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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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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裹儿说道:“是一个,叫裴仲德的亲卫折冲府的都尉打开城门的,但在你们进城后,撤退到城北,因为守城失职,处死了。”
突然她低声说道:“听说他是毒家的一个外房弟子。”
她只说了一条信息,可是王画脑子却想出了很多东西。他最担心的就是韦氏与武三思勾结在一起,将他出卖了,那么有可能这个江明威都是韦氏安排的人手。那么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条信息让他略松了一口气。
裴仲德出自于裴家,裴家与韦家关系良好。当然了,亲卫折冲与血字营的构成是不同的。三卫折冲是李世民的授意安排,不然一大班贵族弟子在两京无所事事,对朝廷对治安并不是一件好事。就象薛嵩一样,没有进入军队之前,在西京打架斗殴,或者跑马溜鸟,不然还能做什么?但反过来说,亲卫府兵非是达官贵人的子孙也进不去。
可是血字营的建成,是老武对士族与庶族之间做一个平衡,还有想唐朝有一支铁军存在。
因此不要说是都尉,就是普通的亲卫府兵也都是出身于官宦之家的。
既然他出身于裴家,那么是武三思手下亲信可能性减低到无限的可能。他的死更好明白,自己因为太显眼了,还有李显的需要,不好处置。但这件事总要找一件替罪羊出来,还有是李显授意也好。韦后授意也好,总要杀人灭口的。种种原因,他非死不可!
这也让他再一次意识到政治斗争的黑暗。
他还想问一下,那天她回城后,她母亲与她说了什么?还有她听到什么消息,但想了一下,没有敢问,如果这样一问,会让李裹儿误解。反而不美。
李裹儿又说道:“二郎,我学了一种新舞蹈,跳给你看
说着她在房间里跳了起来,王画认识,这是胡人喜欢跳的胡腾舞。原来是出自康国的,也就是昭武九姓中的康姓,后来分为两脉,一脉流传到了唐朝,一脉流传到了突厥。
但突厥人改良后,更为粗护阳网。中原的胡舞多了一丝柔媚秀气。
可是胡腾舞却是男子跳的,胡女跳的多是胡旋舞与拓枝舞。当然这是一个大类,就象唐朝十部乐,每一部乐里有几十种或者几百种小的音乐,无论胡腾舞与胡旋舞。各族有各族的跳法,各人有各人的跳法。直到现在,王画才注意到今天李裹儿刻意地穿了一件胡式长裙。裙身紧硕,将她完美的身材显得四凸有致。腰间垂下来几根花边腰带,随着她的舞动,散作了漫天花雨。
虽然跳的是胡腾舞,可是在李裹儿的舞动下,别有一番优美的韵味。
王画低声吟道:“胡腾身是凉州儿,肌肤如玉鼻如锥,桐布轻衫前后卷,葡萄长带一边垂,帐前跪作本音语,搭襟搅袖为君舞。安西旧牧收泪看,洛下词人抄曲与。扬眉动目踏花毡,红汗交流珠帽偏,醉却东倾又西倒,双靴柔弱满灯前。环行急蹴皆应节,反手叉腰如却月。丝桐忽奏一曲终,呜呜画角城头发。胡腾儿,胡腾儿,故乡路断知不知?”
当他念到最后一二知时,因为疲惫,再次讲入梦;王画醒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但窗外依然飘来春天醉人的气息。隐隐地有花香,有河水的腥味。还有树木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李红还坐在他的身旁。
他问道:“李裹儿呢?”
“她走了”。李红答道,可她在心里面叹息一声,作为王画的贴身婢女,外人只知道她替王画经营,可不知道她帮助王画做了许多事情。不过因为这点,让许多人疏忽了。在朝堂没有安定之前,连收押她们的官员也没有敢对她们用刑。如果知道她们在王家的真实地位,这一回有可能要遭罪受了。她对王画许多想法是清楚的,自己这个郎君之所以走到这个地步,大多原因是为了李裹儿。
她隐隐感觉王画这样并不好。可她也没有办法说服,这也是换在王家。如果在其他府邸上她连说话的权利也不会有的。
她又犹豫了一下,说道:“奴有一句要对你说一下。”
“说吧。”
“公主殿下这个。舞蹈是象淮阳王学来的。”说完后,李红小心地看着王画的脸色。
王画听了后,果然脸上神情变得冷漠起来,可随后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李红,不要想佐了,只是学跳一支舞罢了。”
虽然这样说了,可心里面还是有点不舒服,王画在脑海里又回想起来李裹儿舞蹈时美丽的舞姿,忽然他心里再一阵明悟,忽然笑了起来。
“二郎,你笑什么?”李红不解地问。
王画神秘地说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李红,想不想我教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做衣服。”
“做衣服?。李红张大嘴巴。王画怎么想起来做衣服?
“对,就是做衣服,还有其他一些很好玩的事,你先将莫贺干喊来吧。”
李红心中狐疑,现在朝堂没有稳定,王画怎么想起这些朵七杂八的事情?它们有什么妙用?不过没有敢问,将莫贺干找了过来。
这时候皇宫里也开始争议起来。血字营的士兵开始向城外撤退,众位大臣才长松了一口气。
如果那一天江明威将王画刺死,那么血字营等于是一团散沙,没有危胁了。可王画并没有死亡,只是伤势严重,然后今天又传来王画苏醒的消息,一时之间,洛阳城中如临大敌。
血字营与李多祜一战,再一次让大家明白血字营恐怖的战斗力了。而且王画还用了武则天的圣旨,同样手中有大义存在。这也是李显不伦不类地让王画做了县公,居然连张柬之等大臣都没有反对的真正原因。
尽管做了妥善安排,现在王画还是需要安抚。事实上李隆基在与他父亲交谈中也说过了这件事,说张束之这次做得太急切了,不该对王画家人与洛阳城中血营士兵采取囚禁的态度。
可不一会儿,随着李裹儿到了王家后,血字营的士兵开始撤向城外了。大家不知道是李裹儿的劝说,还是王画的安排,既然血营士兵开始撤退,城中的驻军是不是也要撤退了。这么多军队集中在城内,给城中治安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于是李显将主要大臣喊到皇宫商议此事,一会儿李裹儿回来,因为宠爱,李显将她也喊了进来,并且询问此事。
李裹儿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没有听说王画提起撤军之事,甚至回来后才知道的。只是看到王画没有等到她一支舞蹈跳完,再次“昏迷”过去,心中很担心,连那首优美的诗歌都没有记下来。
张束之说道:“这又是这个小儿在使什么阴谋诡计了
尽管现在他没有了实权,可是李显也不敢做得太过份,将他所有权力录削得一干二净,有了重夫的事务,为示尊重。还是将他喊过来议事,不但张束之。就是五王也一起享受这样的待遇。
宋壕老实巴交地说道:“这是王营督想停止这次纠纷了。”
本来城中就有许多士兵进来开始对血字营进行防备,现在他们都撤到城外了,还能构成什么危胁。
桓彦范说道:“不管怎么说。王营岁数太幼,有时候处事不明,这一支强大的力量掌握在他手中,等于是两刃剑,伤人也能伤己。不如乘机解散。”
武三思听了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伤人伤己?某都没有觉的。如果将血字营解散,恐怕最开心的就是突厥人、吐蕃人,某不知道。扶阳王说这句话是什么目的?难怪有人将血字营的消息卖给默啜
“你是血口喷人”。桓彦范气愤地站了起来。
说完后心中却是口”当初薛季积就劝说他与敬辉、张束!,二凶吊除,产被仇在,去草不除根,终当复生。朝邑尉刘幽求也劝说,武三思尚存,公辈若不早图,终无葬地。
主要他们有他们的顾虑,因此没有答应。
如果那时候他们冒一点险,将武三思等人再次清除,朝堂清明。现在也没有这个小人上下跳窜,建春门也打不开了。
李显挥了一下手,让他们停止争辨。说道:“各位爱卿,莫要争辨了,这一次王卿举止失职,勿用置疑。”
但他再次调转了话锋说道:“王卿忠心也勿用置疑,前年母皇在太极宫将联以及皇太弟,还有梁王等召集过去。母皇曾以魏征托于王卿。这次王卿过是有,可这也说明了他的忠心。这件事等联再思考一下吧。”
张束之听到这里,他已经很失望了。所谓的思考,也是一句托词了,李显这是想将这件事不了了之,弄成一笔糊涂账。成了糊涂账后。那么一个问题来临了,既然王画出兵也没有大错,那自己等人兵变同样也不会有大对,可如果失去了这一点后,自己这几个人就危险了。
王画虽然弄得乌烟蔑气,可他一直没有打出皇帝退位的旗号,可自己这些大臣逼退了皇帝,又拥立了皇帝,如果没有大义,自己这些举动等于什么?
其实经王画这一闹,有许多百姓对他们的政变产生质疑了。无论那一天王画死与不死,他们以后将处在一种尴尬的局面里。
当然,这场朝会因为五王与武三思的争执,也不可能商议出来一个,
果。
不过随着血字营军队主动撤出城外,潜阳城中百姓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看到了战火停息的曙光。不然,一旦交战起来,最倒霉的就是他
了。
莫贺干走了进来,他看了一下王画的气色,比上午时又要好转一点。长吐了一口气。
只要王画活着,血字营有许多棋可下,如果他死了,士兵都是未必跟着受累,但他们各个将领,无疑要秋后算账。自己告诉李旦太平公主。我是清白,他们相信么?就是相信了,难道自己投奔李旦与太平公主?那么李显怎么办?
本来相安无事的,可因为王画这样做,大家都卷了进来,想逃都逃不掉。
王画指了一下椅子,示意他坐下来,然后问道:“军队撤出去了么?”
莫贺干点了一下头。
王画看着他,又问道:“有一个问题,我问你,你能不能让我相信?”
因为那个自杀火长的背叛,证明了血字营的内部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所以王画这样问并不奇怪。但王画这个问题问出后。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其中有着很深的含意。
莫贺干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但在我没有回答之前,可以问营督几个问题吗?”
“可以。”王画说道,但他脸上微笑起来。
“第一个问题就是营督,想将血字营带向何方?或者营督倒底想做什么?最后的目标在哪里?”
问得很尖锐,如果王画回答他。我只是想自保,莫贺干肯定会不同意的。他想自保,血营几千将士。甚至还有调到其他地方,在这次行动中附从的将领同样想自保。自保有许多门路,不一定非得在跟集画后面冒险。
王画想了一下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莫贺干答道:“我想大多数人想要的还是升官发财,还要安全地升官发财。”
想要升官发财,还要安全的。特别是官场,到哪里有安全可言?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莫贺干并不是指这个。
王画答道:“这个我可以给兄弟们,刚才我已经想出了一个主意。”
莫贺干没有问,如果在自己没有回答王画的问题之前,王画也不会告诉他的。他又问道:“还有,这次营督的举动,是为了大圣皇帝,还是为了公主殿下,还是为了自己借势掌权?”
他很聪明,并没有问还是为了血营弟兄,一将功成万骨灰,这场大变。最终得到好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其他的人只是在为某些人的上位。铺垫炮灰。
但这也是王画最难回答的问题。
比:道歉声明,因为前几天写的十分地艰难,无论我自己怎样努力地想写好,都写得不尽人意。这几天闷在家中,连电脑也没有开,大家也看到了大封都没有更新。也许是前一段时间拼得太累了,想宁静一下心灵。这一次应当恢复过来了。但不管怎么样。象大家道歉了。
第五章 更美丽
二画答道!“如果你告并你“纹几者都有呢。”莫贺干鼓了一下手掌,还别说。这两个人都是一个极端的存在。王画虽然是中原人,也喜欢用一些阴谋,可总体上给人一种阳网的印象。特别是他的相貌,这一点更象北方人。莫贺干出身于突厥,可是长相短小猥琐,给人的印象更加阴柔。
但现在两个人在不停地问答,却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莫贺干说道:“很好,营督诚不欺我也。”
可随着他脸色郑重起来,说道:“如果营督还在公主事情上纠葛下去。大事去矣。”
“为什么?”“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王画再次愕然。这句话现在还是本来的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很有可能是后来改的,可竟然让莫贺干提前更改了。
“特别是儿女的事,会让营督产生许多误判。营督,记好了,只有你上位,血营弟兄才会有更多获取荣华富贵的机会”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原来未必,血字营是一支坚强的力量,无论是那一个统治者上位都必须重视的,但因为起事。现在已经打上了深深的王画印记,想要挣脱都不可能了。又说道:“为了上位,那怕是我,是你的家人,你的兄弟,都可以利用出卖,只有做到这样,你才能真正上位,不然兄弟们反而因为你的儿女事,或者因为你的优柔寡断,被你拖了后腿。”
王画苦笑了一下,他也算果决的人了。可真要象莫贺干所说的,还真做不到。
可不能不承认,莫贺干说得刻毒。但也有一定道理。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任何人也做不到十全十美,你想将所有人顾虑到了,反而所有人最后全部顾虑不到。在关健时候,只有能舍得牺牲少数人,换取大多数人的幸福。才能最终成就大事,就象萧嵩在半弓山一战时那样。特别是公主殿下,现在大圣皇帝不可能再次掌权了。没有她的庇护,但粱王已经在皇后支持上,比以前掌握更多权力。这种情况下,你想想与公主殿下走得更近的后果吧。”
他意思是要王画彻底断绝与李裹儿的来往。
可是王画脸上的笑容更胜了起来,他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梁王也象张易之那样,要不了几年会有不好的下场,那会如何?”
莫贺干狐疑地看着王画。
别人不清楚,可他知道,这一次王画虽然功败垂成,然而却有无限的机会接近他的目标了,如果不是那一天江明威的一刀,现在王画都可能乘势把持朝纲了。
但在这之前,王画做了许多不合理的安排,就象他提前数年就知道有这场政变的发生一样。
王画说道:“不用看我,赢弱士兵拉两石之弓,甚至两石之弓都拉不开,强壮士兵可以三石、四石,六石,象我就可以拉六石,八石可以拉开,可为什么连薛大将军都没有选择更大的弓臂?”
说着他努了努嘴,示意墙壁上挂着的那薛仁贵用过的大铁臂弓。就是现在王画在战场上够猛的了。可他还不敢与薛仁贵相比。至少薛仁贵在高丽城下,做过一人对二十万人的壮举。纵观隋唐,也只有一个,史万岁能在武力值上与他相比,其他人都不够,程知节不行,秦琼也不行。李世民、尉迟敬德同样也不行,后来的安禄山,以及他手下的哥舒翰同样也不能相比。
但莫贺干小胳膊小腿,估计也不是很懂,他又解释道:“因为上了战场,不仅仅射得远,还要乘手。不但射程远,还要自己能射出多次。手臂不酸才行。超过了自己能力范围,那就危险了。”
“梁王才不足,德不行,但皇上与皇后对他信任有加,上面又无人节制”说到这里王画没有再说下去。但莫贺干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王画又说道:“因此,我不但不能与粱王芶同,某些时候还要稍微做一些抵抗。当然在这之前,我首先要做一些自保的手段,不但是为了家人,也是为了营中的弟兄们。”
说到底,想要王画放弃对李裹儿的追求还是很难。不过王画对大势的把握,也让莫贺干心服。也许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吧,就象自己所说,莫贺干在心中自嘲地想道。
他答道:“好吧,你可以相信我了。”
王画说道:“那么我就说了,相信没有几天后,朝廷会做出安排,血字营不可能呆在洛阳的,它组成目标就是战斗与震摄,而且我相信这一次朝廷也不会让血字营有自由行动的权力了。”
说完后两人们视了一眼,都大笑起来。总归来说,这一次不管成与不成,也是一次壮举。
“因此只有戍边一条道路”不但是戍边,还有可能离京城很远,比如都南,西域或者幽州,但最后结果谁也不好猜测,王画又说道:“但固定下来有固定下来的好处,如果有可能,我一年会给你二十万编钱或者更多的钱,不但经营军队。我还希望有一些暗中的力量,将那一片地方打造成一个铁桶。”
莫贺干也明白,这是为了血营自保,也是让王画狡兔三窟多一窟,还有可以为王画提供一些暗中的力量。毕竟是边远之地,操作得当不会引人注意,如果换成王画在京城这么做的话,那就完了。但是莫贺干不解地问道:“王营督,那来的那么多钱?”
这不是一笔小数字,就是血字营那么多士兵,整个唐朝最好的供给,一年也不足十万维钱。而且王家的产业,到现在悬而未决。
“这个你不用管了,还有一点”王画将自己与阙特勤订下的那个,
莫贺干听了脸上一喜。
现在可以证明王画对自己的信任。这是好事,与别人想方不一样,自己背叛了突厥本来就让人误会,如果再背叛王画与武则天,更让人误会,到现在他与王画绑在一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果王画再不信任。他对自己前途感到缈茫了。
别要以为会投靠其他人会有好下场。如果匆匆忙忙对自己信任,这个人同样前景堪忧,如果是个雄才大略的主,同样不会对自己再三的反叛抱以信任的。
还有他也不想与突厥为敌,这个条约是一件好事,如果将唐朝一些先进的文明引进到突厥,对突厥人也有帮助。还有。有了这个条约,可以有许多操作的地方。
不过王画放开部分心扉,也是无奈。这一次的事件,他感到自己如果什么都放在心里一个人逐磨,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最主要朝廷也不会让他再次掌管血营,必须要通过一个人将血字营遥控起来。这是他的根本所在。还有一个,原因,现在唐朝还没有出现藩镇割据现象,加上莫贺干突厥人的身份,不会引人注意。
他脑子立即运转起来,过了半天才问道:“那么营督怎么办?”
王画笑了起来,他说道:“还记得孙脸否?”
也不是真的要装傻卖疯。但王画的意思,莫贺干也知道了。他点头道:“这样最好。”
当然,这是两人讲了一些大概地方,许多细节还要商议。莫贺干告辞,王画告诉他两个消息都是好消息。阙特勤不说了,每年二十万婚钱如果运作起来,也会产生巨大力量的。
王画在李红两个美娇婢的服侍下,吃了一点东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伤口依然很痛。这是他身体强壮,而且多次受伤。身体产生了抗体,不然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有可能因为伤口发炎,再次产生生命危险。
但这样深的伤口,没有几个月时间。是休想好起来的了。
王画也不急,他让李红拿来一些纸。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些素描,但李红与沐放李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这些都是王画后世的一些裙装。比如旗袍,或者欧洲后来的一些仕女裙、公主裙、夹克裙、围裹裙、钟形裙、褶裙、节裙、塔裙、喇叭裙以及晚礼服等,不过一些及膝、超短裙、低胸裙与洞洞装,让王画全部摒弃没有画出来。
不敢画。虽然真要将它们做出来,以现在唐朝开放的风气,还真有女子敢穿,不过引起争议会很大。没有必要。
还有牛仔衣服,没有材料,同样也有争议,同样的还有,恤与西装裙等,总而言之,王画将一些过于争议的东西全部舍弃了。不过王画还是画了婚纱,至于出现后,会不会当作婚纱使用,那只有天知道了。
反而画了几十张裙装,都是现在唐朝人应当能接受的裙装。看到这些美丽的裙装,两个少女眼睛里立即闪出光彩出来。
王画说道:“想不想穿上这样的衣服?”
两个少女不住地点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两个妙龄少女。
只是沐孜李看着王画的手,心中想到,这是一双创造美丽的手,无论是瓷器还是漆器,以及绘画书法。或者是服装牦航。
王画又说道:“如果想,你们自己就必须得会亲手制作,不过有一点,我不想它们一下子面世,要一件件的面世,而且每一件,必须送到皇宫给安乐公主殿下。”两个少女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冷下来。
王画看着她们的表情,说道:“你们不能吃醋,现在到了关健时候。我这是另有用意的,而且裙子出自你们的手上,为什么不缝制三件,这样还是你们先穿上的。难不成要我来亲自裁剪裙子?”
李红这才笑起来。但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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