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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王驾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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氲姆凵ò辍
☆、十四、约定
童年时代的麦芃芃,最好的玩具就是泥巴。她喜欢将土和成稀泥,揉扁搓圆,做成盘碗碟子,用土当米饭,野草当菜,她与吴诩便是家里的爸爸妈妈。多少年过去了,当初与她过家家的男人,被她深深的伤害抛弃,只能在漆黑的夜里远远的遥望着自己。所以,当看到泥人街栩栩如生且有着各自生活场景神态酣然的各式泥人,她被勾起了儿时的回忆,忍不住心生向往,忍不住便捏起了泥人。只是,她未曾想到,捏一场泥人之后,她竟然被人趁机强吻了!
沐亦朗虽然像个迷,她看不透他,但在她面前,他始终彬彬有礼动若君子。尽管他眼中的火苗时时像是下一秒便可燎原,却始终克制隐忍,她才会毫无戒心。所以当他的唇如同暴风骤雨般猛然压下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被吓得暂时忘记了挣扎。她以为这只是个浅尝辄止的吻,却不想他的热情愈来愈猛烈,舌头滑过僵硬的牙齿欲与她纠缠在一起,仿若天雷勾地火。她这才开始羞愧,拼命挣扎晃动,奈何他一手环抱她的腰,一手环抱她的头,她被紧紧控制动弹不得,被逼无奈也顾不上许多,她那双泥乎乎的手硬生生将他推开,黑色风衣上顿时留下两个鲜明的泥手印。
“你!你!”麦芃芃脸红的像冬天的柿子,她左看右看,陈年早已识趣的不知去向,身边穿梭的是陌生的人群,有几个好奇的眼睛暧昧的打量着他们。
沐亦朗料定了她爱面子,定然是不会当街大嚷大叫,余热未消,他回味般望着她的唇,心内仍然有着涌动的渴望。
“这件衣服,我一辈子都不洗了。”他喘着气低头看着她,居然冒出这样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会说如此蠢笨的话。
“你!”她又气又急,偏偏此刻不得发作,唇上火辣辣的发麻,摸上去貌似有些发肿。“你!”她眼圈发红,嘴里只傻傻的恨恨的重复这一个字。
下一秒,她已经拔腿向河边跑去,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待到沐亦朗找到她,她已然坐在河边的椅子上,梨花带雨,哭的天崩地裂伤心欲绝。
他缓缓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的肩,她微微颤抖一下条件反射般要躲开,被他用力紧紧搂进怀中。
“昨天的新闻,你看到了?想哭就哭吧,这里人少,没人笑话你。”
昨天肖琦儿工作室发布的一组秀恩爱的照片,那么高调那么夺人眼球,谁会看不到?良人还是那个良人,只是不再属于自己。
眼泪是那么随意,热滚滚滴滴成行,她趴在沐亦朗的怀里,哭成抽搐的大丽花。
肖琦儿果然孺子可教,懂得把握时机,沐亦朗在心中满意的点点头,或许可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他怀中已经有了小麦芽,视别的女人更加如无物,虽然他对她,从来都只是玩弄折磨,但如果一个不慎被小麦芽误会了去,就得不偿失了。他才不会犯元洛北那样的错误。
“眼睛看到的,或许不是事实呢。”他吻着她的头发,故意轻描淡写的宽慰她。他承认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可这亦是他唯一的机会。对付小麦芽,就是要正话反说,反话正说。
她果然被激怒,边哭边嚷,“你也把我当傻子?那个肖琦儿那么得意,我恨不得撕碎了她!”
呃,沐亦朗想,刚才还想放她条生路,看来小麦芽不允许。那么,他只能继续折磨她了,魔鬼也做了那么久,多做几天他也不介意,只是撕碎……太残忍太血腥了,还是自己的办法够文雅,也够虐心。
“你,你刚才为什么咬我?”她哭累了,浑身瘫软,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倏地推开他,坐直身躯喃喃的问。她的心乱的像河里冰封的水草,羞愧自己的失态,又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她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已经泥迹斑斑,他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为她擦干净,她的小手冰凉僵硬,他忍不住呵气温暖她,温软的嘴唇触碰到她的手,她触电般缩了回去。“我哪有咬你?”他说。
麦芃芃难为情的摸摸嘴唇,那里又红又肿,有破皮的迹象。沐老板这是有多狠?不仅狠,而且没有丝毫忏悔之心,望着她的窘态仍兀自不怀好意的笑。哎,人生处处不如意,是不是流年不顺,城外的城隍庙,到底是该拜一拜了。
陈年是个难得通透的秒人,该消失之时消失,该出现之时又会准时出现。果然风波之后,陈老板如神仙般翩翩降临,神色自若,仿佛根本没看见她满脸的泪痕和他胸前的泥手印。如常的介绍着泥人街的风光气象,字字珠玑,谈笑风生。
回城路上,沐亦朗问,“小麦芽,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有啊,太多了,《环球地理》杂志上刊登的那些全世界十大最美丽的地方,我都想去。”
“这些等你办了护照,我都带你去。国内呢,有喜欢的吗?”
麦芃芃瞬间想到一个地方,那里桃花掩映,漫天飞雨,在梦中也常常见到,只是那个地方,她如今不敢再提,也不敢再想了。
“国内?我哪里也没去过,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好的。”她低头心虚的说,怕被他嘲笑自己的世界太狭小。
沐亦朗果然笑话她,“北方小妞,我带你去南方吧,那里有我的故乡,出去散散心如何?”
她低头没有说话。
一个黑盒子递了过来,“什么?”她问。
“打开看看,新年礼物。”
她疑惑的打开,很是吃惊,“怎么又是金麦芽?”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在你的名字下面画了三颗麦芽。”
“你是打算送我三颗金麦芽?第三颗什么时候送?”
沐亦朗笑了,她果然喜欢这个礼物。“合适的时候,自然会送。怎么,这么着急收我的礼?给我做老婆,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麦芃芃又傲娇的扭过头,不理他了。
过了许久,沐亦朗才认真的说,“一个星期后,我会定两张去南方的机票,我在城外等你。只是,你要考虑清楚,如果这次你跟我走,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
山野空旷,寒风呼啸,麦芃芃的心又乱了。
晚上,谯非打开电视看新闻,她挡在他面前抓耳挠腮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忽然有恶心她的明星新闻乱入,她啪一声拿起遥控果断换台。“以后这个贱人的新闻,不允许出现在咱们家的电视机里!否则你与电视机共亡!”她张牙舞爪的狂啸,喷了他满脸吐沫星子。
凌晨两三点,她在第几百次的翻来覆去之后猛然爬出被窝跑到楼上啪啪啪拍响房门,“谯非谯非你起来陪我聊天!”谯非蜷缩着爬起睡眼惺忪听她义愤填膺的细数元洛北十大罪状之后,倒在床头呼呼大睡。
“谯非谯非,你这个死人是不是偷了我的日记本!”天将未亮,她披头散发拼命摇晃着他,乌青眼圈苍白模样活脱脱是母夜叉下凡,她整整找了一夜日记本,却偏偏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都未曾找到,她恨不得把耗子洞的耗子用热油逼出来一个个吊上绳子慢慢审。
可怜英俊嘴甜号称望水街小王子的谯非被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此时此刻像散了架一般,悄悄收拾东西意欲搬回面馆暂避风头,却偏偏又被麦芃芃人赃并获的逮到,她扑向前来大嚷大叫拳打脚踢,“你这个没良心的死谯非,我爹养你教你十年,你却不知道滴水恩涌泉报,在我最脆弱最伤心最无助最寂寞的时候你非但不保护我安慰我照顾我任我蹂躏欺负,反而要逃之夭夭,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还是被元洛北吃了,你找死啊。”
“啊--”被麦芃芃扑倒的谯非突然发出一声震天惨叫,香肩眼见着被女魔头咬出深深血印,她双眼通红,牙齿尖利,此刻完美变身嗜血妖女。
啪的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环九这厮。这厮风尘仆仆,面色黝黑,貌似刚刚经历一场长途跋涉。
“乱伦!”环九轻蔑的望了他们兄妹二人一眼,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麦芃芃恼羞成怒,从谯非身上爬起来,跳脚指着他的背影大骂,“乱你妹!”衣冠不整又怎样,男女授受不亲又怎样,胡乱打闹又怎样,关你屁事!元洛北不是好东西,环九更不是什么好鸟!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元洛北消失的这一个月,环九也是神出鬼没,敢说不是早有勾结?他可是元洛北最忠实的马仔啊!
“疯女人!”环九这次都懒得看她,径直脱衣去洗澡。
“混--蛋--”她是真疯狂了,重展她的狮吼功,天花板都震得颤了几颤。
☆、十五、你很重要
与沐亦朗相约的日子越来越近,麦芃芃亦是越来越焦虑。他每一天都会派人送花到麦元雅集,虽未亲自露面,那芬芳却时刻提醒着她,那一天快来到了。
在她终日惶惶不安闲得发慌的时刻,沐亦朗却是做足了准备。
泥人河畔那突如其来的吻,不仅惊吓了她,同时也震撼了他自己。那一刻,他几乎开始贪恋这世间微小的温软与甜蜜,开始厌倦阴诡缠身机关算尽的日子,甚至,甚至连仇恨都仿佛雨后硝烟,淡了许多。
原来爱真的是可以改变某些事情,可以让人变得柔软。这一个月,是十几年最快乐的日子,他原以为自己再不会拥有这世间心动温暖,命运却偏偏对他有如此恩赐。回到菀彼青青,他命人转告肖琦儿,一切到此为止,恩怨尽销,望她好自为之,并开始悄悄处理手中多年私藏的古物。肖天和与谭木森多次寻他,他都借故不见,九王玉即将圆满,他不想在此刻枝节横生,何况他手中的才是真正的九王玉,两只老狐狸若得知真相,定会心生杀意痛下杀手。
杀人灭口,难道不是他肖天和与谭木森最擅长的伎俩吗?
他犹记得那年年少,他趁暑假硬缠着爸爸随叔叔们外出写生,他的爸爸沐成是位面容俊朗的画家,他一直以他为豪。午后夏雷滚滚,他在颠簸了几天几夜之后在大篷车中昏昏欲睡,朦胧中看见父亲与肖叔谭叔拿着各式工具走进树林。他心生好奇,窜下车顽皮的跟踪他们一路穿越密林,进了土洞。记忆里,那个洞是如此曲折幽深,黑暗中他憋得喘不过气,却强忍着未吭半声。前面几十米偶尔传来声音,令他心安,那里有他今生最信任最爱的人,因此他并不害怕。他慢慢的爬行,缓缓的靠近,终于逼仄的洞中有了光亮,爸爸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他开心极了,正欲爬起来突然出现给他个惊喜,却发生了这世间最残忍最血腥,他今生闭眼便浮现的噩梦。他看见肖天和手中利器狠狠敲向爸爸的头,爸爸满脸血污轰然倒地,谭木森顺势将他扔进暗洞深处,引爆了弹药,炸毁了世间最丑陋的罪恶。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所震愕,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忍不住发出凄厉声响。但虽少年心智,他也知此刻自身难保,难逃被灭口的绝境。他强忍仇恨悲痛,在肖谭二人寻声而来之际,故意大声喊叫,“爸爸,你在哪儿,外面下大雨,给你们送伞。”
微弱的光亮中,他看见肖天和眼中冰冷的杀意,一时惊慌,他猛然抱住他的腿,“肖叔叔,我害怕,小朗什么都听你的,你帮我找找爸爸。”
黑暗中,死亡的气息仿佛毒药蔓延,他的心失去控制,颤抖不已。沉默,窒息的沉默,肖天和的身躯僵硬冷漠,像是意欲另一场杀戮。
“小朗,洞里塌方,你爸爸遇上事故,尸骨无存,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久久的窒息之后,谭木森阴冷的声音在洞里响起,带着闷闷的回声,每个字都如毒蛇狠狠啃噬他的心。
一夜之间,沐亦朗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变身阴诡之徒,认贼作父时刻提防,强装张狂却暗藏心机,他知道唯有高调张扬才可以消除肖谭之类的戒心,他必须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报仇的机会。
十几岁的夏天,他失去了父亲,不久,又失去了母亲。他跟着肖天和走南闯北,替他身涉险境,为他寻获珍宝。身上每一个伤痕,都是拜他所赐。而他偏偏喜欢这伤痕,每多一个痕迹,他便恨的更深,唯有恨,才能支撑他在仇人面前,喜笑颜开的活下来。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并非是肖谭起了善念,而是他们觊觎父亲私藏的珍品。多年来,他将沐家一件件珍宝献给肖天和,又将肖天和的至宝一件件换成赝品,悄悄将真品私藏,在海外找到可靠买家,慢慢的积累着沐家的财富。他早已成为隐藏的富豪,却始终风餐露宿,兢兢业业,唯恐半个不留神,露出破绽。
他有无数个复仇的计划,并早已铺展开来,只待最后的一击。可是他累了,冤冤相报又能如何,他大可不必亲自出手,那个吴警官就很不错,即便是陈年旧案,想必警方也不会袖手旁观。他的手,如今有了温柔,眼中有了爱,不想再沾染血污,前半生已经辜负,后半生,他想活的像个人。
“这封信,明天我走之后,交给吴诩,后续的事情你不用理会,让他去调查就好。”沐亦朗嘱咐阿芳。阿芳是他多年的助手,是他的最信任的人。
“老板,你真的要走?麦老板会守约吗?”青青客栈的生意如今落在她的肩上,她愿意隐忍的扛起这个责任。
“不知道。这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下面的人要谨慎,密切监视肖谭的动静,如果再有人找上门来,直接打发了。实在难缠就报警,客栈的生意干干净净,不怕警方来查。”
阿芳点头。她习惯于听从,因为他说的,从来都是对的。
一切安排妥当,沐亦朗伫立在玻璃天台遥望墓地的方向,“爸爸,如今我有了心爱的人,你会开心吗?最后的报仇时刻已经到来,希望你能瞑目。”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最后的期限已经来临。尽管麦芃芃惶惶不安一心逃避,约定的这一天还是到了。
去,还是不去?不去,还是去?她还未与元洛北当面对质,也未曾分手,怎能随另一个男人悄然出走?可是,他已经有了新恋情,当众另结新欢,自己还有什么可眷恋?
一夜失眠,她纠结的如同风中飞絮,四处飘零,心无定所。直至凌晨,才昏沉睡去。
“叮叮叮叮。”仿佛刚睡去闹钟就固执响起。麦芃芃挂着黑眼圈抬眼望去,“哎呀,谁这么缺德!明明定的是六点钟,谁给我调到的八点!谯非--你给我死出来!”
麦芃芃急坏了,蹦起来刷牙洗脸穿衣,谯非穿着睡裤揉着眼睛下楼,“我没动你的闹钟。昨晚打一夜游戏,哪有闲心理你。”
“王八蛋还装!”她边骂边跑,衣衫不整拦车向城外飞去。
约好七点城外见,她已经失约了。可是为什么还要飞奔过来?她也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要给自己给沐亦朗一个交代。
城外长亭,沐亦朗洁身独立,眉目生辉,迎风等待伊人前来。约定时间早已过去,他依然在等。他相信他的小麦芽是这世间最火热最善良之人,他笃定她会来。虽然她未曾爱上自己,但他有信心,总有一天她的心意会转变。
寒风萧瑟,远处山林呜呜作响。一个小红点由远及近的奔跑过来,他的眉目突然舒展,温暖的笑意从心内绽放,宛如盛开着最盛大的花朵。她还是来了。
“对,对不起,我,哎呦,我晚了。”小红点一路奔跑过来,险些摔倒,他将她迎进怀里。她累的脸颊潮红,发丝凌乱,大口喘着粗气。
“急什么,我会一直等你。”他的温柔在此刻绽放,只恨不能给她更多。
她从他的臂间直起身来,满脸不自然,“沐亦朗,我,我来,不是要跟你走,我是想,我想--”话未说完,她的脸色突然惊骇的变了色,拉起他便疾奔,“快跑!”她凄厉的喊。
顺着她惊恐的眼神望去,不远处驶来的车里跳下三个黑衣男人,手里拿着棍棒尖刀煞气腾腾的一路奔来。沐亦朗心中吃惊,反手推开她,“往山上跑!”
麦芃芃来不及多想,拔腿向山上跑,黑衣人的目标不是她,很快便与沐亦朗厮打在一起。这是场实力悬殊的较量,沐亦朗被紧紧围攻,棍棒如雨在他身上发出闷响。
她此时此刻眼泪横飞,脑袋却清醒,拿出手机立刻拨给吴诩。眼见着那风华无限的男人满脸血污,她的脚步再也动弹不得,想都没想便转身返回。
“警察马上到,你们赶紧走!”她虚张声势的大嚷,意图震慑住眼前的亡命之徒。
黑衣人果然停手,眼中戾气升腾,“一起带走!”
车辆颠簸狂奔,麦芃芃哭着擦去他额前的血,“你流了这么多血。”
“傻瓜,为什么要回来?”沐亦朗对伤口习以为常,痴痴的望着她,隐隐哽咽。
“因为你很重要。”她说。
一滴血从额间滴落,滴在她的手上,她仿佛被惊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何必这么粗暴,是肖叔让你们来的?”
“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副驾驶上的男人阴沉的说。他得到的任务是可伤人,不要命。
沐亦朗冷笑,“因为我还有用?如果我死了,他就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做个交易如何,放了她,我跟你走。支票,随意你来填。”
☆、十六、偷心的毛贼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屠戮了沐亦朗的美梦,与麦芃芃双双被控制在车里,他不禁内心苦笑,原来命运并没有厚待于他,噩梦就是噩梦,一生都逃不开的黑暗之手,根本不会醒。
“因为你很重要。”她温暖笃定的话语,成为他在尘世最后的力量。他紧紧握着她柔软纤细的小手,给她微笑,给她安慰。
黑衣男沉默着,没有立即回复他的要求。后座的这个女人,原本就不是他们的目标,而“支票随便填”这个诱惑实在巨大。他在考虑是不是该立刻答应他。
可是时机稍纵即逝,他竟然没有这个机会。一辆车从岔路急速奔来瞬间横拦住他们的去向,一个急刹车令车内几人重重撞击,车窗被钝器击碎,玻璃散落在黑衣人全身,来不及扎眼,他只觉胸前钝痛眼前发黑,径直失去知觉。失去知觉的,还有他的两个同伴。
沐亦朗紧紧护住尖叫的麦芃芃,捂住她的眼睛,唯恐她受到血腥画面的刺激。可是预料的血腥没有到来,一切干净利落,黑衣人顷刻被制服。还未看清来者是谁,车门打开,怀中的她被另一双手抱下。
“环九,带她离开。”居然是一个月未出现的元洛北!
她被连番的动荡吓傻了,浑身禁不住颤抖,脸色苍白,嘴唇喃喃不能言语。“听话,跟环九走。”元洛北脱下风衣为她披上,轻抚她的脸。
环九就没那么温柔了,上前架住她,拖着便走。她双腿发软,几度趔趄,环九不耐烦,反手把她扛在肩头。她说不出话,眼睛望着遍体鳞伤的沐亦朗与满身戾气的元洛北,长发飞舞,眼泪横流,诉不尽的担忧,说不出的慌乱。
沐亦朗捂住额前流血不止的伤口,给了她一个平生最灿烂最阳光的笑容,微微点头,在内心与她告别。
“去自首吧。”元洛北望着这满眼狼藉,心中感慨。这一个月,他调查了沐亦朗的所有秘密,告人的,不可告人的。这些秘密让他心惊。他不觉得拥有别人的秘密是件开心的事,若非被逼无奈,他才不愿蹚此浑水。
沐亦朗冷笑,转身便走。寒冰冰的利剑抵住他的后心。“去自首!”
沐亦朗缓缓转身,素隐剑在阳光下泛着青光,令人不寒而栗,“真是把好剑!元老板果然不是凡人!”他不禁惊声赞叹。
“今天你走不了,吴警官马上就到。”
“你就不怕你的秘密被揭穿?”
元洛北皱眉,“你要失言?已经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是你太过自负而已。你与肖琦儿的勾当,别以为我毫不知情!”
“是吗?你也不要告诉我今天的事情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元洛北冷面如冰,九王玉的秘密,是他间接通过肖琦儿告之肖天和,肖天和得知真正的九王玉已经被悄然换走,当场大发雷霆起了杀机。
他特地命环九调了麦芃芃的闹钟,便是为护她周全,但没有料到她仍然匆忙赶来,身陷危机之中。
“自己的罪孽,便要自己承受。我自知没有做错,你也该付出代价。”素隐剑向前半分,抵住他的胸口。
“罪孽?究竟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私欲,你心里最清楚!”
“你几次陷她于漩涡生死关头,有什么资格爱她?”
“我自有能力保护她。而且,我对她绝无半分伤害之心。”
“你怎么证明!?”
沐亦朗惨然冷笑,拼力刺进素隐剑,一丝血腥传来,血迹洇湿前胸衣襟。
“这一剑,是为绑架她而还。”他的脸因惨痛而苍白,额间分不清血水与汗水。
忍痛拔剑,他毫不犹豫将剑尖扎进右胸,“这一剑,是为今日她拼死救我而还。元洛北,你可满意?”
元洛北手腕回转,素隐剑从他身躯抽出,沐亦朗捂住伤口,拼力稳住心神。铁骨铮铮,十足硬汉。
“我本意并不是伤你,你的罪也不该由我来定。”元洛北冷冷的说,不带半分情意。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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