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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重生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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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怒道:“真是胡说八道!你将我当什么人了?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共度患难,哪能你有病我便走的道理?以后不许再说这些混账话了。”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这样耽误你的青春……”
  她脸颊绯红,捂住我的嘴道:“不许再瞎说……谁在意那样的事?”
  我笑了起来,用力握住她的手,“这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许反悔。”
  今后,她总该心安理得待在我身边。
  她抽出手,顾左右而言他道:“好啦好啦,快些睡,孩子们快醒了,我去瞧瞧看。”
  我又伸手拉住她的手,“阿旋,你再陪陪我吧。”
  她犹豫了一会,又坐下,用另一只手替我掖了掖被子,轻轻拍着我的肩膀道:“快些睡吧。”
  就像平时对旻儿一般。
  我不禁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鼻尖馨香萦绕。
  或许,或许这一生有这一刻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11的霸王票。
  下章就是两人重逢了。



☆、第106章 似是故人来

  分明是暮春暖阳的好天气;却似有朦朦云烟笼罩眼前。
  花城如雪,锦障霏香;这是何处?
  穿过层层叠叠的绿意;眼前出现一个白墙黑檐水墨写意般的院子。院内蔷薇花绽;清香远溢;一名女子春意慵懒地卧在秋千架上;肌若凝脂;肤如初雪,丽色无双的娇颜上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走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脸上的伤痕,他的手看起来匀削而有力;却异常的温柔。
  那女子睁开双眸,盈盈一笑,眸中蕴着千般风情。
  男子低身半跪秋千架下,缓缓解开薄如蝉翅的嫣红羽纱裳,里面竟是一条极艳亵的碧墨色抹胸。男子匀长的食指隔着碧纱轻抚那里面的远山,然后缓缓将碧纱拉下……
  秋千架为鸳鸯床,雪山岭做温柔乡。
  匀长有力的双手攀住纤腰,举枪直闯,女子颤启朱唇闭目娇吟。
  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面容苍白,剑眉秀目,隆鼻刀唇,竟是月晏!!!
  慕湛霄猛然睁开了眼睛。
  ***
  第二日,任荻急匆匆走进王府。问慕府管家:“王爷呢?”
  李管家面露难色,“王爷昨日半夜独自去了石室,至今尚未出来。”
  任荻不禁一怔,“又去了?”
  李管家微微叹气点了点头。
  任荻只得在石室外等待。
  过了一个时辰,石室的门缓缓开启,慕湛霄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如水、从容不迫,依旧是那个风神无双、让人且敬且惧的慕王。
  那间石室设有三重一尺七寸的石门,石门垂下,没有人能听见里面任何声音,也没有人知道里面是怎样一个慕湛霄。
  任荻愣了一会神,上前行礼道:“王爷。”
  慕湛霄徐徐前行:“可是有紧急军报?”
  任荻微顿,道:“千叶门可能探到月晏的消息。”
  慕湛霄蓦然回过头来。
  ***
  月晏维持易容需要一些极珍稀的药材,他手上的材料不可能够用一辈子。慕湛霄令人在全国各大药行皆设眼线,凡是购过这些药材的人皆会跟踪追查,然月晏武艺卓绝又为人谨慎,一直没有被人抓获。不过他们查了这长时间,总算可以断定月晏和归旋应当在益州到江州一带。
  任荻沉声禀报:“这两年暗卫和千叶门人在益州到江州一带遍布罗网,总算追查到了可疑之人。”
  过了许久,慕湛霄才缓缓松开紧咬的牙关,道:“说。”
  “江州有一处清一茶庄,店主姓楼名缄,三十余岁,五年前带着妻子来到举目无亲的江州定居,原籍通州,属下令人去通州细加查访却并无此人。他妻子夜氏,三十左右,平常与他一起打理茶庄,颇为能干,据说有人听楼缄私下称她为阿旋。”
  “……还探到些什么?”
  任荻沉默了好一会,说:“楼缄与夜氏育有一子一女。”
  ***
  江州,清一茶庄。
  这天正午时分,店里没有什么生意,掌柜肖博忽见几名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走进茶庄。为首之人一袭玄锦,清贵卓然,只是面容沉默冷峭,让人无形中感到一种压迫至极的寒意。
  肖掌柜见多识广,一见来人便知不凡,立刻上前满脸堆笑道:“诸位客官快快请坐,不知几位想看些什么茶?”
  为首男子一言不发,身边随从道:“我家主人有笔大生意要同你们店家谈,快请店家出来说话。”
  肖掌柜犹豫片刻,喊伙计上前招呼,自己去了内堂请人。
  今日楼缄正好出门办事,店内只有夜氏一人,她听了肖掌柜的禀报,沉吟片刻,起身随他去了大堂。
  ***
  慕湛霄只见门帘一闪,一名女子缓缓而出。
  只见她穿着一袭秋香色的交衽儒裙,云鬓轻挽,不施粉黛,却素中有雅,端庄含蓄。容貌并不出色,但一双眼眸如潋潋清波姣韵照人。
  那女子见到眼前挺拔如树的男子不禁也是一愣,只见他轮廓峻刻英隽深邃,而那双黑亮无暇的眼眸不带表情地紧紧盯着自己,目光如同夜晚的大海般深沉无底。
  她无来由地心脏骤然收缩,像被人猛然捏了一把似的,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她定了定神,微微一笑回眸道:“肖掌柜,怎么不请客人坐下?”
  说罢,对慕湛霄柔和浅笑道:“真是怠慢了,各位请坐下说话。”
  慕湛霄看了她一会,缓缓坐下。而另外数人只是默然站在他的身后。
  女子坐至他的对面,问:“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慕湛霄眸中骤然寒光一闪,唇抿不语。身后随从答道:“我家主人姓慕。”
  “原来是慕大人。”她见这几个人气势不凡,慕湛霄身后男子袍下穿着官靴,想必是官府中人,她心下不禁暗暗焦急,楼缄为何还未回来?这个时辰按说当回了啊。不过面上却愈发不敢怠慢,和悦问道:“不知慕大人平素喜欢喝什么茶?”
  慕湛霄盯着她一派清婉从容的笑意,缓缓开口:“听说你这里有一种竹叶茶?”
  夜旋笑道:“大人好见识,我这清一茶庄的招牌便是这玉泉紫竹茶。这紫竹茶非寻常竹叶茶可比,产量极少,纯和清雅,正是养生佳品。肖掌柜,快去泡一壶请慕大人品评。”
  肖掌柜立刻泡了一壶紫竹茶上来。女子伸出纤美玉指为慕湛霄倒了一杯放在面前,“请。”
  慕湛霄端起茶杯凝视片刻,忽然唇角微挑,“烫了。”
  店内之人不禁一怔,这品尝哪有不喝热的的?
  夜旋却颜色一转,“大人高见,这紫竹茶正是沁凉佳饮,热了反倒失了原本滋味。”她回头看着身后伙计道:“你去后堂将那罐玉泉泉水拿来。”
  伙计听令出去,不一会便捧了一个碧玉瓶出来,里面清清亮亮的正是玉泉泉水。
  那碧玉瓶晶莹剔透之极,一看便价值不菲,他将她照顾的不错,想必也是锦衣玉食、千般宠爱,为何还需抛头露面?那还用说,她那样的性子如何在后宅之中闷得住?
  这便是她想要的生活?这些年来夫妻恩爱如鱼得水。
  那女子又伸出玉手倒了些茶水,扶着玉瓶往茶壶之中注水。慕湛霄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她连人带瓶扯了过来,将瓶中沁凉的泉水尽皆倒在她的脸上。
  “啊——”女子忍不住惊声尖叫。
  掌柜和伙计要上前拉扯,全被男子随从拦住。
  慕湛霄握住女子湿漉漉的面颊,竟然还是那副样子!他将她的头按过一般在耳根处发现一线极不显眼的细痕,伸手从那细痕处猛然一撕,面具底下的面容骤然而现!
  那面容犹如幻世之绝艺完美无瑕,肌若凝脂、肤如初雪,居然痕迹什么都没有!那么深的刀口,那么深的往事,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居然什么痕迹都没有!!!
  慕湛霄露出一个悲恸伤绝的微笑,“楚归旋,你好,你好得很。”
  楚归旋竭力挣扎道:“放开我,你是谁?放开我!”
  他眼中戾气暴涨,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倒桌上,“我是谁?我是谁!”
  店内的人被随从赶出店外,大门轰然关合。慕湛霄压了下来,楚归旋扭头躲开,可这梦萦魂绕的一切已让他彻底疯狂,他贪婪地辗转、吸取、感受,含咬着她颈间柔腻胜丝的肌肤和暧昧慌乱的挣扎和喘息;这激情的厮磨真让人不知今夕何夕!
  楚归旋猛然拔出藏在靴中的匕首往他刺去;慕湛霄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握着她的手尖刀向自己胸口而去;
  “不——”她失声尖叫起来,拼命地把手往回拉,可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握着匕首插进他的胸口,然后缓缓地、分明地割开血肉露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微笑着说:“阿旋,你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
  那血色刺得她满目鲜红,她崩溃地哭,“不、不,放手!求你放手!”
  匕首掉在地上,她哭着按住他血涌如注的刀口,似乎想要把血肉外翻的伤口合拢,“疯子,你疯了吗?”
  他的目光却意外地柔和下来,露出温柔极了的欢喜,低头吻着她道:“别怕,没事的,你亲亲我便没事了。”
  楚归旋木然地由他亲吻着,心底乱成一片,当他带着醉意的唇在她唇舌间勾起一阵战栗,她才猛然惊醒,推开他道:“别,你别这样,我有孩子和丈夫。”
  他眼中骤地燃起嗜血的狂暴和凌厉,阴戾道:“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妻子,你何来别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久等了。




☆、第107章 迷乱

  “天下皆知你是我的妻子;你何来别的丈夫!”
  ————————————————————
  楚归旋脑子里似有无数声音轰鸣;喉咙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方才见面的男人跑来说他是自己的丈夫;那那个陪伴了自己八年的男人呢?
  她不信他的话!可是,他那般愤怒又难过的眼神,连带她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正在这时,通往内室的门帘忽然被“扑”地一声掀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揉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娘亲、娘亲;你跑到哪里去了?”
  归旋心头一下全凉了,今日旻儿去了学堂;玥儿与她一起来了茶庄,方才正在后堂午睡;现在居然一个人醒了跑了出来。
  她回头;果然见那男子目如死灰地盯着小女孩,目光骇人之极。
  归旋挺身挡在女孩面前,微微颤声道:“她是我的女儿,你要伤她便杀了我!”
  男人缓缓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半身沐血,目光中的血意铺天盖地几乎让她窒息而亡。
  她微微退后一步手抚着身后的孩子,“我不记得了,那些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先疗伤好不好……”
  男子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她浑身紧绷,戒备无比地看着他。
  谁知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不信般地轻声说道:“阿旋,你居然这般对我。”
  楚归旋的心脏犹如被什么刺中似的刺痛无比,然后感到有人在她颈后一点,她眼前一黑便软软倒了下去。
  慕湛霄如以往无数次那般温柔地接住她,将她拦腰抱起。
  ***
  走出茶庄,任荻上前禀报:“王爷,月宴重伤逃窜,属下已下令全力追捕。”
  慕湛霄微微冷哼一声,“不用,他自会送上门来。那个男孩呢?带过来见我。”
  ***
  楚旻从学堂出来,莫名其妙被几个黑衣男子挟了带到一个房间,既没被绑也没被打,就是被人看着跑不了也出不去。
  正在火大间,就见门开了,一个“绑匪”走了进来。
  楚旻顿时浑身戒备地盯着他。
  那绑匪亦只是沉默不言地打量着他,然后目光渐渐变得很奇怪。
  楚旻被他瞧得浑身发毛,挺了挺背脊壮胆道:“你们将我抓来干什么?可是索要银钱?我家就是一开茶庄的,没有太多银钱。”
  绑匪忽然笑了起来,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姓楚?”
  楚旻一愣,过了一会骄傲地说:“我爹爹说他是过继来的,我们爷爷原本姓楚,是个大英雄!”
  绑匪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楚旻不由哇哇大叫,“喂,你干什么?!”
  那男人道:“傻小子,你听好,你姓慕,爷爷也是个大英雄。”
  ***
  楚归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行驶的车辇上,车厢宽敞异常、华丽舒适。
  榻边坐着一名男子,身着一袭雨过天晴色的常衫,长发月白丝带一束。脱去那些令人寒然生惧的阴沉凌厉,他竟然俊逸隽朗、风采殊绝。
  楚归旋心头不禁又泛起一阵难言的茫然,只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男子回过头望向她,剑眉入鬓、目若星辰,微微一笑道:“你说前事你全然不记得了了?”
  楚归旋愣了愣:“是。”
  男子又摇头一笑,笑意苦涩无奈,“阿旋,你又来这个,这次是我该不该信你?”
  楚归旋不禁一窘,难不成她以前也失忆过?还是装的?
  哼,她才不信。
  “我不信,”那男子也道,盯着她问:“若你当真忘了,为何到现在也不问问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
  “湛霄,慕湛霄。”
  楚归旋半响无言,那男子上前一步低声道:“怎么?这个名字听着很熟?”
  “我……”她方才开口便被人堵住了,一条熟悉的舌长驱进入,霸道而灵巧地挑动着她,所到之处尽皆酥麻,她不由自主一阵眩晕,直到他将她压到身下才蓦然惊醒:现在楼缄和孩子们都下落不知,她居然和这个身份不明的男子……“等等,放开我,我的孩子呢?”
  慕湛霄身形微微一凝,继续拉开她腰间的如意结,“放心,我们的孩子没事。”
  归旋不禁一怔,“你……”
  他又吻住了她,手伸进衣襟里抚摸着里面让人发颤的肌肤,那里面的一切让他想了多长时间?
  “不,”她徒劳无功地推拒着那双在禁忌处肆虐的手,他握住那对记忆中从来无人触碰的雪。峰时,她一下子哭了出来,“你不要逼我!我和他生活了八年了,见你不过一天,你忽然说是我的丈夫,和我做这样的事情……楼缄人呢?我要问他,亲口问清楚。”
  慕湛霄方才还温柔无比的目光凝结成了一块坚冰,心头被这几句话锯得鲜血淋漓。八年,是的,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整整八年!
  “是你在逼我!归旋,我等你整整八年,结果你告诉我……你把我给彻底忘了。”
  说完他双手一撕,将那具魂牵梦萦又恍若隔世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目光之下。
  她惊声尖叫,恐慌无比地遮掩自己。
  可惜毫无用处,他一点一点打量着,目赤如血。
  她比记忆中更美了,更加丰饶更加妖艳,这柔滑如蜜的肌肤被另一个男人抚摸了多少次?亲吻了多少次?占有了多少次?
  他不容抗拒分开她修长匀致的双腿盯着那里口焦舌燥,浑身的血液几欲沸腾烧干。女人双颊如火、目光如醉,不知是羞涩还是愤怒,“你……我讨厌你,他从来都不勉强我。”
  他的目光一下子阴森可怖犹如落入绝境的野兽,“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拿他和我比?!”
  说着毫不容情地冲进去!
  她猛然间浑身僵硬,只有一个地方烧灼着、滚烫着、充实着,犹如电流划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身上男人也一动未动,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两边,低垂着头,竟然有滚烫的液体滴落下来。
  她浑身被烫得一痛,忍不住伸手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他忽然猛烈地撞激起来,毫不停歇,每一次都顶到极处几欲洞穿!她喘息着,汗湿赤。裸的后背将床铺濡湿;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在她体内奔窜让人快要疯狂。
  她攀附着他,不由自主地留恋和紧绞,迷惘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眼前幻觉般地出现重合一慕,她在男人身下哭声求道:“慢些、哥哥……慢些。”
  而此刻,她咬着唇什么都说不出。
  疯了,一切都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防河蟹单独成章,感谢S和Ctyu的霸王票!




☆、第108章 证明

  整整一夜;那个男人不断用力变换着姿势;试图将她打得更开一些,抱得更紧一些;进入得更深一些。他的箝制像钢筋铁骨般让人挣脱不开,她只能由那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举起来抵到车壁上。
  笔挺的男体傲然若神,将她钉在耻辱的欢喜柱上。
  她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最后;他将她缓缓地放了下来;温柔地拥进怀里。
  楚归旋一声不吭裹好衣服翻身面对着车壁;慕湛霄沉眸看着她的背影;许久;闭上了眼睛。
  ***
  清晨;有人轻扣车门,车外是婢子端着早食和洗漱用具。
  慕湛霄让她们送进后退下。
  回眸看着榻上的女人,“阿旋,起来吃饭。”
  她依旧一动不动。
  慕湛霄冷声说道:“你这样不语不食,可是怪我昨夜太过鲁莽?原来夫人就喜欢那男人温柔体贴的手段?没问题,日后为夫也伺候得周到些便是。”
  楚归旋猛然掀被坐了起来,怒声道:“你、你心里就把我当成那些淫。娃。荡。妇是不是?”说着她眼眶红了,他居然这般说她;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便是背夫离家与人同居了八年,若他说的是真的,昨夜我又和你那般……”
  慕湛霄目光黯然柔软下来,他坐到她身边问:“那你相信谁?”
  其实经过昨夜,她差不多已经相信他了。她与楼缄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对她那般好,可她心里始终没办法跨过那一关。可眼前这个男人,自从见了第一眼她便有一种异样难言的感觉,他那般粗鲁,但当他抱着她,她便幸福得想哭。
  ……然而八载时光,无论她难产、病弱,楼缄始终在她身边,始终不遗余力地照顾她和孩子,无论如何,她还是想亲口听他说了再做定夺。
  慕湛霄看着她的神色犹疑心中渐沉,微微冷哼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贞节烈妇,昨夜是我勉强于你,否则你怎么会那么湿那么紧?说说看,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这般节烈?”
  楚归旋拿起榻上的绣枕拼命砸向他。慕湛霄张臂将她紧紧抱住,“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是轻贱你;只是……阿旋,你不明白那个滋味,想到你们在一起我便要疯了;这八年来我便活得像个疯子一般。”
  归旋强忍着泪水咬牙挣扎:“你活该、你活该,我……我就不告诉你!你放我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慕湛霄面如死灰,过了片刻,松开手苦笑道:“是的,是我活该。你早已放下了、忘记了;是我放不下、忘不了。情根深种、心念成魔,再难过也是我自己的缘故,与你何干?我原想过要问问你何能如此狠心,原想过若你移情于他便亲手杀了你二人,可你却说你已经全然忘了……我还能责备你什么?确实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心魔自缚。不过我不会放你走,无论失忆也好、移情也罢,我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勉强到底。痴爱胶漆坚,死生常对面。阿旋,你许过我的。”
  归旋落下泪来,为了眼前这个孤独到让她心痛的男人。过了许久,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浑身微微一震,抬眸定定地望着她。
  归旋鼓起勇气道:“湛……霄,对不起,我不是不……只是太乱了,你再给我些时间,我想弄清楚这些事、想心安理得坦坦荡荡和你在一起。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便再等我一等。杀了也好、沉塘也罢,或是一辈子在一起,都由得你。”
  他的脸冰封着,一丝表情都没有,忽然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勒进怀抱里,铁一般的双臂几乎让她窒息。
  楚归旋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再也没有力量抗拒这个男人蓬勃的心跳和他烈焰暴风般的感情。
  过了许久,她轻轻推他,“快放开我。”
  “不放。”
  归旋一阵无语,“我有事要对你说。”
  他依旧一动未动。
  归旋口气不耐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我又没说,你考虑什么?”
  湛霄轻轻哼了一声,“你要说的,无非是要见‘楼缄’,要见儿子,要见女儿。”
  归旋又是一窘,咬咬牙低声问:“……那你答不答应?”
  他干脆利落地说:“不行。”
  她一下子推开他,“为什么?!”
  湛霄气定神闲地道:“该见的人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让你见,现在还不成。”
  归旋想起他当时盯着玥儿恶狠狠的眼光,不禁咬牙道:“你不会是已经对他们不利了吧?我现在便要见!”
  慕湛霄剔了剔眉微带讥诮地看着她,“你凭什么这般要求我?你有什么依仗让我对你唯命是从、予取予求?”
  楚归旋一下子愣住了。
  慕湛霄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连我多喜欢你都没忘记叫什么失忆?阿旋,我什么都能容你,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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