杀手,一掌将他击毙,然后剥下他的面皮泡入药水,接着将他的尸体以化尸粉融解,至此终于达成李代桃僵的阴谋。
  尤其在白云天打开库房,入目所见皆是庞大的金银珠宝时,不禁欣喜若狂地大笑道:“任你张超群如何贪污舞弊,任你朱惠瑶如伺侵占金家财产,最后仍然不免落得一场空欢喜,一让我白云天坐享其成,独得两家的庞大财富!”
  白云天庆幸之余,突然心生淫念,便招来曹思思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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