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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榕树凶杀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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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的车来了，刘禹上车。
“你还真好辨认，叼着根油条，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那，这袋衣服，记得帮我洗了。”刘禹吃完那根油条，把提的袋子放到座位另一边。里面也包括昨晚淋湿的衣服。
“什么意思？”
“我这几天卧底工作，衣服总要有人帮洗一下吧。明天记得帮我拿过来。谢啦。”
“喂，你的衣服，这么我帮洗啊？”
“你把我什么事情偶读告诉陆萍了，那是泄露机密。这是对你的惩罚。嫌不够是不是？要不要我跟刘局汇报一下。”
“好好，我帮你洗，看你卧底做得辛苦的份上。”
“这还差不多。”
“我就丢进洗衣机的，不管了的。”
“行，明天干了，记得帮我拿来。否则我就只有穿警服做卧底了。”
“受不了你。”
“……”
“对了，这么早我们去哪啊？”
“西城区。”
“去西城区干嘛？”南明大学在东城区，西城区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因为繁城有些路段比较拥堵的原因，不是很远的地方，却要开很久。
“王子游的家在繁城西城区的梧桐小区。他说过案发当天，他回家了。他得知陈文华遇害是在案发的很久以后了。我需要去调查他的不在场证明。”
“这样，你怀疑是他和张强谋和了这场杀人案。”
“嗯，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因为秦若篱的关系。”
“反正通过我和他的那次对话，并没有感觉出他的可疑，反而很佩服他能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执着。”说到这，小高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你说的没错，那爱情有可能是盲目的，他也可能恰恰是因为爱，做出一些道德和法律不允许的事情。现在离上班族上班还有段时间，我想在他父母去上班前，知道答案。”刘禹看了下时间。
“嗯。”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地奔驰着，没有减速的意思。
☆、第六十三章
根据刘禹多年对繁城的了解，他还是在西城区的边上找到了梧桐小区。这是一个比较新的楼盘，绿化还比较少，处于城市的边缘了，但是看这里拥挤的人流，入住率还是不错的。
“要是我家离学校那么远，除了周末，我懒得回来。”小高打开车门说道。这几年繁城的城市化进展很快，大量的郊区农田被改造，立起了一栋栋的高楼大厦，城市越来越大，反而是老城区显得落后不堪了。
刘禹打开手机之前拍好的王子游的档案照片，里面有他的地址。“他家在第三栋的22层，走吧。”
“你吃了早饭了，那么有精神，我可是一接到你短信就过来了，早饭都没吃。”
“干完活，再吃。”刘禹对走在后面的小高说。
通过问保安，两人找到了三栋。进了电梯，按了二十二楼。
出了电梯，正好遇到要去上班的人，刘禹问：“请问，你们知道王子游家住在哪吗？”
“哦，他家就在我们家隔壁，我和他爸妈是工友。”陌生男子指了指其中的一扇门。
“嗯，谢了。”
刘禹来到这扇门前，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看样子这对夫妇正要出门去上班。
“你们是？”正在穿鞋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们是警察，想来了解些情况。”
“是不是我们子游出什么事了？”另一个妇女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事，想必你们知道了王子游室友被人杀害的事了。我们就是来向你们二位了解下这件事的。”
“是啊，我们已经听说了。可是……？”男子感到疑惑。
“哦。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要去上班。我能占用你们点时间么？别害怕，我们也去访问过其他的家长。你们担心孩子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我就是想找你们确认一些事情。”
“嗯，那请进吧。”男子起身说道，“你去倒点水。”
进了房间，在沙发坐下。“抽烟吗？”男子问道。
“不用了，你随意。”
“王子游说他在那天是回家了，对么？”
“嗯，那天是我生日，我和他妈也都请了一天假。所以即使不是周末，我也叫他回家来了。”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呢？”
“应该是中午吧。”
“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吃了晚饭，坐了会就走了。”
“你还记得具体的时间吗？”。
“好像是晚上七点半这样子吧。”男子回忆到。“是吧？”他又向妻子确认到。
“嗯，我记得那时我看了下时间，是七点半。当时我还想这么晚了留儿子在家住一晚，明早再回学校的，而且当晚又下了雨，实在不放心他。可是他说第二天早上就有要点名的课，必须要今晚赶回学校。我看他很坚持，就随便他了。”
“你们确定是七点半？”刘禹问到。
“嗯。我确定，当时我还在看一个节目，那个节目是每晚七点十分开始的。”
“这样……”
王子游爸妈看上去 很想快点结束，因为要去上班的关系。
“那他走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么？”
“这……应该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对我们说。我们这个儿子很听话，也很孝顺懂事，但是不太会和我们交流沟通。他在学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对我们说，这也是我和孩子他妈每天忙于工作的原因吧。他才会如此的内向。”男子的话中充满歉意。
“这样……对了，王子游有没有谈过女朋友呢？”
“这我们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没有吧，他朋友都很少，这么内向，不会有女朋友吧。”男子语气中充满不确定。
“嗯，谢谢你们接受访问，你们还要去上班，我们就不打扰了。”刘禹示意小高要走。
“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帮到你们。”男子客气地说道。
“你们提供的很重要。我们也还有事要去调查，先走了。”
“那就不送了。”
两人上了车，准备回学校。
“之前我问王子游，他说他很晚才回的学校。那么他在撒谎？”小高激动的说道。
“如果从他家七点半出发，开电车的话八点半之前是可以回到学校的。他是有时间可以参与到谋杀事件中来的。但也不能肯定他在撒谎，他可能隐瞒了某些事情，在回学校前又去了其他的地方，或者故意开得很慢。我们并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
“但从动机，时间的角度来推测，他最有可能是杀害陈文华的凶手。”
“嗯。”
“但我们还需要找到一些东西。”刘禹喝了一口车上放着的一瓶矿泉水。
“什么？”
“陈文华的手机，日记。还有衣服。”
☆、第六十四章
“你这么确定这些东西还保留着？就不会被凶手销毁或者丢掉？”小高惊讶地问到。
“以我对凶手的了解。凶器是在实验室里发现的，那么凶手也害怕那些东西会被我们找到，所以只有他们把那些物证藏好，才能使自己心安，确保物证并没被我们找到。”
“那你知道凶手把它们藏哪了吗？”
“我不知道。”
刘禹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我刚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刘局？汇报我们的发现？”
“嗯。还有我叫他调查学校各个校门的监控，我告诉他王子游骑着一辆宝蓝色的电车，身穿红色T恤，我要他查出案发当天王子游进出校门的时间。”
“对啊，这样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的学校，他有没有在撒谎了。”小高激动地拍打了下方向盘。
“好好开车。”
刘禹的手机振动，是陆萍发来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刘禹愉快地按下了消息回复键。
“你送我回学校吧，然后你再回警局。”刘禹说。
“嗯。”
刘禹告诉陆萍要避免被熟人撞见，于是陆萍选择了离教师住宿区比较近的食堂。这个食堂离学生宿舍远，所以来这的大多是老师，很少是学生。刘禹点好了菜后，和陆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觉得这里的菜怎么样？”陆萍问道。
“好吃。”
“就好吃？和之前你去的另一个食堂比呢？”
“那个食堂的菜没那么精致吧，味道还是差不多的。”刘禹指着那盘小碟的点心。
“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可是机密哦。”刘禹讪讪地说道。
“我不是你战友么？而且我只是想知道下，饭还是我请你的呢。”
“又不是我逼你请的？”刘禹还特意夹了菜，满意地塞进嘴里。
“你……”
“陆老师，没想到你在这吃饭，之前我叫你，你还不来呢？这位是……”这个路过的人看到了陆萍，走过来打招呼到。看样子应该也是老师，是陆萍的同事。
“黄老师，这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来找我，我就……”
“嗯，我懂。你们年轻人嘛，慢慢吃。”说完，那人走到另外的位置坐下了。
“你的同事都那么八卦的么？”刘禹说道。
“老师嘛，除了上课，其余时间很空闲的，总要找点话题聊聊吧……”陆萍不好意思地说到。
“你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了吧？”刘禹激动地问道。
“没有，谁在乎你卧底的事。只是有同事看到了那晚你去我家，所以他们就传来传去，说……”
“说什么？”
“说我原来早就有男朋友，没告诉他们，不够坦诚。”陆萍吐了吐舌头。
“这帮老师也太八卦了吧？你就没解释解释嘛？”
“解释了，他们不信啊。”
“说我只是你朋友啊。”
“他们不信啊，反而还说我不要辩解了，他们都看出来了。”
“……”
“我说我们也最多就算青梅竹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么？”
“怎么说？”
“说青梅竹马更好啊，还叫我好好把握，守住那份纯真。”
“什么跟什么啊！”刘禹表现出一副没人理解的无奈状。
“哎，不说这件事了，对了，案子到底进展怎么样了？”
“嗯……如果按预想的，应该很快就能破案了吧。”
“凶手是谁？”陆萍显得很好奇。
“嗯，这个还不好说，要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样……”陆萍显得很失落。
“在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我也不能随便说是谁。”
“对了，我有个请求，你想不想听？”陆萍低着头，小心地玩着勺子。
“说。”刘禹还在吃那个烙饼，味道确实不错。
“那个，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们交往试试吧？”
刘禹听了，呆住了，而陆萍也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他没想到陆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向自己表白么？
“好不好？”陆萍见刘禹呆住了，又说道，显然她已经放下了一个女人本该有的矜持。
“嗯嗯，等事情过去后，再说……不过我一般很忙，不像你们当老师的那么清闲。”刘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他觉得好像还是自己处于被动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台下有许多双眼睛看着自己，而自己却憋不出一句话。
“嗯嗯。”陆萍听了对方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心里很开心。
两人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健谈，而是默默埋头地吃着盘里挑剩下的食物。
☆、第六十五章
刘禹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刘禹心想，这电话来得真及时，再这么沉默下去的话，盘里的东西都吃完了，那更加尴尬。
“喂？”
“我仔细看了监控了。”
“嗯，怎么样？”
“王子游是上午11点，出了学校的南门。在晚上八点二十分从东门进了学校。”
“你确定是晚上八点二十分吗？”
“嗯，没错，我们几个同事确定了几次。就是八点二十分，他骑着电车从南明大学的东门进了学校。”
“嗯，我知道了。”
王子游之前在说谎，他是八点二十分回的学校，那么他在时间上来看是可能参与了凶杀案的，而且他回了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回宿舍，在这段时间里，这么大的雨，他去了哪做了什么，很值得怀疑。
“是不是案子的事？”陆萍忍不住问。
“哦，案子有进展了，现在有些事需要去确认下。”
“这样，那你走吧，我等下也回去工作了。”
“嗯，那我们……”
“下次见。”
“嗯，下次见。”刘禹起身就走，不敢再看陆萍，再陷入尴尬。出门时，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
“喂，小高。”
“监控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
“我现在负责去把王子游带回局里，你要不要一起来。”
“嗯，我再等等吧。”
“好，那我去了。”
小高接了刘局的任务后，就飞速地开车来到了南明大学，男生宿舍的楼下。他下车，上楼，来到了411。411的人都刚午休完，小高进门后，直接说：“我是警察，打扰了。王子游，你涉嫌参与了陈文华凶杀案，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我？”王子游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刚睡醒，眼睛还很迷离。
“对，就是你。走吧，这次可不是聊天了。”
“高警官，发生了什么？你们凭什么认为凶手是子游？”王觉激动地说道。其他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表示着不敢相信。
“你们就都别问了，走吧。”
“哦。”王子游木讷地回答道，还穿上了一件衣服。
下楼时，小高回头一看，张强正在四楼盯着自己。
这次，直接带进了审讯室，天花板上的吊灯离桌子很近，周围的墙壁分到的光线不是很多，但审问人和被审问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却能被充足的光线照射着。
小高守在审讯室外面，看着这一幕。老刘先开口了：
“王子游，之前你说在陈文华遇害当天，因为是你爸的生日，你回了家，然后在很晚才回的宿舍，得知陈文华遇害的消息是在你回到宿舍之后。那么，我问你，是这样吗？”
“得知陈文华被杀害，我很害怕也很伤心。”王子游一开始呆呆地表情，并没有因为说这句话而改变一丝。
“我就问你，是不是？”
“是。”
“可是通过我们的调查，你是十一点离开的学校，在家里待到了晚上七点半。然后并没有选择在家里住，而是在晚上八点二十分的时候回了学校。而你自己却说，你是很晚才回的宿舍。那么你在撒谎！你底在隐瞒什么？”
“嗯……没想到你们警察调查得还挺仔细的。”王子游的脸上故意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
“那么，你怎么解释呢？”老刘说道。
“我对时间没那么敏感，也记得没那么清楚。你说的几时几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时是几时几分。”
“好，那么我问你，晚上八点二十分到学校后，你没有选择回宿舍，你去哪？做了什么？”
“那时候啊。我记得我应该去自习室了吧。因为后面雨越来越大了，我骑电车回宿舍的话，那就被雨淋死了。所以我选择了最近的自习室，去那里写明天要交的作业了。”王子游把把两手搭在了脑后，平淡地说着。
老刘陷入了沉思，看着对方没有惊慌，反而越来越淡定，而感到无措。“你能把你的手机，拿给我看看嘛。”
“拿去吧，警察叔叔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呢？”说完，王子游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啪的一声，压在了老刘的桌前。
老刘觉得只要能找到当晚有和陈文华沟通的信息或者通话记录，那么根据时间，就能说明陈文华是接到了王子游的电话，才在第二次去了树林里，然后被潜伏着的王子游杀害掉。他仔细地翻阅着王子游的手机，希望能找到证据，然而他盯着手机，翻了几遍都没发现可疑的记录。
他能感觉到，面坐着的人正在无声却又肆意地发笑。
☆、第六十六章
“警官，有没有发现什么证据？比如我和陈文华的通讯，短信？”
“嗯……我问你，你当晚是不是去了树林？”老刘有点沉不住气，忿忿地说道。
“你要执意说我去了，那你是警官嘛，我就顺你意，去了吧。” 对方讪讪地说道。
这场审问的氛围偏离了老刘的预想，对方就像闲聊般，气定神闲。
“警官，你还想我做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我都可以承认。我去了树林，我还狠心地杀了我室友。是这样么？警官，你是这么想的么？”
“小高，把他给我带走！”老刘忍不住大吼道。
小高看见老刘的表情，听到了后，闯进了门，叫两个同事把王子游带走了。
“你要想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拿出证据啊，你没有证据，就别在那装淡定。”王子游大声的说道，小小的审讯室了，这句话显得格外的洪量，还伴随着他戏谑的笑声，久久不绝。
“刘局……”小高刚想说，却被老刘的示意，停下了。老刘闭着眼，双手握拳压着桌子，站着，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用力。
“你先去忙吧，让我静下来，再想想。”
“嗯。”
小高告诉关押的同事，再过会就把王子游放了。他又打了刘禹的电话，告诉了他审讯室里发生的事。
“这样，我预想到了，没有证据，我们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我还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公然嚣张！”
“刘禹，需要我做什么？我现在也很火大，真想把那家伙抓起来！”
“你先别急，我再想想。”
“这样，你来学校，帮我在现场再调查调查。我需要去一趟监控室。”刘禹抢着说。
“好。”
“有什么，电话联系。”
“嗯，电话联系。”
刘禹庆幸自己没有回到警局，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就暴露自己，那样就太草率了。他在和陆萍在餐厅分开后，就往监控室走，他需要在所有的监控设备中调查，希望能找到王子游当晚的行踪。他来到了之前来过的地方，敲了敲门。
“警官，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一开门，是上次的那个爱抽烟的工作人员。因为是第二次见面，对方没有了之前的胆怯。
“嗯，能进去说吗？”
“好，请进。”
“你帮我把案发当晚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我要找一个人的行踪。”
“所有？”对方有点惊讶。
“嗯。”
经过了工作人员一番操作后，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出现在了屏幕上，那一场雨也出现每个画面里。刘禹叫他放快了下速度，而刘禹却死死地盯着每一个画面，希望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然而录像从那晚七点到晚上十点都没有出现王子游的身影，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他进入了树林，那么他肯定会出现在画面里才对。可是目前的画面里，一个都没有过。”
“我想知道，学校的监控都是怎么布置的？”
“嗯，学校最近有完善了几个公共场所的监控。这里有学校每个大道，每个教学楼的教室，楼道和走廊的监控。还有学校的大门，人流量多的地方。餐厅，球场，还有田径跑道之类的都安装了监控设备。除了一些绿化多的地方，比如人工湖，花园，还有一些比较小的道路是没有的。由于安装困难和用处不大的关系。”
“照你这么说，凶手应该是选择走的绿化带和小道，避开了监控设备。”
“应该是这样。”
“那么这也太狡猾了，凶手熟悉学校里每一个监控设备，角度和监控范围，在行凶后，然后选择了不属于监控区域的绿化带和小路逃脱。看来这是精心筹备过，不留下一丝线索。”刘禹心里想。
33刘禹也尝试在后来凶手被发现人流大了后，在其中找到王子游的身影，然而并没有发现。他很失望，以为能从这找出线索，然后治一治凶手的嚣张气焰，也能让同事们不再那么伤神费脑。他忍不住拿出口袋里平时兜着却很少抽的烟，递给了对方一根，自己也抽了一根。用手在身上摸打火机，摸遍了才发觉自己没有火机。对方会意地拿出了自己的火机，凑过来，点燃了。他又把手边的烟灰缸，摆到两人中间。
“警官，你这工作，恐怕比我累多了吧？”
“有时我还挺羡慕你们的，可以平时闲着坐坐办公室，抽抽烟，泡泡茶，多轻松。”刘禹说道，也在拼命地适应烟的味道。
“可是，你的工作更有意义，有挑战，还背负着别人的期许。”
“是么？”刘禹若有所思。
“没想那么多，不过吧，有时还挺有趣。”刘禹笑着说道。
“哈哈，对。有趣才最重要。”工作人员说道。
☆、第六十七章
“对了，学校的监控都是你管吧？说起来权力还挺大的。”刘禹夸赞道。
“还好吧，不过也不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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