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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缘,绝世寒王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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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凌霜轻轻接了一句,但听在蓝翎和燕惊寒的耳中,并没有听出有一丝松口气的味道,反而带着一丝理应如此的味道。
燕惊寒瞬间抬眼看向凌霜,依然没有在凌霜的脸上看出一丝异样,随即便垂下了眼帘,若有所思。
蓝翎秀眉微蹙了一下,但并没有出声询问,静静地看着凌霜。
凌霜又是一阵头皮发麻,赶忙道:“小姐,王爷,若没什么其他事情,奴婢就回去了。”
“凌霜,我若有什么事情想找你的话,到哪里能找到你?”蓝翎觉得她必须知道一个和凌霜的联络方式,说不定她以后又会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去春香楼找幽兰问太花费时间,去蓝相府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小姐,这个给你。”凌霜取下了腰间的荷包,递给了蓝翎,“这里面的东西是无忧宫专门用来传递信号的,小姐要找奴婢的话,就拿出一粒,弹向空中,奴婢就会知道。”
蓝翎接过凌霜递过来的荷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粒黑色的如同红豆大小的东西,瞅了瞅,突然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便把这东西又放回了荷包里,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那奴婢回去了。”凌霜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急切,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好。”蓝翎笑着点了点头。
闻言,凌霜快步出了房间。
看着凌霜急促的步伐,蓝翎勾了勾嘴角,这丫头的心里恐怕有着一丝慌张呀。
凌霜出了房间,便看到了朝阳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秀眉顿时皱了起来,她可一点都没有忘记昨晚被他摸了手的事情,随即狠狠地瞪了朝阳一眼,便准备飞身离开。
“凌霜,我要你做我的媳妇!”
朝阳毫无朕兆的一句话顿时让清*云齐齐扑哧一声,心中无不想着,这小子八成走火入魔了,追媳妇有他这样追的吗?没有一点前戏,上来就让人家做他的媳妇,他这不是在追媳妇,而是送上门找揍的!
皓月虽然没有像清*云表现得那么明显,但还是瞅了瞅朝阳,眸光中带上了一丝同情。
朝阳看了清*云隐身的地方一眼,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这都什么兄弟?他让凌霜做他媳妇怎么了?这不是他们教他的方法吗?真刀真枪打不过她,就要在*上把她征服!既然要人家做他的媳妇,自然就要跟人家说了,这有什么可笑的?
朝阳的话对凌霜来说绝对是魔音穿耳,瞬间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朝阳,眸光绝对带上了杀人的味道!
“你再说一遍!”凌霜咬牙切齿,这家伙一定是脑子坏掉了,他摸了她的手就想让她做他媳妇,他想得也太美了!
“我要你做我的媳妇!”看着凌霜恶狠狠的眼神,朝阳心中顿时漏了一拍,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我看你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皮又作痒了!”凌霜说着从腰间抽出了银鞭,“啪地”一声甩在了地上,一副要把朝阳痛打一顿的架势。
完了!
清*云觉得朝阳这小子八成要惨了,本来他就不是凌霜的对手,现在又把凌霜给激怒了,凌霜肯定不会手下留情,朝阳恐怕要被打个皮开肉绽!
‘“凌霜,我又没说错什么,你至于这样吗?我未婚,你未嫁,我让你做我的媳妇,有什么不可以的?”朝阳一点都不想跟凌霜动手,谁叫他打不过人家呢?
“当然不可以!”听朝阳这么一说,凌霜更怒了,“我没有嫁人怎么了?我没有嫁人就一定要嫁给你?我看你的脑子是进水了!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会伺候宫主,不会嫁个任何一个男人,你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
一辈子伺候无忧宫宫主?朝阳顿时抓住了一个重点。
“你们那宫主是男是女?”朝阳眉头紧锁,紧接着问道,在他看来,若无忧宫的宫主是男子的话,那凌霜八成是爱慕他才这样说的,若是女子的话,那凌霜就是故意在找借口不愿意嫁给他。
一想到凌霜为了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而不嫁人,朝阳心中顿时觉得堵得慌。
“关你什么事情,你管得着吗?”凌霜怒气未消,冷冷地哼了哼,“我警告你,你最好打消这么念头,否则的话,我把你打成猪头一样!”
凌霜看着蓝翎和燕惊寒出了房间,收起了银鞭,但还是警告了朝阳一番。
对于凌霜的毒舌,朝阳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为所动,而且他知道正因为自家爷和王妃出了房间,才使凌霜收起银鞭的,自家爷和王妃可是自己的依仗呀。
“凌霜,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我说要你做我的媳妇,就决不会反悔,更不可能打消这个念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朝阳觉得自己有了依仗,声音更是充满了豪情壮志!
凌霜磨了磨牙,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银鞭,但终究没有再抽出来,只是用恼怒的目光想把朝阳烧成灰烬!
“凌霜,你回去吧。”燕惊寒终于出声,冷冷地看着朝阳,凤眸中已经带上了一抹厉色!
“是!”凌霜狠狠地瞪了朝阳一眼,快速飞身出了院子。
“爷,属下是认真的。”朝阳看着自家爷眼中明显的不悦,赶忙解释了一句,他怕被自家爷给误会了。
“我没说你不认真!”燕惊寒又是冷冷的一句。
朝阳一听,有点弄不明白,爷到底是哪个意思?
“朝阳,你为什么想让凌霜给你做媳妇?你喜欢上了人家?”蓝翎没等燕惊寒开口,看着朝阳笑着问道。
一听,朝阳张了张嘴,犯了难,他只想着在*上征服她才想让她做他的媳妇的,至于他喜欢她吗?他被她气死还差不多!
看着朝阳的表情,蓝翎就知道朝阳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上人家才想娶人家的,声音顿时一沉,“你既然不喜欢人家,还口口声声硬让人家做你的媳妇,这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朝阳早就知道王妃虽然不像自家爷一样整天一脸的冰封,相反,脸上时常挂着淡淡的浅笑,但朝阳更知道王妃其实就是一只笑面虎,谈笑间就能把人黑得找不到家,而此时,王妃脸上没有一点笑意,眸光更是如刀锋一样锐利,朝阳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开始暗暗后悔,不该在院子里就对凌霜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
“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蓝翎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朝阳,你还是把自己的心先弄清楚再说,否则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到最后不仅伤的是别人同样也伤的是自己!”蓝翎说完便拉着燕惊寒回了房间。
朝阳挠了挠头,他的心他还不清楚?还要怎么弄清楚?再说,他怎么会受伤的呢?朝阳一时想不明白。
进了房间,合上房门,蓝翎握着燕惊寒白希修长的大手,微微抬起,挑了挑眉,“夫君,你现在还担心我变成一把杀人的刀把你这么好看的手给剁了?”
蓝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以为王妃心胸宽广,不想也是这样小肚鸡肠!”燕惊寒伸手搂上蓝翎的腰身,收紧手臂,让蓝翎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王爷才知道呀。”蓝翎眉眼弯弯,“王爷,我告诉您,我不但小肚鸡肠,而且睚眦必报,谁欺负了我,我一定欺负回去!”
“是吗?”燕惊寒说着把薄唇贴到了蓝翎的耳边,“本王天天晚上都‘欺负’你,你是不是准备今晚就‘欺负’回去?”说完,燕惊寒还不忘在蓝翎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此欺负非彼欺负也!
蓝翎自然听得明白,耳根子顿时就红了,身体里更是快速地窜过了一道电流!
“王爷您真是太有才了!”蓝翎娇嗔着燕惊寒,觉得自己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是想让燕惊寒心里添添堵,谁叫他昨天那么对她的,不想,没给他添上堵不说,却给他借题发挥了,让自己一阵面红耳赤。
“王妃现在才知道还不算晚。”燕惊寒似乎并没有听出蓝翎话语中嘲讽的味道一般,快速地接了一句,随后,低下头堵住了蓝翎的小嘴。
感受着燕惊寒身下的“威胁”,蓝翎推了推燕惊寒,躲闪着急忙开口:“你晚上不去书房了?”这倒不是蓝翎不愿意,而是此时刚刚到戌时,相当于现代的晚上七点钟,现在就*,似乎太早了一点。
“不去。”燕惊寒伸手扶住蓝翎的后脑勺,不让蓝翎再乱动一分。
燕惊寒的吻,蓝翎向来都无力招架,很快便只能软软地倚在燕惊寒身上,嘴角不时溢出几声极具*的轻吟。
“王妃,你早晨似乎对本王承诺过什么?”燕惊寒在意犹未尽中放开了蓝翎,抱着蓝翎坐到了一把椅子上,极具盅惑的声音在蓝翎的耳边响起。
蓝翎脑中顿时“嗡的”一声,小脸愈发地红了,遂不做都想,便把脸紧紧地埋在燕惊寒的怀里,根本不想让燕惊寒看到她此时的模样。
但某人可不乐意,伸手便挑起了蓝翎的下颚,看着蓝翎灿若朝霞的小脸,娇艳欲滴的朱唇,一向冰冷的凤眸中早已被炙热所覆满。
蓝翎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燕惊寒好看的凤眸中毫不掩饰的晴欲,心顿时又跳快了一分,至今为止,他们还没有圆房,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他不愿意。
以前她不愿意,燕惊寒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愿强人所难,没有要了她,而如今她愿意了,反而让他的心中产生了警觉,不愿意要她了,对于这一点,蓝翎知道那是因为燕惊寒并没有完全信任她,她的身份依然时时刻刻地摆在他的面前。
站在燕惊寒的角度,蓝翎并不怪他不信任自己,她本来就是蓝巧凤塞到他身边的一颗棋子,是欲对他不利的人,对于一个敌人,他怎么可能做到一下子就完全放下戒心?信任肯定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她只希望能通过摄魂这件事,让他对她增加一点信任,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夫君,你想跟我圆房吗?”感受着燕惊寒身下的“威胁”,看着他凤眸中赤、裸裸的晴欲,蓝翎快速把燕惊寒的手拿开,脸藏到燕惊寒的怀里,小声地问了一句。
他们是夫妻,她喜欢他,他心中也有她,而且此时似乎天时地利都已经具备,只要他愿意,他们就能做真正的夫妻。
对于夫妻之事,蓝翎虽然没做过,但并不是不知道,而她每次都用手帮他解决,蓝翎知道时间长了对他们两人的身体都不好,既然不好,当然要尽快纠正过来。
一听到“圆房”二字,燕惊寒凤眸中的晴欲慢慢消退了一些,他当然想跟她圆房,但一想到蓝巧凤急不可待地想让他们圆房,燕惊寒便无法做到毫无顾忌。
燕惊寒知道女人的温柔乡有时候是男人最致命的武器,还没有圆房,他已经对她欲罢不能,若是真圆了房,燕惊寒心中已经不敢肯定他一定不会沉迷其中。
在燕惊寒看来,他若是沉迷了,他和蓝巧凤的这盘棋就输了,输就意味着马革裹尸,他当然不能输!
“夫君……”蓝翎感受着燕惊寒慢慢小下去的炙热,柔柔地唤了一声,把脸在燕惊寒的胸前蹭了蹭,“夫君,我说过我不会听蓝巧凤的指使,以前你可能不相信我一定能做得到,那么现在你相信了吗?”蓝翎轻轻问了一句,在她看来,不解决信任这个问题,燕惊寒就会宁愿伤身也不会跟她圆房。
燕惊寒没有出声,而是眸光看向了烛台上不停跳跃的烛光,燕惊寒本来就在怀疑蓝巧凤用一种方法在控制蓝翎,如今,这个问题已经迎刃而解,蓝翎若是背叛蓝巧凤的话,蓝巧凤似乎也拿她没有办法,但就因为这样,他就能把她当成自己人一样信任?
燕惊寒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蓝翎的问题。
“是我太心急了。”蓝翎紧紧地搂着燕惊寒的腰身,并没有等燕惊寒开口,便道:“我说过我要做给你看的,摄魂这件事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
闻言,燕惊寒顿时看向怀中的人儿,是怎样的豁达善解人意才能让她说出如此的一番话来?一种叫做动容的东西已经慢慢溢上了燕惊寒的心间。
燕惊寒收紧了手臂,把蓝翎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合上了眼帘,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蓝翎是值得他信任的,但他终是没有说出口。
院子里,风吹过竹林,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蓝翎窝在燕惊寒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不由地喃喃自语,“岁月静好,与君语,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燕惊寒当然明白蓝翎话语中的意思,她想跟他相守相伴,携手一生。
燕惊寒微微勾了勾嘴角,突然发现自己对她的这句话不再那么反感,甚至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但那是什么,燕惊寒此时并不知道。
燕惊寒没有出声,静静地抱着蓝翎坐了一会,便抱起蓝翎往*边走去,无可否认,他一直都惦记着她说过的要伺候他这件事。
在燕惊寒的印象中,每次似乎都是他主动,蓝翎很少主动对他做什么,用手帮他解决问题当然不能算,若不是他让她这么做,她恐怕也不会主动帮他解决,为此,燕惊寒便萌生了让蓝翎主动一次的念头。
抱着蓝翎来到*边,把蓝翎轻轻放到*上,燕惊寒顺势俯身,两手撑着*看着蓝翎,“王妃,你说过,今晚我让你怎么伺候我,你都没有意见,对吗?”
被燕惊寒用如此的姿势俯视,而且还被圈在他和*的中间,这已经让蓝翎的心越跳越快,再听到燕惊寒如此一说,蓝翎顿时就想到了蓝巧凤给她的那本书上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各种姿势,而且燕惊寒还仔细地研读过两遍,他不会是想让她那样伺候他吧?
完了!
蓝翎快速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燕惊寒,更想把自己藏在乌龟壳里。
蓝翎第一次发现,她也有如此后悔的时刻,她今天早晨完全就是头脑发热,没想清楚就随便承诺,现在可好了,燕惊寒让她兑现承诺来了,她该怎么办?
燕惊寒看着蓝翎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看着蓝翎不停扇动的如同羽翼般的睫毛,凤眸中早已带上了一抹含着寵溺的笑意,他喜欢看她羞涩而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如同一朵沾着雨露的花骨朵,美到了极致!
“王妃也有如此害怕的时刻?”燕惊寒的嘴角已经不由地溢出了一丝笑意,声音中更是带上了一丝戏谑。
蓝翎心跳如雷,燕惊寒极致盅惑的声音更是让她的心跳快了一分,继续做着缩头乌龟,不睁眼,也不出声。
看着蓝翎如此的模样,燕惊寒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快速抱着蓝翎一翻身,让蓝翎压在了他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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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真够痴情的
蓝翎没有想到燕惊寒会有如此一举,瞬间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燕惊寒让她百看不厌的凤眸,此时他的凤眸中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三分晴欲,三分炙热,三分潋滟,和一分柔柔的暖意。
看着燕惊寒如黑曜石一般的眸中盛满了自己的影子,蓝翎慢慢勾起了嘴角,早已忘记了羞涩,忘记了不知所措,甚至忘记她刚刚还在做缩头乌龟。
“夫君……”蓝翎柔柔地唤了一声,把脸贴在燕惊寒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王妃,本王正等着你的表现呢,你难道就是这样伺候本王的?”燕惊寒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蓝翎,这可是她自己说的,既然承诺过的事情,她就必须做到!
“我不知道怎么做。”蓝翎的声音低若蚊蝇,她更想说的是,她做不出那本书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看来王妃并没有把本王的话记在心里,本王记得曾跟你说过,让你好好看看太后给你的那本书,你若是看了,怎么还会不知道怎么做?显然,王妃把本王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对吗?”燕惊寒挑起蓝翎的下颚,让蓝翎看着自己。
蓝翎秀眉蹙了蹙,不知道如何反驳,那本书她确实没有仔细看过,更确切的说,她根本就不敢仔细地去看,再者,她从来没有想过用那里面的技巧去取悦哪个男人,更没打算取悦燕惊寒。
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已经收不回来了。
燕惊寒此时不但要她兑现她的承诺,而且一并对她来了个秋收算账,蓝翎觉得她这一次麻烦大了。
“怎么不说话?难道本王说的不对?还是王妃又想食言而肥?”蓝翎有没有再看那本书,燕惊寒自然一清二楚,但燕惊寒更清楚的是,他这一次不会轻易放过她!
见燕惊寒这么一说,蓝翎知道今晚她不让他满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随即一咬牙,把羞涩不知所措统统抛到脑后,快速坐了起来,伸手就去解燕惊寒的腰带。
“王妃知道怎么做了?”燕惊寒没有阻止,看着蓝翎的动作。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夫君亲自演练了那么多遍,我还能一点都记不住?”蓝翎说着快速把燕惊寒身上的外衣脱去,自己也随即脱去外衣,拉过锦被,盖在了二人的身上。
燕惊寒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无法想象这种事情跟猪有什么关系,但他并没有出声,看着蓝翎,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躺下之后,蓝翎这才发现外室的蜡烛依然在点着,内室里虽然隔着珠帘,但依然挡不住透进来的光线,隐隐约约,似乎带着一股股*的味道。
蓝翎快速地坐了起来,拿出枕下的绣花针,就想把蜡烛熄灭,她不喜欢在有光亮的环境下做那种事情,她喜欢用黑暗来隐藏心中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但蓝翎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手腕便被燕惊寒给抓住了,绣花针随即也被没收。
“我喜欢点着灯。”燕惊寒说着松开了蓝翎的手腕,后面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蓝翎抿了抿唇,随即心一横,点着灯就点着灯,他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她还怕他看不成?
蓝翎心中做了一番自我安慰,随后便躺了下来,小手慢慢地钻到燕惊寒的衣服里面,慢慢地摩擦着。
燕惊寒顿时呼吸一紧,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便传遍了全身!
燕惊寒压了压心中的蠢蠢欲动,这一点点对他来说自然不够,他想要更多的愉悦!
见燕惊寒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蓝翎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小手慢慢地向下滑动。
……
终于,蓝翎四处点火的结果便是燕惊寒身体里再难压制的*,燕惊寒随即一翻身,便把蓝翎压在了身下。
“我们今晚就圆房。”燕惊寒凤眸中已经覆满了赤、裸裸的晴欲,说完快速低下了头,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那么多的顾忌,他只想把身下的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蓝翎合着眼睛,秀眉微微蹙着,并没有出声,但此时身体里排山倒海的*让燕惊寒并没有立即发现蓝翎的异样,依然狂热地攻城略地。
终于,蓝翎的毫无反应还是引起了燕惊寒的察觉,燕惊寒快速抬头看向身下的人儿,就见蓝翎死死地咬着唇,原本鲜艳欲滴的朱唇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苍白,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见状,燕惊寒顿时一惊,赶忙躺倒了蓝翎的身旁,声音已经不由地带上了一丝急切,“你怎么了?”
蓝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笑了笑,“肚子有点痛。”蓝翎说得轻描淡写,她没有告诉燕惊寒她的肚子自从他开始主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痛了,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不想,却疼得越来越厉害。
闻言,燕惊寒的剑眉快速皱了起来,握住蓝翎的手腕,探了探蓝翎的脉搏,随后,便把掌心贴到蓝翎的小腹上,慢慢地移动。
一股股热流慢慢地涌进体内,蓝翎很快便感到没有那么疼了,伸手覆上燕惊寒的大手,柔声道:“夫君,我已经不疼了。”蓝翎自然知道燕惊寒是在用内力帮她缓解疼痛,心中早已被甜蜜填满。
燕惊寒并没有立即拿开手,过了片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撤了手,把蓝翎拥进了怀里。
“夫君,我的身体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蓝翎看着燕惊寒问道,心中已经不由地想到无忧宫宫主让她泡玄冰潭的事情,难道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泡一次就能保住小命,或者就能药到病除?
“你要来月信了。”燕惊寒淡淡地说了一句,身体里排山倒海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理智也重新返回了脑中。
若不是发现蓝翎的异样,燕惊寒知道他肯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而要了她,心中既有着一丝庆幸似乎也带着一丝失落。
纷繁复杂的情绪再一次绕上了心间,燕惊寒快速合了一下眼睛,不想去细细品味。
闻言,蓝翎好看的秀眉皱了皱,她的这月事来得可真是时候!
突然蓝翎想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很严重的问题,她现在是在古代,可没有什么卫生、巾之类的东西,来了月事她拿什么东西去垫?
想到这,蓝翎快速坐了起来,没有卫生、巾,只能赶在月事来之前自己动手做几个棉花垫子。
“怎么了?”燕惊寒看着蓝翎裸露的后背,一伸手,便让蓝翎重新躺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要起来做几个棉垫子。”蓝翎推了推燕惊寒,等月事真的来,再做就来不及了。
“你的衣柜里有很多这种东西,你无需自己动手做。”燕惊寒并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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