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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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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师。”我说。
我跪在佛祖的面前,在心里默默念到:“佛祖,若能帮晚秋除掉那奸人张勒抑,我定会散尽家财,重修寺院。也愿后半生吃斋念佛。”
这时,一个缓慢地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连忙回身,只见一个僧人缓缓的从阳光中走了出来。强烈的阳光下。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你来了。”他冷静的说道。
我站起了身,呆呆的望着他。
苏文起明显消瘦,他地脸上充满了宁静与恬淡。他径直走到佛前,跪下。
“先生,晚秋来看你了。”我说,眼泪开始盘旋在眼眶中。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难过,只怕会打扰了他的清修。
苏文起点了点头,说道:“老衲法号念恩。”
我点了点头,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先生。进来可好?”我问。
苏文起面向佛祖轻轻的闭起了眼睛,说道:“还好。施主如何?”
“好,一切都好。”我哽咽的说道。
苏文起缓缓的点了点头。此刻,由于拼命的隐忍,我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
“施主定是遇到难事了。”苏文起说道。
我摇了摇头,摸着眼泪,说道:“没有,就是想看看先生。”
苏文起笑了笑,说道:“未必。若没有难事,定不会满身杀气。”
我扭过了头,看着那金色地阳光。
“既然来了,说说也无妨。”苏文起说。
被他这样一说,放佛是将我心中那根绷紧的玄拉断。我那些眼泪和忧愁顺着身体的倒下而发泄出来。
我跪在苏文起地身边,一手扯着他的衣袖哭着说道:“先生,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害了你,也害了苏小童。苏小童死了。是被我害死的。我该怎么办?我这一辈子。也逃不掉心里上的折磨。”
苏文起闭起眼睛,不知道他是否听到我的讲话。
我只大声的哭喊着。说道:“先生,你若没出家,该多好?你若能陪伴在我身旁,今日,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先生,你不知道我有多狼狈,多难堪!若是让我死,能换来你地自由和苏小童的复活,我立刻就会死。”
“你这是何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孽,要用一生来偿还。”苏文起突然缓缓的说道。
“不要,我不要你们有罪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先生,我仙子啊过的简直不是人的日子。我够了,实在够了!还有那个畜生张勒抑与戴笠,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为苏小童报仇。实不相瞒,先生,我来看你,只怕是今生最后一次。”我哭着说道。
苏文起突然半睁开了眼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我摇了摇头,哭着说道:“先生,若不是张勒抑,只怕你也不会这么惨。若不是张勒抑,苏小童也不会……也不会被强暴……。”
苏文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佛慈悲,切不要在说,以免冲撞了佛祖。”
我抹掉了眼泪,看着眼前地这个人,他已经离开了尘世,在也不属于我。
一百零八章 骗局
我站起了身,今日见到他,也算是了解最后的心愿。
“先生,你多多保重,晚秋走了。”我说。
苏文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回头看了看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记住,要为自己活着。”就在我准备踏出偏殿大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苏文起最后的话。
我扭过头,看到他跪在佛的前面,阳光在他的背后,留下一条拉长的背影。
多年前,就是这个背影骑在驴背上,和我讲起了柳如是与钱谦益的故事。
“保重先生。”我咬着牙踏出了门。
那就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见到苏文起。
离开苏文起,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逆流而上,直奔重庆。
听说,糜伟震已经到了重庆,他是我手中最后的牌,若是连糜伟震都不肯帮我,那么,我只能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滚滚的黄河水。让它冲刷掉我身上的罪恶。
在张勒抑的世界里,我消失了。悄无声息的消失。但是,很快他就将会为自己的恶性吃尽苦头。他必须知道,一个女人的怒火可以燃烧掉整个世界。
我一个人躺在酒店地床上。不断地思索着糜伟震有肯能地出现地地方。
他已经来重庆一个多月。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地落脚点。他会在哪?
突然。我记起。糜伟震喜欢吃城中一家饭店地灯影牛肉。既然来到这里。怎么可能会放弃那种美食?
连续在那间店等了五天以后。终于在一个夜里。打烊之前看到了糜伟震地身影。
“晚秋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他讶异地看着我。立刻转惊为喜。对身边地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
他走到我地面前。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故意作出幽怨的神态,说道:“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糜伟震低头看了看我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和酒。“一个人?”他略微的皱了皱眉头。
我幽幽的说道:“是呀。没有人陪我。”
糜伟震笑着说道:“一个人地酒可是闷酒。”
我笑了笑,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是吗?糜大人还有朋友在等,恕晚秋无礼了。”
糜伟震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得进去了。”说完。他动了动腿,又说道:“对了,一会你一定要等等我。我送你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劳烦糜大人费心了。只是,这天色已晚,不知道糜大人何时尽兴,晚秋只能提前告退,还望糜大人海涵。”我故意娇滴滴的说道。糜伟震转过头,说道:“那好吧。也确实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糜伟震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和我说道:“对了,你住在哪里?明天我去看你。”
我说了一个地址,糜伟震垂着头默默的记下,微笑着对我客气了几句,便离去。
终于算是等到了他,我不禁地松了一口气。
“小二,结账。”我喊道。
已经困到眼皮打架的小二巴不得听到这种声音,连忙堆笑的跑了过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对他说道:“里面雅间钱。我付了。”
“哎呦,您大方,只是,里面还没点菜。”小二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京腔说道。
我微微的笑了笑,将钱按到了他的手上,说道:“这些总够了吧?将你店里所有的菜全部点上,也不过如此。”
小二呆了呆,连忙堆笑点头说道:“是是。”
我笑着站起了身,也算给足了糜伟震面子。
要想钓鱼。不付出诱饵怎么行?
第一天上午,我接到了糜伟震的电话。听声音,他应该是刚刚起床不久。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睡意。
“晚秋小姐,昨晚谢谢你。”糜伟震说道。
我笑了笑,吸了一口烟,说道:“为糜大人买单是我地荣幸。”
糜伟震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晚秋小姐,真是客气客气。”
我笑了笑,说道:“糜大人才是客气呢。”
糜伟震突然顿了顿。不好意思的说道:“晚秋小姐。上次……上次糜某误伤了你……”
“都是误会,”我接着他说道。
“是、是。误会、误会。”糜伟震立刻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糜大人大早上打电话给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糜伟震笑着说道:“哪里。晚秋小姐的事情都是大事。晚上,糜某想请晚秋小姐吃个便饭,以此谢罪。”
“糜大人,你太客气了。若是吃饭,晚秋随时奉陪。但是,若是谢罪,晚秋可承担不起。”我娇滴滴地笑着说道。
糜伟震听到我不怨恨他,立刻换上一副更加卑微的语气:“晚秋小姐,糜某可是真心实意。只希望晚秋小姐肯赏光。”
“晚秋听从糜大人的吩咐。”我笑着说道。
糜伟震住在一间郊区的公馆内,那是他在重庆的秘密落脚点。
“糜某等你很久了。”糜伟震说道。
我歪着头,笑着说道:“糜先生,晚秋迟到了,你可不许生气。”
被我这样一说,糜伟震感到我的挑逗之意,笑着说道:“一会,我可要罚你酒哦!”
我撒娇似的说道:“糜先生,你坏!”
糜伟震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亲昵的说道:“我坏吗?不许瞎说。我对你,可是真心地。”
我故意捂着脸,说道:“你看看,又来了,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糜伟震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他指引着我到餐桌前。说道:“来,尝尝糜某的手艺。”
“这些都是你亲自下厨做的?”我故意惊讶的说道。
“那当然!”糜伟震看了我一眼,露出炫耀地微笑。
“咱老糜过去也算是半个大厨呢!我若是有一天下野了,直接就开个饭馆,亲自下厨。”糜伟震笑着说道。
“呸、呸、呸,哪有说自己下野的!要说。糜大人你官运亨通,连升三级,财源广进、步步高升。”我说道。
“哈哈!你这一说,到像是过年说吉祥话似的。”糜伟震打趣地说道。
他扯过一条围裙,我赶忙站起身,走过去帮他在后面系好。
我故意慢慢的系,放佛准备抱住他一样。糜伟震的脸上露出了异样地笑容。
“大人,还有什么菜?晚秋来做就是了。”我假惺惺的说。
糜伟震突然转过头,双手抱着我的肩膀说道:“你乖乖的等我。这鲈鱼马上就好。”
我故意害羞的歪着头。轻轻的抿起了嘴。糜伟震不禁地看呆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笑着说道,几步离开了糜伟震地范围。
老****,不付出就想吃掉我?没那么容易。
“对了。糜大人,家中没有下人吗?”我问道。
糜伟震一面弄着他的鲈鱼一面说道:“早早打发他们放假了。今晚难得与晚秋小姐共进晚餐,要他们这些碍事地做什么。”
我低头笑了笑,说道:“糜大人。那可不好,人家会说闲话的。怎么说我到无所谓,只是不能坏了你糜大人的名声。”
糜伟震回头看了看我,说道:“鬼机灵。你这张嘴呀,谁都说不过你。”
我笑了笑。
这时,糜伟震突然说道:“对了。你怎么会来重庆?”
“想你糜大人就来了。”我说道。
糜伟震将鱼下到锅里,走了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说道:“不对吧。”
我笑了笑,扬起头不看他地眼睛问道:“怎么就不对了?”
“听说,张勒抑已经把南京翻了个彻底,为的就是你。”他阴阴的笑着,指了指我。
“哼,他张大人究竟是在找我。还是想要杀了我。”我冷冷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糜伟震问道。
我看了看他,说道:“没什么,今晚不谈这个。”
糜伟震哈哈大笑的说道:“你看你看,说个张勒抑让你生气了。怎么,两口子闹矛盾还不需要人调解呀。”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冷笑着说道:“调解?糜大人不会还想将我送到狼窝里去吧。”
“哦?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若是张勒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一定替你报仇!”糜伟震说道。
我冷笑着说道:“他哪里会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上次,糜大人误伤我。就是他的圈套。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所以,他想借糜大人之手弄死我。”
一提到上次的事情。糜伟震立刻有些尴尬,说道:“是呀,都是那老小子地错。”
“是呀,不然,糜大人怎么能舍得打我?都是他的圈套。不过,他对糜大人的圈套可不止这些。”我冷笑着说道。
“哦?此话怎讲?”一说道自己的利益,糜伟震立刻来了精神。
我看着他,鱼在咬饵。
“张勒抑一直觉得糜大人的官做的太稳了些。他总想顶掉糜大人,不过,他现在腿坏了,所以,就打算巴结上戴笠。”我说。
糜伟震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玩着手指,一定是在判断消息的准确性。
“他想把我送给戴笠做礼物,我不从,他就打我,还说要杀了我。没办法,我逃了出来,想来想去,只有到重庆投奔朋友。”我一面说,一面露出难过的表情。
第一百零九章 身体的付出
“哼哼,”糜伟震冷笑了两声,“戴笠?张主任还真下死手,把你往火坑里推。”糜伟震说。
我故意捂着眼睛,像是哭了一样,说道:“糜大人,你要给晚秋做主呀。”糜伟震微微的笑了笑,露出老奸巨猾的德行。
当我写到这里时候,戴笠已经死了许多年。他一生好色,最后也是死在了女人的手上。一个叫刘玉珠的女人,在他乘坐的飞机上安放了一颗定时****。戴笠,在天空中结束了他邪恶的一生。
那年,当我在报纸上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一脸诧异。苏小童的仇总算是报了。虽然,多年以来,我一直为此努力,想不到,他的报应竟然来的如急促,却又如此痛快。
我忍不住的大笑,戴笠终于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戴笠死了,仇恨了了,也从此没有了努力生活的目标。
周立英也的下场并没有好到哪去。戴笠的夫人毛氏死后不久,周急着要成为戴太太。戴笠被纠缠烦了,索性叫人将她管进了监狱。两年后,她出狱再次纠缠。换来戴笠的一顿暴打,并被送到了白公馆,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戴笠死后,她才被人想起,放了出来。我离开大陆那年,曾在重庆的街上看到过她一次,那时,她已经疯了。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了一起,全身脏的像个矿工,蹲在一个墙角吃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饭。
戴笠身边的女人都是可怜的。他是个**成性的人,对女人从不手软。
我时常听到这样的消息,比如,有两个上海大学的女学生,被戴笠抓到了公馆里,蹂躏了一个月以后,以“通共”的罪名关到了监狱里。直到多年以后才被放出。
当然,他和蝴蝶的情史也算是家喻户晓。
而我。曾两次密谋杀害他。都以失败告终。
“你有什么打算呢?”糜伟震问道。
我歪着头。故意哀怨般地说道:“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打算?张勒抑一定不会放过我。而我又有什么本事来反击他呢?天下之大。竟没有我地藏身之处呀。”
说完。我掉了两滴眼泪。
“这不是还有我嘛!”糜伟震拉着我地手说。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连累了糜大人你。张勒抑本事就嫉妒大人。他手上可搜集了不少对大人不利地证据。不能因为我而毁了大人地前程。”
糜伟震突然紧张的问道:“他手里有我什么证据?”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他知道大人与我地关系,所以,从未直接拿给我看。但是,他有一次酒后说道,如果大人敢对他下手,他只要将那些证据交上去,一定让大人你万劫不复。”
我偷偷的看了看糜伟震。他的脸已经变成绿色。暗地里,我笑了笑,撒谎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糜某一向廉政。”糜伟震看着我。说道。
我故意扭过头,不看他,说道:“大人难道不知道张勒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别忘了,苏文起仅仅是丢了名单,就被他害得……他当时还说能救出苏文起,我才……他……他实在不是个东西。”我掉了几滴眼泪。
糜伟震按住我的手,眼睛里露出同情的目光,说道:“你不要难过,不要哭。我的我心都碎了。只要你愿意,你跟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张勒抑见我和大人在一起,一定会拿出手中的证据交出去,到时候,我不但害了大人,只怕张勒抑地报复更加的变本加厉。我看,我还是投到那滚滚黄河水里,自尽算了。”
“你不要这么说嘛!”糜伟震烦躁的说道。他站起身。踱了几步,走到我地身后,抱着我的肩膀说道:“糜某虽然官小,但是,对付他也算是绰绰有余!”
“你要对付他吗?”我故意问道。
他沉吟了一会,说道:“他若敢动你一根手指,我饶不了他!”
老东西!耍花腔!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若对付他,他一定报复。说实话。我很怕他。”
糜伟震趴在我的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呢。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不过。像他这种老狐狸怎么能随便被我蒙骗?还要感谢张勒抑上次的布包事件,不然,他也不会相信我的话。
“大人,那以后,晚秋的幸福可全靠你了。你不能让晚秋受到任何伤害呀!”我娇滴滴的说道。
糜伟震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除掉张勒抑,让你安安心心的做糜家姨太太。”
我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他的嘴轻柔的吻着我的脖子。他一下子将我抱了起来,一面吻着我,一面走进了卧室。
我**的靠在糜伟震的身上,他吸着烟。我闭着眼睛,逼着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
他上钩了,接下来,一定要让这个老狐狸为我所用。他是个格外精明的人,所以,一定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陷阱与圈套,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听说张勒抑是个残废?”糜伟震说道。我斜着脑袋,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他的下巴。“你想问什么?”我问道。
他笑着一把抱住我,又吻了吻我。
“过去就听说,他被苏文起抓到监狱的时候,打成了残废,所以,他格外的恨苏文起。”糜伟震说道。
我抚了抚掉在额头上的头发,说道:“没错,我跟他这么久,他从来没碰过我。只是不知道原因,他不来烦我,我更舒坦。“
糜伟震笑着捏了捏我的下巴,说道:“你简直就是个小狐狸精。勾引地人神魂颠倒地。”
我笑了笑,拍着他说道:“老东西。”
“说点正经的。张勒抑地证据藏在哪里?”糜伟震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会偷出来送给你。”“如果,我派你回去偷,你肯不肯?”糜伟震问道。
我一把推开了他。说道:“你让我在会狼窝,还不如我投江死了算了。”
糜伟震笑着说道:“别生气嘛,我不过是个提议。你是唯一能接近他地人。”
死东西,想轻易的丢开我报仇的计划?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没那个本事。张勒抑防着我,恨不得每日找一只狗看着我,只要多走一步,就狠狠的咬我。”我说。
糜伟震点了点头,将自己退到被子,他在摸索到我的手。说道:“别担心。这件事我来解决。不过,若想彻彻底底的解决他,他就地死!”
“你有好主意了?”我问。
糜伟震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要配合我。”
“我不要,你若把我送到狼窝里去,我就一头撞死。”我气鼓鼓的说。
糜伟震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说道:“我怎么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在送到他身边?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靠近你。”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只是。你必须去见一个人。”他说。
“谁?”我问。
“金碧辉。”他说。
我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并为在记忆中找到有关与这个人的一
“他是谁?”我问。
他笑了笑,一把搂住了我。他那身胖胖的肥肉挤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苏文起。也是这种踏实的安全感。
“她呀,是个女人。是大清朝地一位格格。被日本人收养,本名叫川岛芳子。”他说。“我没听过。”我说。
他微微的笑了,说道:“你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比我这个男人都厉害。她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响当当地大人物。过去,她是蒙古王爷的福晋。现在。身边的男人更是不得了。包括孙科在内,谁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看着糜伟震嘲弄的脸,我问道:“她是个交际花?怎么用个男人的名字?”
糜伟震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但不是交际花,她是个女杀手!当年,在东北她派人烧了日本公使馆,硬生生的赖到中国政府头上,搞的我们焦头烂额。”
“她为什么做这些事情?她不是中国人吗?”我问
糜伟震抱住了我的头。就像当年苏文起常做地那样。
“做什么?自然是为日本人服务。要知道。她可不是能为钱所动的女人。”他说。
糜伟震又动了动,说道:“当年。就是她把宣统皇后婉容从天津的张园弄到东北。谁都想象不到,这个女人竟然用了一口棺材运出婉容。现在,人家是伪满洲国的当红人物!溥仪和婉容都听她的。”
“在东北吗?”我问。
“没有,听说刚刚从日本回到上海。”他说道。
“要我去做什么?”我问。
“接近她。还有,想办法卖份情报给她。”他说。
我皱了皱眉头,糜伟震果然是老奸巨猾。
“不行,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说。
糜伟震说道:“并不是真的情报,一切,你都按照我说的去办。我虽然不是肯为国捐躯的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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