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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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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脚,那个陈九日匆匆地走了,说是有点事,我也知道,他得了我的那些画,正想着要找人出手,所以也不阻拦,我带着王尚与小余上了鸡公白的那辆破车,这小子,在梅弄回来后买了一辆二手车,天天在我面前炫耀,想必是那佳佳给的钱。
  清风居,那是我表弟开的茶庄,既卖茶叶,也开设饮茶,还卖紫砂壶,我表弟本人就是一个紫砂壶收藏家。
  来到了这间装修古雅而原始的清风居,我那表弟已经开好了茶在等我们,那个阿尚连连称这真是个好地方,我说:“这里的装修是我设计的,怎么样,还行吧?”
  那个阿尚说:“这里真够诗情画意的,有道是采菊南人下,悠悠见南山,我虽然是粗人,只知道掘坟,不过,这里清静,真是个聊天的好去处!”
  “咦?阿尚好象识得几个字!”那鸡公白口没摭拦地说出了一句,那个阿尚也不恼,说:“哪里,哪里,这位是李老板吧?”那个小余点了点头,阿尚说:“阿白哥也是个高人啊,这梅弄几进几出,你也是个厉害人物。”
  鸡公白说:“小事一桩,我从来就不把这种事情拿出来炫耀,我李大白行走江湖,只重一个义字。”
  说话间,我们已经坐好,那我表弟亲自动手为我们泡茶,因为他知道,我一向对茶的要求比较高,那个阿尚小喝了一口,连声赞叹:“入口甘香,进喉顺滑,一定是上好的冻顶乌龙吧?”
  我表弟说:“先生也是此道中人,是的,正是冻顶乌龙。”
  我观这个阿尚,说话文雅,与一般的铲子不同,而且好象有很深的修养,于是问:“阿尚,我听小余也说过你了,上次在广州找你却找不到,这回能想遇,也是一种缘分,你哪间大学毕业的?”
  阿尚说:“说起来惭愧,在下是中南大学考古系毕业的,想不到却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我说:“哈哈!尚兄,我又不会向你借钱,一看就知道你混得还不错,总比那些在单位等死的要好吧?”
  “那是,那是,不过,我们做这一行,却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我也不瞒你们说了,说穿了,我们就是个盗墓贼,很多人说我们是铲子,但是,我与那些到处乱掘的也有点不同,我们是要讲技术的。”
  “说来听听!”鸡公白又做声了。
  那个阿尚说:“东西不一定是挖出来的,有的也是收来的,怎么挖我就不说了,比如,这东西挖出后,怎么弄出去,怎么弄个好价钱,这里头,别以为只是讨价还价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能不能保住命的问题。”
  我问:“此话怎讲?”
  “东西到手了,利益的驱使会使一切人变得疯狂与不理智,往往会因为东西分配不匀而大打出手,而利益集团的人在背后也往往会倒插一脚,其中的复杂程度,比考古本身难多了。而且,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纠集一批人把你弄出来的东西硬说是假货,借以压低你的价,这些人的势力很大,当他们说你的东西不值钱时,那么最后,我不能不压价出手,如果不出手,那只好沦为地摊货了。”
  “噢!这我倒是未曾想过,原来做铲子也有这么多的学问。不过,你遇过这种事吗?”我问。
  那个阿尚说:“怎么没有?几乎每次都会遇上这种事情,比如这一次,我弄到了这件东西,明明这是从我们家乡的一个老道士那儿弄来的,他们却说我的这件东西是仿品,你说气不气人?”说完,他从自己的那个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团,放在我们的面前。
  鸡公白想动手去解那纸团,我向他摆了一下手说:“东西是阿尚的,让他给我们看。”那个阿尚笑了笑,说:“周大哥真是行家!”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双手套,戴好在手,我在无意间发现,这个阿尚的手怎么会这么黑?好象让火烤地似的,难道,这是他盗墓盗久了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怪手?还是他的手触碰了某些邪物才会出现的?
  只见那个阿尚一层一层地剥开那些纸,最后露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玉玺!
  鸡公白一个劲地赞那阿尚专业,忙不迭地拿起那个东西看,看到底下有一些弯弯曲曲的文字,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字,于是说:“是个古代的东西,这些字真深奥!”
  阿尚说:“大西国皇帝之宝!”
  我一惊:“什么?大西国皇帝之宝?”
  “是的,正是大西国皇帝之宝!”那个阿尚说道。
  鸡公白装做很内行的样子说:“唔!玉质不错,应该是和田玉!”
  那人阿尚说:“对!正是和阗玉,这种是软玉!十分珍贵!”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有点不相信起来,因为这大西国是明末张献宗成立的政权,他的皇帝宝玺会落到我们的手上?这既要概率也太小了一点,不过,由于好奇,我也从鸡公白那儿接过了那块东西看了起来。
    大西国宝卷一 三 拿下宝玺
     更新时间:2009…1…4 14:57:24 本章字数:2771
  一接过手,竟感觉到,这东西是那么的沉,而且,微微感觉到一种暖和,那玉本身的皮壳已经十分厚,透那种已经发黄的皮壳可以看出,这是一块十分高品质的黄玉!这是我初步的判断,不过,对于玉,我并不十分在行,只是偶尔玩玩,从来没有真正下过功夫去研究,但是,我看了看里面的那些字,竟让我更加感到意外!
  因为,在下画画,对于印章本身倒是十分感兴趣的,对于好的篆刻,我能一下子就判断出来,这也为我在印章鉴别上省了不少的功夫,因为平时,我自己也会刻刻印什么的,这枚大印的刻功功力太深了,一点也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痕迹,刀法如犁如桦,纵横驰骋于那印章之上,那种切刀法,正是明末流行的刀法,字体与正统的那些缘刻又有不同,而是十分随意而又不失其庄严,笔画之间气脉贯通,整体布局也出现了一种动感,与那张献宗那种反判而勇猛的姓格十分相似!
  更为重要的是,我见到了“宝”字最后的那一点,特别大,与我曾经在李州市博物馆见过的那张出土于李州黄牛县珍宝山清早期大墓的张献宗大西国圣旨上面的那个大印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当时我在看那张圣旨的时候,对于那一点,印象十分深刻,所以,一直记得很清楚,现在,这枚宝玺就在我的手上,难道,这真的是天意?概率这么低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上?一下子,我还真不敢想信这是真的,当我陷入了沉思时,那个阿尚又说了:“这枚宝玺是我在四川的一个山里的一个老道士那儿寻到的,他说那是他们已经传了十几代的东西,我用上万块钱帮他买的,现在,却让很多人说是仿品,你说,我气不气?”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心想,这件东西我得把它拿下,于是问:“他们给你多少钱?”
  “他们说是假货,只能按仿品来收,只肯给一千元!我说,单就这块玉也不止这个价啊!一千现在能买什么?连路费也不够嘛!”说完,他一脸的无奈!
  而鸡公白则在一旁催我,说:“怎么样,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的?”
  我说:“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玩玉的,对于玉,我也说不准,最好找人鉴定一下。”
  那个阿尚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了,这东西我已经拿给很多人看过了,十个人中有九个说是假的,说是真的那一个却不想买。那班以前同我拿货的人现在正等着我降价,他们想捡漏呢!”
  我说:“你去南南市想必就是想把这一件东西放出去是吧?”
  阿尚说:“是的,那儿有一个玉器收藏家,以前也曾与我拿过些货,不过,他也不会出什么大价钱,唉!这是什么世道!”
  我问:“你想卖多少钱?”
  阿尚说:“现在也不敢要太高的价了,只要能收回成本我就满足了,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不论是什么宝物留在身上都是一个祸!”
  我说:“如果我要,你能多少钱卖给我?”
  鸡公白说:“你要?小余是我认识的,应该是我要。”说完,他从我的手里把那玉玺拿了回去。他知道,一旦是我要的东西,那必定早好东西。我心里暗骂,这小子,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捣乱,这种时候如果两个人在抢着买一件东西,他还不坐地起价吗?
  那个阿尚说:“好说,好说,如果是你们要,我只要两万块钱就是了,你知道,我已经花了一万块钱在这东西身上,而且跑来跑去,还请人吃饭,旅费就用了不少,两万块钱,也仅够成本而已。”
  鸡公白看着我,因为,花这么多钱买一件东西,他还真的没买过,他平时一般只是买些百来二百块钱的玩玩,一下子要用二万块钱买一件东西,他就开始打退堂鼓了,一下子把那玉玺放在桌上,我也不做声,只是笑着看那个阿尚,说:“喝茶,喝茶。”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人,不论如何,也会把自己的费用夸大了来说的。
  阿尚见我不还价,知道我是嫌贵,于是便说:“周先生,你是个敢进梅弄的人,应该也知道,要弄一件真东西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件东西要不这样吧,我与你交个朋友,一万五算了。”
  鸡公白这时出声了:“贵,太贵了,一万多块钱,现在也不好找,如果真的是好东西,怎么会没有人要?”
  小余争辩了起来说:“一万块钱很多啊?现在人家包个二奶一个月也要花上一万多!”
  鸡公白说:“哪你们去找那些包二奶的吧!哈哈!!”他笑了起来。
  阿尚仍在看着我,他也知道我在盘算着,这个时候,正是考验双方耐性与智慧的时候,因为这讨价还价实在很讲技巧的,我不喜欢女人的那种吱吱喳喳般的讨价还价,而是喜欢与对方达成一个默契,找到双方都可接受的共同点。
  终于,那个阿尚忍不住了,说:“算了,这东西我还是给南南市的梁老板算了。“
  说着,用那些纸一层一层地把那东西包了起来,然后放进他的那个皮包里。一边包,还不时用眼睛瞟了我几下。他想看看我的的应。其实,他是低估了我,因为,这讲价钱,讲的就是斗智斗勇,所以,我也只是笑了一笑说:“不要紧,喝茶,喝茶。”说着给阿尚倒了一杯茶。
  “周先生,咱虽然走了这一行,但说到底也算是个读过点书的人,你一直没还价,你就回个价,看看我能不能给你吧?”
  阿尚包好那件东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看来,他确实急于要出手。
  我看着时机也快成熟了,说:“好吧,我刚卖了几幅画,手头上只有一万块钱,如果你认为行,就拿去用,如果认为不行,那就算了。”
  那个阿尚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也不瞒你说,一万块钱真的只是个成本价,不过,这件东西让人说臭了,我也只好赔本卖,给钱吧。”
  鸡公白这里又跳了出来,说:“阿黑,你手上怎么说也有几件见得众的东西,这件就给我吧,你也知道,上次的那幅画让那个阿路给拿走了,这一次,总得让我有件象样的东西镇一镇门庭吧?”看到鸡公白总是在这种时候捣乱,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现在,他混上了杨佳佳,想必身上会有几个钱,算了,就让他拿下吧。所以,我说:“好吧,你想要就要去吧,到时发现东西是假的,你可别怨我。”
  那鸡公白一听,又想打退堂鼓了:“怎么?你还没看好?”
  我说:“是的,因为对于玉器,我是不内行,我想拿下也只是想研究一下,你如果想要,这里头是有风险的。”
  那个阿尚说:“哎呀,怎么你们老是不相信我的,我的这件东西的确是从一个老道处拿下的,我敢发誓!”
  鸡公白把心一横说:“好啦!我们现在就去拿钱!”
  那小余说:“去哪里拿钱?”
  “去柜员机!我口袋里的钱不够。”
  我笑着对他说:“阿白,我这里有一万块钱,你先拿去,等一下你再去银行拿钱给我不就行啦?我们现在喝茶,还想聊聊天呢!”
  鸡公白满心欢喜,连声说好,我把钱交给他,他一张张数清楚后,交给那个阿尚,说:“喂,兄弟,数清楚了,我一分钱也不欠你的。”
  那个阿尚把那钱往自己的那个皮包里一塞,说:“数什么数,我还信不过你们吗。”
  看到他们已经成交,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大西国宝卷一 四 阿尚被绑
     更新时间:2009…1…4 14:57:25 本章字数:2666
  那个阿尚也露出了笑容,也象是一块心头大石放了下来,掏出那烟发给我们,我们一边抽烟一边聊了起来,我问:“阿尚,上次的那幅画及那批东西是什么回事?”
  阿尚问:“哪批货?”我说:“就是有一幅画,画上有一个女人单腿独立的那一批。”
  阿尚记了一下,说:“噢,你是说那批东西啊?那批东西都是一些破烂货,也卖不了几个钱。”
  “你是如何得到那一批东西的?”我问。
  阿尚说:“这个嘛,这个就不好说了,是我从四川弄的。”
  “四川?那一批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四川?”我惊奇地问。
  阿尚说:“怎么说啊!周先生,我们这一行也有些行规,有些事是说不得的。”
  我说:“阿尚,怎么说你与我也有一点缘分,就把这件事跑我们说说吧,你也知道,我们几进几出梅弄,为的就是这件事,现在虽然事情弄明白了,但是这些东西却出于四川,这就让我们摸不清头脑了,分明是出于江西的嘛。”
  阿尚喝了一口茶,四周看了看,象是做贼似的小声说道:“这里说话安全吗?”
  “我靠,这是我的地头,有什么不安全的。”鸡公白插了一嘴过来,我说:“王大哥,这里很安全,不怕的。”
  那个阿尚突然神秘起来,小声说:“周先生有否听说过四川唐门?”
  “我听过,我听过,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的四川唐门,暗器最厉害!”鸡公白抢着回答。
  而这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王先生是不是说中国的盗墓世家唐氏家族?”
  阿尚点了点头说:“那批东西就是从他们那儿弄来的,这事千万别说出去,因为这个家族十分不好惹,一旦泄露了他们的秘密,会招致杀身之祸。我也是看你是个斯文人才敢说的。”
  我说:“哪你还知道些什么?”
  阿尚欲言又止:“他们,嘿!我们还是不要说他们了,来来,我们喝茶,周兄,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做成了一单生意,我要感谢你哩,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鸡公白性急:“喂!是不是这么不够意思啊?说说有什么所谓呢,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我知道,以现在这种一面之交,要人家说出些秘密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这种干这门营生的人,他不得不三缄其口,作为一种保身的方法,想走上次去广州找他及打他电话都找不到人,就知道,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于是我摆了一下手说:“阿白,别强人所难,这样吧,阿尚,我留给你一个电话,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吧!”说着,我找来一张纸,把我的电话号码写了给他,而他却好象十分看重我的电话,把那电话数字撕了下来,一点点地卷好,放进了他上衣的里袋。然后说:“是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今晚上的那趟火车,有空我们再谈好吗?”
  我说:“好的,记得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哪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完,拉着那个小余,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鸡公白捧起那个玉玺,一个劲地说:“这回发财了,这回发财了,你都肯出价的东西,这回不发都难啦!你说,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大西国在哪里?”
  我正想回答,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叫喊声与打斗声,连忙走过窗口去看,却见到阿尚与那小余被几条大汉扭住,并塞进了一台面包车!
  我叫了一声:“不好!”迅速与鸡公白冲了下去,那面包车已经开出很远!
  我犹豫是不是要去追,鸡公白已经开着他的那台二手车走了过来,叫道:“快上车,快上车!”
  我还没关好车门,呜——的一声,鸡公白已经把那破车开得快要飞了起来,那面包车发现后面有人追,也开得飞快,这里本来就是城郊,一下子就开进了城区,城里人多,阿白不敢开得太快,那辆面包车左拐右拐,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阿白开着他的那台车,在城里的大小街道转了几圈,一点也没发现,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先回去再说。
  回到我的家里,鸡公白第一时间拿出那枚宝玺来看,口中连连说道:“阿黑,你说真心话,这件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的心里还在记挂着阿尚,心想,会不会是那班文物贩子捉了他?又或者是四川唐门?唐门,我们只不过在那茶馆里稍提了一下,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就传出去吧,看来,是有人早就已经跟踪了他们,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的东西已经易手了,才把他们捉去,这是一班国际文物走私集团的人在搞的鬼!
  “阿黑,阿黑!”鸡公白提高了声音,说:“听到了吗?怎么不答我?”
  我回过神来问:“什么事?”他说:“我问你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啊?”
  我说:“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我还得再研究,现在,我想的是那个阿尚的问题,我们要不要报警?”
  鸡公白说:“不行,要是把我的这件东西说了出去,我的那一万块钱不是要飞起了吗,不行!”
  我思前想后,觉得这样事很棘手,心里也没底,因为,怎么说人家也是与我们同在一室喝过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人家被人捉走也帮不上忙好象也说不过去,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很不明朗,我们应该怎么办?
  于是我对阿白说:“那个佳佳还在不在你那里?”阿白说:“回去了,昨天就回去了,否则我怎么有时间来?她呀,天天缠住我,去哪里都不方便,烦都烦死我了。”
  我说:“她回去就好了,否则,很容易就出事!”
  鸡公白忙说:“嘿,哥们,不用这样妒忌我吧,虽然你还是一个光棍,那个王晶晶不是爱着你吗,不用这样诅咒我吧?”
  我知道阿白误会了,说:“阿白,你别误会,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我们又有麻烦了。”
  鸡公白问:“什么麻烦?”
  我说:“那班人把阿尚捉去,为的肯定就是这件东西,现在这件东西已经落在我们的手上,那班人必定会找上我们,这几天,你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一点!”
  鸡公白一脸的不屑:“我靠,我道是什么事情,这是我的地头,他们敢来,老子不把他们砍成十八段就不姓李!”
  阿白大胆是出了名的,但是也因此而显得有些莽撞,我对他说:“还是小心一点好,你的这件东西,就留在我这里,让我先看看再说,我帮你鉴定一下。”
  鸡公白听说我帮他鉴定,心里十分高兴说:“好好好!你现在就帮我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说:“一时三刻我还不敢确定,因为玉不是我的强项,这样吧,这东西就放在我这里,明天你来拿。”
  鸡公白似乎有点犹豫了,说:“就放你这里?”
  看着他那不放心的样子,我就来气,这小子好象不信任我,于是我说:“信得过就放下,信不过就拿走。”鸡公白见我不高兴了,忙说:“嘿嘿,你看,你看,我哪会信不过你,就放你这里,明天我来拿,你要给我看好了。”
    大西国宝卷一 五 张民兵来了
     更新时间:2009…1…4 14:57:26 本章字数:2573
  (又多了几张珍贵的票票,老八我感谢您们,谢谢支持!)
  鸡公白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了,他还是很不放心他那值一万元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不过他走后,我倒是清静了很多,拿起那件东西仔细地看了一下,并通过放大镜看,发现那东西的包浆真个十分厚而且坚硬无比,正是人们把玩时间长了而出现的一种特征,如果说是仿品的话,那不可能做出这种包浆,但是,吸引我的还是那里面的篆刻,那种记得字的手法太让我感到震惊,当真是大师级的刻印功力,我从书架上取下了一下了一本书《中华文物图鉴》,找到了李州出土的张献宗大西国圣旨,对照着那宝印,竟一模一样,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找来了一点水彩色(我不敢直接用印油,因为那会破坏文物。),在那印章上面涂抹均匀,然后再找来一张宣纸,印了下去,之后迅速把那印上面的水彩色洗掉。然后,我拿出我的相机,对着那宝印几个面都拍了一张相。
  我拿着那个大印图对照着我的那本书上面的那个图,发现在大字一撇那儿,还有一个微小的缺口,竟也与那图一模一样,这一点,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狂喜,正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鸡公白,可是,我的手机却响了,我一听,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冷冷的声音:“周先生是吗?”
  “唔,是我,说话呀!”我一向对这种陌生的电话没有好感,电话那头的那个出说:“王尚现在在我们这里,请过来有点事与你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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