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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重生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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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言兄有所不知,月宛皇后得了专宠可不是因为秘术殊绝,而是天赋异禀。我曾去月宛国,与宫中伺候国主的大侍交往甚密,他告诉我那位皇后压过其他几后的地方乃是那处长得绝妙,其内藏圈数匝,凡与男子交接,便紧紧箍著男子令人*无比。”
“啊呀,那不便是名器中的蕊之‘玉螺’吗?这般妙物必定公主得传!唉,天下美人众矣,南侯真是独独失了仙品……”
楚府几日,归旋也曾让月宴陪着她出外走动,正好便在酒楼听见了隔壁雅室的这番高论。她不禁闻言冷笑。有些女子天生便享受男子们狂热和痴迷的目光,她以为他们为她倾倒,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只不过想意|淫和亵|渎她罢了。
***
廖夫人拿着懿旨一时踌躇,“旋儿,你去不去?”
归旋沉吟不语。
一旁的李嬷嬷插嘴道:“去,为什么不去?这种时候可不能怯阵!那野猫在门外喵喵叫,若是自家的母猫不吱声,那野货可就觉着你好欺负啦。”
廖夫人啐道:“什么母猫野猫的?别胡言乱语了。”接着她转头对归旋说:“旋儿,你若不想去也没关系,不过现在到处流言蜚语,你这时不去倒有些显得心虚,不若堂堂正正去了,大大方方看一场球便回来。”
归旋闻言笑了起来,“这番话倒不像是母亲说的。母亲不是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狂由她狂,明月照山岗吗?”
廖夫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我成天跟着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在一起,闹得自个气性大了。”
归旋想想也是,经过徐夫人谋害、经过润清辞婚、尤其经过自己的那些事情,廖夫人的性子也和当初一味忍让、息事宁人有些不同了。她想了想点点头道:“母亲说得是,没什么好避的,她要出风头就让她出风头,咱们只当是去看场戏。”
***
第二日,归旋便随廖夫人一起进了宫。
宫女们将她们迎到了太液池旁的宝律楼前。当年太祖爷在宝津楼前开辟了一块大赛场,专供宫内击鞠、跑马之用。那处草地平整宽阔,是长安城内最好的骑马场地,再要更大的地方便要去城外南苑围场了。
只见这时场地之内东西两边已经分别竖了大木为球门,门高一丈有余,顶尖刻有金龙,下部设有石莲花座加以彩饰。球门两旁放着二十四面绣旗,若比赛开始,每中对方球门一球,就在架上插一旗以记分。
这时贵眷嫔妃们纷纷到齐,廖夫人和归旋依旧坐在太后宝座附近,太后与归旋、廖夫人亲切寒暄,兰婕妤在旁含笑侍奉太后娘娘。对面德约楼前也是黄罗伞盖、锦旗飘飘,那边是观战的皇帝、王爷们以及月宛大皇子落座处,远远望去也是一派其乐融融热闹景象。
这时,光华长公主领着两队梳高髻、着胡服的年轻女子走进场内。众人皆静,光华长公主遥遥向皇帝敬了一礼,然后走到太后面前。
苗太后笑吟吟道:“我的儿,快些坐下喝口茶再下场,待会可要累了。”
光华笑道:“不用,熠宁等会必定先拔头筹献于母后,到时再下场饮茶。”
太后更是笑容满面。
光华长公主侧头看向归旋和廖夫人微微含笑道:“廖夫人、楚夫人,许久未见。”
两人还礼,“公主殿下安好。”
光华长公主指着场中两队女子道:“本宫近日组建了这两支击鞠队,一队是由我从月宛带来的侍女组成,另一队是由这大魏宫中的宫女组成,待会上场我带领一队,另一队却没有合适的人选带领。听闻楚夫人原也是将门虎女,可愿下场一展绝技?”
兰婕妤也柔声劝道:“姐姐骑艺精湛,你就下场试试吧?”
归旋微笑道:“多谢公主抬爱,不过我骑艺早已生疏,实在不便下场献丑。”
光华长公主朗声笑道:“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勉强了。”
说罢向太后潇洒一礼走上场去。
两队人纷纷列队上马,一队坐玄色绯边衣衫,由光华长公主领队,一对着绿衣,宫中侍女组建,由新入宫不久的赵才人领队。骑手们皆手持杖头形似月牙的彩画球杖整装待命,球平宣布开始,陛下亲自开球,接着骑手们便争相策马争击起来。
那熠宁公主带领着绯衣队在球场上纵横驰聘,马上身姿袅娜矫健、犹如一团热烈潇洒的绯色火焰,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她吸引。
而这边的大魏宫女队本就不善骑马,加之心中紧张每每陋态百出,有名宫女还险些掉下马来。这时熠宁得球击近球门,场外鼓声加急,呐喊声此起彼伏,熠宁策马又挥一杆,那球直接攻入球门,顿时场外杀鼓三通、场内场外叫好欢腾一片。
接下来月宛队连连得分,赵才人脸色越来越白,忽托身体不适想下场。熠宁勒马扬声道:“楚夫人可愿代替赵才人?”
归旋道:“归旋不通此技,抱歉了。”
熠宁弯起红唇:“那真是可惜了,本来我入宫中才学此技,原以为中原女子常习此技定然高手如云,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战。”说罢轻笑下马,将手中缰绳递给赵才人,“赵娘娘未曾破门或许是因为马匹的原因,此马乃月宛宝马,我与娘娘换马一试。”
那赵才人原也是武将之女,性子好强,听她这般说,忍不住心气也起,便咬牙上了马。
这时场上鼓点又起,双方再次争抢起来。谁知那熠宁的马烈性非常,赵才人根本驾驭不住,鼓点声一起,那马儿更像发了疯似的弹跳奔驰,不受控制地向场外疾冲过来,才人玉颜惨白,惊声尖叫,红色的烈马像闪电般像女眷这边冲了过来。
众人乱做一片,纷纷仓惶后退。兰婕妤护着太后,抬头忽见一女子竟长身而起向着马匹冲了过去,彼此快要迎面相对之际,她侧身避过,拉住缰绳,如行云流水一般翻身上马。那马匹纵身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眼见着就要踏上一名倒在地上的宫女,马上女子咬牙拼命一扯缰绳,马头顿时偏过一边向场中空地飞驰而去。
宛春静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低语说了一声:“楚归旋。”
忽然便出现一片黑夜,她带着她骑在唯一的马背上亡命奔驰。
作者有话要说:必定是完不成榜单被关黑屋子了,大家用留言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吧……
☆、第94章 惊惊变
归旋身下的红马激烈非常;她用尽全力都拉它不住;只能尽量控着让它往人迹稀少的地方奔去。这时男子们也纷纷上马追了过来;光华长公主熠宁亦策马追逐,她眼见前方的马越跑越远;便放指唇下一声长啸。那宝马听到主人的呼唤,立时停住前蹄腾空几近直立!归旋本可勉强控制身形,奈何前面还有个赵才人,赵才人早已惊慌失措往下坠落,结果两人陷些一起失控坠马。
电光火石间,纵马追上的偃修伸手抓住马头上的缰绳将马死死控住,归旋强定心神和偃修一起拉停马匹。
这时侍卫们也已追了上来;一起控住马匹。偃修下马走到归旋的马下伸出手道:“楚夫人、芷月,受惊了,朕扶你们下马。”
他话虽对两人说,目光却只看着一人。
归旋脸色微白垂下眼眸道:“多谢陛下,臣妾无碍。”
说罢翻身下马。
而赵芷月却手脚无力、哭了出来,颤颤握住皇帝的手道:“陛下、陛下……臣妾、臣妾……”
偃修唇角微微挑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上前一步一把将赵才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赵才人顿时玉颜绯红,娇羞无力地埋首陛下怀中。
赶过来的王爷们见状纷纷笑了起来,宸王殿下笑道:“幸好是有惊无险,嫂嫂如此娇弱难怪驾驭不了这异域的宝马。”
光华长公主忽然一声冷笑,“这等惹祸的孽畜留之何用?!”
说罢抽出身边侍卫腰间的宝刀,挥刀一斩!顿时马首斩落,马身轰然倒地,血光飞溅落在旁边归旋的衣襟之上。
众人惊讶无声。
光华长公主神色若定,上前一步向归旋和赵才人行礼道:“此孽畜让娘娘与夫人受惊,本宫斩之向二位赔罪。”
赵才人瞠目结舌,嗫嗫道:“无、无碍……没有关系。”
楚归旋却面容冷漠、清冷如霜。
光华长公主望着她问:“楚夫人莫非还有芥蒂?”
楚归旋唇角勾出一抹孤傲绝美的弧度,“有错的又不是马?斩之何用?”
光华长公主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这话何意?难不成说本宫故意要加害你们不成?本宫与赵才人无冤无仇何故如此?!”
“是不是故意我不知道,我只知方才有人险些丧生马蹄,而公主一声长啸,又险些让我和赵才人摔落马下!”
“本宫长啸只不过是让马停下,我又怎知中原女子如此无能竟然连一匹马都坐不住!”
归旋气极反笑,“此等汗血宝马马力千钧,又岂是寻常女子可以控制?你是它的故主它自然受你驾驭,若是一匹野马只怕公主也不大好骑!再者我中原礼仪之邦,一个女子再无能,也比不知廉耻自甘为妾来得好!”
光华长公主脸色煞白、银牙咬断,忽地劈手夺过身边侍卫佩剑指向归旋道:“你竟然敢羞辱于我,今日我定要与你一决生死!”
偃修沉下脸来:“熠宁,快些放下剑来,真是太荒唐了!”
光华眸中忍泪,“皇兄,难道你就眼睁睁见这贱妇如此冤枉羞辱于我?”
月宛大皇子也愤然道:“此女子以下犯上、公然羞辱皇室,如若在我月宛早就被凌迟处死。”
归旋唇角噙笑傲然不语。
偃修沉吟片刻,“今日之事原本是个意外,还望皇妹和夫人都不要介怀。”
光华长公主变色道:“皇兄……”
偃修打断她,“楚夫人方才遇险,心中有气也是人之常情。但皇妹胸襟坦荡,断然不会行那故意陷害之举,楚夫人言辞过激了。”
归旋微微冷笑,“陛下言之有理,确是归旋无状。不过素闻公主剑术超群,归旋倒也想讨教一、二,若公主有意,归旋随时恭候大驾!”
说罢向皇帝行了一礼,随意拉过旁边的一匹马,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光华脸色煞白,欲上马去逐,月宛大皇子轻轻按住她。
皇帝沉默片刻,道:“大家也都回去吧。”
众人上马回行。
落于队后缓缓而行的宸王殿下看着远处归旋如飞雪般孤傲优美的身影,低声慨叹:“楚夫人果然乃天下之美人也,难怪南侯对她钟情至此。”
旁边的宁王殿下笑道:“前几日你不还说光华长公主乃平生所见第一美人吗?”
宸王振振有词道:“光华当然也美,但美得太过简单直接,不像夫人,其人清绝,如清风流雪,其人艳绝,如明霞映日,其人孤绝,如孤鸾之于烟云之上也。”
***
归旋这晚刚刚回房,只见门帘一掀,湛霄走了进来。
她不禁惊喜道:“你今日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军中事忙,这三日都不回府吗?”
湛霄道:“我一日未回你便闹出这么大事情,又岂敢三日不回?”
归旋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你是怪我太过鲁莽得罪了人?”
湛霄叹了口气走过来道:“你说你,与她比什么不好,比什么剑术?若是赛马,骑我的奔宵倒可以轻松胜她。”
归旋抬头瞅他,“你的意思就是剑术我比不过她啰?”
湛霄顿了顿道:“你常在闺阁,她常在军中,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自是没她熟稔。”
归旋道:“我就知道大家都会这么想,那个光华长公主也定然托大。不过当年季清师父教了我三招杀招,精巧绝伦无人能破,我到时便能用这三招打她个出其不意。”
湛霄不禁笑了起来,“原来阿旋还有这样的绝招,不过刀剑无眼,她若真的向你挑战……”
归旋立刻打断他,“你可别指望我当缩头乌龟,她想算我还不想算呢!”
湛霄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着道:“……她若向你挑战,你便把比试的时间定在冬狩之后,到时我也得闲,好去观战观战。”
归旋忍着笑道:“你去岂不像两女争夫?”
“我不去难道便不像?现在天下人皆知靖南侯夫人醋意大发,为了争夫与光明长公主水火不容。”
归旋愤愤然道:“你还得意了!”
湛霄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我有阿旋这样的妒妇做妻子自然得意,全天下的公主都给我也不换。”
归旋埋头在他胸前低声道:“哼,算你识趣,今日便不罚你睡书斋好啦。”
湛霄眼眸一暗,二话不说将她抱往榻上。
“诶,你怎么这样急?!”
“当然急了,阿旋也不算算你让我旷了多少时日?今夜便让为夫好生侍奉夫人。”
……
红绡帐内,风流之事难尽。不觉间一个浓兴正酣一个芳情将倦,最后阿旋百事不管,搂着他精韧的腰身埋在他怀里便闹着困了要睡。
湛霄瞧着她这般无赖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头在她耳边道:“这次休想耍赖过去。”
说罢一个鹞子翻身,颠。鸾。倒。凤,弄了个意兴倡狂。
第二日;归旋日上三竿方醒。睁眼湛霄已经离开,却在床头留了一本剑谱,正是楚家家传的剑法。另外镇纸下压了一信笺,上面写着:后日便回,莫要出府。
归旋见之不觉莞尔,他是怕她这几天真跑出去迎战,让她乖乖呆着府里莫要生事呢。既然他已说了等他回来再说,她自是会等他的。
可惜,还没等湛霄两日后回来,京城便发生了一起惊天大案。
光华长公主出宫探兄,结果夜间在行馆之内被人刺杀,刺客当场抓获,却是靖南侯夫人的娘家忠武候府的管事——李尘。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月宛国闻讯举国素縞,大皇子颂山举血书长跪宫门,皇帝偃修责令三司严审此案,李尘严刑之下坚称此案无关他人。就在这个档口,大理寺在李尘故居搜出了楚夫人修于李尘的亲笔书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hikki5212008的霸王票。
☆、第95章 私情
熠宁公主风华倾倒长安;况且又是陛下新封的光华长公主;正是烈火烹油风光无限。
若说有谁最为嫉恨难容她;那全天下都知道:靖南侯夫人楚归旋。
两名女子垂青于一名男子本就水火不容;何况一方是妒名在外的楚夫人。传言南侯虽然顾忌妻子当众拒婚;但公主依旧痴心不悔,所谓最难消受美恩,何况这本就是桩成两国之好众望所归的美事;以己度人,靖南侯又岂能不动心?可惜南侯夫人悍妒成性;对公主深嫉难容。不久之前两人甚至在禁宫之中差点动了刀剑,可见矛盾之深。
而靖南侯夫人在太后宫中的一番言行更是惊世骇俗,嗟叹者有之、震惊者有之、抨击者有之、偷偷羡艳者亦有之。
城中不少私心好妒的女流见楚夫人无状之言行不仅不引以为戒反而偷偷羡慕竟相模仿,闹得着实人心不古、家宅不宁。 德高望重的名儒方棘先生便言:楚夫人身为首辅之妻;却毫无容人胸襟、更无妇德自持,心胸狭隘悍妒绝伦,实为天下恶妇之首,若不严加约束必定流毒颇重。而今光华长公主香消玉殒,凶手又是楚夫人最为亲信之人,个中关联昭然若揭。
公主被刺一案兹事体大、流言纷纷,陛下责令三司会审九卿共理务必彻查此案。
***
雪融香初居内。
慕湛霄道:“大理寺卿今日透来口风,说他们在李尘的住所搜到一封书信,是你亲笔所书,邀他半夜过府一见,并且附有侯府的暗道图。这封信可是伪造?”
归旋闻言脸色一白,“这封信确实是我写的。当日我从皇宫回来,恐父亲难留我性命,便先造了遇刺的假象。我一个人无法做到毫无破绽便遣书卿偷偷送信给李大哥,让他半夜从暗道入府相助,但我已再三叮嘱要烧了那封信,为何还在?难道李大哥没有烧?”
湛霄道:“李尘有可能留下那封信,但他不会贸贸然去刺杀熠宁公主。必定是有一个你们都极信任的人对他说了什么,让他认为要熠宁公主死是你的意思。”
归旋沉默半响,道:“……书卿。”
慕湛霄走过去打开房门扬声道:“来人,唤书卿过来问话。”
过了一会,有人跑来回禀道:“少侯爷、少夫人,书卿姐一大早便说有事出府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
与此同时,京城的某处庭院。
宛春静看着惶惶不安的书卿笑道:“幸好你当日机敏,临摹了一封书信交给李尘,而今那封原件被官府搜到,楚归旋定然百口莫辩。”
书卿却一阵茫然无措,“少侯爷对少夫人那般爱重,少夫人现在因我而出事,他必定记恨于我……”
春静安慰道:“唉,他怎么会怪你?你又没做什么。你又没让楚归旋半夜与男子幽会,你也未让那个李尘去刺杀光华长公主。你不过是说楚归旋因公主之事与少侯爷争执不休幽愤不已,说那公主企图谋害少夫人,少夫人一怒之下与她定下赌约一决生死,再然后不过就是无意中向他透露了公主的行踪罢了。这些都是事实,是他自己要跑去替楚归旋杀人,你有什么责任?现在你要做的只不过是让官府找到你罢了。天日昭昭、律法森严,你只不过迫不得已说出实情罢了,谁人又能怪你?”
“可是少夫人……”
“就像你所说的,少侯爷对楚归旋极是宠信,可楚归旋却自持美貌惹得其他男子神魂颠倒为她所用。那李尘肯为她犯这样千刀万剐的重罪只怕两人早已不清不楚。若少侯爷知道这些事情也必定伤心难过,这样坏了名节的女人即便最后脱罪,侯府也断然不会再容了。依照少侯爷的性子两三年内定然是心灰意冷无心再娶,到时我再向老夫人进言,让老夫人做主将你许他为妾。”
说道这里,宛春静微微一笑,柔声劝慰,“你多多对他温柔体贴些,时日长了他自会慢慢体会你的好处。那时你虽是妾,家中却无主母,若再生个一儿半女,地位更是稳固,夫妻也更是和美恩爱。书卿啊,你下半辈子的成败在此一举,这个时候,可切莫要软弱糊涂。”
书卿默默地听着,脸色茫然惨白,待听到夫妻和美恩爱一句时,忽如被蛊惑了一般眼中闪过异彩,接下来泪水却潸然滑落。
九年,她呆在楚归旋身边快九年了。
***
“阿旋,早些歇息吧。”湛霄道。
归旋摇了摇头,低声道:“为什么?我不明白。”
书卿,居然是书卿!
慕湛霄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抚住她的肩头道:“不用怕,有我在。”
那声音那般沉稳,让人心头一定却泪水漫盈,归旋抬头问:“李大哥……李大哥会怎么样?”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熠宁两国公主,这是通天大案,李尘当场被抓,断然是无可能脱罪了。
湛霄沉默片刻道:“只能拖些时日,再找机会劫狱,或是假死脱身。”
“可是这两种都是逆天而行,都会赌上你的名声官誉。湛霄,不要贸然行事,偃修把事情闹这么大,或许就是想趁机抓你把柄。若真是要我担……”
湛霄上前一步拥住她道:“别胡说,这些事情我来处理。无论如何我也会护你周全。”
归旋闭上眼睛埋首在他怀里。
***
第二日,刑部大堂。
大堂之内,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中丞高坐上首,户、礼、兵、工各部尚书以及通政使陪坐两旁。
这是大魏开国以来第二起九卿会审的案子,上一起是越王谋反案。
大堂之上各怀心事、气氛肃严沉抑,陛下亲令的主审官刑部尚书寇际开口说道:“带人犯。”
伤痕累累的李尘被差役带了上来。
寇际沉颜问:“李尘,刺杀长公主的主谋究竟是何人?你快快从实招来!”
李尘端正的脸上一脸平静,“刺杀公主是我一人所为,与人无干!”
寇际一拍惊堂木,“你还想狡辩?来人,将证物呈给他看。”
有人展开一封书信给他看,李尘看清内容眼中止不住露出震惊的神情。
寇际冷笑道:“这是在你房中搜出,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尘定了定神,抬首道:“我从未见过这封书信,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
寇际脸色一变,“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
大理寺卿裴重打断他的话,“寇大人,此案关系重大,还是不要轻易动大刑,以免有屈打成招之嫌。”
寇际噎了一噎,咬牙道:“好,本官就不动大刑也让你招得心服口服。来人,带证人上堂。”
李尘眼眸微微一闪,难道他们敢去靖安侯府拘捕靖南侯夫人?
过了一刻,衙役带回了两名衣饰精美、神情惶恐的侍女走了进来,一名是秀雯,一名正是书卿。
寇际让衙役将书信展给二人看,问道:“你二人是楚夫人的贴身侍婢,这上面的笔迹可曾认得?”
书卿低头不语。
秀雯结结巴巴道:“禀、禀告大人,小女人本不识字,是这半年才开始学了些字,小、小女子看不懂笔迹……”
寇际冷笑一声,将目光转向书卿,“那你呢?听说你自幼精通文墨,是少夫人最亲近的侍婢,难道连她的笔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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