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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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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倾嘴角勾着一抹笑意,轻拂衣袖间,平静的说道:“这世上的奴才不少,可连个人都算不上的奴才倒是有意思的很。”
再次牵着楚慈时,宋文倾淡漠的抬手,先是抚了抚她被揉乱的头发,再落手扣住岑子悠的手腕,沉声说道:“既然是奴才,便当知道,主子的命令,违背不得!”
岑子悠眸光闪烁,本是想给宋文倾难堪,可宋文倾袖中爬出的毒物,却是让他面色微变,瞬间收手退后两步。
“金尾蝎!”神情之中有些难以置信,继而摇头一笑,“五皇子可真有本事。”
宋文倾并不言语,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首看向楚慈,柔声说道,“听说后山有葡萄,我们去坐会儿?”
楚慈简直不敢相信,宋文倾没用功夫就把岑子悠那个神精病给击退了。幸福得双眼发光,连连点头;“就在后头,就在后头。”
宋文倾得了东明修的同意,便带着楚慈回了葡萄架。穆诚想跟去,东明修沉声说道:“带他去寨中审问!”
穆诚心中犹豫,虽是想跟上去问个究竟,可这个男人实在让人生气!两相比较之下,他还是选择先收拾岑子悠!
立于东明修身后,一直不曾开口的白绮安视线在岑子悠身上转了两圈,再看向走远的二人时,垂眸掩去眸中情绪。
“小伍,你太厉害了!”
终于脱离了岑子悠的魔爪,楚慈真是兴奋的手舞足蹈。向来沉稳冷静之人,此时表现的像个孩子,令宋文倾眸光幽深,“他到底是何人?你为何惧他?”
“他就是一个腹黑的神经病啊!”
楚慈将事完完本本的告诉了宋文倾,越说越愤怒,却又越说越无奈。
“我真的没从这么绝望过,打又打不过,下毒又没用,跟他耍把戏,完全是自讨苦吃。”
越想越苦逼,楚慈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磨着,“好憋屈啊,好难过啊,求保护求报仇求安慰……”
虽然自家夫人被人给欺负了,可此时楚慈这撒娇的模样,却是令宋文倾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岑子悠的行为,让宋文倾想不顾一切的将那该死的男人给杀了!可当务之急却是好生安慰自家夫人。
她要安慰,他便给她安慰。一把将人抱起坐到亭中,将她放到腿上,顺着她的长发,柔声说道:“有为夫的在,量他也不敢再对你动手。”
“可是他很厉害啊。”虽然不想打击他,可宋文倾不能露了功夫,那人又厉害得变。态,这让楚慈很是担心。
虽然自个儿被欺负了,可她绝对不能让宋文倾因此败露。
宋文倾柔柔一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点,这才说道:“小慈将他想的太厉害而已,他之所以让你放弃了反抗,不过是因为他布局等着你,而你一无所知。”
作为当事人,楚慈表示有些懵。对于局外人,宋文倾很是理智的给她分析,“你对他一无所知,而他不同。自打你名声大震起,他便开始调查你,了解你。他知道你的喜好,亦是了解你的性子,对你的长处更是了如指掌。王爷剿匪计划传出,他便开始行动。他利用自己身在暗处了解你的优势,一步步的给你设局,利用了太子劫兵器的条件,引你上钩,让你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就因为他太了解你,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当如何击溃你。你本就坚韧好强,他要做的,就是让你自己放弃抵抗,让你从心底惧怕他,让你成为他光明前途的一颗棋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真不是唬人的。
经宋文倾如此分析,楚慈这才缓缓理清了头绪。不得不说,如此一理,还真如他所说,岑子悠就是一步步的让她惊叹,让她怀疑,让她防备。可是他却让她知道,她的怀疑和防备完全没用,他要折磨她,都不用思考。此时看来,他那些手到擒来的把戏,都不知是斟酌了多少遍,不知是考虑过多少次!
得此分析,楚慈的底气也就上来了。一拍桌子,咬牙说道:“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此事我来便好。”宋文倾瞧她满血复活,便是含笑说道:“虽说他是给你挖了坑,可是有两点却是改变不了的。第一,你打不过他。第二,你毒不了他。”
“……”本事不够真的很憋屈!
“这次剿匪过于顺利,王爷必然会拷问岑子悠。让他先吃些苦再去,我们先回寨子里。”
宋文倾安慰好了自家夫人,楚慈这满血复活,瞬间就有了精神。小两口手牵着手,恩恩爱爱的往山寨走去。
话说穆诚将岑子悠给带进了议事厅,便是抬脚朝岑子悠给踹了过去。
有一个宋文倾,老子都够憋屈了,你这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敢跟老子抢人!
穆诚有气不能对宋文倾撒,只能把火都撒到了岑子悠身上。收拾岑子悠,东明修还能有意见不成?
穆诚动手,东明修就当没瞧见,站在门外看向欲言又止的白绮安。
正想问她有什么事?便瞧着里头的人竟是动起了手。
穆诚那一脚踹过去,岑子悠面无表情的闪开。穆诚没料到他敢闪,心中的火更旺,便是动起了手。
动起手来穆诚才发现,岑子悠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此时他才明白楚慈那一脸的无奈是为何。
这人功夫高,楚慈那点儿功夫必然是打不过的!可是,那么多人跟着她,怎么还能被这人给困住了?
心中不解,出招越狠。
看着屋中二人打了起来,白绮安那隐于袖中的手便是握得发白。


卷二:二嫁欲断魂 0365:是你当他傻

白绮安愤怒的想着,楚慈果然是个随性的女人。有了宋文倾还勾引穆诚,如今穆诚放不下了,又勾上了这本事不错的岑子悠。
她到底想要怎样?为何就是不肯放过穆诚?为何就是不能与宋文倾好好过日子?
心中的火越甚,白绮安轻叹口气,低声说道:“真是想不到,在五皇子之外,还有闻所未闻的岑子悠存在。一路上来听闻他与五皇妃关系非同一般,我还在怀疑大家是否多想了?亲眼见着了才明白,有些事,真是我等猜不透的。”
东明修并不言语,负手立于庭中,看着屋中二人过招。
“此人来路不明,我真担心送去前线的兵器和军饷是否有问题?”摇头叹气,白绮安与东明修说道:“虽然我相信五皇妃不会对表兄不利,可这来路不明的岑子悠却是不得不查。以防万一,表兄还是仔细查查,若他不配合,最好是传五皇妃问个清楚。毕竟,与前线之事有关。”
这话不针对任何人,说得亦是在理,东明修自然点头,沉声说道:“你先去休息,此事我自会处理。”
白绮安点头离去,留下东明修眯眼若有所思。
穆诚与岑子悠相斗,却是不相上下。看着二人将议事厅毁的差不多了,东明修这才沉声说道:“都住手!”
穆诚哪里能收手?岑子悠却是主动收手,飞身落于东明修身旁,面色平静的说道:“没意思。”
楚慈正与宋文倾走来,听得这话,翻了个白眼。从他口中说出‘没意思’这三个字,可真难!
那人瞧着楚慈,又要上前。宋文倾却是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神情淡漠的说道:“你的主子累了,要好生休息。主子要你配合调查,你不得违背。”
岑子悠不接话,只是转眼看向楚慈,那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的楚慈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楚慈还未开口,东明修便是沉声说道:“楚慈、岑子悠随本王进来!其他人老实在外守着!”
这‘其他人’自然是指的穆诚和宋文倾。
宋文倾垂了眸子,掩去其中寒光。
楚慈也想尽快把事儿给交待清楚,故此她松开宋文倾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是大步进了满地狼藉的议事厅。
桌椅都被毁的差不多了,没得坐,也就只能站着。
手一挥关了大门,东明修负手立于屋中,凌厉的目光看向楚慈,“怎么回事?”
“他想洗白。”楚慈毫不隐瞒。
这种事儿,她是肯定瞒不住的。就算岑子悠要洗白,也得经过东明修的同意才行。
面对楚慈的坦然,东明修冷声说道:“说清楚!”
和宋文倾说的,楚慈又和东明修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楚慈的说法不同。
岑子悠的身份从曾经的二当家到如今的改过自新,早便与良末合作里应外合配合剿匪,外加除了山庄奸细。
虽然没和岑子悠商议过,可她能肯定,岑子悠不会拆她的台。
岑子悠见她一脸坦然的胡说八道,便是笑眯眯的点头,“还好你没再胡扯我是你的灵宠。”
楚慈送他一个华丽的白眼,切了一声,说道:“你当王爷傻?”
“是你当他傻。”
岑子悠依旧是笑眯眯的开口,楚慈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这个神经病,不吓唬她会死是么?
二人的互动,东明修目光越发的寒。扫了二人一眼,冷声问道:“兵器和军饷以谁的名义送去的前线?”
楚慈赶紧表明,“以王爷的名义送去的。”
“意思是,没有问题,便是你的功劳。出了问题,便由本王扛着?”
楚慈心里头那点小算计,在东明修这里真是无处可藏。
她给陈科的交待,她与良末所达成的共识,基本就是这个目的。她自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给高顺帝送东西,那样太过招摇,且易惹麻烦。以东明修的名义送去,名正言顺,且与良末的合作,会给她带来益处。
可她心里头的小算计,这般轻易就被东明修给瞧了出来,楚慈只能感叹,和人精打交道,永远别存侥幸心理。
楚慈低头不语,东明修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岑子悠,“你想进京?”
“回王爷,正是。”
此时的岑子悠面色平静毫无笑意,恢复到正常的神态,怎么看都是一副内敛书生的模样。
东明修目光在岑子悠身上停了片刻,冷声说道:“立志做官,想要换个清白的身份,也没什么难的。接下来的剿匪,你与楚慈一起。若能像这次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死伤最少的情况下成功,我自会给你一个清白的身份。”
看起来是东明修给了机会,可他却是轻飘飘的就把麻烦又甩给了楚慈。
楚慈简直不敢相信东明修跟她一样的不要脸!正欲拒绝,东明修便是挥手说道:“你出去,楚慈留下!”
得,这下苦逼了!
算计不成反被耍,对于东明修跟她一样的厚脸皮,楚慈只能感叹,她得把脸皮练的比铜墙铁壁还厚才行!
岑子悠不言一句走了出去,瞧着庭中立着的二人时,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
“留意你时,觉得你与宅中女子不同。只觉得你若留在宅中算计,真是可惜了!如今,我才发现,是我高估了你!你那看似大气的布置,却始终脱不得宅中妇人的小家子气!你的算计除了损人不利已,还有什么优势?”
东明修走到楚慈跟前,一字一句冷声发问。
楚慈低头想了想,这才说道:“兵器我是检查过的,没有任何问题。金银首饰也不会有问题。就算是送去了前线,也不会给王爷带去任何的麻烦。我承认,我不该越过王爷为自己谋划,可我却也知道一点,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在不害王爷的情况下为自己留路,我并不觉得这是损人不利已。”
“好一副伶牙俐齿!虽是知道你向来善于诡辩,却没想到,你这面不改色的诡辩之术已是炉火纯青!”
东明修眯眼看着她,问道:“本王这么多的麻烦都过来了,还怕你这点小伎俩?你如何算计穆诚,与岑子悠又是什么关系,与他又是怎样的合作,本王无心过问。本王只警告你,你若再敢对无辜之人伸手,本王便会斩断你的四肢,让你走不得,爬不动!”
“我到底对谁伸手了?”这话,上次就想问。
楚慈实在不解,她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东明修这般的恼?
东明修看她装得这般像,便是冷声一笑,“你明知穆诚对你有情,还撮合他与绮安,是何居心?绮安虽是不提,可你就看不出她有多难受?”
只提撮合不提算计,是想保留白绮安的名声。
楚慈瞬间无语。
这事儿,她真不知道当如何说!
若她能早些知道穆诚的心意,就不会那般信誓旦旦的与白绮安说,二人只是兄弟之谊。如今穆诚与她的关系白绮安怕是已经知道了,只怕心中是不好受。
这一点,楚慈虽是无奈,可她也无法辩驳。唇上微紧,楚慈低声说道:“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我自会寻机会与白小姐说个清楚。”
她这般大方的认下了,东明修心中更是失望。她以为如此坦率认下,就能抹去她的所作所为?
若说之前因为穆诚和白绮安之事,东明修觉得自己看不清楚慈。那么如今再加上一个岑子悠,东明修对她便是满满的失望。
一个为了前途而不择手段,连名声都不顾的女人,真的让人失望!
寨里屋子多,楚慈与宋文倾寻了一间靠近树林的院子住下,宋文倾将配好的药倒入水中让她洗头沐浴。
楚慈想着白绮安之事,也没那心思去过问这药是做什么的?泡在桶中,叹气说道:“说起来,也是我自找的。若是不曾与白绮安说那些话,如今也不会让她这般难受吧?”
宋文倾眸子一闪,舀子水淋到她肩头,问道:“怎的了?出了什么事?”
楚慈将东明修的话说了出来,宋文倾手中的木瓢往水中沉了一些,“白绮安倒是从来没提过,此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是有心而为,寻机会与她说说便好。”
“但愿如此。”
次日天明,队伍整装下山。
楚慈与楚月泽商议着列队之事,宋文倾寻了机会与白绮安在林中相见。
“既然合作之事乃你情我愿,为何如今又将罪过嫁于小慈?”
宋文倾之问,白绮安苦笑着摇头,“我几时将罪名嫁于五皇妃?绮琴带着人来了酒楼,你要我如何与表兄解释?难道供出你?告诉表兄,这一切都是我与你的合作?我什么都不能说,可是我如何到的酒楼,绮琴如何得到的消息,表兄如何不查?我什么都没说,可他却是查出蛛丝马迹质问于我,我除了说穆诚对五皇妃有情之外,我还能说什么?”
白绮安之言,宋文倾只是眸中冷笑。提起新摘的葡萄,说道:“白小姐,自欺欺人之举,向来骗不了一世。我不怕算计白诚之举被人所知,只怕白小姐算计白诚之举公之于众,此生便是毁了。”


卷二:二嫁欲断魂 0366:我等你

对于算计穆诚,宋文倾还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将一切告诉楚慈,不管如何折腾都是夫妻之间的事,闹不出多大的麻烦来。
可白绮安明摆着就是在算计楚慈,宋文倾如何能忍?
给白绮安提了醒,宋文倾便不再多言,提着葡萄大步离去。
袖中的手握得微颤,白绮安几乎咬碎贝齿,半响沉沉吐了口气,冷声一笑。
算不算计楚慈,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多了一个岑子悠,她就算不算计楚慈,楚慈也休想好过!
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她倒要瞧瞧宋文倾如何相护!
“去年错过了你的生辰,今年又错过了你的生辰。”昨夜才相聚,今日又要分别,楚慈觉得心里头有点儿压抑。“礼物也没给你准备,对不起。”
宋文倾柔和一笑,剥着葡萄喂她,浅声说道:“小慈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这话说的,简直暖心极了。
楚慈靠在他靠头,轻声说道:“王爷让岑子悠跟我一起,摆明了就是不让我好过。本来还担心将来又有一堆堆的麻烦,此时你这般信任,我倒也不怕了。”
岑子悠这些日子与她进进出出的,虽说是剿匪有功,手下的人一时不说,可日子久了,少不得流言蜚语。
一个穆诚就让宋文倾恼怒,再来一个神经病岑子悠,楚慈真担心后患无穷。
剥着葡萄,宋文倾微微一笑,语气坚定的说道:“这世上谁都能不信你,唯独我不能不信你。与你在一起的日子,经历了多少的风雨,虽然不愿承认,可我到底是什么性子,我也清楚。你能包容我,给我时间成长,我很感激,也很动容。在你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努力之时,哪怕天下人都不信你,我也不会再让你难受。”
对于过去的种种,他是庆幸的。虽然那些过去算不得多美好,却是感情最坚实的基础。幸好有那些过去,才让他成长,才让他在面对岑子悠之时,不至于恼羞成怒。能冷静的听她说完,能冷静的分析其中关系。
若是以前的性子,瞧着她任由别的男人牵着,瞧着她任由那男人宠溺的揉着头发,指不定怒成什么模样。如何还能安安静静的听她说完?更别提相信她说的那些事。
有时候他也在想,老天让他在最恰当的时间遇着楚慈,自有深意。他如此多疑的性子,如今面对这些却能平静面对;不是不在乎,而是因为信任。他相信她,相信她不会骗他,相信她对他的感情,任何人不能替代。
感情这种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曾经的患得患失,曾经的不住算计,到如今只剩下对她的情,只想与她好好走下去,只想给她美好的未来。
以前,他是为了那个皇位算计;如今,他是在为他和她的未来算计。
虽然自己的心还有些浮躁,可这份算计中有了她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
宋文倾之言,楚慈心里头暖烘烘的。好似飘浮在大海上的船终于寻到了港湾,终于有了停靠之处,莫名的心安。
不愿去怀疑他的话是真是假,只愿在他给的承诺之中,努力向前。
“我在前面等你。等我们成功那一日,我定会送你不一样的礼物。”
她认真承诺,他低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
我愿意等,多久我都愿意等!只要你爱的人永远是我,我能等上一生。
让楚慈带上岑子悠剿匪,这是给东明修她的惩罚。楚慈明白这一点,却不能反抗。
此时的她,太渺小,完全无法抗衡。
“小丫头,咱们能不能歇歇?”
楚慈心中有事,脚下却是生风。冷面行走于大山之中,争取在窝山之匪落败的消息传开前赶到下一个目的地,一举得胜。
楚慈带兵赶路,无人有异议,可这新加入的岑子悠却是问题不断,再一次落于她身旁问道:“走了大半日,你不累么?我饿了,咱们生火弄吃的吧。”
停下步子,楚慈冷眼看向岑子悠,“既然跟着我,就是我的兵!几时赶路,几时休息,都由我说了算!吃什么,喝什么,不得私自行动,否则军法处置!”
她这严肃模样,岑子悠啧啧两声,抬手又去揉她的脑袋,“瞧这严肃的小眼神儿,真有意思。”
这是和宋文倾分开之后,岑子悠第一次伸手揉她的脑袋。
楚慈双眼一眯,冷声说道:“岑子悠,之前是我犯了傻,才让你觉得我真的好戏弄,你若再不将爪子拿开,信不信我废了你的爪子!”
她这威胁,那人的回答是笑眯眯的继续揉着她的脑袋,放软了声音说道:“又调皮了。”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不用楚慈发作,他便是瞪大了眸子慌忙退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同时用内力压制毒素。
看着掌心的黑点迅速扩大,如涨潮一般朝手腕处蹿来时,岑子悠嘴角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他倒是狠呐,竟然在你身上下毒,就不怕毒死了你?”
想着包袱里的药,楚慈甩了甩头发,轻飘飘的说道:“毒死也乐意!”
泡澡的药中含有剧毒,提前服了解药,对她自是无害。
向来不用发油的人今日却是抹了些许在头发上,就是为了治岑子悠的手贱!
不能用功夫治这人,宋文倾便用他擅长的毒。如此反击,倒要瞧瞧岑子悠能混账到几时!
当岑子悠发现越是用内力压制,毒素蹿的越发厉害时,只得收了内力,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毒素蔓延了半个身子。
没消片刻,那人便如雕塑一般立于原地面色发黑。
楚月泽在一旁瞧得心中爽极,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千夫长统领前锋,当受人敬仰。念你刚入军中不识军规,这次便免了处罚。往后若再敢对千夫长不敬,兄弟们饶不了你!”
这话,是宋文倾一字一句交待的。且特意交待,得在军中百夫长在时扬声相传。
楚月泽之言一传,几位百夫长便是冷脸附和,“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你立了军功又如何?那已经过去了!如今还要往前行,你就得遵守军中的规矩!
岑子悠眸光幽深的看着楚慈,在她凌厉的目光下,软声说道:“我知道了,往后定不敢冒犯千夫长。”
人家这么诚恳认错了,楚慈也不能揪着不放。不然狗急跳墙就麻烦了。
将解药抛给了楚月泽,楚慈说道:“就地休息。”
楚月泽下令就地休息,百夫长立马下去安排。
小半个时辰过后,岑子悠的毒才彻底解了。那刺骨钻心的痛可不是开玩笑的,满身的汗水跟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狼狈的很。
瞧着楚慈坐在远处闷野味时,岑子悠眸光幽深,无声一笑。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离目的地尚远,耽搁不得。吃了东西前锋自是加紧赶路。
岑子悠也不是没事儿找虐的人,明知她带着毒还能自个儿找不痛快。吃了一次苦之后,他便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旁。
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在正事儿上惹她不痛快呢?
虽然那人不废话不找麻烦,可他轻功好,总是飞远一阵儿之后,便坐在枝头笑意盈盈的看着自个儿,楚慈瞧着心里头烦躁。
下令让他老老实实走路之后,那人又用那笑意盈盈的目光瞧着她,跟在她身旁像影子一般。
让他去后头,他的理由却很充分,“小丫头,我在那山头安排了内应,我知道那山头的陷阱。你不觉得让我跟在身边,很省时省力?”
所以,她为了省时省力,只能把他当空气。
谁让东明修的要求就是时间快,伤亡少呢?
又是在山中行了大半月,终于是到了险峰断崖。
在窝山之时,岑子悠便说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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