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运河奇侠传-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湎吕矗枳盘啧咧Γ缮硐蛄焱吩羧斯トァ�
  与那贼首一交手,林天鸿便大感惊诧。那贼人的招式身法竟与沈如月极为相像,出手凌厉狠辣一如当年的独孤冷月,只是功力不免要逊色许多。他猜想贼人定是与冷月宫有莫大的渊源,出招不禁消减了几分力道。
  那名被林天鸿踢下房顶的贼人已被众人斩杀,另两名贼人却成功突围跃上房顶。沈如月看得真切,心中已猜到贼人身份,急忙抢身而上,分手把那两个贼人背负的包裹扯落了下来,里面的珠翠金银、古玩字画四散飞射如雨而下。李达、许青、张亮等人刚追上房顶便被那些漫天花雨的宝贝打落了下来,纷纷喊道:“小心暗器!小心暗器!”夜空黑暗,他们自也不知暗器是否是贼人打的。
  那两名贼人见到手的财宝尽数失却了,还折损了姐妹,弄了场空还倒蚀本,不禁气极怒极,也不急于逃跑了,回过身来战沈如月。她二人的武功路数竟也与沈如月如出一辙,施展的气象上却要相差太远了。沈如月虽是有孕在身,依然轻而易举地拆开了她们的攻势,也不与她们缠斗,欺身直逼向贼首,架住林天鸿的手掌,对那贼首喝道:“师姐,还不快走?”
  林天鸿一怔,即尔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断定这人就是冷月隐。他也不忍心妻子同门就此遭难,便想放她们一马。见另两人举剑来刺沈如月,他迎上去捏住双剑,把那二人扔到更远的房顶,又追过来与冷月隐交起了手。
  院内明亮,房顶上却漆黑无限,底下的人也不明真相,只认为上面打斗的紧急,陆同章高声喊道:“快去相助蝴蝶双侠,莫要让贼人逃脱。”
  当他们又窜上房顶时,上面的人真逃假追,边打边走,已经去的远了。无星无月,暗夜深邃,哪里还看得见踪影?
  前面追星逐月,后面捷步登云,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到了运河岸边。冷月隐刹住身势,回过身来拉下面巾喝道:“又是你来坏我好事,实在可恶!”她虽然恼怒愤恨,却也不敢再上前动手。
  那两名贼人是冷月隐新收的弟子,不识得林天鸿和沈如月,举剑指着他们夫妇,说道:“师父,杀了他们为师妹报仇。”
  冷月隐目光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叹息说道:“先忍了吧,凭你们再练十年也未必能杀得了他们。”
  一人依然不忿,说道:“怎么就忍了?他们就是蝴蝶奇侠?又没有三头六臂,能胜得过我们冷月宫的绝技?”
  冷月隐说道:“冷月宫的武功当然是旷世绝技,你们入门太晚,差的远了,若是当年······哼!没有当年了,只有将来,走着瞧吧!”
  沈如月说道:“师姐,劫后重生,我们一干姐妹剩的没几个人了,你为什么还要行窃杀人?安生度日不好吗?”
  “安生度日?”冷月隐不屑地冷笑,说道:“如何安生度日?官府缉拿、江湖追杀,连以往交好的那些人也成了落井下石的鼠辈,谁会给我们生机?想当年我们冷月宫叱诧江湖时谁敢蔑视我们?要想安生度日,只有重振冷月宫。”
  沈如月闻得此言,心知当年白莲教幸存的人定是受了不少的排挤打压,很难在江湖上立足,不禁叹息,心头黯然起来。
  冷月隐突然神色变得振奋,说道:“师妹,你与我一同重整冷月宫如何?师父当年在密室中留下了不少武功,都是你我不曾学过的,你天赋好,若能去修炼几年定能超过师父当年,成为江湖绝等高手。到时我们姐妹同心,一同开创江湖盛世,岂不美哉?”她瞥了一眼林天鸿,又说道:“若是你不舍得他,那也无妨,我们便改了以往的臭规矩,不再让宫中的姐妹、弟子寂寞空守虚度年华。”
  沈如月摇头说道:“你四处盗窃就是为了要重整冷月宫?”
  冷月隐说道:“当然,我还要重振白莲教。”
  沈如月说道:“你想做白莲圣母?师父死的还不够惨吗?灵儿死的还不够惨吗?我们女人家求得一心人,相守到白头,也就够了,何必心生如此狂妄的念头,何必争权夺利打杀不休呢?唉······”她叹了一息,又决绝生硬地说道:“醒醒吧,我劝你趁早别做春秋大梦了。”
  “求得一心人,相守到白头!嘿嘿······”冷月隐想起了林青尘的缱倦温柔,甜美地一笑,摇头说道:“唉!我不会再有一心人了,我的心已经死了。”她呆呆地出神片刻,即尔咆哮大怒:“你劝我!我用得着你来劝?哼!我告诉你,你不回冷月宫也罢,以后也别再阻我行事,否则······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我有的是手段,若是惹恼了我,我也顾不得同门情份了。你们当年救过我一命,但今晚却害我折损了两个弟子,咱们便两不相欠了,若再找我麻烦,我绝不会饶了你们。”
  林天鸿见状,也喝道:“我不管你重整冷月宫还是白莲教,以后不许你们行凶盗窃、胡乱杀人,若是我们听传哪里再有类此的无名惨案发生,一并算到你的头上,自会去找你算账。”他走向一颗碗口粗的柳树,又说道:“若再胡乱杀人,这棵树便是你的下场。”抬手一掌击了下去,柳树咔嚓断裂。
  另两名女子骇然失色,才知师父所言的确如此,这等深厚内力,只怕自己二人再练二十年也未必达到。
  冷月隐却不屑地冷笑起来,说道:“真是大言不惭!这世上哪日不发生些无名惨案,官府都管不了,你却要装蒜逞能?你有种便此时把我一掌打死,否则日后未必能赢得了我。”她说完,竟然无所畏惧地上前逼近了一步。
  林天鸿不得不承认冷月隐说的是实情,刚才自己情急之下把话说的是有些过了,被抢白的无言以对,他不禁有些窘迫。看着冷月隐冷冽的目光,他转过头去,说道:“我不为难你,你们走吧,以后莫要再做歹杀人了。”
  冷月隐听林天鸿转变了口气,神色也就缓和了,看到远处有火光闪动,知是官府的捕快追来了,说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你二人不愿卷入江湖纷争,便躲得远远的安稳度日,别自为侠义,逞强管这许多闲事,你们是管不了这许多的。你们保重吧。”她一挥手,和弟子跃上事先准备的船,划向了对岸。
  陆同章带人追寻过来,看到断掉的柳树,微一动容,问道:“二位可有受伤?贼人何在?”
  林天鸿佯装不识得陆同章,放粗了嗓音说道:“我二人无碍,贼人负伤逃遁,必不敢再来为恶。”
  陆同章眼尖目利,且又与林天鸿夫妇打过多次交道,走到跟前时似乎从身形上有所察觉,疑惑问道:“你是······你们是······”
  林天鸿忙把声音拿捏的更为粗重,说道:“我夫妇二人一向隐居,甚少在江湖上走动,因近数月来贪恋这运河风光,故逗留在此。告辞了。”说完,执起沈如月的手飞身而起,消失在暗夜。
  陆同章高声说道:“多谢蝴蝶奇侠出手相助,愿二位多逗留些时日啊!哈哈······”他纵声长笑,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这一日,林天鸿夫妇二人划着小船在北郡湖采摘了些干枯的莲蓬和菱角,以备冬天食用。返回到运河水道时,看到前面船上一个男子指点着波澜壮阔的运河,与身旁的小女孩说笑。那女孩儿有七八岁的样子,对芦苇丛中游弋出的各色水鸟和来往的大船小筏都觉有趣,不停地问船夫老伯,时而作沉思不解或者大悟开怀之状。
  忽然,前面并排开来两艘大船,船上雄壮的汉子身着漕帮服侍,船头各挑一面刺绣着说凤不是凤,说鸦不是鸦的、被朱雀堂奉为祥鸟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船上的大汉像那昂头破浪的大船一样的傲慢,高声喝叱小船让行,却不拐船头也不减速地直冲了过来。小船船夫急忙调转船头,猛划桨避让。然而漕帮的大船行驶太快,小船避之不及,被撞的扣翻在河里。那些大汉倒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严肃庄重的脸上没有任何改变,大船毫不停滞地扬长而去。
  那对父女不识水性,很快被冲散了牵连,在河里浮沉隐现,呼救不迭。船夫虽识水性,却难以同时施救二人,他抓住了近处的男子向岸上拖拽,那女孩却被冲的远了。
  林天鸿急忙划船追过去。沈如月焦急捶手,不待船靠近便纵身跃了出去,在那扣翻的船底上点足又再跃起,抓住那女孩儿左肩旋转提升便欲回返。此时,她突然感到腹内一阵绞痛,身子猛地颤抖,险些失手。林天鸿及时掠身抢去,双臂左拥右抱,携二人落回船上,惊险在一瞬间化解了。
  那女孩吐出数口恶水,呜呜啼哭。沈如月温声劝慰了几句,她也就止住了哭泣,抬起婆娑泪眼,问道:“哥哥、姐姐你们便是梁山伯、祝英台吗?”
  沈如月望着女孩那招人怜惜的湿漉漉的脸蛋儿,很认真地说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孩破涕为笑,兴奋起来,说道:“我娘说梁山伯和祝英台都变成蝴蝶成仙了,你们脸上带着蝴蝶,衣服上也绣着蝴蝶,又会飞,我猜一定是了。”
  沈如月帮那女孩擦掉脸上的残泪,笑道:“你真聪明,猜对了。”
  那女孩像是受到了鼓舞,指着被船夫拖上岸的父亲说道:“我爹爹说梁山伯、祝英台都死掉了,我才不相信呢!”
  沈如月闻言大震,虽知这只是小孩儿无所忌讳的天真之言,还是隐隐感到不详。
  林天鸿正划着船呢,见此情状,忙笑道:“我们不是梁山伯、祝英台,我们是蝴蝶仙子,是死不了的。”
  女孩歪着小脑袋看着沈如月鼓起的肚腹,问道:“姐姐肚子里有小弟弟了吗?那我就不能叫你姐姐了,应该叫什么呢?叫姨娘对吗?”
  沈如月立时被逗得乐了,笑道:“对啊!你怎么知道姨娘肚子里有小弟弟,为什么不是小妹妹呢?”
  女孩说道:“我娘也是这个样子的,爹爹说里面有小弟弟。爹爹一直盼着娘给我生个小弟弟呢。”她嘴唇发青,冷得打起了哆嗦。
  沈如月把她揽到身上,说道:“生弟弟生妹妹,叔叔和姨娘都高兴。”
  船靠了岸,林天鸿把女孩抱出船,她的父亲扑身跪谢,林天鸿抬手架住他,因担心沈如月身子有恙,告辞一声便匆匆划船回家去了。
  沈如月闷闷不乐地靠着被子依在床头,叹息一声,自语说道:“愿与情郎长相守······唉!即便是像梁祝一般化蝶生死相随,也远远好过牛郎织女天地相隔。”
  林天鸿一惊,心知沈如月又生发了忧患心思,也不太在意,说道:“牛郎织女、梁祝化蝶只是传说,我们比他们有福气多了。等你平安生下孩儿,咱们做完了许诺的事,就到蝴蝶岛上隐居,谁也管不着咱们了。”
  沈如月说道:“今日那女孩的话倒是惊了我一跳,我真担心咱们没这福分,不能相守到老。唉······如果咱们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的孩儿可怎么办啊?”说着,竟然伤心地掉下眼泪来了。
  林天鸿宽慰说道:“童言无忌嘛!你不必在意那小小孩童的话。‘不傍舟车不依马,身随清风走天涯。’,咱们不依傍别人,自也不受别人牵绊,谁会来拆开咱们?谁又能拆得开咱们呢?你定是因有身孕的缘故,心思重了些,没事的,别胡思乱想了。”他擦去了沈如月脸上的泪痕,铺开了被子让她躺下休息。
  沈如月叹气一阵,也只能把事儿往宽处想,深舒一口气,起来和林天鸿一同准备晚饭。
  

☆、夫妻情深两不疑  仗义救人意外起

  北风怒吼,吹来了刺骨的严寒,送来了冰冷的雪花。雪裹长堤,冰封河道,岸边的柳树堆积起蓬乱的白发,运河沿岸安宁静寂,满世界变得苍茫圣洁。时近年关,沈如月身子拙重且又畏寒,便深居浅出,每日在火炉边缝制婴儿的小衣、鞋帽。林天鸿每日凿冰捕鱼、设套捉兔,除了卖一些添补粮米衣物,也风干腌制了许多备食。一时之间二人倒也忘却了愁苦心思,如寻常百姓家庭一样苦中作乐。
  这一日,天又下起了大雪,林天鸿早饭后出门,几近傍晚时还未归来。沈如月披着自制的毛领氅衣扶门眺望了三五次,都不见他的踪影,禁不住心中挂念起来。忽然听到远处村子里传来一阵阵爆竹声响,她才惊觉今日已是小年辞灶之日,细忖之下,心中猜到了丈夫的去处,便自回屋焚香,祈祷灶神保佑平安。
  忽然,门开处灌进了“砰砰”爆竹声响,林天鸿顶着满头的雪花进了门。沈如月倒了热茶给林天鸿暖手,又拿起掸子帮他打雪。
  林天鸿跺了跺脚上的雪泥,说道:“我自己来吧,你坐着就成。”放下茶碗,摇着头抖了抖衣服上的雪,便向墙角的炉膛内添加柴火。
  沈如月扶着林天鸿的肩头,问道:“爹和娘他们都还好吧?”
  林天鸿还没来得及对妻子说去了林家村呢,被问的一怔,点了点头,握住她的的手歉意一笑,说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在堤上遇到了一头狍子,我便去捉它,哪知那畜生脚力甚快,地下又很湿滑,我一时倒没追上它。追着追着离村子近了,我擒了它后就回家看了一眼。”
  “哎呦?”沈如月看到丈夫如此紧张的神情,嗔怒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谁要你解释了?你当我是那歪思斜念小心眼的女人不成?”
  “不是,不是······”林天鸿说道:“我的如月善解人意最识大体。”
  “行了,别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了。”沈如月“噗”一声笑了起来,叹气又说道:“你我结成夫妻,因怕触怒二老,不敢到堂前尽孝,这是没法子的事。如今快要过年了,原也应当去看望他们,咱们没什么可孝敬的,只是你去时好歹也带上些鱼啊、兔啊的才是嘛!”
  闻得此言,林天鸿激感交流,喜道:“用不着的,我正好见到霁遥和崔成去家里探望二老,送去了整车的东西,什么都不缺。我自惭形秽,便没好意思进门,把狍子放在门口,悄悄看了一眼就回来了。”
  沈如月埋怨说道:“你也真是的!到了门口怎不进去报个平安?有霁遥妹妹顾护着,爹娘自是可以衣食无忧,可是这心里定然还是会有些凄凉吧!唉!这都怨我啊!”她踌躇了一阵,又说道:“对了,天远可有音讯了?”
  林天鸿轻轻摇头,心中黯然下来,叹气说道:“天远气性甚高,被爹爹气急之下迁怒训斥了几句,一人一鹤飞去无影,也不知现在何处?是何情状?”
  沈如月想起当年见到的林天远的年少模样,难以想象他独身一人怎样生活,心中大为不落忍,鼻子一酸,眼圈红红便要落泪。梗了两下,叹气又问道:“婉君姐姐呢?她现在怎样?”
  林天鸿微微犹豫,觉得不能对妻子有所隐瞒,说道:“郑伯伯和伯母都因病去世,婉君现在暂居咱们家中······”他看到沈如月忽然面容失色,肩头有些颤抖,便轻轻拥拦住她,又说道:“你别多心,爹娘拿她当女儿看待,和霁遥一样,正张罗着为她托媒说亲呢!今日我就隔墙听到有媒婆上门提亲,是邻村的富户公子,一表人才,家境殷实,小时候我还打过他两拳呢,嘿嘿······他很稀罕婉君的,小时候就是,这婚事准能成,这下我们都可以安心了。”
  “是吗?”沈如月忽又转喜,说道:“我真替婉君姐姐高兴。”
  林天鸿笑着点头,一拍手,说道:“哎!差点忘了,今日是小年,我前几日买的鞭炮呢?咱们虽然是蓬门荜户的清苦人家,也该放个声响好好过年。我去放鞭炮,你只许站在门口看,让咱们的孩儿知道过年了。”
  沈如月笑着起身取鞭炮,说道:“他才五个多月,哪里懂得过不过年?”
  林天鸿说道:“怎不懂得?我向人打听了,五个月的胎儿都能听得懂说话了。你小心些,等会鞭炮一响,他准高兴的蹦跳,又要踢你了。”
  说着,笑着,林天鸿兴冲冲地拿着尺余长的鞭炮挂到柳树下点燃。
  火光闪烁,鞭炮炸响,声震旷野,硝烟弥漫中树上的积雪簌簌而落,空中泛开无边无际的冰雪清凉和烟雾的焦香。林天鸿和沈如月执手相连,四目对望,笑容中满溢温情,幸福的令人陶醉,馨暖足以驱寒融雪。
  “哎呦!”沈如月忽然喊痛,却呵呵笑着拿起林天鸿的手捂向自己鼓鼓的腹间。
  林天鸿用手微一感触,喜极蹦跳了起来,喊道:“哦!他动了,孩儿听到了,高兴的跳呢。”
  沈如月笑道:“是你在跳,他是在踢我呢。”
  “对、对、对!”林天鸿笑道:“是我在跳,他在肚子里怎能蹦跳的开?太好了!咱们回屋吧,外面太冷,到年三十我再买条大些的鞭炮,让孩儿多听会儿。”
  夫妻二人刚想要进屋,突然看到夜幕一闪大亮了起来,远空中炸开了绚丽的火树银花。沈如月指着那炫目的烟雨星花兴奋地说道:“烟花,好漂亮啊!我们看烟花吧?”
  林天鸿自己也喜看玩景,当然不会拂了妻子的兴致,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进屋拿了披氅给沈如月披上。夫妻二人抛却了所有烦请愁绪,兴致高昂地一直看到烟花放尽、静夜寂寂才罢。
  年三十转眼即至,除夕夜林天鸿在树下燃放了一挂足有三尺长的鞭炮,然后拿出了给妻子准备的惊喜——偷偷买下的双响连发烟花弹。
  当花弹在冰雪覆盖的运河上空炸开绚丽的火花时,沈如月像孩童一样拍手欢笑,混忘了自己是身怀六甲马上就要做娘亲的人了。吓得林天鸿放完一支赶忙去扶住她,连说:“跳不得,跳不得的!”
  沈如月推开林天鸿的手,催促道:“你快再去放,没事的,是孩儿在跳。”
  林天鸿说道:“那你可站稳脚,小心点。”
  火蛇喷发,拖着长长的尾巴射向天际,五彩的花雨灿烂夺目,满天的星斗也黯然失色。
  沈如月手抚着肚腹,脑海中浮现出在蝴蝶岛儿女绕膝喂食鸡鸭的画面、浮现出在那繁华碧草中追逐嬉闹的画面······她目光晶莹闪动,变得迷离,感动的盈满泪花。
  这真是令人陶醉的夜晚,真想让时光在此定格,永远,永远!
  冰雪消融冬渐去,和风送暖春已到。柳抽绿丝,堤披鹅翠;金燕归来衔泥草,白帆劲鼓荡碧波。运河上又呈现出一派繁忙。
  夫唱妇随,出双入对。沈如月不听林天鸿劝阻,依然随他一起外出行善事义举。
  又过近月,二人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运河上的船只少了许多,一些小船、竹筏更是很难再见过往。一打听,才知道黄河交汇处闹起了河妖水怪,撞翻了不少船只,生吞人命无数。很多商船不敢冒险行船,那附近的渔民更是不敢再下河捕鱼。官府请了僧道法师和江湖能人术士施法捉妖,结果连水妖的面都没看到,却弄得船毁人亡。一些凶徒恶棍乘机作乱,杀人越货、掠拐了人口都宣扬是河妖水怪所为。事态恶化,影响逐步扩大,左近居民百姓闹的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夫妻二人探讨分析,均感事情离奇,定有蹊跷。林天鸿说道:“自古以来河妖水怪之事都是人们妄断猜测,或是心术不正之人故意夸大讹传,怎会真有此事?这次莫非也是有人弄鬼扰乱视听?难道是······”
  沈如月心知林天鸿怀疑是冷月隐,这是她所最为担心的,却也觉得她们不会把事情做的如此过分。思忖了片刻说道:“我幼时曾听爹爹说起过,江河湖海里会有大鱼大鳖撞船伤人的事,莫非此番就是。”
  林天鸿点头说道:“黄河撞船伤人或许会是水里的怪物,但附近村镇里发生的恶事是有人移花接木也未可知。我们要是弄清了真相,斩杀了这水怪,可远比救几条人命积功德,先不说行船的船家船夫,还可以遏制周遭恶事再发。”
  沈如月点头称是,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能不能斩杀水怪还不好说,但一定要量力而为,切不可鲁莽冒险。”
  林天鸿说道:“我会的,你身子重了,就不要去了,我一人先去看看情况。”
  沈如月坚决摇头,说道:“不,我要去。我只要眼睛能看着你就可以了,不会靠近的。”她看到林天鸿还要再劝,便抢先说道:“你忘了我们立下的誓言了?”
  林天鸿一怔,遂不再劝阻,摇头笑了一笑,说道:“真拿你没办法!你可绝不能出手,一定要爱惜自己,爱惜咱们的孩儿。”
  沈如月点头一笑,说道:“我知道轻重。”
  二人准备了些干粮、饮水放到小船上,划船起程了。白日行船,夜晚靠岸,吃住在船。过了两日,只见河面上更显冷清,只有一些载重的大船过往行驶。二人船小,也不敢大意冒险,便在一处靠近人家的地方泊船靠岸,并嘱托农家帮忙照看着船。
  那农家老汉听说二人要去寻河妖,摆着手连连劝阻,说道:“若要游玩还是去别处的好,你们二位年纪轻轻,小娘子又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去凑那热闹了,那河妖可了不得。”
  林天鸿正想了解河妖的细况,问道:“老伯可知那河妖有何了得之处?”
  老汉一本正色地说道:“那河妖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还狡猾多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