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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垂帘听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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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三位高位,只知道婥妃很擅长茶道。
  林安黎的舞蹈是由水袖击鼓舞…仙人指路改编的,十面埋伏里章子怡似乎跳过。


☆、谋局现

  霍金玉跟在飞出去的剑后面朝秦宓方向几个旋转,接近了她,而秦宓弹了几个音阶,抬手接住飞来的剑,同时一只手抱着琵琶站起,乐曲突然停住,二人执剑的手在空中相交,最后一顿,两把剑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面上都带着笑意。
  秦宓一只手抬着琵琶,使它有平放之态,单手按弦,霍金玉抬手弹弦,各自的另一只手都没有闲着,在空中来来回回的过了几次剑招,乐曲的□□随着她二人的拨弹又奏起,突然霍金玉又反手抓住了琵琶,空留弦声。
  秦宓松开抓住琵琶的手,执剑的手突然猛地用力,和同时发力的霍金玉相碰,退开了几步远,霍金玉借力脱手,将剑扔向秦宓,后退几步坐上了秦宓之前弹琵琶时坐的椅子,而秦宓抬手让那把剑在剑尖转了几圈,抬手握住了剑柄,随着重新开始但却已经脱离了肃杀之音转为轻快的音乐舞动着。
  她二人以短短时间内的交锋重现了将军令中两军交战的场面,虽说跳过了同样半段精彩的音乐,但较于平铺直叙毫无意外的琵琶配剑舞而言,是出彩许多的,更何况接下来的剑舞较于刚才偏向了几分柔和,不太适合霍金玉所舞,后来一段的剑舞也较为简单,让有些许舞蹈底子的秦宓来舞并不难。
  随着霍金玉拨动了最后一个音节,秦宓也稳稳当当的让两把剑收入剑鞘,她抱着剑,霍金玉抱着琵琶,朝上座的二位行了礼,道:“妾身献丑了。”她二人一身前黄一身天青,配在一起别有一番和谐的意境,一柔一刚,是绝配。
  昭和夫人扫了她们一眼,面上不由得带了几分赞赏,看得出来她是十分喜爱这一表演的,她掩唇轻笑道:“若二位的才艺表演算是‘丑’,那当今天下也没有几人的才艺是‘美’了,过谦不好。以妾身所见,方才嫣八子的舞蹈都能晋两级,这临时凑出来的组合却比嫣八子来的出彩,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
  “采女不过从八,少使却是正七,若封赏厚于嫣八子,未免有些太过。”婥妃看着昭和夫人,一如既往的跟她唱着反调,即便她不出言直指,皇后也不会袖手旁观,她抿了抿唇,道:“但若封赏反倒低于嫣八子,怕是正如昭和夫人所言太厚此薄彼。”
  “难得你二人都夸赞同一人,寡人也不好让你们没面子。”楚文帝看着昭和夫人和婥妃虽然看似针锋相对,但实际上是为了这二人谋求福利的样子,面上带了几分笑意,他看了皇后一眼,道,“寡人想皇后也不会有异议,那便都封为六品才人,封号便由皇后拟吧。”
  皇后点了点头,顺水推舟给了这二人一把人情,让她们有莫大的荣宠自己去选择自己的封号,她笑道:“喏,今日妾身便择几个好寓意的字送给两位才人选。”
  秦宓和霍金玉行礼谢恩之后,便到了苏楚楚,她较于前面三人的才艺,是落了下风,不过当场写了首押韵的诗,用别具一格的楷书边写边念,不甚出彩,但这写诗是最好能露出她皓腕上的一串佛珠的好机会之一,她借此机会让所有人瞅见了这串佛珠,同时皇帝借此机会给了她个封号,是为“瑶”赞她如美玉,品格又高洁。
  之后便是剩下几个新人的才艺表演,都不甚出彩,几位高位都兴致缺缺,很显然在乎的是顾蓁鸾和温清恒的画,她二人先画完的是顾蓁鸾,画的是林安黎飞跃起来用水袖击鼓的场面,衣衫翻飞,面若桃花,林安黎回眸一笑的那种美丽和在四处飞散的舞衣水袖中的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被她刻画的淋漓尽致。
  是一幅好画,顾蓁鸾为此是上了心的,她从楚文帝节外生枝让她重新做一幅画开始就明白了,他不想让她掩饰锋芒,至于为何,也只有楚文帝自己知道了,随后画好的是温清恒,她画的是秦宓和霍金玉。
  二人刀剑相向却又和谐的共弹琵琶的那一幕,半边萧杀半边和睦,是惺惺相惜而又不得不刀剑相向的那种感觉,二人的衣衫翻飞着,这是温清恒自顾自加上去的想象,却让画中的二人多了几分美好,霍金玉的眉目中肃杀未减,却又平添柔和,秦宓面上是柔和,眉眼之间难掩凌厉。
  顾蓁鸾和温清恒的画都是极佳的,不愧于才女之称,只是她二人突然相视一笑,顾蓁鸾抬一步抢在诸位前面,笑道:“妾身以为和才人的才情品德与妾身不相上下,或是要更高一筹,但却因入宫时比妾身低一级而一直居妾身之下,妾身于心有愧。”
  “瑞美人的意思是,让你二人在同一级上,不分高低?”楚文帝笑了笑,心中对顾蓁鸾所做多了几分赞赏,虽然他让顾蓁鸾不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但这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还不需要让一个小丫头操心,但还是少不了麻烦,但现在顾蓁鸾自己提出来,他便好办了,道,“你有心了,但你二人品级太高,若要让和才人连升两级未免有些太快,那便只好委屈你了。”
  “谢陛下成全。”顾蓁鸾朝楚文帝行了个礼,温清恒也跟着她行了个礼,二人归位,婢子上前收好画抱在怀中,这便是成了,她二人如今都是从五品美人,同时顾蓁鸾没有当嫔是因为,当上正五品之后,如果宫中主位空缺太多,便可以移居别宫做一宫之主,现如今顾蓁鸾势单力薄,不太适合。
  之后歌舞升平,忽然昭和夫人掩了掩唇,瞥了一眼皇帝,道:“若妾身没看错,瑶才人手腕上的手串,是陛下以前常带的吧。”她垂了垂眼睑,甚至这是婥妃特意给她留得计策,她偏偏要往下跳,让自己难堪,婥妃那一刻好似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抬眸看了她一眼,突然看到了她眸中的无奈。
  “的确像。”楚文帝这才好像刚刚发觉的一样,回忆了一番,点了点头,而苏楚楚咬了咬唇,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一串佛珠,楚文帝远远的瞥了一眼,道,“是像,寡人记得自从那日瑞美人从瑶才人处归来,便再也没有戴过这串佛珠了。”
  顾蓁鸾不慌不忙的看了苏楚楚一眼,而昭和夫人面上却多了几分笑意和嘲弄,道:“莫不是瑞美人将这串御赐的佛珠转赠给瑶才人了,真是姐妹情深喏。”她一步步走进她本身便知道结局的计策,可这是一个无解的局,她知道又怎么样呢,为了她日后的生活,为了她的家族,她必须跳进这个陷阱。
  “是那日瑞美人前来拜访妾身,而妾身那日正好带着一串与美人相差无几的蓝宝石佛珠,瑞美人得知之后便不戴了。”苏楚楚面上带着笑意,将腕上的佛珠褪下,放在另外一只手上把玩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不慌不忙的样子,又道,“凭妾身一面之词,诸位怕是难以相信,但陛下所赏赐的那串佛珠,现在大约在库房中躺着呢。”
  婥妃看了苏楚楚和昭和夫人二人一眼,抬起茶盏抿了一口茶,之后悠悠的放下,朝皇帝道:“正巧游会也要结束了,那便去昭和阁看看,也好解了这个误会,至于晚膳,还是照旧在陛下的太极殿吧。”
  婥妃不慌不忙的就代替了皇后一锤定音,面上却看不出来什么故意,更何况现在的形式也不适合让皇后计较婥妃的僭越,只能让皇后咽下这口气,可如果这样长久以往,婥妃终究会替代皇后在宫中的威严,日后这皇后,也不过是在昭和夫人和婥妃权力制衡之下的一个傀儡罢了。
  这便是聪明之人的心计,婥妃用一招叫人看不出端倪的计谋架空皇后,而昭和夫人激流勇退,扶持诸位新秀来借力阻碍权势越来越大的婥妃,她二人虽然不是皇后,但心机谋略家世却都在皇后之上,既然皇帝不愿意废后,那么她们自有各自的办法让皇后离开那把凤椅,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皇后阖了阖眸子,压下心中的不满,面上违心的带上几分温和的笑,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便去昭和阁吧,只是昭和阁毕竟不是主殿,我们这群人浩浩荡荡的去,未免太兴师动众,便只让才人及以上的前去如何?”
  她这是卖了温清恒一个面子,明明这次去昭和阁的只需要她们三个高位,皇帝,苏楚楚和顾蓁鸾即可,但她捎上了温清恒,也是知晓了在屏风后面发生的事情,差不多明白了温清恒和顾蓁鸾要合力跟昭和夫人斗一斗,她也乐见其成。
  “不必了,妾身便不去了,留在这主持大局,毕竟此事也与妾身无关,正如皇后娘娘所言,三位主位都去,未免太兴师动众。”婥妃抿了抿唇,张口便和皇后唱起了反调,同时表明了这件事情她不再参与了,刚才她已经感觉到了有些许不对劲,按照她的个性,她是不会再管这件事的结局了。
  楚文帝点了点头,应允了婥妃的话,同时站起身来,执起皇后的手,道:“那便走吧。”说罢,诸位纷纷起身行礼恭送皇帝皇后,而其余四人紧随楚文帝身后步出御花园,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昭和夫人注定这次要输,已经做好打算了,而婥妃以为昭和夫人有了计策翻牌,所以突然不敢去了。


☆、倒戈相向

  六人在路上说说笑笑,好似只是去参观一下顾蓁鸾的昭和阁一般,若有人在路上遇到他们,会纷纷退至道路两侧行跪拜大礼,期间顾蓁鸾和昭和夫人对视过好几次,她虽然心中有几分不解,但并未曾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今日的这场博弈,她都不会吃亏。
  转眼间就到了崇德宫,六人都落座于德音殿的主殿,顾蓁鸾派锦墨和云词去库房中找,自己则偏头和苏楚楚聊起天来,皇后眸子转了转,落到了昭和夫人身上,她道:“本宫发觉,昭和夫人方才在游园会上并未曾吃什么东西,可是身体有不适?”
  这游园会为众人准备的食物都是不一样的,备的都是每位妃嫔日常最喜欢吃的食品,所以昭和夫人方才离席时糕点未曾动过几块便有些蹊跷了,她道:“大约是天气转暖的缘故,近日来没什么胃口。”
  “穆清这无伤病不愿让太医请脉的习惯也要改改了,这平安脉总是要隔段时间请的。”楚文帝看了昭和夫人一眼,眸子里多了几分担忧,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责怪,倒叫昭和夫人面上带了几分笑。
  锦墨步入主殿,手上捧着的是一个合着的檀木盒子,朝皇后和楚文帝跪下,道:“奴婢与云词在库房中并未找到佛珠,云词入小主寝室的妆奁中寻找,只找到了这与佛珠配套的空的檀木盒子,佛珠已不知所踪。”
  顾蓁鸾皱了皱眉头,昭和夫人面上也浮上了几分诧异,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对付这尴尬的场面,却不知道为何那串佛珠不知所踪,她是不会相信苏楚楚那串佛珠是楚文帝的,毕竟那串佛珠上的暗纹和楚文帝以前的那串有些不一样,她们不过是在互相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作戏罢了。
  “这事情真是蹊跷,难道有人还会在妆奁中放一个这么大的盒子吗?”温清恒蹙了蹙眉,很显然对于这个突发事件很不耐烦,今天发生的突发事情太多了,远远超出了她和顾蓁鸾的意料之外,现在又来一起,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知道她们两个人的计策,故意来捣鬼。
  昭和夫人抿了抿唇,这件事情突然让她改了心思,既然突然有了变数,她也不必这么自毁前程,她完全可以以自己身体不适退居幕后,至于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道:“你将盒子呈上来叫我瞅瞅,以往管库房的是谁?”
  “是云词云诗二人。”锦墨一边说着一边呈上檀木盒子,坐于上位的楚文帝挥挥手示意锦墨可以退到一旁了,随后他毫不犹豫的接口道,“这便有趣了,看库房的是那个云词,找佛珠的也是这个云词,故弄玄虚监守自盗也不是不可能,宣他进来”
  锦墨点了点头,朝楚文帝行了个屈膝礼,快步走向殿外传了云词和正在看着云词的锦衾入内,而这时的锦衾身上已经拿着那串佛珠了,手拿着檀木盒子的昭和夫人觉着这盒子上的香味有些不对,便凑近了嗅一嗅,突然感到了几分不适。
  楚文帝盯着锦衾,眸子微微眯起,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道:“何故如此?”锦衾朝皇帝行了个屈膝礼,又瞥了一眼在一旁面若死灰的云词,道,“方才奴婢正在殿外同云词一同等候,突然云词找借口支开奴婢,奴婢心中有疑便在拐角处看她意欲何为,结果见到她将佛珠扔到一旁的花坛中。”
  “果不其然,这正是监守自盗,只是偏偏挑在了这个节骨眼上,未免有些奇怪,这么一来她自己能拿到佛珠,却也坑害了自己的主子,这……”昭和夫人说着,习惯性的用手掩了掩唇,只是没想到手上沾染的那檀木盒子上的味道,让她的不适感更加深入几分,她面色一变,突然不再说下去了。
  这自然引起了楚文帝的注意,他看着昭和夫人突然间苍白的面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面色这么差?”皇后也没有闲着,结合刚刚昭和夫人显示出来的不适,立刻派了婢子去请太医。
  “妾身方才拿到这檀木盒子,便觉着这味道不对劲,细闻之后便感到不适。”昭和夫人面色苍白,浓妆只能显示出她现在更加娇弱可人,叫人怜惜,顾蓁鸾不由得蹙了蹙眉,这真是奇怪极了,这檀木盒子从她的妆奁里拿出来,又会有什么不对劲呢,若说能叫女子感到不适,除了过敏,那也只有……
  她不记得德妃有什么香料过敏的,看昭和夫人这种甚喜香料的人,这么多年来没见过她有什么避讳,那便是这个世界的她开启了什么变数,让她怀孕了,这自然就有了让她不适的香料了——麝香。
  檀木盒子应该放在妆奁中不过没多久,昨日她才检查过让云词放入库房,想来就是那时候她拿了佛珠,然后为了引人耳目把檀木盒子放入妆奁,不会是刚刚查库房的时候,那么大一个盒子,锦墨不会看不见。
  至于之前她没有觉得檀木盒子有什么味道,要是说库房里有麝香或者送来时候盒子上就有麝香实在太牵强,但是一天都不到的时间,怎么会让檀木盒子沾染上味道呢?那便是她的寝室里有麝香。
  而且是量很足的麝香,若是以焚香的方法,不会这么快,妆奁是密闭的,基本透不进去多少,既然气体不太可能,那就是固体的麝香了,磨成细末撒在一些角落……不对,可能是妆奁里,和盒子融为一体也看不出来。
  那就是有人要害她了,可是疑点太多了,就凭这种粉末就能让她不孕也太过可笑,她不太喜欢焚香,也不可能以日久闻香料导致难以有孕,这个麝香为何会有暂时搁置,光凭云词就够奇怪了。
  整件事情都透露着蹊跷,云词肯定是别人的眼线了,但是昨天她未曾将盒子以及佛珠放入库房,为什么云诗没有上报?说明她们很有可能是一伙的,但是昨天拿的佛珠为什么今天还带在身上?还有,把檀木盒子放在妆奁里不会被她发现吗?妆奁就那么大点地方,她梳妆打扮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那就说明这个檀木盒子不是昨天放到妆奁的,是她梳妆打扮之后有人乘机放进去的,那盒子在妆奁里只有几个时辰,却会沾染上香气,真奇怪。
  这样一想固体的香料在她的房间里是不可能的了,有人日日来打扫寝室,固体香料若在妆奁里难道不会让首饰沾上吗?她又不是瞎子,如果她的寝室真的有麝香,还是只可能在某些地方放几个香囊。
  话题又绕回来了,檀木盒子上怎么会有麝香呢,若要在一日之内让东西染上浓重的味道,用香熏是最好的,姑且算做是用香熏了许久吧,是谁给她的麝香,这不是太医署才会有的吗?为什么她要把佛珠放在身上故意露出破绽?
  疑点太多了,这个婢子的主人到底想做什么?她一时间竟然看不透。太医匆忙到了德音殿,还没有来得及行礼就被催促着去替昭和夫人诊脉,这时温清恒突然拍了拍顾蓁鸾,示意她看苏楚楚,那一刻顾蓁鸾看见了偏头注视着昭和夫人的苏楚楚脸上有着一种莫名的笑意。
  “我一开始就在想,今天的变数这么多,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以为引起这一切的人是知道我们的谋划的人。”温清恒乘着一片慌乱,嘴唇翕动着吐露着她的猜测,她的眸子盯着苏楚楚,突然又移开了视线,“你一直在顾着些别的什么,而我却一直在看着那两位。”
  温清恒不说出那两人的名字,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是叫尊位还是叫名字都会让人有警惕心,这两种称呼一般是最能让人听见的,无论是多嘈杂的情况下,都会让人第一时间捕捉到,而顾蓁鸾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阻止她的话。
  温清恒低垂着眼睑,这时候的她冷静而沉稳,抬手就覆住了顾蓁鸾的左手,道:“从宴会一开始,她就有些不对劲,后来我才猛然发现,她的表情时常是那种无可奈何又哀伤的,我那时候就很奇怪,现在一看,估计是她早就看破了我们的计策却执意要往下跳的那种无奈。”
  “但我们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顾蓁鸾反手握住温清恒的手,那一瞬间她居然感觉她背后一片冷汗,她的眸子内有些许的震惊,更多的则是在这种情况下的冷静,“我们也不知道另外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只知道她不想让她得逞。”
  温清恒哼笑一声,而那边的太医已经诊断出了结果,昭和夫人有了两个月半的身孕,而檀木盒子上有浓重的麝香,这让楚文帝的目光一瞬间落在了顾蓁鸾的身上,也让温清恒的话没有说出口,但下一瞬楚文帝就下令让人带太医找寻顾蓁鸾的寝室中到底哪里有麝香。
  那一瞬间顾蓁鸾的眸子对上了昭和夫人的,下一秒二人就都移开了视线,她们互相知道对方并不像插手这件事,也暂时不愿为敌,而温清恒和苏楚楚的视线猛然交汇,突然二人就都笑了起来,是志在必得而针锋相对的笑,那一瞬间顾蓁鸾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温清恒,到底是多么的聪慧而又为她着想,而她得幸,站在她这一边。
  至于苏楚楚……顾蓁鸾眸子里闪过的是难以言语的狠毒,她有预感,这场博弈或许会不死不休,也绝对是一场持久战,输赢未料。
  一时间,局势已初成。                        
  作者有话要说:  云词云诗是苏楚楚的人,至于她为什么会短时间让她们二人死心塌地,因为她有系统啊。
  她这么做是不想让昭和夫人坐山观虎斗,但是她很显然低估了温清恒和顾蓁鸾关系和友谊,苏楚楚想要左右逢源,但是很显然被识破,只能撕起来了。
  温清恒事实上很聪明,后宫中大多人都是老谋深算的。
  这一章写的我炒鸡燃,远远的脱离了我原本的构思,估计是笔下的人真的有灵魂,促使我的思绪跟着他们走。


☆、她的想法

  顾蓁鸾在这件事情中是受害者,就算不是,皇帝也不会怀疑是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对于刚进宫的新秀总是怀着包容之心,估计是从中能看见当初初入王府的那几人的天真无邪,以此来缅怀还未曾被染黑的他自己。
  只是对一个家世背景雄厚的新秀下手,也不像是宫中这三个高位的风格,其他新秀估计也没有这么狠辣心机和手段,更没有能够在短短一段时间之内能够笼络顾蓁鸾身边婢子的手段,所以楚文帝把目光投向了王府之中的老人,他眸子微微眯起,示意奴才把云词拉下去严加审讯。
  楚文帝扫了扫坐在椅子上的顾蓁鸾和温清恒,这个时候太医拿着在好几个香囊,这都是顾蓁鸾先前看着云词云诗挂在寝室里的,那时候她并未曾起疑心,太医朝皇帝下跪,呈上这几个香囊,道:“微臣从寝室里找到了这几袋香囊,都是上好的麝香,虽说小主并无身孕,但是若是久不发现,日子长了对于身子也是有少许损害的。”
  皇后面上不禁有了几分难堪,新人不过进宫一月,从一开始请安的时候便出了那档子事,现如今只是草草了事,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便又有人有意加害新秀,她这个皇后当的,未免有些无能,她道:“那这檀木盒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檀木盒子用麝香熏过很久,所以才会残存这么浓重的气味,导致昭和夫人不适,在檀木盒子上镶嵌的装饰物是空心的,里面装的是麝香末。”太医说着,从旁边的奴才身边接过檀木盒子,轻轻扭了一扭上面的装饰品,便将它摘了下来,再扔在地上一踩,地上果然出现了一团粉末。
  昭和夫人现在心中的疑虑是越发大了,虽说这个人帮了她一把,但是即便那个人不帮,她也能用有孕这件事情全身而退,这么说来,反而是那个人故意买她一个面子了?她道:“麝香既然对没怀孕的女子没什么用处,那么指使者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呢,总不会是早就知道妾身有孕,在此等着妾身吧?”
  顾蓁鸾看了昭和夫人一眼,抿了抿唇,面上虽然波澜不惊,甚至还有几分悠闲,但是她心中是一团乱麻,这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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